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别叫我宝贝-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不想说,我也就没再问。“那你在上海这么多年就从来没谈过一个女朋友?”
“谈过一个,是别人给我介绍的。她是上海人,家在嘉定,我在长宁上班,去一次不仅要花很多时间还要花很多钞票。我是没资本谈恋爱,所以见了两次就吹了。”
“你一月工资多少钱?以前?”
“一千五。”
“不是吧?厨师的工资这么底吗?”
“不是很大的酒店,都很低的,除非做到厨师长这个职位。所以啊,很羡慕你。我要像你这样就好了,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收入也还可以,我就什么都不想了。以前我也像你一样东跑西跑的,但是现在累了,不想跑了,想稳定下来。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哪怕是一个小卖铺也行。”
这是工作以来,第一次听到别人说羡慕我的工作,以前从来没为我的职业感到自豪过,现在我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成就感。“你在别人给你介绍对象之前,没有谈地恋爱吗?”我接着问。
“我上大学的时候,天天就知道打游戏,打球。突然觉得应该谈谈恋爱了,却发现自己该毕业了。”
“直到现在从来没谈过一场真真正正的恋爱?”
“有过一次。那是在杭州,我和她是在网吧里认识的,她性格像个男孩子。起初只是普通朋友,很纯的那种,我们在一起睡了好几天都没事,也不来电。有一天她生病了,让我抱着她睡。就那一瞬间,感觉来了。”
“你很喜欢她?那后来为什么分手了?”
“至少当时是这样,毕竟是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动了真感情。后来我来上海了,等我两个月后再去找她,她的态度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后来就分了。”
“你为什么不在那工作,而是跑到上海来?”
“认识她的时候是我刚辞去工作,我不想再干厨师这一行。整天在高温的地方工作,对身体不好,你看我头发,以前很顺,现在像干草一样,我是实在没办法才干。后来钱花完了,突然意思到要去工作了。我就这样,有钱花的时候就不想去工作,非得把钱花光花净,最后没办法了,逼自己去找工作。我是在那呆烦了,又想来上海。我想着等来上海上两个月的班,有钱了,我再回去看她,然后在那找个工作,好好的过日子,没想到两个月后已经物是人非了。”
“你在上海这两个月期间,有没有跟她联系。”
“有,刚开始很频繁,后来就慢慢的少了,其实我也感觉到了。”
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竟然感动得哭了。是为他感到难过吗?还是觉得有情人不能在一起感到遗憾,我也说不清楚。“你已经感觉到了,为什么还要再跑去自找受伤?”我问他。
“我就是让自己死了这条心。”
“那现在你对她还有感情吗?”
“要说有,也有,要说没有,也没有。”
“那你们还有联系吗?”
“没有,从一个朋友那里听说她开了一个服装店,我知道她过得很好。好了,我的事全都被你知道了,说说你吧。”
我说:“我没什么好说的。”后来又聊了些关于他工作上的事。说酒店里其实也很乱,整天勾心斗角的。还告诉我一经验,让我以后点鱼的时候,不要红烧的,要清蒸的。他说饭店里一般都是红烧的用死鱼,清蒸的用活鱼。还说他们偷工减料,本来顾客点了五只大龙虾,他们做的时候只用三只或四只,从剩菜里找几条腿和几个头,反正头和腿够了,身子也看不出来。有的顾客亲自到厨房挑东西,不过等人家一转身他们就换一只小的,或者是死的。熟了的菜,顾客也不会去称一下,五斤的东西和四斤没啥区别,但是对于价钱昂贵的,比如说八百块一斤的,这五斤和四斤就有很大区别了。他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厨房竟然有这么多道道,所以那些有钱吃好东西的人,也别太得意了,指不定你手里拿的那条腿是别人啃过的。
我们聊到很晚,这次是我们认识以来,第一次长谈,也是很彻底的一次。我没问他避孕套的事,以前的事我不想再过问,我觉得他应该不会那么大胆去搞别人的女人。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我觉得自己愿意去试,试着信任,试着了解。
几百年前我们是一家
