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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的小乐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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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瞪着沈墨言。

    “要去哪里呢?”嗫嚅的唇瓣颤抖着,梁玫谊脸色有些惨白,看起就像尊随时会破碎的瓷娃娃。

    感觉自己像是介入别人爱情的第三者。

    沈翠言扯动笑容,僵硬的心像裂开一个缝,慢慢流出鲜红的血,她不能破坏别人的感情。啊!傻子,她在想什么,明明白圣修又没有爱上她啊,他会抱她、逗弄她,只不过是因为一时无聊罢了。

    心不知为何又痛了起来,眼前模糊得叫她看下清。

    “只是谈公事。”她试图想要以更灿烂的笑容来面对昔日友人,但太困难了,她顶多只能浅浅笑着,脑袋一片空白。

    “是吗?”语气中带着怀疑,不过梁玫谊总算能笑得比较自然些,这代表他们只是公事关系,是吗?

    “钦,是啊。”沈墨言怔了怔,不知该怎么说。

    原来想用更热切的态度来面对梁玫谊,请她不用担心,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要把白圣修占为己有的想法。可话始终在喉间滚来滚去,难以开口说出。

    梁玫谊变了个笑脸,弯起的细眼中把所有不满一口一口吞进肚里。

    “呵呵……看看我,都是因为我打扰了你们,对不起。圣修你还是快点去办正事吧,晚上伯父说要替我办个饭局,今晚可别忘了到君悦饭店来。”自然而然,在话里将沈墨言视为不存在人物。

    她不该多想的,圣修跟她从小一块长大,情谊深厚,而且他们两家还有密切的资金来往,情况是对自己比较有利的,她不该自己吓自己。

    “恩,我们先走了,不好意思。”白圣修没多说什么,也没正眼瞧梁玫谊,迳自带着沈墨言走进电梯内。

    “晚上见。”电梯外的梁玫谊挥挥手,笑意盎然的目送两人离去。

    妒意,越深。

    毫无笑意的脸庞,红汉滥的双唇紧闭,眉心蹙着,眼眸轻锁住浓浓哀愁,浑身像是染上一层层忧郁。

    谈完了公事,白圣修驾车带着沈墨言上山,反正他是老板,他说要去哪就去哪,身为职员的她只能二话不说的跟着他走。

    他们找了间咖啡店,布置得颇有普罗旺斯风情。

    沈睾言转头瞥向窗外,闷不吭声的欣赏山上美景。

    “你很在意玫谊吗?”白圣修试探的询问。明知道她的心意是偏向自己,但要叫她亲口承认这件事,可是难之又难。

    她对爱情就像个瞎子一样,蒙住双眼,不肯承认自己的情感归向。

    “为什么要在意?”闷闷的,她。一开口就充满酸醋味儿。

    说完后,她真想揍自己一拳,适才的语气不就说明了自己相当在意吗?

    白圣修闻言浅浅一笑,将她的满肚不满纳入眼底,大手握住她的纤细小手,以温热的体温暖和她。

    “你明明就很在意啊!”因为喜欢才会在意,不是吗?

    她顿了一顿,为自己的刚刚错误语气找了个合理借口。

    “我只是很讶异她的出现。”只不过在意的成分似乎大过于诧异。低下了眼,她不愿承认,其实自己好在意的。

    尤其当梁玫谊怨妒的眼神往她身上一瞄时,她真觉得自己像是做错了什么事……

    她与他接吻,甚至于是同床共枕……

    “为什么要在意她?她出不出现都不会影响什么。”白圣修握住她的柔荑,丝毫不放弃的直盯着她瞧。

    总算他能嗅出她排拒他的理由,是因为梁玫谊对吧?

