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尘魅影-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景苍低眸,沉沉叹一口气,道:“我知道,我只担心,她为了报复我而委屈了自己。”
  “无论从身世品貌才学德行,你兄景澹都不至委屈了她。”姬傲道。
  景苍眸间抑郁,道:“只是,他怕是不会爱她。”
  姬傲一时分不清他说的到底是景澹不会爱祉延还是祉延不会爱景澹,他只道:“自古以来,有几个皇子公主能真正因为感情而婚嫁?景苍,你将婚姻想的太纯洁了。”
  殷罗,临牧宫,追月进来时,一群太医正唯唯诺诺地退出去。殷罗的国君,在宴泽牧回朝的第八个月,病来如山倒。
  殿内,微风正在案前低眉作画,殿外的风拂进来,但见白衣翩飞,青丝飞扬,颇有一股仙人之姿。
  仿佛感觉到了蓦然多出的这丝呼吸,伸笔蘸墨的时候,他微微抬头,看见追月,双眸明亮地浅浅一笑。
  接触到他柔似多情的目光,追月双颊一红,慌忙转眸去找宴泽牧,却见宴泽牧正倚在窗边,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参见殿下。”她慌忙行礼。
  宴泽牧今天似乎心情不错,淡淡笑着,道:“起来吧。”
  追月站起身,却犹是不敢抬头,拱手禀道:“启禀殿下,百州传来消息,百州国君将祉延公主指给了洲南王景澹。”
  宴泽牧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更灿烂地笑了起来,击掌道:“好,这样更有趣。”又问:“定于什么时候迎亲?”
  “九月初三。”追月道。
  宴泽牧徘徊两步,回身道:“微风,这次,你亲自跑一趟吧。”
  微风慢条斯理放下手中笔杆,放下稍稍卷起的宽大衣袖,俯首道:“是。”
  宴泽牧眼角眉梢又染上笑意,问:“需要什么条件尽管提。”
  微风抬起头来,微微笑着道:“殿下,属下久居殷罗,对于百州许多人事都陌生的很,请殿下准许让属下带追月同行。”
  宴泽牧大笑起来,道:“也就你敢这样正大光明地挖我的人,你这家伙,将来必也是死于女人之手。”
  言讫转身,表情邪魅地斜睨着追月,道:“追月,你也不小了,就陪他走一趟吧。”
  追月一愣,反应过来后,燥得耳朵根都红了,应承后便急急退离。
  追月出去之后,宴泽牧收敛了笑容,淡漠道:“别用兵器对付她,我不喜欢女人身上太多伤疤。”
  微风俯首道:“据属下所知,她虽武功不济,却并非柔顺之类,若是她拼死反抗,属下只怕难以做到完好无损地将她带回来。”
  宴泽牧沉默一阵,道:“那就相机行事吧,尤其要提防玉霄寒,我宁愿得不到李荥,也不愿失去你,你知道吗?”
  微风微微一笑,极为明媚的,道:“属下明白。”
  景澹接到皇上赐婚的圣旨后,毫无异议地领命谢恩,并传信景苍,令其即刻返回洲南,帮他一起准备迎亲事宜。
  东海之上,有一座终年青翠的山岛,没有阳光的时候,它总是隐在薄薄的雾气之中,令人难觅其踪,这便是即墨晟为小影所寻的避世之处——海上春山。
  时值八月,这座海岛却丝毫感觉不到夏季的炎热,猎猎的海风吹散了该有的暑气,带来丝丝清凉。
  小岛西面是座高逾百丈的断崖,东面是片广袤的沙滩,在阳光灿烂的日子,小影最喜欢带着李荥来到西面那处断崖上遥望大海的深邃和壮观,看着汹涌的波浪在崖下的乱石上碎成一滩珠玉。
  李荥在再生谷休养了两个月,恢复得很好。七天前,他们刚刚在池莲棹的护送下到达这里。
  今天,又是个晴空万里的日子。
  李荥坐在断崖上唯一的一棵巨松下,膝上放着一把琴,他低着眉,瘦而修长的手指流水行云般拨弄着琴弦。
  他没有武功,琴声虽是悠扬美妙,却经不起海风猛烈地撕扯,支离破碎,他只弹了一小会儿,便停手抬起头。
  小影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上,抱着膝盖蜷着身子,脚下便是峭壁,海风将她的黑发狂烈地扬起,远远看去,像是有谁不小心在碧蓝的天际划了一笔,细长飘逸。
  李荥沉默片刻,将琴放在松下,摇着轮椅来到她身侧,唤道:“小影姐。”
  小影肩头一颤,似被他惊到,回过头来,见他在身侧,扬眸看看不远处的琴,微微一笑,问:“怎么不弹了。”
  李荥眸如点漆,带着淡淡的忧郁,道:“小影姐,你去吧,我能照顾我自己。”
  小影愣了一愣,随即摇头。
  李荥垂下眸,道:“景王爷已知你还活着,他大婚你不去,他心中岂不难受么?”
