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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本性-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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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把爱情看作人生中的头等大事!


第三部分第十二章 你爱我吗?(4)

    4    
    陆显东在离婚两年之后,又恢复了男人正常的心理和生理需要。可能是第一次婚姻的失败对他的打击太大了,这次的谈情说爱,他表现得十分不严肃,几乎不到三个月,他身边就会出现一个新的女人。老李常劝他说:“东子,你这样可不好,这么朝三暮四的一点都不像你。”    
    陆显东说:“你不明白呀,再来一次失败的婚姻,我这一生活得还有什么意义!”    
    从表面上看,陆显东现在确实有点玩世不恭,但是他表现出来的洒脱和番士伟完全是两回事。虽然我还不清楚陆显东现在的心理状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寻觅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但直觉告诉我,在爱情这条路上,他心里疲劳得接近了衰竭,远远没有他甩掉一个女人时表面上显得那么轻松。    
    有一天,我和老李都在他的办公室,和他相处了三个月的女人在他公司的楼下给他打电话,大概意思是:她看好了一套衣服,需要五千块钱。    
    陆显东冷冷地说:“你上来拿吧。”    
    那女人拿走了五千块钱,随后,陆显东给她打了一个电话,他说:“拿着钱,把你喜欢的衣服买下来,以后不要来找我了,从现在起咱们俩没有关系了。”    
    他甚至没给对方一个说话的机会,就把电话挂了。紧接着,电话就响了,他随手拔断了电话线。    
    我和老李都有些莫名其妙。老李说:“东子,你这是干什么?你们俩不是处得挺好的吗?”    
    陆显东无奈地说:“挺好?建立在金钱上的爱情你能说它挺好吗?很长时间我就发现了,她并不爱我,她是爱我的钱,她想方设法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钱。”    
    老李说:“东子,你到底想找个啥样的?说出来,大家帮帮你。”    
    陆显东叹着气,皱着眉头说:“找啥样的?找个爱我的,真心实意地爱我的。就这点儿要求,就这么难。”    
    陆显东说话的时候,脸色非常难看,仿佛他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痛苦,尤其他那种特有的自嘲命运的苦笑,简直就是一种痛苦的延伸,看了让人非常难受。    
    那一刻,我想到了韩梅,想到了韩梅对我和我家里人的全心全意,我觉得和陆显东相比,我已经十分幸运了。    
    番士伟是个离开女人就无法生存的男人,只要身边乱哄哄地围着几个女人,不管什么姿色,年龄大小,他都会笑口常开,乐此不彼。    
    他经常发表关于女人的言论,他说:“女人么,什么样的女人有什么样的味道。我把女人按照等级分成七种:赤、橙、黄、绿、青、蓝、紫。第一种赤色的,当然是老婆。选择这种颜色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争取百里挑一。因为只有老婆才是给你传宗接代,和你过一辈子的女人,她的基因直接影响到你的子孙后代。其余的吗,愿者上钩,来去自由,我全当是吃一道菜,品品味道而已。”    
    对番士伟这种放肆游戏人生的态度,老李有时候会加上一两句不深不浅的指责,他会说:“你这个人是没救了。难道你就不能感情稍微专一一点吗?”    
    番士伟耸耸肩,学着西方人说话的样子说:“老李你知道吗?男人和女人的生理构造不一样,导致对感情的要求就更不一样了。男人天生就是情种,当然,我说的情种是感情比较丰富的意思。正因为男人对感情的要求和女人不一样,所以,一个正常的男人就需要多个不同类型的女人来满足他丰富多彩的情感要求。想当初我也是很重感情的,我希望我能和一个女子天长地久如胶似漆永不分开。可惜的是,我对美好的事物要求得太多了,偏偏这些美好的事物却不能出现并存在于一个女人身上。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老李说:“人类社会在进步,我怎么觉得你活得越来越退化呢!”    
