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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我宝贝-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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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那女的怎么拉,他愣是不去,也不知道是真累还是不愿出钱。我要是那女孩,我会考虑要不要再和他继续,这又不是拖着他去买钻石项链,不就几块钱或者几十块钱的药费吗?要是其它的也就无所谓了,但是这是药!不管是感冒药还是避孕药,这都是耽误不得的,这点刀刃上的钱他都不舍得花,跟着他干嘛?指不定有一天他会赖在家让你出去工作挣钱养他,这样的男人最好趁早一脚踢了的好。
我不是不主张AA,其实我支持AA,但是AA分两种。一种像王帅他同学那样的什么都AA的AA;另一种则是你负责这块,我负责那块的AA。比如一个负责房租,一个负责日常开销及水电煤气费,其实两则费用差不多,这也是AA,但是后一种AA就比前一种AA让人舒服。总觉得现在的男人开始学会了算计,你说你一大男人跟女人计较什么?女人占便宜都是占的小便宜,男人则是占大便宜。在一起了,同居了,说白了女朋友就是免费的妓女,男朋友就是免费的妓男,这点大家是公平的。但是男的挣的比女的多,出点钱能咋的,能死人?你最多损失点金钱和精液,女人呢?女人损失得多了?包括最值钱的青春和美丽,万一一不小心整个像《新结婚时代》里女主角那样的习惯性流产,要是治不好,那是一辈子的痛苦,你用多少钱能弥补?
脚印来了
上班的时候收到一条意外的短信,脚印发来的,他说他想来上海工作,但又不认识其他人,只认识我一个,所以我义不容辞的给他一个暂时居住的地方。跟小马小杨商量了一下,让脚印先住小杨的房间,让小杨先委屈一下和小马住几天。要是王帅不搬过来,那我和小杨先挤一起,让他睡我的房间,但是王帅在,我总不能让两个大男人睡一个被窝吧。还好她们都好说话,不然他只能睡客厅了。下班回来后我和小杨把房间换过来了,她住进小房间,我和王帅住大的。
我跟小杨她们说脚印是我厦门的同事,我总不能跟她们说是网友吧,不然她们肯定反对。其实我和他也算不上网友,因为这样的关系比网友值得信任。从我来上海后我们很少联系,甚至几个月没发一个短信,没打一个电话,何况我们俩连面都没见过。他突然有求于我,按道理,我不管他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不管又觉得于心不忍。管吧,我只能撒谎,对小杨小马撒谎,对王帅撒谎,这令我很难受。我最不愿做的事就是说谎,我觉得我会脸红,但是没有办法,人家开口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王帅还说我:“同事?同事找你干嘛?还是个男的。不是你以前欠下的风流债吧?”这次他傻了一次,要真是和我有关系的男人,我怎么可能让他搅进我现在的生活?
脚印说他二十九号下午到上海,王帅出差没回来,正好是星期天,我和小杨去火车站接的他。为了不露出破绽,我提前跟脚印说好了,让他说是我以前的同事。还有,我不能称呼他网上的名字,那样一样会露馅。他发来短信说:“麻烦你了,让你做这么大的牺牲。以后叫我王石吧,我的真名。”其实牺牲最大的不是我,是小杨,因为她不得不暂时离开她的房间,为了尽量麻烦少一点,我让小杨先和我睡,等王帅来了再让她和小马睡。
王石下午五点多到站,他告诉了我他的特征,以前他有发彩信给我,他的照片,但是很模糊,即使他站我面前,我依然不认得。我让他说一个最明显的特征,不能让小杨觉得我们是第一次见面,那样就露馅了,本来是光明正大的事,搞得像做贼一样心虚。他说他扎个辫子,瘦瘦的,黑黑的,看起来很落魄的那个就是他。他从车站出来,我看到了他,穿个牛仔裤,一个方格子上衣,背个斜肩包,拉一只箱子,和他描述的基本一样,只是比我想象的还瘦。给他们相互介绍了一下,坐地铁回我们住的地方。他是做平面设计的,为了能让谎言听起来更像真的,我说我以前在广告公司呆过一个星期,其实我连广告公司的门都没进去过。要不是万不得已,我才不会去编这个瞎话。
