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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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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臣妾知道,臣妾入宫也有些时日了,这宫里啰喱吧嗦的事也习惯不少了。”花语红低望着南闽墨玄樱唇微起道。
花语红道毕,便转身走向那小宫女,与那小宫女一起朝慈安宫去了。
南闽墨玄独坐在这碧潭亭榭中不到片刻也就起身打算回乾盛宫看会书。
“陛下。”
南闽墨玄方走出玉潭轩的瓶形花门,木兰昙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面前朝他行了个万福礼道。
“香……昙……昙儿,免礼。”
南闽墨玄闻见木兰昙甜美声音,止住了前行的脚步,猛然抬望木兰昙却晃眼将她瞧成了木兰香,定眼细望后才回思认出她是木兰昙。
“陛下,陛下是还思着姐姐?”
木兰昙将身微侧,眼眸微低,放在腰间的双手轻拧着一条丝绢轻声道。她虽是随在皇太后身边,但南闽墨玄带她姐姐木兰香离开京陵为王她是知道的,故南闽墨玄对木兰香的深情厚谊她也是明了。
“你为何在这里?”
南闽墨玄没有回答木兰昙的话,只沉声问。
“奴婢是来找淑妃娘娘,奴婢问过春暖阁的宫女,她们道淑妃娘娘在这里。”
“她已被一个小宫女找去见太后了。”听闻木兰昙的轻声回答,南闽墨玄道。
“奴婢也是来找她去见太后,应是小喜先找到娘娘了。”木兰昙轻微了下润红小口,微点了下头道。
“那奴婢回慈安宫了。”
木兰昙道着,予南闽墨玄微欠了身子,而在抬步要走之时,她那手中的丝绢却飘飘地落离了她手心,她便忙曲身去抓那飘落的丝绢。
南闽墨玄见木兰昙的丝绢飘落在他身边,便也忙俯身为她捞取丝绢,在那丝绢将要落地时,他的一手稳稳地将那丝绢抓在了手中,而他抓住的不止有丝绢,还有木兰昙的手,触及木兰昙那软棉手的惊诧间,他抬眼望向木兰昙。
南闽墨玄细细凝望着木兰昙那近在咫尺光洁的鹅蛋脸,那张清丽的鹅蛋脸庞与木兰香丝毫不差,南闽墨玄愣住了,眼望木兰昙心中思着木兰香的身影。
“陛下。”
木兰昙蹲着身,圆眼中带着羞意望着南闽墨玄的俊脸,那被南闽墨玄抓在手心中的手,反轻握住了南闽墨玄的手,润红小口微张唤道。
南闽墨玄闻见木兰昙的这声轻唤,仿若回了神般,从木兰昙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直起了俯着的身来。
木兰昙圆眼微转着,抓住那落在手心中的丝绢,也站起了身来,朝南闽墨玄再次道:“奴婢回慈安宫了。”
南闽墨玄凤目低望了眼木兰昙便不语转身离开了,他快步地走在去乾盛宫的路上,心是如此之缭乱。木兰香与木兰昙样貌实在太像了,南闽墨玄的心简直为此而迷惘,可一想到花语红与木兰香他又自觉地清醒了,他是可以三宫六院,但他怕失去花语红,而木兰昙是木兰香的妹妹,虽木兰香已死,他还是在意木兰香在天之灵会有何想法。
南闽墨玄离开华浓园不多时,花语红与那小宫女就一起踏入了慈安宫的前殿。
“臣妾见过太后,太后千寿。”
花语红入了殿见皇太后威仪地端坐在殿中的宝座上,便朝皇太后行了个万福礼道。
“小喜,昙儿呢?”
皇太后不忙与花语红道话,只将眼眸抬望向站在花语红身后的小宫女问。
“昙姐姐……奴婢与昙姐姐分开找淑妃娘娘,故不知昙姐姐此时在何处。”
小喜赶忙上前几步朝太后行了个万福礼,垂头低着眼眸思道。
“哦——看来要找你红淑妃来见哀家,还真是不容易。”皇太后冷望向花语红,冷提了下嘴角道。
“臣妾方才与陛下在玉潭轩,真是为难了这位妹妹了。”花语红挺直着身,望了眼小喜,微了下樱口道。
“看来红淑妃是不清宫中之礼。”皇太后见花语红与小宫女道起姊妹来,便以眼角瞧着花语红,沉声厉言道。
“太后这宫中规矩之多,臣妾已学着了。”花语红杏眸直望太后道。
“你是如何入宫的,进宫没学全宫礼。”
皇太后闻见花语红这话,立起眼眸,不可思议厉问道。
“臣妾是,是被选入大乐司的庶民之女。”
花语红转着眼眸思着,她知是不能如实交代自己入宫的事,便胡诌道。
“难怪,这宫礼还没学全,就勾着皇帝不放,你这嘴脸难道也思着当皇后?”
