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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遗梦大清-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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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李氏知道她的心思,但是也不能表露出来,她淡淡的一笑,“妹妹说的是,看来我们姐俩可是想到一起了,不过刚刚我看见福晋去了爷的书房,恐怕没那么快回去,不如我们去书房看看吧。”

“好啊,有李姐姐做伴,真是太好了。”两个人相视一笑,各怀心思的向书房走去。

书房里此刻一片寂静,只有毛笔和纸摩擦发出的沙沙声,终于他放下笔,有些疲劳的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画,那样坚强的他,眼泪突然滑落下来,他嘴角微翘,苦笑着说:“终于画好了,子矜,终于画好了。”

画上是一对璧人,在树下躲雨的情景,女人身材纤细,穿着黄色的衣裙,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含羞低头,脸颊红润,带着幸福的微笑;男人穿着一身蓝色长衫,紧握她的双手,看着女人娇羞的容颜,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细细的雨滴在他们身边划过,好像一层朦胧的水帘,原本雨天总是给人带来一种淡淡的哀愁和忧伤,但是在这幅画上,这雨滴确是一个美好开始,而他们身后的景色正是杭州十大美景之一断桥,让这对男女显得更加飘渺,美轮美奂。

他轻轻的抚摸着画上的女人,“子矜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以后的每一年,我都会画一幅画,等着和你相聚,到时我还会带你去杭州,完成对你的承诺。”

“爷,您在里面吗?”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带着一丝怒气的看向门口,“我不是说了吗?不让任何人打扰?”

“爷,我是暮瑟,您已经一夜没睡了,让我服侍您梳洗,然后吃点东西吧。”

他看着天色已经亮了,一夜,没有想到这一夜过的如此的快,“进来吧。”

他站起身走了过去,四福晋让人把东西放下,让后侍候他熟悉,而且细心的摆好碗筷,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他的书桌,看见上面有些杂乱,她走了过去,想收拾一下,可是走到桌旁,她却看见了那幅画,看清楚画上的人,她微微一怔,“你在干什么?”

“啊,没,没什么,臣妾只是想帮爷收拾一下。”慌乱中暮瑟不小心打翻了墨盘,“铛”的一声,不是很大,但是却让胤禛一惊,几步跑到桌边,急切的看着那幅画,四福晋心中一颤,“爷,爷,对不起,我,我……”

“滚,滚,你给我滚出去……”看着画上飞溅的墨水,他的有种想杀人的冲动,“滚啊,我让你滚,你没有听见吗?”

暮瑟没有想到原本虽然冷峻,但是不容易生气的爷,这一刻的神情狰狞,眼神冷冽,好像要杀了她一样,那怒斥的声音更是没有一点情感,她的眼泪流了下来,转身捂着嘴跑了出去。

“主子,刚刚是贝勒爷的声音吧?”那个叫怜草的婢女好像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声吓到了,看向身边的李氏。

李氏也是一愣,年氏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两个人疑惑惊愕的看向书房,这是怎么了?爷怎么这么大的怒气,赶紧紧走几步,可是还没有到跟前,就看见嫡福晋那拉氏从书房跑了出来,好像还在哭,她们两个人更是不解,但是她们都识相的没有上前,以免惹祸上身,不过今天这戏看的可是让她们心里暗爽,看来这位福晋一时之间也不会有以前的盛气凌人了。

正月,年味还没有过,宫里一片火红的装点,但是却没有往年的热闹,而是透着一种萧条,而大臣们也像无头的苍蝇,三五一堆的悄声讨论这什么。

太子的圈禁,引出了十三阿哥一起被圈禁,因此四阿哥也失去了皇上的信任,随即大阿哥因涉嫌魔镇太子的事情被移禁于公所派兵监守和圈禁无异,接着群臣拥立八阿哥,却招来皇上的怀疑,对八阿哥怒斥,显然八阿哥暂时也不会是皇储的候选人,而且八阿哥出事直接连带着九阿哥,十阿哥和十四阿哥,一时间所有人对皇储的之位由谁来坐,充满了悬念。

十四出征

直到三月,康熙突然有了复立太子的打算;经过八阿哥的事情;众人顺水推舟;拥立太子重坐储位,同时也意识到太子在康熙心目中的分量不一般;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了。

