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没有激情也拥抱-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不惑之年还一事无成的男人,更应该认命。肖建业一会儿低头认命,一会儿又雄赳赳地想要挑战命运,他的人生就在认命与不认命之间徘徊复彷徨。
只见他愣愣地朝前走,遇到熟人略一点头,立刻转过脸去,就在他转动的一刹那,他的目光与风和的相遇了,脸立时涨得通红,目光一闪,忙从她脸上移开,讪讪地与众人打个招呼,继续往前走。吴国香缩手缩脚挨着肖建业,头垂得很低。
小夏盯着他们的背影,喃喃道:“那是他母亲,还是他的什么人?”其余的人也都把脸转过来,看在风和的眼睛里,大约是想从她这里找到答案吧。
此时,风和根本顾不得别人怎么看了。打从肖建业与吴国香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开始在战栗,一直战栗着。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去问她,为什么骚扰我?为什么诬陷我?为什么?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正可以当着他们两人的面问清楚,她到底想做什么!”风和在心里面不停地呐喊,愤怒的目光在这里一堆、那里一堆的人丛中穿梭。终于,她看到他们了,她把清澈无畏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吴国香,她盯着的实则是螺纹堆积起来的眼镜。但她还是盯着。
吴国香被她盯得垂下头去,不自在地扭动着痴肥的身子,偏着脸退后,把方阔的脸面,隐在了肖建业的肩膀后面。肖建业一动不动地坐着,憨厚朴拙的面容极力压抑着耸动的不安。两眼不知所措地盯着自己的手。
风和再管不住自己的脚,就要迈开步去了,忽觉得肘弯被人捅了一下,身子不由地一激灵,转脸一看,是小夏,听到小夏说开始登机了,别的就再没听见。
风和不想听,更加地不愿意见到那两个人。故而一上飞机,便把眼睛闭上了。
肖建业后一步上来,吴国香生怕给弄丢了似的,一只手紧紧拽着他的衣摆,螺纹织起来的眼睛在人丛中环顾,很快便发现风和与他们坐在同一排。
飞机起飞不久,空姐推着装载饮料食品的小车缓缓地走过来。风和要了杯矿泉水,放在面前的小桌板上,伸手自背包里,掏出一本小人书来看着。她还没看到肖建业与吴国香跟自己在同一排。
吴国香不等空姐问到她,便大着嗓子说道:“我也要一杯矿泉水。”她这一嗓子招来不少目光。风和也诧异地掉转头去,这一看,眼睛一下子便直了,同一排,她与他们之间只隔了两个座位。只见吴国香一只手端着水杯,另一只手抓着肖建业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揉来捏去。肖建业面红耳赤,僵硬地低着头。想把手从吴国香的手里抽出来,又不好硬挣,反而给她抓得更紧了。
风和厌恶地偏转脸,眼睛看向浩淼无垠的宇宙中。
吴国香见风和不再看他们,又站起身来,脱下灰暗的外套,露出大红底子倒插着金黄巨形团花的衬衫。这是肖建业刚刚为她买的新装,大红色彩的背景,开着一丛丛鲜艳怒放的花朵。无非是希望遮掩些身上的灰败。果然,刚一把自己放在鲜丽的花丛中间,吴国香霎时感到自己也是花里面的一朵,浑身上下的花瓣都舒展开了。她一忽儿摇动肩膀,一忽儿伸胳膊,一忽儿把自己的头颈搭在肖建业的肩胛上面,一忽儿要与肖建业交换座位,一忽儿又拽着肖建业一起上洗手间。岑寂的飞机上,就只有她手舞足蹈蹦蹦跳跳,每一个动作都与她的年纪不相称。肖建业木木地低着头,偶尔干笑一两声。事情到了这一步,想回也回不去了,只有任凭她去摆布。
这一边,风和不想听,不想看,却又不得不看,不得不听。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睁开了,又闭上。在心里一分一秒地数着数,真希望飞机快点儿降落。
