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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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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正好呀，你杜总反正在北京也没什么固定情人，你就将就了吧？”金宁打电话的时候正站在前台对面的走廊里面，他斜眼溜着李岩，李岩悄悄的给了他一个眼神上的回应。
“算了吧！这样的女人我还是没兴趣，金总我已经到你公司楼下，马上上来，见面聊。”
金宁跟李岩要了一间小会议室，叫来了部门负责产品的同事和部门经理等着杜总的到来，他进了大会议室，那边的会还是要参与一下的。
杜总上来的时候没看到金宁却又看到了那个他感兴趣的前台，他特意走到跟前去好好端详了一番。李岩今天穿的是一套银灰色的职业套裙，头发扎了起来，刘海有一小撮耷拉下来；西服里面是一件淡粉色的纱衫，内衣若隐若现。再加上李岩白净的皮肤和水汪汪的大眼睛，换了谁也会多看几眼的。不过杜总还是保持着绅士风度，问过会议室的房间号以后就走开。不过这还是让从大会议室里面走出来的金宁看在了眼里，金宁还走到李岩身边告诉她，这就是我说的“钻石王老五”。
在杜总进了小会议室以后金宁也随后跟了进来，先是聊了一会工作，因为在杜总来之前大家很多问题都基本达成了共识，包括供货周期、数量、价格等，所以很快就聊完了。负责产品的同事出去准备合同，剩下金宁和刘志强陪着杜总聊天；没想到话题又聊到前台女孩身上，看来杜总还真对李岩很感兴趣，金宁心里把杜总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一遍，脸上还陪着笑跟杜总开玩笑。
“刘总那个叫李岩的有没有男朋友呀？”杜总脸上流露出一种揣摩不透的笑容，基翔每个人的胸前都有一个铭牌，上面写的名字，杜总一定是通过这个知道了李岩的名字的。
“呵呵！这你可把我问住了，公司女孩的情况我都不是很清楚，这种事情你最好还是问金宁，他比较清楚。”志强把皮球踢给了金宁。
杜总用期盼的眼光看着金宁，“说实话，这个李岩的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我到是知道追她的人可不少，如果从硅谷排队应该可以排到北大南门没有问题。”
“是吗？小姑娘是不错，金总介绍一下吧！你们老大都说了，公司女孩你都了解。”
“李岩老家河北的，来北京四年了，就住在中关村，据说是和原来同事合租的房子，别的嘛？我还不怎么知道！”金宁知道李岩的事情多了，还知道她一共交过三个男朋友，三围是多少，背后有一个胎记等等，不过这些金宁肯定不能说。
“怎么样？杜总，我说对了吧！我们小金干别的不行，搞情报还是把好手，当然了主要情报对象限于青春靓立的女孩。”志强也开始嘲笑金宁。
“老大，这可就是你不对了，我这是关心同事，人家小姑娘一个人在外地不容易，怎么说？也该关心一下呀！呵呵”金宁拿出烟给两位老大点上，基翔内部是不能抽烟的，不过有客户来陪客户还是可以抽一根的。
“那怎么没见你关心过我呀？那李峰他们你关心过么？”志强继续和金宁开着玩笑。
“我很关心你呀！你看我就知道你烟瘾上来才赶紧给你上烟的呀！”
“杜总，你不是真的惦记上我们的前台了吧？”志强把话题扔回给杜总。
“也不能这么说，只是小女孩长的很让人喜欢，关键是看起来比较纯。”
“杜总，你可不要这些小女孩的表面现象迷惑了呀？她们专门‘杀’您这种情场老手的。”金宁继续打击杜总，希望他能放弃对李岩的兴趣，虽说他还没达到一定要娶李岩的地步，不过对于属于自己的女人他还是不会轻易说放弃的，这可能和男权的心态有关系，感觉好像女人专属他的物品似的。
“哈哈！看来金总还是很了解女人的么？要不晚上叫出来一起吃个饭吧？也让我见识见识。”杜总说完这句话就眼睛看着志强和金宁，这种事情志强是搞不定的，他也期盼的看着金宁。金宁心里叹了一口气，咬了咬牙。
“好呀！既然杜总抬举她一个小前台，咱也不能不给机会呀！晚一点我帮你约吧！”金宁心里又是好一顿骂。