    番士伟说:“人类社会在进步,这话没错。可你不觉得人类社会在进步的同时,有很多时候却在人为地压抑着人的原始本性吗?造物主最初造就男人和女人的时候,目的在于阴阳搭配。女人的本性是温柔,男人的本性是阳刚,连雄性动物和雌性动物都是这样。纵观历史,哪一个时期阴阳搭配得最和谐,哪一个时期的男人活得最阳刚,那一段时期在历史的长河中也是一段鼎盛时期。现在可倒好,女人不阴,男人不阳,女人和男人一样竞争上岗,搞得男人精神到肉体都疲惫,回到家里又没人爱。为了保持体内的雄性激素不至于像你一样枯竭,很多男人只好在妓女身上显显雄威了。依我看,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的政府就会反过来号召说:广大女同胞们,为了男人的阳刚,为了保存我们的民族精神,求求你们再牺牲一次吧!不要和男人竞争了,回到家里相夫教子,把你们的精力重新化作爱来挽救我们从精神到肉体都阳痿了的男人们吧!”    
    没人把番士伟的话放在心上,大家对他的表白不屑一顾,认为这纯粹是他为自己的放荡找的一个不合理的借口而已。可我却隐隐约约地认为他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但又不能完全苟同。我认为还是李霞说的对:造成一部分男人激情外流的根本原因是一部分女人还不完全了解男人的生理和心理,不了解男人和女人在生理上的不同要求;是一部分女人还固守着传统的爱情理念。这是女人的一个观念问题。


第三部分第十二章 你爱我吗?(5)

    5    
    几乎每次聚会孙丽娟都准时出现,也几乎每次都坐在我身边。她的黄段子越来越精彩,她大言不惭不以为耻地讲,我津津乐道反以为荣地听。    
    我们俩总是坐得这么亲热,时间一长,在别人的心里,在孙丽娟的心里,好像我对她有那么一点意思。大家经常开我们两个人的玩笑。在这种场合,随便把某两个男女说成夫妻,似乎是一种时尚。    
    开始的时候,对于大家的玩笑,我心里没有任何反映,我甚至没把孙丽娟看成一个女人。在我心里,够上女人的,这里几乎没有。尽管我有很多牢骚,但我心里一直装着韩梅,她是唯一一个走进我生命中的女人。后来,随着大家玩笑的肆无忌惮,随着孙丽娟加在我身上的一些扑簌迷离的动作,我身体里的多处神经会不定时地以骚动的方式来骚扰我的性欲。    
    孙丽娟毕竟是个雌性,我或许也是个好色之徒。有时候,在孙丽娟的手不经意地触摸到我身体的时候,我体内的原始动物性会促使我在突然之间迸发出一种强烈的探索孙丽娟身体的欲望。    
    我的变化被番士伟看在了眼里,某个周末聚会结束时,他装模作样地送给孙丽娟一箱苹果。    
    孙丽娟娇声娇气地说:“番哥,这么重,我怎么拿呀?”    
    番士伟不怀好意地瞟了我一眼,说:“于杰,你顺道帮她拿回去吧。”    
    实际上,我心知肚明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的用意。我完全可以找个理由拒绝,但我还是心甘情愿地答应了,尽管理智一再告诫我不要迈出这一步,可我的肉体,我的欲望却有些兴高采烈的意思。    
    就这样,我的大脑反复地说“不”,我的身体却跟着孙丽娟来到了她的楼下。    
    她是个离了婚的单身女人,住在七楼。    
    我明知顾问地说:“要我帮你拿上去吗?”    
    孙丽娟说:“这点风度你还应该有吧?”    
    此时,我没有太多的矛盾心理,我征求她意见的用意仿佛也是为我接下来的不检点找点借口。如果孙丽娟说:“不用了,这么晚了,不太方便吧。”我会很失望的。    
    孙丽娟的家里简直是一贫如洗,完全一个单身宿舍,除了简单的家具以外,什么都没有。看起来,她几乎不在家里做饭,厨房和卧室一个颜色。    
    我在她四十来平米的屋子里转了一圈,突然觉得十分尴尬,面前这个女人我不喜欢,也不了解,我要和她干什么?她又没有挂出招牌说她是可以随便接客的妓女,难道我也像番士伟那样流浪一次她的身体吗?    
    我稳了稳情绪,稍微冷静了一些,强迫自己说:“你休息吧,我该回去了。”    
    孙丽娟不愧是个情场老手,已经看透了我的心思,她歪着脖子,淫秽地笑了一下,说:“你不觉得难为你的性器官很残忍吗?”    
