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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一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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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件事可以看出,星星并不是不能集中注意力,关键的问题是她愿不愿意集中注意力。根据我的观察,星星能不能集中注意力主要由两个因素决定,一个是她当时的心情,正所谓“心情决定态度”。另一个是学习任务的难易,就是喜易怕难。这实际上反映的是小孩子的年龄特征,其实,大人们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但是,智力开发的过程实际上就是一个由简单到复杂、由低级向高级的不断向未知挑战、不断向自我挑战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难”是客观存在的,是我们无法回避的;也可以这样说,正是有这样的“难”的存在,才导致了人们学习上所谓的非智力因素的不同,最终拉出了每个个体在智力发展上的高低错落
你害怕困难吗,你不爱动脑筋吗?那么你在学习上的非智力因素就不及格!你注意力集中吗,你知难而进吗?那么你在学习上的非智力因素就基本达标了!
但是,星星最差的方面就表现在这种非智力因素上。
最近,我们到新华书店去给星星买了一盒古诗磁带,我们把上面的古诗教过后就放磁带让星星听。有一首洛宾王的诗《鹅》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这首诗星星已经背得很熟了,而且平时也特别爱背。有一天她正背着耍,突然看到书上有一条鱼。
“鱼,鱼,鱼”星星依样画瓢地背起来,但后面她就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鱼,鱼,鱼”停了一下,星星又重新起头,“鱼,鱼,鱼快上钩。”她终于把后半截想出来了这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诗句呢!其实,蕴涵在星星身上的主动性和创造力不是没有,只是我们没有充分去调动和利用罢了。
十八 生活中的数学
各位读者大家好,我希望你们看了本书觉得好的推荐给你的朋友,特别是有小孩和在教育战线上的。我觉得吧这书可以给他们一些启迪我并不是拉什么票,就是希望广大的读者认可 谢谢 :)
生活中的数学
有一天下午星星想出街去耍,她对李雪莹说:“妈妈,上街去给我买玩具吧。”
李雪莹说:“没得钱哪,啷个买玩具哎?”
星星便指着李雪莹挂在衣帽架上的一件外套说:“你穿那件衣服嘛,那里面有钱。”
李雪莹回家后一般都要把外套脱掉换上做家务的衣服,而一般来说,李雪莹外出时穿的衣服口袋里多少还是有一点钱的,这个星星是知道的。
“我那衣服里也没有钱”李雪莹感叹地说,“才几角钱,买不到玩具哎。”
“那我们不买,去看一下嘛。”星星很懂事地说。
于是,李雪莹就带着星星到街上去。
刚走到街巷口,他们就碰到杨鹏飞和他的孩子杨闯。杨鹏飞和李雪莹在一个村校教书,是那个村校的负责人。杨闯大概比星星大半岁。李雪莹有时侯也给我摆她们学校的一些事情,我知道杨鹏飞一直对自己的处境很不满,所以,他对孩子寄予了很高的希望,说是要让下一代来进行较量。
“哎,你好。”李雪莹引导两个孩子说,“大家把手伸出来握握手,好朋友。”但是,星星和杨闯都显得很别扭。
“看哪个先把手拿出来,”李雪莹又鼓励说,“先把手拿出来的就是乖孩子。”
这样,星星就很快把手伸出去,但杨闯还是不伸手。李雪莹又动员杨闯。经过不懈努力,终于说通杨闯把手伸出来,和星星握了手。
告别杨闯,他们又继续往前走。不一会儿,他们又碰到何秋蕊和她的孩子李安,李雪莹又让星星和李安握手。但星星几次伸出手,李安就是不握。不管大人怎么劝说,李安就是油盐不浸。最后何秋蕊抓住李安的手才和星星碰了一下,居然把李安逗哭了。
第三个碰到的是思秀和她的孩子贺易。在接触中,贺易比前面两个孩子还要倔强,硬是不愿意和星星握手,大人也没有办法,最后只好放弃。
我们经常说“某某比较适应社会”、“某某比较孤僻”,实际上就是指一个人的人际关系如何。人与人之间的和谐交往是人性的一种自然需求和流露,它能够让孩子认识到生活的美好,正因为如此,它也是人生价值的重要体现。
我们欣喜地看到,星星在人际交往中的表现还是差强人意的。这似乎验证了家里其他人所持的一个观点,就是和很多孩子相比,星星的德性还算好的。诚然,星星比一般孩子显得朴实、大方,这当然会让我们感到安慰,但这决不会让我们感到满足,因为我们立志培养的是理想性格,而在星星身上,也存在着不少显而易见的“烂德性”。
在街上耍了一会儿,李雪莹就准备带星星回家了,但星星似乎还意犹未尽。走到体育馆路口,星星指示李雪莹往公安局那边走。
“我们现在回家哎,你往那边去干什么呢?”李雪莹不解地问。
星星指着前方说:“再去转一圈哎。”
李雪莹和星星正往前走,星星发现李雪莹的父亲正从远处走过来。
“妈妈,看,外公!”星星给李雪莹报告说。
不一会星星外公走近了。
“星星,你们要到哪里去耍呢?”星星外公问星星。
“转一圈哪!”星星大声地说。
“要得,去转一圈”星星外公听了哈哈大笑,“那转过后又做啥子哎?”
