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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老公去穿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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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寄柔慢慢悠悠的走了回去,才想起来饭菜的事情,她一拍脑门道:“坏了。”
她赶快赶了回去,却听到屋里已经对酒当歌了,娇娇扶着琴,方文宣和黄公子举着酒杯正侃侃而谈,他们看到门口的蓝寄柔,方文宣道:“你去那里了?我还以为你被那个姑娘顺走了。”
方文宣倒是没怎么生气,开起了玩笑。
“我找错地方了。”蓝寄柔解释道。
黄公子说:“你这小书童还真够笨的。”
方文宣瞥了一眼说:“你出去吧。”
就这样蓝寄柔站在屋外听着两个男人跟一个妓女什么事也没做只是吃酒聊天。
蓝寄柔站着站着就蹲在墙根边睡着了,突然蓝寄柔被吵闹声惊醒,她站起来往下一张望看见老太太扶着龙头拐杖气势汹汹的走来,她喊道:“文宣呢,文宣真的在这里么?”
蓝寄柔也不知怎的,马上跑到房间摇醒已经睡熟的方文宣,方文宣爬在桌上正睡得甜突然听到蓝寄柔喊:“老夫人来了,快醒醒。”
方文宣腾的站起来,倒是把蓝寄柔给碰了一鼻子,蓝寄柔捂着鼻子说:“怎么办?”
方文宣慌了神,他说:“从窗上跳下去。”
“什么?这是二楼。”蓝寄柔喊着。
“老太太都来了,就是三楼也得跳。”方文宣拉着蓝寄柔要走。
娇娇也从桌子上醒过来她柔柔眼睛喊:“怎么了?”
方文宣说:“我有空再来看你。”
他爬到了一楼的窗台边,眼看还有一人高的距离,他纵身一跳,就落到了地上,而蓝寄柔却怕的要命,她也好不容易爬到了一楼的窗子上却扒着窗户不敢跳,方文宣着急的喊:“你挂腊肉呢?快跳。”
蓝寄柔摇着头看看底下的方文宣说:“我,我不敢。”
方文宣说:“你跳,我接着你。”
方文宣张开大手示意蓝寄柔跳下来,蓝寄柔鼓了鼓勇气,她也撒开了手,这一跳正好落到方文宣的怀里。
那时那刻,方文宣抱着蓝寄柔突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他不能多想,他放下蓝寄柔,拉着她的手就跑,而楼上的娇娇却目睹了这一切,眼里充满了异样的感觉。
方文宣拉着蓝寄柔跑,他握着她的手,突然方文宣有种感觉就是,自己的手生来好像就是要握着像阿贵这样的手的。
蓝寄柔喊:“跑不动了。停下歇歇。”
方文宣停了下来,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握着阿贵的手,他放开手尴尬的说:“还好跑的快没被老太太发现。”
“少爷,您怎么那么怕老夫人呢?”蓝寄柔觉得方文宣连命都不要的逃跑,这几日来他叮嘱自己连娇娇的名字也不能提,还有他和黄公子紧张兮兮的躲在一边窃窃私语,蓝寄柔觉得向佛的方家老夫人,应该没有方文宣表现的这么可怕吧?
“别问那么多以后你就知道老太太的厉害了。”方文宣喘着粗气自己也累得不轻。
方文宣看着蓝寄柔,突然指着她笑起来。
蓝寄柔问:“怎么了?”
