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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世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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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原说道:“这种事我当然会去做,不过要是我就不敢冒这个险。”
我又说道:“这个险其实不大,我们三家合作,我并不是拥有实权的,如果我要做的漂亮,我也不可能强制只用他们的力量,最终使用的还是周家与狼帮的势力为多,他们是给最后一击的,一旦不成,也好身退,吴家也奈何不得。再则,他们也知道我的那点能力,他们自然会给我机会,而说到风险确实是将这个家主位置让了我们两位年轻人,将来难免会有把持不住的危险,但他们敢放手,确实是在冒险,赵天翔要说胆量还差这么一点,但张华延你父亲就不同了,一则你是他儿子,二则他有这个魄力,我想也是他说服赵天翔的。”
张华延听后点了点头,柳原说道:“那张先生确实厉害,至少把我说了半天不知怎么回话,还好你替我解围,还有你听他那后面那几句反驳古人的话语,有理有据的,真不知道的哪来的这么多的道道。”
我沉吟了一会说道:“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只不过因为他们讲的高深点有相通之处,但对我们一些简单人来说,其实圣人与大盗有何关系呢?几乎是两个极端,难道这就是高深的‘道’,研究几千年历史的文人都没悟透,古代众位圣人也不过讲的是他们的‘道’,却与现在的科技和社会相悖论,你说这是何解,现代理论来说这就是宏观思想?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理论呢?就如把某件事的道理归为一个点,我们在外面画大圈圈,是呀道理都是相通的,可是在点外的圈圈即宏观思想上,却只是交集而并非重叠,所以谁才是这个正确的呢?我们不得而知,张万同也不得而知,虽然他自己将历史人物批的体无完肤,但自己又在历史的边角上画圈圈,图乎奈何?我们终究是人,永远跳不出我们所在的环境,我们不是神,始终是看到了历史的遗留下来的大圈圈,我们自己在边画个小圈圈,你可以全身溶入其中,也可以将一部分圈体留在外面,你却永远不能跳出这个圈子,因为你是人而不是神。”我突然全身一振,也许神就是这样的存在,而我与神的交点就是那爻天神命,可是还是有点难解,毕竟没有什么可供参考的,算了,先不考虑这个。
摆了摆手,突然想到一些情况说道:“张华延,我一直很佩服你父亲,他不会说这种不着边的话,大道理有那种玄理,并不是我们这种人用简单的思维去破译就说它是错的,所以你父亲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霸者、智者、勇者倒是本身的与历史存留的疑义,而仁者就解的不同,他说先智后勇,先霸后仁,方是如今正解。智能通神,勇能智行,霸行天下,仁惑众生。这才是要告诉我的话,我想我明白他的意思了,简单来说就如当初告诫我的一般,我太缺乏江湖的冷狠了。”
第十四节 结婚商谈
其实,我还有些话没有说的,无论是霸、勇、智、仁都是一个人成功的关键,他这样将这些话说出来,并非仅仅地想批驳这历史文化的错误点,而是在告诉我,如果我们以这种历史的观点去认定成功的关键,张万同能够支持这个计划,自然认为我有这个才能,他费尽心思这样指点我,对于现在的江湖,自有另一番计较,不能光凭书本所说的那样行事,这样很容易吃了大亏的,所以他才会如此混说一通,看似有些混乱,其实这一番话却不清不楚的告诉我,如果还留存这些历史性的思考方式,难免会被这迂腐的思维固步自封,甚或自取灭亡,所以这番不是没有来由的,我自是知道我残留在学生时代的一些思想,这些计较不是没有道理,我没有说是因为这番计较隐含几分教训,更何况也是针对我的,我又有什么好跟他们解释,纯是浪费精神,留下不表。
我知道我的那番话,他们自有一番思量,但又不想在此多做纠缠,正好也有事想张华延,于是,抬头说道:“我想找李文奇谈一谈,好像他最近有些精神不振,我们现在急需用人,我不想因这事而多生事端。”
张华延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我说道:“没有什么事,我想这边事一完,我们就去见他,晚上我们就一起约他喝茶吧!同寝也有许久,回来见见面也是应该的,有什么应筹,你想办法都帮他推了。”
张华延也点了点头,不过突然停车,我们吓了一跳,我问道:“怎么回事?”