晚饭定在离硅谷不远的白家大院，下班前金宁公事公办似的来到前台邀请李岩参加他部门的晚餐，李岩当然会给金宁面子的，过了五点半大家就出发去吃饭。
晚餐杜总点了很多名贵的菜，不知道是因为签了合同还是因为请到了美女吃饭？席间杜总对李岩的表现远没有他和金宁、志强聊她时所显现出来的强烈兴趣，金宁有些迷惑，难道这就是‘钻石王老五’和他这种小男生的区别嘛？当初他追李岩的时候可是穷追猛打才搞定的呀！吃了饭杜总又提议去唱歌，今天供方的合同搞定了，再加上公司10。18的发布会开的很顺利大家都同意去玩。这时杜总的身价优势渐渐的显示出来了，先是拿了金卡买单，虽然志强要买单，不过杜总一再坚持就成全了他。部门的商务看着金卡都差点叫出声来，对于这些挣工资的同事金卡确实很有吸引力，金宁特意用余光看了看李岩，还好李岩表现出了一定的修养并没有像商务那样一惊一咋的。出了门居然有辆奥迪在等着大家，虽说奥迪也不是什么好车，不过杜总的公司并不在北京，既然能出钱顾这种长包车还是说明了他的实力。杜总邀请志强、商务和李岩和他同车，美其名曰是照顾老大和女孩，其实狐狸尾巴慢慢还是要露出来的。
金宁他们几个打了辆车前往唱歌的地方，杜总把唱K安排到‘钱柜’，钱贵、钱贵，顾名思义钱特别贵，看来他还是想好好摆一下阔的，当然这点钱对他来说连九牛一毛都不值。李峰他们当然不知道杜总的心思，也不是很清楚金宁和李岩的关系，至少金宁是这么认为的，不然他们几个就不会在路上开玩笑说杜总好像对李岩有意思什么的了。金宁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一直抽烟，司机说他少抽点，车上都是烟味，金宁差点和司机吵起来，后来大家劝了好半天才算完。金宁后来想不能太明显，这样容易让大家看出来的，再说他对李岩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好了快一年了，而且平时李岩也很粘着他，想到这金宁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到了‘钱柜’杜总他们已经开好了最豪华的包房，唱了不几首歌，服务员送来两大束鲜花，杜总说这是送今天两位美女的。金宁心想看来他今天要把戏做足，部门商务看到鲜花很开心，李岩还是表现的很稳当，拿起来说了声谢谢就把花放到一边。几杯洋酒下肚部门的几个男的便扯开嗓子制造声音污染，李岩和商务愉快的聊着，金宁没有唱歌，而是躲在一旁给大家点歌，说白了他是想侧面看看李岩的表现还有杜总的表演。唱歌的时候杜总依旧和吃饭的时候策略差不多，没有过多表示，就算有什么邀请喝酒什么都叫上另外一个女孩。很快到了12点，志强叫大家收队，毕竟明天还要八点半上班呢！出了‘钱柜’杜总说他想让司机送志强和两个女孩，这次李岩没有领情直接告诉他，说金宁他们几个顺路，他们一起走就行。杜总也没有坚持，他拉上志强和另外的女孩先走。看到同事陆续走后，李岩悄悄的问金宁，想去他那里，金宁想都没想就打车直奔北京西北方向。路上李岩就收到了来自杜总的短信，内容很简单：谢谢美女让我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不过还是透露了一些暧昧的感觉，李岩并不认识杜总的号码，问金宁，金宁看了号码告诉她是杜总，李岩直接把短信删除。金宁问李岩送你的花呢？李岩说落在钱柜了。金宁逗李岩为什么没拿回来？她直接说要不要让司机掉头回去拿，金宁说算了，算了，开玩笑的。李岩说她不喜欢和这些人交往，叫金宁以后这种酒局就不要叫她，这话让金宁听了还是很受用的，看来李岩还是很了解男人的嫉妒心理的。
83。黯然神伤
姗姗在兰冬从云南回来的三周以后如约来到广州看望兰冬，她在电话里已经听说有一个从北方来的女孩在兰冬手下工作，还听兰冬经常夸她能干。这次过来她也和兰冬约好要见见赵艳，想交个好朋友。
