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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遇指南-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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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烦闷着,林辉妈和几个长辈也靠了过来,一个个把黄家二女儿夸奖个没完,好象我程风中了彩票特等奖一样。
回头偷眼看去,这时高潮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我暗叫不好,慌忙敷衍她们几句,从人群里往正屋钻去。
还没走进屋子就被老妈拉住了,老人家拉下脸来,郑重的嘱咐道:“多为人家闺女想想,满意不满意都不要慢待人家,乡里乡亲的,传出去不好。”
我支吾着答应着,心里没把这话当回事,要是丑姑娘咱才懒的搭理她呢,不中意就让她一边凉快去。
屋子里坐着一个女孩,她穿着一件圆领的嫩黄色短袖杉,脑袋低了下去,长长的秀发垂到脑后,巧巧的正露出耳朵,却能看到耳根通红。
听到了脚步声,她可能是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了头,猛得站了起来,樱桃小嘴张成了O形,半响后惊喜地叫道:“风,风少爷。。。”
“嘘,小云,别那么大声,这可是家里。”我慌忙把她拉到里间,刚她抬头的那一刻我就认出了,真没想到这个对象竟然是她。
黄小云似乎很高兴,抚着胸口笑着说:“吓死了,真怕老爹把我卖了,幸亏遇到风少爷。”
我拉着她的手,急忙压低声音道:“小姑奶奶,家里别喊少爷不少爷的,让别人听到不好。”幸亏屋子里没人,要是老爹他们听到了又不知道该怎么想了。
黄小云摸不找头脑,轻声问:“怎么了?”
“别喊就是了。”这事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不想再罗嗦,忙岔开话题道:“哦,对了,你和齐大伟那天是怎么回事?”
“说那个色狼干吗,看见他就烦,所以恶作剧下。”说到这里黄小云低下了头,怯怯地说:“风子,你不会,不会看不起我吧。家里很需要钱,老爹。。。唉。。。”
“说哪去了!”我揉揉她的脸蛋,打趣道:“就当大伟为人民服务了,反正他有钱也是出去乱花。”
黄小云似乎不太想提这个,低着头,小声说:“有意思的很,好不容易回趟家,又被逼着来相亲。”
“比俺好多了!”我接过话头,也压低声音道:“老人家为了早点抱孙子,硬是以死相逼啊。。。”
我们正低声说话,突然听到高潮在后面阴强阳调道:“发展好快啊,才刚见面就亲热亲热了!”
“哈哈,高潮,看,看看这是谁?”看到又引起了误会,我忙嬉笑着将黄小云推给她看。
“啊,怎么是你!”两女齐声,惊诧变成了惊喜。
敌意瞬间划为乌有,亲热得抱成一团,仿佛是失散了多年的亲姐妹。
“风哥哥,我们小云漂亮不?”高潮扭头朝我嬉笑,顾不得听回答,又说:“好长时间没见了,小云最近都干吗呢,以为你被哪个男人拐走了呢。”
黄小云有点不好意思,撇撇嘴,笑道:“说你自己的吧,都跑到帅哥家里来了。”
“嘿嘿,我们是谈恋爱。”高潮也不害羞,搂着我的脖子,紧贴在身上。她这乐呵完了,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挣大眼睛问道:“风哥哥,你和小云以前认识吗?”
“认识,认识。。。”我有些尴尬,重复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要说认识还真是说来话长,但是却又无从说起。
黄小云可能意识到我不想提‘龙宫’,在一旁笑着说:“高潮怎么忘了,那天在迪吧和你一起见过啊。”
“哦。。。”高潮好象恍然大悟一般,过了一会突然又道:“不会吧,那天你们根本没说话,怎么这么熟悉了。”
我正寻思着怎么回答,就看到黄小云眨眨眼睛,细声慢语道:“在大城市舒服舒服的,怎么想起来跑到山旮旯里了?”
