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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世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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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的小孩开始起哄。
“原来你们有那个关系”“有一腿呀!”“啧啧……”吹口哨的不一而同。
柳胖子也起哄地跟着说了句:“你们老夫老妻的,那我们就管不着了。”
毕竟农村女孩脸子薄,于是大姐就推了站在最前面的柳胖子一下,没想柳胖子一下没站稳就坐到边上的田梗。本来柳胖子还想站起来找大姐麻烦,手一摸裤子一堆泥就突然大哭了起来,可能是怕他爸打他,一边用手擦呀擦的,一边哭着并念叨着怎么办。旁边的几个孩子也愣了,有个孩子出主意说洗洗看不出来的,大姐也不好意思地和我跟在他们后面,到了河边,洗了半天还是没洗掉,大姐这时站了出来说:“你到那边脱下来,叫老鼠给我,我帮你洗。”
柳胖子这时倒也没了主意,就赶紧按大姐说的去做了,几分钟后裤子是干净了,但太湿了,于是大家又想了半天找了个地方烤了几个小时才在傍晚的时候回去了,大姐也趁这段时间将柳胖子的茶叶补够了。
孩子终归是孩子,自那以后,柳胖子倒成了大姐的小弟了,于是我们这一堆小屁孩,也都跟着大姐后面转悠了,不过大姐这个孩子王不仅仅是带我们玩,还带我们一起学习,一起去干活,把我们这一堆没有目标,没有什么梦想的人领向了一个新的领域。
想起我们这些一起玩大的孩子,大部分都在以大姐为榜样,认真的读书考大学,但还是有些在初中就出去打工了,也有读完高中没考上去学技术了。但每次过年我们都在家里时,就会约着一起去看看大姐。
第二节 学校宿舍
    一声呼喊打断的我思绪,大姐跟我们说的时候并没有说有人会在前面跟导游一样介绍,也许各地不同,这时那人又接着说道:“同学们,注意了!现在到了你们的终点站上海理工大学,但这却是你们人生的又一个起点,请大家带好自己的行李跟着我,父母随行的呆会可以找手拿小旗的同学帮忙在外面找食宿的地方,好了现在都下去拿好行李然后去报名凳记。”
于是,我就跟着下了车,没有看见恢弘的大字,我们已经在学校里面了,于是在麻烦的报名结束后,我走到了寝室,推门一看,有一个长的黑黑壮壮的小伙子的正坐着跟一个中年妇女在那聊天,还有一个长得非常清秀的男孩静静地坐在旁边。这时他们也看到我,那个黑壮的同学走了过来自我介绍道:“我叫李文奇,木子李,文学的文,奇才的的奇,来自苏州,以后就是室友了,怎么称呼?”走近以后,我看他一头短发,眉毛很浓,鼻梁较高,唇厚齿白,虽然“帅”跟他无缘,但看他精神饱满的侃侃而谈,眼神中透露的那份自信,约一米八的个挺直地站在那,倒也有几分英气。
于是笑了笑应道:“我叫刘华,文刀刘,华山的华,四川人”
这时,那位中年妇女走了过来,笑着问候了一句:“你好!”
看她一身打扮色泽简单却很协调,而且衣料看样子也比较好,可能是高档货,年龄应该是四十多岁却没看到什么皱纹,无论是站或是坐都显得很文雅,长得也非常漂亮,年轻时肯定也是艳贯四方的,现在看起来也不像是虚华四十的女人,声音轻柔有力,我看了看那清秀的男孩笑着回道:“阿姨,您好!不知道您孩子怎么称呼?”
“我孩子叫张华延,弓长张,中间也有个华字,延续的延,我们是北京的,孩子比较内向,不太会说话。”
说完张华延母亲笑着回头温柔地叫道:“小华过来!”我进来时,张华延就跟他母亲一起站了起来,现在听了他母亲的话,走到他母亲的身边,他母亲非常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同时回头微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小孩的小名都叫习惯了,一下也改不了口。”
我笑着插话道:“没关系,我母亲也是这样叫我的,让我在这能听到小时候的昵称,有些亲切感,心里还有些高兴呢!”
张华延母亲又温柔地说道:“小华他性格上内向,而且有时也有些任性,有时还有些不懂事,如果他能像你们这样自立就好了,生活上各方面可以的话请你们帮忙多照顾一下!如果小华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你们多见谅!”
