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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的日子-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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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现在叶希曜父子现在在叶家本身也出了些麻烦,能不能顾及到如花这边或者说不连累到如花这边都还是个未知数。

其实别人到也罢了,早在如花“火化”的那一刻于别人来说叶家的如花小姐已经故去了。现在正靠在自己怀中的这个女孩儿只不过是个与叶家如花小姐同名的一个普通乡绅家的女儿。就算是有认识的人见到了现在的她,其实问题也不算大,因为没有谁会违反“规则”去揭穿这件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的事。

可是另他始终不放心的人却是另有其人,一个他也吃不太准的人。而这个人洽巧又是这个世上最有权势的一个人,就是那个坐在当今御座上的男人,大魏朝的皇帝陛下。

对于当今的圣上,一直负责着吴王府与秦家情报工作的他恐怕是这世上最最了解那个男人可怕之处的人之一。这些年为了秦家那个不能宣之于口的目的,为了凤崇业能坐上太子的宝座,他收集了不少关于今上的情报,为的就是更加了解那个人的心理,好针对性的帮着凤崇业投其所好。

可是他对那个人的事了解的越多,他就越能体会得到那个御座上的男人的可怕之处。

特别是当他发现十年前无风道长为了解决叶家兄妹的婚事而与今上的那段秘密谈话很有可能隐藏着别的惊天秘密时他的担心就更甚了。因为他前次偶遇到无风道长,道长让他给如花捎那个口信的时候,他就隐隐发现道长所透露出来的担心是与今上有关的。

他有一种直觉,觉得他那个姑父对如花的关注大大超出了叶家女儿的范围。虽然他从未对如花做出过任处的处理,可他就是能从一些事中看出那么些不同来。

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要不要让凤崇业纳如花为正妃一事上。虽然十年前因为无风道长的出面,这段御赐姻缘没有能下明旨订下,可十年来却从来没有打算过让年纪渐长的凤崇业娶正妃。这在整个大魏来说都是极不正常的【炫|书|网】,所以京城中吴王为如花虚悬正妃之位十余年的传言才会流传了那么长久的时间。虽然这些传言大半是吴王府故意放出来的,可当今上的态度才是传言能传那么长久的根本原因。

可如果说他一早就立意让如花嫁给凤崇业,那也不尽然。如果他真的是那么想的话,就算为了不影响朝局下明旨定下亲事,至少也能私下给叶家一个暗示。可是什么也没有,同样也是他这样的态度叶家才会一直没有谋定过如花的未来吧。

只可惜无论他费了多大的力气,却始终无法查到如花的身上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能让那个果绝的圣上对她如此游移不定。

其实他心下也有着几分明悟,如果皇上真的要找他们的话,只怕是天下之大任凭他们躲到何处去都是无用的。

感觉着怀中的温暖,他看向远方的凤眼又半眯了起来,看样子他先前的打算怕是行不通了。如果真想要守住怀中的这个他这一世都放不下的人,与她安定的渡过下半辈子,只怕还是要找出问题的根本,一劳永逸的解决了所有的事才好。

这个世上若说除了今上本人以外还有谁能清楚事情的原委,那就非无风道长莫数了。

想到这里,秦沐阳轻轻舒了一口气,身体的微动打断了同样也在深思的如花。

“怎么了?”如花边问边想转头看着他,却不料因为她这么一动秦沐阳也正好低下头想在问问她怎么回事。

由是她的额头再次擦过了他的薄唇,就这么一下仿佛就勾起了两人身体的记忆,如花后边的问题再一次被他用唇封住了

   第二0二节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夏去秋来,如花“死遁”后从芜州)6小城也有一年半的光景了。

如花这些日子过得到也充实,除了开在城内的药膳铺子九如斋外,她如今还担任着连郊小镇上的大半个大夫角色。

说起来也是天意,如花本来为了尽量不显山露水让人将自己与京城中那个曾经经营着回春堂的叶家小姐联系起来,所以才决定只开药膳铺而不是重操旧业外出行医的。可后来的一次意外却又让她改变了想法。

