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情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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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
“你这个强奸犯，我才不怕你呢，有本事你就把我掐死，要不文昭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你觉得这有意思吗？你要是敢告诉文昭，恐怕他早就找我算帐了，还会等到今天？你那晚没说，今天再说出来，无凭无据的，凭我们俩的交情，他会相信呢吗？你到底为什么突然发神经？”
“王八蛋！你害我染上了性病！”
“性病？什么性病？”
“你这狗娘养的还装蒜，我跟你拼了……”铅儿突然奋力挣脱了方山的控制，反身扑了上去，想伸手拔出那把水果刀，被方山一把死死地拉住了，继而拿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狠狠地扎在了方山的额头上，鲜血一下子喷了出来，一下子就粘满了方山的脸，还溅了几点到铅儿的脸上，这下，铅儿被彻底地吓住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倒是方山一直比较清醒，对着铅儿说了句“快送我到附近的医院去”，然后就晕了过去。
铅儿推开门一看，刚才还有好几个职员在，这会儿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不见了，正在焦急时，王晶突然推门走了进来，看见铅儿打着招呼：“铅儿姐，你还不去吃午饭？他们都去隔壁街的肯德鸡吃午餐去了……”
“王晶，你快点过来，咱们赶紧送方总去医院，快点儿！”　铅儿赶紧打断了王晶的话头，急声道。
“方总怎么啦？看你急的，啊？！”当王晶看见血流满面的方山时，整个人都给吓傻啦，只差没有晕过去。
……
第12部分
　　　　身后两名医生的嘀咕全都被铅儿听见了，心里难过得要死，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难道跑过去对她们说自己不是她们想的那种女孩，对方就会相信吗？说不定会遭到更多的白眼。但自己确实没有去外面乱来过，最近因同文昭闹别扭，两人已经快三个月没有做爱了。惟一的可能就是方山那晚所干的好事！简单的一个恨字已远远不能形容此刻铅儿心中对方山的感觉了，要是方山在眼前的话，她能一口口啃掉他的皮肉。
在怀着一腔怒火回办公室的路上，铅儿突然想起了文昭，要是文昭知道了会怎么样/他会原谅自己吗？自己还配得上他吗？尽管医生说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应该能治愈，但她看过很多关于性病的报道，知道一旦染上是很难断根的，突然之间产生了一种自己是个“烂柿子”的感觉，突然觉得自己同文昭之间的距离成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2004年10月12日星期二望京花园）
一晃又到了年关，文昭今天约了一个客户谈下年的业务，一早便带着危嘉出去了，公司里其他几人正忙着赶各自手头的年终总结，铅儿进方山的办公室时，根本没人注意到。
看见一向不爱进自己办公室的铅儿推门进来，方山的脸上露出了意外的惊喜，心里却嘀咕开了：对待女人还真没有别的法门，只要你将她的身体占有后，她肯定会对你俯首听命。特别是看见铅儿随手反锁上了办公室的门，并将办公室的那台电视机声音开得特别大声时，更是心花怒放，站起来冲着铅儿就奔了过去，一把抱住后就开始动手动脚。
“想我了吧？你真是想死我了……”方山的手快速地伸进了铅儿的胸脯，就在他的五根手指快要抓住铅儿那对坚挺饱满的乳房时，突然感觉大胯处一阵刺痛，痛得他大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低头一看，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深深地扎进了自己的大胯，鲜血正顺着冰冷的刀身朝外浸透，他被眼前的一切吓蒙了，连疼痛都似乎忘记了。
“你他妈的疯了吗？你干吗拿刀刺我？”
“你这个畜生，你自己干过什么好事你心里还不明白？我不但要扎你，我还要杀了你！”铅儿一边说着，一边红着眼朝方山走了过去。她并没有因为自己刺中了方山而受到惊吓，她真恨没能一刀扎中眼前这个衣冠禽兽的命根子。
