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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本性-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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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韩梅是不可能投奔这两个人的,想当初就是他们把她逼上了绝路。韩梅是一个外表文弱,内在很刚烈的女人,她宁死都不会向他们求援,这一点我非常清楚。
韩梅的哥哥听说梅梅离家出走了,一句话也没说,唉声叹气地低下了头。我急不可待地问:“你们有没有韩梅可以投奔的远房亲戚?”
韩梅的哥哥说:“没有了。”
这时候,韩梅的嫂子从卧室里走出来,像个太监似的怪声怪气地说:“韩梅早就和我们这哥哥嫂子断绝了关系。她什么时候找的男人,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人是在你们家走的,责任在你们,与我们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的怪声怪气让我立刻想起了那个大雨滂沱的天气里韩梅在海边礁石上寻死的那一幕。我真想好好教训教训这对无情无意的哥嫂,可又一想,她说的也没错,人是在我家走的,是被我的无耻行为给逼走的,现在最应该受到教训的是我。
在许明辉那里我们同样没得到任何消息。他说:“我和韩梅自从分手以后就没有任何来往,她是个性格很内向的人,我很难分析她最终的目的。”
太阳带着它最后一抹余辉又落进了幽深的山谷,把这寒冷漆黑的世界留给了多灾多难的世人,很多不幸便在这凄寒的黑夜里不遗余力地施展着它让人神经寸断的魔法。我望着初绽的在寒风中哆哆嗦嗦的华灯忽然间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幽灵飘动鬼火闪烁的地狱,我疲惫的身子伴随着这种感觉在黑夜中发起了一阵莫名的抖动,大脑里找到韩梅的希望在这种无情的抖动中也几乎化作了泡影。
小梦一直跟着我,他表现得和我一样心急如焚。我从他真诚的眼神中看到了他和韩梅之间纯洁、高尚、深厚的友谊。每当我们带着一线希望到一个我们认为韩梅可能去的地方又沮丧而回,两个人无奈地对视一下时,他那坦荡的目光就会像锥子一样扎在我本来就流血的心脏上,我曾经的龌龊怀疑也会在瞬间化作无数条长着锋利牙齿的虫子咬噬着我的肌肉和骨骼。
我说:“小梦,天已经这么晚了,你回去吧。”
小梦说:“大哥,韩梅姐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她给了我很多帮助。在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太客气了。”
我无法因为我的歉疚而拒绝小梦真诚的帮助。整整一个夜晚,我和小梦像夜游神一样,开着车慢悠悠地穿梭于大街小巷之中。
第二天早上,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屋子里空空荡荡的,电话一直默默无语。环顾四周,房间里韩梅亲手布置的各样摆设赫然在目,往事一幕幕出现在我的眼前,韩梅的影子萦绕在我的记忆中,我承受着锥心裂骨般的痛苦和无可挽救的悔恨。
一个本来可以称得上完美的家庭就因为我无止境的欲望和贪婪彻底毁灭了。眼看着就是一个完整的三口之家,现在家破人亡,只剩下我刁然一身,苦苦地挣扎于这个给我留下无穷回忆的屋子里。
以后的两个月多时间里,我什么工作都没干,一直专心致志地寻找韩梅。开始的一周,小梦请了假和我一起找,后来我一个人找。从滨海市内到周边农村又到邻近的大小城市,想到的地方去找了,没想到的地方也去找了,但是韩梅就像从地球上蒸发了一样,无论我怎样寻找和在心里苦苦哀求,她都没有任何音信。
后来,我不再寻找了,我回到家里,把电话安装了来电显示,把手机交足了费用,把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终日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痛苦。
第四部分第二十章 没有回音(3)
2
对于一个痛苦的男人来说,酒精确实是个好东西,喝多了,什么痛苦都没了,有时候,还能让人产生一些希望中的幻觉。