无爱年代金钱与欲望的素描
没有激情也拥抱
作者:叶京小镇
第十三章 两个女人在同一房间
好容易熬到上海,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
原本只安排了八个人的住宿,预先订的是两间三人,一间两人的客房。六位男同事分住两间三人的客房,另一间两人的客房就由风和与小夏合住。现在突然多出一个人来。这里已经没有多余的空房间了。一时安排不过来,所有的人就只有先坐在大堂里等。
肖建业与吴国香有意坐得远一些。
许副总请领班帮忙打听后才知道,所有宾馆的房间,都被参加会议的人订光了。许多事先没有预定房间的人,都挤在大堂里面,无头苍蝇似的乱嚷嚷成一片。
许副总返回来,为难地看着众人,众人也都看着他。正当大家不知如何是好时,小夏突然站起来,说她有个亲戚在这里,她可以去她家住一晚,等天明了,再另想办法。众人一听都松了口气,只有风和万分紧张起来。事情再明白不过,小夏一走,就她和吴国香两位女士。六个男的分住两个三人套间,惟一的一个两人套间,正好给风和跟吴国香住。
不出风和所料,许副总果然把她们安排在同一房间。许副总的话刚一出口,风和整个人像被炮弹击中了似的,倏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惊叫一声后,憋在心里很久的话一下子便脱口而出:“不行不行,她会骚扰我。”她的脸色变得异样苍白,整个人都摇晃起来。众人面面相觑,竟是哑口无言。肖建业像给呛了口水,脸皮一直红涨到脖子下面,吭吭哧哧站起来说:“我们另外找地方住吧。”嘴上说是要去外面住,两只脚却站着没动。一阵难堪的沉默,发酵般在暖烘烘的空气里面冲来撞去。
看着同事都陪在这里,风和就觉得十分地不过意,她咬咬牙说道:“我刚才在飞机上已经睡过了,现在没有一点睡意。今晚就在这里的沙发上打个盹儿。你们都安心回房间去吧。别管我了。”
“那怎么可以。”众人听了都纷纷地摇头。风和却紧忙地点头道:“可以可以,我真的可以。”她用手拍了拍沙发说:“你们看,这里的沙发比床还要舒服呢。”众人没再说话,也都站着不动。吴国香像是急着上楼去,时不时用手指戳一下站着一动不动的肖建业。
小夏在一旁把这一切看了个清楚明白,她也不理会别人,提起行李要向外走时,突然走近风和身边,嘴巴附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别怕她,你才有资格睡在房间里。”
风和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都瘪下去了。两眼望向门外面,哪里都是深沉的黑暗,黑暗里鬼影幢幢。她不由地哆嗦了一下,一个声音在心里面隆隆地响着:“她算什么?凭什么为了她我要在这里干坐一夜。”蓦地,她站起来,说:“好吧,我跟你们上去。明早还要开会,别再耽搁大家的休息时间。”说着,拖过行李箱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众人都松了口气,纷纷随在她后面上了楼。
许副总路过风和与吴国香的房间时,停住了,站在门外,把头伸进去,大声叮嘱了一句:“我们就住隔壁,有什么事情,招呼一声。”听到风和应了一声,便走进隔壁的房间,关上了门。
吴国香没洗澡就上床了。
风和洗了澡,换了睡衣,背对着吴国香躺着,眼睛却不敢闭上。生怕她把眼睛一闭上,吴国香便会从床上爬起来,掐住她的脖子,或是用枕头压住她的脸,直到把她闷死为止。往日看的那些恐怖片里面的情节,这下子全派上了用场。她越想越怕,不由地把头稍微转过去一点,眼梢向吴国香的床上一扫,撇见那边静悄悄的。惊惧狂乱的思绪才略为平复些了。可还是睡不着,不敢睡着。
岑寂的黑暗里,各种声音百折不挠地涌向她的大脑,摧毁着她的意志,渐渐地消磨了她的知觉。突然,她听到吱吱呀呀的声音,吴国香从床上坐起来,一掀被子,下了床,猫着腰,一晃,不见了。
她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到吴国香就站在床边,一前一后两只眼睛看着她,双臂高高举起,顺着她的手臂上去,天哪!她的手里竟抱着一只暖水瓶,暖水瓶正对准她的脸。