“臣妾从没思过要当什么皇后,臣妾也不稀罕做什么皇后,只是因陛下喜http://fsktxt。com欢臣妾,臣妾也喜http://fsktxt。com欢陛下,故才留在这宫里。”
花语红听出太后那阴阳怪气之语是在鄙夷她,她便快语道。
“放肆,你……你……竟与哀家如此道话,林惠仪掌她的嘴。”
皇太后一闻花语红这目中无她的辩解,便是脸一怒,伸出一只手指着花语红,狠狠命道。
第88章 第八十六章 热辣巴掌 花语红遭受掌掴
皇太后令罢,立在皇太后宝座旁一个身着枣红褙子马面裙的老宫女便快步走到了花语红面前,扬手就要朝花语红桃粉嫩脸上扇下,花语红一个眼明手快挡住了这个老宫女扬来的手臂。
皇太后见花语红如此一手挡着这老宫女的手臂,眼神不卑不亢的望着老宫女,她的怒气一下就上来了,便怒道:“反了,竟与林惠仪动起手,来人。”
惠仪夫人在后宫为从一品,只有皇太后与皇后身边才能配上一位惠仪夫人,因此惠仪夫人的身份也自是有分量的,而花语红是二品淑妃虽是主,但所谓打狗看主人,这主人正坐在上头瞧着,她如此大有不遵这主人之意。
“不知臣妾有何不是?太后为何质疑臣妾想当皇后……”
从殿门口入殿的太监一人一边抓住了花语红的手臂,花语红急忙一开口冲皇太后问道,但她的问话声方落,这林惠仪的巴掌就扇落在了她的脸颊上,随后又是“啪啪”的连续左右开弓起来,她的脸立马感到了胀热。
木兰昙此时入了殿,见着花语红方被林惠仪扇着巴掌,就边走向皇太后,边回眸看了眼花语红,便立到了皇太后面前欠身道着:“太后。”
随后,木兰昙站直欠身的身子侧望向花语红,轻问:“太后这是怎么了?”
“这淑妃不懂礼,哀家正让林惠仪教着她,让她明白上下尊卑之礼。”
皇太后微抬着头,双手交放在膝上,眼眸低望着正被扇着巴掌的花语红,冷冷道。
“太后,奴婢看这会红淑妃也明白了,不如让林惠仪姑姑停手吧,这要扇坏了,也不好。”木兰昙转着圆眸,低身靠到皇太后耳边,细声甜语道。
“住手吧。”皇太后沉静了一会,便命道。
这林惠仪得闻皇太后命令也就住了手,退站到了一边。
“这宫中的规矩你该清楚了吧,别总勾着皇帝,若知趣这淑妃你就安安心心做着,若越了矩这后宫可没你待的地方。”
皇太后似瞧非瞧地用眼角瞥着花语红,冷言道。
花语红直感到两侧脸颊犹如被两团火烧着一般,还伴有隐隐刺痛。她有些愕然了,只斜垂着头瞪着皇太后,心里恨骂着这皇太后是老妖婆,但却不敢再强犟嘴,她在宫中住了也有段时日,也知这宫中有些事是由不得她的。
“你明不明白?”
皇太后见花语红静默不语,便又厉声问。
这老妖婆要让人明白什么?