姗姗是周五下午到的广州，兰冬临时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要开，没办法他只好求赵艳替他去接姗姗，他想反正都是要见面的，而且他也不好安排其他同事去接女朋友，毕竟赵艳私下里还是他的朋友。兰冬本来还担心赵艳能不能找到路，没想到姗姗下机时间刚过了二十分钟就收到了姗姗的短信，告诉赵艳姐已经接到她，让他放心，她们两个先去酒店。这次酒店是赵艳帮着定的，就是她刚来广州时住的广武。女孩之间交朋友还是很快的，她们考虑问题比较简单，如果喜欢对方就很快的聊到一起，不像男人总要有些防备的。到了酒店看到赵艳给他们定的是大床房，姗姗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很不好意思的问赵艳：姐，我和冬子的事情，他是不是都告诉你了呀？赵艳有点奇怪，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脸还红，不过她还是很有耐心的告诉姗姗：知道不知道都不重要，我是过来人，很多东西不说我也明白的。看兰冬每天那个幸福的样子不说也能猜出来。姗姗想了想也没所谓，反正大家都是好朋友管那么多干吗！她进去洗手间换了一套衣服，主要是把外套脱了，云南还是比广州冷一些的，出来以后居然把赵艳都看呆了，人说女人要是能做到吸引另外的女人那真是实力派选手了，姗姗就有这种实力。
“姗姗没看出来你身材这么好呀？怪不得兰冬那么喜欢你！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会喜欢你的。”
“姐，你取笑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呀！”
两个女人就这么聊开了，等她们意识到饿了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七点，酒店里面都是靠室内光线照明的，这样外面的天气变化也不是很明显。
看来兰冬的会还不知道要开到几点，赵艳决定她先代表兰冬去招待姗姗。为了让姗姗吃到地道的广东食品，两个女人开车来到中华广场附近吃小吃，中间兰冬发了一次短信告诉她们先吃饭，还让赵艳陪姗姗逛街，今晚看来会很晚。两人吃过饭就在附近逛了起来，姗姗先是在陵园西给姐夫买了一款诺基亚新出的‘水货’手机，她们云南现在还没有开始销售，这是来之前姐姐嘱咐的。后来又在中华广场负一层给妈妈和姐姐买了几件衣服，当她打算给自己添置行头的时候兰冬电话来了，问她们在哪？她们说在逛街，兰冬说过来找她们一起宵夜。
由于赵艳在身边，两个人自然没有办法上来就太亲密，不过还是被赵艳看在眼里，吃完东西她赶紧张罗回去，说自己累，明天还要上班，其实是给他们留出更多的时间，送到酒店赵艳还告诉兰冬明天晚点过去吧！有什么事情她可以帮忙搞定。兰冬很感谢赵艳的体贴，并让她把车开走，这样可以省下打车的费用。
晚上兰冬和姗姗亲密过后，两人聊起了赵艳，兰冬告诉姗姗，赵艳在圈子里面很有名气，工作做的很好，虽然来广州时间不长，却帮了他很大的忙。姗姗说：恩，看的出来，赵艳姐很能干，而且很细心。不过兰冬说赵艳的感情生活不是很理想，是因为和男朋友分手了才出来工作的，一个女孩子很不容易，告诉姗姗多和她聊聊，好好开导、开导她。
赵艳回到住处摸着冰冷的床铺，想起刚才兰冬他们的幸福表情，自己又黯然伤心起来。想当初自己如果不是那么气盛，现在应该和他们一样很幸福的和李伟在一起。不过现在一切的后悔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自己的主动放弃，想必李伟一定已经和杨洁好上了。她想起，她和李伟通过自己的努力在西安买上房子的时候，再也不用看房东的眼色，想着想着赵艳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点多，房间的灯还亮着，枕头上已经湿了一大片，自己还穿着白天上班的衣服。
第二天早上赵艳昏昏沉沉的起床上班，兰冬果然没有来。赵艳实在没心情坐在办公室里，她和部门同事打了招呼就下去卖场查看当天的活动执行，还到边上的几个卖场看了看周末的活动。等兰冬打她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1点多，兰冬约她一起吃饭。她说算了，她不想让兰冬他们看出她情绪不好，再说看到他们那么幸福，自己肯定还是会受刺激的，还不如干脆拒绝。兰冬听出她的情绪低落，告诉她下午把活动安排一下如果没什么事就回去休息吧！明天再约她出来。
84。被扼杀在摇篮中的梦