我多次在酒后的半睡半醒中看到韩梅出现在我身边,有时候,她还带着我们的小女儿一起围绕在我的身前身后。啊!好温馨。我强迫自己继续麻木不要清醒。但是,每次都是这种幻觉出现后不一会儿,酒精对我的大脑就不起任何作用了。
清醒后发现自己原来还是个孤家寡人,身前身后连个人影都没有。当证实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美丽的梦幻时,痛苦会成倍地活跃起来折磨我,顿时感到头痛欲裂,心如刀绞。
我无法承受这种痛苦,无法面对自己亲手制造的恶果。于是,继续往体内注射酒精,继续幻觉,继续痛苦。
到后来,尽管我停止了酒精的麻醉,我的大脑却一直麻木着,我在患得患失中度日如年,很多梦幻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是真是假了。
有一天上午,我一滴酒也没喝。打开窗户一看,外面的天气非常不好,氤氲密布,雨雾迷蒙。或许是触景生情,我的胸部突然出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这股疼痛在我体内不断地画着圈成长,像恶魔一样咬噬着我的神经系统。我忍受着剧痛向海边望去,迷茫的雨雾中,好像缥缈着两个白色的人影,一大一小,像两个仙女。“梅梅,女儿。”我自欺欺人地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胸部的疼痛也因为这种自我安慰而减轻了许多。
我恍惚着鬼使神差般地来到了我和韩梅第一次相遇的海边。这里的天气出奇地糟糕,天和海一样都是灰蒙蒙的,空气中充满了散发着咸味的细小水珠。这些水珠像幽灵一样在我的身前身后、头发上、睫毛上不停地捣乱。不一会儿,我的衣服就因为它们的侵略变得很潮湿;更可恨的是,它们还不停地在我的眼睛里兴风作浪,幸灾乐祸地折磨着我,这更加剧了我的痛苦和悲凉。
痛苦压迫着我本来就要垂死的心脏,我像一个急需医生的病人一样迫不及待地找到了一个风口,迎着海风静静地面对着茫茫大海。大海的胸怀和海滨的空旷一点一点地净化着我纷乱的思绪,一股咸滋滋的清凉流进了我烦躁连篇的体内。啊!好舒畅,直面海风我似乎吐出了压抑于胸中所有的郁闷,仿佛已经抛开了一切世俗烦恼,来到一个没有任何痛苦的天外世界。
但是,这只是瞬间的感受,韩梅和我的小女儿一刻也没离开我的思绪,再加上这里的低气压、这里氤氲的雾气,不一会儿我刚刚空旷的心胸又装进了更多的郁闷。
我疲惫地坐在了一个长椅上。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突然看见朦胧的前方出现了一块同样朦胧的巨型礁石。哦!那不正是韩梅曾经站过的礁石吗?再仔细一看,礁石的上方,云雾缭绕中,有两个白色的身影正在飘舞着长袖。
这是一块纯天然没有经过任何人工雕琢的巨石,和大自然很和谐地浑然一体。我眼看着礁石上方两个白色的像云一样的影子飘飘悠悠地落在了礁石上。她们面对着大海,似乎在高瞻远瞩,与空旷的天空和广袤的海平面组成了一幅绝美的图画。逐渐地,两个白影显现出了人的轮廓,缥缈的云雾也化作了在海风中微微飘逸的穿在她们身上的白色连衣裙。
“梅梅?”我在心里激动地叫喊着。忽然间,仿佛是一股神奇的力量,把我带到了空中,我居高临下地面对着大海,顿时感觉到心情和身体都轻松了起来。
正当我极目远眺海面深处那几艘犹如在画中轻舞的游船时,一个低沉凄婉的小女孩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畔——“爸爸,爸爸。”
声音是从我身后传来的。“是我的女儿,是我的女儿。”我焦急地想转过身去,可全身都像被控制了一样无法活动。
我哀求着大声喊到:“孩子,等着爸爸,不要走。韩梅,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知道,一定是你。韩梅,请你不要走,不要像前几次那样一走了之。你等着我回过头,让我看你一眼。我求你了……”
可是我的身子像固定在空中一样,无论我怎样努力都活动不了。
正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我的脚下传来了一阵嘈杂声,我低头一看,在我的下方,很多人正在议论着什么。
我向所有的人哀求着说:“求求各位了,礁石上的两个人是我的妻子和女儿,求各位一定想办法挽留住她们。”
没人理睬我,他们好像听不懂我的话。