高潮伸伸懒腰,感叹道:“我倒想天天住这,有山有水的,多好啊。”
黄小云看了我一眼,很神秘地笑了笑,好象是说我灌了迷魂汤,把天真的高潮哄来了。
我暗觉好笑,山村里物资贫乏,蚊虫又多,她呆一天两天没事,如果能过上一周算是耐性比较大了。
山里面没有太多的活动,新鲜的东西,除了山还是山,不过这个野外的自然对城市来说还是非常有诱惑的。
刚吃了午饭,高潮又吵着嚷着去爬山,说是因为俺比较扫兴,她上午没玩够。
老爹见儿子和准媳妇比较谈得来,这时早已大喜望外,催促说年轻人多去玩玩也好。
老妈更是赞同,自己忙上忙下的,却不知道辛苦,总是有意无意的来到这边瞅两眼,眼神里写满了欣慰,就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既然老人家开心,我也没去执拗,毕竟家里坐满了亲戚朋友,许多长辈在一旁看着,说起话来要小心谨慎的,实在有些压抑。
皇藏谷是几座小山联在一起,虽然有着不少风景名胜,但是藏在大山之中,交通很不便利,除了本地人外,一般游客稀少。
黄小云爬惯了山,带着高潮在山坡上疯跑,嬉戏着摘野果,追一些小动物。
大家都玩得很开心,没过多久就到了山顶,几个人手拉着手朝天门寺走去。
卷二 爱恨情仇 四十九章 大般若经
东水县志记载,这天门寺建于东晋年间,至今有1500年历史。
寺院地势险峻,背负悬崖,面临深渊,依山建造,呈三进三阶式。房屋大概一百多间,楼殿结构严谨,式样奇特。
走进院门,只听阵阵木鱼和颂经声传来,几个小和尚正在清扫院落。
高潮觉得新奇,扬着脸问道:“风哥哥,这里怎么没人卖票?”
我撇撇嘴没有回答。
天门寺也就是十多个和尚,这里除了山民又没游人过来,和尚们一般自己种点庄稼,典型的自给自足。
县里本来打算开发旅游项目,据说可以带来很多经济利益,但是方丈玄沉拒绝了,说是寺庙属清净之地,不愿意外界来打扰。
清修也有好处,小时侯就听说天门的玄沉大师接近百岁了,直到现在也没听到他圆寂的消息。
正殿两侧有分别有一棵银杏树,树高几十米,粗有一米多。
大殿正中塑有释家牟尼镶金像,左右两侧是各种姿势的十八罗汉像,工艺精美,造型逼真。
“哇,好漂亮!”高潮进殿后定了一下,紧接着大呼小叫起来。
黄小云并没笑她不懂事,只是小声提醒道:“轻点,这是佛堂。”
一个小和尚在佛祖像前敲有节奏的打着木鱼,两个白眉老僧在蒲团上正经危坐,嘴里喃喃地诵读着经书。
从小就常来天门寺,对这里比较熟悉。干瘦的老僧是方丈玄沉,另外一个稍胖的则是他师弟玄沦。两老者丝毫不管我们的闯入,兀自陶醉在诵读中。
这经文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配合着木鱼的声响,格外另人舒畅。
我几乎听得入迷,高潮他们并没在意,绕着大殿逛了一圈后已经觉得没有新意,叫嚷着去看大殿后面的长生泉。
长生泉面积不大,但却碧水常流,足够千余人使用。
据说这泉水能延年益寿,所以每天早上很多山民都会跑来取用。千百年来,寺院和山村相处融洽,从没因此产生过争执。
我没跟她们出去,那泉水从记事就喝过,实在没什么稀奇。佛家一直提倡清心寡欲,俺感兴趣的是他们到底有没欲望。
反正在乡下这读心术不用也浪费,不如好好使用下。蹑手蹑脚跑到玄沦大师前面,心里默念起咒语。
隔了许久,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清明,却听到不到任何反映。
这读心术从来没失灵过,我一时摸不着头脑,又故计重施了一次,可是还是没有任何反映。
正在纳闷之时突然一丝冷风吹过,玄沦已经悄然飘到身侧,单手扣住我头顶。
下意识地想去挣脱,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觉得一股大力压来,这力道从脑门直冲脚下,压得人无法喘息,浑身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几乎与此同时,玄沉移了过来,右手挥动了一下将玄沦的胳膊移开,稍后轻叹一声:“师弟,戒怒。”
玄沦显然未曾料到,急声解释道:“师兄,这施主刚才使用邪术。”
我惊慌失措,这读心术只是心里念叨,玄沦这老和尚怎么知道的。
玄沉嘴唇微动了一下,朗声问:“世间何为正邪?”
