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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来卖蠢的-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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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无双城
“我们待会儿坐船过去。”小遥开口。
她这话把我说得一愣，我揉揉眼睛，再三看了看，确定我没有看错，周围的确是一片荒野之后。我凌乱了，小遥难道是今天受刺激太过所以开始胡言乱语？看看这些土地，哪里像是能够开船的样子。
但是白无双和曲正风都没有开口，我贸贸然说出我的疑惑，显得好大惊小怪的样子，我索性也闭了嘴，看看小遥有什么打算。
事实证明，没有开口，是极为明智的。
我也不知小遥怎么带的路。反正转过一座山后，我竟然看到了一片宽广的水域。岸边挺着一艘装饰华丽的大船。看到小遥过来，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过来行了一礼，恭敬对小遥道：“城主。”
小遥绷着脸，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好好准备一下，我要去无双城。”
“这”，管家听了这话，很为难的样子，有心要劝上小遥一劝，奈何小遥一个眼神，他就没了说话的胆量。苦着脸前方带路。
一个晚上没有歇息，加上白天又折腾这么久，疲累异常。一上到船里，我立马选了一间房，痛快的扑到在床上。真是累死我个娘亲了。
中途有一个样貌清丽的小丫鬟叫人给我抬了洗澡水，泡在热热的水里，全身舒坦，我放松了身子靠在浴桶壁上，打算好好休息一下。可是脑袋却一刻也不肯消停。无奈，我起身穿好衣服，去到曲正风的房间里。
曲正风好似早料到我回去，已经备好茶点。哼，态度这么狗腿，铁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我拈了一块酥饼慢慢咬着，也不开口。我就想看看，曲正风要怎么解释他变成太阳花的事。
曲正风挠挠头，很苦恼的模样。半晌才小心翼翼开口：“凝碧，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骗我，不是故意把我当猴耍的。”说到最后一句，我忍不住带了三分怒气。
曲正风能够易容成我看不出来的样子，肯定是娘亲帮了忙。可是，娘亲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百里聪，老爹，娘亲，甚至淡疏烟，他们有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他们一直瞒着我。
为什么不告诉我？是因为觉得我无法保守秘密？
无论我怎么说服我自己，可一次次的隐瞒，我无法做到不介怀。
“太阳花是皇帝的人，我碰巧发现了，就将计就计易容成他的样子在你身边保护你。顺便也好看看皇帝有什么目的。”
“哦。那么巧，就被你撞见了？”
面对我的嘲弄，曲正风也不生气，犹豫一会儿，他终于是道出实情：“是师父要我那天晚上去皇宫里找你，结果我迷路了。”曲正风脸色一红，偷偷瞄了我一眼。我假装没注意他，只啃着手里的酥饼。曲正风继续道：“我走错方向去到了御书房，本来打算离开的，却不想听到里面在说关于你的事。”
“我？我的什么事？”我端起茶盏，用盖子刮去浮沫子，茶盏还没送到嘴边呢，曲正风的话惊得我差点将茶盏摔碎在地。
他说：“我听到百里聪对皇帝说叫他放心，你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百里聪离去之后，又有一个人出现在书房，他吩咐那人，等百里聪离开后，全程监视你。”
“你是什么时候扮成太阳花的样子的？”我深吸一口气，问。
曲正风沉默一会儿，答：“小酒馆里。我和夫人讨论了这件事，觉得与其暗中保护，不然易容成太阳花，这样也好随时掌握皇帝的动静，以免你有危险。”
“我娘？”我诧异，“你什么时候见到我娘了。”
曲正风面色很是尴尬，我直视着他，大有一副你不说我今天就不依的架势。对峙一会儿，曲正风败下阵来，他道：“小酒馆里那个妇人就是夫人。”
“什么，你说那个给我开门，一脸凶狠，拽得跟什么似的的老太婆就是我娘亲？”虽然我极力压制，但是声音还是有些大。曲正风慌忙上前捂住了我的嘴。
我恨恨摔开他的手，满心里都是被欺骗的愤怒。“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曲正风摇摇头，态度很坚决：“不能说。”