这时,李文奇过来笑着过来说:“阿姨,您太客气了,以后都是室友,大家肯定会互相照顾的,而且大家是年青人,很快就会熟起来的,相处总会有些小矛盾的,我还有些坏毛病,以后大家互相迁让下就是了。”
我也在旁跟着回应道:“其实大家都年轻,性格、生活习性各方面都不会差太多,大家都会有些小毛病,相互磨合磨合就好了。”
这时我看到张华延依然在边上静静地站着,我于是接着说道:“其实小华,呵!不好意思,跟着阿姨一起叫了,我自己也是小华,哈!”
张华延这时轻声地说了声:“没关系,跟你刚才说的那样,挺有亲切感的。”随之嘴角微微扬起,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接着说道:“我在这说这话可能不太恰当,其实我觉得张华延还是很不错的,只是现在大家刚见面不熟,说话少点而已。”
张华延和李文奇都稍稍一愣有些迷糊地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说,张华延母亲笑了笑,接着回道:“你怎么知道他不错?”
我傻傻地一笑,接着说道:“我看他比较听您的话,而且我听说现在的孩子跟家长都有代沟,一般会很讨厌父母在学校或寝室这类地方出现,更加讨厌父母说自己差之类的。如果我的父母过来送我,我有时也会有些烦他们的一些唠叨,所以我感觉您的家庭教育环境应该不错,而且总感觉我还不如张华延,所以觉得阿姨这样夸我们,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李文奇这时也插着说了一句:“哎!现在的孩子大的真快。”
引起大家一阵哄笑,就连张华延也不例外。笑完之后,张华延母亲分别给了两张名片,对我们说道:“你们这两个孩子不错,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还是能帮上点小忙,你们都是同学,还是那句话,小华就你们多照顾一下。”
我看了看名片,名片纸质非常好,上面写着盛基集团的董事,姚可欣,想来公司应该还不错,对这些也没在意,后来才知道,这个公司是中国三大跨国集团公司之一,名下企业主要以家用电器为主,其它各类产业均有涉及,不过产品在中国销售也就在这两年开始发展起来。
不过,李文奇倒是一惊,但没多久,随即便谈笑自如,倒是姚阿姨(张华延母亲,以后在书中都以此称呼,免得说的骗字数)微笑地看着我们的反应让我有一丝别扭。
之后,大家就互相说了些客套话,张华延母亲要请我们吃饭,抵制不了她的热情,就在当天晚上吃了顿好的。之后他母亲走了,我们就相约到处走了走,张华延这时倒也不像他母亲在时那样内向,也有说有笑,不过大家也不算太熟,没有什么谈兴,到是对校园饶有兴致地逛了两圈,才回宿舍睡觉了,回去一看,里面已经睡了一位了,大家也没吵他就洗洗睡了。
第三节 大学生活
    第二天,我们都早早起来了,因为今天是开学典礼,大家随便收拾了一下,又再次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名字,昨天来的较晚的那位叫汪清淼,就是本地上海人,其实早几天他就过来了,只不过报完名又回去了。
我们的寝室是四人一间的,现在四人齐了,于是相约今天下午一起吃一顿,本不太想去的,但本不是“婆妈”的人,劝了几次也就同意去了。
我心中却在不断的盘算着要用多少钱,我的钱够自己用多久,想起小时候能有几毛钱买点瓜子吃都很开心了,现在母亲却一下子给了我除报名费还另外给了三千块,可是没想到一些零散的费用就又用去一千二,还剩一千八,这里不比农村,也不知道能用几个月,不知道这里能找些什么工作赚些钱呢?心里不断地思考,完全不知道上面的人在念叨什么。
开学典礼也是很乏味的,完了以后,我们几个也就出去吃了一顿,吃完大家准备掏钱AA制的,这时汪清淼掏出两张老人头,说在上海我怎么也算地主,这一次就我请了,大家也不好意思,推迟了一下,但几人相对都比较爽直的人,给钱未果也就同意了,都表示下次会请回来的。
接下来就是军训,军训到也没什么,只有一个月时间,没感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却让大家渐渐熟络起来。