玄沦诺诺不语,玄沉虽然百多岁年龄,声音却高若洪钟,我心头一震,刚才的惊吓却登时消失了。
玄沉双手合十,高呼佛号,正色道:“万物由心,心慈则正,心恶则邪。既为心定,何分正邪。”
玄沦愣了一下,似乎顿时领悟,双手合十后低头也是高呼佛号。
看到惹的娄子解决掉了,我不想多事,红着脸低声说了句:“打扰二位大师了,刚才事不好意思啊,俺先走啦。”
想不到两老和尚还是高手,这天门寺成了是非之地,我话音刚落,就往殿外退去,三十六计,还是先遛为上。
还没挪出殿门,就听到玄沉在后面沉声道:“施主,请稍等。”
我一下慌了神,转头见这老和尚慈眉善目,眼神中平静如水,似乎没有什么杀机。过了片刻,略略定了下心神,笑着问:“玄沉大师有事吗?”
玄沉拍了拍我肩膀,指着他的蒲团道:“先坐下,老衲稍后就来。”说完后拂了拂僧袍,自顾自得朝殿外走去。
俺大惊失色,浑身长毛一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难道这老和尚看到咱骨骼奇特,心清目明,悟性奇高,心生收徒之念。
这可是武侠小说里才有的情节,虽说现在和尚也能结婚,但俺可不想剃个秃头,大热天还穿个袍子。
不过这跑也没办法跑,玄沦虽然还在念经,他的身手咱是见过了,一大把年纪了,别说敏捷,就是小伙子也不如人家生龙活虎。
没多大会工夫,心里正七上八下着,却见玄沉手里捏着一个小青色盒子走进殿来。
我正纳闷着,玄沉已经双手把它递了过来,微笑着道:“这是佛门至宝,《大般若经》。施主将它拿去,好好领悟吧。”
“大般若经?”
这青色盒子有烟盒一般大小,四方四正,通体青色,光滑无比,整体雕刻着一条镶金的巨龙。
我瞪大了眼睛,摸索着这盒子,小心翼翼地把它打开。只见里面有一薄若轻纱的羊皮卷,上面密密麻麻爬满了梵文,蚂蚁一般大小。
咱虽然没文化,却知道大般若经也就是一般的佛经。玄沉说得这么奥妙,经书又包装得如此精致,真不知道是什么用意,挠了挠头笑着说:“大师,这玩意看不懂啊,能不能解释下。”
“天机不可泄露,施主好好去领会吧。”玄沉言语高深莫测,颇有深意地道:“读心术虽然灵异,但终归不是循序渐进,修习正宗佛门方可阪依正道。”
一旁的玄沦眼睛一直盯在羊皮卷上,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或许是心疼,或许。。。
果不其然,似乎犹豫了一会,玄沦急切地站出来阻止道:“师兄,大般若经是镇寺之宝,乃我佛门圣物。虽然一向由方丈保管,但也不能轻易送给外人。”
玄沉瞥了他一眼,温言道:“佛赠有缘人,施主既然有需要,佛门自当倾囊相赠。”
“多谢大师了!”我慌忙将盒子闭上装进口袋,既然有人心疼,还说是镇寺之宝,那肯定是好东西拉,咱又不是什么路不拾遗的君子,当然见到好东西就留下。
玄沉、玄沦这时不再说话,盘坐在蒲团上又诵起了经文,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将我晾了起来。
正觉得无趣,突然听到高潮在附近大声惊叫,顾不得再多想什么,赶紧向她叫喊地方向跑去。
卷二 爱恨情仇 五十章 大婚(上)
只见外面几个小和尚表情茫然,斜着身子朝西殿张望,高潮捂在眼睛蹲在殿门上,旁边黄小云扯着她的小手,正在规劝着。