我去！有什么不能说的。这里除了我们两个又没有其他人，难道他还怕被人偷听了去惹来杀生之祸吗？胆小鬼。我瞪了曲正风一眼。
曲正风苦笑一下，依然坚持不说。被我问得急了，他也只是一句：“反正明天就到无双城了，到时候你见了百里聪，可以让他亲自告诉你。”
我想想，也对。反正明天就要见面了，不急于一时。真相怎样，明天就会水落石出。
我放心的霸占了曲正风的床，撵他到了我的房间。
咳咳，我才不会说，之前洗澡的时候我很蠢的弄翻浴桶，现在房间里面的状况，想想我都觉得有些不忍直视。
兄弟，你多保重。我默默在心里念叨着，毫无愧疚的关上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什么的简直就是人间惨剧。好悲伤。突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再相见
“凝碧，我们到了，快起床。”我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才老大不情愿应了一声。
昨晚想着马上就要见到百里聪，心里有些小激动，然后，就激动得失眠了。啧，说起来也真是丢人。
我揉揉眼，洗漱完毕，曲正风已经神清气爽等在门口了。随他走出船舱，“咦，小遥和白无双呢？”我纳闷了。曲正风道“小遥姑娘追白公子去了。”
巨汗，这又是闹哪出？白无双的性子，还真是别扭。
罢了罢了，反正也都到了目的地了，有没有他们都无所谓。
“走吧。”我拍了曲正风后背一下。
这次进入无双城，出奇的顺利，门口根本没有守卫或者盘查，我们两人就那么直直走了进去。城里，一片热闹。若不是城门口无双城几个字，我真会怀疑我是不是走错了路误入哪个小镇。街边摆摊的，路上的行人，热闹的场景，和任何一个城镇都没有区别。
站在街头感叹一番，我正欲叫上曲正风一起寻个地方坐下商量如何才能快速找到百里聪，回头，那家伙竟然不见了人影。
难道被人抓走了？这个猜想让我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想不到这无双城竟然卧虎藏龙，能够在我身边悄无声息带走人，而曲正风，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我抬手按上腰间软剑做好防御姿势，警惕看着我周围的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每个人好像都不怀好意。突然，在右后方，我撇到一个蹲着的熟悉身影。那不是？
我上前几步，毫不客气一脚踹到蹲着那人屁股上。
“哎哟”，曲正风叫唤一声，丢下手里的书捂着屁股回头。待看清踢他的人是我之后，讪讪笑道：“凝碧你这么快就回来啦？”
“回来？我又去过哪里吗？”
听了这话，曲正风比我更惊讶，“你不是去找百里聪了吗？”
我：“……”
找人嘛，当然是人多力量大。我拎着曲正风的后衣领，走进了就近的一家茶馆。寻了个角落位置坐下，刚欲开口，肩膀就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扭头，出现在眼前的竟然百里聪的脸。看着他一如既往笑嘻嘻的模样，还有那身纯白的衣裳，不知怎的，鼻头一酸，就突然掉下泪来。
我一路担惊受怕，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危险，急急忙忙赶过来，不曾想他却日子过得很滋润嘛。身后还跟了一个俏丽的小丫头。也不知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百里聪自来熟的拉开我身边的位置坐下，指着一旁的小丫头对我介绍道：“这位是我义妹，青萝。”
小丫头也上道，立马甜甜喊道：“姐姐好。”
姐什么姐，虽然你长了一张娃娃脸，但是说不定我还比你小呢？这一声“姐姐”叫得我心里越发不爽。我千想万想，没有想到久别重逢是这个样子。真是一点都不开心！我板着脸，没有搭腔。
青箩也不见外，转头就和曲正风熟络的聊了起来。剩下我和百里聪面对面无语，倒是有些尴尬。
静坐一会儿，我先败下阵来。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深吸一口气，我正想开口，百里聪的手却突然伸了过来，我在头发上摸索一阵，也不知在干嘛。
半晌，他笑道：“好了。”
什么好了？我奇怪着。
闻言转过头的青箩看了我一眼，也笑道：“我就说这个簪子也配姐姐的肤色吧，戴上果然好看。”
我冷着脸，就欲摘下发簪，百里聪捏住我的手，凑过头在我耳边轻轻问道：“你吃醋了？”
吃你妹的醋！因他这句话，我红了脸。否决的话在喉咙里翻滚几圈就说说不出来，我干脆大方承认，“是呀！”
百里聪听了，笑得见牙不见眼，看着他一副喜乐的模样我就来气。摔了他的手，从怀里掏出装着火阳草的锦盒递到百里聪面前。