风和张着嘴,想喊,又喊不出去,声音憋在喉咙里面,气管里面,心里面全是她的呼叫,“救命!救命……”
终于她被自己叫醒过来,四周听不到一点声音,整个世界仿佛死过去一般。只有她的心脏还活在她的胸膛里面,怦怦地狂奔乱跳,遍身都在颤栗。延续的惊惧,让她不敢相信这仅仅只是一个噩梦。她使劲睁大眼睛,看到哪里,哪里就是黑暗。上天入地,人间地狱,远古的过去,现在,还有未来都连成了汹涌的黑暗。她沿着黑暗的甬道进入宇宙天体,茫茫不知所终。
她实在不堪忍受这么多的黑暗,便把手伸到床头柜的一排按钮上面,正摸索间,忽听得啪一声,灯亮了。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她的眼睛抽搐了几下,不由得伸手挡了挡。刚恢复了一点视力,突地惊怔了,她仿佛被毒蛇咬着了,一翻身从床上坐起来,面如土色,声颤心竭,舌头也僵了,“你,你想干什么?你,你别乱来呵。”她紧紧拉着被子,浑身的肌肉缩紧了。吴国香的水泡眼睛被眼镜挡着。隔着白花花的玻璃镜片,斜眼看着她,一声不吭。方才梦里的情节飞跃而出,风和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与此同时,走廊上响起一阵脚步声,门被推开了,肖建业像一股风似的刮了进来,慌张地问着:“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半夜打电话,究竟有什么要紧事情?”一低头,看见吴国香坐在地上,她原本站着,只是在肖建业进门的前一刻才坐下去。
风和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傻呆呆地看着她。就见吴国香捧起地上的一堆碎纸片,抽抽搭搭的声音从喉管深处抽上来:“都是她,她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放在枕头底下的照片偷走了,还把我从床上硬拉起来,不停地恐吓威胁我,说要叫人绑架我。我求她放过我,把照片还给我。可她就是不肯,说一定要让我们不好过,让你得到应有的报应。然后就把照片全部撕烂了扔在地上。你看这可全是咱们俩儿的合影啊。”
风和惊骇莫名,除了张着嘴巴,睁大眼睛呆怔地瞪着她,都想不起该说什么,做什么了。
寂静的夜里,吴国香的喉咙仿佛一部运转不灵的抽水机,抽出来的声音一会儿粗一会儿细,一阵大一阵小,但还是不停地抽出来,“都是她干的好事。她把照片撕碎了,还把我推倒在地。我再三地哀求她放过我,她就是不肯。”
“你这是血口喷人,”风和总算回过神来,气得浑身战栗得什么似的,“不是我,是她。我醒过来,刚要开灯,灯突然亮了,看到她站在我的床跟前,然后你进来了,她就坐到地上去了。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你这么庞大的规模,我能拽得动你推得倒你?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真是有病!”
肖建业抿着嘴唇,没说话,他蹲下去,把地上的纸片捡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然后,扶起吴国香坐到床上面。吴国香指着风和道:“我早跟你说过多少次,你就是不信,现在你该明白了吧。”她斜眼瞟着风和,偶尔抽搭一两下,却一直捏着一小撮被子在腮边靠近下颌的地方,擦了又擦。额头底下圆锥体的眼镜,亮晶晶的像两把金刚钻头,在房间里尖尖地 钻来钻去。
肖建业把她身后的枕头放直,让她靠上去。
此时门外又响起脚步声,许副总和其他人也跟进来,一连声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肖建业忙站起身来说没什么事情,要他们放心回去休息。许副总走到风和身边担心地看着她,问道:“你还好吧?”
