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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我宝贝-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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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住了，把电脑往旁边草地上一摞，我已经忍无可忍了，上去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我还不舍得那样摞来摞去的，他像扔垃圾一样随便把我的东西乱放，还摔摔打打的。踹了一脚，他一动不动，我从地上搬起主机往回走，但是他一下从我怀里把它抢走，径直往小区门口走。正好对面来了个门卫，我对门卫说：“他搬我电脑。”
那门卫迷迷湖湖的，愣了半天才对刘杰说：“你别走，他说你搬她电脑。”
这门卫傻B似的，哪有这么问的，这个时候他就应该拿出他的威信，让他跟着他走，把他扣下来问清楚。他倒好，像在寻问一样，谁听了也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刘杰说：“我们吵架不关你的事。”
说完还是往前走，我对门卫说：“你就这样让他走了？他搬我电脑你没看到吗？”
门卫追着刘杰问：“电脑是谁的。”
我马上说是我的，它原本就是我的。刘杰说：“我搬走几天，过几天还给她。”
说完又往前走，现在令我生气的不是刘杰，而是门卫，一点不称职，我说他：“你们到底管不管？”
门卫说：“你说是你的，他说是他的，我怎么知道到底是谁的？”
我说：“那你也不能让他搬走啊，那是我的电脑。”
门卫对刘杰说：“你先别走，到前面让我看看你的身份证。”
刘杰说：“我可以把身份证押在你这，今天这电脑我搬定了。”
走到门口，屋里还有两个门卫，刘杰把他身份证掏出来让他们看，不过他们看了看什么也没说，刘杰搬起来电脑就走。TDM，我真想扔个炸弹把门岗炸平，这些人天天拿着工资，什么也不管，难道只是个摆设？我说：“你们没看到他搬我电脑吗？你们到底管不管了？”
那些门卫说：“我们管不了，你打电话到派出所报案吧。”
我快被气疯了，真想上去一人给他们一个嘴巴。我追着刘杰到小区门外，抢也抢不回来，我只抓着他的衣服不让他走，他也没使劲拉，大概这件衣服是唯一的一件，烂了就没得穿了。他抱着电脑坐在栏杆上，我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他，他说：“你别看我，你看我也没用，你现在告诉我他的信息，我现在就把电脑给你送回去。”
我不说话，我就那么看着他，他说：“你别恨我，恨我也没用。我也不想这样，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你是因为现在一无所有心里不平衡吧，你把电脑给我，你把他怎样我都不管，只要你能找到他。”
“我收拾不了他，这电脑你休想要。”
“你不是知道他电话吗？”他以前看过我电话，偷偷地把王帅的电话记了下来。
他说：“我是有他电话，我也给他打过电话，他不接我电话。”
“那你有本事自己找人家，搬我电脑算什么本事？”我想他真的很傻，如果他真想找王帅，不是没有办法，就像小杨说的，他跟踪我就可以找到王帅。也不知道他到底要怎样，就是没完没了。
“反正找不到这个人，你休想要电脑。”
“那你把硬盘给我，其它你拿走。”
“你休想，越是重要的越不能给你。”
这样僵持了一会，他站起来要走，我拉也拉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电脑搬走。王帅早就给我说，如果不行就报警，让警察去解决。我不想把事闹大，弄得满城风云对谁都没好处。他走后，我打电话给王帅，他们公司最近很忙，经常出差，这次又去了柯桥。我说：“他刚把电脑送回来，现在又把它搬走了。”
“为什么搬走？”
“他想找你谈话，想打你一顿。”