我心里暗觉好笑,原来高潮同学还是比较胆小的,西殿是牛鬼蛇神塑像,想不到这死东西竟然可以把活人吓倒。
太阳已经落到了半空,黄小云看到天色不早,就想下山回去。
她家隔了几个山头,走一趟至少也要两个小时,天黑了的确是麻烦。我将耍赖的高潮背起,几个人说说笑笑地朝山下走。
想不到的是家里的人比中午还多,院子内外整齐地摆满了桌子,空隙的地方搭了一个棚子,建造了灶台之类的东东,几个大妈大婶正烟熏火燎地忙活着。
“老妈,这,这是搞什么啊?”我急忙从人群里找到老妈,拉着她到外面问家里到底在搞什么。
老妈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满脸喜色,兴奋地说:“还不都是为你们忙嘛,你爹把老黄大伯接来了,老哥哥俩商量着明天就把事办了。”
“办,办了。。。”我冷汗直冒,顿时结巴起来,“太快了吧,老妈,这事总得和我们商量下吧。”
“晌午不还好好的吗,又闹别拗了?”老妈一脸的疑惑,扑打着儿子身上的尘土,嘱咐道:“多让着点你媳妇,毕竟人家小,要不,传出去让村里人笑话啦。”
我赶紧解释道:“这才刚认识啊,总要给我们点时间相处啊。”
“相处是啥?”老妈表情很茫然,良久又教导道:“咱们乡下人不会那些时髦的,两口子觉得好不就行啦。”
我急了,叫道:“怎么说不明白啊。。。”
“啥子明白不明白的,俺们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想反悔啊,看你爹愿意不。”老妈本起脸来,说完后也不管别的,又乐呵地跑回去忙活。
“这哪跟哪啊。。。”我实在无奈,这事真没办法解释,难道和老爹老妈说爱情,他们这辈子恐怕也没听过这玩意,更谈不上理解了。
高潮听到这事却异常的兴奋,竟然一点醋都不吃,叫嚣着要给小云做伴娘,说什么很想看看俺们乡下怎么拜堂的。
她这种态度谁也没想到,别说是我和黄小云,就连冷美人陈清云此刻也是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一样地打量着她,好象是怀疑这丫头发高烧了。
“嘻嘻,你们别这样看人家啊。。。”高潮抑制不住的兴奋,“反正你们乡下拜堂又不算数,而且还有热闹可看。嘿嘿,多好啊。”
“啊,你是想看热闹!”我狂晕,差点扑倒在地上。
“恩哪。”高潮搂着我脖子,天真地说:“风哥哥明天穿帅一点,你们先结一次,这样等我们结婚时就有经验啦。”
“哇,高潮你太坏了!”黄小云显然很生气,扯住她的头发,叫道:“再说,再说,我让你再瞎说。”
“俺逃跑啦,随你们怎么闹去。”这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婚,这婚必须要逃。
“别啊,风哥哥。”高潮慌忙跑过来拉住我,撒娇道:“求求你了,风哥哥,你就将就点啦。”说着说着,又伸出了一根小指头,“只结一次,就结这一次让我跟着玩玩啦。”
“结婚这种事也能玩啊!”我哭笑不得,瞄了黄小云一眼,想让她帮忙劝说这古怪的小丫头。
黄小云却一反常态,几乎忽视了这表情,眯着眼睛半句话也不说,不闻不顾地在一旁看热闹。
我故意激她道:“小云,你真打算结婚啊,难道就不怕俺来个假戏真做?”