如花落脚的叶平家在连郊小镇上算是一方小富人家,不说与芜州、京城两处的叶府相比,就是比起一般的大户人家也是大大不如的。所以家中真正卖身为仆的只有三两人而已,包括家中的厨娘在内,家里使唤的人多半都是附近的佃户家来帮佣的。这些帮佣中就包括有那个最爱八卦的大丫她娘。

大丫家也是叶平家的佃户,她父母除了她这个闺女还有一个比她大十岁的哥哥,唤作大牛的。大牛在农闲的时侯也会来叶平家干点零碎活儿,所以如花虽与他不熟,却也知道他这个么个人。大牛早在三年前就娶了个媳妇,小两口在第二年就为大丫她娘添了个孙子。

按说这应该算是天大的好事,可偏偏这个孩子却是因故早产的,有些先天不足。一年中病着的日子要比正常的时候多得多。也正是因为这个孩子,大丫娘才会带着大丫来叶平家帮佣,为的就能多为那个孩子赚几个汤药钱。

这些事如花本来并不清楚,大丫这个丫头虽然性子爱八卦却也从不在如花跟前提起这些个。直到一次绿发现了大丫她娘偷了如花打算用来配药的一株人参,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了其

中的这个缘故。

绿自幼长在定国公府,为人最是重规矩,心中虽然很是同情大丫家中的际遇却还是没有在大丫娘的眼泪里将这件事瞒下来。只是她从跟了如花后,这心也不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柔软了起来,她将事情直接报给了如花,而没有告诉叶平家的管家。

如花自从来到了南疆后就没有再给人看过病,除了十天半个月为九如斋配两副新的药方子外就只能在家教教绿过过干瘾,早就技痒得不行了。

于是如花就在大丫娘极度怀疑的目光中自告奋勇的成为了她小孙子的御用大夫,以她的医术只用了一个半月就将那个孩子调理得大有起色了。大丫全家对她的态度也从被逼无奈的不得已转为千恩万谢感激涕零。

看着那个小小的男孩在自己的医治下变得越来越有生气,看着他的家人随着他的康复而变得越来越幸福,如花从中得到了极大成就感的同时也有了一丝明悟。

她的前生就那么一事无成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十年,难道上天给了自己重活一遍的机会就是让自己再那样混个几十年吗?

想明白了这个问题答案地如花一下了就豁然开朗了。于是乎在大丫地宣传下她就正式地成为了这小镇上地大夫。

她这个决定很意外得到了秦沐阳地支持。这让如花真地有些吃惊了。她还以为他会为了她地安危会极力地阻止。没想到却从他那里得到了难得地支持。用他地话说就是他所希望地就是她能快乐。既然行医治医能让她快乐满足那又为什么要阻止呢?

虽然如花并没有全然地相信他所说这个理由。却还是止不住在心中小小地高兴了一下。虽然一直她都在对自己强调他地看法并不能影响自己下这个决心。可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地支持对她来说还是极为重要地。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比得到对自己重要地人地肯定与支持更幸福地事呢?

秦沐阳似乎已经完全融入了小镇地生活。自从尚楚歌离开连城后反到让秦沐阳改了先前地主意。他不再着急着筹划带着如花离开连城。而是安心地在连郊小镇上新买地宅子里与如花相邻地住了下来。至少面上是这样。

他不阻止如花行医也是有着自己地考虑。他虽然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南疆。可南疆以外世界在这段时日里所发生地一切他都很清楚。消息之灵通并不亚于他人在京城地时候。

洪熙十四年可谓是风起云涌的一年,支撑着大魏士族的基石都或多或少,或主动或背动的卷入了大局之中。

惠帝早在今夏就发过一次严重的风症,如今已经极少上朝了,朝中政事大都将予太子凤崇业处理。而凤崇业就趁着摄政之机开始对整肃朝纲,大肆重用以太子妃娘家为代表的朝中清流以借机再次打压洛、萧两派的人马,将整个朝局搅得是一片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尚家也因为尚楚歌跟随着太子的强势崛起,已经身不由已的卷入了朝堂上的纷争,成为了凤崇业用以抗衡洛、萧两家的利器。尚楚歌本人更是在太子的保媒下订下了新贵幽州程氏的嫡小姐程芷淇为妻,程家也借着这次的联姻结成了与尚家的同盟,在朝堂上与其共抗萧、洛两家。

