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个怨妇的真实生活(节选)-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话没落音,我就像是被针刺了一般,本能地警觉起来,抬起头,绝望地问道:“你是说,艾琳跟德广的关系……不一般?”
所长老婆冷笑一声,“我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自己比那个骚货做人有原则!”
“你说清楚点好不好?艾琳她……”
“交朋友一定要认清真面目,跟着骚货玩,最后肯定得变骚货!”她说罢,就提起手袋,蹬蹬蹬地走出了咖啡厅。
她的咖啡杯里还剩下半杯咖啡,袅袅地冒着白色的轻烟。她走了,把包裹着巨大灾难的谜团留给了我。我望着窗外的灯火和夜色,渐渐感到自己被更加庞大的痛楚围困了。
就在这时候,小白打响了我的手机。我有些纳闷,今天消费他的可是所长老婆,真是算起来,她的钱肯定比我的多。小白为何丢掉她那个西瓜来捡我这个芝麻?在这种紧要关头,他为何不打她的手机?所长老婆是比我年长二十岁,已经毫无风韵可言。可小白的最终目的不是在女人身上挖钱吗?女人的风韵对他来说有什么用?
尽管如此,在这种伤心无助的时候,我还是非常渴望听到小白的声音的。手机已经响了好几声,我忙地从皮包里拿出来接听。
“若茵姐姐,你在哪里?我现在没事了,可以陪陪你,朋友一样陪陪你。”他依旧是轻言细语,平静得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他连我的名字都知道了,看来确实对我用了心。——朋友一样陪陪我,意思是不要我的钱了。干他这行的,还真是悲哀,与女人的任何交往都要说个清清白白,要钱还是不要。莫非真的想与我交朋友?我早已跟他说清楚了,不会再在他身上花钱。我茫然地问道:“你要怎么陪我呢?我现在离你不远的一家咖啡厅里。”
“我知道的,红磨坊咖啡厅。要我去陪你喝杯咖啡吗?”
“不!我怕人看见!”
“那……如果你不介意,去我的小窝吧?从这里走小路二十分钟就到了。放心,我从不带女人去窝里做事,很干净的。”
听了他这句话,我几乎没吓得叫了起来。他还不知道我就住在他对面的楼上,离他只有150米之遥。如果在他的走廊上被与我同楼的婆婆妈妈们看见,别说传到德广耳朵里,光是吐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再者,我去他的小窝,共处那么狭小的空间里,我是个寂寞受伤的女人,他又是做那种营生的,孤男寡女,难保不出事。于是我说:“你可别诱我,我不会去你的小窝的!”
他略微迟疑了一下,才提高声音说:“有了!我想到一个地方,你保证喜欢,也绝对不会被人看见。你先在咖啡厅里坐着,等我二十分钟。”
他的声音消失了好一会儿,我的手机还贴在耳边,仿佛那电话挂断的嘟嘟声我也听不够。我完全可以走掉,完全可以与他断绝任何交往,他绝对不会逼我的。但是,我没有走,乖乖地坐在咖啡厅里等他。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婚姻给我的不过是一份青黄不接的感情,我在长期的半饥饿状态中变成了一只谗猫。
二十分钟后,我的手机又响了,果然是小白打的。他要我走出咖啡厅,他就坐在门口停着的一辆出租车里。我匆匆买单出门,刚走到出租车旁,后门就开了,小白笑容可掬地请我上车,我一闪身就钻了进去,如一条身躯灵巧的鱼。
好不容易按捺住忐忑不安的心,目光沉甸甸地落在他身上时,才发现他换了装束。刚才在酒吧时看见的明晃晃的紧身衣不见了,换上了蓝白相间的细格子短袖上衣。下身很显线条的西装裤也换成了浅蓝色牛仔裤,跟一个大学生没有两样。我下意识地朝自己身上看了看,上身是一件带镂花的黑色无袖上衣,领口缀有小花边,下身是一件长至漆盖的灰粉红色鱼尾裙子。虽然看上去非常光鲜,无论如何也不具备他身上那种青春气息了。想到此,我不由得笑自己痴傻,怎么就拿自己跟他作比了呢,两个人完全没有什么可能嘛。
两个人在车上一句话没说,但彼此都能感到对方目光的笼罩。直到下车时候,我才发现他竟带着一把吉它。
