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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激情也拥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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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按捺着性子,接着说道:“我和我的男友之间没有任何秘密,他也愿意认识你们,更不想叫你那位一直对我存在莫须有的误会,你也不想你那位继续猜疑下去,对吧?”
肖建业没有变化姿势,就那么低着头坐在那里,僵僵地划着桌面,一言不发。
风和既已下定决心,就决不再改变,“你那位曾经在电话里说,要请我吃饭,互相认识一下。说不准这也是她的愿望。行,还是不行,你痛快给句话,我好去安排。地点由你们选,单我们来买。你用不着担心什么,我们会把一切安排好的。我也绝不对她提你以前的事情。”风和把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上了,可肖建业却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把眼睛盯着桌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风和暗地吁口气,咬着牙,道:“好吧,你回去,先跟你那位说一声,订下时间了告诉我。”说罢,快步走出去,到了门外,长长舒了口气。
回到办公室,她即刻给一个朋友打电话,请他做一回男朋友。她的朋友毫不迟疑地应承下来。接下来几天,风和一直等着肖建业的回话,时不时也去催他一下。然而肖建业一见她来,便把头低下去,凭她怎么问,只是个不吭声。
风和真是气恼极了,却又探察不出他的心思,终于拿他无可奈何。
没过几天,肖建业乘人不备,把写着火热情诗的信笺放在风和面前。风和打开来只看了一眼,便折起,几步走到对面,拉着脸把诗笺扔回给他,一声不吭转身便走出来。
此时,刚过下班时间不久,走道里静悄悄的。风和回到办公室,背着包锁上门,刚要往外走,不提防肖建业从后面突然冲上来抱住了她,热的脸贴着她冷的背,咻咻地直喘气,“宝贝儿,我爱你。”风和惊恐得险些叫出声来,可转念一想这是在办公楼里面 ,便又噤住了。她使劲扭动着身体,低声叱道:“放开我,无耻,我要叫人了。”
肖建业不顾风和的挣扎反抗,强行抱着她,又是亲,又是抚摩,两只手贴着她的衣服胡乱地搅着。风和不禁出了身冷汗,浑身的寒毛直竖起来。几经奋力挣扎,才甩脱了肖建业的缠抱,性急慌乱一路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冲进电梯里去,咬着牙气恨地想:“凭什么?凭什么他还敢如此对我,凭什么,他是谁,他算什么,怎么敢对我这般轻薄!真是气死人了……”等电梯门一关上,她忙掏出纸巾来,从头到脸到脖颈,使劲地擦着,嘴唇和手兀自地抖个不停。
此后,风和不再走进肖建业的办公室半步,即便在走道上碰了面,也不跟他打招呼,把脸别过去,看都不看他。肖建业却还跟没事人似的,打老远就冲她笑。
无爱年代金钱与欲望的素描
没有激情也拥抱
作者:叶京小镇
第二十九章 丧心病狂
这天早晨,吴国香尾随着肖建业,亲眼看到他走进办公楼,等了不多时,风和也进去了。吴国香立刻穿过马路,走到正对办公大楼的公用电话厅,这个电话厅是她事先勘察好的,站在此处,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大楼里外的情形,所有出入大楼的人无不尽收眼底。吴国香走进电话厅,掩上门,一面不停地了望马路对面的情形,一面拨号。
风和的母亲沈雅璇是大学教授,因患心脏病在家修养。一早,一家人都上班去了,小保姆买菜还没回来,宽敞的屋子里就只她一个人。她拿起太极扇,一番养气调息之后,跟着电视教学,慢慢练习着“中华太极四十二式”,刚练到一半,突然听到电话铃声琅琅地响起来,忙搁下手中的扇子,拿起听筒,不待说话,立刻听到电话那边一个陌生女人问道:“你是风和的妈吗?”