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开玩笑，给我说：“你行啊，混得可以啊，都有人为你命都不要了。”
“去死吧，那你就跟他见一面算了。打就打，打死一个少一个，早死早超生。”我狠狠地说。这个时候，我还真想让他们打一架，反正是要打，早打晚不打。我是霍出去了，出了人命，大不了我把自己的陪给他。我真的够了，我很累，很累很累。
“好了，不开玩笑了。他到底想怎样？那你告诉他，等我回去跟他聊，他想打架我也奉陪，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一个电话让他在上海呆不下去，这年头，出来混，谁没几个朋友。”
我听到电话里他同事他在说：“想打架啊，打就打啊，谁怕谁啊，我帮你。”
“你现在在哪啊？”他又问我。
“在小区门口，那些门卫也他妈操蛋，什么都不管，像个石头一样，只能当一摆设。”
“好了，别生气了。等我回去，我去给他要。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家睡觉吧。”
挂了电话，我没有回家，我在栏杆上坐了好大一会，想了很多，说实话，我真想让他们打一架。
走到小区门口，那些门卫还一直看我，真想把他们的眼珠子抠出来，也就会看个热闹，其它什么作用也起不了。刚走了几步，我电话又响了，这次不是刘杰，也不是王帅，而是一个上海的固定电话号码。
外地人与上海人
我已经够烦的了，都十二点多了，还会有谁打电话给我？管他谁呢，先出口气再说，接通电话我说：“喂。”
电话是一个陌生的男中音，他问我：“你是王X吗？”
“你谁啊谁？”我没好气地问。
他笑着说：“还在生气呢？”
我莫明其妙的，他到底是谁？我生不生气他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是这样，我们是XX路派出所的，刚才在路上巡逻，看到一个人搬着电脑，问他什么他也答不上来，最后就把他带到我们这了，他说电脑是你的，我们确认一下。”
我一听，啊，派出所？刘杰被派出所带走了？活该！我忙说：“你好，刚才不知道是谁。”
“没关系，不过小姑娘脾气蛮大的。”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是他强行搬走的。”我说。
那个人又问：“他为什么搬你电脑？”
我一时半会也给他说不清楚，总不能说因为吵架才搬电脑的，我问他：“他怎么说？”
“他说他搬走几天，过几天再给你。”
“那你们想把他怎么样？”
“这不是打电话问你吗？你是现在来搬电脑还是过几天等他给你送去？”
我现在才明白，人家给他定不定罪完全取决于我，我要现在去搬的话，恰恰证明这电脑是他强行搬走的，我要不去搬，这电脑又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回来。我说：“哦，这样啊，那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几句。”
他接过电话狠狠地说：“YOYO，你真行啊，竟然报警，你行……”
我真是冤死了，打断他说：“我没报警，是别人正好碰到你的。”
“你看着办吧。”他说。
我沉默了，我不是怕他，说实话，我真想现在就去把电脑搬回来，不过就算搬回来有什么用？他今天还不是硬生生的从我这把它搬走？我说：“你让他们接电话。”
那警察接过电话说：“喂，那你还来不来搬电脑了。”
“太晚了，过几天让他给我送来吧。”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啊，那以后他再搬你电脑我们可不管了哦。”
“谢谢你，那你让他搬走吧。”
我回到家已经快一点了，小杨和她姐还没睡，小马也回来了，我一回家，她们都出来问我怎么样了，小马说：“他怎么这样呢，在这的时候也没看出来，唉，人真是不可貌相。”
小杨她姐说：“他就是像你说的那样，觉得自己一无所有，别人什么都有，他心里不平衡。”
小杨说：“那你让他把电脑搬走了？”
我说：“刚才他搬走的时候，正好碰上派出所的人，人家把他带到派出所了。让我去搬电脑，我要去了肯定证明他有罪，其实我真想去。唉，这电脑我不打算要了，他送就送，不送拉倒，我是够了。”
