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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鸡朝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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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晕了过去。
再往里,左拐,是一道门,门口站了两个着工作服的男人。我和张柏兰整了整衣领,大咧咧的走了进去,那两个男人见了我俩,同时喝了一声,我脚尖一点,纵身前扑,一拳捣向那男人的肚腹,再一个长腿反劈,他还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倒在了地上。张柏兰对另一个男人使用的是一招借力甩,没想那男的膂力过人,反扣住了她的右肩胛,她左手入腰,从匕首套中亮出了一把锃亮的匕首,眼都没眨一下便刺入了那男人的咽喉。
我看的眼都大了,说:“你杀了他?!”
她匕首归鞘,大义凛然道:“为民除害!”
我说:“我真怀疑你以后是不是嫁的出去?”
她说:“我以前在警队的时候就有警花之誉,追我的军官可以排成一个连。”
我说:“那呆会我是不是可以杀两个人?算为民除害。”
她说:“那你就吃牢饭去吧!”
我说:“吃牢饭也是吃国家饭,一日三餐还有人弄好送到手上,你为了这一
日三餐还得在外面拼命,比你划算。”
那道门是虚掩着的,她小心翼翼的推开进去了,我忙跟上。里面是一个几米长的过道,过道前头是一个大房间,我和张柏兰滚到了一张沙发后面,见老爷子就躺在前面一张床上。我小声道:“要不我们合力现在就把他给做了?”她摇头道:“我查过他,老爷子以前是特种兵出身,又在野战部队服过役,当年是出了名的散打高手,真动起手来我们未必杀的了他,再说,这外面全是他的人,他又是政府高官,我一定要把他绳之以法,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她的话让我感动了一下,现在像她这样有抱负有理想又勇敢且执着于自己的自信和决心的女子毕竟不多了。其实,我从小就梦想可以做一名军人,现在看着她,忽然觉的她好神圣。
第九章 性欲 (上节)
9
郦一茜穿着浴袍从旁边的一间浴室出来,一脸媚笑的爬上床,趴在老爷子的身体上,吐着舌头不停的在他裸露的身上来回舔胝。这样的动作着实让我恶心。她高高的翘起臀部,拖着舌头舔了几下后还不时的张着狗一样乞怜的眼睛看着老爷子。老爷子半眯着眼睛,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她舔弄的速度加快了,范围扩大了,老爷子忽然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往后一扯,扳起了她的脸。她痛的哼了一声,这样痛苦的表情随着她抬起的脸迅速的消失殆尽,又恢复了那满是媚笑满是乞怜的神色。
我咬起了牙。
老爷子说:“茜茜,几天不见,又想了是吧?”
她微张着嘴,半吐着舌头渴求的点头。
老爷子揶揄的笑说:“女人三十如狼,是一点不假呀!”他手一按,她的脸又埋到了他的身体上,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把我那些催情药取名‘动力饕餮’吗?饕餮知道什么意思吗?”他低着头看着她卖力的在他身上来回舔弄,“就像你现在这样。”说着哈哈大笑。
张柏兰只是兴致盎然的摆弄着她的摄像机。
老爷子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支注射针来,又揪着郦一茜的头发扳起了她的脸。她媚笑渴求的神色突的变成了惊恐。我从没见过她这样的害怕过,她的脸上哪根神经明显的抽了一下,抽的难看。我忽然想起了我们镇上的王岍,有名的人物哪,就因为他有一手杀狗的绝活。我是亲眼见识过他杀狗的情形的——他抡起一个千斤锤,那被铁链子拴住的狗从一开始激烈的汪汪叫到后来的低沉沙哑拖的老长的哼的声音,那是一种乞求,他大铁锤照着那狗的脑袋砸下去的时候,狗的表情是惊恐的沮丧的无可奈何的,它就半跪在地上,张着凄迷的眼睛看着铁锤慢慢的落下。我看着半跪在床上的郦一茜,她一张上了蜡一样的脸色像极了那只临死反而没了挣扎却满是畏惧的狗。