也不知道为什么,见面了反而话少了,我不知道现实中的形象和他想象中我是否有落差,只是他比我想象的要艺术。我不懂什么叫艺术,只是大多数人觉得那些学美术的、长头发、穿得落魄点就是艺术家,他正好符合了这个规律,所以我觉得他艺术。这艺术体现在第二天,我还没下班,他发短信给我说在我们公司附近,在一个什么大厦里喝咖啡。我们在这上班半年了,我都没注意公司附近有家咖啡厅,而且我们一次都没去过,我当时想:艺术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至少我和他不一样,我刚来上海那会,哪敢进什么咖啡厅,恨不得吃一顿饭当一天。我觉得我比他想象中要俗气很多,其实我也真的很俗。
他来那天晚上我就给了他把钥匙,让他在家休息一天,第二天再去找工作。告诉他附近哪有网吧,因为我虽有电脑,但不能上网。告诉他去哪买电话卡,怎么办交通卡,其它的我也不知道该交待什么了。我这人不会对人热情,也不知道怎么热情,我觉得我最大的热情和支持体现在了对他的信任上。你说一从来没见过面的人,谁敢把钥匙给别人,但是我就很信任他,因为我相信我的眼睛。我也不会说什么话,上班的时候,我发短信给他,让他把51JOB上的用户名和密码给我,我帮他多发几份简单,因为我上网方便。
他第一天到徐家汇逛了一圈,下班后,我们一起回家做饭。可能他觉得过意不去,第二天借口去面试,路太远回不来,让我们吃饭不要等他,第三天非要跟我说让小杨她们一起吃顿饭。我知道,要是不让他请,他心里肯定更别扭,觉得像欠了我们什么似的,还不如还他以轻松,反正一顿饭又花不了多少钱。本来他星期一就想请我们,我说周三吧,等王帅来了一起请。结果王帅回来吃过饭了,王石怎么叫他都不下来,发短信给我让我搞定自己的男朋友。我说他怎么也给个面子,你吃不吃装装样子总行吧,他说我不应该让王石头现在请我们吃饭,现在刚来上海,钱不多,等找到工作再请。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他非要请。不给他机会,他甚至连住下去都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早请早轻松,反正花不了多少钱。我给王帅好说歹说,他就是不下来,他说他得明白为什么请吃饭,还说饭不能随便吃什么的,我一下把电话挂了。不就吃顿饭吗?哪有那么多事?我们都是普通人,哪像他遇到的那些生意人那样奸诈和狡猾,让他一起吃个饭像给他设置陷阱一样。在我们小区门口经常吃饭的那家餐馆,我跟王石说不用那么浪费,刚来上海也没钱,随便吃点就行了,等找到工作,发了工资,再请我们吃大餐。结果王石还是点了一大桌。就我们四个人,八个菜,三个女孩,就他一男孩,而且他吃的也不多。他说他们那吃饭都是这样,大概南方人迷信的多,所以规矩也就多,但我们实在吃不了这么多,最后一个菜,坚决没再让他们上,因为上第六个的时候,我们已经吃饱了。
晚上,王石上网回来买了红酒。找开红酒的东西,找了很多家超市都没有卖的,大概这里的人不习惯喝红酒,他说在他们那里,每家都备有红酒,但是在这里,没有人喝,也没有人想起来喝。王帅回来了,小杨不得不抱着被子去小马那房间睡,也不知道小杨不愿和她一起睡还是嫌麻烦,她跟我说:“要不我们三个都睡这屋吧。”
她平时语出惊人,没料到这一次不仅惊人,还有点吓人。我拿着东西的手顿时僵在半空,大半天才反应过来,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寻思着怎么说:“这个……那个……”
小杨笑着说:“那有什么啊,你睡中间,反正又不在一个被窝。”
就算我不介意,小杨不介意,王帅不介意,但是小马和王石会怎么看我们?不得不照顾一下大家的反应。我说:“这个,不太好吧,他们会怎么看我们啊?”说着,我笑嘻嘻地抱着小杨的被子把她轰到了小马的房间。
谈话