“阿贵,你的鼻子,哈哈。”方文宣见到蓝寄柔已经流了鼻血想到一定是刚才撞的。
蓝寄柔一听马上仰着头用手捂着鼻子,刚才跑的着急,她还没有感觉到什么,这会被方文宣一提醒,她倒觉得自己鼻子酸溜溜的痛。
方文宣抽出手帕说:“来,我给你擦擦。”
方文宣轻轻擦拭着蓝寄柔的鼻血,蓝寄柔瞪着眼睛盯着方文宣那温柔的脸,此时此刻蓝寄柔觉得眼前的这个就是周俊豪。
方文宣原本集中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扩散到蓝寄柔的眼睛上,耳朵上甚至嘴巴上,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阿贵,而且方文宣觉得心里荡漾了一下,似乎空牢牢的,又似乎热血澎湃。
方文宣看着蓝寄柔的双唇,他突然有种想咬一口的冲动,方文宣马上回过神来,他扔了手绢给蓝寄柔说:“你自己擦吧。”然后转过身去,自言自语的说:“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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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翻墙
蓝寄柔擦着鼻血,方文宣说:“回去以后和老太太说我们一直呆在书房里。”
“她会信么?”蓝寄柔问。
“让你说你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方文宣不知怎地他觉得现在自己心浮气躁。
他们走到方府附近,蓝寄柔刚要上去敲门,方文宣说:“你傻啊,你敲门不就让老太太知道我们出去过么?”
方文宣拉着蓝寄柔跑到方府的围墙边,蓝寄柔问:“刚才是跳窗,现在又要翻墙?”
夜黑人静的方府外面两个黑影正在交谈,方文宣说:“你看我爬,然后你跟上来。”
方文宣倒是矫捷,他轻轻一跃就扒住了围墙,然后使劲一瞪就翻了上去,他坐在围墙上,压低了身子对蓝寄柔说:“就像这样,看明白了么?你快上来,我在下面接应你。”说完自己就翻了过去。
蓝寄柔那里翻过什么围墙?她平时看到有条小沟也要绕着走,现在她看着那个两米多高的墙,她觉得要爬上去很难,蓝寄柔徘徊在围墙外,她想:方文宣,你让我翻墙我就翻墙?
而那边方文宣躲在墙根听到外面没有动静着急了,他轻轻的喊:“快点,你不想留在方家了是不是?”
听方文宣这么一说蓝寄柔突然有了一股力气,她使劲一跃,竟然扒住了墙头,她拼命的蹬着墙,一下两下,刚才跳窗的时候就像挂腊肉,而现在更像了。
她左蹬右蹬好不容易爬上去,可是爬上去了又不敢跳下来,方文宣着急的环顾周围,看看有没有被人发现,他又张开双臂说:“来你跳下来,我会接住你的。”
蓝寄柔点了点头,她纵身一跃,可是就当蓝寄柔跳下来的时候方文宣突然把手缩了回去,方文宣想到刚才抱着蓝寄柔的感觉,他突然心里抽搐了一下,他害怕,害怕自己的取向是不是有问题,想到这里他突然把手缩了回去。
而蓝寄柔原本以为方文宣会接住她,可是没想到半空中方文宣把手缩了回去,蓝寄柔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她按着脚背埋怨道:“你怎么不接住我啊?”
看来蓝寄柔是扭伤了脚,她想站起来却使不上劲。
方文宣明知是自己错了却还强词夺理道:“你一个下人,本少爷为什么要接住你?”
蓝寄柔瞪了方文宣一眼,却发现四周有一团光围了过来,方文宣看到光也慌了神。
蓝寄柔坐在地上,方文宣站在墙角,就这样被方家的护院围了起来。
元正从手执长棍的护院中走了出来,他指着那对黑衣人说:“我早就看见你们,你们忒大胆了,竟然敢翻方家的围墙,来人呐,快把这两个小偷抓起来。”话说元正刚好路过门口,他听到墙外似乎有些动静,他便躲起来,远远的看见两个黑衣人翻了方家的围墙,他便马上召集方家的护院,来了个围攻,元正那里知道这两个人正是方家的大少爷和小书童呢。
方文宣看见几个护院上前就要拿人,他低声说:“管家是我。”
元正听这声音好生熟悉,他拿了一个护院提的灯笼往那个站着的黑衣人脸上一照,果然是方家大少爷方文宣,再照照地上坐着的正是书童阿贵。
元正说:“大少爷,有正门不走,怎么净走旁门左道?”
