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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世界-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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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如果有方法能解决,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同意的。
下午,大姐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地,我们喊她也半天才反应过来,说今天晚上别乱跑,明天就可以解决了,大家一阵喜悦,而我却看到大姐的脸有些发白也有些坚定,我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但我知道大姐肯定隐瞒了什么,于是在吃过饭之后,大姐说有事,让我们不要乱走,而就在大姐刚走,我也跟着走了出去,大姐走的很慢,没一会就被她发现了。
我问道:“大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跟我们说?”
大姐摇了摇头,我说:“是不是有人逼你做什么,才答应放过我们的?”大姐还是摇了摇头。
“不可能,如果没有什么条件他们怎么会放过我们,他们肯定是要你嫁给他?”大姐惨白的脸、发红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再也忍受不住趴在我怀里哭着。
我慌乱地不知所措,当时的大姐已经长得很成熟了,而我却是比大姐还矮几分的小男生,既想安慰大姐,手又不敢乱放,木讷地不知如何是好。
好一会,我才问道:“大姐,有什么话就跟小华说,即使不行,我们也可以逃的远远的,再也不管其它的。”
大姐毕竟还是女孩子,忍不住说道:“那个副县长说只要——只要我陪他一晚,就放过我们。”
我怒道:“那个畜生,大姐你这也信,那种家伙玩完以后,肯定就翻脸不认人了,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那家伙没少干这种坏事,胡青他家就没说什么吗?”
大姐又道:“当时副县长也在那,本来胡青想扣住我,他说了句就让我出来了,后来他说送我出来,出来的时候就叫我去****等他,只要我和他那个,他就放了我们,因为我你们……所以我就答应了,这是我的命不好。”
劝慰了半天,大姐才同意再想办法,我考虑了好久,把柳胖子他们也叫了出来,我们几个人从柳胖子叔叔那借了个录音机和照相机,我们到了指定的别墅楼附近,我们找了很偏的地方砸了玻璃穿了进去,因为晚副县长也没注意,直接奔上楼,当副县长和大姐脱到一半时,我们将他们拍了下来,副县长还想过来抢,他们冲了过去将副县长一顿暴打,我立马将棉被披在大姐那诱人身体上。大姐也红着脸披着棉被拿起衣服找了个房间去穿了起来。
我们打完之后,对副县长说道:“胡青的事你就帮我们解决,否则我们就告发他。”
副县长无奈地点了点头,事后,胡青家一直嚷嚷着要告我们,副县长当时怒道:“不是还有一蛋吗?又不是不能用了,谁让你们干出这种抢亲的事,这可是犯法的,如果闹死人了,你们也就等着枪毙吧!还敢在这瞎叫。”胡青家也不敢多说了。
我们也不敢去告发他,毕竟我们这样做也是犯法的,还有胡青的事,大姐的事被传出去也不好,基于各种原因,我们将照片和录音让柳胖子的叔叔复制了好几份,并给了他叔叔一份,因为他叔叔是经商的,有这个做些也方便点,而且我们也保险点。
而之后,我们四人曾对大姐为了我们愿意将自己的身体献出去这件事发了那个誓言。那晚,大姐给了我她的初吻,有些甜涩和温暖,心里久久地想着,无眠一夜。
第二节 往事追忆(下)
我父母都是工人,工资不高,但也还可以,能基本维持,可是副县长不好直接报复我们,于是,就让我父母下岗,其它的都是商人或农民,一时半会也找不到理由为难他们。家里虽还有些存款,但也可能一直这样下去,又不好出外打工,毕竟年龄已经上去了,也不是那种过惯苦力的日子,也吃不消。
看着父母一天一天的哀叹,不由心里很是难受,于是将所有的都告诉了父母,父母也知道个大概,却没想到是这么回事,母亲有些气苦,可是也没办法,我说道:“我们把那个副县长告了吧!”