王石说上海的广告公司太杂,做什么的都有,他们需要的不是专业做平面设计的,而是全能型的,即要求懂平面,又要求会网页,当然,会程序则更好。我劝他慢慢来,总有好的。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帮他发几份简历,终于在周五的时候,他找到一家合适的。试用期3500,整整比我试用期多了一千块,什么世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做网页和做平面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王帅周五请了一天假,没去上班,他说自己有事。也不知道是找他的狐朋狗友打麻将去了?还是私会哪个小妞去了?就算这两则都成立,要是放在平时,我也没什么感觉。可是我不希望周末的时候男朋友不在身边,何况别人都知道他没出差,没出差就证明出去玩了,出去玩就证明……当然不排除他谈生意,不过就算谈生意,一天时间难道还谈不完?什么样的生意能让他谈到晚上十二点?现在想明白了,也看开了,眼不见为净,其它的我一概不管,但是别让我抓到,如果正好碰到我这杆枪上,那不好意思,没得商量,我还没大度到可以容忍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人幽会的程度。
晚上大家睡的都比较晚,他十二点多才回来。他回来我照样跟他说话,不过不是以往的口气。我尽量表现得无所谓,可是我能无所谓吗?这是周末,他自己玩到十二点才回来,把我扔在家里,我想无所谓都不可能。那么多人,我不能对他大吼大叫,再说我也吼不出来,我只能跟自己生气。我洗了几个苹果,一个接一个的吃,足足吃了三个大苹果。我不愿在别人面前失态,可是我控制不住,我又不能做些什么,我只能拼命的吃,把将来流出来的眼泪都咽到肚里去,让自己难受死。别人生气的时候都不吃饭,我越是生气,吃的越多。直到最后一个苹果吃完,我已经撑的想要呕吐了。王帅的解释当然是去谈生意,可是这理由成立吗?
不管我有多生气,他的幽默始终都是化解一切的解药,三言两语把我逗得哭都哭不出来。我知道生气是跟自己过不去,所以再大的气,一笑而过后就什么也没了。周六起来小马出去玩了,剩下小杨和王石,中午去吃火锅,自己感觉有点神经病似的,大中午吃火锅。我发现男人和男人总是比女人跟女人容易交流,虽然不是很熟,但是一侃到足球,一侃到NBA,再陌生的也熟悉了。下午打了会羽毛球,晚上王石去上了会网,第二天下午,他搬走了。他说和别人合租了个房子,在公司附近,我不知道是真是假,更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那个样了是否对他有影响。他应该知道我不是对他,我只是对王帅生气。看他也不像撒谎,可能是真的租到房子。反正是要走的,只是早晚的事,走的时候是真心的让他有空了过来玩,而不是虚情假意,但是我知道他不会来了,因为有王帅。
这个月我发了一千五百还不到,因为我前些天向老板打过一个一千五的欠条。这个月要交房租,而且我弟弟打电话说要十二号左右来上海玩。为此我在心里偷偷的想过,老板要是也像小杨的那张欠条一样一直不提该多好,或者是洗衣服的时候洗烂了,更或者是他丢了。不管我怎么想都是徒劳,老板不管对谁有私心,但是对我,他不会仁慈,就像我对他不会仁慈一样。也是怪了,当时那些欠条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写的,而且我看到他放在了一起,后来怎么会小杨的少了一张?而我们的一张没少?老板又不是老眼昏花,这只能解释为他想偷偷给小杨点好处。谁的钱谁做主,他想给你多发点,他怎么都能想到办法,他要想给你少点,他一样有办法。这次本已经够少的了,我明明请了两天病假,他给我算三天。我一共加起来才三千块,我想请假应该从基本工资里扣吧,就算不是这样扣,总的加起来扣,我请一天假,一百块足够了吧,但是老板就要扣我一百三。我不知道他怎么算的,难道他想下次发工资的时候把一个月八天的周末也扣掉?这个时候要是还成你,你会如何?忍气吞声?还是去找他理论?他还说我事多,这事要不是他造出来的,我怎么会有事?