  小影回过头,看着远处起起伏伏的海面,低声道:“我去了,他也未必会高兴。”祉延明明喜欢的是景苍,怎会嫁给了景澹,只这一点,已够她联想到很多很多。
  宴泽牧不是常人,她在龙栖园时,不止一次看到姬申与他在一起,如今洲南倒向姬傲一方,此番景苍和自己一起从宴泽牧手中带走,姬申岂能不从中大做文章?
  景澹迎娶祉延,如何想,都不会是件你情我愿的事。
  而这,是她所不愿看到的。
  景澹,总是对她百般呵护温润如玉的澹哥哥啊,她多希望他能过得幸福快乐。
  可是,除了默默祝愿和接受无情的事实之外,她什么也不能为他做。
  再者,若是她此番去了,焉知宴泽牧就不会再盯上她呢?她受够了他,如果可以的话,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与他有一丝一毫的交集了。
  出了一回神,她转过身,推着李荥的椅背,道:“这里风太大,吹得人晕晕的,我们下去吧。”
  八月中旬,平楚大军攻陷成皋,百州军队丢下五万多尸体后,狼狈退守赤嵌,半个月内,寇平一连上了七道军报,请求国君派郡国军相援。
  八月末,国君召集四大藩王齐聚盛泱,商议增援边境之事。
  威严肃静的议政大厅内,只坐了国君姬琨,东海王龙渟,西岭王束延,洲南王景澹和京北王詹锐五人。
  姬琨已言明,诸位藩王必须出兵参战,为国效力,只是出兵多少,由各位藩王根据自身情况不同而自定。
  四位藩王不约而同地保持着缄默,国君有些不悦地扫视一圈后,将目光盯在詹锐的身上,开口道:“詹锐,你京北而今有兵马多少?粮草多少?”
  詹锐抬起头来,却先扫了眼龙渟,这才转眸看向姬琨,拱手道:“启禀皇上,京北如今有步兵二十万,骑兵十万,水兵十万,共四十万。粮草,大概三十万石。”
  姬琨点头,道:“看来继尔父之后,你将京北治理得不错,此番,你打算出多少兵马啊?”
  詹锐低着头,眼珠转了几转之后,道:“回皇上,京北乃是百州抵御平楚的第一道关卡,如今平楚来犯,我京北自当倾尽所有为皇上守好这第一道关卡,势必让平楚贼人不得越境一步。”
  姬琨大为高兴,击掌道:“好,年少有志,精忠报国,待到战事平息,朕要重重赏你。”
  詹锐谢恩之后,姬琨又看向束延龙渟等人,两人均表示愿出兵二十万,且粮草自供。
  最后,只剩一个景澹尚未表态,他思虑了良久,然后在国君及三位藩王有些不满有些探究的目光中静静抬头,离座拱手道:“皇上,我洲南愿出兵十万,粮草自供。”
  姬琨一愣,龙渟和束延一个冷笑一个疑惑,詹锐到底年轻气盛,景澹话音方落,他便“嗤”的讽笑出声。
  姬琨微倾身子,道:“景澹,尔父在世之时,论实力,洲南号称四藩之最,如今,国难当头,却只出区区十万兵,尔居心何在?”
  景澹再次拱手禀道:“启禀皇上,洲南有粮草五十万石,臣可再派五万兵专门为边境运送粮草。”
  姬琨哼一声,怫然不悦。
  詹锐见机道:“景澹,素闻你洲南有步兵十五万,骑兵十五万,水兵十五万,你自己也说有粮草五十万石,如此雄厚实力,却只出区区十万兵,也太说不过去了吧。听说你半个月前就为迎娶祉延公主而来了盛泱,都快做驸马的人了,正是为国效力的时候却如此藏私,你对得起皇上对你的浩荡恩宠么?”