周末,王帅打电话给我,说请我吃饭。从上次见面到昨天已经将近半个月了,他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我也从没打过他电话。昨天突然打电话说他找到工作了,现在在外面出差,明天回来请我吃饭。今天一回来就打电话给我,我说不用了,他一直说:“出来晃晃吧,这么早回家干嘛。我请你吃饭,我们刚发了将温费。”我觉得他说话很逗,上次他也是这么说,老说晃晃吧,晃晃吧。他问我想吃什么,我说想吃肯德基。我们一人要了一个套餐,我还要了一对烤鸡腿和一个圣代,他说我真能吃,比他吃的都多。我穿了个低领的T恤,胳膊放桌子上,胸部就会露出一点。他时不时的用眼睛扫一下,我觉得很尴尬。我们面对面坐着,离那么近,无论抬头还是低头,中间是必经之地,害得我不停的拉衣服。他说:“别拉了,就你那身材,脱光了我也不会看一眼。”他这么一说,我一点也不尴尬了,倒觉得很轻松,我说:“去死吧,没脱你已经看了好几眼了,还装得跟什么似的。”他嘿嘿地笑。吃完饭,我们去徐家汇公园转了一圈。那有个球场,好多人在那打篮球。他说人家的水平都太屁,他要是上阵,保准下面的人掌声不断。我觉得他很会吹牛,玩到九点,我坐车回家。
十六号,住那个小房间的女孩搬走了,小杨搬进来,另一对非要住到十七号,说他们正在找房子,还没找到。住就住吧,反正人家合同上是到十七号,好像觉得提前搬走自己吃多大夸似的。星期一我们准备了四个月的房租,准备办移交手续,因为是付三押一。三个人凑八千块,真的不是个小数目,不知道小马觉得钱太多了还是她真的不想坐公车,她说以前在浦东住的时候,穿着凉鞋,车上的人多得要命,把她的脚都踩出血了。你说你不住,提前给我们说,也好让我们再找一个,等到交钱了,她突然说不想住了。她一直拿不定主义,一会说住,一会说不住,小杨好脾气,虽然没说什么,但看得出来也挺不爽。反正我从来没当过好人,我也不怕等罪谁,只要我觉得自己有理。我说:“就算你不住,你也得先把房钱拿出来。以后你可以把那间房子转租给别人,哪怕你租一千块,都是你的,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也可以帮你找人租,但是现在,你必须把你的钱拿出来应急,这时候你说不住,我们从哪去弄钱去?”她说:“你不说我也会先把钱拿出来让你们用。”本来说好的是三个人住,现在突然说不住了,好像她是在帮我们而不是她应该做的。不管怎么说,解决当务之急是最重要的。一直以来都是小马当代表,不管是向老板借钱还是租房子。所以我把钱给小马,让她去跟他们交涉。她说她脑子晕,让小杨去,小杨也不肯。刘杰还说:“你们女人真罗嗦,好像谁都怕担责任似的。” 我只是讨厌算数,也不能确定自己会一直呆在上海,到时候合同更换名字还得把房东叫来,挺麻烦的。她们都不去,总得有一个人去,但这个人绝不可能是刘杰,只能我去。
本以为是付三押一,没想到是继续用他们的合同,所以现在只需要付一押一。算帐的时候,我让小杨在旁边看着,因为算帐的时候,我脑子也不是很清楚。后来剩下93块零头,因为只有电费的单子,没有水费和煤气费的单子,也不知道让他们留多少钱合适,他们说:“反正水和煤气用的不多,这93就留下来当这费用吧,要是不够了,你们三就一人垫点,就当交中介费了。我们那时候交了五百块的中介费。”我是没问题,问她俩,她们也不说话,那人说:“不说话就当默认了。”还有未交电费357块,再加93,共450的公款,她们让我先拿着。
小杨搬来那天,我们去华东理工吃饭。为了给刘杰面子,我没主动买单,吃完饭小杨要给他钱,我说:“收起来吧。”她没再坚持,回来刘杰说:“你们这些办公室女人,真是的,我们男人在一起吃饭,从来都不会这样。小杨也是,就算我再怎么没钱,但吃一顿饭的钱还是有的。”怎么讲呢,我是AA习惯了,要是我给别人买单,这没什么,要是别人给我买单,我就觉得不舒服,尤其是比我小的人。AA制习惯了,就会成为一种条件反射。其实AA没什么不好的,不过也要看时候,比如像今天,由男人请吃饭,她就不该再AA。如果她男朋友请我们吃饭,我肯定不会说再给钱给他,不管这顿饭多少钱。上次有她一个同学一起去逛街,她掏的钱,我也没说给她,以后每次吃饭都叫上她,有时候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
星期二,小杨回她亲戚家拿东西,王帅又打电话请我吃饭。我想我不就请他吃了一顿快餐嘛,犯不着像他的恩人一样。我说我没空,他说他就在我们楼底下。他带我到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据说那里的酸菜鱼味道不错,不过我觉得味道一般。我跟他在一起就是那套固定的模式:吃饭,压马路,就如同他说的晃晃,晃着晃着就晃到了徐家汇公园,因为没地方可以去。找了个地方坐下,他非要给我看手相,然后又跟我比腕力,我知道即使我用两只手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我用一只手和他比,另一只手伸出来准备使诈,一说开始我就挠他痒痒。他说我耍赖,非要重来,这次他非让我用两只手,而且他也不朝左右搬了,而是朝他的方向掰,这个架式,我只能往他怀里的方向倒。就算我的皮再厚,这时候也会脸红,我让他放开,他偏不,急得我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他说:“干嘛那么害羞?”