我义愤填膺,要不是张柏兰死死的拽住,我几乎都要从这沙发后面跳出去了,那是一种憋了很久的愤怒。
老爷子摸着她惨白的脸,一脸欣慰,说:“你每次出现这种表情的时候,我都忍不住生出一股怜爱,一种喜欢,从来都不曾讨厌过,真的。”
她苦笑着,比哭还难看。
老爷子得意的说:“这是昨天才研制成功的动力饕餮五号,与以前四种不同的是,这里面的催情强度和纯度不仅远远超出了动力饕餮四号,还融入了我们新型冰毒,客人服用后不光情欲亢奋,飘飘欲仙,最主要的还是会上瘾,好比血吸虫一样甩都甩不掉,欲罢不能啊!这可是那些崽子们日夜赶制,给我作为五十寿辰的贺礼的。”
随着老爷子每个字的说出,郦一茜脸上那抽的难看的表情就渐渐的转向麻木,变的没有表情了,活脱脱的像具僵尸。老爷子托起她的手,摸着静脉血管一针扎了下去。
短暂的平静。
郦一茜惨白的脸开始泛出红润的光,麻木的表情在强烈的催情剂下变成了爆发似的性欲求。她一头扎进了老爷子的怀里,狂热的抚摩和吸吮他的身体,他仰躺在床上,得意的享受他制造的她的狂风暴雨。她的身体迅速升温,我发觉她的头无意识的在轻轻摇摆,身体的每个部位都亢奋的到了极点,她不能满足于这样的抚摩和吸吮了,她褪去了仅有的内衣,手忙脚乱的去脱他的裤子。他一个巴掌扇了出去,将她扬翻到了一边,她完全意识不到了痛和任何的廉耻,身体里火烧一样的等待贲放和发泄,她又扑了上去,他又是一个巴掌出去,走下了床。她便在床上死死的拉扯床单,额上的汗水浸湿了她紧咬着的枕头。
‘嗦啦——’一声响,是铁链的声音。
我竟然没发现房间角落里还有一个巨大的铁笼子。老爷子拉开铁门,将床上的郦一茜拉起推了进去,铁链一缠锁上了。她在铁笼子里散乱着头发只是抓着喉咙,雪白柔嫩的脖颈却想不到里面是何等的干枯燥裂,她嗷嗷的呻吟着,疯狂的欲望引爆了她的身体,呼吸变的粗重而急促。她看着笼子外面正怡然欣赏着她的老爷子,翕张着嘴唇乞求的渴望得到解脱,他无动于衷,笑盈盈的看着,就那样看着她。她的头摇摆的厉害了,身子开始痉挛、抽搐,一双眼睛里迸发出强烈的光,似极了一匹狼。她再也忍不住而龌龊的2向她的下体……
我终于明白了,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像是个从未受过男人爱抚的寂寞女人,和她浑然释放出来的尽是那样贪婪的欲望和强烈的渴求;明白了她为什么会有折服于任何一个男人的调情手法和纯熟的床技,又骨子里凸透并释放着狼性。我的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隐隐作痛,痛的也终于生出了一股强烈的要杀人的冲动,煞气腾腾。
从大厦出来的时候,迎着外面的风我感觉脸上凉飕飕的,伸手去擦,却是满面的泪水。我哭过?我忙用袖子揩干净,终究还是叫张柏兰看见了,她却没有笑我的意思,只是抿着有些发干的嘴唇看了看头顶上的太阳,一句话没说紧紧抱着她的微型摄像机走了,走的很快。
我回去睡了一觉,试图把这可怖的一幕模糊成一个梦,梦醒时分又是天高气朗没有忧愁和害怕的一天。可事不从人愿,梦里面老爷子狰狞的面目和郦一茜哀怨的颜容反反复复的出现,我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这两张庞大的脸在盯着我,在高高的黑暗的天空向我笼罩。我第一次感到无助。待我醒来的时候,身上满是汗,黏稠的粘住汗衫,湿热的像被关在一个发闷生潮的地窖里面。我忙去开了窗,清晨的凉风吹了进来,我一个深呼吸,禁不住哆嗦了一下,身上的汗水被凉风慢慢风干了,有些出其不意的冷,我却没有关窗或离开这凉爽的清风,冷里面因为生出许多的舒爽。那东方的尽头,和熙的霞光映照了天空,高高的建筑遮住了地平线,那地方肯定有着晨曦微露的美景。我没有遐想,只是踮着脚尖眺望,看到了一点,再一点,又多了一点……
“你在干什么?”阿亚从后面过来,寻着我的视线看向窗外。
我说:“看朝阳。”
阿亚说:“还没出来呢!”