方文宣说:“不要胡言乱语,老太太回来了么?你要给我保密啊。”虽然方文宣叮嘱元正要保密,但是心里却明白元正是一个没有事情敢欺瞒老太太老管家。
元正犹豫道:“这。。。。。。”
“不用元管家说,我都听见了。”说话的正是从妓院赶回来的方老太太。
她拄着龙头拐杖被几个小丫头搀扶着,护院们给老太太让出一条道儿来。
“母亲大人。”方文宣拱了拱手,低着头。
“哼!臭小子,要不是有人看见你去了那个伤风败俗的地方,我还不知道原来我们方家大少爷这么风流?”老太太面无表情,似乎对方文宣伤了心,她又指着闻声赶来的李慕慈说:“你家里放着这么好的老婆不要,你还出去找那些残花败柳?”
“不,她不是残花败柳。”方文宣一听老太太这么说自己的娇娇马上嘴一快急的说出来。
老太太一听更上火了,她说:“看来你让那些狐狸精迷的不轻。”
方文宣低着头不再顶撞了,这时方家所有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老太太身后的李慕慈委屈的摸着眼泪,蓝寄柔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老太太说:“把他们两个带到大厅去。”接着被几个小丫头搀扶着先离开了。
只有丫鬟婉儿赶忙上前搀扶着蓝寄柔说:“阿贵哥哥没事吧?”
蓝寄柔摇摇头,她觉得这件事情闹大了。
蓝寄柔被搀扶着去了大厅,老太太端坐中央,方文宣灰头土脸的站在一旁,老太太看人到齐了,指着方文宣说:“你给我跪下。”
方文宣乖乖的跪下,蓝寄柔看方文宣跪下,自己也蹒跚着跟着跪下。
老太太说:“文宣啊,你母亲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今天为娘的倒是破了例了。”
方文宣听到这里赶忙说:“母亲大人,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们娘俩儿对不起慕慈啊。”
李慕慈听到马上也跑到方文宣身边跪下。
老太太说:“你没有错,你跪什么?”
李慕慈摸着眼泪说:“自己的丈夫出去鬼混,那说明我这个妻子没有做好,都是我的错。”
李慕慈倒也诚恳,只见她梨花带雨的脸格外招人同情。
老太太指着李慕慈说:“你看看,慕慈这么好,你却净要些勾魂的狐狸精?”
方文宣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老太太说:“看来我不罚你你不会知错的,来人呐,把他和阿贵一起送到止忧房去。”
蓝寄柔来到方家第一次听到有个什么止忧房,方文宣一听要去止忧房马上说:“母亲大人我知错了。”
老太太摆摆手说:“明天一早你去止忧房反思几天吧。”
就这样第二天天一亮方文宣和蓝寄柔被送到了止忧房,而蓝寄柔第一次看到止忧房却吓了一跳,这里那是什么房间?连牢房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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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止忧房
蓝寄柔跟在方文宣后面,方文宣在止忧房门口徘徊,几个下人跟在一旁齐声说:“少爷,请您进去,不要让小的们为难的。”
方文宣‘哼’了一声:“我说我不进去了么?”
方文宣提起长袍的下摆大步一跨说:“我这不进来了?你们急什么?”
