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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娘-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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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偌大的家打点上下看着就荣誉,其实内中辛苦又不知烦繁,就算是要交给她,也且让她好好跟三小子过过小俩口的日子,最好生下了小小子再说。所以她也打定主意,也不说答应不答应,只管拖,只拖的一时便是一时。

衣从善回到自己房中,难免有些意不平,妻子许氏上前扭了块帕子给他擦脸。

“今个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平时就是没事,且都要在书店呆到天黑才回来。

眼前娘子如此贤惠,对他关心倍至,又是与他同时长大,青梅竹马……他怎么可能嫉妒呢?三弟的娘子再好,也是别人的,不是他的。

“没什么,三弟要进皇城司了,父亲高兴,让我早些回来大家一起乐呵乐呵。”他是长子,读书十几载,也没有一官半职……到底有些酸涩。

许氏的心里也是噔的一下跳,新弟妹敬茶的时候,她就瞧过了,长的真是跟天仙似的,还有她的装著打扮,没半点夸张却又极致喜庆富贵,实是让人看着就喜欢眼热。

就是那一套头面首饰,她整幅嫁妆都办不起。

“相公,你要做官了?”平娘按住衣从华的手,不让他再继续动手动脚,一会儿大家还要一起吃晚饭呢!今日不过跟父亲说了一小会儿话,一起吃了午饭便回来了,原以为是拜门的规矩,回来才听崔嬷嬷说,是可以趁这个机会在家里住上一段日子的,让她后悔不迭。

衣从华任她压着,乐道,“是,岳父说了,最近冰井务归了皇城司,正缺少人手,他同大夫相熟,会举荐我去。”

——冰井务?应该是这个吧,这是个什么官?平娘哪里是想听这些事,只不过想转开话题罢了。王大宝、谢三从来都不跟她提外面的事,她早就习惯了不去问这些男人的事。

“那岂不是要早起了?”平娘见他没动手了,便枕在衣从华臂上,望着他高挺的鼻梁道。

衣从华没料到她居然问的是这个,心里又暖又喜,不禁与她贴得更近,“嗯,只怕是不能看娘子挽发了。”

平娘被他弄的有些痒,连咯咯笑着躲让,又小声道,“待你回来,我再梳给你看啊……”这话说的衣从华心里又是一荡,只擒住她的嘴唇不放,好好亲吻了一回才松开,再不玩笑,两人起来整理梳洗,小辈们可不能让长辈等。

等待安排的同时,衣从华依着平娘,将附近热闹的地方都写了出来,日日都带着她外出游玩,有一整日都只看不买,两人饿得走路都直打飘得回到家,就连平娘都破天荒得啃了半只鸡腿一整碗粥。一日两人却是连马车都挤得堆放不下,家里面人人都有礼物,就连那常伴的体面人都有一份。如此待到王仲奇带着衣从华办差,这一对夫妇才安份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最后一卷了,因为不是第一人称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番外~~~

不会写什么婆媳问题,不过因为两人结婚毕竟是两家人的问题,所以不会完全不提。

正在考虑结尾… …

最近写的都好甜啊,我这还是暗黑文吗?表示强烈怀疑——SO,如果按照我的想法的话,结尾一定有点讨打= =

抓头小问一下,你们喜欢大团满的,还是咳,有些诡异的,其实也会是很美好的哟~

有崔嬷嬷在身边旁衬着,衣从华所需要的一应贴身物品,连小厮也是被王家调…教过的伶俐小子,平娘只需要带着笑随便帮他整整衣领,说上两句打气的话便是了(就这还是崔嬷嬷教她的)。

待自家相公一走,平娘便去给长辈们请安,顺便就一起用了早餐。若是老太太太太不留她,她自然就绝不多话的回到自己院子里。

什么,你说平娘这就没事干啦?

