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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新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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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在最后一个宣传活动结束后,照例是请所有的工作人员大吃一顿。
酒足饭饱,准备散会时,众人在饭店门口等司机将车子开过来。夏末的夜风中,一个娇嫩的声音传来,“这么巧。”
武焰回头一看,是张宁宁。
一旁,亦阳正对他挤眉弄眼,一脸期待的样子。
“是埃”人家已经主动开口了,武焰也不好太失礼,问候之余,也惊于张宁宁粉饰太平的功力距离她到他的住处大闹,他将她轰走也不过才十几天,他的记忆犹新,她却笑意盈盈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上次的事情很抱歉。”张宁宁说。
武焰微微一笑,“你该抱歉的对象不是我。”
“有机会的话,我会亲自道歉。”她清了清喉咙,试探性的问,“对了,你还好吧?”
明知故问。武焰看着她的脸,突然开她玩笑说:“你也知道我们的好消息了?”
张宁宁一时愕然,无法接话。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今早收到唱片公司的消息,圣塔蒙妮加在台湾销售已经破了一百四十万张,公司正准备破一百五十万时,再发行多加一个Secret track的一万枚纪念盘。”
只见张宁宁美艳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自然,“那太好了,我、我的车子来了,下次有机会再聊。”
她第一次走得这么干脆。
武焰看着远去的车尘,感觉有些奇怪,不是失落,而是……对了,她的表情,试探又期待,好像在看什么好戏似的。
来去一阵风,真搞不懂那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不管了,武焰转身对小潘吩咐,“帮我订明天最早往洛杉矶……不,往伦敦的飞机。”
武焰突然想起,如果千山万水到何聆歌所在的美国休息,未免有点好笑,几乎是瞬间,他想到了日不落国。
他这个哈英族还是到伦敦比较能休息,那里九月早秋的景致十分宜人,极适合他现在的心情。
小潘一脸警戒的问:“你想干么?”
“我只是想在世界巡回之前隐居几天。”武焰笑着将钥匙交给她,“还有,我去酒吧坐一下,你帮我收拾行李。”
“我跟你去好不好?”
武焰一笑,知道小潘是关心这个星期以来,他的负面消息占据了各大影剧报的头条,却不见他有丝毫压力,敬业程度与情绪控制依然在水准之上,八卦节目的心理专家说,这是崩溃的前兆。
他是不好受,但也不相信自己真会就此崩溃。
没用的人才会自暴自弃,他不是那样的人,一直以来都不是。
他开起玩笑,“你在旁边我会没兴致。”
“武焰!”
两不相让的情况下,莫烈开口了,“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我相信他会有分寸。”这话听起来似乎是对小潘说,但大家都知道其实是对武焰。
武焰扯出一记笑容,“放心,我不会喝到见报。”
有了这个保证,妈妈型的小潘终于让步。
***
在熟悉的酒吧下车,坐上习惯的座位,武焰点了最爱喝的酒。
昏黄的灯光,暧昧的氛围,还有一种不管明天将会如何的气息他本来就赞成偶尔要到酒吧放松,现在更是觉得只有酒吧能让他放松。
心情……很糟。
初恋的小静爱上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然后有很长很长的时间,他过尽千帆皆不是;直到遇上何聆歌,她毫不矫饰的作风与坦然的眼神,让他以为她是命中注定,没想到自己的真心居然只是她工作的踏板。
为的只是一个新闻部的职位。
武焰将杯中琥珀色的酒一饮而尽,又要了一杯。
真滑稽,舞台上他有着现场煽惑万人的功力,回到平淡,感情路竟会坎坷似乡土剧中的男主角,而且是先被千金小姐骗,后被心机女子耍的那种。
如果现在有人找他演戏,他有把握自己绝对可以演得赚人热泪。
他们今天在化妆室里说笑,亦阳说他如果演个“武龙在天”或是“台湾阿焰”,绝对可以拓展演艺版图,少女杀手兼作少妇杀手,或者更猛的成为全职杀手。
“哇哇,大色狼居然独身出现在酒吧?”
