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没有激情也拥抱-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也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们的明天更美好,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苦心。”肖建业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微笑地看着她。
风和冷涩地笑了,“我会结婚的,但不是跟你,我要跟一个真正值得我爱的人结婚。”
“没关系,你先结婚,到时候再离婚,跟我结婚就是了。”
“你真无耻,怨不得你老婆跟你离婚。我告诉你,你这种人永远不配跟我结婚,我们之间没有明天,没有将来。你的行为你自己负责,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别再利用我来安慰自己。”她一转身,旋开了门。
“你别想逃出我的手心去,你永远是我的,不信咱们走着瞧。”
风和轻蔑地横他一眼,再不说话,拔脚走了。
无爱年代金钱与欲望的素描
没有激情也拥抱
作者:叶京小镇
第二十三章 更加毛骨悚然
可她绝想不到,仅隔了一周,吴国香的电话就又来了,她不知道风和已经识破她的身份,继续装作“道德法庭”的博士律师,声称自己上次跟风和谈过话之后,非常受启发,真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想跟风和交个朋友等等。风和猜不出吴国香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也不想道破她的伪装,于是极力压住心头的厌恶,推说家里有客人,不方便出去。说罢就要挂断电话。哪知吴国香却像一个多年的老熟人老朋友似的,热情地邀请她出去喝茶:“来吧来吧,咱们一起聚聚,就当交了个朋友。”
风和暗自感到好笑,一语双关地说:“交朋友?朋友是随便交的么?滥交朋友,谁知对方是什么来意啊,没准你是来者不善呢。”
“怎么会呢,我觉得上回咱们聊得非常投机,回去后,我思来想去的好几天,真是觉得你的话很有道理,所以就想跟你多学学,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出来吧,我在粉蝶茶艺居等你,或者你告诉我你住哪里,我去接你。”
风和只觉得后脊背冷飕飕的,即便心里也是冷飕飕地直发毛。还没想好该如何应对,又听吴国香说:“没关系的,你不用担心,不是我一个人,我这里有一大帮朋友,他们听了我的介绍以后,都很想跟你认识,跟你学习。”吴国香连珠炮般继续她热情的邀请。风和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演技,也不敢再跟她多加纠缠,赶紧说:“对不起,我还有事,先挂了。”说罢,仓皇扔下听筒。许久,风和坐在那里,呆呆地愣神,过去了好半天,仍觉得毛骨悚然,真是可怕的女人,她究竟想干什么?她有一大帮朋友?天呐!该不会是黑社会的人吧?
一整夜,风和都没合眼,翻来覆去地躺在床上,无论她闭上眼,还是睁着眼,都无法将肖建业和吴国香从脑海中抹去,这两个人如鬼蜮般无所不在地占据了她的思想和灵魂。愤怒、惊惧、骇然、厌恶及种种莫名的情绪纠结撕扯着她的神经,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晨,风和早早地来到办公室,她不时地望一望对面肖建业的办公室,里面漆黑一片。
自从吴国香到达这里之后,一向早到的肖建业,再没往日那么准时了,他不是带着吴国香出去吃早点,便是从外面买回早点来放在桌子上,留待吴国香起床后用。吴国香反正无所事事,通常都起得迟,偶尔起得早些,等肖建业走后,她便接着睡觉。这些日子,迟到就成了肖建业的家常便饭。等他到公司的时候,差不多已过九点半钟了。
风和终于看到对面办公室里的灯亮起来,知道肖建业已经到了,她飞快地走过去,随手掩上门,先问他前一晚在哪里。肖建业告诉她昨晚北京的同学来厦门出差,杜平请客,几个朋友在外面吃了饭,还聊了会儿天。然后眨着厚重的眼皮,问道:“怎么了?”
“是了,你不在家,她又打电话给我了。”于是把昨晚吴国香邀请她出去的事说了一遍,她是想跟肖建业商量一下,看有没有办法叫吴国香明白她和肖建业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好让吴国香别再缠着她。肖建业先是一动不动地听着,不说话,只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来回不停地摩挲着,脸上是毫无表情的冷涩。风和讲完了,等了一会儿,他才不温不火地说道:“这不可能,我了解她,她不是这种人,是否你得罪了什么人?”