张华延有些尴尬地说道:“没事,我好像不知道怎么走了!”
我微一呆,随即笑着说道:“难道你不认识路吗?”
张华延急急说道:“我一般都是坐车的,你以为我开过几次车,基本都是在公司一条龙的,平时都有人接送的,更何况你以为我开的车的这么好坐,还真没几个人坐过,再说你刚才在跟你们说话,一下忘了看路标,也不知道开到哪了,再说上海也太大了,这个破地方,她怎么会想到住这么偏,市里不好吗?”
我顿时半天无语,想了好一会才问道:“对了,你帮我跟赵雨馨联系过,说我们要过去接她吗?”
张华延撇嘴说道:“我又不是保姆,这话也不该我去说的吧!”
我又是一阵无语,这样又过半天才说道:“这个,我想她父母应该会告诉她吧!那我们回市区市中心应该没问题吧?我不知道雨馨的号码,你给我她的号,我联系她找个地方,我们一起过去吧!”张华延替我拔了号将手机给了我,我问了问,她说已经出来了,现在快到市区了,约了个地方,大致说了个时间,就与张华延说了一声,他回了一声知道,就带我们赶赴“现场”去了。
快到市区时,仇玉莹打了电话过来,说她父母已经同意了,所以她想过来立刻见过二老,也好让二老有个寄想,想了想就让她到我与雨馨约定的地点,她回到立刻过来,挂了电话,又过数分钟这才到了地方,雨馨早已定好位置在那等着我们。
进门之后,雨馨很高兴地挽住我的手有些撒娇地说道:“我等你很久了,怎么现在才来,哪有让女孩子等那么久的。”
我笑笑不语,随后看着张华延与柳原,对他们说道:“你们先到边上喝点东西,我想先跟她聊一聊,不介意吧!”两人转身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我拉着一脸疑惑的雨馨在她定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沉吟了一会这才说道:“我想跟你结婚。”我看着她张大了嘴,似乎想说话,我打断她的想法,急忙续道:“你先别急着答复,听我说完你再好好考虑,这次婚姻是一场利益而来的婚姻,没有随着而来未来,也没有戒指,只有为利益而订下合约,小芬死了,为了报仇,我必须联合你家和张家的势力,我们要对付的目标与上次一样,还是吴家,我娶你是为了成为你们赵家家主,只要你同意,我就是赵家家主,张华延是张家的家主,而我们合作将合力除了吴家,这就是我这次与你结婚的目的。对于你们三人,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抉择,我都非常喜欢你们,但是我知道如果同时选择你们三人,对你们又是不公平,更何况我现在混的是黑道,江湖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有今日没明天的,所以跟着反而是你们的祸害,我是很希望你们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这次结婚对她们也有好处,就是非常对不起你,你考虑考虑,我不想害你。”一口气说完,心里也平静多了,不由坐直舒了口气。
赵雨馨还是张大嘴看着我,我看着她惊讶的样子,今天似乎不太适合多聊,于是又开口说道:“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如果你决定好了,再给我打电话。”
赵雨馨慢慢将嘴合上,犹豫了半天才说道:“我先回去,我先回去想想。你真的和我结婚,那如果她们还想和你在一起那怎么办?”