而对于这一切我显得漠不关心了;毕竟这是我原本就知道的,只不过是按着历史发展罢了。让我担心的是十三的反应,他知道了这件事也是淡淡的一笑;但是笑中透着凄凉;并不是太子重新坐回储位让他伤感;而是康熙对儿子的偏差让他难以释怀,是啊;都是皇子,但是明显皇上给太子的爱实在是太多了,任谁都会嫉妒的吧。但是他这样的心理又会埋藏多久呢?我真的害怕他出什么事情。

到了十月,皇宫终于有了一丝生气,人人的面带喜色,好像一扫之前的阴霾,皇宫又像以前回归于和谐。看着门口的小太监小声议论的样子,我出于好奇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今天皇上册封了几位阿哥,三阿哥胤祉诚亲王,四阿哥胤禛雍亲王,五阿哥胤祺恒亲王,七阿哥胤祐淳郡王,十阿哥胤誐敦郡王,而九阿哥胤禟、十二阿哥胤祹和十四阿哥胤禵俱为贝勒。独独没有册封八阿哥,但是对我来说也算是一个好消息,起码康熙对这几个儿子的怀疑减轻了,他们之间的矛盾也有了缓解。

同时,那个小太监还说,皇上还把京西畅春园之北的圆明园,赐予四阿哥居住,这算是胤禛时代的要来临的标志吗?

又是两年过去,我发现自己居然变胖了,也许是每天无所事事,也许是自己的心态好了,反正对于我的微胖,十三倒是很开心,一个劲儿的说这样就对得起四哥了,在他的心里四爷好像成了神一样,又或许她因为我的原因,觉得对四爷有着一丝歉疚。

但是就在这样平静的日子里,又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传来,太子再次被废,二废太子,这在历史上也绝无仅有,一时间又掀起轩然大波。

“十三爷,你怎么了?”看着十三坐在树下,无神的看着天空,我心里有些难过。

“虽然二哥是咎由自取,但是这次被废,他再无机会了。”

“也许皇上给他的就不是机会,而是一个安抚朝野的理由。”

他看着我,“会吗?皇阿玛会利用他最心爱的孩子吗?”

“有的时候是逼不得已,如果不这样做,你认为,今天的平静会存在吗?”

十三沉默了一会儿,“但是这个时候皇阿玛废储君,难道他心中一惊有了别的人选吗?”

“也许吧,但是这些都不是我们所能管的不是吗?”

“嗯,是啊,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当然,外面的园子没有浇水,不介意去打理一下吧?”

十三欣然点头,“这是我拿手的,我这就去。”

我看着十三的身影,心中默默的说:对不起,十三爷,我能做的就是把你的生活安排的满满的不让你去想那些朝野的事情,那个皇位已经害了你,现在你要学会忘记了,这样你才能只做胤祥,不是皇上的十三阿哥,也不是他们争斗的牺牲品。

又是两年匆匆过去,第三年康熙五十七年十月,十四阿哥晚上突然造访,让我和十三都有些不知所措,“十四爷?你怎么会来?”每到过年才回出现的人,怎么会突然来这里?难道出了什么事?

“你们别这样凝重的看着我,没事,我只是来辞行的。”

“辞行?”十三疑惑的看着他,“你要去哪里?”

“西北告急,拉藏汗被杀,拉萨陷落,准噶尔部控制了整个西藏,皇阿玛命色楞统率军兵、收复西藏,但是色楞孤军入藏,因为种种原因,色楞和额伦特军最终陷入重围,全军覆没。”

“所以呢?你要去西北?”

“嗯。”他点点头,“还有两天皇阿玛就会颁下圣旨,我还怕到时候没有时间来看你们,所以就提前来了。”十四说话带着微笑,对于出征他好像很期待,没有一丝怯怕,相反很自信,这样的他突然让我感觉,他变了,十年的时间他变得更加成熟了,连样貌都变得更加俊逸,可是为什么我之前没有发现呢?直到他要出征的这一刻才发现,难道是那不舍的离别吗?

“皇阿玛居然同意你去?”