风和还在惊疑当中,许副总的话,一点没听进去,兀自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说自己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是被她诬陷的。肖建业赶紧插进来再三地解释说,真的没什么事。许副总见问不出什么名堂,便再三地叮嘱风和,有事情一定要叫他。风和忙不迭地点头。许副回头递了个眼色给其余的人,众人便都跟着他默默地走出去。肖建业也要走,却被吴国香伸手抓住了,“你别走,留下来陪我,我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她抓着肖建业的手,时不时瞟一眼风和,脸上面金刚钻头一闪一闪。
肖建业没走,倒了杯水,端到她手上。他的头颈僵直地插在肩膀上,眼睛也是僵直的,不敢看风和。
吴国香哧溜哧溜吸下几口水去,把杯子递还给肖建业,突然伸手到他面前说:“我要打电话到美国。”
“这么晚,就别打了,躺下吧,抓紧时间还能睡个回笼觉。”
吴国香把脑袋一歪说:“不行,舅妈要我把这里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都告诉她,如果她知道有人骚扰威胁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胆敢骚扰威胁我的人。”
肖建业低声下气地央求着:“有我在这里,你就别担心了。”
“那好,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就算了。下次要再敢骚扰我,就绝不轻饶。”肖建业被她紧紧抓着,木木的脸上,红一阵,青一阵。
无爱年代金钱与欲望的素描
没有激情也拥抱
作者:叶京小镇
第十四章 快逃
风和突然掀开被子,一跃而起,飞快地穿好衣服,提起行李箱,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去。
夜已深,人迹罕至。绵绵雨丝,纷纷扬扬地飘在半空中,太轻的缘故,飘到地上也是无声无息,要不是看到湿亮的地面,还以为,在半空中就被蒸发干净了。
一个多么幽寂清冷的夜!只有风和仓惶孤单的脚步敲击着寂静的路面,异样地响。可是无论她奋力跑到哪里,镶着两只金刚钻的大猩猩脸就跟到哪里。逼得她时不时惊怵地回过头去看一两眼。转过一个街角,她又回过头去,就在她回头的一霎时,斜巷里猝然冲出一辆皇冠车,随着石破天惊的一声刹车后,车子尖叫着又向前滑了一段。
风和放脱行李箱,人往旁边跳。但还是撞上了,行李箱被压得爆裂开来,“噼叭噗啪”的声音,把黑寂密实的天空撕开一道口子,有了一个出口,雨水都抢着向里面跳,哗哗哗哗地泄下来,再不是刚才的银毛细雨了。
风和趴着街沿,惊怕地瞪着车轮下面碎裂的行李箱,真空的脑子里竟想不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不是刚才躲避得及时,只怕这会儿躺在轮子下面的就是她了。
她还趴着街沿,说了句什么,但只见她动了动嘴唇,却没听到一点声音。说不出哪里疼,又哪里都疼着。想站起来,就是使不出劲,再一回头,又看到轮子下面爆裂的行李箱,像是恢复了神智,顿时给吓晕了过去。
当她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到的是雪白的墙壁,还有天花板。白炽的日光灯照在她的脸上,仿佛凄清的一小朵茉莉花开在冰天雪地般白净、安静的世界里,两只淡黑的眼珠在眼眶里面无声地滑来滑去,长长的眼睫毛,站成青青的一排,一扑,一扑,过于安静的世界,动起来了。
“你醒了?”一个脑袋冷不丁地伸过来。她被吓得浑身一震,缩头躲进被子里面去。那个人又说:“对不起,吓到你了,我不是坏人,真的不是。”
风和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先看到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然后是他的整个脸,干净俊美的男子的脸,温和地笑着,说:“你感觉好点吗?”
风和警觉地看他一眼,又向四下巡视一遍,发现房间里只有她和陌生男子两个人,立刻想要翻身坐起来,却被陌生男子轻轻按住了,“别动,你的伤还没好,医生要你躺着别动。”
“这里是医院?”风和的眼珠子又转了几转,轻声问道。
陌生男子点着头问:“你记不记得昨晚你被车子撞到了?”
风和点了点头,问:“你是医生吗?”
陌生男子摇摇头,说:“不是。对不起,我是那个开车撞了你的人。真的很对不起。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会尽我所能补偿你。”
风和长长叹息了一声,问:“我的伤严不严重?”