他笑道:“刚才回家一趟,顺便带了出来。来海边玩,最适合弹吉它唱歌的。我会唱很多歌,你可以随便点的。”
真想不到他还会弹吉它!借着海边路灯的光,我看见它是把木吉它,红棉牌的,已经有些旧了。我的目光从吉它上移到他脸上,他笑得那么甜,那么纯净,全然没有了“豪门艳影”酒吧里的半丝风尘气。我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要是有这么个弟弟该多好。如果他是我亲弟弟,在他这样笑的时候,我一定会伸手去摸摸他的头,或者轻点一下他好看的鼻头。——可惜,他不过是个出卖肉体的大男孩,是人们眼里毫无人格尊严的鸭。
他带着我来到海边的一礁石旁,两个人坐了上去,面对着黑黢黢的海面。四周没有一个人影,只有远处海面上货轮上的灯火在缓慢地游移。海浪在夏夜的微风里,无力地扑过来,一波又一波,水花不时溅在脸上,凉浸浸的。
哦,如此区别于夜色下光怪陆离城市的清新所在,我多久没有光顾过了?有了孩子以后,德广就开始麻木了。回到家里就泥一样瘫在沙发上,不是看电视就是看报纸。结婚之初,我是以给他做饭为最大幸福的,想必每个妻子都经历过这样一个甜蜜时期。可是,当你发现你是在为一个机器人做饭时,就会猛然觉醒。当他麻木到无视在厨房中忙碌的我时,我终于罢工了,由他找来一个终点女工做饭。为此他妈还生了好大一场气,说我这种媳妇天上难找、地下难寻。她儿子在外面工作,我在家游手好闲,竟连顿饭也不愿意给他儿子做。
其实我是为了让德广警醒,女人到80岁还是需要重视。然而,与许许多多被戴上绿帽子的蠢男人一样,德广的情商太低太低。他以为给了我房子车子票子,就一劳永逸地抓住了我的心。他无法想象浪子们的几束玫瑰就能令一个人人羡慕的良家妇女为之私奔。尽管多数良家妇女的私奔等于往火坑里跳,但那个甜蜜的火坑对寂寞的妻子们来说,却具有永恒的吸引力。
想起德广,我不由得想起了所长老婆刚才留给我的那个可怕的悬念。艾琳真的跟德广有一腿吗?她是我多年的朋友,也是我最大的敌人吗!一阵海风吹来,我跟着打了寒噤。我不敢想下去了,实在太可怕了!
“姐姐,你怎么了?冷吗?”身旁的小白关切地问道。
我这才对小白感到一阵歉意。既然跟他来了,还是尽情享受这份偷来的浪漫吧。他连吉它都带来了,兴致一定很高,我应该怂恿他多唱几首歌才是。我忙对他笑道:“对不起,我脑子里想的高兴事不多,还是不要说出来感染你的好。你不是说要给我唱很多歌吗?现在开始唱吧?”
不料他却说:“姐姐,我弹你唱。别怕,唱出来你心里会好受很多的!”
“我……已经好多年没唱歌了。”我怯懦地小声说着,脸上竟微微地发起热来。
“这里只我一个听众,怕什么?要说命苦,我比你更苦些呢。”
只这几句话,就陡地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我竟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感慨。看见眼前的海浪,我想起了一首隽永的老歌《襟裳岬》。他的吉它弹得十分娴熟,看来一直没有放下过。
我轻声跟着琴声唱道:“海边掀起浪涛,激荡了我的心,记得就在海边 ,我俩留下爱的吻。那样美又温馨,如今只有我一个人……”唱到这里,我的声音抖得唱不下去了,紧接着,整个身子都跟着抖起来。唱着这样伤感的歌,我心里想的是我的丈夫德广。因为直到今天,再没有第二个男人有他在我心目中的分量重。除了他,我可以说没谈过像样的恋爱,他是第一个闯入我生命的男人,也曾信誓旦旦地说要爱我一辈子,呵护我一辈子……坐在一个当鸭的男孩身边,我的心痛到了极处,不由得用一只手在胸前使劲揉搓起来。
他把吉他放下了,双手找不到地方放,局促不安地说:“姐姐,你太压抑自己了。上次打电话我就让你放声哭,你偏憋着。今天你又憋着,长期下去会憋出病来的。这里没有人,你哭吧,哭多大声音都没人知道!”
我转过脸去,如此近距离地注释着他,连他嘴角那颗小小的痣都看得清清楚楚。铅华洗尽的他是如此年轻,如此俊美。我真想摸摸他的脸,就像摸自己亲弟弟的脸。在如此善良可爱的他面前,我不能号啕大哭,我不忍让他分担我的痛苦。要是真的相比起来,他的痛苦一定比我的多!