蓝寄柔也被推了进去,破烂的房门吱呀一声被关上了,方文宣看下人们走了叹了口气找个把烂椅子坐下。
蓝寄柔环顾四周,这的确不算是房间,更像是一个破烂的茅草屋,蓝寄柔没想到的是堂堂的方府竟然还有这样的屋子,四个墙角全是厚厚是蜘蛛网,还有几只硕大的蜘蛛正趴在网上,屋里的苍蝇嗡嗡的叫着显示他们群体的庞大,屋顶的挑梁已经折裂开来,斑驳的阳光透过破烂的屋顶折射进来。一束阳光射下,屋里的灰尘正在里面跳跃,屋里除了一张大床,几把破椅子之外什么都没有,只是墙上的一幅画特别干净,像是不属于这个屋子里的东西一样,蓝寄柔上前欣赏,她背着手说:“这画画的不错。”
“废话,那可是李允将军的画。”方文宣在一边拿着一根稻草拨弄着地上的蚂蚁。
“李允是谁?”蓝寄柔转头去问。
方文宣头也不抬说:“李慕慈的父亲,我的岳丈大人。”
“什么?”说到这里,蓝寄柔不太相信。
“想知道那画的来历么?”方文宣站起身来眼睛依然盯着几只被自己玩弄的蚂蚁,拍了拍手说:“我来告诉你吧。”
方文宣走到画前指着里面的人说:“这个就是我的父亲。”
蓝寄柔心想:你又乱认祖宗了,你的父亲叫周贺,一名普通的退休工人。
蓝寄柔看着那画,只见画里有一个穷人正盯着屋里的富人,他的目光很犀利,那穷人身上衣服褴褛,裸露着脚踝寒站在雪地里,而屋里的胖子正大快朵颐的啃着鸡腿,身上披着裘皮大衣,桌上一片美食,身边的火炉烧的正旺,身边的下人成群,两旁的女人一个端酒一个执碗,好不享受。而方文宣指着外面的那个穷人说是自己的父亲。
“那里面这个呢?”蓝寄柔问。
“也是我的父亲。”方文宣说,蓝寄柔惊讶的看着两个人,的确他们除了穿着不一样之外长相还真是一摸一样,开始蓝寄柔还以为古人作画都是差不多一个样子的。
“这是什么意思?”蓝寄柔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同一个人画的反差那么大?
方文宣背着手说:“这幅画,是我父亲和李将军在战场上的军营里画的,那年正直隆冬季节,将士们在战场上杀敌,可是没多久他们就体力不支,个个冻得直打哆嗦,那些外敌个个骁勇善战,而且他们没有太多的衣服蔽体,单单一件薄衣就把我们那些穿厚实棉衣却又伸展不开筋骨的士兵们杀死,当时李将军和我父亲正在一同指挥,他们那场仗就这样败了。他们在阵营里痛定思痛,后来他们明白作为一个士兵不仅仅是在平日里准时操练就可以的,他们缺少应对恶劣气候的身体素质,父亲说:我们的并将平日都是锦衣暖食,所以到了这么恶劣的气候环境下,他们的体力就削弱了一半,再遇到骁勇善战不具冽风的蛮夷他们就没有了战斗力。外敌的一件薄衣让自己挥刀自如,而我们士兵的棉衣却是死穴,我们要向外敌练兵那样,不光练好士兵的功夫,还要练就一身钢铁之躯,不怕严寒酷暑,这样才能成为我们启国的将士。”
方文宣说到这里他哽咽了一下,看来方文宣很是感动,他又说:“后来李将军就画了这么一幅画,你看,里面的人锦衣玉食却胖得要左右服侍,他的头顶上是一只正在嘲笑自己的乌鸦。”
蓝寄柔盯着画仔细看了看确实那人胖的连木椅都坐不下了,身上的肥肉松松垮垮的。而头顶上却是有一只黑色的鸟在张着嘴巴,开始蓝寄柔还以为是一只家养的鹦鹉。
方文宣又指了指外面的穷人,他说:“你看虽然这个人衣衫褴褛但是他却能在雪地里独立,他身形矫健,肌肉紧实,他的头顶是一片天,天阳正照耀着他。”
被方文宣这么一说蓝寄柔看那画里的的穷人的确是透过破烂的麻衣就能看见里面紧实的腹肌,他的脚正稳稳的踏在雪地里,也不觉得痛苦,天上的一缕阳光正照在他的肩头。
蓝寄柔眨巴眨巴眼睛问:“那这个止忧房是什么意思?”