父亲啪的一巴掌打了过来,怒道:“告了我们就能有工作了?你的同学怎么办?那个叫什么峰的和柳原,他们把别人那个东西打坏了,要不是副县长在那压着,他们早就该坐牢了,这是严重伤害罪,坐个七八年也就完了,你就对他们不管不顾了?现在官官相护,即使我们能告倒他,其它人也会顾忌情面,对我使点手段让我们不会好过的,还有那思芬的小姑娘她以后怎么办,她的那些照片一出来,以后还不知道会惹来什么事。做事不加考虑,那是害人害己,你怎么对得起你的那些朋友。”
母亲痛心地抱着我,说道:“孩子还小,哪知道这些呀!别哭了……”
又过了几天,看看父母的脸越显苍老了,农村的人都是念根的人,在这里住了半辈子,也都没想过要搬到其它地方看看,只能无奈地叹着。
柳胖子听说我家的情况,也跟他父亲说了这事,他父亲给我家送来了些钱,我父亲详怒道:“你是看不起我还是当我是要饭的。”于是他父亲知道我父亲的脾气也不敢再说,拍了拍我父亲的肩膀说道:“有什么事一定要找我。”我父亲点了点头应了。
经过几天的思量,我拿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乞求副县长**原谅我,不要再为难我父母了。”就这样站在了市政府门口,渐渐人多了,有人要赶我走,过了一会我又回来,随着人越来越多,他们也不好赶我,没一会,副县长也赶了过来,对我低声怒斥了一番,想将我吓走,不过我依旧不理他,将牌子举在他面前,他也不好赶我走,这时,有个人过来问道:“小周呀!这是怎么回事呀?”
副县长恭敬地说道:“一些误会,这孩子前段时间犯了些错,我教育过他了。而他父母最近下岗,总以为是他的错,我已经跟他说了,现在下岗人员不少,一时也没安排,你看他就想为父母讨个工作。”
这人也就是马尔康县的县长,沉吟一会说道:“我不管你是怎么回事,现在下岗工人工作安排国家是有政策的,你要好好处理呀!我可不想因为这事影响不好。”他的话明显就是不管你的事,但下岗的事一定要处理。副县长有些无奈,但却装出一番欣然的样子,“还是您老想的周全,您就放心吧!我也跟他说了马上就有安排,可是这孩子有些倔,我跟他再说说就好了。”
不久之后,我父母的工作立刻得到安排,我父亲温柔地对我说道:“宁为面子身守,莫为金钱折腰。面子虽然不重要,但金钱却更是什么也不是,不要为钱而活,等你将来会明白的。”我带着疑惑点了点头。
这事也就这样揭下了帷幕。
事后,柳胖子读了高中一年就去考公务员,找了很多关系,顺便也就拜访了一下原来的副县长周金财,那时的县长,开始还不同意,毕竟大家都有把柄在对方手上,于是,在柳胖子他叔叔送了些过去之后,公务员自然就水到渠成,开始他想先在普通文职做起,可是周继东明显不会让他好过,将他分在公安局里,并非公安局不好,而是乡里的局子人才8个,而且在那还是小兵,且乡里又乱,小社会团体还是挺多的,他们不像大社会团体有些纪律,一般都很正常,但却经常闹些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事,敲学生的钱,收钱打架了,非礼哪个女人而打女人的家人一顿的,像偷窃对他们来说那都不是罪,而且小孩都不少受这影响东偷西拐的。
没几天,柳胖子就跟我说道:“TMD,老子不想干了,那老小子明显坑我,送了那么多钱顶屁用,还事越乱的地方越容易升官,去TMD吃大便吧!我又管不着事,怎么升官,要升也是那个小队长的功劳,全JB给他干了。”
大姐微蹙眉道:“别满嘴脏话,周金财那句话也没错,越乱自然立功的机会就多了,你应该多在这边做点事情,再说为了家乡建设也不错呀!即使不升官,我们这个乡里大家能过得比原来安宁,也是好事呀!”
自从那次事后,我们对大姐的话是言听计从,不过,对于我来说,我和大姐之间跟原来还是有点不一样,每次她从学校回来总是跟我说,学校一些好笑的事,自己做的一些傻事,还有许多男孩追他的事。
总是教我学习的时候拍着我头,告诉我,怎么还是小孩呀!让我多吃点,以后还这样小个,小心以后娶不着老婆。而每次这种时候我只能无奈地苦笑,现在我才知道,我的苦笑中也有一丝喜悦,人接触多了各种形形色色的思想,也了解的越多,就越是苦恼。
而几个月之后,柳胖子成功地将我们这乡的团体制的服服贴贴的,而且达成了某种了协议,在金钱再次显示它的情况下,柳胖子成为了县里公安局的副局长,当然这时我已经考上了大学。
而李锋成为了他身边的队长,一个亲密的战友,老鼠则出外打工,暂时没有特别的,只是听说结婚了,是在读大学之后,而那时我只是扔了几千块钱过去,因为那时的我还沉迷在奢华靡烂的生活。
大姐还在北京读大学,而她每次电话来,我都是静静地听她在说,可是已经好久没打电话了,不知道她是否在那里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呢?又是否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呢?