我白了他一眼,狠狠地给他一句:“去死。”说完站了起来,他也站了起来,我说:“你是不是经常对女孩子用这招?”
“你当我是情场高手啊?我是临场发挥。怎么,还生气呢?”
“刚吃过饭,别坐了,走走吧,消化消化。”
我们上到那个木桥上,灯光不怎么亮,但很多人来来往往。我们趴在栏杆上聊天,他说:“我把你升级一下吧,由普通朋友升级成女朋友。”
“机器已经中毒,系统瘫痪了。”
“我可是杀毒高手,一定能修复。”
“那也不行,硬件也都坏了,升级也没用,还不如换台新的。”
“我还是修机器高手,再坏的我也能修好。”
“修好也不能用了,重要的部分不能正常运行了。”
“不可能,没有我修不好的。”
“有毛病。”
“怎样?考虑下,我觉得我形象还是蛮可以的。你那天给我看了你的照片,我看第一眼就想:这小妮子跑不掉了。”
“别告诉我你回上海是为了我?”
“怎么,不行啊。”
我做出呕吐状,他差点把我从上边推下去。我说:“照片和人有很大区别呢,我人比照片丑多了。”
“没有啊,我觉得一样,那天到见到你,我就想:这孩子,我吃定了。”
“去死吧。”
“真的,你对我啥感觉啊,觉得我人怎样?”其实对他感觉还不错,只是朋友上的。我觉得他应该像那种大哥哥似的,跟他在一起我很放松,可以想怎样就怎样,可以做一个真正的自我。我们见过几次面,他都很君子,连我手都没碰过,除了上次把我从栏杆上抱下来。但我还是故意说:“上次不说了,没感觉,能有啥感觉。要说感觉,就只有一种感觉……”说着我又做出呕吐状。
“别打岔,我说真的。”
“我也没说假的啊,你看,我姓王,你也姓王,几百前年,我们是一家,近亲不能谈恋爱,这都不懂,白活这么大。”
他说:“这孩子,怎么没一点正经?”