花语红不太明白皇太后的意思,只猜着或许皇太后是不想让她当皇后,而她本意也不是很想当皇后,故也就点头了。
“放开她。”
皇太后轻轻举手挥了挥,那两个抓着花语红手臂的太监这才放开了花语红。
“红淑妃退安吧。”
皇太后缓缓地站起身来,只将身微侧过去,把一臂微抬起示意木兰昙扶她,便眉眼不抬对花语红道。
看着皇太后慢抬的脚步朝殿中梢间走去,花语红也闷堵着返身出了殿,低着头直朝春暖阁快步而去。
“娘娘这是怎么了?铃人妹妹快去弄个剥壳的鸡蛋来。”
木兰昙离开后,阿瑶有恐其他人还会来春暖阁见到她坐在宝座上绣手绢,会惹人闲话给花语红添麻烦,就移入了进间圆桌边继续绣她的手绢,这闻见花语红急匆匆步入春暖阁的脚步,她便忙起身入了厅中,见到花语红带着两三道血痕的红肿脸庞忙向跟在花语红身边的铃人道。
“谁知道,谁知是怎一回事,太后叫我去,就道我勾了陛下,难后就让人给了我巴掌。”花语红急步走到宝座边,一侧身坐在宝座上道。
“我想太后的意思是不愿让我当皇后,可我何时又道过要当皇后了,那只是陛下意愿罢了,要不是想着陛下对我的好,谁愿待在宫里受这等气,要不是她是太后,谁就站着让她打。”
花语红这般抱怨着,心中一委屈,那杏眸中便莹莹地泛起了晃晃地光来。
“娘娘,别哭,你这脸上有伤会被泪熬坏的。”
阿瑶微拢着月眉看着花语红,纤纤玉指轻轻触着花语红一侧肿得像胖桃的脸庞道。
花语红本还忍着心中的委屈,但听闻阿瑶这关切的话,她的泪就抽搭搭地落了下来,这却惹得阿瑶的月眉拢得更紧了,掏出袖中的手绢就为她请拭着泪水,嘴中直到:“娘娘别哭了,脸会熬坏的。”
花语红这边委屈抽搭着,那边铃人也就从小厨房端来了个水煮蛋,忙将鸡蛋去壳就把嫩白白热呼呼的鸡蛋捂上了花语红的脸,为花语红化着脸上的肿。
铃人将鸡蛋靠手掌中轻滚在花语红的一侧脸颊上,花语红咬着牙忍着痛,那泪反倒不流了,也就无话了。
约莫半个时辰,木兰昙倩丽的身影出现在了春暖阁庭院内。
“昙儿见过淑妃娘娘。”木兰昙入了春暖阁厅中,就朝花语红行了个礼道。
“昙儿给淑妃娘娘送了盒消肿的药膏来,请淑妃娘娘不弃纳。”木兰昙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态道。
花语红这一时见到木兰昙来春暖阁有些意外,因她知这叫昙儿的女子是皇太后的人,谁知这会来,会有什么好事,可又听闻她是来送药的,也就忙道:“免礼。”
“这药膏娘娘只要擦上两日,这脸上的肿热也就全消了,且擦上冰冰凉凉不痛不痒的。”
木兰昙细声甜嗓道着,就将捏在手中的一个小银盒递到了花语红面前。
“多谢这位妹妹了。”
花语红接过木兰昙手中的银药盒,轻微了下樱唇道。
“奴婢这会来太后是不知的,故奴婢就不久留了,奴婢告退。”
“陛下驾临春暖阁。”
木兰昙方向花语红道罢,退身要离开,便闻见春暖阁外传来了小九的宣语,她就留住了脚步候在春暖阁的门边准备接驾。
不多时,南闽墨玄便踏入了春暖阁中,春暖阁内的众人就都朝南闽墨玄行了礼,唯有花语红闷闷不乐依旧坐在了宝座上。
“免礼。”南闽墨玄道着,也就朝宝座上的花语红走去,他方想开口道花语红又不知礼了,见了他也不起身相迎,可这望见花语红那两侧红肿的脸,就伸手轻抬起她的下巴,细望着她的脸焦急又关切问:“这是怎么了?如何成这样的?”
“被太后命人打的。”花语红眼神低望噘嘴不满道。
“你与太后道了什么,她打了你?”南闽墨玄蹙起眉宇问。
“臣妾哪知,没道两句话就被打了,臣妾只猜是为那皇后的事。”
南闽墨玄放下了抬着花语红下巴的手,回身背对着花语红,将一手背到身后沉思起。
第89章 第八十七章 夜风起思 木兰昙冒死劝话
南闽墨玄沉思了片刻,抬起脚就往春暖阁外急走去,候在阁门边的小九立马也就随在了他的身后。
“陛下,陛下要上哪里去?”