正说着，王帅的电话又来了，我拿着电话对她们说：“都睡吧，时间不早了，妨碍你们休息了。”说完我进了自己房间，王帅问我睡了没，其实我还穿着衣服，也还没冲凉，我说已经睡了，我没告诉他刚才派出所的事，不是我故意骗他，要说了，他肯定以为我在袒护刘杰，其实不是这样。我只是觉得，如果他真的想不开，就算把电脑搬回来，他还是会找事的，还不如给他时间，让他想想清楚，等到他心甘情愿地把电脑给我的时候，所有的一切才算有了结。
我们和COCO在一起，不光是我别扭，所有的人都很别扭，都不愿跟他们一起。尤其是从给她腾出那间办公室，小马心里估计很不爽，不过说实话，我觉得小马也不适合当官，她太弱，说话从来不会大声，压不住人。有一天，外卖送的早了，大概十一点四十左右，小牛见饭送来了，她们几个就去外面拿。这COCO可抓住把柄了，跟着她们几个进来说：“你们太不像话了，无组织，无纪律，还没到吃饭时候就开始吃饭，还像不像个公司了……”
她说了一大堆，没人理她，说完气鼓鼓地走了，还把小马叫了出去。这小马也是，她叫你就出去？你跟她是同一级别的，为什么要听她的？前几天COCO让她拿着钥匙，说什么让小兵拿着不放心，公司里有她的笔记本还有现金，所以小马很听话地每天早出晚归，我都替她不平。她不放心人家，让她整天拿着钥匙去开门去锁门呗。小马也是，干嘛她让你干嘛你就干嘛？我对小马说：“干嘛听她的，你还让小张拿着。可有个笔记本了？那不还是公司的？人家都没见过笔记本。在公司放现金，偷走活该，谁让她放公司。”说她不听，她说不跟人家一般见识，还是照样早上去很早。现在让她抓住小辫子说了一顿，她回来我们几个都替她愤愤不平，她凭什么管我们？我们又不归她管。她有什么资格说人家？他们那帮人也就是看小马她们几个过来才有所收敛，她们没来的时候，我跟小杨对他们的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就是现在，他们也是还不到六点就叫外卖。QQ端着饭盒到我们房间跟我说网站的事，这下可给小马一机会。如果是我，我就把COCO叫来，让她自己看，让她也在大家面前丢人。小马倒好，一看QQ这样，她跑出去跟COCO一人说，有个屁用？你这样反倒让人家QQ以为是你针对她一人呢。有时候觉得真可笑，这么一丁点的公司，竟然还有人勾心斗角的，值不值？
小郭在调到COCO那边没几天就辞职了，就他一个人每天来的特早，和我们一样上下班，不知道他在这是做业务还是归COCO管。每天看他挺郁闷的，人不得志的时候就会显得郁闷，他在这儿呆着也没什么意思了，还不如趁早走人。小贺他们也被老板弄到801，和小马她们一起来的。在九月的最后一天，我们又搬到了回来，这次不再是5B，而是又升了一层——6D，小贺他们也跟着我们搬来了，现在那个801全是COCO的人马，网站也做好了，推广去吧，这网站折腾了半年了，也养了一屋子人半年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该是出力的时候了，不过网速还是慢，只是不知道这会不会又会成为推广不出去的借口？结果如何，日后自然见分晓。老板把原来的推掉了，又在6楼租了一套，还是像5B那样，三角形的客厅，两个小房间。我们和小马一行人等在一个大点的房间，而另一个小房间则是给那个刘小姐准备的。老板偶尔也会在那办下公，小马从公司开业那天就在，也算是员老了，现在老板唯独不看重她，什么琐碎的事都让她管，一遇到好待遇的时候就没了她的份了，还不是因为她是外地人吗？不就是因为COCO和刘小姐都是上海人吗？这就是老板的用人方式，他就认为上海人行，结果呢，刘小姐来公司一个月了，一个单子没有，就连业务员她都招不来，这就是上海人的能力。这里的上海人，除了小杨以外，其它人几乎都不用干活，我说小杨：“唉，小杨啊，看你怎么混的，看人家都怎么混的，同是上海人，人家天天不用干活照样拿工资，你像我们外地人一样，累死累活才这么点钱。”小杨说：“是啊，我也找老板加工资，老板欺负我是刚毕业的，我要换工作！”听她这么说，发觉自己真不该多嘴，万一她真丢了工作再找一个还不如这的，指不定她会在心里埋怨我呢。我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知足吧，人家刚毕业的一点工资没有。