“你到底发那门子疯？这可是在办公室，你真要闹下去，大家都不好看，下不了台的只能是文昭，你想清楚。”方山终究是男人，一把就按住了迎面扑过来的铅儿，低声地怒吼道。水果刀只有五六寸长，那是铅儿盛怒之下在自己的办公桌上随便找到的，所以尽管全部扎进了方山的大胯，却并没有形成致命的伤害。
“铅儿，我知道你今天发哪门子疯，不管我之前做过什么，时间过去好几天了，你想找我麻烦连证据都没有了，你今天拿刀杀我，我只要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进监狱，你听清楚没有，我放开你后，希望你能冷静地想一想，还有模拟今天干嘛拿刀杀我？”方山一手捂住自己的大腿，一手死死地掐住了铅儿的脖子，将她困在沙发一头动弹不得。
“你这个强奸犯，我才不怕你呢，有本事你就把我掐死，要不文昭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你觉得这有意思吗？你要是敢告诉文昭，恐怕他早就找我算帐了，还会等到今天？你那晚没说，今天再说出来，无凭无据的，凭我们俩的交情，他会相信呢吗？你到底为什么突然发神经？”
“王八蛋！你害我染上了性病！”
“性病？什么性病？”
“你这狗娘养的还装蒜，我跟你拼了……”铅儿突然奋力挣脱了方山的控制，反身扑了上去，想伸手拔出那把水果刀，被方山一把死死地拉住了，继而拿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狠狠地扎在了方山的额头上，鲜血一下子喷了出来，一下子就粘满了方山的脸，还溅了几点到铅儿的脸上，这下，铅儿被彻底地吓住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倒是方山一直比较清醒，对着铅儿说了句“快送我到附近的医院去”，然后就晕了过去。
铅儿推开门一看，刚才还有好几个职员在，这会儿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不见了，正在焦急时，王晶突然推门走了进来，看见铅儿打着招呼：“铅儿姐，你还不去吃午饭？他们都去隔壁街的肯德鸡吃午餐去了……”
“王晶，你快点过来，咱们赶紧送方总去医院，快点儿！”　铅儿赶紧打断了王晶的话头，急声道。
“方总怎么啦？看你急的，啊？！”当王晶看见血流满面的方山时，整个人都给吓傻啦，只差没有晕过去。
……
北京情殇（45）
　　　　53
“幸亏你们送得及时，要是再晚半刻钟，伤者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无治了。我看伤者胯上受的是刀上，额头上的硬伤也是被人大力打击而成，是跟人打架造成的吧，我看你们两个都是女孩子，还是赶紧报案的好。”方山只是因为失血过多，及时地输血抢救后，生命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好心的医生提醒铅儿和王晶报案。
“对啊，铅儿姐，你报案了没有？”王晶一边问铅儿，一边正准备拨打手机。
“我……我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我看还是等方总醒过来再说吧，医生说他一会儿就会醒过来。”刚才还恨不得杀了方山的铅儿，眼看事情搞到了这样地步，心里也开始有些慌了。王晶的思想很单纯，尽管为方山在自己的办公室受伤感到有些蹊跷，但见铅儿如此说，也就没了别的主意，更何况她心中那份深藏着的对于方山的情感，在见到方山的情状时，早已经心乱如麻。
尽管方山此前的行为曾深深地伤害过她，但女孩子一旦动了真情，是很难在短时间内淡忘的。上次在歌厅里，方山当着她同小玉苟合并把自己推向张昶时，她就对方山死了心，可就是迟迟下不了决心离开，经过几次的接触后，张昶早就希望她能到他的公司里去，并言明月薪是现在的好几倍，还暗示到时还会给她另外的收入。她能明显地感觉到，张昶对她是越来越上心了，她私下里也曾琢磨过这件事情，像张昶那样的人，所遇到的女人对他都是百依百顺的，有的甚至就是冲着接近他去的，而自己却是在帮助方山的心态下顺从的，对张昶并不热情，反而显得有些冷硬，每次都是出于应付的心态，恰恰是这样的冷硬表现，让张昶上了心吧。
方山无论是财力还是人才，同张昶都存在着很大的差距，张昶能对她如此上心，王晶不是没有想过。女人的一生图的是什么呢？不就是找个珍惜自己的人吗？特别是像她这样出生贫寒的女人，骨子里本就存在着一股摆脱贫困的欲望，张昶无疑是个不错的对象。今天原本约好了晚上同张昶一起吃饭的，可一见方山受伤，心里还是明显地感到了疼痛。
54
“王晶，你快去上班吧，铅儿一个人留在这里就行了。”方山醒过来看见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边站着王晶和铅儿，便吩咐王晶先回去上班。同时用担心的眼神看了看铅儿，并没发现什么异样。