“我是大清的皇子,这本就是我应该承受的责任,十三哥,你不要担心。”

“十四弟,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做哥哥的希望你平安归来。”

“十三哥,其实我来一是辞行,二是赔罪,十年的圈禁,弟弟欠你的,这十年我一直不敢提及这件事,但是现在总觉得应该说声对不起。”十四说到这眼圈有些红,随即单膝跪地,“十三哥,弟弟给你赔罪。”

“十四弟,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十年的光阴,弟弟我看在眼里,十三哥你失去的太多,如果你没有在这里,这次出征的一定是你,因为我知道你心中的抱负,我知道你多想驰骋沙场,做满族的巴图鲁,我还记得小的时候,你说这话的憧憬,所以,这次弟弟代替你去,如果我有幸可以活着回来,也算是帮十三哥你完成你的心愿,如果我战死,就是弟弟给你赔罪了,十三哥,我欠你的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还了。”

十三也单膝跪地,扶住他的肩膀,看着他,“活着回来,如果你战死,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也不会,到时我们的兄弟情也到此为止。”

“十三哥……”

“我等着,等着你回来为你庆功,等着我们兄弟把酒言欢。”

十四看着他,含着眼泪露出一丝微笑,伸出手,十三握紧,狠狠的握紧,“记住我的话,一定要回来。”

“嗯。”看着他们我默默的别开头,血浓于水,也许这一刻我才真的对十四释然,才会感到手足情的可贵。

十三让我送十四,我知道他是想给十四机会,想让我说些什么,让十四安心的上战场,可是和十四独自站在门口,我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子矜,你怎么不说话?”

“十四爷想让我说什么?”

“没有话嘱咐我吗?随便什么,说几句吧,你不说话我总是不安。”

我从袖口拿出一把匕首,“戴上吧,防身。”

“这是……”他看着那把匕首感到有些熟悉。

“是您十年前在塞外赢来的,然后把它送给了十八阿哥。”

“可是怎么在你那里?”

“这是十八阿哥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但是我也用不到,十四爷正好用上了,也是物归原主,希望它能保佑你,早日平安归来。”

他看着那把精致的匕首,然后看向我,“子矜,你这话是真心的吗?”

“嗯。”

他突然抱住我,有些激动的说:“你原谅我的了,是吗?”

我感觉他怀中的温度,微微一笑,反手轻轻的抱了抱他,“是啊,我原谅你了。”

“你知道吗?我等了这句话等了好久,我自责了好久,现在我终于能安心了。”

“以后不要再为难自己了,我们都长大了,在战场上要更加冷静,刀剑无眼,我希望你能平安回来,明白吗?”

他点点头,“你要你想,我一定会办到,决不食言。”

看着他坚定的脸颊,我点点头,淡淡一笑,“如果你敢做不到,我一定不会原谅你,我会跑去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然后和你算账。”

他笑了出来,“子矜的性子就是这样泼辣,这样才是你,有了你这句话,我更加相信我会夺胜而归。”说完,他在我的额头印下深深的一吻,我感受了他唇传来的温度,这一刻我没有躲开,而他也没有再看我,转身衣袂翻飞,然后他消失在这个阴冷的深夜。

康熙于五十七年十月十二日,在这种内忧外患的紧迫形势下,康熙任命皇十四子胤祯为抚远大将军,并由固山贝子超授王爵,酌量调遣各路大兵,将策旺阿拉布坦歼剿廓清,安靖边圉,斯称委任,即让他担负起进军拉萨、收复西藏;直捣伊犁,解决准噶尔问题。

十四离开的那天,鼓声震天响,康熙用了皇室最高的礼仪送他出京,听着那鼓声,十三默默的流下眼泪,看着他手握的发白,我有些心疼,看着他颤抖的肩膀,我有些懂得一身胆识才华无无用武之地,是怎样的悲哀,我走到他的身边,拉起他的手,默默的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然后握住。他看向我,泪痕还在,我默默的举手为他擦干,“别哭了,我讨厌你这个样子,哭不是男人的专利,你没有权利在我的面前释放你的眼泪。

从这天以后,十三变的更加沉闷了,不知道是不是十四的事情碰触了他那不安的神经,虽然他每天依旧练字,画画,但是字却有些毛躁,粗糙,而画也从山水人物,变成了驰骋战场,而面对这些,我默默弹着他教我的古筝,去化解他眉头上的那丝暴戾之气。

“又是一年年尾,听说今年没有家宴了。”

“也许是因为战事吃紧吧。”

“嗯,今年的除夕是不是有些冷清?”