星星说:“就回家噻。”
星星外公说:“你回家回到哪里去哎?”
星星不假思索地说:“政协噻。”
星星外公说:“对头,你回政协,我回你外婆那里,我们不是一家哎。”
星星解释说:“我和妈妈,还有爸爸,还有奶奶,还有爷爷是一家的。”
回家的路上,李雪莹看到有人在卖蒲鲜(一种莲藕类水果),就想给星星买点。但李雪莹身上确实没有钱,摸了半天才摸出来5角钱,她就用这5角钱给星星买了5个蒲鲜,但在回家的路上还有一个掉到地上去了,糊了一些稀泥巴,李雪莹就没有去捡。
回到家,李雪莹把蒲鲜淘洗干净后,就给星星给了一个,然后就到客厅来给我讲星星刚才在街上的表现。星星也跟到客厅来,她很快就把那个蒲鲜吃完了。
“妈妈,我吃完了,再给我给一个嘛。”星星摊开手让李雪莹看。
李雪莹又把手里的一个蒲鲜给她,星星很快又吃完了,然后就望着李雪莹意味深长地笑。
“你还会吃哎,没有了!”李雪莹摊开手对星星说。
“还有两个。”星星一本正经地说。
说着,她就跑到厨房去了。
就在这一刹那,我和李雪莹几乎同时意识到一个事实。我默默地伸出两根指头比给李雪莹看。
“两个”李雪莹睁大眼睛轻轻地对我说,“她知道两个了!”。
确实,在这之前星星只会数“望天数”,并不知道“数目”的概念。现在她居然知道还剩两个蒲鲜,她是怎么把这两个蒲鲜数出来的呢?我想,她并不是1、2、3、4这样去数出来的,而是用心去感知出来的毕竟,象“两个”这样比较少的个数是一看就可以明白的,但毫无疑问,这“明白”确实也代表了一种水平。
我们正兴奋着,这时星星把装蒲鲜的碗端过来给李雪莹看:“这不是啊!”
李雪莹很冲动地把星星抱到怀里说:“星儿,你再说一下,还剩多少个蒲鲜哎?”。
星星看到李雪莹突然很激动,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她怕自己说错了,李雪莹的心情就会发生变化,所以,这时候她反而闭口不说了。
数数的意义主要有两个:第一,要能够知道数目的多少。第二,要能够知道数目的大小。现在星星仅仅在数目的“多少”这个层次上走出了第一步,要真正明白数数的全部意义,还有一个相当长的过程啊!
十九 心灵深处
心灵深处
在中国古代,不管是性善论,还是性恶论,它们争论的焦点主要是在“性”的属性上,对“性”的存在大家并无异议。那么,到底小孩子什么时候就具有了一定的道德是非观念呢?我们只能说:可能很早,很早。
有一天吃晚饭的时候,我看到星星在夹油酥花生米的时候有点手僵,于是我就帮她往碗里夹。我夹了有10多颗花生米,有的沉到清汤下面,有的则浮在稀饭上面。星星用筷子拨弄着花生米,这时,星星突然发现了什么。
“救命哪”星星对着花生米喊,“救命哪救命哪”星星看了我一眼,随即就用筷子把花生米一颗颗地按没进稀饭里面去。
“淹死你”星星边往里按,边喊叫着,“淹死啰”原来,星星是把稀饭碗想象成水塘,把花生米想象成在水里游泳的人或者小动物。
但是,星星为什么要把游泳者淹死呢,为什么她对游泳者淹死后那样“幸灾乐祸”呢?
