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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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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实在没心思工作了，对于去东莞也还是有几分期待的，当然产品的问题更是让他心烦。他给李清打了一个电话，主要问了问10。18的场地落实情况，虽然企划的事情他不负责，不过找个话题和李清聊聊还是能缓解一下他的心情。
他很想再问问陈琳，不过一个下午陈琳的MSN都没有上线，他打电话又不知道该从问起？还怕她在公司不方便讲话，想想还是忍着吧！问不问结果还不是一样，毕竟陈琳也不是老板她也只能提供些简单的信息而已，这也已经是很珍贵的情报了。
44。搞定导游
终于熬到下班时间，他先跑回酒店把包送回去换了一套休闲装，打开电视等兰冬电话。还好刚过六点兰冬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约了晚饭的地方，他就匆匆下楼了。
晚饭是在九毛九吃的，饭店名字叫：九毛九，可是菜的价格几乎就没有便宜的，别说九毛九了，就是九块九的都没有。九毛九是山西风味的饭店，东西是不便宜，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居然还喝到了山西的汾酒。现在酒很多时候还是有地方保护的，不过在相应的饭店里面特色的酒还是可以买到的。比如在东北菜就能喝到东北的雪花或者哈啤。
饭后兰冬开车，有一个是他们公司兰冬的副手，上次吃饭的时候见过；还有一个不认识的朋友，不过听他们聊天的意思应该是经销商，是他们卖场的客户，这样看来今晚兰冬要买单了；毕竟金宁是厂商的代表、经销商也是他们的重要客户，他也没有不消费的道理呀！男人不认识最好办，只要谈女人很快就可以熟络起来。
“兰总，我看你怎么这么兴奋呀？”老王逗兰冬，经销商是一个王姓老板，兰冬他们都叫他老王。“我看简直就是亢奋！”金宁也遛了一句。“是呀！金总也看出来了吧？我就说他今天有问题！”老王也是听出来金宁的名字才这么叫的。
“哦！对了，王总刚才光想着去东莞都忘记介绍了，这是北京基翔的金宁金总。”兰冬指着坐在副驾驶的金宁说。“金宁，这是我们卖场里面最大的经销商王总，光他自己的店就有四个，还有三个厂家支持的店面。”金宁回过头去和王总握了握手算是认识了。
金宁这才想起来，第一次吃饭的时候兰冬就提起要介绍给他认识广州电脑城数一数二的大客户，看来这个王总应该就是兰冬刻意安排的吧！见面和认识方式看似漫不经心，却拥有很大的智慧；首先大家是出来玩的，这样就可以放下戒备，而且兰冬还玩了一道，就是一开始并不直接介绍认识，好像根本就没当回事，其实是让双方有一种很放松的感觉；另外等下是去玩，以后再谈合作肯定要比正常的业务往来更有效果；俗话说的好：哥们有四铁，一起扛过抢、一起同过窗、一起下过乡，还有就是这一起嫖过娼了。都已经是铁哥们了，合作还不是自然而然的事儿了。金宁转头瞄了一眼兰冬，兰冬还是装的很兴奋，一边开车一边拍打着方向盘跟着音响里面的周杰伦高唱。
“兰总赶紧说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呀？”金宁想配合兰冬把戏演下去。
“金总，您还别说，还真有个高兴事。还记得上次和你说过，那会见面的时候我刚从云南旅游回来吧！”
“对，是有这事，你不是说还认识一个导游吗？不过人家不怎么给你兰总面子！哈哈！”
“哈哈！金总您只说对了一半，说的就是那个导游的事情；上次回去我就想怎么才能敲开她那少女的心扉，果然被我找到了钥匙。”
“是吗？快说说看，兄弟也跟你学几招。”
“呵呵，不是跟你们吹，你还是学着点吧！年初呀，我看了一套书很不错，就是关于旅游的，名字叫：“旁龙地理”，上次我们吃完饭回去我就突然发现了这套书。”
“恩！这书听说过，这和那个导游有什么关系呢？我想知道导游咋回事！”王总也加入了讨论。
“你看王总不愧是大商人，上来就直奔主题。”兰冬调侃了一句。“就是这套书起到了敲门砖的作用，你想呀！导游对什么最感兴趣呀？那肯定是关于地理方面的知识了。”