或许换个人会选择忍气吞声以求得天下太平,但是我不会,我是唯恐天下不乱,我宁愿他说我事多,也不愿让他觉得我好欺负。我拿着单子气冲冲的去找他,不巧的是小杨傻乎乎的把签过字的单了让我帮她带给老板。她基本工资1600,岗位工资400,车补100,餐补100,一共两千二。我刚来的时候他一共加起来才1500,现在成了2200,而且我岗位工资才二百,小杨的四百。我知道他都是瞎胡定的,这边多点,那边就会少点,总之还是那么多,怎么分配随他。我不想跟老板理论这些,她的多少我管不着,哪怕他一月给他五千,不关我的事,我今天找他不是因为小杨的工资单,而是因为我自己。说实话,这一次我不想干了,不是因为看了小杨的工资单,在我决定去找他的时候就不想干了,我去找他就是霍出去了,我要跟他说辞职。这根本不是几百块钱的问题,这根本就是地域歧视。
进到他办公室,把门关上,我说:“我想跟你谈谈。”
他说:“我正要走呢,那边还忙着呢。”
我不管他不走不走,忙不忙,我直说我的:“假如我是上海人,是不是就和现在的待遇不一样了?”
他说:“上海人?”可能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然后看到我手上单子才恍然大悟,接着说:“要是上海人,根本不会给你这么高的工资。”
我心想放你娘的狗屁,撒谎一点也不脸红。别的我也不想多说,我说:“你觉得你定的工资公平吗?”
他说:“怎么不公平,我觉得很公平。”
我说:“行,那我再讲几句话,第一:我请的是两天假不是三天;第二:请你给我解释一下,我一共才三千块的工资,怎么一天就扣我一百三?第三……”我正要说辞职的时候,刘小姐进屋了,公司里每个人的工资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不能在别人面前谈论工资,老板也不想,他又不知道我接下来第三想要说什么,所以他快速的打断我说:“关于这个,你先把单子放这吧,我查一下,要是真少了我再补给你。”
我说:“你补不补是次要的,但是我要让你知道,仅此而已。”说完我转身出去了,心里那个舒坦,比他给我几百块钱都爽。
回来我跟王帅说想换工作,他说:“啊,又换啊。你才干多长时间啊,先干着吧,快过年了,等过了年再说。”我暂时就先这么着,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就换,真要到我铁了心的时候,谁说都没用。发了工资还没几天,我们又要搬家,这次是我和小杨搬到客厅的阳台,小马和小贺他们再搬到801去,而801将会有一部分人搬到这个小房间来,真不知道老板瞎捣鼓什么。做技术的和做业务的本应该分开,现在要我们一起,外面那些业务员天天打电话嘈死了。就算不打电话,他们也会叽叽喳喳,无论谁在,聊天不误,就算老板在,照旧。从那个刘小姐来了以后,相继又来一个和她差不多的中年妇女,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还就那个上次拉单子的小毛还像个做业务的,其它人一个都不行。中年妇女天天和那个老头说她儿子怎么怎么样,而且打电话给客户的时候,嗲声嗲气的,笑声很是放荡。那老头更是不行,举例来说,律师的职责是辩护,而不是阵述,这老头就属于只会陈述不会辩护的那号。每次打电话还没等人家说什么话,他先嘟嘟嚷嚷说一大堆,也不管别人什么意见,根本没有人家说话的份,等他陈述完,他就开始了他的结束语:“好,那就这样,啊,我过两天再打电话给你,祝你生意兴隆。”每次都是这样说,他要是能取得胜利,我敢从十楼跳下去。
另外还有一年轻的业务员,打电话像没睡醒一样,声音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得见。刚搬出来特不习惯,像个热闹的集市,卖猪肉的,卖羊肉的,卖狗肉的,什么都有。我跟小杨每天都戴个耳机,声音开到最大,不然就算戴上耳机也一样能听到。
关于王石
下班回家的路上,坐在公交车上没事干,突然想起了王石。他搬走,已经一个星期了,也不知道工作怎么样了,处于礼貌,我得问候一下。我发信息给他,问他:“工作怎么样?还习惯吧,你的那个小说写完了没?”