“还敢说你了解她?”风和看着他冷冷说道:“你的这位究竟是做什么的?你从哪里弄来这么个人?你了解她跟黑社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吗?你了解她究竟有怎样的背景吗?你了解她舅妈什么时候来吗?再说我能得罪什么人!认识你之前,我一直都过得很单纯很平静也很快乐。她没来之前,什么事都没有,她到这里才十多天,就出了这么多蹊跷的事情,你不觉得奇怪么?真不知道她究竟想要达到什么目的。你不怕,我可怕得要命,或许,”风和挠了挠头惊恐地瞪大眼睛,狐疑地自语道:“或许这是黑社会的人干的?”她瞪着肖建业。然而肖建业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不说是,也不说否。风和不由地气恼起来,厌嫌地说道:“趁早跟她解释清楚了,我跟你没任何关系,让她别再乱打电话。”说罢,拉开门走了出去。可没过几天,吴国香就把电话打到风和的办公室里来了。那天风和刚好出去了,接电话的是她的同事,吴国香跟她的同事说:“唔,请转告风和,我是最近经常打电话给她的朋友,就说我想请她吃饭,请她看电影。”
就这样,吴国香三天两头给风和打电话,不是打到家里,便是打到办公室,也不再伪装是“道德法庭”的博士律师了,直接说:“喂,我要请你吃饭、请你看电影、请你跳舞、请你逛公园、请你出差……你出来啊,出来啊。”种种邀请,没一样不是针对电影票、公园入场券等。
风和对吴国香越来越频繁的骚扰既感到愤怒恐惧,又无可奈何。跟肖建业抗议了几回,肖建业都是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只要风和说,他就老老实实听着,不得不发表看法的时候,顶多避重就轻地说两句不痛不痒的话,风和对他早已是反感到骨子里去。思来想去,觉得找他也是白搭,就不愿意再跟他说。却也想不出该怎么办才好,难不成就只有听之任之了么?她仰面看着冷凄的天空,虚弱的阳光照着她苍白的脸,眼睛里盈着说不出的懊悔。惹她不起,总还躲得起罢。于是不管有事没事,风和总避着肖建业。肖建业却不管这些,瞅瞅左右无人,便偷偷摸摸地给她塞张字条,再乘机在她身上摸个一两把。把风和恼得说不出话来,又苦于身在办公场所,不好发作,只拿眼睛瞪着他。将写着肉麻情诗的字条撕烂扯碎,狠狠丢进废纸篓中去。
吴国香一早算准风和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且又是未婚,绝不敢头对头脸对脸地跟自己硬来。自己只是个家庭妇女,又怕什么了。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无论她做什么,都将只在神不知鬼不觉当中进行。天时地利都占了先机,且还跟肖建业住在一起,肖建业的一举一动,自然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只要肖建业偶尔迟一点回家,或是跟朋友吃顿饭,她便怀疑他是跟风和约会去的。怨毒与嫉恨就像千万只蚂蚁啃噬着她。每天的上午和下午,她至少都要打两个以上的电话到肖建业的办公室,名义上是告诉他舅妈刚刚来电话说美国那边又有了什么样的进展,真正意义是为了侦察一下肖建业是否老老实实地呆在办公室里,以及他的办公室里有没有别的女人。
无爱年代金钱与欲望的素描
没有激情也拥抱
作者:叶京小镇
第二十四章 长着猩猩脸的女人
这一天近中午时,秘书处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午饭后开个短会。肖建业接到通知后,赶紧给吴国香打电话,跟她说中午临时有个会,回不去了,叫她不用等他吃午饭。
快餐是由公司统一叫的,每人一份,大家坐在员工休息室里面边吃饭边聊天,倒也热闹。风和只管低着头吃饭,肖建业却是侃侃而谈,从天上说到地下,由国内说到国外。正谈得起劲,突听得迎宾小姐在外面叫道:“喂,你找谁,下班了,你找谁?哎站住,站住……”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众人忍不住回过头去看,只见一个肥唧唧的女人秃头突肚地闯进来,阔大的脸盘,宽厚的嘴唇,宽扁的鼻子,从头到脚都是宽厚的,笨拙地缩在黑地小白花的衣服里面,厚厚的镜片和秃顶汹汹地闪着光,眼睛只是缩小的两点影子。众人不解地看着她,此时,迎宾小姐也追进来。就见肖建业腾一下站起来,道:“你来啦,”说着已经飞快地走过去,挡在她面前道:“去我的办公室坐吧。”他带着她失魂落魄地往自己办公室走,脸上面如火如荼地笑着,心里头却在紧张地盘划着快点带她离开这里。他边走边问:“这地方不是很好找,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吴国香喜滋滋地说道:“是不怎么好找,我也是问了不少人,才问过来的。要不是刚刚接到舅妈的电话,我也不会过来了。就是想把舅妈的好消息尽快告诉你,给你打电话,你不在,只好亲自跑这一趟了。”吴国香的脸上也是如火如荼地笑着,正好与他的笑容相呼应。
“唔,舅妈来电话了,她好吗?”