“想哪去了啊,风子。”黄小云俏脸羞红的,停了一会,才很认真地说:“我觉得不结婚的话,家里肯定会闹翻的,不如就按高潮说的假结婚。”
我低头想了一会,抗议道:“瞒天过海啊,行得通吗?”
“当然行啦,就是,就是。。。”说到这里黄小云粉脸已经羞得通红,加重语气道:“入洞房的时候可能会尴尬点,你,你最好别碰我。。。”
“怎么会啊,俺程风又不是色狼。”我心里偷笑,不乘机站便宜才怪呢,俺又不是君子,不懂得什么男女授受不清。
“放心吧,小云,到时候我紧紧地跟着,一点便宜都不会让风哥哥占。”高潮拍着胸脯,打起了保票。
“恩,那就好。”看到有人自愿做保镖,黄小云长吸一口气,好象放心多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这俩小姑娘,心里YY起来,到了洞房哪里还能由着你们,不搞个双飞那就奇怪了。
两个丫头当我不存在一般,趴在一起低声耳语起来,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好笑的话,高潮突然非常放肆的叫出声来:“哇塞,小云你简直太伟大了。”
只叫了这一句倒也算了,叫完之后两个人竟然抱在了一起,做出一些亲昵地动作。
“天啊,传说之中的玻璃哦,可怕!”我在一旁看得直咂舌,神啊,救救这两个女人吧,再这样下去可是要出大事的。
不管我是否同意,老爹老妈表现地都很上心,令人无法挑剔,就连陈清云这个客人都被分配了任务,跟着几个大妈去缝被褥。
乡下的正屋一般面北朝南,这与风水和向阳有关,两边则是厢房。我们家一共八间屋子,正屋四间,东厢和西厢分别两间。
新房是东厢的两间,已经布置起来,贴满了大红大紫的吉祥东西,张扬着喜气。
老黄伯住家里,但晚上却把黄小云送走了。
这是民间风俗,老黄伯身体不太方便,走动起来太辛苦,新媳妇却是要在第二天才能上门。
第二天很早的时候,鞭炮几噼里啪啦响了起来,三五成群的小孩子起个大早,簇拥着去抢那哑火的炮仗。
高潮和我家里唯一的闲人,乡村有新郎官不能劳累的习俗,而她则是什么都不会。
不过可能是因为兴奋起的特别早,活象一个没长大孩子,很快就与小孩子们玩到了一起,跟在唢呐后面瞎起哄。
婚宴一共准备了二十桌,三番席(客人轮流吃三次),八荤八素,在山村算是比较好的了。
老爹对这事肯定是早有预谋,村子比较偏远,一下子张罗这个物什可不是很简单。
虽然有着新郎官的特权,却也不是太轻闲。
不知道老爹从哪里给俺搞来身烂西装,大热的天,穿着厚厚地被摆弄在家门口,左个点头,右个哈腰,一遍又一遍的接客。
高潮看到咱这倒霉样,乐得花枝乱颤,在一旁指指点点的,捂住自己的樱桃小嘴,笑个没完。
接近正午时候,黄小云终于来了,送亲的人数不是很多,却也挺齐整。最有意思的是,她是坐着花轿过来的。
花轿这玩意早已是古董了,但是在山村还是有市场的,山路太难走,即使很多人能租得起汽车,也很难开进村来。
我正看这稀奇,就有司仪挤了过来,催促道:“快去抱你媳妇!”