“这套书就是最牛的地理方面的知识，第二天早上我就用快递把这套书发给了导游。你们猜怎么着？”兰冬没等大家应，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就在两个小时以前她主动给我发短信了，而且内容还是比较有深意。”
“怎么才是有深意呢？她到底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开心呢！”金宁继续追问道。
“她第一条呢是这么说的！谢谢你，冬子。听清楚了呀，是冬子，这本身就意义不同了。”“这第二条呢就说，上次未能和你共赏大理的风花雪月，不知你什么时候再次光临大理，让我给你好好讲讲风花雪月。”
“是有点意思，都谈到风花雪月了。”王总自言自语。
“怎么样？兄弟，你们说我是不是该高兴呀！”兰冬依旧用亢奋的语调叫着。
“该，是该高兴！恭喜呀兰总。”
“那兰总打算什么时候再去大理风花雪月一下呢？”
“不着急、不着急，既然调动了她的积极性，现在该我不着急了，要让她主动提出投怀送抱才有意思。”
45。请君如翁
“看来兰总不仅仅是企划高手，泡妞也是高手呀！”王总奉承着。
“这我可不敢当，人家金总才是高手，”兰冬把话题转移到了金宁身上。
“关我什么事呀？兰总。”
“金总不是做过比喻吗？你说好的业务员一定也是泡妞高手对吧？”兰冬转过来看了金宁一眼。
“对呀！我是说过类似的话，这也是圈子里面一个老大说过的话，他说如果是泡妞高手做业务也一定是把好手。”金宁应道。
“这就对了，看来兰总说的是有道理的，既然金总是业务高手，那么泡妞也一定是能人了。”王总也听明白兰冬的调侃了。
“哈哈，兰总你的话在这等着我呢呀！关键是做业务我不是什么高手呀？”金宁狡辩道。
“金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王总把话接了过来。
“王总您明鉴。”金宁问。
“金总既然是基翔从北京派来的监督广州工作的，那在人才济济的基翔难道还不是高手么？”
“王总你也只答对了一半，不仅仅是从北京派来的，而且还负责一个基翔的新项目，特别有潜力的项目！”兰冬顾弄玄虚的指出了他这番话的核心点。
“是吗？那赶紧让金总给咱也指导、指导，让俺也长长见识。”王总终于被兰冬绕进来了。
“指导谈不上，王总，兰总首先我要澄清一个事实，就是我从北京来是来协助广州平台工作的，绝对不是指导工作，我怕话传到同事耳朵里面造成不好的影响。”金宁正色道。
“行了，金总配合就配合吧！我只关心基翔的新产品。”王总有些不耐烦。
“是这样的，王总，我们公司现在做了一款叫做名片王的产品，可以快速录入、查找、管理名片。”
“哦！这个我到是有一点耳闻。”金宁在心里想，看来真是佩服王总了，难怪人家可以做这么大的生意，居然他来广州没几天渠道里面已经有了声响。
“兰总，是昨天在卖场门口做展示的那个产品，对吧？”
“对呀！我还以为王总不知道呢？王总有什么感觉？”
“我昨天从门口过也没怎么细看只简单看了一眼，应该说是有市场前途的产品，主要要看怎么操作市场了！”
聊到这里，金宁突然想起了他的一个朋友说过的一句话：很喜欢混IT圈，首先是全国各地到那都有朋友，另外最关键的是，这是一群聪明人在打交道，让人从中获益匪浅。
短短几句话，王总就指出了名片王产品的核心问题，这不能不让人佩服。
“那王总有何高见呢？”金宁接着问，正好也探探虚实。
“从产品硬件的构成来看，产品的成本应该有限，当然了这里面软件部分有多少成本还没有深入研究，不过就OCR识别技术的发展来看，费用也有限；那么是不是有足够的利润留给渠道就是这个产品的核心问题了？不知道金总怎么看呢？”
“王总，您比我们都大，我叫您一声王大哥，您不介意吧？”金宁借机先套近乎。
“没问题，兄弟有话就直说吧！”
“好！王大哥那小弟就班门弄斧了。这个产品基翔定位在高端市场，就是要通过定价让其他对手无法超越，利用人们一分钱一分货的心理。其次基翔的渠道利润是有目共睹的，那么这个产品的利润更是做到100％，就是买一台赚一台。王大哥，您觉得怎么样呢？”
“在IT硬件利润越来越低的今天当然是一个好的选择了，不过渠道的结构就显得很突出了。”
“这个王大哥你放心，今天我就可以拍胸脯，一类渠道我肯定做独家。”
“兰总，红灯！”兰总带来的小弟喊了一句。
“没事，不就是钱吗？两百块，老子出了。”看来兰冬今天还真的是兴奋了。
借着这个话题大家把话茬又拉回到兰冬身上。