错啦,只不过,她一向不是往手里抓权的人,在她这院里,管着衣食住行的俨然就是崔嬷嬷,她打小就在宫里被教养着,由着规矩喂出来的,懂得女性养生,老无所依,到了平娘的身边,那就是将相遇到了良才,若不是王大人没安排送大小姐入宫,只怕她更会得劲。如今虽然只是嫁入世家,但不需要那般忐忑,也许也是一件好事。再说崔嬷嬷在平娘这里,得到的是完全的信任,她掌握这一切如水得鱼。人这一生不就是个图个有所依靠,舒心快意,两样都达到了,崔嬷嬷哪能不盼着平娘越过越好。

再说平娘这一屋子丫头,各个也长的不错,如荷香,桃红那也是娇俏可人,桔绿柳绿就是小意袭人,与平娘年龄都是差不多大,可就是把她们全都盛装打扮起来,也压不住平娘生动迷人。

崔嬷嬷也不用怎么敲打,这一干女子们不论是有心思还是没心思的,全部都被灭的干干净净。不说姑爷把大小姐爱的跟眼珠子似的,就说过了十几年了真腻了,大小姐老了,那她们岂不是更要被打到泥塘子里了。便听从嬷嬷的话,好好服侍大小姐,等到年岁到了,凭着几年尽心尽力的主仆之情,大小姐才好安排个好亲事。

这一切事情,平娘都是全不操心,她也想不到那里去。她不会去主动打听衣家的情况,好做个什么打算,她也不会主动在公公婆婆面前表现什么……在她的心里,婆婆这个人,只怕是最让她恐惧的了。

平娘只想好好活下去,在她心里,好好活,就是吃穿不愁,不挨打,有人疼。在父亲那里,她就得到了,换到了衣家,她也没觉得差不多。不过父亲自然跟相公是不同的,衣从华与她亲密,自然也让她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于是她的脸上,便带着被轻风吻过的春意。

心情好的人总是让人愉快的,更何况是娇滴滴的美人,哪怕是有什么委屈,见着这一个姣羞满面春意满怀的人,心里也被熨平了。

跟着平娘嫁过来的人就不说了,被这样潜移默化的影响中,都暗自把自家小子当成榜样,在心里学着。就是衣家能见着衣三奶奶的人,也会把脚步放小些轻些,说话也斯文起来。

人间荣华,光阴易逝。

转眼春去冬来,便是席铺百货,画门神桃符,迎春牌儿的日子……

“今年这天儿可冷!”守在门边的长胜搓着手,嘴里也冒着口气。

与他一同守门的二牛缩着脑袋点着头,“可不是,就我们哥们在这寒冬腊月还得守着门口……要是能靠上三奶奶,明年的日子说不定就好过了……”

长胜白了他一眼,“三奶奶你见过没有,就敢在这里胡喷……让人听到,不打你重重十板子。”

“哧,老哥哥,不就是你跟说说嘛。”二牛拿肩膀挤了下长胜,笑得讨好,“我那不是羡慕嘛!我是没见过三奶奶,可是我见过她手下一人。”

二牛这样一说,长胜也生出几分好奇来,“噢,三奶奶手下的人还少了?你见着也不稀奇……你见着谁啦?”

“嘿嘿,我跟哥哥你说,那人长的可俊啦!比咱家三爷还好看呢,骑着高头大马,真是少年英雄一般。”二牛想起那日那人翻身下马,动作又俐落又好看,还有些神往。

长胜一听,哪里猜不着是谁,“你见着唐管事了?”

二牛点头道,“唐管事可真是年轻啊!他这么年轻,就做了三奶奶的总管事,可真是了不得。”

“嗯,这个人你也不能满嘴胡说……”长胜又摸了摸胡子,“他跟三奶奶的关系可不一般。”

二牛瞪大了双眼,“莫不是他们俩……”被长胜一个巴掌拍得发晕,“你这个二愣子,我是说,估摸着是三奶奶娘舅那边的人。那些个往事,你年龄少可不清楚。记住,女人家的名节最是重要,可不许随便乱嚷嚷。”

被训了顿还挨了打,二牛也不敢反驳,只好摸着头应是。

长胜却了长叹了一声,“三奶奶啥都好,就是还没怀上孩子,只怕这府里平静不下来了。”

到了年尾,要准备着过大年,大家都忙碌着,就连平娘也难得拿起笔勾勾画画——她倒不是真是有心动笔写字画画了,而是这一年里,她收了不少好东西,正估摸着挑着送人呢。这几位亲切人,不是崔嬷嬷能做主的,所以她倒也是不得闲。

而这一年里,好不容易把管家的权争到了自己头上了许氏,是忙得恨不能一日能有二十四个时辰,纵然有婆婆有帮衬着,也觉得力有不逮。

刚开始,她成了管家娘子,以为她长房这下好过了,是颜色好风光了好几日。可没等她美几日,才发现,这家,不是那么好当的。

是,家里人口也不多——再不多,老太爷老太太,老爷太太,自家三口,三弟三弟妹,还有四弟五妹,主子就有十几位了,服侍人呢?