过了很长时间,感觉像一生那么长,脚下的嘈杂声消失了,那些人一起飘了起来。当他们飘到我眼前的时候,我看到我的小女儿就在她们中间。我高声喊:“孩子,不要走。”但是,没有任何作用,那些人像云一样飘向了天空深处。
忽然,我的肢体灵活了,我转过身,正好面对着礁石上的韩梅。韩梅的脸上仿佛蒙着一层用云雾做的面纱。
我用凄婉的腔调说:“梅梅,你到底是人还是鬼?今天你必须告诉我……”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云雾自大海的深处扑簌而来,顷刻之间,我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云团之中,被云团所带来的气流冲击得摇摇晃晃
我怕这些飘动的云团会在瞬间带走韩梅,急忙恳求着:“梅梅,是佛祖让你来的,对吧?这个世界上,只有佛祖能够宽容一点我对你和我们的女儿所犯下的罪孽。梅梅,我求你了,拿掉你的面纱让我看你一眼吧!我自知罪孽深重,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你走了以后,后悔和自责使我已经有些无法承受体内的痛苦了。前几天,我到庙上去企求佛祖保佑你并拯救我罪恶的灵魂。梅梅,你知道吗?像我这样的人,只有在佛祖面前,才能完全坦露我的罪孽。梅梅,我相信一定是佛祖显灵了,让我在这里见你一面。”
韩梅好像一直在倾听着我的诉说,也好像用无声的微笑在和我对话。我努力着向她靠近,就在我的身体接近了礁石,我的手触摸到了韩梅衣襟的一瞬间,我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身子重重地下沉,紧接着,周围一片黑暗。
我在黑暗中仿佛呆了一个世纪,身子一直打着哆嗦。后来,在我冻得有些受不了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好冷,好冷。”
我睁开眼睛,看到天空中已经下起了雨,我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我依然坐在椅子上。透过雨帘,我看到礁石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是梦境还是现实,我说不清楚,此时唯一的感受是寒冷、凄楚、孤独。
以后的两周时间里,我一直躺在床上。开始是高烧不醒,后来是伤心失望到了极点,没有任何力气起床。
我认为海边那一幕,绝不是我的梦幻,一定是韩梅和我的小女儿的灵魂来看我了。我几乎可以确信,韩梅已经死了,她自离家出走的那一天就已经离开了人世间。
确信韩梅已经死了以后,我似乎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放弃了,又恢复了整天喝酒,整天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第四部分第二十章 没有回音(4)
3
就在我消沉颓废得几乎接近死亡的时候,老李和陆显东在我姐姐的陪同下,突然来到我酒气熏天的家里。他们两个像带走一个罪犯一样把我带到了陆显东的公司。
老李说:“兄弟,我们都知道你很痛苦,但你别忘了,你是个男人,是你们家唯一的顶梁柱,你的父母你的姐姐和你的小外甥都需要你,需要你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站起来。”
陆显东说:“于杰,要论在感情上经历的痛苦,我不比你少。我刚离婚那阵子,满身都是伤心、痛苦、窝囊,甚至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死了算了。但是,我们是男人啊!男人对他身边所有的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和义务,男人不能流泪,更没有选择死亡的权利。既然是男人,又能怎么样呢?痛苦之后还得面对。老李说的对,我们是男人,这个世道不允许男人有眼泪。对于男人来说,别人给你制造的痛苦,你得承受,你自己制造的痛苦,你更得承受。女人的自杀是无奈,能博得世人的同情和惋惜,男人的自杀是懦夫的表现,只能遭到更多人对你的蔑视和唾弃。站起来吧,兄弟,你现在除了面对,除了往前走,没有别的选择。”
他们的话都说到了我心里。其实,我也意识到了,我连死的资格都没有,这一切不幸都是我亲手制造的,我应该自食这个恶果。我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我死了,他们怎么办?