陌生男子道:“谢天谢地,幸好你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些皮肉伤。医生说只要静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请你相信,我绝不逃避责任,一定对你负责到底。”
“算了,这不能全怪你,我自己也有责任。你不必太自责了。”
想不到还能拣回一条命来,复有何求!再说如果不是她贸然闯到机动车道上去,人家也撞不到她。这人算是有良心的。换作别的人,她兴许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当前肇事车主撞了人逃之夭夭的多的是。这个人居然没有趁她昏迷之际溜之大吉,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她还有什么可怨的,要怨就怨自己吧。想到此,风和不由多看了他两眼,越看越觉得面熟,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陌生男子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说:“吃个苹果吧。”说罢,伸出另一只手,扶她坐起来。再抽出身后的枕头,让她靠得舒服些。
风和接过苹果咬了一小口,望着他说:“我觉得你有点面熟,可是又记不起是不是真的见过。”陌生男子也笑起来,露出一口整洁的白牙,说,“你忘记啦?有一晚,你在办公室里看到一个鬼脸,正好我上楼找狗。后来我们一起走出来的。”
“哦,”风和一伸手捶着自己的额头,恍然说道:“我想起来了,你住在六楼。真是抱歉,看我这个记性。”
“其实也不怪你,那晚你给吓成那样,今天看到我,还有印象已经很了不起了。不过我一直记得你。每次回去,都要留意一下,看能不能再碰到你。没想到这么巧,竟然在外地撞上了,险些,幸好没有。”他像是十分地激动,竟不知说什么好,站在床边,看她一口一口地把苹果吃完,又打了些干净水来,给她洗手。两人正说笑时,医生推门进来,走到床边,提起风和的胳膊和腿,对陌生男子说:“片子出来了,还好,没伤着筋骨。再观察几天,你就可以把她接回家了。”医生又向陌生男子交代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风和羞涩地低下头。陌生男子也有些拘谨。缓了缓,两人同时想起还没问对方的名字,于是互相通报了姓名。陌生男子名叫黎洲,是德国某公司派驻上海的代表,在厦门还有个办事处,父母姐姐都在厦门。他大部分时间待在上海。但也常回厦门办些事情,或者探望父母。风和告诉他自己是来开会的,但她没说为什么独自在深夜的街头奔跑。黎洲也不打算问,只静静地听着,看着她。
风和从没想到医院会是这么好的地方。她竟希望自己永远不要离开这里。长此住下去,与外界隔绝算了。但一想到一起来的同事,又觉得不安起来,不知他们会怎样担心她呢。想给许副总打个电话,在口袋里找了半天,也没见着手机的影子。电话号码全都存在手机里面,即使想用别的电话打,也记不得电话号码。惟一记着的是肖建业的手机号,可她绝不想打给他。
无爱年代金钱与欲望的素描
没有激情也拥抱
作者:叶京小镇
第十五章 形同陌路
其实,风和离去之后,肖建业的心里也有些不安,他想还是先回自己那边,免得风和回来了,又节外生枝。谁知,他一说走,就被吴国香抓着,说是怕风和回来害她,硬要他陪着。肖建业给她弄得没了主张,最后,把心一狠,横竖也是个抽不开身,与其两头顾不到,倒不如顾着紧要的一头,毕竟她是他的财神婆,得罪不起。这么着,身子一歪,就在吴国香身边躺下,不一会儿,便沉沉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餐厅就挤满了人。许副总点一点人数,除了风和、肖建业和他那位,其余的人都到齐了。众人吃着饭,时不时望一望餐厅门口。过了好一阵子,肖建业与吴国香才进来,却不见风和。吃好了饭,许副总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看到风和的身影。欲要询问肖建业,再一看坐在他身边的吴国香,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一伸手,取出别在腰间的手机,打到风和的房间,铃声响了很久,却没人接。于是跟肖建业打了声招呼,带着其他几个人先上楼去。
他们直接来到风和房间的门口,使劲按着门铃,许久,不见一点动静。想是风和不在房里。许副总赶紧拨打风和的手机,响了几遍都是“不在服务区内”。
众人纷纷猜测起来,一大早她能去哪里?有人提议说,兴许她先到会场去了。许副总不置可否地摇了下头,他深知风和做事一向严谨认真,不是随随便便,拿工作当儿戏、更不是不顾大局的人,照说她不会为着私事或是个人情绪而使性子。就算去哪里,也会给大家打声招呼的。今天真是太反常了。想到此,他不免担心起来,看看表没多少时间了,就先安排大家到楼下集中,自己又回餐厅去找肖建业。走到餐厅门口一看,里面已经空空荡荡的了,只有几位服务生在那里收拾餐具。他一转身下了楼,快步走进酒店大堂。
平日宽敞华丽的酒店,今日看来却像个繁茂的自由市场。肖建业和吴国香手牵手挤在人丛里面,一想到与这么多的富贾名流平起平坐,真是说不出的风光。吴国香像是头一回见识这么盛大的场面,这么多派头的人,夹在人丛里,一下一下地踮着脚尖,喜不自胜地向上撑着粗短的头颈,四下里张望,不知道在张望什么,只是因为太欢喜了,不得不张望。她身上蔓延的情绪,仿佛病毒一样,很快传给了一旁的肖建业。他忍不住也踮起脚尖来,四下张望,看看前后左右那些昂首挺胸油头粉面的富贾名流们,心里不禁豪气万丈,暗想自己很快便会超过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且看不久的将来,他将坐拥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