吃了晚饭后我们在客厅休息,这时候外面有钥匙看门的声音。星星听见后就急忙往外门那里跑,但她跑到客厅门口就站住了,然后回转来把客厅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父亲开门进来后,就被隔在客厅外面。
“星星,把门开了让我进去哎。”父亲轻轻地敲门说。
“不哎,你吃饭了再进来噻。”星星用身子抵着门笑嘻嘻地说。
父亲就真的到厨房去吃饭去了。隔了一会儿,星星感觉没有动静,就把客厅的门打开了。星星到厨房去,看到父亲真的在吃饭。
“傻子星星,”父亲装出不满的样子问星星,“你啷个把爷爷关在外面呢?”
星星连忙辨解说:“我不是傻子星星。”
“你把爷爷关在门外,你就是傻子星星!”父亲指着星星的小鼻子说。
“我就是不让你进来!”说着,星星又转身跑回客厅,“砰”地一声又将门关上。但这次她用力过猛,门关上后又反弹回来了,打在星星身上,把星星打了一个坐蹲。
“哇“可能星星哪里被碰痛了,顿时就哭了起来。
“看嘛,你不让爷爷进来,”我连忙把星星扶起来,教育她说,“没有孝心,天老爷也要惩罚你哎!”
还有一天,星星听见门外韩悦的妹妹在哭。
“那个娃二啷个在哭哎?”星星问李雪莹。
李雪莹解释说:“她不听话,她妈妈在打她哎。”
“我哎?”星星抬起头问。
李雪莹回答:“你不听话,爸爸、妈妈也要打!”
“还要拿个刀刀来割哟。”星星进一步发挥说。
“是哎,”李雪莹也顺着说,“用刀刀割,好痛哦!”
这时,星星就转了一个弯。“你小的时候,我也拿刀刀来割!”星星说的时候还略带一点“凶相”。
“你把我割死了,”李雪莹感叹地说,“就没有妈妈啰!”
星星也反诘说:“你把我割死了,也没有星星了!”
“所以,我们大家都不能用刀刀来割,”这样,李雪莹只好退让,“不是就没有妈妈和星星了!”
想起来,我们也不知道星星是从哪里学来的“关门之举”,哪里产生的伤害人的念头。可能她看到过别的孩子这样说过、做过,抑或老子的“性本恶”的观点还是有一点道理?因为从本质上讲,人与人之间就是一种特殊的竞争关系,所以,对其他人的敌视可能生而有之!不同的是,有的表现得显性一点,有的表现得隐晦一些。
有一天吃了中饭,我在客厅休息时,看到墙角方凳上的茶盘里有一些抛撒的米粒,我怀疑是星星耍撒的。
“星星,那茶盘里的米是不是你弄撒的?”我指着茶盘问。
星星看了看我,没有答应。
我又问了一遍。
“不是我。”星星轻轻地说。
“嘿嘿”这时,李雪莹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声,“各人做的错事要承认哎!”李雪莹大概知道这件事情的内幕。
我一听这话就基本上明白了:刚才星星是在撒谎这可是星星第一次有意识地撒谎呢!这无疑对她道德观念的形成和性格发展具有重要意义,不能小视。我站起身,走到星星的跟前,把手贴到星星的屁股上。
“老实说,是不是你弄撒的?”我做出准备打的姿势。
但星星看着李雪莹还是沉默不语。
“快说嘛,说了才不挨打!”李雪莹也在旁边劝说。
但星星还是显得有点犹豫。
“你再不说,我要打了哎!”我威胁说。
星星的眼神亮了一下,好象是准备要说了,但最后那丝光亮还是熄灭了。
“哎,星星,”李雪莹在旁边继续开导,“你记不记得妈妈以前给你讲的《狼来了》的故事,那个说谎的孩子最后是个什么下场?是被狼吃了的哎!”
星星又看了看我,我则用力扬了扬手。
“是我。”星星终于承认了。
“对啰,”我和颜悦色地说,“做了错事要承认噻,说真话的才是乖孩子哎!”
李雪莹也教育星星说:“米是钱买来的哎,抛撒米是浪费哟!”