“好,非常好,她说黑社会的人已经答应跟咱们谈判了。用不着太久就能把事情搞定。到时间就可以让咱们去美国了。舅妈说,这些天她忙得焦头烂额的,实在是需要一个帮手,如果你在那里就好了,总裁宝座非让你坐不可。”吴国香说着一屁股坐进肖建业的大班椅里,咿咿呀呀一身的肉立时蹿得大班椅到处都是。
风和静静地目送他们走出去,她先是被这个女人的丑震慑住了,只觉得她长得十分像大猩猩。渐渐地又想起肖建业那不知所措慌里慌张的神情来,再往后又觉着这个女人的声音和口音都十分熟悉。冥思苦想了好半天终于醒悟过来,她——就是那位“道德法庭的博士律师——刘美兰”。风和的脖子刹时冻萝卜似的僵住了,她再顾不上吃饭,扔下碗筷,一头跑回写字间,也不敢向两旁边看,胡乱地收拾些东西,拎上包,仓皇跑下楼去,躲进附近的一间小茶室,贴住墙角呆头呆脑地坐着,不敢出去,连开会的事都忘了。一会儿想着“刘美兰”那张丑陋的脸,一会儿又想“刘美兰”终于从幕后走到台前来,不知她要对自己怎样。失魂落魄地想了许久,突听得手机响起来,战战兢兢地一听,却是苏婉,问她怎么不来开会,说是其余人都到齐了,就等她一个。风和回说自己马上就到。挂断电话后,她立时拨通肖建业的手机,问他:“她走了吗?”
肖建业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风和所说的“她”是指谁,立时换作轻松的语气说道:“哦,走了。”
风和还不放心,“真的走了?她不找我算账吗?”
“怎么可能,她只是来告诉我舅妈的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知怎的,风和直觉地感到“刘美兰”找到公司来,绝不只是为了告诉肖建业关于舅妈的事这么单纯。但实在也想不出她究竟想要对自己做什么,能对自己做什么。
有了第一次,见没什么阻碍,还得到肖建业客客气气的接待,吴国香的胆子就大起来了,三天两头就来公司找肖建业,且一坐就是大半天。到后来,就几乎天天来了。经常地,她坐办公椅,肖建业就坐她对面的客坐,两人脸对脸坐着。电话铃一响,吴国香手伸得比肖建业还快,到后面,所有的来电都由她先接,再转交给肖建业。等肖建业开会去了,她立刻蹲下身子,拉出抽屉,下巴贴着抽屉边沿,把整个脸都跌进去了,拼着两只手在里面又铲又刨,然后把一些照片和字条装入衣袋,再重新坐回椅子里去。
正对面就是风和的办公室,吴国香的眼睛穿过玻璃“橱窗”恶毒地瞪住她,眼睛竟是一眨不眨。有时候风和抬起头来,目光正与吴国香的相遇,她赶紧低下头去,拎起包飞也似的奔下楼。待风和离去之后,吴国香腾一下从大班椅上跃起,身手快得惊人。她走到门口,看看周遭无人,便大模大样地走进对面办公室,她一路走一路观望着来到风和的桌子前面,迅速低下身去,拖出桌子下面的废纸篓,使劲地在里面刨,还上下左右地簸,将搜出的碎纸贴在眼前仔细地辨认,肖建业的字迹她一眼就认出来了,立刻将所有纸片归到一处,再取出手帕,小心放进去,包好,将垃圾篓归复原位。
逃到大街上,风和方感到一点安全。她蹙额皱眉漫无目标地在街上走,眼前不停地晃动着吴国香锅盖般冷硬宽扁的脸,那双躲在瓶底般眼镜后面的眼睛,发出金属般人的光,格外地令她感到毛骨悚然。风和想不通肖建业怎能跟她天天挤在一间小小的格子间里面,他怎能容她天天坐在办公室里面!想到这两个人,风和真有说不出的厌恶。恨不能让他们快点消失。自此,她养成了一种习惯,每天一进公司,必先探头看一看对面肖建业的办公室,看到吴国香坐在那里,立刻扭头离去。一连数日吴国香都到得特别早,她天天形影不离地跟着肖建业。风和不愿被她盯着不放,只好天天在街上游荡。
一天下午,熊烈把她找去,问她新的设计方案准备得怎样了,风和怅怅地看着熊烈,好半天,才恍然道:“对不起,我这些天不怎么舒服,把这事给忘了。”