沈雅璇说:“是,你是哪一位啊?”就听电话里头传来一阵阴阴的冷笑,然后便是那女人突然拔高的声音,说道:“我是道德法庭的审判长,下面,”她稍稍停顿一下,随后抑扬顿挫朗声说道:“我以审判长的身份宣布对第三者风和的终审判决如下,风和,作为第三者,勾引有妇之夫,长期和一位男同事保持不正当的关系,肆意破坏他人家庭,是一个道德败坏、无耻卑鄙不要脸的女人。你是她母亲,你也罪责难逃,道德法庭也要对你进行审判,把你们这些不道德不要脸的女人通通打翻在地,再踩上一千只脚,吐上一万口口水,呸呸呸。”这头,吴国香使劲地啐着。那头,沈雅璇早已经面如土色,透进纱窗的阳光仿佛无数根金针打向她的周身,只觉得胸口一阵刀割般的刺痛,眼前一黑,身子软绵绵地倒下去,听筒兀自悬在空中不停地摆动。
等小保姆小红进门来,沈雅璇已经在地板上躺了好一会儿了。小红惊呼一声,扑到沈雅璇身上,惊恐地唤着:“阿姨,阿姨,”随之将手指放到沈雅璇的鼻子跟前,连滚带爬地捡起听筒来,哆嗦的手指几乎摁不准键码。
打完电话,吴国香并没有立刻离去,她站在电话厅里面,眼睛不错神儿地盯着马路对面。果然不多时,就见风和跌跌撞撞地冲出来,脸上依稀挂着泪珠。吴国香不禁得意地笑了。
风和完全没有察觉到就在马路对面,正有一双眼睛如蛆之附骨般盯着她。
风和赶到医院的时候,沈雅璇已经被送进急救室去了,父亲曲承祥、兄长曲艺,还有小保姆站在急救室外面。小红颠三倒四地把自己看到的情形大致说了一遍,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甚明了。又仔细问了几遍,也没问出什么名堂。站在寂静的走道上,时间过得极慢,一分一秒,仿佛又过了几百年似的。终于,急救室的门向两边打开,一位老医生从里面走出来。风和他们几步抢上前去,围住医生焦急地问:“怎么样了,有危险吗?”老医生环顾一下他们,严肃地说道:“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还必须观察二十四小时,如果挨得过后天,问题就不大了。但千万别让她再受刺激。”
曲承祥不禁狐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她这次发病是因为受刺激的缘故吗?”
“从病兆上看是这样的。”老医生使劲地点着头,无奈地叹息道:“假使再发病,我恐怕就回天乏术了。”
正待问更多的细节,就见沈雅璇的病床被推出来,他们赶紧上去,一人一边扶着病床,慢慢走进病房。
直到第二天晚间,沈雅璇方才醒过来,她的眼睛里面不停地晃动着风和的影子,嘴唇动了动,终于叫出风和的名字。风和刚拧了把毛巾,听到母亲唤自己,就赶紧走回床边,一面轻轻擦拭着母亲头上的汗,一面轻声安慰道:“妈,你先别说话,有什么事等病好了再说。”
沈雅璇阖上眼帘,不一会儿,又睁开来,纤弱地喘息了一会儿,说道:“风和,找朋友应当找跟自己条件相匹配的,千万不要沾惹有妇之夫,破坏别人的家庭。现在的社会很复杂,人也很复杂,女孩子家谈恋爱一定要慎重些,不要随便认识人,弄不好会惹祸上身的。那个女的,有些不正常,你赶紧跟他们断绝关系罢。我担心她不会放过你,说不定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来。”
风和听着,脸立时变成煞白的了,嘴唇也不停地哆嗦。但她深知此时绝对不可在母亲面前流露自己的半点情绪,忍了好一阵子总算勉强按捺住心里的痛和恨,忍气吞声地安慰道:“妈,你放心,我没有破坏别人的家庭,也没有沾惹有妇之夫。那个女的是我同事的家属,她刚来这里不久,对我有些误会,以为我跟这位同事有什么。其实我们之间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样。你知道,你女儿一向是心高气傲的人,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眼的。要真跟他有什么的话,还不早带回家来给你们看了么。”
沈雅璇还是一百个不放心,闭上眼又想了一会儿,说:“你跟人家解释了吗?”