陆显东说:“你还是过来给我开车吧,大家在一起,也许你的心情能够好一些。”
我说:“不,我的车已经找回来了,我还是自己干吧。”
我实在不忍心用我的消沉来折磨我的亲人们了。面对体弱多病的年迈父母,无依无靠的姐姐,年幼的小外甥,我不但不能让他们有依傍之感,反倒让他们为我操心,成了他们的累赘。老李和陆显东的话是正确的,我没有自暴自弃的权利,没有消沉自虐的权利,更没有选择死亡的权利。我是个男人,是我们这个无援之家的脊梁,我必须压制着我的痛苦站起来。
所谓重新振作起来,只是我暂时离开了家,离开了那个留下我和韩梅太多往事的地方,把自己一个人的家临时搬到车里,用终日的劳作代替酒精的麻痹。
这种办法只能摆脱酒精,却无法摆脱痛苦,往事在大脑里似乎已经沉淀为脑细胞的一部分了,想要减少一些痛苦,唯一的办法就是超负荷地出卖体力,用肌体的疲惫代替酒精的麻醉。
于是,我除了不断地打探韩梅的下落以外,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工作上。忘我的工作也是一个暂时忘掉痛苦的好办法。那一段时间,我感到自己已经是个完全麻木的人了,我的人和我的车几乎融为了一体。
第五部分第二十一章 让她幸福(1)
1
在一起寻找韩梅的那段时间里,在我最痛苦的时候,小梦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我们结下了兄弟之情。以后的日子里,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并且逐渐友好了起来。
小梦虽然是个男性,但很多时候的表现都柔弱得像个女孩,这使我仿佛看到了他在单位的工作中对韩梅的依赖。这时候,每当我再回忆起他和韩梅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一幕幕,我真正体会到了他们之间姐弟般纯洁的友情。
小梦很善良,很纯真,对任何人都很友好。他和陌生人说话时脸红,回避强硬的目光,还保留着一个孩童般纯洁的心灵。或许在他的心里,世间根本就不存在着罪恶,对待任何事物,他都像一个孩子一样只看事物的表面,从不怀疑表象内部的邪恶。有时候,我甚至为他担心,担心他将来是否能够成家立业。
小梦非常关心韩梅,每隔几天,就会给我打一次电话,询问韩梅的音信。也许是因为韩梅的缘故,我对待小梦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弟弟一样。这样一来,我便成为了小梦的一个精神依赖,他好像自然而然地把我当成了他的一个大哥哥,遇到任何麻烦都来找我商量。
就这样,小梦很快成为了我和韩梅的共同朋友。只可惜,这个时候,我们都不知道韩梅的下落,不知道她是否还生存在人世间。
在韩梅离家出走七个月后的一个上午,小梦突然兴高采烈地跑来告诉我说:“大哥,我的一个朋友,前几天在天津一家百货商场里,看到了韩梅姐,他说她在那里当营业员呢。”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情就像久雾的天气突然出现了太阳一般,终于透进了一片光明。顿时,我感到浑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都被阳光照亮了,那些绝望那些苦闷已经被明媚的阳光放射出的紫外线杀灭了。
“啊!韩梅!”我的大脑里辉映着她美丽善良的笑脸,我的心灵深处,那个潮湿阴暗已久的爱情圣地,似乎又升起了一片多情的阳光。
“韩梅还在,她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在心里高唱着。
我的担心,我的恐惧,甚至我的自责都随着我的高唱飞到了九霄云外。“只要韩梅还在,我心中的太阳就在,我的灵魂和肢体就会因为阳光的照射恢复活力,我的人生路上又会出现光明和希望。”
我急忙追问:“他可以确认?真的是韩梅吗?”
小梦说:“当然了,他们还说了很长时间的话呢!”
询问了韩梅所在商场的确切名称和地址之后,我立刻就去了机场。
一路上,我都无法抑制自己喜悦的心跳。“韩梅,我就要见到你了!”我在心里幻想着我们见面时的情景,我仿佛又闻到了她独特的体香——丁香花的清香。
坐在飞机上俯视大地,我感到心中的太阳已经复活了,正在冉冉升起,我的心胸被温暖的阳光照射得像大海一样宽广。
哦!我的眼前又展开了一幅美丽的人生画卷,我冻僵已久的爱情又开始复苏,我人生的又一个春天就要来了!