那天晚上消费三千多，也让金宁体验了一下什么叫做东莞的服务，当然了更是体会了兰冬的聪明智慧。兰冬通过大谈特谈女人迅速拉近了与客户之间的距离，消除了大家之间的陌生感，这样接下来的工作就好开展多了。
46。机场送别
赵艳是西安一家电脑城的营销副总，正在抓紧时间准备7月份去深圳参加中国电子商会举办的一年一届的《中国电子商会专业市场委员会》，也就是卖场市场委员会的年会。
赵艳是宝鸡人，98年毕业于西安外国语学院，学的营销专业。大学毕业后留在西安工作，直接进入了雁塔路当时最专业的电脑卖场：劳南电子市场，（当然现在经营状况已经远不如以前了）做营销工作，一路扎实工作一直做到营销部门的负责人兼公司的副总。这在电脑行业是一个很值得骄人的业绩，虽然在IT圈里没人搞什么性别歧视，不过一个女孩子要在一群男人堆里打拼确实不容易。
赵艳的男朋友是她的大学同学，就是因为男朋友留在西安，她才自己找电脑城的工作，她男朋友叫李伟，在一家外地公司的办事处做副总，小伙子人长的很帅，工作也很用心，是那家外地公司总部关注的几个重点培养对象。他们通过自己的努力在西安已经买了房子，是一次性付款，李伟为了表达诚意，房子是用赵艳的名字登记的。虽然两家家长都希望他们能早点结婚，可是他们两个都不是很着急，尤其是赵艳，首先她觉得工作不是很稳定，另外李伟经常听总部来出差的同事暗示他可能会调到乌鲁木齐做分公司老大，这样赵艳更没有安全感了，所以婚事就这么拖了下来。
果不其然，03年“非典”一过，李伟的调令就下来了，去乌鲁木齐接任办事处总经理。赵艳公司是第一次参加商会的活动，公司领导非常重视，李伟去外地她都没去机场送。“非典”时候耽误了很多工作，再加上准备资料，赵艳已经忙的脚打后脑勺了。赵艳总认为既然早晚都是一家人，送不送都没关系了，可有人不是这么想的，当然了到目前还不包括她的男朋友李伟。
李伟公司的同事，杨洁就不是这么想的；当她一听说李总要调去新疆，她就突然有些莫明其妙的兴奋，她自己就是新疆人。杨洁是80年代出生的女孩，是那种敢爱敢恨的，她从来都没否认过自己喜欢李总，不过看到李总和女朋友幸福的出双入对她慢慢还是把这段谁也不知道的感情放下。不过这次她觉得机会来了，杨洁认为可以跟公司申请调回乌市工作，在外面漂了几年回去家乡工作也是人之常情，如果公司不答应，她也想好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辞职回乌市，反正她也不愁找不到工作。杨洁知道公司的任命至少是两年或者以上，除非人员有极差的工作表现，不过她明白李总是那种事业心很强的人，他不仅不会出什么乱子，并且一定会把乌市的市场做好的。这样她就打定主义要回去乌市了，李总走前的一天晚上，公司同事为他送行吃了一餐饭，赵艳忙根本就没来参加；杨洁正好有机会、有目的问了好多关于李总女朋友的事情。比如：会不会过去陪李总工作呀？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呀？明天嫂子会不会去机场送什么的？当饭局结束的时候，杨洁偷偷的笑了一下。
第二天当李伟一个人拎着行李赶往咸阳机场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离开自己拼搏了近五年西安的时候居然是杨洁送的他，而不是赵艳。
杨洁从前台知道了李总的飞机时间是中午12点多的航班，她先给领导打电话请了假说自己昨晚喝多了，不太舒服，然后早上八点多一点就坐大巴赶到了机场，还在机场的商店花高价买了一些当地的特产准备送给李总，当然还买了几条李总最爱抽的本地烟－好猫。
李伟下了大巴取了行李在门口找了一辆推行李的小车，拿了一只烟点上，回头遥望了一下熟悉的西安城，当然了在咸阳机场是看不到西安城的，也只能向着那个方向看看了。刚抽了两口，突然后面有人蒙上了他的眼睛，李伟还奇怪，走的时候赵艳还在床上赖着，总不能打车跑来了，他摸了一下是女孩呀！脱口就叫出了：燕子你还是来送我了呀！抓住女孩的手转身一看，愣在那。
“杨洁怎么、怎么是你？”
“怎么了？除了你家燕子不能有别人送你呀！”杨洁看了看被李伟抓住的手，突然脸红了。李伟这才意识到还抓着女孩的手。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你怎么来机场了？”李伟很尴尬的把手放开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猜不出来是谁！想不到吧！老大”