我强忍心中的苦痛,给了他一个微笑:“我不哭,我要笑。你对我这么好,我要笑给你看,绝不对着你哭!”
“姐姐,那你就笑吧,放声大笑。我听着呢!”他真诚地鼓励我。
听罢他的话,我真的笑咯咯笑出了声。想象着德广与所长老婆、与艾琳在床上的丑态,我渐渐控制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不知笑了多久,我听见自己的笑声变成了哭声,心里的疼痛又开始清晰起来。就在这时候,小白的手轻轻揽住了我的肩膀,我像个软软的小糖人儿一般,轻易地就化在了他的怀里。
一个怨妇的真实生活 第四部分
不知为何,实实在在落在小白的怀抱里,我的心里却寻不着一丝欲念,也许这就是心灵有共鸣的可贵吧。很显然,他也是没有欲念的,只是稳稳地揽着我,双手动也不动。我不是个随便能与男人发生肉体关系的女人,他也不是个性饥渴的男人。
他仿佛感应了我的心思,轻声对我说:“若茵姐姐,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应该明白,我更希望跟你成为知己。你肯定很奇怪,那么多女客,我为什么单单迷恋你。你知道吗?消费男色的女人们,粗俗的一般是玩世不恭的,优雅的大都冷漠无情。惟独你身上有种很珍贵的品质,那就是羞怯!只有少女身上才能找到的羞怯。”
我没有回应他的话,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我已经感觉到了,他是真的喜欢我,而不像对待别的富婆那样对待我,不是为了在我身上挖钱。
他轻轻拍了拍我瘦削的脊背,接着说:“我觉得一个女人的风韵不全是天生的资本,后天的经营也很重要,表明那个女人没有向年龄妥协,没有自暴自弃。若茵姐姐,你现在的身材也是一流的,上回你在豪门艳影门口见到的那个富婆秋姐就完全不像样了。她带我出台过几天,陪她在家休假,她一顿能吃一只白切鸡。”
那个肥胖的富婆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问道:“哦?她对你很好吧?看样子她很喜欢英俊小伙子。”
他冷笑一声,淡淡地说:“她对我好?没有真正对鸭子好的富婆,除非她真正爱上了鸭子。富婆在鸭子身上花钱,目的是买乐子。秋姐被她男人冷冻了,打心眼里痛恨男人,在床上简直变态得到了家。她包我的那几天,每夜都把我绑在床上,把牛奶、果汁往我身上浇,再一点点舔掉。她简直是个母老虎,需索无度,几天下来,我的双腿就软得站不住,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缓过来。”
“你不会反抗吗?不会不做她的生意!”
“你不明白的。做我们这一行的,得罪客人是头等大罪。具体的你也不用知道很多,反正做了女人的玩物,就千万别再把自己当人看了,否则活都难活下去。”
我对他忽然生出一股怜惜之情,身在他的怀里,却想反过来抱抱他,轻轻拍拍他的脊背了。他说那富婆变态,他自己不也变态了吗?几乎每夜酒醉归来,都在那小楼的走廊上谩骂女人。富婆恨男人,他恨女人。可富婆又离不开男人,他又离不开女人。这是一个矛盾的世界,里面装着无数个矛盾的男女,所以才会生出如此花样繁多的故事来。——尽管如此,我也没把话说开来。一旦我说漏嘴,他就会猜出我就住在他的附近,那实在太可怕了。
他仿佛振作一下精神,放大声音说:“好了,若茵姐姐,暂时不说我的事情了,没有一件是让人高兴的。现在对我说说你最痛苦的事吧!”
我这才从她怀里直起腰来,拢了拢头发,叹气道:“你没结过婚,可能不大理解我的痛苦。我丈夫背叛了我,不仅跟那天消费你的老女人有一腿,据说跟我的好朋友艾琳也有一腿。我真不知该怎么办,甚至不好意思找艾琳对质!”
“姐姐,你放心,我理解你的痛苦,特别是你丈夫和你的好朋友合谋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放在谁身上都咽不下那口气的。依我看,你应该去找艾琳姐姐问个究竟,别被居心不良的人给利用了。你们是多年的朋友,不容易的。”
“肯定是明明白白问出来的好,问题是我没有勇气去问她。她要是真的承认了,我的脸往哪儿放呀!”