这千头万绪的不说,那银子,它紧啊!

京里的有钱人多,那物价也不便宜啊,就是他们家,还是凭着三弟,好些田地不用交税,不然更加过的紧巴。

你说之前比这过的还紧,可……唉,你就不能不提三奶奶了。

三奶奶有钱啊,人家也不小气,打扮自个儿相公更不小气,一年四季季季新服四套,鞋袜挂件荷包香囊,都是件件精致。而且,人家花的这钱,不走公帐。是,这是人家愿意拿嫁妆陪贴。

你看着眼热,能怎么得,多磕点头朝佛祖许愿,下辈子娶个好妻。

不止如此,三爷那是在当官,出门在外,得体面做人啊,能不穿好点嘛。可就是三奶奶自个儿,也是月月一件新裳,每到大节,她还孝敬老太太太太,当然,家里的小妹妹,也不会忘了的。

贫从富易,谁不喜欢穿好的,你要想享受,想跟人家一样,就得拿出那个实力。一家人坐在一起,做了当家娘子的许氏看着相公这个做哥哥的,让弟弟比的村了那么一大截,心里能不酸,能不想方设法给自己相公弄上两身,还有自家孩子……你做了中馈,不能光偏着自家,得一视同仁啊,这又不是瞒得了人的,一家子上上下下,不得都有那么一件……少了谁,也尤其不能少了三奶奶啊。这一下子,这还不得花好些银两,只让许氏肉疼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许氏原以为平娘就是个大手大脚的,这到了衣家起,她这买那置办的,还暗笑过她肯定会坐吃山空。可那唐管家一登门,她就知道,人家那才花到那儿跟那儿啊!人家有铺子,卖的就是布料,也有十来个绣娘子接做成衣绣活。人家有庄户院,花果粮食根本就不用愁,要是她喜欢,时常都能送些野味过来让主子换换口味。更不提人家有个好爹,这真是你怨都怨不来。有他偶尔送些东西来照应着,别说自己这个做大嫂的了,就是公公婆婆也不敢说一句重话。

就是两年了,没怀上孩子,也提都不敢提!

许氏想着自己当时才半年,就急得不行,婆婆的脸色也变了,老太太那样子更是厌的她不行,心里就是一阵自苦。

同是女人,就是不同命啊!

许氏翻着帐本,想到这里,还是露出一点儿微笑。

两年了……再过一个月,也可以说,三年了!

衣从华裹着长袄溜进门里,正想说到火炉边烤烤火暖暖手,让平娘倒杯热茶给自己,就看见她穿着一身姜黄交领短袄,没罩外衫,露出白色的领袖与护缘,颈上那扣着锁骨的鸡血玉艳如浓血,下穿柳绿马面裙,正高高抬起,露出同色的窄遥В褂斜恋媒艚舻男〗牛故橇蓝嘉醋拧�

她在舞。

穿袖素手,如花飞蝶扑,扭腰如蜂,旋转倒地,让他心都跳停了一刻,急步想前去却见她转而抬头,露出香汗点点的额头与一个见之忘俗的笑容。

如此寒冬,她却像一只盛夏的荷,而且是开在了他的手里。

“好看吗?”平娘含了一口水咽了,拉他坐到椅子上,见衣从华仍未回过神来,便又含了一口,跪在他的腿上,托起他的下巴让他喝下。

“好喝吗?”

衣从华的瞳孔缩了一下,便把她抱入怀中,“好喝……坏丫头,不知道自个儿长高了,不能再这样玩了……”离的太远,让他心中难安。

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问题来了——那是,没问题,咱也得建造问题,就像是没困难,建立困难,咱们也要上!

话说,平娘长大了,就不是LOLI了… …唉。

所以你们说还不结局,不结局就没看头了嘛!