南闽墨玄方要出春暖阁庭院,木兰昙急骤骤迈着碎步小跑到南闽墨玄身前,挡住了南闽墨玄道。
“朕要去何处关你何事,让开。”
南闽墨玄凤目冷瞪着木兰昙,厉言道。他知花语红被皇太后扇了巴掌,心里本就窝着火,他没想皇太后竟为立后的事不顾及他皇帝的面子,就这么找上了花语红的麻烦,而眼见这木兰昙是皇太后的人他更是怒气难消。
“如若陛下是要去慈安宫,请听昙儿一劝,陛下别为了红淑妃的事去找皇太后,陛下要为红淑妃娘娘着想,太后就是因见陛下太过宠溺红淑妃才动了气,若陛下为了这事去找太后,那只会让太后更加介意红淑妃。”
木兰昙一下跪在了南闽墨玄身前,抬望着南闽墨玄急言道。
“为何太后要介意朕宠何人?难道朕要宠何人,要太后批准不成?”
南闽墨玄冷峻着脸,低望着木兰昙道。
“陛下,有大臣向太后道红淑妃是惑君狐魅。”木兰昙微微低下头,转着眼眸,低声道。
“哪个大臣?”南闽墨玄厉声问。
“陛下作为帝皇不该只将心迷于红淑妃一人,不管是哪位大臣道的,都是为陛下而想,唯恐红淑妃惑主。”
“你可知自己的身份,胆敢管起后宫,管起朕来。”
听闻木兰昙这番话,南闽墨玄冷峻的脸上泛起怒色,嘴中愤愤道着,抬手便要往木兰昙的脸上扇去。
木兰昙一瞥见南闽墨玄就要挥到她脸颊边的手就立马闭上了双目,那被她揪在双手间的丝绢已快被她拧破,她心中无比的紧张,且心噗噗跳着,在急思下便忙开口道:“陛下如此,陛下如此,可想过奴婢的姐姐。”
南闽墨玄的手掌顿停在了木兰昙的一侧脸颊边,凤目盯望着这与木兰香相像的女子,那对木兰香的心弦又被撩拨起,在他的心中隐隐颤动着。
“你起来。”
南闽墨玄将那举在木兰昙脸颊一侧的手掌握成拳头用力甩下道。
“你为何到这里来?”
南闽墨玄见木兰昙缓缓站起了跪在地上的身子,便将一手背到身后冷问。
“奴婢见着红淑妃脸上那伤有些担心,故送了药来。”
木兰昙镇定了下方才紧张的心神,娇低着头,细声轻语道。
南闽墨玄沉沉呼出一鼻气,渐消了方才心中的气,眼望着这娇低着头,又会为他人着想的木兰昙,木兰香的身影仿若这刻就与木兰昙重叠了,谁是谁,茫然的迷心。
“陛下若无事,昙儿告退了。”
木兰昙与南闽墨玄静默站了片刻,见南闽墨玄没有道话,便轻身开口道。
南闽墨玄从低望木兰昙中回过神来,沉声道:“你退下吧。”
“小九摆驾乾盛宫。”
南闽墨玄见木兰昙曲身行礼返身告退,出了春暖阁便道。他现无法带着一颗缭乱的心回到花语红身边,就只能去乾盛宫清净一番。
这日南闽墨玄去了乾盛宫后,也就没有再来春暖阁,此日后他与花语红一起便总是默默无情绪,时而也常独自呆在乾盛宫只拿着那柄银制玉兰钗头梳思着。
而稍纵几日,花语红也看出了南闽墨玄心事重重的样。
夜是风冷秋凉,乾盛宫的梢间中花窗紧闭,几盏宫灯昏昏地照着梢间内。
那柄两三朵玉兰微放的银制钗头梳映着梢间中昏黄烛光放出淡淡银色光芒,南闽墨玄眼望着那微微而闪的光芒,回思着木兰香头梳素髻,髻上簪着这支玉兰梳头钗,身穿素色襦衣罗裙如洁美玉兰般的身影,回思她那莹丽回眸,那微嘴轻笑,那清美甜嗓,那贴心暖话,那关于她一切的一切,与她的点点滴滴。
一场思,一场愁,爱至深,情至痛,只能回首,且能回首……
“陛下。”
小九从梢间外走到南闽墨玄所卧着的宝座边,轻声唤道。
“何事?”