“方总，你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呢？”王晶看见方山如期醒了过来，关切地问道，眼神中的欣喜还是十分明显的。
“哦，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碰在了桌子上，扑下去的时候被水果刀扎了进去。对了，回去被给同事们提起这件事情，我不想因此影响到大家的工作。”
“哦，好的。医生还以为你是被人打伤的，还问我们报不报案呢，幸好铅儿姐说等你醒来再说，要不还真闹出个大笑话来。”王晶是个聪明的女孩，见方山一醒来就想把她支走，心里早就明白了七八分，但她还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转身离开了病房。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眼中有水雾在升腾，同时暗自下了决心：晚上同张昶一起吃饭。
病房里的两人都沉默着，铅儿目光冷冷地望着床头的输液瓶，方山两眼定定地望着天花板。
“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有了性病，但前几天确实同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去三里屯找过小姐，可能是那天晚上染上的，对不起。”方山忍不住先开口了。
……
“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现在的性病并不难治，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好，我认识协和医院最好的性病医疗专家。今天的事情，我希望我们都不要再提了，我想，你就算要了我这条命，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方山深情凝重地望着站在床边的铅儿。
铅儿站在一旁，眼神有些茫然，仿佛没有听见方山的话似的，晶莹的泪珠慢慢地沿腮滚落，然后转身默默地走了出去。
铅儿失神地走进办公室时，迎面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当她抬头看清撞的人是文昭时，显得异常的慌乱，一边朝后退着一边慌乱地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连办公室都没赶进，直接冲进了卫生间里。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心还在狂跳不已。自己刚才是怎么啦，生怕身上的脏东西沾上了对方似的，下体的异痒并没有减轻，铅儿准备拿约擦拭一下时，才发现搁在办公桌上没有随身带着。铅儿一边蹲下身用手巾擦拭着下体，一边想着文昭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没有发现什么吧？
看着匆忙地擦身而过，文昭并没有怎么注意，今天同客户谈得十分的顺利，很快就将明年的合作合同签定了，便带着危嘉赶回办公室准备同铅儿一起吃午饭，结果回来连人都没见着，手机也没开。正准备到附近的小吃店吃碗面条时，却被铅儿迎面撞上了。直到走到大楼前的台阶时，才突然想起铅儿的眼神十分的慌乱，满腹疑窦地朝大楼旁的成都小吃走去，边走边决定无论如何今晚得同铅儿好好谈谈了。
回到座位上的铅儿根本无法再集中心神上班，给文昭留了张纸条后将医生开的药藏在一个塑料袋中，下楼打了辆车直接回家了。在住处楼下的超市买了个小塑料盆，按照医生的嘱托用药水将下体仔细地洗了一遍后，又口服了几粒药丸，然后将用过的塑料盆连同药水仔细地藏在了书房的书架下后，才上床倒头睡了过去……
北京情殇（46）
　　　　55
文昭到办公楼下的鲜花店取了一早预定的鲜花后，径直打上一两出租，朝花家地的住处赶去。平时都是坐623路公交车上下班，但今天拿着一大束花，挤公交车实在是不方便。再说了，文昭一直认为捧着一大束花去挤工交车，是件十分傻逼的事情，如同穿着2000块一套的西服，而脚上却套着双破球鞋似的“不配套”。想起早上对苏红邀请的生硬拒绝，感觉有几分过分，不就吃顿饭吗？但他实在不想让苏红产生别的想法，只好如此了。