“拿去！”我恶狠狠道。
“这是什么？你给我的定情信物？”百里聪说着，伸手接过。修长的手指在锦盒边缘摸索，还满是羞涩的问我：“小姜姜，你终于决定要对我表明心意了吗？”
恶寒，表你个头。若是在今天之前，也许还会，但是现在嘛，哼，还想享齐人之福？做梦去吧！
懒得搭理百里聪，我带着满腔怒意看向曲正风：“走不走？”
曲正风正被青箩调戏得满脸通红，我一问，他立马起身，“走走走。”
我瞪了青箩一眼。当着百里聪的面还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也不知百里聪是怎么看上她的。
义妹什么的，当我是蠢材么？这世上多少情爱，不就是在认哥哥认妹妹中发生的。我才不相信百里聪和她之间没有什么。
想起之前，百里聪还在我娘亲和老爹的面前信誓旦旦说要和我在一起，转眼又勾搭上别的女人。啧，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百里聪是这德行呢？还是说，以往他都和我在一起，没有机会勾搭。
我负气带着曲正风离开。百里聪那厮既没有挽留也没有追过来，我气得真想一口咬死他。
怒气冲冲漫无目的转了几圈之后，我又带了曲正风回到了之前的茶馆。平心静气平心静气，我不断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这次来无双城，主要目的是找百里聪，次要目的是，告诉他元清的诡异之处，还有我对自己可能是药人的怀疑。
但是一走进茶馆，看到百里聪优哉游哉坐在位置上喝茶的样子，我平息的怒火又蹭的烧起来。我走了他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他就那么笃定我会回来吗？这种被人吃的死死的感觉，真是不好！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我双手抱胸，站在桌前。
“走了那么久，累吗？”百里聪不答我的话，反而温柔问到。
累？我光顾着生气，倒是忘了这个件事。经他这么一提，腿好像是有些酸。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我又问了一次。
“我们在等一个人。”回答的是青箩，不是百里聪。
她笑吟吟的将目光在我和百里聪身上来回转换，半晌，她笑道：“花姐姐和百里大哥说的一样呢。”
花姐姐？我还花妹妹呢！看着青箩那张脸我就来气，索性背着身子坐下，两个人都不看，也乐得清静！
作者有话要说：
☆、疑问解开（一）
百里聪伸手在我的后背拍了拍，轻声问道：“要不要去隔壁的客栈歇息？”
休息？我想了想，点头，也好，省得看着那个什么青箩就来气。
曲正风原本想跟上的，结果起身的时候又被青箩拉了回去。虽然这样有点不厚道，但是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我觉得还挺欢乐的。便无视掉他求救的眼神，跟着百里聪一齐朝旁边的来福客栈走去。
百里聪带着我径直走上二楼左数第三间房，看着我讶异的表情，他笑着解释：“到无双城后我就一直住在这里。”
我心口堵着一团闷气，想要问问他既然没有什么事为什么都不叫人带个口信给我？想要问问他青箩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孙猴子？想要问问他，在他心里，将我花凝碧置于何地？太多问题堆积，张嘴，反而不知道从何问起。
越过百里聪，我走到床边坐下。摸着手下柔软的毯子垂头不语。
我不说话，百里聪也不搭腔。等了不知多久，终于有脚步声朝我靠近。我别扭的将身子朝床头挪了挪，百里聪坐到我对面。
“怎么了？”百里聪问。
我千里迢迢来找你，你一句解释都没有就算了，还带个女人在身边，还问我怎么了？百里聪这话，简直快让我气炸了。我也不知怎么想的，抄起手边的枕头就朝他一阵猛砸。砸到枕头里的羽毛飘散，心里的气终于是缓和了一些。
“说吧，怎么回事？”我气呼呼的扔掉枕头。
百里聪淡淡笑着，整理着衣襟，慢悠悠开口：“青箩和我从小就认识。”
“哦，所以你们就是传说中的青梅竹马了？”这话说得酸溜溜的，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倒牙，忙不迭的又加了一句：“有什么好得意的，我也有竹马！我和曲正风就是从小玩到大的。”
“你呀。”百里聪叹息着，我还没闹明白他这声叹息什么意思，触不及防的，跌入一个温暖气息的怀抱里。
是百里聪！我犹豫了三秒，想要挣脱出来。他将下巴搁在我的头顶，手箍得紧紧的。百里聪说：“不要动，让我抱一会儿。”
也不知他这话有什么咒语，我竟然也就真的安静下来。双手环上他的腰。刹那间，迸发出岁月静好，只望一生止于此刻的冲动。