老板还给你这么多，已经不错了，你要不是上海人，一千块都给不到你。”我是实话实说，她心里应该很清楚，她有两个同学，公司就给他们每月三百块钱的补贴，其它什么都没有，归其原因：不就因为他们不是上海人吗？而她另一个上海的同学，和她一样，虽然工资不是很高，但对于一个刚走出校门的毕业生来说，她这样的待遇已经不错了。她说她刚到公司的时候啥也不会，代码全是从网上COPY的，就连FTP都不会用，也就是她很幸运地遇到了我们这狗屁不懂的老板，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呆到今天。不知道程序员是嫌麻烦还是咋的，每次我做好的页面，加上程序后它就变形了，该有线的没了，该200宽的成了205了。不仅小杨是，老板分公司那个会JSP的程序员也是。185说过真正的程序高手是不会在可视化软件里编辑的，为了不使加完程序的页面变形，我给小杨推荐editplus编辑器，她说不会用，没用过。我知道小杨和我都属于菜乌级别的，但是老板以为我是草，她是宝，对她的偏爱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或许老板看她瘦瘦小小的，看起来弱不禁风，所以会在视觉上比我们这些看起来风吹不倒雷雨不怕的人容易受到怜悯。就像电视里的比赛一样，那些成长坚苦的人往往比那些真正有实力的人容易得到观众的同情。或许中国人就有这毛病，同情弱者，抵触强者。不过我还是挺佩服写程序的人，在我眼里，会写程序的人都是高手，不管是借鉴别人的代码还是自己写的，我都觉得很厉害，因为我连借鉴都不会。
感情与金钱
十一了，放假了。小马回她家了，小杨也回她家了，剩下我一个人。还好王帅一号出差回来， 我去车站接的他。在我这住了一晚，第二天，他说想买手机，他那个破手机屏幕坏了，不过他记性真好，里面所有人的电话他都记得，而我只记得我家和我表姐家的电话号码，我自己的都记不大清楚。去南方商场看了看，他很早就看上摩托罗拉V3的那款。现在十一搞活动，所以价格也比平时优惠。他说他工资没发，身上的钱也在这几天出差花得差不多了，身上还剩下一千多一点。我们工资也没发，以前最晚也超不过八号，因为规定是5——10号，现在老板拖到最后一天的最后一小时，如果他能逃得过去，他肯定觉得不发最好。电话一千三百多，再加一块原装电池和充电器，一共一千七百多，我身上有四百多，给他三百块，还剩一百多一点。还说出去玩，这么点钱玩个鬼啊？光吃饭这几天也不够。
买完电话他身上只剩下两块钱，我把剩下的一百多也给他了，让他看着支配，还有好几天，看我们俩怎么活？晚上他又要去上网，就这么点钱，吃饭都不够，还要上网？上就上，看看没钱花了怎么办。上了两个小时，回家睡觉。他朋友打电话说让他去玩，三号的时候，他带我去他朋友那里玩，一个很偏远的地方，也在浦东，不过我们从他那坐车，要倒三次车才到。那里就像农村，我还以为是哪个朋友，原来就是上次一起去迪厅的那个人。他在那租的房子一个月一百多块，条件就不用说了，没有冲凉的地方，也没有厕所，他们随地小便。不过这次来给我一个启迪，人家这样的条件都能受得了，我们为什么要拿工资的四分之一去租那么好和房子？想想很不值得，平时又不在家，就晚上睡个觉，星期天几乎也在家，因为要出去玩，所以我决定回去以后跟小杨商量商量。等她姐走了，我俩住那个大房间，把那个小的租出去，之前她也跟我提起过。
王帅那个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了个女朋友，还在上学，这几天放假来他这玩。这里还有他两个老乡，中午要在一起吃饭。他们做饭的时候，我们去另一个房间玩，我看到另一张竹板床上放着一箱梨，我对王帅说：“我想吃梨。”王帅一直羞辱我，说我嘴巴馋，我只是太渴了，他们这又没有纯净水，我不想喝热水。傍晚他又叫了另一个朋友来，晚上他们打通宵牌。我很讨厌赌博的人，不过偶尔玩一下无所谓，又不赌大的，只是朋友在一起娱乐，所以我也没劝阻他，只是在旁边看书。十一点多，我跟他朋友的女朋友去睡，那女孩给我讲她学校里的事，不过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我只想睡觉。