“是没想到，比较突然，我还以为从西安走没人送我了呢？对了，你个家伙不上班怎么跑机场来？”李伟回复了正常的状态。
“当然是请假了，我不想老大自己一个人这么孤单么！”“看这是我给你买的特产，还有你爱抽的烟！”杨洁怕李伟继续问下去赶紧转移了话题，拿出手里的东西一一给李伟看。
“恩！不错，我刚才路上还想要不要给那边同事和客户买些特产呢！”李伟也不是傻子，也就没继续问下去。“你买那么多烟干吗？乌市又不是没有卖烟的。”
“乌市当然有卖烟的了，不过你喜欢抽的那边就没有，所以呢，我就多买了几条拿给你了。”
“不是吧！你不怕机场把我当烟贩子抓起来呀！呵呵”
“不会的，刚才买之前我特意问了机场的人，他们说一个人最多可以代四条烟，我就买了四条给你，不过你放心，你要是抽完了就打电话告诉我，我再寄给你。”
“谢谢杨洁，你还真细心。怎么？要不跟我一起走吧！”李伟又拿了一只烟点上。
“我到是想，那也要看公司让不让呀！对了，老大，我申请去乌市吧！好不好？”
“那感情好，你是乌市人，对那边的情况又熟悉，而且还是公司的老员工我当然求之不得了。”李伟说出来有些后悔了，正常的人都能想明白为什么一个女孩子大老远跑来送你是为什么，居然还同意让她一起去，这不是自己找事吗？
“行，老大，那你等着，今天回去我就打报告给公司，估计很快就可以批下来。”杨洁说完了也觉得这样的表白有些怪，她赶紧把自己买的东西放到行李车上转身推进了机场。
李伟的烟还没有抽完，他也不想那么快跟进去，他确实还没想好怎么对面对杨洁。大家都知道他有女朋友，虽然没有结婚，不过已经同居很久了，那么杨洁是怎么想的呢？如果真的和他过去乌市，会不会很难处理这层关系呢？容不得李伟多想，他该去换机票了。掐了烟走进了机场，看到杨洁推着他的行李正在办理打包。李伟也跟了过来，杨洁一件一件拿给工作人员打包，他也赶紧过去搭了把手。机场的人还夸他女朋友即漂亮还能干，他想解释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就没说什么。
打包好行李两个人一起去换机票，把行李托运，李伟剩了一个背包和电脑包在身边。两个人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还是杨洁先找了话题。
“老大，你到了那边要注意安全，虽然汉人在那边已经生活了几十年，不过并没有真正的容到当地的人生活里面去，所以你要格外的小心，尽量少和当地人接触。”李伟应承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老大到了那边还是尽量少抽烟，那边相对来说还是高原，怕会有些不适应的。”
“杨洁，刚才你说要回乌市工作是开玩笑的吧？”
“是呀！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就那么一说，我还是很喜欢西安的。呵呵”李伟听了这句话虽然有些宽心，不过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今天来机场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
“那就好，回去好好工作，配合新领导做好工作，毕竟西安市场你很熟悉，记住没有？”看杨洁低着头不说话，李伟又嘱咐了一句，杨洁还是没有说话。
“恩，老大你放心，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杨洁很低沉的说。
这时李伟才发现有问题，他观察到杨洁的眼前有一滴一滴的泪水留下。
“哎！说的好好的，你怎么哭了？说你听见没有？”
“没事，老大，我没哭。”杨洁用手掳了一下眼睛，“没事，老大，我没事，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配合新领导工作。”
“好吧！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们很快就结婚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虽然李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婚，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说清楚的好，免得日后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恩！恩！我知道，老大，你说什么呀？我只是舍不得你走，你结不结婚不用跟我说的。”杨洁擦了擦眼泪，抬起头。
