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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要翻身:婚规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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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浪,我们都一一克服,真不容易。
休息了片刻,南风要我陪她去逛街买衣服。我说你还买啊,衣柜都塞不进了。南风说,塞不进也要买,男人看能力,女人看美丽,我一定要美丽。
我们去金光华广场,南风一口气买了三套新款夏装,花掉四千元。
随后,她又看中一件鹅黄色的吊带真丝裙,那裙摆蓬蓬的,飘逸如飞羽。她要试穿,我一看价格,吓了一跳,差不多两千元。
我说:“别试了,也别买了,再买你就破产,没钱吃饭,饿死你。”
她一定要试穿。当她从试衣间走出来时,我忍不住“哇”了一声,这衣服好像是为她量身打造似的,非常合身得体,非常高贵大方。裙子前面的低胸设计,使她的乳房显得更加饱满,鹅黄色把她的肌肤衬托得更加雪白耀眼。
这时,有位男士带着女人来挑裙子,眼光净在南风的身上抚摸,像狼一样饥渴。南风眼睛犯坏地向他飞媚眼,弄得那男人抓耳挠腮。男人趁着他的女人进了试衣间,走到南风身边,递上一张名片,低声说道:“有空打我电话,我请你吃饭。”南风笑眯眯地接过名片。
南风附在我耳边说:“看到了吗?当我穿上这漂亮的裙子,立即就有人请我吃饭,根本不用担心没饭吃的问题。”
南风对服务员说:“这裙子我要了!”
作者题外话:看到这里;也许有些累了;讲一个笑话;蚂蚁懒洋洋地躺在地上,向外伸出一只腿,朋友问它;你在干嘛呢? 蚂蚁答:待会大象来了,绊它一跟头。
如果你不收藏;不投我一票;我就绊你一跟头。
第一章 6、我要离婚(1)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1…4…4 11:14:07 本章字数:958
黄昏的时候,我回到自己居住的小区。小区门口有一个安徽女人坐在那儿收废品,她跟我差不多年龄,但看上去比我苍老多了,她的丈夫是我们小区的保安,长得又矮又丑,还喜欢赌博,两口子经常为钱吵架。此时此刻见她愁眉哭脸地坐在那儿,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推开家门,发现大浩坐在客厅里抽烟,他整个人被烟雾笼罩着,成了一个影子,是魂不守舍的那个影子。烟灰缸里堆满烟头。
“你怎么了,抽这么多烟?”我语气温柔。
“我在等你,怎么这么迟才回来,我有话要跟你说。”他把烟头拧灭。
“等会再说,逛了一天,满身臭汗,我先去洗个澡。”
“不,你坐下来,先听我说。”大浩不耐烦。
“是不是商量什么时候陪我和女儿去泰国渡假。”我在他旁边坐下。
本来打算春节期间,一家三口去泰国玩,后来大浩临时有事,没去成。
他一怔,说:“我不是跟你商量这事。”
“是不是你妈又打电话来说我的坏话了?”
大浩的母亲住在南京,是高校老师,她不喜欢我,当年我们结婚时,她强烈反对,差点要以死相逼。大浩出生书香门弟,是家里的独生子,受过高等教育,而我来自小县城,初中没毕业,从小就被人领养,有着破碎的成长史。她觉得我配不上她的儿子。
“你听我说好不好?”大浩大喝一声,眼睛睁得铜铃般大。
我吓了一跳,呆住了,瞪住他。
“我只有一句话要说,你听清楚。”他停顿了一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要离婚。”
“大浩你这玩笑开过火了。”我笑道。
“我说的是真的。”
“你没发烧吧,日子过得好好的,提离婚,你神经啊。”我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我说的是真的”
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开玩笑,我的脑袋里“轰”的一声,“你说什么?”我失声,用手指着他,“大浩,你说什么?”
“离婚,”大浩喃喃说,“初六,我决定同你离婚。”
我如遭晴天霹雳,退后两步,跌坐在沙发里。
隔了很久,我告诉自己,恶梦,我在做恶梦。大浩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这不是真的,绝不是真的。 何况,我们吃了那么多苦,直到今天才有自己的公司、房子和汽车。
第一章 7、我要离婚(2)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1…4…4 11:14:11 本章字数:971
大浩走过来,扶住我的双肩。他张开口来,我听得清清楚楚,他说:“我要离婚。”
悲伤像翻滚的波浪一样使我无法呼吸,我开始不停地哽咽,泣不成声。
大浩说:“你别老是哭啊,我们心平气和地商量一下,看怎么分割财产?”