武焰回头,只见一个嫔婷的身影,风姿绰约的坐在他隔壁的位子上。
“是你。”
夏沁雅朝他眨了眨眼睛,“可不是。”
师妹,绯闻女友,下一张唱片的合作对象,以及朋友,好朋友。
“怎么一个人来这里?”
“为了要上隔天的娱乐版头条埃”夏沁雅一笑,“大家都说现在上头条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黏着武焰不放。”
又在损他。
走的是高贵公主路线,事实上却是个超爱计算的犹太女算了,犹太也算满可爱的,如果是真公主,那才吃不消。
“老实说,我是跟着你过来的。”
“不会吧你,绯闻传一传,真的爱上我了?”
“你少自大。”她左看右看,确定四周没有人注意,将会破坏她形象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赶紧要了果汁,“老实说,我觉得你们的推理有问题。”
“我们没有推理。”
事实不是很明显吗?
何聆歌先是很讨厌他,然后为了工作不得不跟着他,等到他相信她,完全不设防之后,就轻易说出所有她想知道的事情。经过求证,便上了报纸。
他不否认,也不懊悔自己所做过的一切,他难受的是何聆歌居然背叛他的信任。
“就算是法庭,也要给被告陈述的机会,你们那样凭着外在证据就判人生死,太武断了。”
“沁雅,莫烈所说的一切,我已全部求证过。”武焰顿了顿,“那其实不好受。”
这些天来,他还是会不断的想起何聆歌的样子。
猜测的时间太长,相爱的时间太短,所有的事实都导向同一个结果。他相信即使是最好的律师,也无法替她抗辩。
“喝完后,我想好好睡一觉,你不要阻止我。”
“放心,我不会那么做。”夏沁雅轻笑说:“我的车子就在楼下。哎,酒保先生,再替他拿一杯。”
之后,夏沁雅仿佛是酒吧老板派出来似的,只要他杯子空了,马上替他补上,到最后甚至要她扶着,他才有办法步出酒吧。
头有点昏,但神智很清醒。
武焰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怎么上车,怎么指点夏沁雅将车开往他的住处。
两人跌跌撞撞的走上台阶,刷卡,经过警卫室时,夏沁雅突然惊呼,“武焰,那个人不是”何聆歌!
她居然出现了。
武焰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身上再也没有可供挖掘的新闻了,她还来做什么?
其实,他的视线始终不曾模糊,与何聆歌四目交接时的惊喜,以及她看到夏沁雅时的愕然,他全看在眼中。
“武焰”何聆歌一脸抱歉。
突然离开台湾,然后一去五天,而她的手机隔天就没电了。滑雪场怕客人乱打电话,所有的电话全部要由总机转,暴风雪让电线短路,一个跳电之后,整个滑雪场的联外线路就此停摆,她根本没办法打电话。
她会好好的跟他道歉。只是,武焰的样子有些奇怪,非但没有责怪她的失踪,眼神里还显得有些伤感。
她嗅得出他身上有酒精的味道,也看见他与夏沁雅之间亲密的姿态,但,现在不是该追究的时候。
“你没事吧?”
“我很好。”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倒是你的出现很令人匪夷所思,你还来做什么?”
何聆歌完全能理解他生气的原因,易地而处,如果他无缘无故就消失六天,自己只怕会火大到连头发都立起来了,她可以想见武焰有多生气。
可一切说来话长,当务之急是先道歉。要不武焰现在这种态度,根本什么话都没办法说。
“我知道自己不对。”她不该不跟他说一声就跑到皇后镇去,“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嗯。”他微微一笑,转向夏沁雅,“沁雅,如果你是我,你会原谅这种人吗?”
夏沁雅皱起眉,“你喝多了。”
“我们都知道我很清醒。”武焰逸出一抹轻浮的笑,“我对小人都不会客气,但看在曾经很喜欢你的份上,只要你自爱一点,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会大方的原谅你。”
何聆歌一听,只觉得气往上冲就要爆发出来,但因为那份真心对待的感情,她还是强压怒气,“你醉了,我明天再来找你。”
什么跟什么嘛,他干么这样跟她计较啊?又是小人又是自爱的,他知不知道这样说很难听?
