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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娘-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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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家院子里,见果真有两个女子在院门口立着,平娘心中怒火腾腾而上,只烧得娇面飞红,越发艳气逼人,那黄家表妹与婢子魏黄均是头一回见她,只一眼扫去,便觉得心头剧震,那一袭嫩黄,套在她的身上,便真如牡丹花开,富贵逼人,只把两人心头那点底气给荡得一干二净,一时竟是立在当场,脸色苍白,只管低着头,嘴也闭得紧紧地,生怕真触了此位人物的霉头。
跟着平娘的丫头们从未见主子走的这般快,衣带飘飘直冲进了屋内,心里也着慌却又不敢跟着主子进去,就连洞开的房门也是不敢多望两眼。
梨白吸了口气,肃然道,“傻站着做什么,这多才几天没回来,不知道收拾收拾,哪些不相干的占地方的地方,岂还能让夫人瞧见!”哼!不过是那样的姿色,也敢在大小姐面前出现,就是姑父要讨……心中不禁一热,眼神便如刀子似得狠挖了那两个仍站在院门口的几眼。有了主头的,丫头们也就假装那两人不存在,只管着收拾起来。
平娘恼火非常,打开门又见到了真人一脸惊诧得望着她,更是气的不行,只是她从来没朝别人发过脾气,一时竟不知道做些什么好,那人又不言不语的,把她恼极了,竟是一把取下手上套的玉镯,狠命朝衣从华砸了去。
那小小的一弯玉镯竟是好命,被男人一把就捏住了,没落得个四分五裂的下场。
衣从华本来是又喜又惊,满腹的相思只怕是让他心都化成了春水,可这小娘子竟是艳丽之极一双眼眸清亮惑人,颊飞嫣红,直把他神魂都要迷了去,哪里还记得旁人唠事,只顾着瞧她去了,连话都吐不出半句,把小娘子逼得极了,竟是丢了个镯子来,方才让他回过些神来。
他顺手就当镯子塞进怀里,大步上前将平娘搂在怀里,唇也贴着她的粉面不停的碎吻,“可想死我了,真是我的冤家……”双手从腰际划到了臀缘,在柔韧曲线上来回摩蹭。
没料到他居然会这么做的平娘愣了一刻,便摆头推拒,不肯从他。
“你这个骗子!不许碰我!”
平娘踢了衣从华一脚,才让他松开手来,只是衣带已经被解开,从肩头要滑不落的,露出漂亮的锁骨。
衣从华哪里肯依,他早想她想的不行,恨不能将整个人都入了进去,岂肯不碰!他本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平娘一走整月,他念着她,清心寡欲的日子可是苦够了。方才那一脚不过是他意外而松手……
平娘见他那样子怎会不知,又不是未曾见过,更加羞恼,跺着脚掩面哭道,“你既有了旁人,就休得碰我。”
见她如此,衣从华即便有天大的气也消了,将她抱坐到膝上,亲吻哄道,“好人,好娘子,哪里有了旁人了,别说她们连你一个手指头也比不上,就是天仙美女,我心里头也只得你一个。”这般甜言蜜语如此说来竟是自然得很。
见他指天立誓说的清清楚楚,平娘又是顺从惯了的,便立马高兴起来,拿手挽住相公的脖子娇声道,“你说真的?”虽是问话,心底却也是相信了九分了。
衣从华一手往她胸口探去,一边望着她道,“自然是真的,若是我有半句失言,便立时死在你面前。”
要是一般妇人,听到这句话必是要哄着,不用你死,我只要你好好的便是,可在平娘眼里,这才是真正的誓言呢。
亲爱的相公,你定要记得你今日所说之言才是。
得到了相公的誓言,满心欢喜得平娘便弯身俯就,百般缠绕,只恨得衣从华天永远不亮,只把这娇娃跟自己肉成一整个儿才好。
三少奶奶一回来,三少爷连门都不出了!