这个时候,他还指望我能心平气和地跟他商量如何分割财产,真是莫大的讽刺!我能心平气和吗?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面临离婚,我早晨还在感谢老天让我拥有如此幸福美满的婚姻,就在几分钟前我还感到自己的幸福如此丰盛,现在我却要面临离婚,这也太讽刺了吧!
我用心地经营这段婚姻,我怎么可能会离婚呢?我一直认为这种戏剧性的事情永远都是别人的,跟我毫无关系,比如经过一座大厦,一块玻璃突然从天而降,插在头顶;比如拿身上仅有的两元钱买彩票,结果中了头等奖;比如老公要离婚。我经常在外头向女伴们炫耀,就算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有外遇要跟老婆离婚,我家大浩也不会。所以我对离婚这件事情没有一点儿预感。
我措不及手,头脑混乱。
他不说话,默默地抽烟。
过了好一会,我才让自己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我问:“你外面是不是有女人?”
“没有。”他坚决答道。
“没有?!那你为什么要离婚?”
“没有!为什么就不能离婚?”
“我不相信!”我大叫道。我相信只有一种情况丈夫会毅然决然地离婚,那就是有了后继者,也就是说有接替妻子的女性存在。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告诉我。”我哀哀地问道。
他沉默。
“求你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
“初六,我们的婚姻早就出问题了,不关别的女人事。”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告诉我,快告诉我。”我愤怒地咆啸像个疯子像个像个泼妇。我快要疯了。忽然面临这事,我不疯才奇怪。
大浩说:“算了,今天不谈这事。你先冷静一下,我去公司加班。”
我起身,去抓大浩的手,不让他走,他用力一推,我后退一步,倒在沙发上。
大浩走了。我失魂落魄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完美的婚姻即将面临解体,而我却不知道解体的原因。
那个让我婚姻解体的敌人是谁?
忽然之间,我就成了弃妇。
怎么会这样?
第一章 8、童年(1)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1…4…4 11:14:15 本章字数:1420
我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窗外一片漆黑,大玻璃上映着我的身影,我与大玻璃上的身影默默地对望。
世界竟是如此浩渺无垠,黑夜竟是如此深邃无底,寂寞孤独竟是如此漫无边际,恐惧竟是如此浓郁,我又一次深深地体验到了。在我还是孩童的时候,只要我是清醒的,我就会有这样的感觉。
我似乎看到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扎着小辫子,低着头,抱着腿,缩在一个黑暗房间的小角落里,默默无声地落泪。我看不到她的模样,可是我能感受到她的孤独和恐惧,以及绝望。
她是小时候的我。我与她对视,隔着三十年的时光。
我一生下来,不知何故,母亲非常嫌恶我,不愿意多抱我,有时我哭得厉害,她会把我放进卫生间的地板上,关上门,任我在里面哭到声音沙哑,然后没有声息。我出生于六月初六,她便给我取名初六,她没有在我的名字里寄托任何的期望,这也是不爱我的一个明证。
那时,我家里条件不错,父亲是工程师,收入极为丰厚。我生下来后,家里请了一个老保姆来帮工。有一天,我躺要婴儿床上,伸展四肢大声哭泣,那哭声极响亮,要求着有人去抱我。母亲听到哭声,眉头紧锁。老保姆走过去,弯身亲吻我嫩嫩的小脸,小胸脯。在她亲吻我时,我忽然不哭了,对她绽放一个稚嫩而纯美的笑容,像花盛开一般。她把我抱在怀里,怎么亲也亲不够,怎么爱也爱不够。我母亲说:“你既然那么喜欢她,你就抱回去养吧,我按月给你一些钱,这个孩子我不喜欢,我和她八字相克。”老保姆说:“好啊,这孩子我喜欢。”
我就这样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抛弃了,成了别人的养女。