第二天醒来，我去找王帅，他们四个人横着躺在一张床上，露着腿，真不能理解这些人，有什么好玩的？王帅叫上他朋友去吃早餐，我本来在外面，他把我拉到里面，手也没放开，还说外面有车。就这么个小小的动作让我感动半天，因为他平时很少拉我手，更别说在他朋友面前，对我也是不管不问，突然一下子这么热情，我有点受宠若惊。
吃过饭，又坐车到另一个朋友那，吃饭，喝歌，我觉得无聊透了，尤其是他们唱歌的时候，我又不会唱，坐着像个傻瓜。从他朋友那出来，到外滩转了一圈，他掏出口袋里唯一的五块钱问我饿不饿，我说不饿，其实我很饿，知道他口袋里没钱了，所以还是决定回到浦东再吃。到他楼下，他问我想吃什么，正好走到平时吃饭的地方，我说：“就在这吃吧，只剩五块钱，还能吃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看到二三张一百的，他说：“想吃什么，点吧，还有钱呢。”
我问他：“你从哪弄的钱啊？不是只剩下五块钱了？”
“向小刘（他同学）借的，等发了工资还他。其实我另一张卡里有钱，不过那张卡只存不取，密码都忘了。”
“你怎么不早说啊，害得我饿了一路。”
“要是真的只剩下五块钱怎么办？”
“那我们只能要一碗面，一人一半。”
大概他也因为我这句话感动半天，吃饭的时候一直往我碗里夹菜。他同事打来电话说他要搬家，让他去帮忙，其实是他同事的女朋友和别人吵架，不清楚到底什么原因，反正打了起来，把她女朋友头都打流血了，他也和别人打了一架。那人放下狠话，说见他一次打一次，大概他有点害怕，所以找王帅壮胆。第二天他同事在人民广场等我们，他女朋友头上果然缠着沙布，而且有班驳的血迹。打的士去他住的地方，在长宁区，为了保险起见，先去派出所找了个警察一起去，他在下面看着，我们上去搬东西。他们住的地方可能快拆迁了，楼外面全是竹竿，像阁楼一样，里面阴森森的，上楼的时候，那楼梯又窄又小，而且颤颤悠悠的，走在上面，我的腿都发软。我说：“你们就住这啊，太恐怖了。”
王帅走在我后面，狠狠地朝我屁股上打了一下，等我们搬东西走到大街上的时候，他小声对我说：“不会讲话就别讲。”
我莫名其妙的，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它本来就很恐怖，我说：“本来就是这样，像阁楼一样。”其实我也不知道阁楼是什么样的，在我的概念里只要是木板造的楼梯都叫阁楼。
他说：“它本来就是阁楼，别说了，你只管干活。”
“为什么啊？我说错了？”
“跟你说你也不懂，你都不知道怎么为人处事，白活这么大，白在社会上混这么多年。”
我还是不懂他啥意思，这有什么啊，这里又不是他家，只不过他住的地方，而且马上要搬走了，难道我说句恐怖不行吗？有点迷糊，追上他问：“我哪错了？”
“你想想啊，我是他同事，他住这种地方，要不是搬的地方比这好，他肯定不会让我来帮忙。”
听他这么说，我似乎明白点了，我问他：“难道他觉得住这没面子？”
“总算开窍了。”
“唉，这有什么啊，不就是住的地方吗。”
“告诉你，不一样。”
“好，好，不一样，不一样。”尽管我这么说，但还是有点纳闷，难道面子真的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尤其是对男人？
帮他朋友搬到新的地方，那家主人养了条狗，那条狗到处乱蹦乱跳，我向来就讨厌狗啊猫啊花啊草的，所以看到那条狗很是厌恶。刚在沙发上坐一会，一会身上不停地痒，大概我对狗毛过敏。王帅见我不停的挠痒，不但不帮忙，还刺激我。说我越讨厌狗，到时候他就偏养一只，放在我被窝里，让它和我睡觉。我没达理他，下楼去吃饭的时候，他问他同事：“电脑是你的吧，早该卖了，换个笔记本。”他朋友说是他的，我说：“卖它干嘛，再买个不就完了，要不然两个人会抢着用。”他来句：“各用各的，她（他朋友的女朋友）用自己买。”虽然是几句无关痛痒的对白，但是它无不反映一个人的真实想法。那一刻，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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