    她的这句话让我产生了一阵惭愧之感,我觉得我无须再装腔作势了,她锐利的眼睛已经扒光了我身上所有的衣服,此时我仿佛是一个光着身子挺着性器官急切需要女人的恶棍。    
    有些意志不坚定的男人,当他和高尚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人,他能被教化成一个完全的人;当他和龌龊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会脱胎换骨,变成一个完全的动物。我就是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动物。    
    我完全忘记了老李的谆谆告诫,平素在心里无数次对韩梅发过的海誓山盟,此时已经跑到了外星球上。虽然明知道事后一定会追悔莫及,但是,压抑已久的原始欲望已经完全淹没了我的理智,下体的性器官正在不可遏止地蠢蠢欲动。此时,我只有一个感受,我要发泄,我要疯狂地发泄,我要在一个会喊叫会呻吟会淫荡会抚摩我身体的女人身上发泄,把我的压抑把我对生活和对韩梅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于是在惴惴不安中,我们脱掉了人类文明,两个赤身裸体翻滚在床上,四只眼睛和八个肢体加上两个器官,放射着只有动物发情时才特有的激素。    
    没有任何情的成分,目的只是用肢体和器官在做。如果要用做爱这个词,必须在爱这个字的头上加上引号。    
    孙丽娟好像也感觉到了我们的精神和肉体都实在太陌生了,便开始了她的打情骂俏。    
    这时候,她的黄段子被她无限夸大后派上了用场,我也时不时地配合几句。这样一来,多少显得我们之间还具备一点调情的味道。    
    孙丽娟对性的渴望挑逗着我,她在不断地引诱着我进入,似乎只有我完全进入到她的体内,她的喉咙和身体才能安静一些。    
    她的这种迫切和丽丽的完全不同。丽丽是在装腔作势,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孙丽娟表现出来的却是一种肉体上的急需。    
    我不想说假话,在我渴望韩梅给予我床上的爱情之中,就有孙丽娟这种激烈的成分。我觉得一个男人在和她心爱的女人做爱时,这个女人越是表现得强烈地需要他,这个男人越会感到自豪;反之,他会很沮丧很失落觉得自己很无能。    
    我幻想着,如果孙丽娟的这些肉体上的表现,放在韩梅身上,在柔声细语,在含情脉脉,在心灵和器官的渴望中,在温柔的抚摸和亲吻之后表现出来,那将是无与伦比的美好。    
    我进入之后,孙丽娟更加亢奋了,她像疯了似的呻吟着命令着我加快抽动的速度。在她的命令和指引下,我们都像动物一样嚎叫了起来。在丽丽那里体会到的性的旋涡又像毒品一样回到了我的体内,从单纯的几种颜色逐渐斑斓逐渐扩大逐渐加深。我被袭卷在旋涡中,随着孙丽娟身体和性器官的扭动在不停地旋转。    
    一阵快感之后,那个旋涡渐渐地失去了色彩,变成了墨黑色。我身陷其中,越来越深,忽然一丝恐怖瞬间直冲我的头顶,我清醒了,我恢复了人的理智。    
    孙丽娟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仿佛余兴未尽。看着她那欲望实足的裸体,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心,我觉得我刚才扮演的角色,就是她的一个性工具。    
    我穿上了衣服。孙丽娟说:“这是干什么?要走?”    
    我说:“是。”    
    孙丽娟突然起身抱住我说:“不走好吗?陪我一个晚上,我太孤独了。我要用各种姿势让你快活。”    
    我说:“不。”    
    我转身欲走。    
    孙丽娟说:“就这么走了?”    
    我说:“还有什么?”    