根本不需要多说别的,就连一句请都不用,黄家表妹跟魏黄丫头自己都觉得臊得连站得地方都没有了,只是也无处可去,两人便如同好姐妹般躲在屋子里,互相安慰着。
平娘就当那两个人没影似的,她只把眼眉一扫,那衣老夫人也是连提也不敢提,就把大少奶奶气得个胸闷不已。她捏着帕子狠掐着,暗咒这老天不公,同为衣家媳妇,她整天累死累活为一大家子忙活,也没人说她一句好话,当初自己未曾怀儿,母亲跟老太太岂会像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真真气煞她也。
不过要说最恼火的,却不是她。
唐安万万没有想到,他苦心如此,造就得局势竟是让她一语不发的化解了,如今那人只恨不能将她抱在怀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两人经起一事竟是越加浓情蜜意,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他恨得一口银牙都将要咬碎,最终也是不愿见她伤心。没关系,他有时间,他等的起……若是那人真对她这样……也便罢了吧……
好日子容易过,转眼又是秋冬。
平娘其实并不怕冷,只不过大家都当她瓷娃娃般精细娇贵,她也懒得去理会。但见大雪纷纷,人人又在准备着过个喜庆节,看着眼前已经成了大男人的当年小男孩,平娘想到有不少人在她面前托他的媒,不禁坐得离他近了些,“好像一转眼,你都这般大了。”话一出口,她自己就吃吃笑了起来,她也不老,怎的说话好似老人一般,真是不会说话。
唐安见她笑面如花,心里也是欢喜的,见她贴得近,闻得见她身上的香气一般,肌肉也不禁紧绷起来,脑子里也不禁开始胡思乱想些什么,竟是没听清她在说些什么,只点头应着,偷偷拿眼角去瞧她如雪葱般的手。
怕是天寒冻着,手上只套着一枚细细的蓝细描烟刻花戒指,指肉丰盈,堪的是可爱非常。
“你心里,可有喜欢的人了?”平娘心里亲近的人也就这么几个,对着唐安她总是心软的,只觉得他好像自己的孩儿一般,想到这里,她面上不禁红了红,毕竟她与唐安年龄差的并不大,若是让人知道她心里的这种想法……
这句话唐安真是听的一清二楚,看着她如此可人得坐在自己面前,问着自己是否心里有人了,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做答。又想到只怕她一心要将自己配给他人,唐安就难过得如刀绞般。
莫非他连陪着她都不成了吗?
这可让他怎么活呢……
平娘
作者:双面美人鱼
日久
路遥知马力,见人心。
长达五年的相处时间,让衣从华认为自己已经非常了解自己的妻子。
让他内心隐暗的不悦的是,她虽然看起来高洁文雅,却实是个漂亮的,绣花枕头。
在复杂的京城各种派系里一步步走出了自己的地位的衣从华,不再是之前那个因为几句话就紧张失措的男人了。
他已非昔日阿蒙。
可她却一直未曾变过,虽然仍然让他喜爱,却有些乏善可陈。衣从华坐在轿中,微皱了下眉头,转了转手上的玉石戒指,“去回春街。”
林冥雪手里摇着扇子,看着那人仍然是一脸娴静,心里倒是杂陈五味的,谁不想守着自家官人两人好好过一辈子,可这世上的事又哪能事事顺心,打从生了孩子之后,她那高傲的心不知道被揉碎了多少回,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又何苦去为难天涯沦落人。
因着她父亲被官家外派,力图上近,渐已成林的衣家传出的风言风语也不再偏帮着她了,更何况,她至今未能有孕。
“你倒是还自在得起来?”林冥雪有时候看着她就有些来气,虽说认识的日子不多,相处没能几回,可她却是不信王平娘真如传闻里其实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是那琴棋书画样样不通的草包。
一个人的修养不是说多读几本书会背诗吟词就行的,每每与她站在一起,自己都有自惭形愧感觉的女子,又怎么会是文墨不通的粗俗市井。
若是平娘知道林冥雪居然将她如此高看,必然会被羞的脸红。
她虽然识得字,看了不少书,倒多是拿来胡思乱想,就算是她记性一向不错,让她将瞧过的书倒背如流也不是不行,但若让她自己望景做诗,那真是万万不行的。只是所有的人都不知,她从她娘肚子里就开始练功,呼吸之间早已经成了习惯,行步走动自然成韵,她又不常开口说话,如此这般,就将众人唬住。
平娘手里也握着一把团扇,她对家里的气氛转变不是未曾察觉,衣从华对她日渐冷淡她岂能感觉不出,只不过她如今心里并不是多在意,却挡不柱嬷嬷与身边丫环们的愤愤不平,是故才愿意总出来转转,免得她们在耳边聒噪不休。
若是她幼时将相公当自己一生唯一的依靠,而容不得他有半点思她之心,而如今的王平娘,却只把相公放在了眼里。
未曾希望过,又何来失望。
人若是不好过,那必然是自己找的。
其实两看生厌的又怎会是衣从华一人,平娘的胆子早已非同一般人,绝没有相公若是厌弃了我要如何是好的哀怨念头。
她自行回顾自己一生,不过十个字,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寸。
“此处微风拂面,荷香扑鼻,身在此地,怎不能当得自在二字。”平娘笑道,她其实最喜欢听她们说话,不论哪家的八卦也好,想当她在王家村,听到的离奇事也不知道多少。只不过这里多有遮掩,显得神秘些罢了,总不过是吃喝拉撒睡。
她被说的难听的话多了,不过说她没本事罢了,这有什么好往心里去的。
平娘看着塘中盛开的荷花,她知道自己没能生下孩子,家里又因为父亲不敢明着要求,只好放些小话出来,如果她知情识趣,就应该主动开口安排。
可她不会。
如果他真敢——平娘眯了眯眼,那就他做初一,她做十五。
林冥雪见她这个样子,心竟也自在起来,“你竟是不在意?”