但，也仅仅只是刹那而已。
“小姜姜，我不是有意瞒你的。”百里聪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我的头发说道。一听这话我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按照我闯荡江湖多年的经验来看，一般这句话的后面都会跟着三个字，“对不起。”
趁着百里聪还没有说后续，我飞快将头从他胸口移开，伸手捂住他的嘴，“不管你想说什么，先等等，等我说完。”
接着，我就把自己的猜想，还有到这里来一路上的经历一口气说完。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抬头一看，百里聪那厮竟然睡着了。睡着了！！！
我怒从心中起，恶向两边生。我毫不客气的起身，然后在百里聪的腮帮子上拧了一把。嗯，又滑又嫩的，手感还真不错。我搓着食指拇指，回味着那滑不溜秋的感觉。
冷不防被捉住了手腕，定睛一看，百里聪那厮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盯着我。活像一个被怎么样了的黄花姑娘。
“你”，被他看的心里幕牛艺蛩阄饰仕趺戳耍酆峥厮呶遥骸澳愀崭涨岜∥摇！�
轻薄？不就捏了一把脸怎么算得上轻薄？我还没干其他事儿呢。
百里聪松了手，捏着自己的衣裳带子，小声问道：“你会对我负责的吧？”
负你妹的大头鬼！现在不是玩耍的时候。我很认真的说了那么多，你丫的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气的真想揪住百里聪的耳朵再把刚刚的话复述一遍！
屈起食指在百里聪头顶狠狠敲了一下。他终于消停下来，望着我，一脸的委屈无辜：“我不是看你太紧张了嘛所以缓和一下气氛。”
废话，能不紧张嘛。要是我就是那传说中的药人的话，不知有多少人想着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啧，想一下都觉得后脖子发凉。
“你放心，你不是药人。”百里聪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在床边重新坐下。
可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脸上写着“心虚”两个字。
“你没骗我？”
百里聪重重点头。
那我就费解了，“为什么元清要费尽心机留我在他身边？留我有什么用？”
百里聪苦笑，问我：“你真的要知道？”
看他难得一次的严肃表情，我的心跳也忍不住加快了些。想了想，我握紧拳头坚定点头。
“他之所以要留着你，是因为，你也是毒人。”
“怎么会？”太过惊讶以致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百里聪这话，真是一丁点可信度都没有。若我是毒人，那我身边的人为何没事？我娘亲和老爹不都还活得好好的。这个说法，实在是，太过荒谬！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是毒人，那么元清留一个同是毒人的我在身边干嘛？担心自己死得不够快让我去帮他多增加体内毒性吗？
“你先听我说完。”百里聪的手覆上我的手。我深呼吸几次，好歹是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些。
“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百里聪问。
这事我依稀有些印象，好像我在床上躺了很久。快要挂掉的时候，是老爹把百里聪找来救了我的命。然后病好后，我就拜了百里聪为师，跟着他外出闯荡江湖。
我点了点头，不太明白百里聪问这是何意。
“那你生病之前的事还记得多少？”百里聪又问。
这个嘛，我皱眉苦思一会儿，奇怪的是，那之前的记忆并没有多少。唯一能够记起的，好像就是我每天都会在一个散发着难闻气味的大盆子里泡着。因为那气味可以称作是我童年时光的阴影，所以印象才会特别深刻。
我把这事给百里聪说了。
他了然道：“你那个时候泡的药水，就是遏制你身上毒性的。那药方，还是我师父开的。”
呀！百里聪竟然也有师父。我心里生出一股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觉。就好像一个曾经你认为很厉害的人，突然间发现原来他也要吃饭喝水，那种，原来他和我也差不多的感觉。