“其实你现在并没有打算同苏红和好，以后也不可能，但你却保持着这样的关系，也许你认为凭你们以前的关系，上上床是小事情。说得俗点，你可能还想借此发泄一下，她曾经带给你的痛苦和背叛，只要你一句话，两人随时就可以各走各的，但她是不会这么想的，到时候你该如何收场？！铅儿怎么办？”向波在电话中一点余地也没留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与苏红之间并没有什么，只是很正常的交往。”
“那只是你的认为……”
向波的话引起了文昭的深思，他倒不是觉得与苏红之间有什么不妥，而是觉得自己真该给铅儿一个交代了。
床上熟睡的铅儿，全身蜷缩成一团，眉心紧紧地邹成了一个大大疙瘩，面色一片苍白。文昭将鲜花轻轻地放在铅儿的枕边，爱怜地摸了摸铅儿的额头，心痛不已地脱掉皮鞋，合身上床将铅儿的头搂进怀中，深情地看着熟睡中的爱人。
文昭的举动惊醒了熟睡中的铅儿，睁眼看见自己正躺在文昭的怀中时，条件反射般地推了他一把，然后将自己的身体朝床后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这样的动作让文昭惊愕当场。
“铅儿，你怎么啦？是我呀。”
“文昭，你回来啦，我刚才做了个噩梦。”铅儿边说边穿衣起床，对床上的鲜花视而未见。文昭伸手想拥抱一下，也被铅儿轻轻地推开了：“刚睡醒，全身都是汗。”说完直接进了卫生间，铅儿的反常并没有让文昭往心里去，尽管心头有几丝疑惑，心想可能是自己疏忽她太久了的原故吧，女孩子难免都会耍点儿小性子。
“要不晚上出去吃吧。”铅儿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见文昭正将一条洗干净的鲫鱼放上菜板，准备剁碎后做成鲜鱼丸子，这是她平时最爱吃的一道菜。但今天她却不想在家吃晚饭。
“菜我都买好了，就在家吃吧，是不是饿了？我做快点儿，你先去看看电视好吗？一会儿就好。”文昭回头亲了亲铅儿的额头。
铅儿转身时，鼻头有些发酸，文昭对她的好、对她的怜爱，她不是不知道，但这一切似乎已经晚了。刚才在卫生间处理下体时，感觉明显地好多了。就算身体的疾病能好，而心理的阴影又如何取得掉呢？刚才不是没看见床上的鲜花，心理短暂的感动后接之而来的却是面对鲜花产生的肮脏的感觉。她不想将自己的脏病传染给文昭，更不想因此而被文昭痛恨和唾弃。
看着满满一桌子自己爱吃的菜，铅儿一点胃口都没有。文昭不断地朝她碗里夹菜，而她却不能想往常那样给文昭夹菜，她担心自己的病传染给文昭。尽管她知道，淋病并不会通过口腔传播，但心里的担心依然十分明显。医生告诉过她，淋病除了性交传播外，还能通过下体的液体接触物传染。她一回家就将自己的东西同文昭的分开了一段距离，竟清洗用的盆和棉签都藏到了床下，生怕文昭不小心碰到了。
文昭的表现越来越好，铅儿对方山的恨就越来越深。为了不使文昭起疑，铅儿依然坚持每天都去单位上班。晚上也总是找借口比文昭还晚下班，回到家也尽量避免同文昭发生身体碰触。今天已经过了“好事儿来了”的五天极限了，文昭很清楚，她每次的“好事儿”少则三天，多则五天。一想起这事儿，铅儿就感到万分的烦恼。就算今天不让文昭碰，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吧。心中早已决定绝对不能害了文昭，但又不知何去何从。自己是如此的深爱着他，难道就这样放弃？没有了文昭自己还能活下去吗？不放弃又该如何？难道一辈子不同他发生关系，那怎么可能呢？！尽管医生说，淋病很容易治疗，但也很容易因疲劳或别的原因复发。
“铅儿姐，你还没走？这几天报纸天天登街头抢劫案，我看你还是先回家吧，文总已经打过好几电话过来了。”铅儿茫然地望着卫生间的玻璃镜子，脑海中一片混乱，被推门进来的王晶看见了。
“是吗？那你可得早点回家。”
“哦，对了，刚才方总问你走了没有，说是有事儿找你。”
“好，我这就过去。”
方上最近总是找各中借口见铅儿，见了面又不敢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每次都是拿些阿奇霉素之类的治疗和调理淋病的进口药。每次都被铅儿狠狠地砸在地上，他也一点都不生气。只是用关怀的眼神看着她，在他的眼中，铅儿越来越有味道了，而那晚所发生的一幕，更是令他销魂难忘。而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看见推门进来的铅儿，方山的眼中闪过一抹凶光。
“明天我就让文昭滚蛋，我已经想好了，早迟要翻脸，还不如现在就翻脸。”方山的话语透着一骨子冷漠。
“你是不是疯了？你敢这么干，我就让你去坐牢。”方山突然的决定令铅儿感到十分的意外和吃惊。
“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本让我去坐牢？真要送我进去也不是没有机会，那就是你现在就脱光了，让我狠狠地操一顿，完事儿后你就可以报案抓我了。”方山边说边邪恶地笑着朝铅儿走了过来。