下本,下本咱还写LOLI~~~

LOLI好啊,娇身易推倒~

不少人嫉妒他,羡慕的更不知凡凡。

如今的他如俊马扬蹄,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更何况,他有妻平娘,美名扬播。哪怕她深入简出,可人的名树的影,发光的珍珠怎么也掩饰不了它的光芒,更何况,她从来没打算要藏。

他有一种抓不住的心慌。

哪怕是她睡在自己的身边,衣从华贴近平娘,着迷得在她完美无暇的背上亲吻,他突然有些好奇到底是谁破了她的身——未知的猜想已经疯狂得在他心里扎下了根,那个人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念头,他是怎么做的,他成功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从她的嘴里提到的名字很少,父亲母亲,老太太太太,嫂嫂,崔嬷嬷,自己……除了那天她曾经提过一句,可恶,那时他太过于激动了根本没听!衣从华深吸了一口气,抱住已经熟睡的平娘让自己冷静下来。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要去想之前的事,现在的一切都很好,娘子也渐渐与自己相处的更自然亲密了,甚至也会朝着自己撒骄,偶尔还会闹点小脾气,抱怨下……他到底是在想什么呢,去探寻从前有什么用?

可该死的,他还是想知道……

衣从华轻手轻身的翻过身,怕惊醒了平娘,也不随便动弹了。

他也不明白,平娘性子淡薄,对自己体贴倍至周到齐全,深怕是用了自己的嫁妆来补贴,让自己不高兴,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提,到了岳家,回回都说是他亲手准备,在同事面前没一次落过自己的面子……就算是自己也知道,花了娘子不少钱,可她从来不在自己面前提这个,最喜欢说的就是,你喜欢吗?他吃的点心,都是她亲手做的。

他本来喜辣,渐渐也爱上了那甜而不腻的味道。

不论他的脾气有多坏,他都没见到她对着自己发过火,也不曾装着什么都没发过似的拿些好话来安慰自己,她会静静得坐在一边,陪着自己,直到自己冷静下来。

她让岳父帮衬自己,让自己装扮一新不失体面得打造朋友,关心自己每一天能不能吃饱饭食,四季都给自己的家里人准备衣裳,他的俸禄全数都是交于公中,就是为她买朵花钿,其实也是她的嫁妆钱……她从来都没抱怨过。

衣从华心里酸了。

其实他知道,平娘在家里也不是过的那么好,祖母跟母亲是怎么样的人,他哪里又会不清楚,还有嫂子……

而且她曾经是住在庄子上的,哪怕是岳父疼她,恐怕也是让继母不容,也是,亲生的娘跟安家的少爷闹了那么大的事出来,就算是事到如今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件丑闻,就是这样,才不得不让她避开住到庄子里去的吧。

没经历过家宅的,哪里知道就算是没什么勾心斗角,也是人心难测,手心手背都是肉,一碗水也不是那么容易端得平的,她又不是在这方面上精明的,要不是有个崔嬷嬷懂事,只怕她的嫁妆早就被搬空了,就是这样,也流水似的把钱花在衣家上下,得了个有钱阔三少奶奶的“美”名。

为了他,怕是什么都愿意去做了。

衣从华忍不住又握紧了平娘的手,在上面亲了又亲。

他知道,平娘是真心对他好,他也会真心对她的……他就是想知道,当初是怎么一回事。

只要弄清楚了,也就没什么了。

真的……

平娘能感觉到相公变得有些奇怪的态度,他像是馋了糖的孩子,吃了一块还想下一块,可又不敢跟板着脸的娘说。

她最近找到一项新的乐曲,便是听人唱曲儿,那清悠悠长漫漫的歌儿一唱起来啊,魂都能跟着那乐声飞起来似的。要是能跟着舞起来就更好了,可是不要说嬷嬷被她不经然说过一回吓白了脸,就是自己也是不敢的。

到底不是什么好兴头,光听听也很过瘾了。见到相公已经连吃了三杯茶了,平娘从柜子里抽出一把湘扇子坐到他身边扇了起来,“相公,你是觉得燥的很吗?”是不是这屋子里炉火升的太旺了,居然像大热天样的都出了汗了。

衣从华硬一咬牙,低头问道,“平娘,你能讲讲之前的事吗?”

“什么之前的事?”平娘抓了一颗青果子含在嘴里,随口问道,还往他口里塞了一颗,这个好,生津止渴。

“就是你,你没嫁给我之前……”衣从华难得有些结巴,他想弄明白,不想总把这事压在心里……总之,他就是想知道。

平娘顿时一愣,正缩回来的手也呆在了空中,脸上的红粉也渐渐褪得一干二净。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提起这个事?

是有人告发了吗?

还是说,她做的事,被人揭穿了?

那所有的一切,都让人知道了?