军训结束后,就开始上课了,虽然上课除了点名的时候你都可以不来,但必须是你知道老师什么时候会点名,而且你得在考试混的过去才行,我还是那个老实的农村孩子,每节课都会去上课,有时还会帮室友答到,有时没课我会“混迹丛林”看那一对一对情侣。虽然目的并非如此,但也让我感叹,大学的生活真的像天堂,一个让人堕落的地方。
渐渐习惯的大学的学习环境,慢慢也开始逃课了,毕竟在这大学里,我的成绩并不优秀,也许我的学习天份并不是很好,也许是农村的教学机制还是比不上城市,能考到大学已经是我的荣幸,当然我还自我安慰地想到,我的逃课是为了赚钱,能让自己更好的在大学读书,能减轻家庭的负担,可是错误依然是错误,年轻的我却不懂。
今天没有什么兼职,于是可以安心地去上课,上午是一节政治课类,是几个班在大教室上的,因为起的晚了,所以匆匆拿着一本书也冲向教室。一下没看清前面的人影,就和一个人撞在一起,我们并没有像小说里的那样扑倒在一起(虽然之后引以为憾),抬头一看才知是个女生。
抬头歉意地说了声:“对不起,没事吧!”随后马上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女生此时也抬头微笑地说了一声:“没关系,不过脚好像崴到了。”
心中刚感叹这个女生倒是有特点,看了这个女生的脸,突然想起这不就是开学时接我的那个女生嘛!想到随即呼出:“唐鸾晴?!”
她也微微一愕随后笑道:“你是叫刘华?”
我笑着应道:“是呀,你还记得我呀!”
“当然记得了,看你傻样倒是能记得我,才令我感到惊讶呢!”
我顿时无语,看着她竟然还是没站起来,在那揉脚,转移话题的说道:“你准备一直坐着吗?还是脚很痛站不起来?”本想伸手过去拉她,可却又不好意思。
“哎呀!我都忘了!”自己撑了撑要站起来,我赶紧托着她的肘部扶了一把,此时看她脸一片红云,不知是为了刚才在地上坐了半天还是因为我扶了她一下。
还好这附近人不是很多,大概都去上课了吧!否则就更尴尬了,想到这我又忙问她:“你的脚要不要紧,要不要去请个假到医务室看看?”
看她的样子倒是很想去上课,可是又不好意思让我扶着去教室,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脸又一红,随即看到我一直看着她,转过头装着沉思了一下,回过头对我说:“你帮我请下假吧,是在**楼201室,我是经贸系99…2班的,我的名字是唐朝的唐,鸾鸟凤凰的鸾,晴天的晴,记住了吗?你再说一遍吧,看你傻样怕你记不住。”
我已经对后面这句自动滤过,回道:“记得了。”又将她说的大致地说了一遍了,然后将她扶到边上坐着,跑到她上课的教室去找了老师,当时已经是上课时间了,不过老师在调整幻灯片,于是冲过去跟老师大致说了下情况,老师说下节课到医务室开张字条过来就可以了,写下她的名字,自己的上课的教室也没去,想想点名也无所谓,就向她呆的地方快速走去,快到时,我看到她在那静静地坐着,平视前方,就像溶入周围环境中一样,此时看见我来了的微微一笑,让我有一种想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请好假了,呆会到医务室时记得要拿张字条,下节课那个老师要的。”
“那你可要记得哦!”
我一脸无奈地问:“那你呢?”
“我是病人嘛,更何况是你害得我这样的,你怎么能不帮我把事情办好,如果我这门课有什么问题怎么办,到时你负责呀!”
“好,到时会对你负责的,不过你想怎么负责?”我带着一丝调笑地说道。
她的脸又是一红,想张口又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低头去揉脚。
我看她这样也不好意思了,就伸手扶她并说:“走吧,我们去医务室,现在还会痛吗?”
她摇了摇头说:“现在不怎么痛,可脚一用力就痛。”
于是我就扶着她一拐一拐地去了医务室,到了医务室脱下袜子,只是有些红肿,医生用红花油抹了抹,然后让她晚上用热水泡泡脚,用红花油再抹一抹就好了,但今天最好少走路,防止再肿起来就没那么快好了。于是我跑去交了费,只有一块多钱,再去找医生开张字条,医生说有诊断的收据之类就可以了,可我还是好说歹说让他帮忙开了一张字条。
出来以后,我又扶着她到情侣常去的地方坐着,因为图书馆不太好找地方,教室怕有上课的来回走动也不方便,进宿舍我也想,可她们寝室的大妈也不让呀!