北京情殇（47）
　　　　“你要真这么干，我就把你干的好事告诉文昭，看他怎么对付你。”
“我量你也不敢，这样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而我却无所谓，反正你现在拿不出任何的证据。文昭也不见得相信你。再说你别忘了，我可是你肚子里那个孩子的亲爹。我不相信你有那么狠，舍得送我进牢房。”方山说完，一把将铅儿按在了沙发上，令她无法动弹。铅儿不但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动弹也没有。她已经被方山的话深深地击中了要害。满脑子都是“方山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问号。
“你怎么知道的？”
“告诉你也不妨，其实很简单，现在报纸上成天有数不清的找不到活干的调查公司，而我只是给了他们一单小生意而已。”
“他们不可能查到。”铅儿在做最后的挣扎，自己找的并不是什么大医院，所找的医生又是十分可靠的。
“是不可能，你可别忘记了，医院里除了医生还有护士。其实你不用担心，你现在所服用的药对胎儿并没有多少副作用，你的淋病其实早已经好了，只是你的心里负担在作怪，只要现在停止服药，你腹中的胎儿就不会有任何影响。你要现在不做决定，离开文昭，等被他发现，你连保留一点美好形象的机会都没有了。再说我也不允许自己孩子叫别人做爸爸，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你打掉孩子，要么离开文昭。”方山的话让铅儿心底一阵阵发冷，也让她原本混乱的思绪更加凌乱。方山说完这番话后，像个没事儿人似的，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看着方山离去的背影，想起他刚才那副趾高气扬的德行，铅儿心中突然有了决定，她这样告诉自己：“既然你害了我一辈子，我也不会让你如意。”有了这样的决定后，心里一片清明，站起身来朝外走去。口中不断地冒着寒湿的味道，她知道，那是自己的嘴唇被牙齿咬破后冒出的鲜血。
56
今天是京城近年少有的扬沙天起，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临近下班时突然狂风大作，漫天的黄沙铺天盖地地席卷了整座城市。文昭一出公司大门就被罩上了满身的黄沙，还有不少的沙砾钻进了他的耳鼻中。原本想打辆出租车直接回家，哪知这样的天气里根本就见不着出租车的影子，就算好不容易见着一辆，也是有乘客的。最后只好顶着一头尘土去半公里外的公交车站挤公交车。哪知道扬沙天气造成的低能见度对交通原本就拥堵不堪的京城造成了致命的影响，整个城市交通基本上陷入了瘫痪。等了整正个半小时，才等来一辆623，路上走走停停地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文昭才顶着满头满身的尘土回到花家地的住处。
谁知道前脚刚跨进门，一客户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是明天一早去对方公司签合约。他才想起今天原本要拿回来赶工的合同脚本，临下班时忘在办公室忘记了带回来。原本想让还留在公司等另一客户前来取样的铅儿帮忙带回家来，电话打到铅儿的办公室无人接听，手机关机，方山办公室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听。尽管心里有一千万个不愿意，文昭也只好下楼等车回办公室取合同脚本，上面有很多详细的数据，不看着文本做，根本就做不出来。再说对方是一日本客户，对细节看得特别的严重，将直接影响到双方的合作。（2005年3月13日星期日于望京花园）
当文昭从尘土弥漫狂风肆虐的街道上走进大楼时，只轻轻地抖了抖身子，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就堆起了薄薄的一层黄土，将手伸进头发中如同插进了沙堆里。负责清洁的老阿姨尽管没有说什么，但满脸的不高兴却分外的明显。因为这懂大楼实行的是欧洲酒店式管理方式，老板只看结果，不管过程，只要地板上的赃物没有及时清理掉，就会被扣工资。像这样的天气，老阿姨不知道会清扫多少遍才能维持地板上的清洁。此刻的文昭已经管不了这些了，只想赶紧取了东西，赶回家去好好地洗个澡，美美地吃上一顿晚餐，然后在睡觉前将手头的活儿干完。
公司的门半开着，里面却一个人也没有，铅儿座位上的电脑开着没关，不知道是走时马虎忘记了关，还是人还没有走。文昭一边寻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