    水汪大眼睇着他,红色唇瓣掀动了一下,她多想告诉他,是不会影响什么,他们的关系仍旧是男女朋友,而她是第三者。

    一点也不能改变什么。

    她气恼自己的懦弱不吐实,也憎恨白圣修对她的温柔态度,怒气在心中窜来窜去,惹得她眉心锁死,身体因怒火而温烫着。

    她抽回自己的手,恨恨的站起身。

    “对,不能改变什么,但我可以改变我自己。”她决定了,她要彻底将白圣修逐出心房外,就算没有他,她还是可以过得很好。

    “你在说什么?”她那坚定的眼神叫白圣修不禁迟疑起来,那代表她想要……

    “我要离开这一切,远远的离开你!”说完她站起身大步迈开,带着再确定不过的眼神。

    够了,真是够了。

    她受够了这样暧昧不清的纠缠。

    反正三年前她就错过了他,现在说再多,也是徒然。

    等她平静一点后,她会笑笑的祝福他们,白头到老:水浴爱河。

    “沈墨言。”白圣修叫着她,连忙伸手想拉住她。

    但她动作太快,让他的手扑了个空。

    她假装没听见他的话,脚下越走越快,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该死,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圣修喃喃的骂了声,猛力槌着桌子。

    受到震动,桌上杯内的水都溅洒出来,但他无心多管,固执的眼神仍只看着逃往门口的小女人。

    她竟然还是用跑的离开他,多年前的一幕又再跳回他眼前。

    受到不小刺激的他,再槌了一下桌子泄愤。

    梁玫谊与他不过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难不成墨言就是因为这样而误会了什么吗?

    他烦躁的用手指爬爬头发,闷烦得简直想揍人。气极的拿起桌上帐单,走往柜台付帐。

    没关系,她要逃是吗?

    后果自负。
第七章
    中午十二点一到,就见梁玫谊手提着一堆东西走进办公室内。

    “玫谊。”沈墨言站起身,算是打招呼。

    “不好意思,午休时间到了吗?我可以进去找圣修了吗?”她没理会沈墨言的礼貌问候,眼神始终盯着办公室门口不放。

    在她心中,沈墨自始至终都不是她的朋友,眼前若不是她是圣修秘书,她连多说几句话都嫌懒。

    “可以吧,我打电话问问。”沈墨言拿起电话正准备询问时——

    门一开,白圣修一派优雅自信的走出来。

    “圣修……”梁玫谊顿时变了个样,双颊透着粉红色泽,那声叫唤喊得低低切切,无限情意尽显其中。

    沈睾言见状眼神黯淡,心被揪痛了下,半垂着眼眸刻意忽略眼前的景象,偏偏越假装不在意,就越是在乎。

    心怦怦地跳着,紧张着接下来白圣修的反应。

    不要不要下要,求他不要过去……情难自已,她心中竟又喃喃希望梁玫谊跟白圣修不会在一起。

    迳自越过沈墨言桌前,白圣修直直走向梁玫谊,脸上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唇边笑纹隐隐浮现。

    “玫谊。”他礼貌性的打招呼。

    “圣修,中午我们一起吃午餐好吗?我亲自煮了几道菜过来。”梁玫谊娇笑甜甜,迷人的脸蛋上呈现幸福喜悦。

    他点头,冷淡的眼眸中多了一丝亮采,柔笑着回应她的示好。

    “好啊,我们进办公室用餐好吗?”白圣修体贴的接过地手上的东西,接着长手一揽,环住了她的肩,带往自己办公室。

    得到善意回答,梁玫谊在他怀前快乐得都要醉了,她羞怯地笑着,全世界的快乐在这一刻都归她所有。

    满溢着幸福美满的一对佳人自眼前走过,沈墨言连再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她懂得成人之美,但现在她真的做不到!

    童话里的公主与王子,最后总是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她怔怔地想着,泪已泛湿泪眶,转啊转地,模糊了她的视线。

    唉,她知道会是这样的啊,白圣修与粱玫谊本就是一对情侣,但此刻为何心又痛了起来呢?

    轻咬着唇,她垂眼收拾着自己桌上的东西,再度闭上眼,将那些恼人的情绪通通排除在外。

    不要再想了!她默默对自己说。

    办公室的门一关上,白圣修立即把搭在梁玫谊肩上的手放开,并向旁微微站开一步。

    梁玫谊笑容僵在脸上,大眼眨呀眨地望着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刚刚只是为了要演戏给沈墨言看吗?霎时,她的心满是妒恨!

    “圣修。”怯怯的,她出声唤他。

    坦白说,她虽然与白圣修从小一块长大,但是,他总是一副难以亲近的模样,她顶多只能得到他偶尔几个笑,纵然她对他有满腔爱情,也老是被排拒在外,不得其门而入。

    可是她能感觉到,白圣修对沈墨言是认真的,她从未看过他这么温柔的对待一个女生,甚至还能与他那么接近。

    于是在三年前,她故意在沈墨言面前上演了出假戏,装做跌倒恰好摔到白圣修怀中,她处心积虑的就只为了让沈墨言滚开!