我坐了一会就觉得无聊了,毕竟我们虽然跟那些同一环境,但却不是同一类情况,根本不能溶入环境,就随口问道:“你是哪个寝室的,到时方便时找你同学把你接到寝室去。”
“怎么了,嫌大姐坐在你边上了。”她说完脸又一红。
“没有,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美女坐在身边,我早就乐坏了,你没看边上的男生都往我这边看吗。”
“哪有……啊!”她向四处看看,边回应着我,突然轻声尖叫了一下,随后却捂住自己的嘴,将头转了过来。
我也抬头向她看去的方向看了看,只有几个女生的背影,问她:“是不是看到熟人了?”
她点了点头。
我笑着说:“我们又不是偷情,还怕别人看着吗?”刚说完我就有些后悔了,毕竟我们才见过两次,开这种玩笑有点过了。开始的因为比较隐晦所以应该不算什么,但现在却这么直接。我说完看了看她,她脸都快红到脖了了,却硬将头抬起来说:“我是怕跟你坐在一起,被同学见着,见着她们会说我没眼光有损形象。”
我听了也没生气,依然笑着说:“那意思你挑了我了。”
她急急地说:“谁说的!根本不可能。”
我依然面带微笑地说:“那你急什么?”
还没褪下去的脸又红了起来,不敢迎对我的目光,转过头看向别处。
跟她见面虽只有两次,可感觉跟她在一起,很随意就像很久的朋友一样,而且她真的很可爱,也很容易脸红,尤其是脸红却装着没什么的样子,让我总想记下现在的每一瞬间。   
  没多久,她又转过身来急急地说:“不跟你说了,我想回寝室。”听到她这样说,我也不好意思再笑了,于是对她说:“你的腿没好,这样吧!我到图书馆找个位子,你那几个同学肯定是逃课,现在上课了,应该没什么,不用怕被人看着,在图书馆坐一起也不会被人误会(图书阅览室有座,一张很大的桌子,是大家共用的)。”
她想了想,现在回去也不方便,于是点了点头。
我迅速找了挨着的两个位置,拿着书和她的书占了位置,然后扶着她进去了,因为图书馆较安静,我们也没怎么说话,坐到十一点多,我带她到外面小吃店吃了点东西,开始她还不太想去,我就说:“你以为我是给你补的,我是给你的脚补的。”
她呵呵一笑说道:“还不是我在吃,难道给脚吃吗?”
我也笑着应道:“吃的目的是让脚更快好起来,而不是让你更快的胖起来,当然是给脚补的。”
她笑着答应道:“那就给它补一下吧!省的它疼的厉害,害了我难受;既然给它补下,自然要让我享受一下,呵!”
看到她的天真可爱,这跟有个可爱妹妹不一样的感觉,让我一阵茫然。
第四节 寝室夜话
    那天,中午吃完饭就找了她的寝友过来接她,她的寝友长的非常漂亮,属于那种艳丽美,叫王倩,而且打扮也比较在行,化的是淡妆,突显了本身的自然美,这种美女在学校应该是名人,那几个寝友可能知道,不过让我觉得这个王倩和她差不多,都是那样神精大条的人物,怀疑被卖了也会给人数钱的那一伙的。
很快我带王倩到我和唐鸾晴吃饭的地方,将她扶了回去。后来才知道这个王倩并不是看起来那样容易被骗的人。
“爱情是一朵生长在绝壁悬崖边缘上的花,要想摘取就必须要有勇气。”——莎士比亚。 我一直不太懂这句话,不懂为什么说爱情生长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而生活中我看到的爱情都是温馨、浪漫的,即使少了这种感觉,也不会感到危险的存在。但我却相信这句话是绝对正确的,因为它是名人说的,也是大家公认的名言。 
初二的时候,老师给我们讲解通假字时,我怀着奇怪的感觉问老师,为什么名人写的错字叫通假字,也许是我问不是时候,又或许是老师那漂亮女友太漂亮了一些,以至脱离了他管辖范围,又或他的男性生理周期的这一天让他不太友好,反正当时我说错话了。幸好老师当时并没喷出他那满腔怒火,还温和地跟我和大家说,作家穷尽一生完成自己的著作,让它能流传于后世,使自己成为名人,不要怀疑他们的能力,他们的著作在编者那编辑更改时,有错字也会被那些编者核对更改的,而作品流传至今,还是保持这样写法,说明名人确实使用了通假字,并非写错字。不要自己什么也不懂,胡乱质疑一个成功者的名人名言。之后我被罚抄那一课本的通假字一百遍,也常被老师用异样的眼光和充分的理由“压迫着”。所以自那以后我就不敢怀疑通假字的正确性。而且有时当我看不懂那些名人那模糊的文字内容,我会很自然地认为那是非常有深度内涵的文字内容,不容置疑。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相信那句名人莎先生所说的话是对的,莎先生告诉我们的是爱情需要勇气,而不是它的危险,而现在的我就缺乏这种勇气。