养母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女人,她年轻的时候长得漂亮,也嫁得好,丈夫在县城做生意,很会赚钱。丈夫重男轻女,当她第一胎生得是女儿,他的脸冷了好几个月。当她第二个女儿呱呱落地时,她的丈夫在县城新娶了一房姨太太,姨太太很争气,刚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孩。她看着自己刚生下来的女儿,心里满是怨恨,偏偏这个小婴儿不知好歹,哭个不停,那哭声扰得她心烦意乱,她掐住她的脖子,她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这个小小的婴儿身上。当她冷静下来时,她发现那个小生命沉寂下来了,有如植物一般地脆弱。她杀死了自己的女儿。
她想要个男孩,只有生下男孩,她才能保住她的地位,但她的子宫忽然就干瘪了,枯萎得就像某种晒干了的干菜,她再也怀不了孩子了。紧接着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也干瘪了,她的皮肤与其说是收缩了,还不如说是里面的水分似乎被蒸发掉了,她的身体和个性都失去了性感和美丽,这种失去写满了她的全身。她成了一个寡淡无趣的女人。
她丈夫彻底不回家,她由怨妇变成了弃妇。她要带孩子,要养家,她的皮肤很快灰暗、松驰,跟她的人生一样已经没有复原的希望和机会。夜深人静时,她会想到她亲手掐死的那个女婴,她心在破碎,她想哭泣,她是那样的孤独,那样的绝望。
她领养我时,她的大女儿已经嫁人。我想她之所以愿意养我,除了想弥补她的罪过,想补偿那个她亲手杀死的小女儿,还因为她太孤独,她需要一只小宠物来陪伴。我便是那只小宠物,类似小猫小狗。
养母家住在县城郊区一家工厂的工人宿舍里,房子老旧狭小,二十多户人家共用一个水龙头,上百户人家共用一所公厕。公厕的蹲位和蹲位之间没有隔板,如果你上厕所,等候的人就肆无忌惮地打量你的*,你还得随时小心爬上脚背的蛆虫。我的童年就像那座公厕,布满丑陋的蛆虫,充满恶心的臭味,让人无法畅快地呼吸。
第一章 9、童年(2)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1…4…4 11:14:19 本章字数:1071
从我记事起,每月的第一天,我都要回父母家要一点生活费。养母太老,只能帮别人做点家务活赚点小钱,这点钱连养她自己都不够。
去父母家的路总是显得特别的长,从养母家到父母家,差不多要走半个小时。幸好每个月只要去一次。当然,这是指顺利的时候,如果不顺利,去的那天没拿到钱,那也可能要再去两三次。
那时我的母亲大约三十来岁,她的皮肤白皙而细致,虽然年龄大了,依然一点都不起皱纹,也一点都不干燥。她很会妆扮自己,永远搽得脸上红红白白的,但并不显得过火,再加上她原有一对水汪汪的眼睛,流盼生春,别有一种风韵,这种风韵,是许多年轻人身上都找不出来的。
那是20世纪八十年代初,人们的衣柜里只有绿、蓝、黑、灰等几种色占据了绝对的统治地位,大街上走的人不分男女老少,都像是灰蒙蒙的蚂蚁。而我的母亲穿颜色艳丽的衣服。她走在街上,很容易识别,在灰蒙蒙的人群中,她像一朵正在绽放的鲜花,有着阳光似的明亮,而别的人统统成了衬托她的绿叶。
她见谁都是乐呵呵的,但一看到我,脸立即沉下来,像冰一样冷,嫌恶我的表现*裸地写在脸上。为了反击她的嫌恶,我只好装作一幅冷漠的样子,我从来不叫她妈。看来我们真的八字不合。
许多次,我的手伸在半空中,她却熟视无睹,我只好长久地伸着,固执地伸着,默默地伸着,无声无息地伸着。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唯一能做的动作就是伸着手,手掌向上,像乞丐那样伸着。直到母亲烦了,狠狠地瞪我一眼,大骂我是讨债鬼,然后往我的手掌里放上几张破旧的小钱。其实我家很富有,但是她对我很吝啬。
有时母亲一分钱都不愿给我。我很失落,向县城后面的老林子走去,深深的被遗弃和被伤害感死死抓住我,我多么渴望母爱和父爱啊,我多么渴望他们能轻抚我的脑袋或者轻抚我的脸蛋啊,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都是呼唤。可是他们嫌弃我,深深地嫌弃我。一种恨的悲伤使我脚下如飞,我朝着阴暗幽僻的老林子深处跑去,脚下踏着厚厚的腐烂的叶子,潮湿和阴冷包裹着我的忧伤,我希望撞到一条毒蛇,把我咬死。我还希望掉进猎人布的陷阱里。我要用死去报复这种遗弃。可是老天不让我死,想来老天也像我的父母那样讨厌我,要让我活着,因为活着每月就要去讨要生活费,要受尽白眼。