“行，那你回去吧！我也该进去了，到了乌市我给大家打电话。”李伟转身就往里走，他实在不知道继续待下去会发生什么他想不到的事情。
杨洁眼泪汪汪的看着李伟走进了安检，她本来想好的，尽量不要让他感觉到，可是自己还是没掩饰住。一直看到李伟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她才恋恋不舍的走开。
李伟虽然没有回头，但是他能感觉到杨洁一直看着他，他不能、不想也不敢回头看。正在这时李伟的电话响了，李伟看都没看就知道是赵艳的电话打来了。
“这会不忙了？”
“恩！现在有一点时间了，不过等下还有个会，你怎么样？票换了吧？”
“是的，刚过了安检。”
“你去买些特产吧！给那边的同事拿一些还是应该的。”
“恩！买完了，你放心吧！”
“买完了？这么快！行，那你路上小心，到了给电话，我去开会了。”赵艳挂了电话还有点奇怪呢，她了解他对购物一点概念都没有，今天怎么这么痛快呢！没让赵艳细想，同事就过来叫她。
47。未曾遗忘
姗姗是在上班的时候收到礼物的，因为经常有游客寄礼物，她也没在意，前台送过来她就放在位置上忙开了。直到晚上快下班的时候胖妞回来公司看到她桌上的礼物跑过去帮着拆开，她才想起来，自己连看都没看。胖妞不客气的撕开包装，打开翻了翻就扔在桌上。
“谁这么无聊居然送了两本破书，姗姗姐晚上我们去哪吃饭呀？”
“你的团今天带完了吗？就跑回来了？”姗姗拿起书翻了一下，里面还有一张小字条，她怕胖妞见到乱说，偷偷放了起来。
“完了呀！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早上他们就回去了，所以今晚就没事了呀！”
“你还说没事，还记得上次广州那个团么？我们陪着都出了乱子，你还敢跑回去把客户自己丢在外面。”姗姗有些严厉的说。
“啊！姗姗姐，我知道了，那你到底和不和我去吃饭呀？”“那种事几百年才会出一次呀！”不过后面这句是小声说的。
“等下我收拾一下吧！”姗姗翻看了快件时看到邮寄人一栏时愣了一下：兰冬。她才明白字条的意义，字条上写的是：记住我们的约会。原来时分开的那个晚上说的，以后来云南再聊天的约会。
胖妞很奇怪，刚才还是一脸严肃，怎么马上态度就变了呢！其实她不知道姗姗这会心里翻起了五味瓶。心里面姗姗是喜欢兰冬的，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在大理的时候躲着他的原因，如果没什么感觉，早就可以坦然面对了，就因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喜欢，才搞的每次都很战战兢兢。搞的最后走的时候连送一下都没有，姗姗当时就做了一个决定，如果兰冬继续联系她，她就轰轰烈烈的爱一次，没想到分开都快半个月了，兰冬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过，姗姗原以为他只是一时的兴起罢了，看来大家总结的还是没错的。导游们自嘲：我们还不如青楼里面卖唱的，人家还会经常有些熟客，我们从来就没有看到过同一个团友。是呀！谁还能经常去一个地方旅游呢？没想到兰冬在她快忘记时又出现了，还寄来两本书，这年头已经很少有人看书，送书就更少见了；看来兰冬为了送礼物还是花了很多心思的。
“姐，你干吗呢？想啥呢？这半天不说话？”胖妞走过来拉了姗姗一把。
“哦！没什么！走我们吃饭去吧！今晚你想吃什么？我请。”姗姗回过神把书装进包里拉着胖妞往外走。
“姐，你刚才想什么？那么入神，我还以为你灵魂出鞘了呢？”
“去你的，别瞎说，你的团晚上确定没有问题吧？”
“安排好了，你放心吧！姐，刚才看你想问题那么出神我想跟刚才我看那两本书有关吧？快说，是谁寄的？肯定有问题。”
“看来胖妞也聪明了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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