熊烈吃惊地看着她,仿佛不认得她了。风和对工作向来是一丝不苟的,做任何事,都只有超前从不赶后。他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事情烦扰着她,使她终日六神无主,跟变了个人似的。熊烈默然看了她一会儿,关爱地叮嘱道:“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从熊烈的办公室出来,风和真是说不出的气恼。她一路走,一路想:凭什么我该躲着她,是她骚扰我,又不是我骚扰她,我究竟做什么了,偏是我躲躲藏藏的,她倒耀武扬威天天跟没事人似的晃来晃去!风和越想越是气恼。路过肖建业门前的时候,用眼角往里面一瞥,见肖建业独自坐在那里,一只手拿着报纸,一只手夹着香烟,乱蓬蓬的烟雾发大水似的发得小隔间里前后左右都是。听到脚步声,肖建业把报纸往旁边移了移,微微地抬头,见是风和,脸上的肌肉抖了一下,不自在地笑道:“你好。”
不知哪来的勇气,风和突然走进去,盯着肖建业,脸上全无笑意,语气也是冰凉冷峻的:“我不爱你了,不止不爱,简直是厌恶。请你自重些,别再写那些无聊的诗,也请管好你的那一位,别叫她再打匿名电话,也别叫她整天坐在办公室里隔着玻璃盯梢我。我的工作和生活已经受到很大的影响,你知道么!”
肖建业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讪讪地偏过头,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她在家里没什么事情,又没地方可去,才来办公室坐坐。不是来盯梢的。”
“你真的以为她每天坐在这里,就只是因为没地方可去吗?再说办公室是闲坐的地方么?有谁像你一样带着家属上班的?听都没听说过,好歹顾着点脸面好不好。”风和瞪着他,气得声音发抖,好半天才又冷笑道:“当然;你是无所谓了,被骚扰的又不是你,你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别人的死活,哪又放在眼里。”
肖建业避开风和的眼光,嗫嚅道:“她来这里是跟我说她舅妈的事。”
风和鄙夷地看着他道:“又是舅妈,我已经听腻了,跟抽风似的,一会儿来了,一会儿又走了,又有哪一次是真的,说不准真是个骗子呢。那可有趣了,一个硕士被家庭妇女给骗了。”
肖建业蹙着眉毛,撮着嘴,打鼻腔里冷哼一声道:“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正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到时间看是谁骗谁!”
“那你就好自为之罢。”
肖建业轻轻叹息一声,以无所畏惧的坚定口气说道:“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会拿到我要的,也会给你你要的。”
“趁早别做梦了罢,我早就跟你没关系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当天底下的女人都离不开你,你当自己有多大的魅力啊?”
“不管你要还是不要,我都会给你。早晚我都会得到你,总有一天,你会属于我,知道么,只属于我一个人。”肖建业昂起下巴,笃定地微笑着说:“你逃不出我的手心去,不信咱们走着瞧!”
“无耻!”看到肖建业一副无赖的样子,风和气恨地说道:“听好了,我跟你没任何关系,以后不许你再拿那些破烂诗骚扰我,看着恶心,要写给你那位写去。我不是你精神的宣泄对象。也不愿变成你们两个骚扰的对象,明白吗?一个骚扰已经够我受的了,还要应付你的性骚扰。你也别太缺德了。”说罢,头也不回地走出去。愤怒憎恶蔑视悲哀恶心,以及种种滋味搅扰得她心神不宁。风和倒不气他为了某些原因跟别的女人,她一向认为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要的生活。使她气的是肖建业一贯说一套做一套,虚伪地骗来骗去,还一贯地自私猥琐自以为是。明明妨碍了别人,还要自鸣得意。回到办公室,她一会儿抚着脑袋坐进椅子,一会儿又站起来踱着步,魂不守舍地过了一下午,下班前,苏婉背着手,笑吟吟地走进来,神秘兮兮地说道:“喂,有人该请客了。”
风和无精打采地看着她道:“谁又该请客了?”