但是,既然社会是复杂的、环境是严峻的,那么,“性恶”因子的存在也应该有它合理的一面。即使是我心目中所谓的“理想性格”,也不是百分之百地就排斥说谎。因为人类文明和社会进步还没有发展到比较高的水平,今后孩子走出社会后面临的还是一个严酷甚至是丑恶的世界,如果孩子表现得太纯净,这对他的竞争和生存是极为不利的。就象一个生活在没有病菌的真空中的人一样,他只能生活在理想的环境之中,一但走出这种环境,等待他的就只有疾病和死亡,原因很简单,他没有一点免疫力。
这不由使我想起京剧《智取威虎山》里的扬子荣。扬子荣为什么能够在狡诈的土匪面前不露破绽、应付自如,这和他的生活、成长环境是分不开的。换句话说,杨子荣从小就在社会这所大学里摸爬滚打,对社会阴暗、丑陋的一面是很了解的甚至还尝试过。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后,杨子荣的世界观得到了深刻的改造,沉淀在他性格上的假、恶、丑因子受到真、善、美的规范和引导,就慢慢转变成一种随机应变、处惊不变、机智勇敢的才能,并使他最终成为一名侦察兵……我想,只要世界上还有敌我,还有正义和邪恶,还有权术和手腕,那么这种敢于说谎话,并且说过后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素质对于国家利益、民族利益、群众利益、个人利益来说都是需要的,这种素质在正义、公正、合理这个大舞台施展起来,就是一种智慧、胆识……
所以,有时侯适当和善意的谎言还是需要的,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一个人健全性格的需要。但是,我们应该看到,即使在目前这样的文明水平,真、善、美还是世界的主流道德判断标准,而且总的来说,真、善、美占据着明显的上风。所以,不管从哪个方面说,今天对星星说谎的纠正都是必要的。
不过,对问题多想想也是有害无益的。
这又使我产生一个联想:如果在和平年代,扬子荣性格上的这一个层面会以一种什么样的形式展现出来呢?
星星的“第一个”还不止于此。有一天星星从街上回来,去拿了几个广柑出来让我剥。我没有在意,随便就把剥下的广柑皮丢到地上。
“看嘛,”陆敏娟抱怨地说,“妈才扫了的,你又把广柑皮丢到地上!”
星星在一旁也帮腔说:“奶奶才把地扫得干干净净的哎!”
“星星,你还会用形容词哎!”我夸奖她说。
我们都笑了起来,在我的印象中,“干干净净”大概是从星星嘴里说出来的第一个有水平的形容词了,而且是一个成语形容词。
一会儿,星星躺在凉板椅上,发现了在晾衣绳上挂着她的几件衣服。
“这是我的,”星星指着一件一件衣服说,“这也是我的,这些都是我的。”
陆敏娟感叹地说:“星星真聪明,还会对事物进行概况呢!”
这个时候,电视上正在播扬子电器的一个广告,其中有一个画面有“扬子电气”几个字。
“那不是‘气球’的“气”字啊!”星星指着电视画面得意地说。
睡觉前,李雪莹先洗了脚,然后又准备给星星洗,但星星要自己洗。她用小手提着裤子,嘴巴微微张开着,脸上挂着可爱的微笑,双脚在水里轻轻地互相搓擦,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洗完”脚后星星还要自己用帕子擦脚,而且她还不让李雪莹拧帕子,要自己拧。她学着大人的样子把帕子在水里搓了搓,然后捞起来拧。但因为她力气不够,帕子完全拧不干。但星星却不管这些,她把身体微微后仰,把脚高高抬起来,然后就用水淋淋的帕子就往脚上擦,但她不但没有把脚擦干,还把水滴到裤子上。
李雪莹和星星去睡觉的时候,我还在客厅看电视。
李雪莹开始给星星脱衣服让她睡觉。
“妈妈,你洗脚没有?”星星明知故问。
“你看到我洗了的哎。”李雪莹提醒她。
星星指了指客厅说:“爸爸没有洗。”
李雪莹说:“他把电视看完了就来洗。”
星星又想起了什么,她对李雪莹说:“妈妈,爸爸昨天给我洗脚的。”
李雪莹解释说:“爸爸给你洗脚是喜欢你哎!”
“那今天爸爸没有给我洗脚哎!”星星有点疑惑地问。
李雪莹故意问:“那今天爸爸喜不喜欢你呢?”
“不喜欢。”星星有点怅然地说。
李雪莹纠正说:“不对,虽然爸爸今天没有给你洗脚,但是他还是喜欢你。”
星星想李雪莹和她一起睡,就对李雪莹说:“你洗脚了,那你睡噻。”
李雪莹说:“我马上就睡。”
隔了一会儿,星星看李雪莹还没有睡,就问:“你还要等爸爸吗?”