老板VS“精英们”
小贺是娱乐网站的头儿,他一个手下,和他差不多高,也差不多瘦,整天同进同出的,穿一样的衣服,一样的鞋子,小胖老说他们是背背山来的。这个网站还没建好,这两天我正在设计首页,老板在我没来之前就招了两个人先养着,让他们每天找几家休闲娱乐的公司,不过他们每天所做的工作就是看小说,玩游戏。想出去玩的时候,还可以说是去见客户,然后就一下午或一整天不用来。
小郭是做业务的头,老板雄心壮志,准备干一番事业,所以招兵买马,给小郭那边招了几个“精兵干将”。一个长的很是奇怪,头小身体大,嘴巴还有点歪。一个满脸疙瘩,整天以教训老婆为荣,以男人管不住老婆为耻,在办公室里大声的骂她女朋友。她女朋友是上海人,而且是个老师,有稳定的工作,优厚的国家福利。他只有一个月800块的底薪,人家挣的钱应该比他多上二三倍不成问题。我没见过那女的,不知道长什么样。这样的条件还整天被男人骂得像条狗,要是我,早一脚把他踢飞了。他经济条件是次要的,长相也可以是次要的,但是他不能整天像教训一条狗一样的教训人,何况他没有资本可以教训别人。还有一个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体重却有75公斤,脸和手都是胖嘟嘟的。整天在公司里说黄色笑话,小郭说他好几次,他还是说,虽然那黄色笑话不是很明显,但听过的,从他们那些人的表情里,还是可以看出来,那不是正经的笑话。他们业务部,就小郭一个人还行,无论是长相还是自身素质。他虽然长的不够高,但一看就给人一种精明能干的感觉,是块做业务的料,其他人一看就知道是歪瓜劣枣。
虽然和小郭是老乡,但我们很少说话,大概因为我刚来占用了他的机器。就我个人而言,若对一个人烦了,很难在短时间内改变对他的看法。我想大概他和我想的差不多,再说老乡也不能走得太近了,免得让别人说我们拉帮结派。这样更好,我们都是安安分分的工作,本本分分的做人,他们没有把柄可抓。新招来那几个人,我看哪个都不顺眼,很少跟他们说话,尤其是反感那个胖子,我几乎看都不看他一眼。我知道,他们呆不了多久,迟早有一天会全部走人。
小郭、小贺、小马、小杨他们来公司已经三个多月了,这几天,老板一直跟他们谈合同的事。小马、小杨的倒好算,就是小郭、小贺的,老板要变动。我不知道他们原本多少钱,应该是基本工资蛮高的,现在要调整,基本工资将下来,提成升上去。后来又说要完成多少任务才有提成,否者没有提成。后来具体怎么着,我不太清楚,公司里每个人的工资都不一样,而且每个人的工资都有老板亲自算,亲自发。由于工资变动,引起他们的不满,我看他们以前还打打电话找客户,现在老板不在,他们一个电话都不打。老板来了就打个电话,给老板做做样子,等他一走,该干啥干啥。这就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看谁厉害。你收复不了一个员工的心,你就别想让他为你效劳。
业务提不上去,不能怪别人,只能怪老板。一个公司没有一个管理的人,一盘散沙,谁也不听谁的,谁也不服谁,而且没有成型的规章制度,老板总是随着他的心情改变,心情好是这套工资方案,心情不好是另一套工资方案。这个人这么说了,他觉得好,就这么着。那个人又那么说了,他又觉得好,又那么着。他总是变来变去,让人没有一点安全感,谁会正儿巴经的给他干活?更重要的是他不会抓重点。以前的公司开会,不是和技术有关就是和业务有关。现在的老板倒好,和这两样都没关,却和水电费有关。老板把大家招集起来,坐在一起,这样对我们说:“咱们大家生活在这一个空间,所以大家要共同维护环境卫生。洗手间我是不用,用的都是大家,大家应该每天把洗手间打扫干净,别让它有异味。还有大家要节约用电,空调不能老开着,要开一会关一会。走的时候一定要把主机和显示器关了,尤其是显示器,那灯一明一暗的,浪费不少电呢……”为此,还让前台制定了一个方案,谁下班不关主机罚款50元,谁下班不关显示器罚款80元。看来这显示器比开着的主机都毫电,真让人笑掉大牙。
老板说上班不能用QQ,小马说:“那客户用QQ,我们不用QQ怎么和客户联系。”老板说:“让他们用SKYPE,QQ有病毒,机器上的病毒大部都是QQ带的。”我觉得他很搞笑,你能限制你自己的员工不能用QQ,你能限制客户吗?我觉得他像个老太太一样,整天唠叨些没用的东西。我打扫卫生的时候,在客厅拖地,COCO说她很喜欢张曼玉。把自己的桌面上也弄人家张曼玉的照片,那个LG跑过去说:“啊,这是张曼玉啊,我还以为是你的照片呢,好像哦。”我听了直想吐,拍马屁拍得这么磋,不过人家COCO还是蛮高兴的。看来她们两个真对上了,一个喜欢“拍”,一个喜欢“享受”。那女孩整天像一只哈巴狗一样,我就很郁闷,不就一破工作吗,不行就换,犯得着把别人当神一样的供着吗?也或许是我错了,可能人家天生就一副贱命,就算不拍这个人的马屁,也会拍另一个人的马屁。人贱,没办法。