    可谁能料到,三年后他们竟又再度兜在一块。简直是气死她,她非得再想个办法,逼沈墨言离开不可。

    圣修是她的,其他人休想来抢!

    “有什么事吗?”白圣修冷淡回应。

    吸了口气,她掐紧双拳,把满肚委屈往肚里吞去,她不能发飚,否则只会坏了事,男人讨厌随便发脾气的女生,而她会永远扮演贤妻良母的角色,温柔的守候在他身旁。

    她弯起一双大眼,粉嫩水润唇瓣往上一勾,笑得极为自然。

    “我们来吃午餐吧,我准备了很多你爱吃的菜,听伯母说,你三餐不定时,老是忘了吃饭,这样可不行唷。”她绽着笑,细细的嗓音体贴的叮咛,边说边在会客桌上把带来的饭菜一一摆妥。

    哪知白圣修看也不看一眼,冷淡的走回办公桌前,提笔再度埋首于公文间,显然不打算多招呼她。

    “你先用吧,我下午两点约了个客户见面,到时再用餐就好。”无温度的声音像根利刺,直直扎入梁玫谊的心。

    心如绞痛的她仍旧端着笑,淡淡的说了句,“是吗?”

    “恩。”他简短应了声。

    黑瞳大眼瞪着桌上丰富的菜色,她一动也不动,适才的开心喜悦全在瞬间被浇息,取而代之的是妒火滚烧。可她仍维持着端庄优雅坐姿,美丽脸蛋上还是挂着温温柔柔的笑意。

    沈墨言,这一切都该怪你!恨恨的眼儿紧了紧,梁玫谊用手死掐住自己的柔纱裙摆,抿紧的双唇不发一语,心底开始算计起来。

    先是梁玫谊,再来是一群她叫不出名字的莺莺燕燕来访。

    不知从何时开始,每到中午或者是下班时间,总会有人开始坐在沈墨言办公桌旁的小茶几上,耐心等着白圣修一起出外午餐或下班。

    而白圣修则是表现出大情圣的模样,体贴又温柔的给人家一个迷人笑容,再与等待的女主角一起翩然离去。

    有说有笑的,不看不理她,撇下她走开。

    靠!看得她都想骂脏话了,现在是怎样,谁都可以是吗?他是想证明给她看,梁玫谊不是他女朋友,还是他天性超博爱,只要姿色不差的女人都可以?她简直气到快脑充血。

    她超讨厌这种花花公子,更讨厌见到他身旁女伴换个不停。

    谁知道他在出了办公室后,是不是直接把人家带上床,做那种毫无道德的事!

    停停停停停,她干么替他担心那么多,他爱做什么不都是他的自由吗?

    噢,她多想给自己一举,敲晕自己算了,拚命告诉自己说不可以在意,但眼儿只要一瞄到白圣修那张情圣脸孔时,一股气又忍不住往上冲!

    “等会帮我向花店叫花,请他们把花跟卡片送到这个住址。”白圣修递了张卡片及纸条到沈墨言桌前,态度冷淡至极。

    最近都见他笑睑迎着别的女人,却独独臭脸对着她,恍若她欠他几百万没还似的。

    “唔。”她低头静静答了句,也不想再在这件事上多着墨。

    反正他是情圣,想送花给谁就给谁!丝丝恼怨从心中浮起,她要用力才能将那股不满强压下去。

    瞧着她一脸生气的表情,白圣修不禁心情大好,连日来的美女猛攻下,总算收到了不小效果,墨言应该是气到不想再跟他说话了吧?

    “你不高兴吗?”他带着笑意问她,这几天她的脸色可是铁青得吓人呢,难道她自己都浑然未觉?

    沈墨言抬起头,一双眼儿笑得动人,嘴边的笑意漾着甜蜜。

    “总经理,我天天上班都很高兴,哪里有不开心啊。”答非所问的回了句,他想要瞧见她懦弱的一面,门都没有。

    白圣修耸耸肩,也随她笑。

    很好!可见努力不够,还需加强。

    “是吗?我只是不希望你老是摆出晚娘脸孔给我的朋友看,你知道,那会吓到很多人的。”他说得煞有其事,活像她老是恶脸迎人般。

    她怒瞪着他,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如果会被我吓到,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本来就长得凶恶。”她每次都很和颜悦色的,那来凶巴巴丑态?