“除了你,还有谁。”
“没什么事,请得哪门子客,神经。”
苏婉把手从背后拿出来,扬了扬,随后放在面前大声地念道:“风和女士,您的参赛作品‘秋水伊人’荣获本届时装设计大赛——”苏婉有意停住,不念下去,眨着眼睛看风和。风和从椅子上站起,伸手去抢。苏婉眼疾手快,把手背回身后眨着眼睛坏笑道:“说吧,去哪里?”
“好了好了,快给我,去哪儿由你说了算。”
“这还差不多,”苏婉伸出手来道:“给你。”
烫金的“银奖”两个字一下子跃入了风和的眼帘,她捧着获奖证书,激动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只听苏婉说道:“这回不用你请了,公司为你开庆祝party,老板说,请什么人,你自己定。”
无爱年代金钱与欲望的素描
没有激情也拥抱
作者:叶京小镇
第二十五章 跟踪
Party就定在这个星期周末开。风和没有请肖建业,苏婉转了一圈,走到风和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口对着耳问道:“老肖没来?”
风和低声说了句:“我没告诉他。”
苏婉有些震惊地看着她,却见风和把头低了下去,便不再说话。人们三三两两地走过来问:“怎么老肖没来?”
怨不得人家一次次地问,在同事跟朋友的眼中,他们原本就是形影不离的一对。有谁知道他们之间已经经历了几番情变,暖肠热肚也早已化作风啸袄寒了。风和是有教养有风度的人,她不会也不愿在别人面前揭他的短,更不想事事都弄得沸沸扬扬。
肖建业却是另一番心思,风和是他的骄傲,他的荣耀,他的尊严,带着她不管走到哪里,她都能给他长脸。就冲这一点,他也必须把吴国香严严密密地捂在家里,不叫身边的任何人知道他跟吴国香的事,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自揭短处,每当他搂着吴国香,或者与她并肩同行时,吴国香脑袋上稀疏的几根头发,凉浸浸地贴着他的面颊,针似的刺着他,酸痛的,一直钻到肉里去。把他对风和的思念更加深了一层。没有一刻他不在想他金屋藏娇的梦,想到高兴处,忍不住哼起了西北民间小调。他系好西服上最后一颗钮扣,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用手沾了些水往头上抿了抿,又往脸上泼了两把,使劲搓几下。
“你要上哪儿去?”冷不丁的一声,吓了肖建业一跳,不知什么时候,吴国香已经站在他身后,倚着门框双手叉在胸前,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肖建业一把扯下墙上的毛巾边揩边答:“唔,广州来了个大客户,上面要我们陪着四处转转,大客户可得罪不起哟。”说着把毛巾挂回去,走向书房。吴国香亦步亦趋跟在后面说:“我跟你去吧。”
肖建业瞥了她一眼,拿起梳子来,左右梳几下,边梳边道:“没让带家属,我也不好开这个口。你安心留在家里,我去去就回来。”说罢,已经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出去,一阵风似的下了楼。吴国香等他一走,嗖地几步冲回卧房,抓过搭在椅子上的灰毛围巾,三缠两绕,把大半张脸捂了个密不透风。然后冲下楼,不近不远,悄没声紧随在肖建业的身后。寂静的大街上,只见两条人影一前一后地走着,看似没有关联的两个人。
风和无论如何想不到肖建业会不请自到,她疑惑地看着一步步正向她走来的肖建业。所有在场的人几乎同时把眼光转向他们,打趣开玩笑,立时闹闹嚷嚷作一片。谁也没有注意到后面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一个裹着围巾的女人从门缝里钻进来,缩头缩脑地拣了一处阴暗角落坐下,又将灰毛围巾向上提了提,直遮到鼻子以上,惟一露出的两只眼睛,紧扫慢扫,最后,把怨毒的目光落在了风和身上。
此时,肖建业正把深情万缕的目光通通放在了风和的脸上、身上,一动不动,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微微地张开,风情万种的笑容便从张开的地方无所不在地抢着往出挤。其余的人见他如此光景,便都识趣地退到旁边去。只余下风和尴尬地站在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