方文宣一拍脑门说:“你还没明白啊?”
方文宣又摇摇头说:“我来给你解释,你听好了,以后老太太问起你你可别说你不知道。”
蓝寄柔用力的点点头。
方文宣从袖子里取出折扇,轻轻的摇着,说:“后来李将军就画了这么一幅画送给我的父亲,他是要用这幅画来纪念那些在战场上死去的将士们,这幅画提醒着他们如果对士兵的训练放松下来,那样外贼就会像这只乌鸦一样嘲笑我们中原,而我们最终会像那个胖人一样胖的动弹不得;如果时刻让自己远离那些欲望,我们就会像这个穷人一样,身体健康又能忍受痛苦,哪怕站在寒雪之上也没半点不适,他顶得起一片天,这片天也是启朝未来的天下。”
蓝寄柔点点头说:“我明白老夫人的意思了,她是不想让你因为女人而堕落是不是?”
方文宣摇着扇子听到蓝寄柔这样说话,马上合上扇子狠狠的打在蓝寄柔的脑袋上说:“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说?”
蓝寄柔摸着脑袋说:“那你就听老太太的话嘛,你快说你知错了,我们就能出去了。”其实这也是蓝寄柔期望的。
方文宣斩钉截铁的说:“这是两码事。”蓝寄柔还想劝道,却被方文宣打断了,问:“你怕老鼠么?”
蓝寄柔瞪大了眼睛点点头说:“怕。”
“你脚上就有一只。”方文宣拿着扇子指向蓝寄柔的右脚。
蓝寄柔刚才就觉得自己的脚痒痒,她低头一看果然一只老鼠在啃自己的鞋子,蓝寄柔‘哇’的一声满屋子乱转,而方文宣则站在中间看着绕圈跑的蓝寄柔自己哈哈大笑,倒是为这间破屋子增添了不少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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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解密方家
蓝寄柔绕着几平米的屋子跑,倒是不知道是老鼠在追蓝寄柔还是蓝寄柔在追老鼠了。
后来,方文宣一只大脚踩在了老鼠上,蓝寄柔终于松了口气,她想:还是男人比较厉害。看到方文宣脚踩大老鼠的威猛,让她觉得倒有几分安全感了,久违的安全感。
方文宣踩着那只吱吱乱叫的老鼠,几下之后,那只硕鼠就一命呜呼了。
蓝寄柔想了想:不对啊,现代的周俊豪明明就很怕老鼠的,为什么现在穿越了变得这么勇猛?
蓝寄柔问:“少爷不怕老鼠么?”
方文宣摇着扇子说:“区区一只小老鼠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叫一只老鼠满屋子追着跑。”
蓝寄柔擦擦头上的汗说:“我不是怕,我是不想杀生,那老鼠多可怜啊,你就一脚把他踩死了。”蓝寄柔倒打一耙,死不承认自己怕老鼠。
方文宣笑道:“那你去给它立个墓碑,说不定它的在天之灵还会感激你的。”说着方文宣提起那只死老鼠的尾巴就晃到蓝寄柔的眼前,蓝寄柔吓得哇哇直叫,自己站在桌子上去。
方文宣见玩够了,自己顺手把老鼠扔了出去,拍了拍手,又坐在椅子上摇着扇子了。
蓝寄柔跳下桌子说:“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方文宣刚才那么一逗小书童倒是心情变好了。
“为什么要把这幅画,挂在这里?”蓝寄柔指着那副画问。
“这里破么?”方文宣并不直接回答。
“破,没想到方家还有这么破的房子。”蓝寄柔直言不讳。
“正是因为这里破,所以这幅画才挂在这里,这间房间就是用来激发斗志用的,我的父亲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者觉得自己生活的太奢侈了都会来这里思过的。有时候他会住一个月,母亲说,他每次思过之后都会斗志昂扬带着自己的部队打胜仗。”方文宣道。
蓝寄柔想:原来这就像是武侠小说里面常常提到的思过崖啊。
蓝寄柔又问:“那方老太爷呢?”