她心急自己的妈妈也错了吗?
她被困在皇后镇五天,急得要命,恨不得插翅飞回台湾,好不容易回来,他对自己恶言相向就算了,居然还搭着一个女人。
她不过才几天不在,这样的速度会不会太快了?真是可恶!
拉起还放在一旁的行李箱,她走出警卫室,正预备叫计程车的时候,武焰追了上来。
何聆歌以为他愿意听她说话了,于是站定身子。
“恭喜你任务达成。”他仍是一副令她无法理解的眼神,“大人们应该很高兴吧?”
任务?哎,安慰妈咪也算是任务没错。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怎么说都是养育她长大的母亲啊,“我只是没想到事情后来会变成这个样子。”谁知道皇后镇会出现历年来少见的暴风雪。
他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难解的笑,“你真的……与众不同。”
“什么啦?”何聆歌知道他想说的绝对不只这样。
他的笑容有嘲弄,也有自嘲,看起来是微笑,但却又带着些微的伤感。
“看起来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过,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原谅你呢?是因为自己的信心足够,还是对我太有把握?以为自己漂亮而无往不利?”武焰微微一笑,“不过我一直很好奇,像你心机这么重的女孩子,怎么会有那样坦然的眼神?是我见过的人太少,还是你真的有这种天赋?四年多来我不知道看过多少人说喜欢我,而我居然把你的谎言当真。”
什……什么?他居然把她的真心真意当成谎言?
如果硬要说谁不真,比起急着回国的她来说,另拥美女的他,看起来应该比较像是对感情抱持玩票心态的人吧?
心悬六天居然是这种结果,感觉就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我没有对你演戏,也没那个必要对你演戏。”
“如果没有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会相信你真的在生气,可是现在,”武焰审视着她的脸孔,眼神有一丝调侃,“我记得你说过开学后要念大传,可是我现在相信,你念戏剧会有更好的发展。”
气极的何聆歌冲上去抓起他的手,朝手腕处狠狠的咬下去。
可恶、可恶、可恶
她没留情,武焰也没推开她,最后还是警卫与夏沁雅一个拉一个,才将他们分开。
“你如果不想看到我可以让我走,不必特意留我。”她大怒叫道,“不要拿我的心意来羞辱我。”
伤口鲜血淋漓,武焰居然还笑得出来,“羞辱你自己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我不想再看见你。”何聆歌强忍着眼泪,拖着行李准备离开。
身后,武焰的声音冷冷的传来,“那很好,至少我们在这点上有志一同。”他顿了顿又说:“我也不想再看见你。”
第十章
伦敦
武焰在这里的查令十字车站附近有层公寓,那是前年到伦敦时买下的,这两年,俨然成了他的闭关之地。
说闭关是因为他出国从不带手机,住址传真皆保密,有事联络就靠电子邮件,但如果他认为不重要,他还是不会回休息本该如此,要是带着行动电话到处跑,那他倒不如待在台北的住处,大家都方便。
早秋的伦敦,天气已然有些微萧瑟之气。
从八月底到现在,转眼也待了十几天。
相处多年,团员与工作人员都很了解他出国不喜欢被打扰的脾性,所以除了小程寄过一封附有夹带档的邮件之外,没有人烦过他。
那封邮件的夹带档大概是小程扫瞄后当作图档寄过来的,只是字实在太小,所以他第一次看不清楚也就懒得管了,他想,若是大事,小程自然会再联络。
后来几天,也不再有邮件寄来,更让他认为那封信件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之后,他便专心于写歌。
以往到国外小憩,他通常都会去旁听大学课程,或是观赏当地的艺文活动,无论如何就是不会写歌,但这次,恰恰相反。