我回道:“如果我与你结婚,就是与她们有个了断的因,她们会有属于她们的归宿的。”
赵雨馨刚转身又回头问道:“那我们这次结婚之后,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你会不会对我很好。那如果你达到目的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一连的问题,看来是我太急了,软声细语地安慰道:“我喜欢你们,你是知道的,放心我不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我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跟结婚是为了这个目的,但同时我也是真心喜欢你的,如果你嫁给我,我当然会爱你一生一世。”
赵雨馨又点了点头,眼泪却突然留了下来,我坐过去安慰地说了几句话,这时,仇玉莹走了进来,微一惊突然想到是自己找她过来的,连忙起身说道:“你好,坐下来再聊。”
赵雨馨看见有人来了,也乖巧地擦了擦眼泪,可她抬头一看,脸上现出惊讶的表情。我看着她的样子,立刻猜到她可能搞错了,连忙解释道:“这位叫仇玉莹,正因为她与小芬长得很像,所以我想让她做小芬父母的干女儿,也让两位老人有个寄念。”
雨馨看了看她,又揉了揉红红的眼睛这才说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赵雨馨,是刘华的未婚妻,我们正准备结婚呢!”说着又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可能也是因为小芬的原因,感受到一些威胁,自然而然地敌对起来,我看仇玉莹眼中闪过一丝凄苦的颜色,不由心里一颤,却也不便多言,插话道:“大家都认识了,我们先过去小芬的父母家,仇玉莹,以后小芬父母就多得麻烦你去照看了。”
仇玉莹笑着说道:“以后就是我的父母了,你太客气了。”我点了点头,这才叫张华延等人认识一遍,就安排大家过去。
第十五节 寝友朋友
雨馨我让她先回去,毕竟那件事还得让她考虑一下,其余众人一起去小芬父母住的地方,小芬父母与仇玉莹刚一见面,很是激动,半天都不能言语,直到我将这事解释了好几遍,他们这才清醒过来,又是一阵稀嘘,小芬母亲端详了仇玉莹好久,我这才说道:“叔叔、阿姨,我擅自作主,说你们很想认她做干女儿,她也同意了,今天过来就是想搞个简单的仪式,大家以后就像一家人一样,她姓仇,叫仇玉莹,她听小芬的事,说以后会像对自己父母一样对你们的。”
小芬母亲激动的又点头又摇头的,小芬父亲则摇头说道:“可是这娃的父母呢?”
我回道:“本来我早就带她过来了,就是想还是知会一下她父母为好,所以让她回去商量了两天,她父母答应了,我这才带她过来的,等这边搞个简单仪式,大家亲近亲近,之后再让我爸爸与他们联系一下,到时见个面,也都熟悉一下,也好经常走动走动。”
小芬父亲看着小芬母亲的样子,这才轻轻点了点头。于是众人纷纷忙了开来,买酒菜还有一些香案,新茶之类的,这中间小芬母亲一直仇玉莹在那闲聊着,一脸愁眉也渐渐有些舒展,等我们这边准备好了,我父亲简单教了一些敬茶之类的礼节,简单地就此认了仇玉莹为干女儿。
众人有意无意地将气氛调动起来,欢声笑语不断,吃过晚饭这才与柳原、张华延找了个借口去会李文奇。
一直没时间回味如家庭般的其乐浓浓,就见到了已经许久未见着的李文奇,他并没有什么变化,脸上仍不显山不显水,还带着一丝学生的稚气,比起他的状态,我感觉我的状态已经成熟地像我才是老大一般,不由苦笑道:“好久没见了,岁月催人老,没想到我的满脸沧桑与你的青春飞扬,真难想象我们却是寝室里相反的老大老小。”
李文奇笑着说道:“沧桑是人生心理历程的外在表现,年龄特征更多表现我们的实质差异,人老心未老比不了真正的青春年华。”
我笑着回道:“未老先衰不就是心理的外在表现嘛!”
李文奇淡然地说道:“穷当益坚,老当益壮。穷则思,思则虑,虑则感,感则叹,叹则伤,伤则苦,苦则练,练则达,达则坚。穷虽多思叹苦虑,但心志练达坚强,怎么会未老先衰。”
我盯着他看了许久,他也无任何不适,淡然自若地坐在那品茶,我喝了一口茶后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
李文奇淡然道:“该说的总是要说的,我听说你要与她结婚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那我们就摊开来说清楚,我有几个问题,不如我们一问一答,怎么样?”
他点了点头,我说道:“你父亲原是山东一官员,因利益原因被当做替死鬼,而你父亲是期望你报仇还是当官?我想应该是当官。”
李文奇微有些惊奇地盯着我说道:“当官,他一生的期望就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成为古代的封疆大吏,也就是一省之长,可是就因为利益,被人轻松地刷了下来,还做了别人的替死鬼,枪决之前只是对我说,他不想做一清如水的清官,也不想贪赃枉法的官吏,只想稳稳当当地一步一步向上爬,有一点政绩,有一点官僚,有一点资本,慢慢地走上去,他的目标并不遥远,就如那古时的封疆大吏,可谓是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至高无上的权力,可是当时对他来说它太遥远了,可望而不可及,这也是我祖祖辈辈的愿望,至于源自何时就不得而知了。”
我又问道:“至于你表现的那么不积极的原因,是否因为当初你父亲仅仅因为站错队,而被别人替了下来,而这个队伍就是赵氏家族?”