“还没有,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跟她解释清楚的,再怎么,总不能把没有的事硬说成有吧,”风和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尽力装出不介意的样子,轻松地笑着说道:“你只管放心,这本来就是无中生有的事嘛,说清楚就没事了。您还不相信你女儿吗?”
曲承祥和曲艺也在一旁帮着不停地劝慰。沈雅璇这才不再说话,又把眼睛闭上了。曲承祥赶紧给风和递了个眼色,两人走出病房。
站在过道上,风和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曲承祥听罢,也是千叮万嘱了一番,说现在的社会很复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你一个单身女子,交友千万要谨慎。还说论门第有论门第的好,最起码在文化教养生活习性等方面跟自己配得上。他慈爱地拍着女儿的肩膀,要她快些把人家约出来解释清楚,实在不行的话,换个单位也行。风和早已哽咽着说不上话来,只是机械地点着头。
无爱年代金钱与欲望的素描
没有激情也拥抱
作者:叶京小镇
第三十章 看谁更精于算计
一直以来,风和从没真正把吴国香的骚扰当回事,一来是因为肖建业不是她心目中理想的人,虽然他曾对她千般殷勤万般体贴,但时不时地总感到欠缺,所以从未有过与他成婚的打算。二来是因为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要她重拾旧情,完全是没可能的了,她已经不爱肖建业了。没来由,也没热情为他做任何事,更别说是打打杀杀地争风吃醋了。她心里十分明白,吴国香嫉恨自己,无非因为她要肖建业,她争得有来由。自己又为什么?别说不爱肖建业,根本已经十分看不起他。男人一旦被女人看不起,那就彻头彻尾地完了。尤其肖建业找来的又是那么丑陋的一个老女人。就要叫她去跟人家争点什么的话,最低限度,也该有点值得争斗的东西。可肖建业跟吴国香,一个是满心指望借助婚姻发迹的落魄文人,另一个又是老丑得不成样子,又加上心理变态。叫她为了这样的两个人争风吃醋,她不是有病,就是也跟着发疯了。其实,她倒觉得肖建业与吴国香是很相配的一对,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又都那么工于心机,精于算计,搞阴谋欺骗那一套,他们才真是同一世界里的人,假使将门当户对的意思加以延伸的话,他们俩无论从哪一方面看,都是极相配的一对。幸好有这两个女人,否则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看到肖建业的内心里去。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看在肖建业可怜的份上,他望眼欲穿的财产,至今还不知道在哪个鬼地方呢。两个人的生活全指着肖建业一个人的收入。这对于一个期望得到很多的人来说,还不可怜么。所以风和只一心希望肖建业跟吴国香解释清楚就算了。在风和想来,这又不是什么不可以解释清楚的事情。然而自始至终,肖建业从没有明确表态过,万事都来个不声不响,缄默不语。对所发生的一切,不是装聋作哑,就是推三阻四,迟迟不决。看似简单明了的事情,一到了肖建业那里,就通通变得混沌复杂起来。即便如此,风和还是希望吴国香总有闹累的一天,或者一个人闹得没意思了,自然而然也就罢手了。照风和想,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一天到晚地折腾,不累么!