    她没回答我。我的猜测是,她的付出是有代价的。但她毕竟不是三陪小姐,让我在临走时给她仍下两百块钱,我难为情,恐怕她也会难为情。于是我就这么走出了她的家门。    
    我回到家的时候,韩梅已经睡着了。她已经习惯了我每个周末的夜半而归。尽管我蹑手蹑脚,她还是醒了。她睡眼朦胧地说:“微波炉里我放了几个包子,你热一下吃吧。喝酒不吃饭会伤胃的。”    
    我无法用一个确切的词语来形容我听到韩梅说出这句话之后的心情。那不仅仅是后悔和自责,那是一种歉疚、痛苦和悔恨的集合体。    
    我站在床边没动。韩梅起来了。在我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去了厨房。    
    热乎乎的包子端来了。我说:“我不饿。”    
    韩梅说:“你必须吃。”    
    拌着我心里的五味俱全,我把所有的包子都吃了。    
    上床后,我问韩梅:“你爱我吗?”    
    韩梅说:“你说呢?”    
    我说:“我不知道。”    
    韩梅说:“你感觉不到?”    
    我已经记不清我这是第多少次问韩梅这句话了。她每次的回答都含糊不清。如果她能干脆一些说:“我爱你,我当然爱你了。”我会十分满意,会高兴得心花怒放。可她偏偏不。我不明白她就是这个性格,还是她不愿意委曲求全地说出那几个字,或许她以前使用过那几个字,发誓以后决不轻易使用。


第三部分第十三章 凄凉得可怕(1)

    1    
    在以后的两个多月时间里,我放弃了和老李他们在一起的周末聚会。我在有意回避孙丽娟。我发誓不能一错再错,不能再对不起韩梅。我的家庭很好,决不可以后庭起火。    
    当我从乌烟瘴气的麻木中恢复了正常神智的时候,很多渴望和痛苦也跟着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虽然从表面上看我适应了韩梅的被动和冷漠,可这种适应绝不是心甘情愿的。某些不愉快的时候,心里的嫉妒之火会烧得我七窍生烟。尽管,我还无法确定韩梅在婚外是否有男朋友,但我依然设想了一个男人放在她的心里,放在我的眼前。    
    有时候,这个男人是有形的。比如,他可以是韩梅以前的男朋友——许明辉,也可以是韩梅现在的同事——那个漂亮的小伙子;有时候这个男人又是无形的,任凭我的想象。最可气的是,无论他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他都比我优秀很多,无论我怎样努力,我都无法和他相比,他是我望尘莫及的情敌。    
    我常常一个人生气,有时候甚至希望这个人立刻出现,我会不分青红皂白地痛打他一顿。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正在和我的情敌进行着一场决斗。    
    我总是这么认为,因为他的存在,韩梅才不爱我。我绝对不相信像韩梅那么懂得人情世故的女人在感情上会麻木不仁。    
    这种不正常的心态导致我经常对韩梅疑神疑鬼。当然,这只是我的心理活动,想想韩梅的宽容大度,我是不可能把我的小肚鸡肠挂在脸上的。    
    当今这是时代,男女之间在正常友谊的范畴之内,偶尔周末一起出去娱乐一下是一种非常普遍的现象。    
    一个周末的晚上,韩梅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有几个朋友约她出去唱歌。    
    我说:“好啊!”我想起了李霞的话:让她多接触一些新鲜事物。于是我又补充一句:“你真应该多出去活动活动。我开车送你去。”    
    半路上,经过一个居民区的时候,韩梅说:“停一下,后面那个人好像是小梦。”    
    实际上,我已经看到了韩梅说的那个小梦,他就是我多次发现走在韩梅身边的那个漂亮的小伙子。    
    和我相比,这个小梦更像个孩子。如果不是我在韩梅身上没得到完整的爱情,我是绝对不会怀疑小梦和韩梅之间有什么隐情。    
    我口是心非地把小梦请上车,然后又装得很有君子风度地把他们送到了目的地。    
    整个晚上我都心不在焉,我的心思不是用在乘客身上,不是用在赚钱上,我的心思一直在韩梅身上转悠。我不厌其烦地想象着韩梅和小梦正在进行的眉来眼去,设想我和韩梅以往的种种不愉快都是因为小梦在韩梅身边的甜言蜜语。    
    大约在九点半钟,我一直假装大度的心理无法承受我对韩梅牵肠挂肚中的醋意大发。我掩饰着我的狭隘,很风度很漫不经心地给韩梅打了个电话,我和颜悦色地说:“老婆,玩得高兴吗?什么时候结束?我去接你们。”    
    韩梅说:“我早就想回去了,但是大家都很兴致,我也不好意思提出撤。”    
    我说:“明天又不用上班,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好好玩吧。”    