小白笑了笑,安慰我说:“姐姐真是个薄脸皮儿的。她要是真承认了,证明她品行不端,她的脸没处搁才对!这样吧,她跟我挺熟的,如果你自己不敢,改天我陪你去问她。”
这一夜回到家中,我怎么也睡不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乱如麻。结婚以来,不,应该说有生以来,我第一次在德广之外的男人怀里依偎了那么久。这时候,我忘记了小白是个当鸭的,他年轻的怀抱、关切的言语,使我想起了年轻时与德广共同编织的浪漫。那种浪漫若是不演绎到极致,两个人怎么会非结婚不可?令人无奈的是,男女之间的浪漫寿命如此短暂。一桩桩一件件的家庭琐事,渐渐把那曾经浓郁的浪漫稀释得踪影全无。《妻妾成群》里的三姨太梅珊就有勇气对丈夫直说,他只要超过五天不上她那里,她就找个伴,她没法过活寡日子。——如今的一夫一妻制不是把女人捧到天上去了吗?可是又有几个做妻子的有勇气对上床就打呼噜的丈夫说这种话?一辈子没有勇气,一辈子也就那么胡里胡涂过去了。婚姻是造就怨妇的温床,怨妇就是一个个潜在的绿帽子生产厂。
小白竟然愿意与我发生身体以外的瓜葛。他陪我去找艾琳对质,不仅赚不到一分钱,反而耽误睡眠。他们做鸭的一般是晚上八点上班或出台,并且都是预约的,无故失约受罚非常严重,因此找艾琳对质必须在晚上八点之前。
就在我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艾琳打响了我的手机。
“刚才从豪门艳影出去,刚好接到一个广告客户电话,就去陪他喝个茶。所长老婆那个老骚货怎么说?对你承认她跟德广有一腿没?”
她的声音像一把刀子,割得我的心在滴血。一股强烈的痛恨呼地一下就把我点着了,我差一点儿冲口而出:所长老婆说你这个骚货跟德广也有一腿!可是,理智告诉我,这时候不能打草惊蛇。艾琳是个性格火爆的人,吃软不吃硬,去找她对质,必须用情字感化她,否则什么答案也得不到。
“承认了。”我说:“明天下班后有空吗?小白想见见你。”
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立即来劲了,爆发出一阵怪笑:“那个小可人儿,他见我干什么?来送死吗?哈哈哈……有空有空……”
“谗成这样!他说咱们三个人一块聊聊。”我不无讥讽地说。
“哈哈哈……小白不一样嘛!这样吧,我请客。被个貌赛潘安的小鸭子记得不容易呀。明天我早些下班,5点半在红磨坊咖啡厅见,我现在就预约个包厢。”
如果世界上没有男人,艾琳就是个完美女人。她生活积极,工作卖力,对朋友热情讲义气。可是一到男人面前、或者谈起男人,她就立即露出了浅薄的尾巴。如果不认识她,我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谗男人的女人。可怜之极!她还对明天的约会跃跃欲试,全然不知道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
第二天下午5点半,三个人依时来到了红磨房6号小包厢里。艾琳兴高采烈地要点菜吃饭,小白阻止她道:“还是先说事情吧,我8点还要出个台。”
艾琳大惊小怪道:“你今天找我来,不是寂寞了想要我陪呀!”
“艾琳姐姐,今天我是为了若茵姐姐的事才来的。”
小白说罢,抽出一支烟,递到艾琳嘴上,又亲手给她点着火。艾琳抽了一口,顺手在小白脸颊上捏了一把,笑道:“好好好,我听你的,我一见帅哥就浑身发酥。先要三杯红酒吧,边喝边聊。”
酒上来之前,三人就那么僵着,谁也没说话。待女服务生把酒端进来,艾琳先喝了半杯,才冷笑道:“我说若茵,怎么说咱们也是多年的朋友了,有什么话你不能直接跟我说,还把个小白给拉来?难道我在你心目中的份量不如一个刚刚认识的小白吗?”
小白赶忙说:“艾琳姐姐,事情是这样的。有人说你跟若茵姐姐的老公有关系,若茵姐姐面皮儿薄,不好意思问你。我是怕你们被人挑拨离间,才怂恿她问问清楚的……”
艾琳没等小白说完,脸就变得纸一样白,狠狠地把酒杯往小几上一顿,指着小白的鼻子骂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敢对我这么说话!我就是跟若茵的老公有一腿,又关你什么事?哼,傻小子,还真是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爱上消费你的客人了?赶紧买个镜子照照,看自己是人是鬼,白日梦我看别做啦!”