自从知道百里聪和我年岁差不了多少之后，我心里就一直很膈应。看看人家，年纪轻轻已经在江湖上很有名气。看看我自己，闯荡那么久，还一无所成。真是挫败得紧。当然，我才不会承认，我最担心的是，百里聪的优秀和我的平凡会让我们的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为了避免被百里聪看出我的心情，我忙催促他道：“那我生病又是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逻辑已死，思维混乱。倍感捉急。
☆、疑问解开（二）
“你生病是因为泡药水已经控制不住你体内的毒了。”
“那为什么我后来又没事？而且和我接触的人也没事？”
越听我心头的疑问越多。
百里聪笑，亲昵的点了一下我的额头，“那还不是因为你命大运气好。有我这个前无古人的绝世神医及时赶到。恰巧我手里又有一味可以克制你体内毒性的药。”
这么久不见，百里聪还是那么自恋臭屁。按捺住心里刚刚因为百里聪的亲密举动而泛起的细小波澜，我继续问道：“那元清留着我干嘛？”
“你的毒和他的毒恰好是相克的。如果他实在找不到解毒的法子，可以先铤而走险，用你毒血中和掉他的。”
这话让我震惊了，敢情毒人也是要分种类的？我还以为毒人的毒都是同一种样子的！
听了我的话，百里聪哭笑不得，他故意板起脸问我：“当初我们在那个村子里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关于毒人的事。”
那个嘛。我当时又困又累，谁耐烦听那毫无趣味的故事。所以对于毒人种种，是一知半解的状态。我移开视线望向窗外，企图转移百里聪的注意力：“你看，那里刚刚飞过一只鸟！”
“你呀！”百里聪像个小老头似的敲了敲我的头顶。这让我很不满。头顶是能随便敲的地方吗？要是把我发型弄乱了怎么办？
我不甘示弱站起身，屈起指头就要去敲回来。
百里聪当然不会乖乖就范。左躲右闪。
也不知是谁的身子先站不稳的，我们俩就以一个上一个下的姿势摔倒在床上。
四目相对，一瞬间，我有种电流淌过全身的感觉。脸不自觉的就红了。盯着百里聪薄薄的红唇，我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吻上去滋味怎么样呀。
我心里各种念头挨个闪过。也不好意思去看百里聪的眼睛。但是我猜测，他心里的想法，大概和我一样的吧。我干脆闭上了眼，等着把我守了多年的第一吻送出去。
结果，左等右等，就在我忍不住要睁眼的时候。感觉一根大拇指在我眼角轻轻拂过。
这是在干什么？我睁开眼。百里聪也正含情脉脉看着我。他一脸温柔道：“你早上起来没洗脸。有眼屎。”
你妹的眼屎！我早上起来洗过脸好么？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么柔情蜜意的时刻他竟然这个样子，他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又羞又恼之下，我把百里聪推出门外。我发誓，以现在为期，在今晚吃晚饭之前我都不要再见到他！
百里聪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打算，被我推出去后没有再敲门反而自己走掉这也就算了。晚上时候，我，曲正风，他，青箩，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他和另外两个人谈笑风生，笑得一脸愉悦。却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我一眼，更不要说主动找我搭话了。饭吃到一半，我实在忍不住。
在曲正风再一次将了一个很冷的笑话，而百里聪和青箩都配合着哈哈大笑之后，放下筷子，也跟着“哈哈”笑了两声。
笑完之后，全场静默。除了百里聪他们三个，酒楼里其他人也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我给看得心里发虚，这有什么不对吗？但是这种时刻，我是不可能放下面子问为什么的。所以，我梗着脖子又笑了两声。
刚笑完，后方就传来一个震怒的声音：“很好笑吗？”
我奇怪了，我们这一桌讲笑话，关你后面的人什么事？
我今天本来心情也不好，一听这话，我也怒了，拍着桌子站起转身：“就是好笑。”
这时我才看清，在我后面大概两桌的距离处，站着一个蓄满络腮胡的大汉。此时大汉的头顶顶着一个煎蛋，衣领处睡着两朵香菇，耳朵上还挂着两根韭菜。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若说之前我笑，还是刻意的干笑。那么现在，我捧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那绝对是发自内心的笑。
哎哟我的天，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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