“不知道十四弟在过除夕吗?西北的日子一定格外悲凉吧?这么久了也没有消息。”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十三爷不要想太多。”

“子矜,你说这场仗什么时候能结束?”

“我哪知道啊?也许今年就有结果,也许遥遥无期。”

“我是不是该庆幸?”

“什么?”

“我可以在这苟活,不用在战场过着那更为艰苦的日子?”

看着十三没落的神情,我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今天过去,正好就满十年了,十年里你一年比一年沉闷,一年比一年消沉,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无能,向他保证过会好好的照顾你,不让他担心,可是到头来,我要食言了,这样的你谁会感到安心?十三爷你不是救世主,不管那是你的愿望,还是你的自己规定的责任,现在的你在这里,就不要想那些已经不可改变的事实,总是焦躁的自责、愤怒的悔恨,只会毁了你,不甘于寂寞的人,不会成为一个智者,就当做上天对你的磨练,十三爷回到以前的你吧,去学会享受寂寞,这样才会让所有人安心,这才是你的职责,你应该做的,明白吗?”

十四有难

他茫然的看着我,又看看有些阴暗的夜空;突然零星的雪花飘落下来;他伸手感觉那丝丝的凉意;随即释然的一笑,回头看向我;“子矜;下雪了。“

我看着他脸上的微笑好熟悉,“是啊,十三爷下雪了。”

他像一个孩子一般在雪地里打转;突然看着我;认真的说:“子矜谢谢你;谢谢你陪我度过了十年,这十年我很开心;从这一刻我还是我,是那个你认识的十三爷。”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蹲在地上握住一个雪团,站起身,使劲儿一扔,打在他的身上,看着他愕然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是我认识的十三爷是不会介意我这个雪团的,对吗?”

“话虽如此,但是我也不是这样好欺负的,你等着……”

“啊,不要,我讨厌你,臭十三,你还扔……”

“敢这么说我,看我怎么教训你……”

红色的宫墙外,听着里里面传来的嬉笑声,站在那的人影微微有些颤抖,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他上前几步,看着高高的宫墙,心中五味杂陈,自从四十七那一年的除夕过后,他每年的除夕都会找了理由来这里呆一会儿,虽然听不见声音,也看不见人,但是这确实他离她最近的地方,哪怕只是默默的站一会儿,他也感到满足。

“咳咳咳……”

突然他感到胸口很闷,一阵急促的咳嗽声,让他忍不住捂住胸口,俯身感到胸口有一阵阵的疼痛,但是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痛楚,十年来,这样的痛楚常常伴随着他,只有这样的痛楚,才能清楚告诉他,他是多么的爱她,他的爱没有变淡,而是更加的浓烈。

但是仅仅是这几声咳嗽的声音,突然打断里里面嬉笑的声音,一切变的沉寂,感觉空气都被凝固住了。好一会儿,就在他以为他们已经回去了的时候,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传来,“四哥,是你吗?”

胤禛没有想到会听见十三的声音,没有想到只是几声咳嗽的声音会让他们注意到,一时间他心中的激动,竟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嗓子突然有一种哽咽感更是让他发不住任何声音。

我看着隔断的红墙,静静的站在那,虽然没有听到任何的回答,但是我可以肯定一定是他,就是他,绝对是他,我可以感觉到,感觉到他的存在,甚至可以感到心中那痛楚慢慢的加深和一种想迫切见到他的期盼。

良久的沉寂,“十三弟,你们还好吗?”低沉熟悉的声音,让我的心好像被揪住一样,那种激动让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十年了,十年我没有听见过他的声音,但是每到除夕的时候,我总是感到他就在我的周围,所以每年的除夕就是我期盼的一天,没有想到今年的除夕我和他居然只有一墙之隔。

“四哥,是你,真的是你,子矜,你快过来,四哥就在外面。”

我听见十三叫我,我迟疑的看着那红墙,摇摇头,“四爷请离开吧,十三爷一切安好,您不用牵挂。”

“子矜,你要去哪里?再和四哥说句话吧。”