天亮起床后,到泰晤士河旁散步、喝咖啡,兴致好的时候去海德公园喂鸽子,或是跟小朋友踢足球。下午回到公寓,就着满室阳光写曲,仍有心情在五线谱上游戏,连他自己也觉得惊讶。
感情挫折意外转换成创作动力,心境使然,他从华丽曲风一转而成为激跃的表达方式。
这十几天来,他虽然常常想起何聆歌,但还是会很生气、很愤怒。
她曾经跟他说,他不爱小静。
你如果真的很爱一个女生,你会爱她、恨她甚至是折磨她,但就是不会拱手把她让给别人。她说。
可见他是真的爱上她了因为他没有立刻赶她走。
因为他留下她,跟她说话,然后在她介意的绯闻前女友面前狠狠的羞辱了她。
然后他飞到伦敦,再不想看见她。
不想见她,却又一直想着她……
没想到这样的自己居然化愤怒为力量,灵感源源不绝,直到他整理行李预备回台湾时,才发现短短两个星期居然已写了十二首歌,经纪人若是知道,非得感动得流眼泪不可。
***
台北
这些年来reaL为了歌唱事业,足迹踏遍五大洲,因此武焰并没有通知别人来接机的习惯,出海关,叫了计程车就直奔台北市区的住处。
正预备开门,他却发现门把一转就开。
大概是林妈来打扫,那个乐天过度的林妈,家务虽然操持得不错,但就是少了一根筋。
武焰不以为意的推开门,赫然在玄关处看见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绝对不可能是林妈。
凝神细听,有键盘敲动的声音。
有人在用他的电脑?
他放缓脚步推开卧室的门,赫然发现张宁宁端坐在电脑前,萤幕上显示的是他的Outlook邮件。
登时大怒的他,走过去一把扯掉电脑插头,“你怎么进来的?”
“武焰!”张宁宁看清楚他后,忍不住惊呼,“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我……”她神色惊慌的往后退,“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武焰逼近她,脸上是一种危险的神情,“回答我的问题。”
她一跤跌坐在地板上,“我来的时候,林妈在打扫房间,我跟她说你打电话叫我帮忙找东西,她就让我进来了。”
“你明明知道我不在台湾还来?”他眯起眼睛,“如果你实话实说的话,我的心情也许会好一点。”
“我……说过了,只是来看你。”
“看我还是看我的邮件?”
这时,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一直觉得奇怪,橘子日报怎么会知道他曾在少监待过的事情?!因为这些事最近他只跟何聆歌提过,所以以为是她……但他们是在聊天室说到的,而且还约好每一次的谈话都要存档……是他嫌麻烦,懒得存密码档,就直接放在Outlook……他一把抓住张宁宁,“是你对不对?”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懂。”
她加大音量,“我说我不懂!”
“你不懂?那你的眼神为什么这么闪烁?”武焰蹲下身子,浑身散发一种难言的怒气,“也许我该打电话给WMM的法律顾问,问问他,你这样算不算擅闯民宅以及妨碍秘密?”
他才刚拿起电话,张宁宁立刻扑过去将电话按住,“只要你不打电话,我就告诉你!”
武焰微微一笑,这女人从头到尾根本没有搞清楚他是怎么样的人,他进过少监,好勇斗狠,她以为他会受威胁?别傻了,虽然经过了十年,但是他可没有忘记打击一个人的办法。
没错,他不打女人,但报复的方法很多,不仅限于肉体痛苦。
“你不告诉我,我一样查得出来,只是要多花点时间而已。”看着她,他一脸讥诮,“而且我花多久的时间来查清楚,就会用加倍的时间想方法对付你,我想你禁不起声名狼藉。”
张宁宁脸色惨白。
他完全知道她的弱点。
她虽然才二十四岁,但由于出道得早,观众老早就把她列为前辈,拉不下脸来上综艺节目,唱片也卖得不怎么样,没电影拍,降格演八点档又不愿意,她手上只剩一些广告代言,如果形象受损,她会得不偿失。
“如果我全部告诉你,你是不是会放过我?”张宁宁颤抖着,这是她最后的筹码。
“要不要说,在你;放不放你,在我。”武焰露出了令人心惊的笑容,“就像报社记者在那篇报导的最后注脚,他说什么?喔,我想起来了,“怎么知道武焰翩翩外表下居然会有暴力倾向”,我没进过学校,也不知道什么叫合群,我可以很友善,但先决条件是不要惹恼我,记住,不要跟我谈条件。”