小白是个善良、好脾气的男孩,骂起人来,怎么会是艾琳那种半老泼妇的对手。他尴尬地垂着头,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在忍,因为艾琳做过他的客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做他们这一行的,尊严二字早已没有意义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跟别人的老公有一腿的女人,不该这么理直气壮,莫非这世道真的变了吗?她明明是被嫉妒折磨得发了疯,她嫉妒小白对我好,却忘记了自己对我——一个多年好友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我愤怒了,几乎是对她吼道:“艾琳,你没权利羞辱小白,有能耐你就回答他的问题呀!你跟德广到底有没有……”
想不到艾琳没等我把话说完,就狠狠地将手里的烟蒂按灭,狂笑一阵道:“我说纯洁小妇人,你才出去玩几次,就跟鸭穿一条裤子了?婊子无情,鸭子无义!将来你手里的钱被他挖了去,就知道他今天为什么对你好啦!”
“我的钱被谁挖了去,是我自己的事。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跟我老公……”
“哈哈哈……你老公……我承认,我跟你老公是有一腿,你老公小肚子上有个阑尾炎动手术留下的伤疤,对不对?你要是不问我,我也真不忍心告诉你,你去问清楚他使了什么办法上了我?他要是把实情告诉你,你保证会哭着找我道歉!你老公是个老色狼!你还把他当宝呢!”她说完,从皮包里拿出几张钱,往桌上一甩,就夺门而去。
门砰地一声被她带上了,狭小的包厢里只剩下了我和小白。我听出来了,傻瓜也能听得出来她话里的意思。我被打击得眼前发黑,无力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以缓解突如其来的眩晕。我真希望小白也赶快离开,好让我一个人躲在这里舔舔伤口。有个这样的丈夫太羞辱了,如果德广就在眼前,我一定会跟他拼个你死我活,我真恨不能把他撕吃了!
很快,我又猛地挺直脊背,气急败坏地从皮包里拿出手机,狠狠地按下德广在美国的电话号码,很快就接通了。
“怎么这种时候打电话,你又不是不知道美国现在几点!”他不耐烦地在那边咕哝。
“少他妈装蒜!老色狼,老骗子!我限你十天之内回国,办离婚手续!”
他吓傻了,在那头喂喂地叫了一通,我什么也没再说,就挂断了,并关了机。
身边的小白又一次揽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脊背。“姐姐别难过,一个人既然越轨了,跟张三越轨和跟李四越轨没什么不一样,看开些才好。”
我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竟对德广骂了一句粗话。从小到大,我从没骂过人,不是我不会生气,而是骂不出来。可是,今天我骂出来了,可见气愤到什么程度了。我长舒了一口气,竭力按捺住肚里的火气,轻声对小白说:“对不起,我还是第一次骂粗话。当着你的面,真是不应该。现在,你也相信我老公是个老色狼了吧?”
他思索了一会儿,避开我的问题说:“姐姐,你的心情我是理解的,不过处理问题不能太情绪化。去豪门艳影消费的那些客人,有老公的大有人在。你有孩子,千万不能一时冲动、一定要把婚离掉。我就是单亲家庭长大的,知道单亲孩子的苦。”
“我总不能为了孩子活活被他气死!单是我们院子里的女人他就睡掉两个,能保证他从此洁身自好?艾琳离婚了,不也过得很潇洒吗?”
“艾琳姐姐毕竟一直在社会上混,加上她比你泼辣,要好混得多。”小白说着,叹了一口气:“别看你跟她是好朋友,其实并不了解她的全部,她心里也苦着呢。他包过我好几夜,在酒店开的房。每次都喝得烂醉如泥,逼我做稀奇古怪的动作。她那张嘴巴特别贪婪,吸盘一样成夜粘在我身上,好像她那三千块的包夜钱比别人的大,不折腾我一整夜划不来似的。每次被她包过夜,我下面就会红肿好几天……”
我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忙制止了他。他知趣地说了声对不起,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微笑着说:“姐姐,我该去上班了。你自己开车回去,一定要小心哦。”
我谢了他。怕人看见,就起身先往外走。不一会儿,他追到了停车场,对我强调说:“记住,你还没吃晚饭呢,回去给自己做点东西吃!”
我不知道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好在运气不错,一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