其实她错了,吴国香终日无所事事,不用上班,也不用做家务,跟踪骚扰就是她惟一的正事。所以,吴国香非但不累不停手,反倒越演越升级。令风和做梦也想不到的是,吴国香竟阴狠恶毒到这般田地,竟把手伸向自己的家人。她一路走一路气愤不已。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肖建业办公室门了,原本打算心平气和跟他说的,可一看到他那张微微虚胀的脸,就立刻变得怒不可遏,恨不能给他一耳光,风和此前从没有过想给人一耳光的念头,肖建业是令她平生头一回想打人耳光的人。不知怎的,看到他油腻的脸,风和厌嫌地直想偏过头去,但又不得不面对他,“你老婆呢?打电话叫她出来,”风和一指电话机说,“就是现在。”她头一回用“老婆”来称呼吴国香,因为不知道他们究竟结婚了没有,她跟其他人在肖建业面前一直称呼吴国香为“那位”。今天,也不管他们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直接称呼“老婆”,其实就是为逼他担起责任来。
肖建业微微动了下眼皮,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你老婆把骚扰电话都打给我母亲了,害得她心脏病发作,险些送命,就是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急救呢,你还问我怎么了。你们也是有父母的人,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到底有没有人性啊?就不怕遭报应么?”风和说着说着,语声渐渐地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泛起一层模糊的泪光。她咬牙强忍着不叫泪水流下来,片时过后,就觉得胸口被气堵着了,想接又接不上来,在喉咙里面呜呜地团团转。
却见肖建业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好一会儿,见他卸下烟嘴,换了新的香烟,慢吞吞抽着。风和等了半天,他还是不开口,只管气得不得了,她又是不会闹的人,骂人的话半句也想不出来,沉吟一阵后,说,“既然你没能力处理家事,就让我和我的未婚夫帮你一把,由我们做东请你们,让你老婆见见我的未婚夫,然后各过各的生活,谁也别再打搅谁。事情再这么闹下去,迟早有一天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这一天吧。”
风和一心想摆脱他们,别说找个假“未婚夫”,就算真有个假“丈夫”,她也认了。怎奈,她都快要磨破嘴皮子了,肖建业还是沉着脸,不说是,也不说否,把个风和气得什么似的,险些吼起来,“喂,你到底听到我说话了没有?你是什么意思。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你再要不解决,可别怪我报警了。”
肖建业深知风和的秉性,感性、善良、义气、兼有十足的书卷气,不会骂人,不会闹,心肠又软,遇事常是息事宁人的态度。更吃定她绝对不会报警,他十分清楚未婚女子的心理特点,害羞、怕出丑是她们弱点中最致命的,况且风和是有身份有名气的人,她不可能不顾及到这一点。正因为如此,凭风和怎么发怒质问,肖建业都只木着脸不吭声,眼睛藏在浓浓的烟霭之中,叫谁都无法看清楚里面装着什么。这就是他厉害的地方。
吴国香回到家,一头倒在床铺上,枕着被子,高高跷起二郎腿,边看电视,边利索地嗑瓜子。听到门锁响,忙起身将放置于身边的几张照片和小本子藏进包里。再躺回去,接着嗑瓜子,其实支着耳朵听动静,一门心思早不在电视上了。心里正纳闷,肖建业怎么没先进来看她,反倒进了对门的书房。竖着耳朵又仔细听了一会儿,屋子里还是静悄悄的,便直着脖子喊道:“今晚上哪儿吃饭去?我可早就饿了。”
等了一阵,肖建业没应声。吴国香一骨碌翻身下床,趿拉着鞋,一路踢里趿拉地摇过去。一进门,便见肖建业独自坐在千疮百孔的破藤椅里面,身子周围堵着严严实实的烟雾。
肖建业听到她的脚步声,却连头都没抬。
吴国香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问道:“怎么一下班就躲在这里抽烟,碰上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
肖建业微微抬起眼皮来,又落下去,撮着嘴唇猛抽几口,因吸得过猛,呛住了,因而咳了几声。缓了一会儿,突然说道:“你干吗四处打电话骚扰别人 ?要出人命了你知不知道?”肖建业的眼皮还是没动。吴国香心里陡然一惊,脸上还笑着,眼睛却冻住了,随即明白自己的行迹已经被风和识破,不免惊异地想:“凭她怎么能识破自己那么周密的布防呢?倒不能小看了这个小妖精!”心里恨着,脸上却似受了万般委屈,一撇嘴,一副欲哭无泪的神情,说道:“什么骚扰?谁出人命了?没头没脑的,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你可要把话给我说清楚。”吴国香下身是叉开的两条腿,上身直直地张着两条手臂,瞪着肖建业,从上到下仿佛浑身充满冤屈的女鬼。