叶家旁

股神秘力量的帮助联合起来向本家发难,要求分权让T叶氏家族一时有崩离之象。

而新贵中太子的外家齐州秦氏在这次朝堂的洗牌上却有些意外,意外的低调。不说与向来同一步伐的程家比,就是比起后来投靠凤崇业的尚家来都有不如。不过秦家意外的低调却也不没有太过让人怀疑,因为一但惠帝有个三长两短,太子凤崇业得登大宝那秦家也将成为外戚世家。按大魏后族外戚的惯例,行事低调才是平常。

也正因为朝堂上发生的这么多事,秦沐阳才会选择继续呆在这南疆小城没有离开。因为现在无论是惠帝还是凤崇业他们估计现在都没有闲工夫关心京城以外的事,瞬息万变的朝堂就会牵扯他们所有的精力。毕竟洛、萧两家都是百年世家,在大魏根深蒂固,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撼动得了的,一不小心都有可能让前面努力付诸流水。

这在秦沐阳眼中看来惠帝和凤崇业这次有些太过心急了,铲除士族门阀并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他们这次的行动一个不好很容易就会事得其反将自己也给赔进去。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这次不太求稳的行动,让他觉得这朝堂之上怕是真的要变天了,也就是说惠帝很有可能是要不行了。

如果这个猜想成真,那么对自己和如花来说很有可能就是一个机会,一个真正摆脱所有缚束的机会。

他能看得出来,如花是真的喜欢悬壶济世做个大夫,这并没有什么不好。说起来她也曾算得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救过自己的性命。

况且他说的是也是实话,对他来说她的快乐是很重要的事,看着她能振作精神快乐的生活别说是行医治病了,就算她想要去杀人放火他都会乐意之至的陪在她的身边。

秦沐阳坐在九如斋内那个能看到内院的小包间里看着她忙进忙出的指挥着店里的人工作,一丝柔情出现在了他向来木然的脸上。

自从尚楚歌离开的那日后,他们两人之间心的距离就越来越近了。他能感觉到她已经放下了对自己的抗拒之心,开始慢慢的接受了自己,将自己当成了可以依靠的对象。

平日里除了她每次进城来九如斋他是全程跟随以外,其余的时候他们同时出现在别人眼前时候却也并不太多。就像绿那个丫头所说说的那样,他虽不在乎世人的看法,可也还是得顾虑到如花。

当然他并不是什么谦谦君子,面对自己真心喜欢的人不可能真的那么无动于衷。近水楼台的他总会在夜间时不时的夜探香闺,虽不至越过最后的防线真个儿,却也少不得要亲昵一阵子。虽然总要在关键时刻控制自己,对他说是件很难受的事,可他却仍然甘之如怡。他如今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她在自己的怀中放下那种对世间的疏离之态为自己绽放出那种特有的娇媚。

想到她在自己怀中时那绯红的脸蛋,那妩媚的姣喘,他就觉得浑身发热。再过一个半月她就要十六了,无论怎样他一定要在那一日之前说服她嫁给自己,他在心中暗暗算计着。

“少主,我们的人发现无风道长的行踪了。”秦名走去屋内向秦沐阳报告着一个他盼望已久的消息。

秦沐阳没有回头:“在哪里发现的?有没有其他人发现?”

“道长应该是朝着南疆方向过来的,他一路上都很小心。如果不是他主动给我们的人留下信息,我们估计也很难会发现他,所以应该没有别人注意到。

”秦名道。

“这么说是道长在找我们?”秦沐阳终于转回了身,将注意力暂时从如花的身上转到了自己得力的下属身上。

“是。”

“他到达连城还需要多长时间?”秦沐阳又问道。

“估计两日后就能到达了。”秦沐低垂着头,以避让主子扫来过的锐利目光:“属下失职,还请少主责罚!”

秦沐阳半晌才开口道:“这也不能全怪你们,道长不是一般人,你们没能及时发现他的行踪也不算失职。不过下不为例!”

看着秦名退出屋子,秦沐阳再次转回了窗口。道长这次是专程为了她而来吧,这次自己一定要问个明白,一直威胁着她生命安全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为了她与自己的将来,无论挡在他们面前的困难是什么,他都会为她扫平一切。她的未来由他来守护!