平娘嫣然一笑,竟敢与花争艳,“静正书读的不多,却也知道一句,君即无情我便休。”眼神凌利,自有一股杀伐之意。
这般绝然,林冥雪心里竟有些同情那衣从华起来,又暗道自己好生糊涂,竟同情起男人来。
“大小姐,唐爷来了。”梨白端着几碟子点心,笑盈盈推帘而入。
在衣从华变化的时候,渐渐这些王家的丫环,已经慢慢改了称谓。
平娘手里拿着剪子正剪着窗花玩呢,听到唐安来了,心里不禁一叹。自打那日他说他心里只有自个儿,再没有旁的人起,竟是越发不瞒人,总是打着各种由头来寻自己。
她拒绝了几回,不愿意再见他,他便不吃不睡,生把自己往死里蹉贱,看着他那个样子,她哪里又舍得了。
只是……
“唉……”
唐安踏进门来,就见她幽幽一叹,黛眉轻皱,生把心揉酸。
其它人早已经退开,只留下两人在屋内。
他一点儿也不后悔,若是她心里真的一点儿也没他,那他就自己死了算了。
可当时她流着泪亲手喂他喝水,只哭着让他别死。他就知道,她也是喜欢着自己的。唐安伸手握住平娘的手,轻轻抚摸,“你见到我,就一点儿也不欢喜吗?”他看着她,把手放到自己的胸口,“我一见到你,心就欢喜的厉害。”想到那时她拂袖而去,他只觉得天都塌了,又不肯再见自己……一思及那时,他不禁抓紧了她的手,“你莫要不理我……”堂堂男子,双眼发酸,竟是留下了眼泪。
平娘见他这般,心也酸的厉害,只抬手为他擦去泪水,“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见他方止住了,又叹道,“你这是何苦?”将手帕丢给他,她站起身来,“我已嫁人,你自婚配,生育孩儿,才是正理。”
她有时候心里想着,自己这一生何其荒唐,不似妓子,却与多位男子纠缠,这般不清不楚,真仍放荡。
可她却不愿意唐安有什么不好。
她对唐安,感情是不同的。
平娘
作者:双面美人鱼
姓王
“胡闹!”秦秋云压不下满腹怒火,真气得眼前发花,眼前那个婆子一瞧见主母,正惶然得跪在她面前,顿时一掌刮了过去,“你再说一遍!”
花婆子不敢叫疼,也不敢有半点拖拉,再说夫人本就力小,那面上脆响只让她打心里惧怕夫人就此赶了她出去,忙急声讲道,“大小姐与衣相公起了争执,一个不愿纳小一个诚心娶妾,油锅溅水,吵闹不休。如今,衣相公已经写了休书大小姐也按了手印。”她快快说着,见夫人脸色越发难看,“大小姐自行让小唐管事接到庄子上已经有三个月了。”这番说话比之刚才与他人八卦不知道干净了多少。
就是这样,秦秋云听了也几乎站立不稳,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居然一点儿也不知情!若等老爷回来了,她要如何跟老爷交待!她如何不清楚在老爷心里,这个大女儿是顶顶重要的。秦秋云万万没想到这对小夫妻居然会如何糊涂,难道那衣从华不念着老爷官威,也不想想他自己的官声?不论是什么原因,休妻可都不是什么好事儿!还有那平娘,当初老爷亲自取了静正二字,十里红妆施恩提携,她怎么会这般轻易就忍气吞声,让那衣家人休了她去?更气人的是这帮子下人,居然敢把这么大的事瞒住她!若是她一早清楚两人吵起来了,再如何也不会让那衣家小子敢把休书两个字写出来!一时又恼道,王家大小姐被休弃回家,她的雪娘可怎么办!