李文奇摆摆手说道:“既然你们都查到了还问我干么?”
我说道:“这都是我的猜测,我不想我们几个兄弟之前如同敌人一般互相猜疑,所以我想听你自己说,而不是派人去查你。”
他惊讶地看着我,显然对我说的有所怀疑,我解释道:“我知道你对政治方面特别了解,而且不管什么时候时事、政治,甚至与政治有关的经济基础,各商业方面的关系网都多有了解,一个不想当官的人才不会这样了解,可是我去东北时特别让张华延帮忙,推荐你到机关做事,可是你的表现就像你根本不想当官,我就觉得奇怪,可是我突然想起你第一次见到张华延母亲发的名片时,你的惊讶现于表情,而你听到与张家齐名的赵家却无任何反应,这种反差让我很是奇怪,当时就这样忘了,现在想起你与赵家不是有仇就是没有让你吃惊的地方,第二种情况显然不太实际,那就是长久以来的仇恨导致,在相同情况产生这样极大的反差,至于为什么知道你父亲是当官的,是因为热衷于当官的人并不是仅仅地去了解就是的,大部分渴望在政治上有所期望的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无论是张家、赵家又或你对得到的官职所表现的态度,就能猜出,你的希望不过是别人在你身上寄想,并非你自己的,再则反过来推算的话,你家与赵家的恩怨,你有青年的朝气,甚至有英武、豪迈的英气,你的生活并奢华,你想当官而不是为权力而谋,要达到这些交点,政治就是最恰当切入点,那么你的政治欲望来源你父亲,你父亲必定在这方面有所失意,仇恨也源于此,那么所有前因后果都有了,再通过你的肯定,这就是我所知道一切的一切,更多的我想还是由你说。”
李文奇很快就冷静下来说道:“事实也如你所说的,我不是因为这段事情而怕赵家,所以才隐忍,而是因为对于当官这个世袭下来的期许,我不知道如何面对,我还没做好准备,我并不是看在你的面子,只不过我不想做奴役权力,同时成为权力奴隶的人,而且我不过是我父亲的一个私生子罢了,我母亲的钱不过是他一时高兴的施舍,而我们的仅有的几次见面也不过是他的一时高兴,我跟他并不存在什么感情,只不过毕竟血脉相连,我想完成他的这个愿望,我以后就再也不欠他的。”
我微叹了一口气问道:“那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如果还想当官,我可以将你的资料都抹掉,而且赵家以后都不知道你这个人,至于你将来想对赵家有什么,我也不管,只要赵雨馨的一家三口不动,其它的人我都可以帮你。”
李文奇微微有些失声道:“为什么?”
张华延说道:“这还用说吗?”