杜总因为工作很忙，很快就回了上海，也就没有继续纠缠李岩，不过每次给金宁打电话，杜总都会多少问一句李岩的情况，这让金宁很反感，但是他还不能发作；毕竟他和李岩的关系也没有确定，说的好听些两人是在处对象，不好听的说法也就是各取所需罢了！李岩看起来很认真，不过对于女人金宁也不敢有太多奢望，毕竟这个社会太现实，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呢！
上次对手找的麻烦结果是，公司最后交了4万多的罚款才算解决完，没想到对手的下一步计划马上拿上了台面。就在基翔大力宣传换标的时候，公司收到了一纸律师函，主要内容是基翔销售的名片王软件侵权，如果不马上停止销售，对方将会把基翔告上法庭。陈总这次主动打电话给对方，提出见面聊聊。第一次是背地里用了一招，大家没有什么好谈的，毕竟没法撕破脸；现在既然已经拿出台面，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谈谈了。
谈判约在基翔进行的，双方几位主要参与此工作的人都参加。一上来先是夸了一顿对方的产品和公司，慢慢的大家话里有话开始谈判具体产品的情况。基翔有这么个几个关键想法：一是不会影响对方产品的市场销售，尽量自己重新建立渠道，不去碰对方的销售通路。二呢，基翔认为这类产品的市场还没有完全被消费者所认识，通过两家或者更多的公司的宣传、炒作可以增加此类产品的市场份额，也就是大家一起把‘蛋糕’做大，那时即使每个人分的份量小一点也比现在的销量大很多。还有最关键的一个问题是，业界共知的就是基翔靠OEM起家的，到目前为止也没有真正参与到生产环节中来，那么名片王这个产品也是一样的，软件也是由供应商提供的，陈总委婉的提出即使要告我们侵权也应该告我们的供方才对，这也是软件供方给我们提供的思路，他们愿意承当来自软件诉讼的所有问题。对方听出基翔的这么有诚意，他们也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他们的意见和思路。首先对于基翔提出的一起把市场做大的想法并不认同，在他们看来这个市场是他们一手做起来的，就必须由他们自己来享受市场带来的回报。再有起诉的对象问题，他们不会起诉基翔的软件供方，他们觉得那个小公司根本没有什么能力炒作市场，说白了就是对基翔的市场能力讳莫如深，说的更直接一些就是不管怎么样也不想让基翔继续做这个产品。后来大家觉得底牌亮的差不多了，就结束了这次高层对话。金宁一看表居然过了将近三个小时，不过这也正常，谈判的过程还是很有创意的，比如大家聊着、聊着就跑题了，中间还聊到了正在热播的《流星花园》，还就这个问题深入的探讨了为什么女人特别爱看这个连续剧。
对手离开以后，基翔内部马上组织相关人员开了一个应急会议。会上的意见反对和赞成都很强硬，反对继续做下去的主要有这么几个理由。基翔在这个领域优势并不是很强，没必要为了做一个大家看不到方向的产品去惹上很麻烦的官司，另外对手做了好几年，就算我们能坚持下来胜算又有几何呢？赞成做下去的道理也很明确，一个新兴的项目不能就被别人吓住，再说名片识别的市场肯定处于增长期，可以考虑再和对手谈谈，提出我们的意见和想法；比如成立商业协会，大家共同努力把市场做大，而不是杀价格把市场做小，这样大家都没有钱赚，这也符合我们提出竞争合作伙伴的战略意义。陈总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让大家把相应的理由一条一条列出来，再由大家有针对性的去讨论。那天的讨论会到很晚、很晚，最后谁也不能说服谁，陈总的结论是两方的观点都有一定的道理，这种事情是不存在对错之分的。好比说，我们说了最多的一句话一样：客户永远是有道理的。现在很多公司都传为：客户永远是对的，这就犯了一个逻辑错误，因为对错本来就不是一句客观的评价事物的标准。因此说，大家的说法都是有道理的，没有对错之分。
陈总最后总结发言：我说一个大家都忽略的问题，现在我们和业界最主要的竞争合作伙伴正在打一场诉讼。同事们都纷纷点头听老板继续说下去。那么大家想没想过，如果说一家公司和我们打官司，可能消费者会觉得这种事情谁说的清楚呢？他们也不会关注官司的主体。那么如果这时又跳出一家在业界同样有影响力的公司说，基翔怎么、怎么侵权，如何、如何有问题，那么消费者会怎么想呢？因为有一个关键问题是我们不知道这种软件侵权的官司究竟要打多久？如果和现在的官司一样旷日持久，是不是就在消费者心里产生一个大大的问号呢？为什么偏偏惹官司的总是基翔呢？他们会不会对我们的信誉产生疑问呢？那么我们提出的“双赢”是不是就真的成了一句口号了呢？我们没有真正关心我们的消费者的感受，没有关注大众对我们的看法，让大众对我们的诚信如果产生了动摇的话，那样可真是太可怕了。我先说到这，基翔是要营造一种公平、公正、民主的企业文化，那么明天早上在座各位开了早会以后就今天的内容我们继续讨论。