第三节 临别交待
说完之后,他们都静静地看着我,我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但我却知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我问张华延,“现在我们的公司有多少资金了?”
张华延说道:“五千万左右。”
我有些犹豫地问道:“我能拿一千万出来吗?”
张华延顿了顿道:“当然可以,你占60%,像原来那些不太赚钱的项目也开始大赢利了,而且公司找了个办公楼,与住的地方挺近,公司人也有四十多个了。基本上走入正轨,公司现在不用什么钱用来运作,你拿出去也没什么关系的。”
我点了点头对赵雨馨她们说道:“不要打断我,让我说完你们再说,你们还要学习,还是不要跟着我了,如果我在外面闯的好的话,我就回来接你们,不过你们可以随时找寻自己的另一半,这一千万我想给我大姐五百万,我想让她代我照顾我父亲,因为我知道我父亲的脾气,他现在不可能原谅我的,然后剩下的小雨我就不给了,张雅和唐鸾晴各拿两百万,这钱与其它什么都没关系,只是让你们过的好些,不要想太多,小雨也是她不缺这个,我就没给她了。”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不要,我要跟着你。”
我叹了口气:“你们这又何必,其实这里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张雅,因为我们的关系有些特殊,我也不想说什么好话,你们还在读书,谈其它还早,我现在也是没办法,好了,张华延你到时帮我把钱分配到他们手上,另外一百万给我,我出外多少还是要用的。如果你们有空的话可以照顾下我父亲,儿子不孝,希望他能看得开,好好享福!”
赵雨馨说:“那你可以留下来的。”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三人知道再说也没用,而且心里都暗自决定要好好照顾我父亲。于是都沉默不语,我看她们是默然同意了。转过头对张华延说道:“我们出外面谈谈。”
我们走到外面的阳台上,“以后公司股份,你们分了吧!我的已经拿出来了。”
张华延有些惊讶道:“这样不行,你的股份这么多,那一千万买不了,再说那一千万也是公司的钱,怎么能这样算,还有现在公司看起来很小,发展却很快,几个亿也买不了,我们不能要,也不会要的,相信李文奇也会跟我一样的。”
我叹了口气道:“我反正是不会再要了,就当送你们也行。你怎么处理随便吧!”
张华延知道我决定了,再说自己倒似女人了,就先放在一边到时再解决。
我也叉开话题说:“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想走开?”他点了点头,我说道:“你应该知道这次肯定是吴海干的吧!”他又点了点头。
我仰头看着天上,却是一片朦胧,轻声道:“你知道云为什么能遮住太阳吗?”张华延疑惑地看着我,张华延不由想起了他父亲,他也经常说这样莫名其妙的话。我仍旧仰着脖子说道:“云能遮住太阳并非云够厚,而是因为太阳离我们太远了。有一次我这样跟我一个同学说,他们说这是歪理,也是废话。黑道也是这样,并非黑道够厉害,而是正道离我们太远了。”
我也不管他是否知道我说的意思,续道:“你知道吗?吴海就是那个黑道,他始终使用着黑道力量,不但得罪了两个家族,而且得罪了许多政员,就像那天的汪局长,他不会支撑多久的。但是,你知道吗?赵、张两家即使合起来仍旧不是他的对手,为什么?因为我们对他是枸之不及,近恐生变。但是吴海他也不敢乱来,驱得云散见天明,他也怕乌云不能始终罩在一片土地,所以他就要改变,他其实要进赵家是为了合作,也是为了将云埋于土里,等待下一次风声云起,这一次失败,他绝对不能容忍,所以他迫不及待地用了那个计,却没有成功,他太急了。他本应是个稳重的人,怎么会做这种逼害我母亲,断我四肢的事情?因为他急了,他需要打破这个局势,而我这个中间的润滑济自然要冲洗掉,可是他也因为太急了,忘了用水根本是冲不干净的,而且齿轮已经咬合开始动了,就不是润滑济所能左右的了。所以我要让他以为事实是他成功了,你到时跟两位家长说了,他们也就明白了。”
张华延惊讶地说道:“我果然还是差你许多,以前我母亲说你将来肯定不同凡响,所以我一直关注你,也发现了你许多的优点,但不敢想象没有经过系统教育、社会洗礼的你,却能将这些分析的如此透彻。”
我淡淡地说道:“我只是学习你推理事情的方法,一理通百理通,本就是如此简单,只是人往往因为不知道而不知道,却不知道只有通过不知道才能让我们生存越来越精彩。其实你的认识比我高多了,只不过,你有个缺点,想来你父亲一直批评过你,就是不够心狠吧!”