我要不到钱,回到家,养母就会不停地唠叨,骂我母亲是婊子,骂我父亲是混蛋。她指着我的额头骂道:“你怎么这么笨,要不到,你就哭啊,闹啊,你在地上打滚啊,你可以赖到地上不起来,直到他们给你为止。”我不敢说话,转身埋头做家务活。我只希望多做些家务,来舒缓养母的怨恨。
第一章 10、童年(3)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1…4…4 11:14:22 本章字数:1259
有一年的除夕夜,养母又让我去父母家要生活费,我们没钱过年。到父母家,他们正准备吃年夜饭,桌上摆满大鱼大肉,我的妹妹穿着新衣服,抱着洋娃娃,像个天使一样。我走到母亲面前,我说:“这个月的生活费你还没给我,快点给我。”母亲说:“你向我讨钱也应该给我副好嘴脸看,开口就责问仿佛我天生欠着你似的, 这些钱就是给了乞丐,他们也会向我道声谢!”我听了很生气,她怎么把我跟乞丐相提并论,我可是她的女儿,我说:“你就当我是乞丐,给我一些……”我还没说完,母亲猛拍了一下桌子,骂道:“你只会要钱,要钱,要钱,大过年的,你就不会叫声妈,我是你老娘,不是你仇人,不是你的债主。你每个月来要钱,从来不叫我妈,哭丧着一张脸,看着就让人烦。”
听她说大过年的,我的眼泪“哗”地一下流了出来,流得满脸都是。大过年的,小朋友都穿上了新衣裳,都坐在摆着热气腾腾的饭桌前大吃大喝,而我却要跑到自己的父母家要钱,而且被自己的母亲臭骂。按我们当地的风俗,除夕夜和大年初一是不能流泪的,流泪了,一整年都晦气,即使家里死了人,也要暂时搁置起来,欢欢喜喜过了年,再把该哭的声音哭出来。
“不准哭!”母亲凶道。
我怎么也止不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母亲一把拽我过去,没头脑地按我在沙发上,反了两臂,上下全身揪拧,而且不住地说:“叫你不准哭,你还哭。叫你哭,叫你哭,我今天揪死你这个讨债鬼。”我痛得鬼哭狼嚎。父亲跑过来,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母亲拉开。
我哭着离开了父亲家。回到养母家,养母见我双眼红肿,双手空空,什么也没说,只是叹息了一声。
那天的年夜饭,我和养母只炒了一道白菜。吃饭时,我喉头特别干,古人说的食不下咽,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吃完年夜饭,养母的女儿过来看我们。养母的女儿是一个跟我母亲差不多年龄的女人,只是比我母亲丑许多,老许多,黑脸庞,大手掌,大嗓门。她一进门,就对养母大声嚷道:“把这小杂种送回她自己家去!”养母说:“她母亲不喜欢她。”养母的女儿说:“你都已经六十岁了,何必还要给自己添麻烦?养一个人不像养猫养狗那么简单。”养母说:“就当是养一只小猫小狗吧。”
她们当着我的面大声说这些话。是的,为什么要避忌呢?一个被自己亲生父母抛弃的小孩子用不着尊重。
我一直躲在角落里不出声。
养母的女儿离开时,指着我的脑袋骂道:“你这个讨债鬼,我母亲造了什么罪,已经够老了,还要养你,改天一定要把你扔掉。”
我真的害怕养母会把我给扔了。我的父母已经把我扔了,如果养母也把我扔掉,我就得像厕所里的那只野猫那样生活。
我开始很努力的读书,我知道只有读书这条路才能改变我的命运。从此我成了班上最用功的学生,一天到晚凡是睁着眼睛的时候全在念书,睡眠总是不足,而那些乏味枯燥的书每每总是使我昏昏欲睡。可是不管我多努力,我的成绩总是排在班里中等以下,顶多中等。读书比去父母家要生活费还难。
那时,我看不到自己的前途。
第一章 11、绝望主妇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1…4…4 11:14:25 本章字数:2212
现在,我像小时候一样看到不到自己的前途。原来我的世界只是建在一片脆弱的地基之上,只要轻轻一推,就会摧枯拉朽般地倒掉。
夜深了,大浩还没有回家。