    一定是白圣修胡说八道,哼!

    你就只对我凶啊!白圣修将话说在心庭,望着她因生气而润红了双颊,冷淡双眸中出现一丝松动,突然好想亲亲她,抱抱她……

    不能,他的计划还没成功,绝对不能在此时功亏一篑。

    “如果是这样就尽量多笑,你还是笑起来比较美丽。”话说到最后,忍不住又温柔起来。

    某人是迟钝的一头小笨牛!

    “总经理的话,我会谨记在心。”沈墨言再恼恨的瞪眼过去,他的意思是她不笑就很丑喽?对啦,她是比不上他那些女伴们,环肥燕瘦、娇羞依人,呜呜呜呜,突然间有种想哭的冲动,生平长那么大还第一次被人家说丑。

    他不是她肚里的蛔虫,一点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那就先这样。”他笑笑,往后一转,轻松潇洒的走回办公室内,留下嘟着嘴的小女人。

    “可恶、可恶、可恶。”她咒骂,下意识的手一掐,把他刚刚给她的纸条都快给陷烂了。

    回过神来,她没好气的看着手中皱巴巴的纸条,匆地,灵机一动,唇边贼笑起来,她立即拿起电话拨打。

    他可没说要送什么花,对吧?

    “喂,花店吗?我这里是皇龙集团……对,要订花,麻烦你,我要……”她心情好得像无数只小鸟儿在天上乱飞。

    白圣修,敢骂我丑,你就要有心理准备。

    哈哈哈哈哈,得意的笑声回荡在办公室里久久不散。

    稍后当晚。

    当白圣修回到住处时,大楼管理员抱着一束花跑了出来,脸色满是惊恐的看着他,活像他背后有无形的东西跟着。

    “呃,白先生,这个是下午花店送来的花,这样问不晓得会不会太失礼啊,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会有人送这种花……”管理员将花束紧紧抱在怀中,迟迟不敢交给白圣修。

    冷眸顿了顿,得罪什么人……

    “把花给我吧。”白圣修伸手要接过花束。

    这要是被触霉头,可不关他的事。

    管理员依言把花交给他。

    接过那一大把黄菊花,白圣修先是愣了愣,后来才想到管理员的话,在习俗上黄菊花都是祭祀用的,随后看到他先前写好的卡片时,他脸上不禁浮现一抹笑意。

    他要她送花,其实是要制造假象,让她吃干醋,她一定没想到他会送花给自己,结果哪知她会给了他这么个“惊喜”。

    望着黄澄澄的菊花,他真是哭笑不得。

    “白先生,你还好吧?”管理员不解地在一旁直搓着手,这年头管理员可不好当啊,这万一要是因此得罪了住户,可就不好了。

    收回心神,他朝管理员微微一笑。难怪人家会被吓到,被送菊花可是死人的权利。

    “花是给我没错。”他抚抚菊花办,表情不甚在意的说。

    “哎,是送给你的吗?”这下换管理员张大了眼,一脸不敢置信,现在的年轻人还真古怪,什么花不送,偏送个大黄菊花。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要签收什么单据才能带走这束花?”高级大厦管理相当严谨,这也是他当初会挑上这里做为居所的原因。

    管理员连忙从警卫室中拿了本簿子出来。“有有有,麻烦在这签个字。”

    白圣修大手一挥,签下自己的名字,欣然抱着那束黄菊花离去,脸上淡淡笑容未曾退去。

    后头管理员搔搔后脑,还是一脸迷惑。

    唉,现在的年轻人真的不一样喽!