仿佛是察觉到了他目光的炽热,正在院子里查看晾晒药材的如花如有所感的朝着他矗立的方向看了过来。

一霎那两人的视线就交织在了一起…

  第二0三节

日后的清晨,如花并没有如以往一样在家研究新想的P7让人带到了离连城三十里外的一处隐蔽山谷里。

当她看到隐隐看到山谷中一处小小的新建山庄时却并未露出什么吃惊的表情。

到不是因为她早就知道此行的目的,而是现在的她全身上下都像是散了架一样的酸痛不已,全副注意力更是集中在自己所骑乘的这匹纯黑色的骏马上。

一只手捶了捶酸痛不已的腿,另一只手却有些孩子气的用力掐了掐横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臂,借以泄愤。只不过人家到底是练家子出身,那手臂上的肌肉她耗费了老大的力气也没有能掐得进去。

如花泄气的回过头横了身后人一眼,却发现他近来已经柔和了不少的俊脸此时正绷得紧紧的,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目里也闪烁着一种不明的意味,时不时还会掠过一丝利芒。这样蕴藏着锐气的他,她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了。

两人在南疆共处的一年多时间里随着两人关系的越靠越近,自己对他情绪的感觉也越来越敏感。眼下的她就感觉到他的心里有些不安,那不轻不重的一下总算是将他注意力又转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如花并不自知,她在能感觉到他身上情绪的同时,自己也会让他的情绪所感染,此刻她看向他的眼神里有充满了担忧与不安。

秦沐阳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很快的调整了一下情绪,用他那低沉的声音安慰道:“再坚持一会,我说过今天要给你一个惊喜的。”

惊喜?如花再次回过头到了一眼那越离越近的小山庄,心中并没有多少期待。能让他都心绪不宁的惊喜,就是再“喜”怕也是有限的。

就像是今天一大早,她才如花才刚刚起床收拾停当,就见着一个人影从窗口掠过。她只觉着眼前一花,转眼工夫秦沐阳那挺拔的身影就站在了她跟前,将她吓了一跳。还好刚才绿前脚已经离开屋里,不然还不知道会吓成怎样。

当时她还想着他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自个儿屋里?她到不是对他怎么进到屋里来的感到吃惊,自己这屋子的门窗早在这一年多来于他来说就如同虚设,让她奇怪的是他现在出瑞在这里的时间,如果现在不是青天白日的而是入夜以后她反而不会这么奇怪了。

说起来她也真地有些惭愧。她虽不像这个世界地女子那样看重忠贞名节。可也到底不是在男女大防上随便地人。可为什么这一年多地时间里与秦沐阳地关系会发展到如此亲密地地步她也一直有些糊涂。两人之间虽没有跨过真正地大防。可除此之外他们两人在情感上比寻常人家地夫妻还要亲密两分。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两人到底也还不是夫妻。在人前还是有些避忌。所以她才会对他白日里地突然闯入有些吃惊。

不过他并没有给她多少吃惊地时间。很快便让她交待绿替她遮掩一下行踪。说是必须立即带她去一个地方。她一再问起此行地目地。他却一直只说是个惊喜。

于是在她还没有弄明白整个事情始末地时候就已让他抱上了这匹马。一路小心地到了偏避地无名小山谷里。

很快。在如花地忐忑中一两人终于抵达了目地地。一处连牌匾都没有新建小山庄。

“少主。叶小姐。”站在门口地正在为他们牵马地那个人正是今天没有跟在秦沐阳身旁地秦名。

“人呢?”秦沐阳一边将如花小心的从马背下抱下来,一边头沉声问道。

“正在客房里,属下已派人去请了。”秦名答道。

如花更加糊涂了,眼见这主仆两人一副呆在自家一样的做派难不成这里也是他们秦家的产业?