我也有些激动地说道:“这里没有政治,没有利益关系,只有朋友,寝友也成了如今的朋友,虽然有些事无法回头,以前的事和人没了保证,但我决不会失信于你。”
张华延说道:“战争都不会是为某个人的,但如果你需要我们愿陪你将战火点燃。”
柳原嘿嘿一笑道:“虽然跟你不是很熟,但兄弟的兄弟就是兄弟,朋友的朋友也就是朋友,福祸共持就是了。”
李文奇激动地说道:“今天我们不求天,不求仁,只求知心相交,福祸与共。”大家同时大吼一声,来舒解心中的畅快,来表达自己心中的喜悦,人生得如此多的知交好友,还有什么好奢求的。
第十六节 贵族生活
几人找了一些吃食,就坐着边吃边闲聊了起来,大家突然聊的起劲的时候,我突然问道:“张华延,今天中午坐车出来时,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发脾气,是不是对我一些处事你觉得不舒服?即然是朋友,我不觉得互相藏着掖着一些事情是好事,当然私事例外,例如例假时心情会不爽就不算了。”
李文奇笑着指着我鼻子说道:“你真够损的,女人才有例假。”
我淡笑着回道:“男人也是有心理周期,只不过表现的不是很明显,一个月总会有段时间身体有些不适,心里有些不自在的反应,易暴躁等状态。”
张华延有些尴尬地回道:“只是不习惯别人的施予,我父亲是一个强势的人,他认为弱肉强食才是社会的主旨,人们总以自由、民主标版,可是那是错的,那只不过是人们在弱势群体中,为了强势而做的表面文章,这样即能使自己有强势的机会,又能张扬自己的外在表现。这些表面文章都是争取强势而做的,就像一些商人做慈善事业,一是为了自己有个好名声,对于自己公司的发展有利;二可能是欺骗国家来逃税,用钱在慈善机构捐的钱,再通过资金筹集,至于有多少钱用在穷人身上,不得而知,这样可以达到资金回流,就不用税收了,更可通过政策以收取一定的国家优惠政策;三可能是地方性慈善工作,以达到与某种官员的共识,为某些官员政绩铺路,以达成互相利益驱动。我们大多人都会注重表象,认为这个应该这样又或那样,可是事实都脱离不了,商人从利的本性。同样人性趋利避害,欺善怕恶的行为,可是人同样也是动物,只不过在动物的前面加了一个高等,但仍改变不了人的动物本性,弱肉强食,这自然也是社会的生存法则,只不过这个‘食’更显得‘人性’化罢了,但却动不了根本——人性的根本。”
我疑惑地问道:“那与施予有什么关系?”
张华延良久才回道:“所以我父亲认为社会的根本是弱肉强食,那么你既然站在强势的顶端,你本身就要强大起来,就要在思想上强大起来,可以利用别人,却不能依靠别人,主动与被动之态,强势与弱势的高下之分就很明显了。所以父亲常教导我,做什么事都要自己争取,换个说法就是宁为鸡首,莫为牛尾,我的思想就继承我父亲的意志,很自然认为那种被动的接受你所给予的家主位置,是被施予,并非我自己拼力争取的,所以下意识地心里不快,然后在你面前我总是弱势的身份(意指帮我开车,联系事务等等),这种潜意识地相抵触情绪,让我有些压抑。”
我突然想到,当初因为被张、赵两家利用,一直觉得心里有些排斥,所以有互相利用之意,并没过多考虑,确实忽略了张华延,叹息道:“每个人生存在社会都不愿甘居于人后,弱肉强食确实是社会的主旨,所以无论是谁都会不愿将自己的地位屈于人之下,本身的强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是强势的中心,自己已经站在中心了,又有谁愿意为了扩大自己强势的圈圈而把中心位置让给别人呢?他们宁愿这个强势维持在原本的状态,这都是人不愿将自己的巨大权势地位拱手于人的心里,更何况还是我这样的毛头小子。”
张华延有些不知如何说对,有些紧张地回应,“我并没有这样想,你确实有让人信服的特点,即使真在你手底谋一差使,我也是愿意做的,只不过是确实是我,我喜欢一些事由自己争取。”
我淡笑着说道:“没什么,这是很自然的事,就像一个大人的智商为120,他是个聪明人,可是有个小神童却有110的高智商,随着时间的发展,可能这位小神童的智慧阅历的增加,智商逐步甚至可以达到150,但你认为一个这样的大人愿意去听命于这个小神童嘛?形式不弱于人,谁愿意屈尊于现在还处于弱势的人,即使要屈尊于人也要等对方有相应的能力,再可能也是迫于某种形式才会做出这样的决断,我现在即没有强于你的形式,也没有让你屈就的压力,只不过是你出于对我的信任,所做出的态度,是我没有注意自己处事方式,这不是对待朋友应该做的,是我对不起你,现在可以原谅我吗?”
张华延被我这样一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急忙应道:“不是,只不过一时放不开,并非不信服你的……”还未说完,我打断他的话说道:“我是真的觉得这样对待朋友的方式不太好,好了,今天这样的内容到此为止,对了,我想问下你,你似乎和一般的贵族不一样,我总得你少了些什么,你们觉得呢?”
李文奇说道:“没什么感觉,认识这么多年了,倒是没有细细区分。”
柳原撇嘴说道:“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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