    稍晚,在卧室内,白圣修透过视讯,与人在美国的母亲聊天。

    “儿子,听说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了,是吗?”白母睁大双眼,满脸笑意,语气略略兴奋。

    她这唯一的儿子,自幼就不喜欢与人接触,脾性冷淡怪异得很,连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玫谊,也丝毫没把人家当一回事周。

    对于婚姻大事他这做儿子的不急,可急到了长年居住在美国的白母,她渴盼能抱孙子啊,偏偏他倒像无事人,对每个女人都是冷淡如冰。

    现在总算老天有眼,她这儿子都快三十了,终于传出来有个喜欢的对象,先前她还一度担心他是不是喜欢同性哩,呼!松口气。

    白圣修闻言不禁神色一怔,想开口说些什么,母亲传来警告——

    “不用想否认,事情的经过你爸都告诉我了。”白母决心先下手为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要儿子先认了这个女朋友再说。

    听丈夫说,儿子特地从会计部门找了个女孩当秘书,而且他看人家的神情很古怪,应该是有谱了。

    白圣修知道否认老妈也不会善罢甘休,索性招认。

    “呵,那我还要说什么。”他幽幽一笑,不过依目前状况看来,两个人八字都还没一撇,还是低调点好。

    亲口得到证实,白母笑得更是用力,她盼了多年的孙子就快要有望了。

    “快带来给妈瞧瞧。”白母着急的说,就算白圣修带个丑八怪给她看也无所谓,只要儿子爱的,她也会爱屋及乌的给他努力爱下去。

    “妈,我跟她都要工作,不能说走就走。”况且人根本还没追到。

    “要有工作才能来美国吗?这好,明天我就叫你爸办一场慈善晚宴,这样你就一定要出席啦,快点乖乖把她带来给妈看看。”白母说得高兴极了,几乎像小孩一样手舞足蹈起来。

    恩,这见面礼,要送什么好呢?

    哎啊,实在是太高兴了,脑中一片乱啊……

    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白圣修为避免日后尴尬,只好先浇母亲一桶冷水,免得她太过热情,坏了他原先的算盘。

    “我们还不是男女朋友,我怕你会把人家给吓到。”事到如今,他也只好把事情讲严重一点。

    岂料,白母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先把人带来再说,妈妈会帮你搞定。”拍胸脯挂保证,难得儿子喜欢上了,做母亲的就算是将老脸丢尽,也会帮他把儿媳妇给追到手。

    “妈。”低叫了声,白圣修眉头微蹙,额角隐隐作痛。

    “不管,这可是公事,不出席不行的,嘿嘿嘿……”就是要让儿子想找退路都没得找,非逼他乖乖把人带来不可。

    知道这回是拗不过母亲了,揉揉发酸的眉心,他感到头更痛了,唉!

    飞抵美国,两人住进五星级饭店内。

    一间套房内有两间卧室,还有一个小客厅。

    “你先休息一下,宴会是晚上开始,晚点我会拿衣服来给你。”在房间客厅内,白圣修倒了杯水给她。

    “恩。”沈墨言两眼浮肿,脸色惨白,显然时差根本还没克服过来。她觉得身体头重脚轻,但头脑又异常清醒,一点也没有想睡的念头。

    好惨哪!早知道就先问做过空姐的姊姊,看看有没有调时差的方法,她手覆在额上,轻吟一声。

    她实在猜想不懂,白圣修怎么会突然决定赴美参加一场慈善晚宴,而且还要她随行。

    幸好她先前有考虑过下次休长假要到美国,护照和签证都有,要不这会儿怎么踏出国门。

    白圣修将她虚弱的模样看在眼底,心里涌起一股不舍,怜惜她的身体状况不适。他从行李中拿出一瓶药,递给她。

    “这是?”她抬头望着他,眼神茫然快要对不准焦距。

    他的身影像是会晃动般,左一个右一个,害她看得好吃力。

    “安眠药,让你吃了会比较好睡。你现在身体很不舒服吧,乖,先把药吞下。”他柔声哄着,睡一觉后她会好很多的。

    她倒出药来,送入口中,再喝水吞下。

    “那你呢?拦难道他不用调时差?

    “我还撑得住,有些公文要处理,你先休息吧。”他帮她拎行李进房,要她赶紧上床休息。

    “你还要工作?”柔软的床垫叫她卸了心防,语气中带着关心询问。

    “剩下一点工作而已,你先睡,好吗?”他低眼凝睇着她,黑眸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沈墨言水汪大眼眨不停,不自觉两颊羞红起来,他的声音听来好温柔……是她在作梦吗?

    唉,如果他与梁玫谊不是情侣就好了。低垂的眼儿里藏着深深失落,心又发疼起来。

    他大手在她额上抚摸着,怎么好像有点温烫的感觉,不过他没多想,把她的体温略高,当做是长途飞行下的极度疲累。

    “圣修……”她半梦半醒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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