    韩梅说:“最多也就半个小时了,我提前给你电话。”    
    我说:“好。”    
    韩梅又补充一句:“天这么晚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她这句话像温暖的电流一样,通过信号传导到了我的心脏里,使我顿时感到很舒畅很爽快。    
    我刚结束和韩梅的通话,陆显东来电话说要立刻用车。我计算了一下时间,往返最快也得四十分钟。我又通知韩梅让他们多玩一会儿,我回来时去接她。    
    在我多次违章的情况下,接近四十分钟时,我已经离目的地近在咫尺了。这时候我却接到了韩梅的电话,她说不用我接她了,他们已经打车回家了。    
    当我回到我们家楼下的时候,看到小梦一个人站在楼前的过道上向上眺望,不一会儿,韩梅打开窗户,探出了头。    
    韩梅冲着下面喊:“小梦,我进屋了,你回去吧。”    
    小梦说“我走了,祝你做个好梦。”    
    韩梅说:“到家给我来个电话,别让我惦记。”    
    我没惊动他们,也没马上上楼。他们的互相牵挂使我心里很不舒服,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心脏上。我刻骨铭心地爱着的女人,她却对另外一个男人如此牵肠挂肚,以往那些想象似乎都变成了现实,那些平素就无法控制的熊熊妒火,此时更加张牙舞爪地在我的体内咆哮。    
    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自己心爱的妻子不喜欢和自己做爱,却对另外一个男人的安全担心挂念更让这个男人痛苦了。


第三部分第十三章 凄凉得可怕(2)

    我压抑着心痛,拖着沉重的脚步往楼上走,就在我拿出钥匙开门的一刹那,我突然又萌生了一线希望。我想,事情也许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韩梅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她对任何人都很关心。    
    如果接下来在床上,在我们做爱的时候,韩梅能给我一些温柔和鼓励,或许以上的种种可能只能是我的一些临时想法而已,早上起来什么都会忘记的。可事情偏偏不是这样。    
    我说:“我们好长时间没有好好亲热了。”    
    韩梅说:“太晚了,你看这都几点了。”    
    我说:“明天不是休息吗?晚点怕什么?”    
    韩梅说:“你非得要吗?”    
    我说:“我想你,想好好亲亲你。”    
    韩梅说:“有什么可想的,天天在一起”    
    我说:“这是两回事。”    
    韩梅说:“你的事就是多。”    
    韩梅又像以前那样,迅速脱光了衣服,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我的进入和操作。    
    对于她这些古板的没有情调的表现,我已经习以为常了。我只求她在我进行的过程中,能够多多忍耐一些,不说出几句让我扫兴的话或者做出几个不耐烦的动作,我就满足了。    
    或许是小梦的出现,或许是我的心理恐惧,或许是为了挽救我们的爱情,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把我对韩梅的情爱和希望从韩梅身上得到的情爱,加上我幻象中的浪漫一起运用在了我的性器官上。    
    经过丽丽和孙丽娟的身体,我不再怀疑自己性功能,我确信自己是强悍的。    
    开始的时候,我强烈的抚摸和亲吻,好像挑起了韩梅的一些情欲,她不断地发出柔弱的呻吟声。    
    这是一种能让男人产生无限遐想和兴奋的呻吟声,我的爱情我的欲望我单纯的生理占有,都被这种呻吟声激发着膨胀着。    
    可就在我刚刚进行实地操作的时候,韩梅却说:“你快点好吗?我累了。”    
    我正在兴头上,很不情愿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话。如果真的累了,她可以换一种方式,她可以爱抚我拥抱我配合着我做爱。我想,如果她能这么做,不过五分钟,我就会被她的爱情融化,接下来两个人心悦意爽地一起进入梦乡。    
    我不想失去我的兴致和情欲,我说:“忍耐一下,我爱你。”    
    又过了一会儿,韩梅可能觉得她不说点什么我就会没完没了,她几乎是皱着眉头说:“困死了,你快点行不?”    
    这那里是做爱,这分明是在完成一个任务,就像我们每天吃饭一样,可能韩梅的感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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