“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等着,且等我回来,就收拾你们!”秦秋云强坐到椅子上,端起茶饮来解渴,“马上给我备车,带我去大小姐住处。”下人哪敢有半点拖延,自去安排不提。
平娘一见是母亲,忙低身下拜,却被眼前一亮的秦秋云伸手扶住,“不用不用,你这是……几个月了?”她双眼灼灼得瞧着平娘那显了怀的肚皮,不由把刚才想好的那些责骂都咽到了肚子里。这就是了,怪不得她出门交际也无人得知平娘已经与衣家离了亲,原来只是两口子躲在屋子里吵嘴,一气之下赌气之举。平娘已经怀了衣家的孩儿,那一张薄薄的纸,又岂是骨肉血胎能比的?秦秋云满意得瞧着平娘的肚子,那婆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只怕不能全信。
看着她气色红润,肤如凝脂,竟没有怀有孕事的半点不适模样,淡淡轻笑依旧明艳媚人,就是那圆实了不少的腰线,也没减少她的美貌,同为女人,秦秋云也不得不为之一叹,可谓上天造化奇特,待雪娘长大,若有她三分颜色,只怕就受用不尽。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保养的法子……
思绪连翩,秦秋云边拉着平娘坐下,一边温声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派人来与我说声?你父亲不在,可我仍在家中呢。”轻轻拍了拍平娘的手,“你可受了委屈了!”
从未有女人如长辈之般与她说过话,平娘心里难免触动,一时那多愁伤感的情绪又起,便落下一滴泪来,可又想到那衣从华对自己本就是无有可有,若让唐安看到恐怕他心里又要难受,忙用手帕擦了,“不曾委屈,此些小事,不用忙劳母亲。”她转身对梨白道,“把庄子上送的一些新鲜果子送来母亲尝尝,那收起来的新茶,拿山泉泡来请母亲饮一杯。”
平娘一直练习生力功,怀着胎儿也未曾觉得疲惫,反衬着急急奔来的秦秋云有些憔悴。她平日里是不吃茶的,却总有人送来与她,便总是收起来。
见屋子里一时也没有旁人,平娘轻声道,“母亲,你不用为我着急,我与衣家休离的事,如今知晓的人并不多。就是以后大家都知道了,我是因为无子被休的,并不是德行有亏,也不会妨碍到妹妹的亲事。”说着她弯了弯眼眉,拉着秦秋云的手去抚摸她的肚子,“再说,待我生下孩子来,这不能生孕的事也不攻自破,请母亲放心。”比起她自己来,唐安却是着急的不少,方方面面的人他都下了大功夫去打理,连父亲跟母亲有可能的反应也一一与她细细讲过了,平娘心里有数。嬷嬷就曾经说过,能让母亲为自己撑腰,那也不是不可以,可与她本意相驳。
若说她与母亲二人有什么感情那实在是假话,不过同为一家人,不可说出两家话。
秦秋云听她此言,不由得把放下心又提了起来,“听你这意思,是不想回衣家了?”她的胆子怎么就这么大!莫非她已经死心,就想孤身带着孩儿过日子?
平娘点点头,满目坚定,“母亲,这胎若是个男儿,我便让他姓王。”
听到平娘如此一说,秦秋云心里也不由得一跳,若是她这胎真是男儿,可能解了她的心事了,雪娘之后也定然有了依靠,就是她跟老爷,老了也有人捧盆送灵的了……这可是王家的大姑娘呢,也是他们的大外孙子……
见到母亲脸色动容,平娘就觉得唐安实在是聪明,不过是一句话,就能平复了母亲的怒火了。
秦秋云得了这个消息,便再坐不下去,不顾平娘一再挽留,急急又坐车回府,磨墨写信与老爷商量去了。
不过一会儿唐安得了信儿也打马回来,深怕太太怒火相向,扔下鞭子便往屋子里冲。他一心只把平娘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哪里舍得她再受别人的半点气。
梨白正捡了一个大李子递给平娘,最近平娘身边的大丫头们都嬷嬷做主配了亲,个个都暗地里欢喜着呢,侍伺起她来更加精心了,只盼着到时候主子心里高兴,能多赏点嫁妆,之后多看两眼,生活也多份子活路。
“我不想啃这个,最近牙像是要倒了似的,一点儿也不着劲。”平娘虽然没有孕吐等症状,精神好,却也有些这样那样的毛病。
嬷嬷想了想便道,“如此你就拿出去压出汁来给小姐喝。”总得吃些蔬果才是。
“是。”梨白捧着盘子出去,唐安低头看了一眼,“不够便让小李子去买些新鲜的回来。”
平娘瞧他面色通红,便拿出帕子扔给他,“这是打哪儿回来,瞧你急得。”
唐安不由得心里一羞,怪道总说人要成亲,这无媒无娉的真是让人担心的很。之前与她提过一次,她却是未曾答应,也不知道到底是愿意呢,还是不愿意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很想说;为什么广告都能抽出来;后台就抽不出来!!!!想完结也不容易啊!