  姬琨冷冷地睨过来,显然极为赞同詹锐的指责。
  景澹不慌不忙地抬头正面姬琨,道:“皇上,臣之所以只出十万兵,并非为了藏私,而是因为,可做我百州之敌者,并非只有平楚。洲南位置特殊,臣不得不为以防万一而棋留一招。”
  听得此言,姬琨眉间微微一锁,转眸去看龙渟。
  詹锐不屑笑道:“景王爷可真是才思敏捷,为了替自己的私心开脱,这等借口也编得出来。天下谁人不知,殷罗乃是我百州的友邦,五年前还曾与我百州一起出兵攻打平楚,难道今年就会帮着平楚攻打我百州么?笑话!”
  “诚如詹王爷所言,殷罗是我百州的友邦,那么请问詹王爷,月前殷罗为何拒绝出兵援助我朝?若是有难之时不能互助,友邦二字做何解?”景澹沉稳道。
  詹锐被他问得一怔,随即又道:“那许是因为殷罗见我百州郡国军还未出动,觉得我百州一旦出动郡国军便没有求援之必要,故而没有妄自插足,我想,他们也是料想不到,国难之际,有些藩王也是会藏私的。”
  景澹闻言,沉静开口:“再问詹王爷,如果我洲南也倾巢而出支援北部战争,殷罗趁我百州南部空虚之时趁机来犯,又当如何?谁能抵挡他?还是,詹王爷能确保殷罗不会来犯?”
  詹锐气急,转首向姬琨道:“皇上,这分明是他危言耸听,祸乱军心,如今殷罗国君正病入膏肓,殷罗太子伤痛父病无心战事也是情理中事。况且,殷罗太子与我朝素有交情,为人极和善,岂会做出这等趁人之危之事,臣愿用项上人头担保,殷罗绝不会趁我国与平楚交战之时攻打我国。”
  景澹正色道:“詹王爷虽贵为藩王,但我不得不说,比起国家安危来,你的人头,不值一提。”在詹锐几欲喷火的目光中,景澹向姬琨恭敬行礼道:“皇上,如今殷罗国君病重,掌权之太子乃是九皇子宴泽牧,他母氏一族七年前因被殷罗霖国公荀放陷害遭到灭族之祸,宴泽牧及其兄长宴泽临受牵连而被流放蛮荒之地。
  七年后,宴泽牧甫一回朝,荀氏一族便立遭灭门之祸,先太子宴逍死于非命,短短八个月,他就从一名流放归来的微贱皇子一跃成为权倾朝野的太子,可见此人的报复心及权术手段都非同一般,臣以为,此人不得不防。”
  姬琨闻言,凝眸沉思片刻,转头看向龙渟与束延,问:“二位以为如何?”
  束延微微顿了顿,离座站至景澹一侧,道:“皇上,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臣以为,景王爷虽年轻,但对当前时局剖析精确,考虑周到,所言之事,句句在理。”
  龙渟也起身道:“皇上,臣附议。”和姬傲争宠是一回事,但抵御外敌又是另一回事了,若百州都没了,姬申即便做了太子又有何用?
  ——————————————————————————————————————
  咦?亲们怎么都沉默了?是楼月写得太慢了么?楼月也实在没有办法呀。
  




第205章 成婚

  因为战事,景澹与祉延的婚事被迫后延两个月。
  四位藩王商定了出兵数量及先后顺序后,又由国君钦点京北郡国军上将军端木为征虏大将军,统领八十万郡国军开赴枕霞关以北,与寇平合兵一处,人数逾一百二十万。
  十月中旬,寇平和端木派出六十万兵力,分三路进击成皋,平楚将领楚阳率二十万兵力坚守成皋首府天下城,拒不出战。与此同时,左丘玄率领三十万军队绕过蔡州与成皋以南,偷偷进军到赤嵌西面,突袭百州大军侧翼,将作为前锋的二十万百州军队与后面的四十万分隔开。
  楚阳也在此时率兵倾城而出,与左丘玄的军队对百州二十万前锋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百州士兵长途奔袭体力已竭,不敌平楚士兵以逸待劳体力充沛,二十万前锋,被平楚军队在成皋境内歼灭两万多人,俘虏五万有余,其余皆成溃军,丢盔弃甲,四散逃逸。
  左丘玄与楚阳的军队合在一起有五十万之众,百州后面的四十万军队见前锋已折,知再攻必败,便又退回了赤嵌。
  由百州郡国军为主力发动的第一场战斗,难堪地以失败告终。
  十一月初九,百州洲南王景澹迎娶祉延公主。
  百州刚刚战败,整个国内的气氛都很低迷,故而从去盛泱迎亲到回到洲南成亲,在遵从皇家礼仪的原则下,一切从简,整场婚礼既隆重热闹,却并不铺张浪费。