“这里是我新建的山庄,就是秦家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

秦沐阳像是从如花的眼中看出了她的所想,解释道。

如花眨了眨眼睛,难怪每隔个十天半个月的就会从镇上“消失”两三天,原来他还有自己的产业啊。亏自己还以为他一但真的离开了秦家,怕是很难找到一个好营生呢。唉,原来人家就是不靠家里也是有钱人,不像自己,除了那家房契都不是自己的小店外就再也没有别的恒产了。

就在如花心中为自己的“囊中羞涩”而感慨时,秦沐阳就已拉着她的小手快步的步进了山庄里。

一路匆匆而过,如花并没有将这个山庄的样子看得有多清楚。很快她就被秦沐阳拉到了一间像是客厅一样的厅房,这间厅房也与山庄的大门一样门扁上一个字都没有。

最让她感到不可思意的是秦沐阳这一路拉着她走得虽然很急切,可到这门口却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稍稍整理了一下衣冠。他的郑重让如花也不觉对屋中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有了一些不大好的臆测,先前放松下来的心情又紧张了起来。

很快答

晓了,当如花步入屋内,看到那个青灰色的身影时刚张都化作了巨大的欣喜。

“师父?师父!真的是你!”如花扑到了青衫人的身上,激动的道。

鹤发童颜的无风老道脸上也露出慈爱的微笑,轻轻拍了拍两年多未见的爱徒,道:“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向师父撒娇。”

如花从怀中摸出一条丝巾擦了擦眼角因为太过激动而流出的泪水,笑道:“我还以为这一辈子再也见不着师父您一面了。早知道今天能见到您,我就会把那个写满了问题的本子给带上。那些可是我这两年来在行医的过程中所遇到的一些疑问。”

无风老道看了一眼从进屋后就一直肃立在一旁的秦沐阳,道:“这个恐怕由不得你我师徒二人吧。你的那些问题如果有机会,师父再看。”

无风老道的话如花并没有往深处想,因为她现在实在是高兴坏了:“师父,您这些年都在什么地方呢?为什么只听到各家人都在打听您的下落,却没有人找到过?难道您一直都在这个地方呆着?”

她说着也瞟了秦沐阳一眼,大有怀疑秦沐阳一直故意藏着自己的师父不让知道自己知道的意思。

如花的问题让无风老道脸上的笑意略微一僵,轻叹了一口气道:“为师离开观里也是不得已,如果可以师父我早已打算好了遁入山林再也不问世事。于为师来说,在这个世上的责任已经算尽了。这个小山庄虽然也算好,可却不是师父能久留的地方。”

无风老道话语里的苍凉之意让如花的心也跟着消沉了起来,她大致上是明白师父所说的苦衷为何。也赞同师父后半辈子能过得清静舒心一点,她却不愿意看到师父如此寂寥的模样。

“道长如果喜欢这里,大可留下。知道这个地方的人极少,道长如果想要清静,这里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秦沐阳插言道。

秦沐阳的出言留客让如花有些意外,也有些感动。他是个多么清冷的性子与他相处了这么久的自己哪有不清楚的,虽说他向来都敬重自己的师父,可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他绝对不会有请师父留下长住的举动。特别是在京城中的那位正在疯狂的寻着师父下落的时候,一个不好很容易就会将本已尽量远离那个圈子的他再将卷入那个无底漩涡之中。

“不必了,老道士我自有去处,只要你以后少到处去听打我的下落就成了。”无风老道不怎么领情的挥了挥手。

如花听了他的话,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师父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偶然。

果然,秦沐阳听了无风老道的话后又道:“本不敢劳动道长清修的,只是晚辈确有些不明白的地方需要向道长请教。”

“贫道上次见你时就已和你说过了,贫道今生都不会再为人测运了。你师父好歹也是个道士,有问题你就去问他好了。”无风老道不怎么高兴的道。

秦沐阳听了他这话并不在意,只是继续道:“道长明明知道晚辈并不是请道来测吉凶的,而是希望道长能为我们解惑的。至于家师,道长又何必取笑呢。”

无风老道沉默了半晌,才再次长叹了一声:“这世上有些事知道了未必要比不知道强,你又必须执着强求呢?”

他说这一句话的时候眼神看的却再也不秦沐阳,而是转到了如花的身上。如花本来听着两人交谈中的机锋就有了一种不大好的预感,当发现师父的眼神转向了自己时终于明白他们之间所说的事是与自己有关的。

“道长,如果不是事关乎她的安危,晚辈也不会执着于这些在晚辈看来不相干的事上。道长看在您与如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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