张宁宁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的看着他。锐气尽失的玉女,看起来仿佛老了好几岁。
“没错,是我告诉橘子日报的。”张宁宁低下头,十分挫败,“那天我来看你,你居然赶我走,只因为我骂了那个小跛……协…小助理,我很生气,隔天原本想来跟你理论的,林妈让我进屋,可是你不在,我看到答录机亮灯就听了,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女生提醒你晚上要线上约会。”
是聆歌。
张宁宁继续说:“我跑去开你的电脑,原本只是想记下你去的聊天室好上线,跟你用另外一种身份认识,结果看到你把聊天室的东西存在Outlook,看完后我打电话给你,可是你明明在跟别人聊天,就是不接我的电话,所以我把那些内容全印出来……你不爱我,我就要让你丢脸,丢很大的脸。”
武焰明白了。
所以在圣塔蒙妮加宣传期结束,到饭店慰劳工作人员时,才会那么刚好的遇上张宁宁。
她是故意的。
故意出现,故意问他“你还好吗”。
橘子日报没说出关于秘鲁的事情,是因为他不曾跟聆歌提起这段,没有纪录的东西,张宁宁自然也无从知晓。
见他沉吟不语,张宁宁更是害怕,“武焰,你、你不要这样。”
“你走吧。”
“你会放过我吗?”这是她现在急于知道的,如果武焰不肯善罢甘休,她还得赶快找经纪人商量对策。
“如果我能找到Nina的话。”Nina是聆歌的线上ID。张宁宁张口,像是想说什么似的,几经挣扎后,终于还是没说,只是默默的起身,拿着自己的皮包走到门口,她突然转身,“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
“看你问的是什么?”
“为什么不爱我?”
“因为你爱的人并不是我。”武焰看着她,有着难掩的嘲弄,“你要的只是一个避风港,至于那个人是谁并不重要,可以是亦阳,可以是莫烈,也可以是靳炜,对你来说,只要有安全感就够了。我很自大,不是唯一我不要。”
他终于知道一切的来龙去脉,只是聆歌呢?
聆歌在哪?
***
后来小程告诉他,她和何聆歌会经在电视台碰到面,她还知道一些他并不晓得的事情聆歌为什么匆匆飞往纽西兰,以及她没有捎来消息的原因。
“无法打电话,皇后镇的暴风雪又大到让飞机停飞。”小程说,“你不带手机,又不给人地址电话,她写了信,我扫瞄寄电子邮件给你后,就把信还给她了。”
原来,小程寄来的那个附有夹带档的邮件……如果早知道那是聆歌写的信,他不会因为看不清楚就随手杀掉。
武焰心急的问:“她写了什么?”
“她说,那些事情真的不是她告诉报社的,信上最后写着她九月二日晚上离开台湾,她会在小静的海边等你。”小程顿了顿,“她的信写得很诚恳,我们都以为你会回来。”
武焰看得出她的眼神微有责怪之意,“你的图太小了,我根本看不清楚她写了什么。”
小程喔了一声,“结果你没出现,台风倒是接近当中,聆歌没领教过台风的厉害,我有点担心,可是又不知道什么是小静的海边,后来还是莫烈猜出来。”她一脸佩服的说,“你知道吗,聆歌居然在小静的海边等了你一天,我问她那么高的浪怕不怕,她说怕,问她为什么不走,她说怕一走你就来。”
武焰听了十分后悔。
他相信了那么多自己亲自查证的片段,却没有想到只差一个环节,就将片段的集合导向不同的结果。
男生的真心是暴怒,女生的真心却是努力要解释清楚。
他们曾经在聊天室讨论过关于感情的看法,现在想来,聆歌对感情的重点显然比他清楚多了。
***
十月的天气炎热依旧,纽约华盛顿广场上,大批人潮穿流,有人匆忙经过,有人驻足观看路边艺术,但其中最具自由感的还是年轻的莘莘学子。
何聆歌刚下课。
“嗨,何。”同学芬妮喊她,“今天是包威生日,晚上在华尔街庆祝。”
“麦当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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