南闽墨玄凤目依旧低望着手中的那柄玉兰钗头梳,沉声问。
“陛下,已快亥时,陛下今夜可要移驾春暖阁?”小九弯着身,有恐打扰到南闽墨玄般低声道。
“今……就歇在此吧。”
南闽墨玄直起歪在抱枕上的身子,将那柄玉兰钗头梳收入衣袖中,犹豫道。
“红淑妃入见——”
梢间外一个太监的高宣落下不多时,披着一件猩红披风的花语红就入了梢间,嘴中道:“陛下”就朝南闽墨玄欠身行了个礼。
“淑妃,夜深风凉,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南闽墨玄从宝座上起身,走到花语红身前,握住花语红那双因走夜路被冻得冰凉的嫩手柔搓着温声道。
“臣妾,臣妾见陛下没到春暖阁,故才过来瞧瞧。”花语红伤已好的桃粉脸上泛着羞意,樱口含笑道。
“哦,近来朝中事多,这要批的奏折也多,故才没空去春暖阁。”
南闽墨玄松开花语红的双手,瞥向了梢间御案上的一叠奏折道。
“原是如此,臣妾还担心呢,怕是陛下为了皇太后与臣妾而烦。”
花语红边让小九为她宽着身上那件猩红披风,边仿若松了口气道。
“哦,不是,太后之事,淑妃不必挂在心上,过些时日她兴许也就回清平庵了。”
南闽墨玄侧身移步到花语红身边,将一手抚在花语红背上道。
“臣妾也是如此想的,不然臣妾在宫里可待不下去,但若陛下为了此事担忧,臣妾心中也过意不去,而现知陛下这几日原是为了朝事伤神,臣妾才解了心中的忧。不过陛下,朝事固然重要,可身子也重要,臣妾这就回春暖阁,不扰了陛下的安寝。”
花语红这番道罢,便抬脚打算要走,南闽墨玄忙伸手拉住花语红的一只手道:“即来了,就留下吧。”
“陛下。”
花语红樱唇一微,返身就投入了南闽墨玄的怀中,将头依在了南闽墨玄胸膛上,那因走夜路而来的冷感,就被南闽墨玄温热的身躯所化了。
第90章 第八十八章 为谋帝后 皇太后忧思所为
皇太后回宫已快半个月。
皇太后为何回宫?南闽墨玄此时还未看出一点端倪,他本以为皇太后是为了南闽墨文而回,可如今看来也不像,至从皇太后回宫那日提过南闽墨文,之后也就没再提及;既然他不知皇太后为何事而归,那他也就更不清皇太后何时而走。
虽南闽墨玄心不喜皇太后,可作为儿臣辈应行之礼,他还是每日在下朝后都要去予皇太后请安,而皇太后责打花语红的事,他为了花语红而想也就没在太后面前提过。
南闽墨玄今日下朝后如往日般到慈安宫给皇太后请安,但今日皇太后没在慈安宫前殿见他,而是让木兰昙将他迎请入了殿中梢间。
“儿臣给太后请安。”
南闽墨玄入了梢间见皇太后端坐在一张中间摆着矮几的楠木罗汉床上,就朝皇太后拱手行礼道。
“皇帝免礼,快入坐。”
皇太后威仪的脸上现出难得慈爱笑容,抬手请着南闽墨玄入坐她身旁矮几的另一边。
“哀家有事要与皇帝商量,你看哀家已为皇帝选了几个相貌端正,才德兼备的女子作为皇后采选人,今早画师才将她们的画像送来,皇帝快看看。”
皇太后道着此话,眉眼笑着,双手就不停地翻动着放在矮几上的四五幅画像。
“朕已道过要封红淑妃为皇后,太后请收起这些画像。”
南闽墨玄冷峻着脸,落坐在那楠木罗汉床上,以眼角余光瞥了眼矮几上的画像,沉声道。
“红淑妃何德何能可以为后,她连宫礼都不清如何主事后宫,哀家为皇帝选的这些女子各个知书达理,品貌兼具,出身都是朝中重臣之女,这样的女子才能为皇帝着想,为皇帝分忧,怎像有些女子只是魅惑帝君的主。”
皇太后收起笑脸,转为严肃威仪,将双手搭放在膝上,严声道。
梢间中陷入了沉静,陷入了严肃。
南闽墨玄冷峻着张脸,将一手握拳放在了自己的一只大腿上,对皇太后的话他自是心里不舒服,但花语红又的确是不适合当后宫之主。留住她,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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