我来到天津那家百货商场,在服装部转了三个来回,没有看到韩梅。我的兴奋随着眼前的陌生和茫然在一点一点地变成失望。我心跳加速,大脑眩晕,体内不断地产生慌乱,身体里的失望和恐惧也因为希望的缩小在逐渐聚拢。
我的血液在凝固,我的体温在下降,我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我脆弱的精神有些支持不住自己虚弱的身体,我几乎要虚脱了。我竭力用双手撑住墙壁,劝慰自己说:“可能她今天休息,或者临时被派去做一些其它的工作了。”
我找到了商场的经理。待我说明来意后,经理说:“三天前韩梅就辞职走了。当时我很不理解,她在我们这里干得很好,我正准备提拔她呢,可她说什么非辞职不可。”
我一听顿时心里完全凉了。韩梅的用意很明显,她不希望我找到她。看来,我在她心中就是一个恶魔,她宁可辞职都不愿意见到我。
我央求着经理,一定想办法帮助我找到韩梅。经理看了我和韩梅的结婚证后很热心,专门派一个和韩梅关系比较好的营业员帮我一起打听韩梅的下落。在她的指引下,我找到了在这里所有和韩梅有来往的人。他们告诉我,韩梅可能到外地去了。但没人知道她具体到哪里去了,也没人知道怎么可以联系上她。
我带着灰心失望在天津转了两周,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商场和旅店,都没有任何结果。在回来的路上,我虽然肌体疲惫心灰意冷,但心里塌实了许多。
这次天津之行,我的收获还是很大的,最起码,以前最坏的担心终于可以放下了,韩梅现在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这是让我十分欣慰的。
我劝慰自己:只要人在,就会有碰面的机会,就会有奇迹发生,我的爱情就还有希望。
后来,我姐姐又去了天津一趟,同样没有任何结果。
我依然拼命地干活,但我麻木的身心却生出了新的希望。我时常抽空回家打扫一下卫生,把家里收拾得和韩梅在时一样干净利落。我告诫自己,一定要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用我的努力奋斗,用我的辛苦和汗水,创造一个更好的家,等待着韩梅的回心转意。
第五部分第二十一章 让她幸福(2)
2
春节又要到了,大街上到处都是欢天喜地筹备年货的人。触景生情,我疼痛万分,一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车祸、女儿、韩梅的出走,所有这些纠集在一起,犹如无数只蜜蜂一起蛰在我心脏上一样难受。我闭上眼睛,感觉中,眼泪好像是从心底里流出的痛苦的血液。
世界上的事从来就不给后悔留一条路,一念之差所酿成的祸患,有时候会造成终生的悔恨。人们在事后总会产生补救的遐想,想象着如果当时不那么做,事情将是怎样附和心意的一种结局。但是,那也只能是人们在无法挽回损失之后的一种遐想而已,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我在悔恨中幻想着,如果我不犯那次错误,我的小女儿,现在已经快到一周岁了,她也许会娇滴滴地没完没了地叫我——爸爸。如果那样的话,此时此刻,在这万家同庆的节日前夕,我将多么愉快,我的全家人将多么愉快。
在一个居民区内的一个小吃铺门前,围观的人群当住了我的思路。
在人群中间,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正在和一个女人争吵着。
男人说:“你还有没有点人性了?”
女人说:“孩子是你的,离婚的时候已经判给你了。你还记得当时你是怎么说的?你说:‘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这个臭女人,你滚得越远越好。’”
男人说:“现在的情况是孩子的奶奶去世了,我要动手术,孩子再也没有别的亲人了。你是他的亲妈呀!难道你对他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女人说:“我不管。离婚的时候已经说好了,孩子归你。谁知道你是真有病还是假有病。”
男人说:“你简直丧尽了天良,你连个畜生都不如,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可倒好,连自己亲生儿子的死活都不顾,你这种人活在世上有什么用?你最大的本事就是披着一张人皮整天吃喝玩乐勾引男人,破坏别人的家庭。”
女人说:“我就这样怎么了?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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