张华延有些惊讶地说道:“你怎么知道?”
我看了他一眼,“还记得你上次你用你父亲的口吻将我狠狠地骂了一顿吗?那一次我看到你眼中的冷狠,那时我还有些怕了你,觉得一切都很陌生,谁也不敢相信,当时还差点哭倒在雨馨的怀里呢!后来才想通,那是和你迥然不同的气质,是你父亲所有的霸气。而你只是在他不自然在他的期许教育下形成的形似而神散的气质,所以你狠煞有余,沉冷不足。而在知道自己的第一次居然那样被利用,很难去凝神思考问题,所以家族一来让你自己随便找个学校,不过是让你历练来的,而那种文凭对你们来说简直什么也不是。明白了,我自然知道你不会害我,也许是旁观者清。而李文奇我却始终看不透他,不是因为他想当政客,而是他显得太简单了,不想了,不过李文奇你们倒是可以帮帮他。”
张华延听的有些尴尬,随后有些深沉地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幽幽地道:“李文奇,我会帮他达成目标的,既然看不透肯定就不一般,对将来我们家族也有好处。哎!我们家族是世袭制的,只有在家族族长子嗣中没有男子,才会找个有才能的继任家长,一个古老而可笑的家族,从3岁起就要开始学习,不断充入脑中的奇怪理论,不断刺激思维的各种怪论,总让我听着想哭的问答,有一次我父亲问我:‘怎么将青蛙放在一个没有盖子的锅里煮它,而不让青蛙跳出来?’我答到:‘慢慢加热水,青蛙慢慢地适应水温就不会跳出去了。’我父亲一巴掌挥了过来说道:‘先拍死它不是更好吗?蠢货,如果你不懂就知道这么做,为什么有了这个知识却不知道用简单的方法呢?思则变,变则通,总是墨识前知(有墨守前规的意思,但不太相同,可以仔细体会一下),不过是愚知之人,却不知结合起来去分析,如果到时问你小学的问题你岂不是要给我解一天,光知道说的漂亮,却不实用。’渐渐我才知道,原来知识是这样的,却让我思之不及,惊之无语。呵~!在别人眼里我也许是个聪明之人,在我父亲和你之前,我就感觉如果跟你们比的话,自己就像那茫然不知的小青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好。”
我淡然地说道:“你的自信又到哪去了,家族从小就教你们高傲地生存,难道你不知火海之中亦有水,阴阳相斥,阴阳方能平衡。有压力才能有进步,有进步才能更有自信,因压力而失去了自信,你就不要呆在家族中了,跟我去闯一闯,怎么样?呵~开玩笑的,你的家族没有你,就像车子少了轴,方向由你父亲控制,你就是支撑起家族的支柱,相信自己,人差不在人前。”
第四节 仁义智慧
两人相视大笑了起来,张华延笑后道:“哈,总让你有的说,夸的我不好意思了,跟你在一起,我笑的很多,这就是朋友吧!”我颔首点了点头,此时赵雨馨伸头过来看了看又缩了回去。我看着那又笑了笑。
张华延凝视前方微笑道:“你知道吗?我一直很佩服你,平时看不出来你有什么,甚至说很普通,可是跟你在一起总有那种难以言表的气质,让人很自然地与之亲近。”
我哈哈一笑,“说得我跟屋里那些的美女似的,什么俊男钱公子都围着转。”
张华延苦着脸说道:“呵~你倒说的挺有讽刺意味的。对了,汪清淼和赵天羽还有那个吴海就这样不管他们了,我想凭你的能力,再结合两家的实力,肯定能将那个吴海打回原形。”