十四号的时候,刘杰非要让我把电脑搬回家,我让厦门的室友帮我把电脑托运到上海了。因为有他们那帮人在,我那个房间的锁坏了,锁不上门,我打算等他们搬走了,把外面那个锁换掉,再把电脑搬回来。当时别人给我送来电脑的时候,小郭还给我开玩笑,说:“小王,老板给你多少工资啊,搬个家还找快递公司。”他哪里知道这电脑不是从浦东运到这里,而是从厦门运到这里,我发誓我要走哪把它带到哪,以后也是。刘杰说他把世界杯看完就去找工作,我不是他什么人,他爱找不找,不关我的事。他住到我没办法忍受的时候,我自然会赶他走。他跑去公司帮我搬电脑,本来打算打的士,老板见我搬,他说他要去一个朋友那里,正好顺路,把我们送回家。小马也跟着我们坐车来了,为的是不让他怀疑,路上小马叮嘱我:一定不能告诉老板说房租是2000,就说2500。以前我们跟他说2500。其实我们也没骗他,起初找那个还2800呢,但是没成,我们也没想到最后找了个这么便宜的。我觉得跟他说了也无所谓,因为他已经平分到我们个人头上,不可能再一人要回去一百,那样他也太不像男人了。为了这个阴错阳差,我们必须撒谎。路上他问我们房租多少钱,我们说2500。他还说什么油价贵啊,电费贵啊什么的。回到家刘杰说:“看你们老板都不像是个做大事的人,你看他的那些话,竟说些油啊电的,像个女人,婆婆妈妈。”
最近在论坛上看到一句话:“上海男人像女人,上海女人像条狗”我只看了标题,没看内容,我想这上海男人应该不单单指上海的男人,而是指生活在上海的男人,女人亦然。当初我觉得写这篇文章的人,一定是上海人得罪他了,所以狠抽一把。不过,当我看到我们老板那个样子,当我看到我们同事那个样子,我才明白,这是一句多么经典的话。
COCO她们的网站做好了,有一天,她们突然说这个网站很像淘宝网。我仔细看了看,颜色确实和淘宝网差不多,都是桔黄色。LOGO字体和名字都不一样,整个网站的布局也不一样。颜色一样的网站多的是,谁让他起个名字和人家的只有一字之差?我从来不在网上买东西,我也很少上淘宝网。评心而论,做这个网站之前,我根本没想到淘宝网,也没有去模仿哪个网站。他们认为颜色一样,而且两个网站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不管布局是否一样,他们都认为我是模仿淘保网。对此,我保持沉默,我自己做的就是我自己做的,无需和他们辩解。老板说这个网站要做大,而且要做起来,如果真的做起来,那么这个网站的设计者是我,我也会觉得很自豪,我再傻也不至于傻到拿自己开玩笑。他们说一样就一样吧,反正我觉得这个网站也做不起来,一个从来没做过IT的人去领导别人,只会越导越糟糕。
原则性问题
电脑从公司搬回来,但是没有螺丝刀,硬盘没法装,而且我也不会装,屋里所有的人都不会。我和刘杰抱着电脑跑到附近的网吧,让网管帮忙装一下,不过装上硬盘也开不了机,他说很可能是主板坏了。早知道我上火车的时候抱着它了,谁知道这么不经摔。185经常在我面前说自己是个电脑高手,经常给这个修电脑给那个修电脑,我上网给他留了个言,他只是简短的告诉我怎么整。我知道他不会跑过来给我修电脑,但我心里还是希望奇迹发生,不过在对他而言,奇迹是不存在的。
网上碰到他,我问他干嘛不肯帮我修电脑,我又没有其它的企图。他说他是路痴,不认识路,而且回家晚了,他老爸就得对他严加询问,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不可。要说和同事去吃饭了,他该问和哪个同事去的?去的什么地方?在那儿呆了多久?然后又干什么去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每天就这样生活,不过我替他感到可悲。二十多岁的人了像个小孩子一样,动一动都要报告行踪,一点自由都没有,要是我,早疯了。不过他这么奇怪的人,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他都已经这么奇怪了,我想他老爸比他更奇怪,他们一家都是奇怪的人,所以什么奇怪的事都可能发生。
我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