  众宾客到洲南王府贺喜之时,并没有看到景澹之弟景苍的身影,不少人便暗暗揣测,说祉延公主本是要指给景苍的,后来却嫁给了景澹,景苍心理不平衡,所以,连兄长的婚礼都不参加。
  而洲南王府的人,包括老王妃和郡主在内,好像都有意无意地印证了众人的这种猜测,礼仪性的笑容背后,总隐藏着一丝深刻的担忧。
  只有洲南王景澹,完全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新郎形象,除了喜悦之外,看不出半分其他情绪。
  酒宴散后,夜阑人静。
  景澹来到新房时,发现喜娘和丫鬟都一脸焦急地站在房外,见他过来,喜娘抢先一步来到他面前,行礼道:“王爷,王妃不让奴婢们房内伺候,还有诸多礼节没有完成,您看这……”
  景澹抬手制止她的聒噪,道:“无碍,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喜娘一怔,抬眸看到景澹温和却隐隐透着威严的目光时,答应着唯唯诺诺退下了。
  景澹推门进房,一抬眸,只见床沿新娘的盖头已自行掀开,娇若粉荷的少女面颊上有泪如珠。
  听到门响,她有些惊慌地抬起头来,看到一身喜服俊朗非凡的景澹时,眸中微微闪过一丝失望,而后,深沉的哀伤席卷而来,泪珠滚落得更凶了。
  景澹轻轻关上房门,走向她。
  再离她还有两三步远的地方,祉延突然惊惧地往床内一缩,叫道:“你别过来!”
  景澹依言停住脚步,顿了一顿之后,从袖中拿出一方雪白的帕子,递给她。
  祉延看着自己面前那方雪白的帕子,抬起泪眸看看他,咬着唇道:“我不爱你,也不愿嫁你。”
  景澹乌黑深邃的眸子柔和地看着她,仿佛在看着一只受伤的小兽般,静静道:“我知道。”握着帕子的手仍伸着。
  祉延因他平静的态度而怔了一怔,然后,缓缓伸手从他的手中接过了帕子,却在垂首拭泪时哽咽着小声道:“我想见景苍。”
  景澹收回目光,转身在一旁的椅子上端正落座,仍是平和道:“现在不行。”
  “只看一眼便好。”祉延楚楚可怜地抬起头,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这一要求有多荒诞。
  景澹的脸上,包括眸中,全无怒意,只有天空一般的平静,而他说话的语气,甚至还带着一丝歉意:“他此刻不在府中,你若想见他,只能等他回府之后。”月前,景苍突然失踪,遍寻不着,他急得几乎要崩溃。五日前,他收到景苍的来信,知道他偷偷入了郡国军,并以一名普通士兵的身份,跟随大军去了赤嵌。
  虽然心中仍有千百个不放心,但事已至此,他也只好独自承受下来,一面担心着景苍,一面还要宽慰母亲,说景苍是去探望小影了。
  祉延此刻似乎也觉察到了景澹的宽容与忍让,用帕子拭尽了脸上的泪痕,她吸了吸鼻子,道:“我不要求你对我多好,只请你凡事不要强迫我。”
  景澹低眸微微沉思了片刻,抬头看着她道:“祉延公主,作为洲南之主,我很感谢此番你为我洲南所作的牺牲,为此,我绝不会在任何事情上强迫你,拘束你。只有一件事情,是我今夜想与你商量的,不管你心中有多不愿嫁我,我希望你能看在已是洲南景王妃的份上,答应我。”
  祉延抬眸,他真诚的目光实在让是让人难以拒绝。“什么事?”她问。
  “自先父过世后,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因为洲南军政民各项事务繁杂,平时我能在母亲膝下尽孝的时间已是很少,如今,更不愿看到母亲再为我操心。所以,我请求你,至少,在我母亲面前,可以与我亲近一些,不要让她看出,你我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可以吗?”景澹问。
  祉延怔了怔,心想,他的母亲,不就是景苍的母亲么?景苍的母亲,我自然是不会令她难受的。故而轻轻点头,道:“好。”
  景澹松了口气,微微一笑,道:“谢谢。”正在此时,门外却突然传来略显焦急的低唤:“王爷!王爷!”男人的声音。
  景澹眉头微微一皱,此时来唤他,定是出了大事。
  他站起身,大步向门口走去,还未到门口,却又停下脚步,转身道:“你一天没有进食了,一会儿我派几个服侍的人过来,你想吃什么便与她们说,吃完了早点休息。”