肖建业没看她,寒着脸,声调不高不低,“你乱打电话,有毛病是不是!要真闹出人命来,谁负责?这日子也别过了。”说罢,将烟嘴使劲向烟缸磕下去。
吴国香的眼泪说来就来,抽抽搭搭,初时只想做做样子给肖建业看,往后一想肖建业竟为了风和跟自己翻脸,又是气又是恨,就真的放了悲声,边哭边数落起来:“我根本就没骚扰谁,人生地不熟的,我能骚扰谁了?是哪个不要脸的,往我头上泼脏水?”她手指着肖建业,一下一下地点着:“你说,到底是谁这么缺德搬弄是非?别人欺负我,我也认了,想不到连你也欺负我。今天你要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有好日子过。呜——”吴国香当真是越哭越悲切起来,“为了你,我放弃了美国荣华富贵的日子,离开疼我爱我的舅妈,万里迢迢地跑到这里来,跟你住这么简陋的房子。我怨过吗?为了你,吃苦受累我都忍了,身边一个亲人没有我也忍了。可是你不该听信别的女人的谗言,诬陷我。你也不想想看,我干吗骚扰她,我们马上就要去美国了,又不是长住这里,我犯得上吃谁的醋么。”吴国香一头说,一头哭,手指头虚虚抿抿腮帮子,用眼角不停地瞟肖建业,见肖建业半信半疑,脸色似也和缓许多。心里不禁又得意起来,脸上却还挂着霜,态度更加坚决地说:“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倒不如回美国去,免得留在这里碍人手脚。”说时已经往客厅走去,“我这就给舅妈打电话,叫她派人来接我。”吴国香对肖建业的弱点可谓了若指掌,也深知他忌惮惧怕的是什么。
果然,轻轻一句话,竟令得肖建业大惊失色,态度立刻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只见他飞快地站起来,慌慌张张地跟出去。吴国香听他走近了,便装模做样就要去拿电话,却给肖建业一手按住,说:“别为这么点小事去烦扰舅妈。我也是同事告诉我的,不管是不是你,以后别再疑来疑去就是了。咱们都到这份上了,除了忠心对你,我还能跟别的人吗。”肖建业说时,已伸出手去轻轻揽住了吴国香的腰,“放心吧,我就是你的亲人,一定会好好待你,好好照顾你的。等舅妈来了,还有很多事要咱们去做呢。”肖建业说着,把嘴也凑了上去,作势要亲,却给吴国香躲开了,道:“是谁跟你说我打电话骚扰的?”
肖建业低下头去,沉吟片刻后,把这些日子听到的随便说了些,却只字不提风和与她未婚夫要请他们吃饭的事。
吴国香发誓赌咒说自己绝没有打匿名电话骚扰任何人。肖建业原本就没打算追究,到此也就作罢了。
紧接着,吴国香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下午舅妈打电话来了,说他们已经到香港,明后天到深圳,在那里玩几天,就来厦门。
突如其来的好消息,令肖建业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直觉得心里一亮堂,反射到眼睛里,光彩熠熠,照耀得一屋子都亮了。他舔舔微微颤抖的嘴唇,声音也带着一丝丝颤,“要不要咱们去深圳迎他们?”
“那倒不用,左右不过一星期,就在这里等着吧。”吴国香也是一脸喜气,说原本早想告诉他的,偏偏肖建业一回来就发了这么一通火,倒把她给弄懵了,险些忘记说了。肖建业忙不迭地赔不是,把好话哄了又哄。吴国香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得跟算盘珠子似的,说道:“我有个要求,你能答应我吗?”
受舅妈利好消息的刺激,肖建业正兴头上,听了吴国香的话想都没想,便道:“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答应你。”
“很容易,就是想,以后你有什么应酬,都带上我,把我介绍给你所有的朋友,一来他们不再误会我,二来也好跟舅妈有个交代,每次舅妈向我问起你为什么不带我去应酬的时候,我都要替你遮掩一番。也不怪舅妈问,要在美国,哪一家不是夫妻一起应酬的,这就是人家讲人权的地方。像你这样撇下我,自己出去,她当然看不惯了。其实我也不见得真就那么喜欢跟你出去应酬,实在是舅妈总问起,我又不能总替你遮挡着,你也知道舅妈是多么冰雪聪明的一个人,现在她都到香港了,还叫她看着你独来独往的,到时间又要说你是看上我家财产了,说不定一生气,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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