方文宣问:“元正没告诉过你?”
蓝寄柔摇摇头,她想或许正是那次元正被婉儿叫走之后,元正便忘了告诉自己关于方家的历史。
方文宣得意的说:“正好本少爷无聊,我就跟你说说方家的事情吧。”
蓝寄柔点着头站到方文宣的边上,方文宣用折扇指着对面的一张小方凳说:“搬过来,坐下听吧,方正现在我们都在止忧房,不论尊卑。”
又是不论尊卑,蓝寄柔心想:你还是说什么是什么啊?
不过蓝寄柔也不准备一直这么当奴才,她拖了一张板凳坐了下来,那张板凳要矮一些,蓝寄柔把手肘放在大腿上支着脑袋听方文宣讲话,这种情景让蓝寄柔想起了一首歌词——听妈妈讲那过去的故事。
方文宣摇着扇子,闭着眼睛说:“方家的祖辈不是文官就是武将,他们一心为国,启朝二百年的基业基本上都是方家打下来的,据说当年方家的祖宗,方乾,他和当今皇上的祖先启文帝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们见当时的国家民不聊生,百姓十分疾苦,他们就揭竿起义,在方家祖先和启文帝的带领下,他们开拓了自己的山河,后来民心所向又加上他们文治武功,所以他们得到了天下。可是一国不能二君,方家的祖先就让出了自己的功劳,回家种田去了,这让启文帝很是内疚,后来他招了我们祖先的孩子做了宰相,他叫方士伟,方士伟才略过人,帮着启文帝处理了不少国家大事,还辅佐了启武帝,不久我们的祖先方乾因病不治,他死后启文帝厚葬了方家的祖先,并且允许唯一一个外姓人埋葬在启文帝的墓穴旁边,这是方家多大的荣耀啊。”
讲到这里,蓝寄柔心中只有两个字——封建。
方文宣又讲:“之后方家的子孙都是启国的栋梁,而我的父亲是方家的第九代单传,他是威武将军,他的战功赫赫,但是在一次抵御外敌的战争中中了一支毒箭,后来就先去了。”说道这里方文宣眼睛湿润了,他哽咽了。
蓝寄柔想:他根本不是你的父亲,你竟然让自己这么投入。便觉得可笑。
方文宣抹着眼泪说:“据说我的父亲在我六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蓝寄柔抓住机会问:“据说?”
方文宣说:“其实两年以前我失足落下了悬崖,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这些都是母亲告诉我的。”
蓝寄柔还想再问下去,却怕方文宣起疑就不敢问了,她说:“我们家乡有一种技术,可以治你的失忆之症。”
方文宣听后马上睁大眼睛说:“真的么?”他摇着蓝寄柔,蓝寄柔被晃的天旋地转,她说:“不过你要跟我回去治疗。”
“方家有的是银子,你把他带来,他能给我治的好,他要多少我给他多少。”方文宣以为用钱就能解决一切。
蓝寄柔摇摇头说:“他是个高人,他不会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原则的,只有你跟我回去,我才能救少爷。”
方文宣点点头说:“只要能把我治好,我跟你去。”
“那你快去跟老夫人说吧,让她赶快把我们放出去。”蓝寄柔一刻也不想多呆,她现在只想带着方文宣离开这里。
方文宣摇摇头说:“母亲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她说一不二,她是个女巾帼,以前她也是将军的女儿,和父亲并肩作战的英雄。”
方文宣又说:“过几天母亲就放我们出去了,到时候我去跟母亲说,她一定会答应的。”
蓝寄柔点着头想:反正你都答应跟我走了,我就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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