我淡淡一笑,然后淡然道:“你这样捧我是想让我替你卖命吗!其实你也知道,汪清淼毕竟是一起寝室还一起创业的人,‘忠告而善道之,不可则止。’再说我也不想做绝,更何况他那时还将我母亲的事通知了我,这难道不算是一种回报吗!赵天羽就不简单了,他是只老狐狸,对付我时,他就没把事情做决,合同什么都有了,而且现在我平反了,他只要说一句我只不过是为了公司的利益,更何况他往我身上推才是真正商人的本质,这样反而让大家无话可说。还有在订婚仪式上,虽为反对,却没将一句反对的话说出来,从不将自己摆在不利位置上,也算是高人呀,不过这种人胆小,所以我岳父吓了他一下,他也就不敢怎么样了,否则我哪有这么快出来,而现在我根本找不着动他的理由,我也没这个地位去动一个家族本族人士,还是在我什么也不是时候,所以现在我岳父能压住他就行。至于吴海,他太心狠手辣了,我如果跟他对决的话,我就必须保证所有身边人的安全,可是像雨馨她们还好点,而我父亲现在根本不会考虑我的想法,不好照顾他,更何况吴海看事物眼光很准,手段简单有效,所以对于能直接打击我的根本不会放过,所以,如果我在只会害了我父亲,再说唐鸾晴她们也需要安定的环境,同时也可以让她们好好的考虑考虑。”说到父亲,不由心里又是一阵伤痛透过眼睛发出淡淡的哀伤。
张华延强笑道:“那就等你回来,就是吴海舍身之时。”
我有些感叹地道:“希望如此吧!”
张华延怕我又想起什么,叉开话题道:“对了,你对那个汪局长怎么看,你不怕他报复吗?”
我不屑地说道:“他,上梁不正下梁歪,反过来,观其仆知其主,那种欺软怕硬的人,有什么好怕,我只要有足够威摄他的东西,他根本不敢怎样,要想做的极其隐蔽,他有这个智慧做到吗!哼,就算他能做到,吴海我都不怕,还差多他这样一个人。”
张华延关心道:“小心点总是好的,而且怕他万一狗急跳墙。”
“我不会把他逼急的。”
“那也得注意,如果他跟吴海合作,毕竟在明的也是很强势的力量。”
“随他去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想多了也累的。”
张华延轻轻笑道:“你知道我们家族都怎么评价你吗?”
我叹道,“这我怎么知道。”
张华延接着说道:“大度,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用自己的方式处理,也不在意原来犯的错误,这种坦然是许多人都做不了的,有些人为了掩盖自己的错误,而最后一错再错,终究会遭至败绩。”
我心里想到,我只不过是不在乎你们怎么看罢了,错误,我一直认为自己没有勇气,我现在只不过将自己认知的缺点摆出来,让知道的人去做,我毕竟不是这里的人,这个勇气还是有的,等到一天,我也老了,我也许会在乎这个面子,有关系才有面子,有面子才有关系,一个不似逻辑的逻辑,多么怪异的呀!心里不由又自嘲一下,我现在可就成了不要脸面的人了。
张华延又说道:“冷静,你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冷静地考虑问题,就像上次你知道我们被设计了,而那个内讦就是汪清淼时,你还能那样冷静地思考。我却还做不到,父亲的不断教育,也只是纸上谈兵,还是缺乏经验,可是你却能在这么短时间就把握思考的方式,让两个家族不由另眼相看,这都是别人所没有的。就拿今天的事来说,你对母亲的事都能分析到如此细微的地步,确实不寻常。”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能在张华延分析过之后,能把握住他的思维方式,为什么我在母亲的事之后,还能这样清晰地把握住事情的关键,难道我能有这样冷静的气质,是天生的,还是什么原因?冷静?何不说冷血更合适,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样去思考,难道不是冷血是什么?我也留了眼泪,我也哭过,我也伤心过,我的心也痛过,可是这些都是为什么,别人又与我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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