都说大学是爱情天堂,我觉得应该叫爱情圣地什么的比较好,天堂是我认为让人恶心的地方。如宙斯是一个乱伦天堂的众神之神,还堂而皇之的称之为博爱。还有中国,不是总听到什么这是什么神下凡,那是什么神下凡,感化世人,又或如那些和尚(本来想说修行者的,但觉得我本不想怎么尊重那些天天修行的家伙,还有像那些法轮功的教徒,没事给我乱发一些邮件,加了好友给你发些网站,真想对他们说去他妈的,没事你练你的法轮,找我干么,你修你的行,我玩我的“数字游戏”,难道介绍我入了教,你们就有很多会费,还是会早死早超生,多练出一个法轮。自己没事练那玩意,还找我的麻烦。他们练成了难不成会成另一堆宙斯,又或释迦摩尼,想想也不太可能,顶多也只能是一些孤魂野鬼,找不着自我的那种,再说宙斯怎么也算是神话级人物,释迦摩尼嘛!其实我挺佩服他的,王子不当,做了和尚,说道传道,现在成为佛首,怎么说也是个名人,比起只当个王子,又或皇帝有名多了。所以呢!我不想尊重那些修行的家伙,不管怎样也不好叫他们秃驴,那么也只得将就着用和尚了。)所说的那种入世修行,换句话说,还不是堕落,他们到了天上,什么事也干不了,天天想就是想着怎么堕落尘世凡缘,还有什么只献鸳鸯不献仙的古话。玉皇大帝嘛,本身是孔子门生,所以他也干不出那乱伦天界(即天堂)的事来,再说他也没什么用,头上还有释迦摩尼的压制下,想干也干不出什么,也只能指挥那手下的什么月老呀(乱点鸳鸯谱)、阎王(乱写生死簿)……荼毒一下下界子民,而像卫斯理小说里的,每一个人都会受一个陨石的“意识”所控制;又或像骇客帝国美国影片中的人的意识活在靠人的身体能量存在的计算机意识里存活,还让我们人类满足在自以为是的自我意识中,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意识在别人“意识”下生存。就如世人所说的,你说你这样说是因为你想这样,谁又知道是否又是上天将这种思想存在你的脑里,让你这样说的呢!使你有这样的人生的“天堂”,你是否觉得美好呢?所以我讨厌天堂,也不相信什么鬼神,但那时我还是会怕。经常在我晚上忍受不住肚子的不舒服时,一个人安静地在厕所里时,排泄是一种很舒畅的事,但在一片漆黑的夜晚,则让我有鬼怪环绕,周身不适的感觉。慢慢地我就再也不怕了,就好像鬼怪环绕就环绕,又没什么大不了,与我何干?就像法轮功乱发邮件,乱加好友一样,反正我的邮箱垃圾邮件不少,多删一条也没什么,多加一个好友,加了再删,也花不了多长时间。多看看鬼怪电影,什么都是幻觉,至少我没被鬼咬过。又开始神游太虚了,老是在晚上想一些奇怪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有这习惯了,但是却是从大学开始我才常常因此睡不着。 
“老四,该你说了,快!” 我们寝室四个人,我是老四,平时一般我们都叫名字,因为排“老二”的最惨,属内部有意见,所以这种称呼一直只是偶尔叫一下,而那声称呼还是把我从自我的思想中呼唤出来的,而那位是我们寝老三汪清淼,大家都叫他地主,因为开学初的那顿饭,开始大家叫时他还不太愿意,久了也就没有脾气了,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流氓,身体很黑,高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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