我坐在沙发上想像自己离婚后的情景。我看到自己和大浩离婚后,一无所获,一无所有,大冬天,我一个人在雪地里蹒跚而行,一副饥寒交迫的样子。没有大浩,我就再也不可能有出路,将永远生活在压抑中,永远生活在社会的底层,被世人歧视,为贫穷所苦。
我不能没有大浩。
我打电话去大浩的公司,没人接,他不在公司加班,他去哪了?他肯定跟那个第三者呆在一起。我强忍着呜咽,想象着,他们此时此刻正躺在一张大床上,那一定是一个非常年轻妖媚的女子,有着象牙白的肌肤,还有一双秋水一样澄碧清亮的眼睛,她的腰是纤细的,大浩搂着她的腰,亲她的眼睛、唇,很快就埋首在她的胸口……我像写小说似的,把这些细节一行一行地拼凑起来,仿佛自己就在现场一样。
我的想象像一个陷阱,我掉了进去,里面阴风阵阵。我忍不住浑身发冷,气也喘不匀。我打大浩的手机,通了,我问道:“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回家?”他说:“我不想回家。”我问:“你在哪?”他说:“你管不着。”我说:“我是你老婆,我有权知道你去了哪?”他在电话里请求道:“初六,我已经不喜欢你和那个家,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我气得说不出话,默默地挂断电话,一颗心揪得生疼。
我觉得自己孤独至极,寂寞至极,支离破碎,寒意森森。我打开电视,一个女主持人正在采访一位男富豪,那女主持人姿色出众,穿着素雅,那双充满学识的眼睛里还充满了妩媚,那个男富豪认认真真地回答她的所有问题。我想如果大浩的那个第三者跟这个女主持人一样是个一脸学问一身优雅一脑袋智慧一生聪明的女人,我根本就没办法战胜她。
我关掉电视,心情更恶劣,陷入了泥沼似的忧伤之中。我从卧室走到客厅,又从客厅走到阳台,再从阳台走到客厅,我无所适从。我倒了满满一杯红葡萄酒喝了下去。胃立刻像一团火一样烧着了,抽着痛。
大浩一夜末归。我一夜末眠。
终于熬到天亮,我把自己折磨得筋疲力尽。
早晨起来,我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苍老了许多,眼神愣愣的,面孔是那样的阴郁、孤寂、寡淡、惊惶,额头雨后春笋般地冒出了几粒红色的暗疮,嘴唇苍白、干瘪、无力。前几年的精心保养护理,一夜之间全都毁了。
房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我想肯定是大浩回来了。门推开,回来的是女儿自在。
自在在一所寄宿的贵族学校念初二,只有周六周日才回家,她的学习成绩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她还长得很漂亮,才十四岁,个子已经有一米六,极细腻的脸蛋呈现出一种近乎瓷器般的感觉,黑白分明的眼睛上氤氲着一层淡淡的幽蓝,嘴的轮廓显得娇小而惹人怜爱。这样的女儿,是我这个母亲的骄傲。
“你怎么了?妈妈。”
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像没事一样,问道:“你不是在上课吗?怎么回家了?”
“我偷偷从学校里遛出来的,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她低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咬咬嘴唇,艰难地说道:“爸爸有外遇。”
我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汹涌而出。自在慢慢地走过来,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帮我擦泪,她的手凉凉的,我脸上立刻就跟趴着几条小虫子似的。
“你是怎么知道你爸有外遇的?”
“上个星期天,我和吕丽去少年宫学跳舞,下课后,我们去莲花山公园玩。我们玩捉迷藏,我希望躲在一个吕丽找不到的地方,我穿过一丛荔枝树,又穿过一丛荔枝树,然后我一抬头,就看到爸爸跟一个阿姨躲在树丛里拥抱接吻。”
“那个阿姨是谁?”我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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