红墙外的胤禛眼神急切的等待,我犹豫了一下,朗声说:“聪明睿智,守之以愚;功被天下,守之以让;勇力振世,守之以怯。” 说完,转身离开,胤禛,这是我给你的新年礼物。

十三看我离开,心痛的握紧拳头,“四哥,夜深了,请回吧。”

他站在外面,看着离他不远处的那扇门,仅仅是一扇门,可是却让他不能踏进去,只是一扇门,里面关着他最爱的人和最信任的人,十年了,他忍了十年,他不能放弃,也不会放弃,他一定会救出他们,一定要,子矜、胤祥,等着我,他紧紧地握紧拳头,紧紧的。

康熙五十八年正月

“子矜姑娘。”养蜂夹道一个看守的侍卫突然叫我的名字,我疑惑的看着他,“你叫我?”

“是,奴才胡禹。”

我走到他跟前,“你叫我有事?”

“奴才这有一封信,是给姑娘的。”

“信?是谁的?”

“姑娘看了就知道了,如果姑娘还想回信,就交给奴才就好。”我犹豫的看着他递过来的信封:子矜亲启。会是谁?我现在都已经在这个地方了,十年间也不曾有人给我写信,这封信又会有谁?

“多谢。”

“奴才不敢,如果姑娘有回信,明天这个时候奴才过来取。”

我微微颔首,看着他离开,我回到屋里打开信,看着里面的内容,我笑了出来,“还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写信还是这样的稚嫩。”这是十四给我写的信,上面有他报的平安,还有他发的牢骚,甚至还有小孩子一般的埋怨,说在西北每天都不用吃饭,喝西北风就能饱,而且风中还带着额外的惊喜,那就是沙粒,他还打趣回去的时候,也许他的肚子里也会有一个石囊,装着西北的特产……

不管怎样,他的信中都带着一种轻松和暖意,倒是让这个正月变的让人安心了,“在看什么呢?这么高兴?”

“是十四爷的信,来看看。”

“什么十四弟来信了?”

“是啊,你看看,然后写封回信吧,看他的信,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吗?”十三接过去,半响,大笑出来,“这个十四弟这信写的倒是让人不敢恭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不过看样子,那边的战事倒是有了不小的进展,而且打了不少胜仗,果然是十四爷,大将军王啊。”

“是啊,十四弟从小就对兵法感兴趣,他更适合做这个大将军王。”

“希望他早日凯旋归来吧。”

不管怎样,从我进宫以后,第一个认识的就是他,现在已有十余年的光景,他一人在外,我心中还是很担心,那份不安让我的期盼加深。原来想恨一个人好难,或者说我这个人并不适合去恨一个人,因为我的心是柔弱的,只希望一切的争斗都快点结束吧。

一个月后的深夜,看着桌子上多了一个字条,那熟悉的情景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暗自一叹,“如果在,就出来吧。”

一个黑影,虽然不是很惊讶,但是也有些意外,“我虽然知道你们一定会在我的身边,但是没有想到,我还会收到这字条,如今我已在这里呆了这里十年了,突然间给我这个,是何意?”

“皇上并没有收回密令。”

“但是密令我却已交还。”

他拿出那块金色的密令,“这是皇上给您的。”

看着密令,“只是因为这个?既然想交给我,为何又让我等了十年呢?”

见他不语,我默然一笑,“这是皇上让你给我的吗?”

“是。”

“这回你总算是回答我了。”

我打开字条,看着上面的内容,我心脏骤然一跳,不敢置信的看着上面的字,“这是真的吗?”

“这条情报我们是在两天前收到的,算上路上的传递的时间,已有五日。”

“五日?为什么现在才给我?两天,两天的时间是可以要了他的命的。”

他犹豫了一下,“是,但是皇上一直没有做决定。”

“那现在有为什么做了决定?”

“皇上知道十四爷看重的人是谁,他思量了一夜,只有你能把十四爷平安带回。”

我凄凉的一笑,“难道皇上连一个信任的人都没有了吗?”

“皇子之间虽然明争以敛,但是暗斗不减,现在有又是储位空悬,皇上害怕有人别有心思。”

“难道我就不会吗?”

“皇上只说了一句,在你心中他们都是皇子,你不会为了利益,伤害任何人。”

我握紧那张字条,冷声问:“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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