金宁走出公司时看了一眼手表，指针已经越过了12点，志强在后面叫住他；两人点了支烟一起走到路边。金宁提出要不要在找个地方聊聊，志强说太晚了，明天还有一大堆工作呢！还是早点回去好好休息。金宁问志强，听意思老板是啥想法，志强说很难讲，不过有些倾向于不做，毕竟最后的讲话多少还是有些指的。
正说着老板的奥迪也从硅谷的停车站里开了出来，陈总摇下窗户，告诉他们早点回去吧！什么也别想，遇到问题解决问题，没关系的。打过招呼老板就走了，他们两个也分别打车回去。
金宁很着急，这个项目是他一手做过来的，虽说目前还没有带来可观的效益，不过他充满了希望和信心。他真的不想就这么夭折，这好比自己手把手带大的孩子，突然因为不可控的力量要离开人世，金宁回到家使劲抓着头发，他也认为志强的看法是对的，听的出来老板是想放弃。
金宁拿出一瓶高度数的俄罗斯产的松酒，他没有放冰块和饮料，他猛的诌了一口，酒直冲他的脑门，感觉七窍都是酒的味道。他扶着厨房的门剧烈的咳嗽着，忙把酒杯放到茶几上，点了支烟抽上才觉得缓解了一些。不过短暂的麻醉过去，他的思绪又绕了回来，究竟公司会怎么决定呢？他真的担心今天的判断明天转为现实。可是他还能怎么样呢？跟对手继续去谈判吗？如果公司不支持，他又算什么呢？他觉得生活到了一个死胡同，他根本没有什么好选择的余地。在干掉了一杯烈酒以后，他彻底的醉了，不过他的思路还是如此清醒，他甚至觉得从来没有这么清醒清楚过，他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喝醉呢？喝了这么多、这么烈性的酒，自己居然还是如此的清醒。
迷迷糊糊到了6点半，平时都是金宁听到了闹钟响之后才起床，这次是正好相反，他在期盼着闹钟的响起。闹钟在他看了几次之后终于不情愿的响了起来，他的头刚离开床不到几十公分的地方就嗡的一下像要炸开了似的。他砰的一声又摔到了床上，使劲揉了揉太阳穴头，可还是没完没了的痛。躺了一会金宁还是强忍着疼痛起来上班，就这样金宁坚持到了公司，开早会、开关于产品的讨论会，接近中午老板下达了公司的决定，停止新项目，所有在外地及经销商手中的产品全部收回北京库房等待处理。金宁曾想试图和老板商量能不能保留一到两个区域继续销售，他当时想的主要能保住广东市场也是好的，不过老板给了否定的答案。不过对于金宁的坚持和韧性以及在新产品中表现出来的态度和能力得到了老板的认可，当然现在金宁还不知道这对他有着怎么样的影响，他现在面对的就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被无情的扼杀。
他想了想还是打通了陈琳的电话，有时金宁也经常问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产品他和陈琳之间是不是真的能和好如初，不过现在各种假设都是枉然，他只有面对陈琳的指责和内心的不安，因为他确实利用了陈琳的感情来窃取了一些情报。当然他给自己的理由是通过其他方法也可以获取，这种方式只不过效率高了一些而已。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这个产品公司已经停了，他想至少可以和陈琳说说，来让自己心灵的负担缓解一些。
“您好，金宁有什么事吗？”话筒的另一端传来了陈琳的声音。
“你好，你好，”金宁不自觉的磕巴起来，陈琳这边很嘈，她正在国贸这边招商局大厦楼下做展示活动，她没太听清楚金宁的话，她让金宁等一下拿着电话进了大厅。
“怎么了？刚才外面有点吵，没太听清楚你说什么？”听着陈琳平和的语气，金宁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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