卷二 爱恨情仇 五十章 大婚(下)
农村很多习俗都极有讲究,女方花轿到来的时间会掐得很准,不能太晚,也不能太早,拜堂时间要在中午十二点之前,超过了这个时间是很不吉利的。
结婚这玩意咱也没干过,属于生手,在司仪的指引下下了八百块的下车礼后,非常茫然的把黄小云抱了下来。
抱着她过了火盆等几个关头,咱也记不清,此刻心里都笑歪了。
黄小云竟然穿着一件红色的夹袄,大红大红的很吸引眼球,不过汗水却一个劲的往下面流。
两人对视一下,脸上全是红色,不是害羞,而是苦笑连连,这婚结的,简直象是洗桑拿了。
墙上贴满了喜字,大红喜字两边是‘程风先生与黄小云女士结婚大典’,字迹写得歪歪扭扭的,估计是我们小学校老师的大作。
随着鞭炮声的响起,唢呐也跟着吹了起来,音律古朴幽雅,扣人心弦,歌词正是传唱千年的‘百鸟朝凤’。
海鸥迎春,一帆风顺
鸳鸯报春,两心相印
燕子鸣春,三羊开泰
百灵闹春,四季开心
喜鹊迎春,五福临门
白鸽报春,六六大顺
仙鹤鸣春,七星高照
云雀闹春,八方好运
孔雀开屏,九洲同庆
鸿鹰起飞,十面欢腾
凤凰一鸣,百鸟朝凤
凤凰一鸣,百鸟朝凤
。。。。。。
司仪带着浓重的东水强调,高吼着:“一拜天地。”
拜吧,赶快拜吧!我和黄小云恨不得多嗑几下,把动作幅度拉大很大,也就是为了能拉风一点。
“二拜高堂。”
老爹老娘以及岳父老黄伯,喜滋滋地坐在上面,拜啊,我可不会客气。
“夫妻对拜。”
三拜结束后,又是一桌一桌的敬酒,折腾了许久,我终于受不了了,扫视下全场,忍不住叫道:“赶紧入洞房吧!”
全场哄堂大笑,司仪更是笑得暧昧,连接下来的闹洞房的环节都帮我们省了,嬉笑着将新人送你了洞房。
可怜的人啊,随大家怎么想吧,这礼节俺可是受够了。
进了洞房,我的动作那个叫做迅速,咣咚一声把房门关了。
这时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脱衣服,非常麻利的脱衣服!
黄小云也是一样,动作比我还快,眨眼就把大红的夹袄拽了下来。
两个人在风扇底下喘着粗气,虽然大家的形象都不怎么好看,这时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黄小云喘够了,许是累了,看也没看直接往床上一躺。她这一躺不要紧,不大的房间里立刻传出了两个叫声。
“我的妈呀,吓死了!”小云一边叫着,一边下意识地蹦了起来。
“哎呦,压死人了!”一个光屁股小娃娃从床上滚了下来,跌跌撞撞地在房间里乱转。
我认出这是本家的小弟,上去轻轻地扭住他的耳朵,笑骂道:“你小子来这儿干吗,难道是找地尿床?”
“风子哥,轻点!”小家伙一骨碌挣脱开来,刚脱身就抹着鼻子做鬼脸道:“谁稀罕谁你这破床,要不是娘硬让,俺才不来呢!”
这下明白,肯定是所谓的童男子压床了,寓意早生贵子,据说要是尿床那就更好了。不过我可不想他在床上画地图,打开门把这小子提溜了出去。
乡下的规矩太多,不过我也管不了这些,帮黄小云提了两桶清水,趁着亲戚朋友都在喝喜酒溜到外面去好好洗了洗。
再回到家里天色已经变暗了,喜宴却在继续。东水的婚宴,特别在乡村,新人想吃饱是很困难的。
东水民风彪悍,男人们嗜酒如命。幸好同龄的兄弟们都出去打工了,长辈们也没太灌我,稀里糊涂地混了肚子圆。
人生在世莫过于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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