失计
果子汁里加了些蜂蜜,倒是酸甜可口,平娘便饮了一大杯,见她中意,嬷嬷心里便喜的跟什么似的,这大小姐万事都听她的,真比亲生女儿还要贴心,更何况她还没女儿,瞧着她肚子渐渐涨起来那胃口还跟鸟雀般,她心里不知道愁的多少回,只怕小姐不懂事也跟着她忧心,只不敢说,如今瞧她饮得下东西,倒想去多试试加上些滋补品下去好让她多进用些,唐公子又在这里照看着,她便乐滋滋得带着梨白等人下去了。
平娘也懒得动弹,只眯着眼斜着看唐安将外衫去了,就着她用下的水洗了把脸,又擦了擦脖子手,立在那里盯着她不说话。
见他这个样子,平娘不由得笑着朝他招手,“这是怎么了,过来我瞧瞧,可是哪个人给我们唐爷受了委屈不是?”因她孕中,这屋子里上上下下没有不小心注意的,身怕她受了什么不平,将这个好不容易怀上孩儿给弄掉了,比她这个正主儿还精心呢,倒把平娘的性子越发养的骄纵了。
她的脑子里本来就没有什么是非黑白,是对着男人也敢下杀手的狠心肝,脑子里其实单就她一个自己,她若是喜欢了,对着那人便有些好脸,莫是讨厌了,她只不拿正眼去瞧你,连话也不会多说两句,只是她一向少言,竟没几个人知道她的真性子,都以为她温柔可亲,性子有些懦弱。
所以衣从华才以为平娘开口道你写休书的时候没往心里去,就是提书写出来也是想吓吓她罢了,岂料到这女子竟真是这般绝情的人呢?
唐安上前抱住她,只把脸往她的胸上蹭,“你别招惹我了,我受不得。”
平娘只拿手去摸他的耳朵,却也不在意,许是孕了孩子便要喂养的关系,最近她那对乳、房又有些涨涨的,“我哪里便招你了……”也不知道怎么了,她竟有些心痒难耐的,一想到那回她坐在唐安身上,双腿分开踏在椅边上,任由这家伙入得呻吟,那腿心又开始热了起来。
唐安见得她如此情状,又是年少青年,怎会毫无反应,不消得便挺起来硬梆梆得贴着她的腿侧来来回回的磨蹭,鼻息也渐重起来,“你瞧瞧我这样子,你便想怎么招我!”捧着心上人他整个人都要醉了,更何况他又不是没尝过滋味,只恨玉人怀着身孕,不能狠狠来搓弄插操一回。
他一心为着她着想,可惜平娘却是自我习惯了的,她淫心一起,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上回也做了不也是没事嘛,如此也不吭声,只勾起一只手将他拉近自己,伸去舌头去亲他,“那你来啊。”
唐安被弄得浑身欲、火,越发难熬,迷了心魂与她面贴面得深深亲了好一会儿,又不自觉除了她的衣衫,只留下那浅蓝碧荷的肚兜半挂在身上,手里揉着那弹手的乳、肉舍不得松手,总还有着一根弦绷着,勉强道,“不行,上回嬷嬷已经狠狠责骂了我一回……”他被训得个满脸通红,根本抬不起头来。他也怕自己的心肝肉有什么不好的,只盼着她生了孩子就能好好与她在一起快活。
平娘哪里肯依,唐安还未曾这般驳过她呢,她气性上来,便想起她曾经也将男人压过,那样的销魂她还是头一回试呢,便越发起了兴致,抽出他的衣带快手快脚便将唐安给绑在了床头柱上,也不脱了他的衣服,只用手去摸着,唐安哪里受过这些,什么念头都没了,又盼着平娘又快些,又想着她慢些。
只是平娘却没什么经验,这手劲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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