“我才不管他呢,”李雪莹故意撇撇嘴说,“我们各自早点睡哟。”说着李雪莹就睡下了。但睡下后,星星一时还睡不着,一会儿在唱《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一会儿又在唱《小竹杆,三尺长》。原来,星星今天得了表扬,也有点兴奋呢!
二十 “1、2、3、4……”
“1、2、3、4……”
在这个世界上,父母对儿女的态度不外乎这样三种模式:第一种是偏向于强势儿女一边,第二种是偏向于弱势儿女一边,第三种是保持中立。不管是爱弱嫌强还是爱强嫌弱还是保持中立,在现实生活每一种模式都能找到许多例子。至于一个具体的家庭的父母儿女之间的关系到底是哪种模式,这主要还是取决于父母的性格和儿女的性格的关系。
在我们这个大家庭里,父母(其中起主导作用的是母亲)对儿女的态度就属于“爱强嫌弱”型的,母亲对我们这样的弱势子女一直是比较刻薄的。这特别反映在对星星的家教上,集中表现就是我行我素,根本不理睬我们的意见,我对此早就心怀不满。表面上看,母亲还是很爱星星的,但我总觉得这种爱没有陆敏娟显得真诚,好象这种爱必须得借助一个中介物才能实现,这个中介物就是陆敏娟;因为陆敏娟对星星是非常喜爱的,所以,母亲也“被迫”喜爱。
在一个大家庭里,如果父母尚有一定的影响力的话,父母和儿女的关系仅仅是其中的一条主线,另外还存在着一条更重要的主线,这条主线一般是由家庭中各个子女的经济实力和社会地位决定的;这条主线的牵线人就是经济实力和社会地位突出的子女,它在家庭关系中起作决定性作用的。在我们这个大家庭里,毫无疑问,陆敏娟是这条主线的牵线人。她就象大家庭里的一种微妙的催化剂,对大家庭里的各种化学反应起着调节和控制的作用。幸运的是,陆敏娟这个大姐姐当得确实很够格,在为人处世方面很公正得体。可以这样说,正是她良好的人品,才保证了我们这个大家庭的气氛基本能够沿着和谐和友爱的轨道运行。
1991年元旦对于我们这个家庭来说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这一天,我终于从乡下“调进”县城了,而且转了行我考取了县广播站的编辑。虽然现在只是借调,但如果不出意外,正式调动也是迟早的事情。但是,这件事并没有缓解我和母亲的矛盾,道理也很简单,虽然我调进了城,但是我在大家庭中的经济实力和社会地位并没有得到根本的改变,而我和母亲之间矛盾并不是仅仅局限在家教方面,而是性格上的根本冲突。
我的性格比较直爽,看不得母亲种种的势利表现,每次母亲对我们不满进行抱怨的时候我几乎都给予坚决反击,所以,我和母亲的矛盾在一步步发展。终于有一天,一句话不对头,我们就和父母分开吃饭了,我和李雪莹就进了县委的食堂。
我和李雪莹是分开和父母吃饭了,但星星绝大部分时间还是跟着父母一起吃。永丰小学在作息时间上是实行的所谓“老半天”的制度,就是中午休息的时间比较短,下午放学的时间稍微早一点,这样,便于离家比较远的农村孩子能够基本保证一日三餐,同时,孩子回家去后,也可以帮着大人做一点家务。但即使是“老半天“,李雪莹他们也要下午一、两点钟才回来。所以,中午饭一般是我一个人到食堂去吃,然后给李雪莹打回来留着。只有晚上才一起到食堂去。
我们刚到县委食堂搭伙的时候,星星对到外面去吃饭感到很新奇。有一天到吃晚饭的时候,我们准备去县委食堂。
“我要去。”星星在旁边很兴奋地说。
李雪莹诳星星说:“你不去,我和爸爸两个去,你在屋里吃。”
星星一本正经地说:“屋里没有人哪!”
“屋里没有人哪,”李雪莹逗星星说,“那星星是不是人呢?”
星星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过了一会儿,我又提醒李雪莹到食堂吃饭,星星立即站起来做出准备走的样子。
“走嘛,”星星催促李雪莹说,“我们三个人到食堂吃饭,吃了回来坐着烤火才不饿哎。”
“星星不去。”李雪莹还想说服星星。星星才不管呢。“拿个碗,”她自言自语地说,“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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