  祉延一愣,他却已打开门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格政院议事厅,灯火通明。
  景澹已褪下了喜服,换了一身紫蓝色的袍子,坐在主座,下面两排依次坐着郡国军中的主要将领和府中较受他倚重的门客。
  就在刚才,府中来了东海的一位使者,说两日前海牙山脉以南的海面上突然出现上百艘平楚的大型战船,此时正在平潮郡一带强行登陆,人数不下十万,请洲南发兵帮助东海一同御敌。
  本来东海派出二十万军队支援北线之后,本部还留有二十万左右的兵力,抵御这远道而来的十万人应是绰绰有余了,但此事急就急在,平潮郡东面不到百里便是百州最大的金矿——安南金矿的府库所在,据使者带来的龙渟亲笔书信所述,库中正有将近两百万两的黄金准备在近期上交国库,平楚此时从海上来袭,分明是奔这批黄金来的,若是被劫去,不但百州用以支援战争的军饷将难以为继,更是大大充实了平楚的实力,于此时正在进行的战事是大大的不利。
  景澹夤夜召集众家将和门客,便是想就此事集思广益。
  因为平潮郡距洲南很近,从翼城出发,最多两日路程便可到达,比从东海首府闵河发兵更为快捷,龙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差人前来求援。
  驻守翼城之东的将领司徒南建议不要理会东海的求援,即便要驰援,也晚些时候再去,理由是东海与洲南虽同为藩王,但立场一向并不一致,东海此举分明是想借平楚敌军之手削弱洲南的实力。再者,景澹此时正是新婚,无暇分身也是正常。即便此事最后不能善了,但平潮郡和安南金矿毕竟在他东海的管辖之下,皇上怪罪不到洲南的头上。
  门客萧汾与司徒南意见相左,他认为,东海与洲南虽素来立场不合,但同属一国,外敌来犯,国家危难,洲南若为一己之私而坐壁上观,不仅有损景氏祖先留下的“仁”字遗训,更会为世人指责遗臭。何况,如今洲南已与皇室结亲,更应事事谨慎,以身作则,以大局为重,方能避免侍势而骄之嫌。
  司徒南又说,他们文人只懂得满口仁义道德,哪知世事险恶守业艰难,平楚既然不远千里派这支队伍深入敌后偷袭安南金矿,证明此支队伍定是平楚的精锐之师,锋芒正锐,洲南此时驰援,与敌军正面交锋,死伤必然惨重。即便击退了平楚敌军,黄金依然归国库所有,安南金矿依然归龙渟所有,洲南除了损兵折将,得不到任何利益。
  萧汾辩驳说洲南此举虽得不到实际的利益,但仁义忠诚之印象将深植天下民心。再者,覆巢之下无完卵,若是百州整体国力被削弱,洲南一枝独秀又有何用?
  两人你来我往,竟成争论之势,慢慢的其余人等也各自依附自己赞成的一方而开始指责另一方,厅内分裂成阵营鲜明的两方。
  洲南郡国军主将宋如戟一直一言不发,看着厅内逐渐喧嚷起来,皱了皱眉头之后,侧首去看主座上的景澹,却见他眸光微凝,正低眉沉思。
  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向厅中口沫横飞的众人,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
  宋如戟见状,沉声道:“请诸位稍安勿躁,一切,还是听凭王爷做主。”
  厅内安静下来,景澹在众人目光中沉静开口,道:“区区十万兵,就敢来犯我安南金矿,平楚这是欺我国内无人啊,不打何为?萧汾,你即刻替我修书一封,让东海使者带给他们的龙王爷,请其尽快调兵截断敌军退路,我洲南将于正面,予敌军以迎头痛击。”
  萧汾领命快速离去,景澹转首对宋如戟道:“宋将军,调兵遣将一事,我就全权托付于你了。”
  宋如戟怔了一怔,拱手领命:“遵命!”
  
  




第206章 侮辱

  格政院,景澹刚刚布置完一切想要离开时,一个丫鬟突然满面惊惶跌跌撞撞地跑来,一见他便扑倒在地,哭着道:“王爷,大事不好,王妃她,她……”说到此处,竟似一口气上不来般卡住。
  景澹眉头一拧,问:“王妃怎么了?”
  丫鬟努力顺了气,道:“王妃她不见了!”
  景澹眸色一沉,低声喝道:“不要哭,莫声张。”
  丫鬟被他一吓,止住哭泣抬头看他,却见他已大步出门去了。
  喜气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