他回信息说:“工作就是很杂,像我这么专业的人(只懂平面),好像有点吃力。我的小说在来上海之前有继续在写,不过工作关系,写的并不快,也都没去上传,都在我电脑里呆着呢。呵呵,你们吃饭了吧?这两天好像有点冷了,注意保暖,别感冒了。”
“那你就只做平面,让你做其它的你别做,反正你不做有人会做。我现在也很少有时间去写了,不像在厦门的时候整天没事干。”
“呵呵,现在要陪男朋友了啊。”
“我们还没到家,在车上呢,一会去超市买点东西。他经常不在上海,有时候觉得有男朋友和没有差不多。天冷了,你也注意点。”我是借用了王帅他女朋友的话,平时也就无所谓了,要是生病的时候他不在,多多少少会有这种感觉,有跟没有一样,反正都是一个人。
“哈哈,我已经不容易感冒了,以后就会注意了。其实整天腻在一起反而不好,只要在一起开心就好了,别的何必还在意太多呢。我可以为了让自己开心一点付出很多,可我似乎总体会不到快乐。不是说:知足常乐吗?我都没有什么追求了,还不够知足吗?来上海不是为了有什么发展,也不是为了什么高薪,而只是为了追求自己以为可以因此快乐的……可是一切似乎都跟自己想象中的差好多,一切似乎已经属于别人的了,所以我会觉得不快乐。感觉寂寞就真的是因为我跟世界的格格不入,我的想法经常不入常规。也许就像他们说的,这就是生活,幸福的人各自幸福,悲伤的人独自悲伤。”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失望,是因为想象中的我和现实里不一样?还是因为我已经属于王帅他没机会了?不是没有告诉他,他发短信的时候,我已经跟他说了,说男朋友昨天刚刚搬来一起住,他应该会想到,更或许是他没注意看。他以前是对我有过好感,但我并不认为那就是爱,爱不会说没就没,说有就有,何况那是以前,几个月没有联系,就算有也会没有了。不管他的不快乐是不是和我有关,但是安慰是必须的,我说:“也别太悲观了,也许属于你的还没出现呢。”
“或许吧,怎么说生活总在继续,要么一路向前,要么左拐进站,不是吗?别太晚吃饭了,对胃不好。”
我没有再回,因为我拎了好多东西。老弟本来说星期天六到,结果他睡过头了,没赶上火车,所以只能坐第二天的火车。他是从深圳过来的,正好在南站下车,我和王帅去接的他。吃完饭问他累不累,他说不累,不累就出去玩吧,明天星期一,我还得上班。让他休息一天,星期二我再请假陪他到处玩玩。带他到东方明珠看了看,步行街走了走。晚上回来我给他一千块,他想出去玩就到处走走,不想就在家休息一天。王帅问我给他多少钱,我说一千,他说:“有个有钱的姐就是好。”话语里不无醋意。
“一千块算多啊,这是从小到他唯一给他的一次钱。难道上学的时候你姐没给过你钱?”
“给过,不过是借的,到时候还是还她。”
“不能这么说,她们是结婚了,所以人家有苦衷,要养活孩子。要是没结婚就不一样了,没结婚就像我一样。”
他没再说话,后来又说:“那你把钱都给他了,交房租怎么办?”
我说:“你先拿出来,下个月发了工资再给你。”
他开玩笑说:“不行,我也没钱。”
我也笑着说:“没钱就滚蛋。”本来房租让他拿出来也不过分,现在我要给他AA,算是够意思了,我又不是不拿,只不过先让他拿出来。要是没有他,大不了我再向老板打欠条就是了。
我让王帅请一天假陪我弟弟玩,他说他星期一要出差,这不能怪他,还是工作要紧。想着十七号就该交房租了,他出差可能好几天,还好他这次比较主动,问我房租是等他回来交还是现在去取钱。我怕房东提前来收房租,到时候我又拿不出来,所以还是先准备着为好。晚上快十一点了,我们去华东理工西门去取钱,走在路上,他让我把手伸到他衣服口袋里取暖,我觉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暖。不是因为他要去取钱给我用,而是这种一起度过难关的心态让我感动。我觉得这时候我们才像一个整体,而不是独立的个体,而且有点“家”的味道,这也给了我无比的信心让我坚持走下去。就算他走到那说卡里没钱了,我也不会失望,我仍然会感动。
上上个星期,我和小杨去超市采购,买厚袜子的时候想到了他,十一月份了,他还穿着夏天的溥袜子,而且破了个洞。起初我拿了两双,后来又拿出一双,心想我干嘛要给他买东西?我冷的时候能想到他,他是否和我一样能想到我?想想答案不确定,所以扣掉几分,袜子也拿出一双。回去后告诉他买了厚袜子,不用再穿溥的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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