为什么……她才活的好好的没多久,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平娘僵硬得坐在那里,脑子里立马乱成了一团。

衣从华更是心慌意乱,见到平娘这个样子,立马就后悔了,他这是怎么了,中邪了吗?就是不知道这三年不是也这么过来了嘛!怎么就一时想不开,这伤疤跟恶梦一般,他怎么就这般突然的开口问了呢……

“娘子,你要是不愿意说,就当我没说过!”衣从华将平娘搂了过来,额头互相抵着,“你别这样,是我错了……”

平娘闭了闭眼,一行清泪滑下,“你想知道什么?想知道我是怎么被人压在身下的吗?还是想知道我是怎么……”被吻住了,她也不想再继续说下去,那样的过去,无助又血腥的日子,她不想去想。跟婆婆抢男人才能活下去,被当成玩意儿一样的任意亵弄,她不想去想。好不容易有了个干净又美好的身份,让那个陌生男人把一切都打坏了,她居然还能活下来,她不想去想……

那所有的之前,她都承认,可她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碰,都已经过去了,结束了,为什么要重新挖出来,有什么意思?

有什么……

衣从华从来没这么后悔过,原来娘子不是没有脾气的,他也知道是自己错了,像撞了鬼一样的,这样去碰触她的之前是不对,可他……天可怜天,他真的不是说嫌弃什么,在意什么,对,他是在意,可他在意的是,她的心情啊……

就像她想让自己过的开心一样,他也想让她幸福。

他能感觉到,她对着那些过往是恐惧的,要是她愿意说出来,心里肯定会比藏着掖着要舒服得多,要是有什么困难,哪怕是她想要报复,他也能帮她做到……

衣从华有些落寞得喝下一杯酒,他想走到她的心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硬朗的少年热情得想用自己的阳光来感化少女——天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错误。

想要幸福美满的大结局的亲,那就当平娘被感动了吧,孩子什马滴,硬朗少年是不会在意的。那就是爱娘子爱到心甲痛所有的一切全部都不是障碍的,就是因为我爱你,所以神马都是浮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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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呢,地球人都知道,抽疯更新无能星人会这样写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算计

“唐安,你也是男人,你知道为什么,相公他到底想要什么吗?”平娘很迷茫,她可以感觉到衣从华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可就是这样,她还是不明白。

难道他对如今的状态还是不满意?自己哪里做的还不够吗?也许,自己没能生下他们俩的孩子,确实是非常严重的事?

平娘不禁摸了摸自己平坦结实的小腹,长期锻炼的她其实根本不如她看起来那般柔弱,给她武器她甚至比一只猛兽要更加危险,可惜她的外表是如此的让人放心,难怕她真的手握重剑,也没人觉得她会举得起来。

唐安看着眼前露出脆弱表情的小姐,强烈希望保护她的想法几乎想让他立刻将她拥入怀中,可他没有,他连牵住她的手都不敢,在被训练的时候,他就知道,欲望能让一个人发生任何改变,不管他是不是拒绝。

“……很抱歉,小姐,唐安并不知道衣少爷的想法。”唐安四平八稳得道,“小姐还是去问衣少爷本人比较好。”

平娘没有出声,她哪里还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想法怎么会是相同的,如果让唐安选的话……就算是不同的答案,那也不是他的回答啊。

“唐安,你帮我请个郎中吧……你跟父亲说,让他帮我请一个好的大夫……”平娘一直对自己的身体健康很有信心,可总是没有怀上孩子,她对自己的信心也动摇起来。

万一,她真的不能生……

唐安并不打扰自家小姐的沉思,哪怕此时她微微皱起的眉头让他心里有些抽疼,如果是他,他绝对不会让她露出一分不快,她值的最好的。

王仲奇听了唐安转达上来女儿的要求,也皱了下眉头,不是为了请大夫而为难,而是担扰她在衣家过的不好。自己的子息为何就这般坚难,当初有了婉铃跟薛氏都只生育了两个女儿,而月娘的身子骨还弱的很,而如今的妻子嫁来也有几年了,也只得了一个女儿……

平娘是自己的女儿,只怕……可惜没能早些找到她们母女,不然凭着平娘的姿色跟自己的本事,哪会不得天家的喜爱,到时候赠下良药,定能医治好。在说在宫中,生不生孩子也不是最重要的了。

王仲奇苦笑了一下,老了,总是有些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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