我说:“快了,等等。”
她就倚在我肩膀上,34的陪着我等着。
我忽然看到一阵阴影,仰脸上看,头顶上空飘出来一团厚厚沉沉的云,乌云,那乌云不断的从我头顶上空的后面飘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厚,随着风的方向飘着。我的身体又生出了些许的燥热,因为没有了那凉飕飕的风吹向我,吹出我的舒适爽快。风转了方向,遁着我的视线向那霞光溢彩的地方刮了过去,带动着那厚沉的乌云,我看见前方栽的几株树苗像被折弯了腰似的直不起来。风是大了,越来越猛烈了,推动着乌云快速的飘,最后变成了压,压向那高高的建筑后面的地平线方向,吞噬了朝阳。天空一下子变的暗暗沉沉。——一个比阴天还阴的白天。
阿亚牵强的笑了笑,说:“昨天还是晴的好好的,今天怎么就阴成了这个样子?”
我看着她,发觉她脸上这一抹牵强的笑笑的好特别,却又说不清到底哪里特别。捉摸不透的苦恼会让人郁闷,我微微吐了口郁气,没敢让她发现,我想我是叫这阴暗的鬼天气憋的神智不清,胡思乱想了。
她垂着头,忽然说:“假如哪一天我死了……”她的声音很低沉,下半句我是没有听到的,她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怔了怔,双手托起她的脸来,我几乎同时能感觉的到我的眉毛蹙了起来,她的脸上什么时候起布满了忧郁,如同外面阴沉沉的天,沮丧不堪。我问:“你怎么了?”她埋下脸去,说:“没什么。”我再托起她脸的时候,看到的是她对我的强颜欢笑,我却丝毫不怨怪她的虚假,只是心里一阵阵的泛起难过。
她忽然又说:“我一直还不知道你老家到底是在江西哪里,要是我们现在去你老家多好,——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也快了?!呵呵。”她的眼睛在看着我,眼神却游移的不知道飘乎到什么地方去了,但我能很简单的察觉的到她的憧憬和一种说不出的急切盼望。她今天确实有些反常,所说的话都让我感到忽然,我轻抚着她的脸颊,想告诉她许多走不开的理由,相信她也是知道的,她这样说只是期盼着一种安定,我能给她,柔和的眼神和温暖的胸怀,让她安定。
她轻轻的说:“老爷子的势力那么大——”
我轻轻按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紧紧揽在怀里,说:“现在的你较先前多愁善感了。”
第九章 性欲 (中节)
床头的闹铃响了,我该去报社了。她搂着我的腰转身,我自然的伸手拥上了她的肩,她猛的‘哎哟’一声,脖子往前缩了缩,我的手反射性的弹了回来,忙问:“你怎么了?”她急忙摇头,吱吱唔唔道:“昨晚上落枕了。”我看她刚才的反应却绝不是落枕那么简单,刚才搭她肩的时候有碰到她的后颈,她才痛的反应那样强烈。她后颈受伤了?她装作没事儿一样拉着我出门,不知道是出于关心还是好奇,在她开门的一瞬间,我在她身后快速的撩拨开了她披在肩上的秀发。撩拨开的瞬间我吓了一跳,在她的后颈上有鲜红的两个拇指肚大小的字:金鸡。这两个字明显是用什么针具纹上去的,她怎么会突然把这两个字纹在后颈上?还不想让我知道。
我真的迷惑了。
下午,张柏兰到报社来寻我。她说,她在龙富大厦里拍摄的那卷录像带已经寄到了她的总部,并接受到一项新任务,就是务必要查探到老爷子制造动力饕餮催情药的基地和他的冰工厂。我冲她微笑道:“你加官进爵指日可待呀!”她攀上我的肩膀,高兴道:“我也把你的事跟总部报告了,总部发话说破案之日就是给你嘉奖之时啊!”我说:“那岂不是要庆祝一下。”她一击掌,“正中下怀!”说着拉起我就走。
刚出报社大门,右首的丁字路口拐过来一辆劳斯莱斯,天边快落山的太阳照在那车窗的玻璃上直反光,刺着我的眼睛。待车从我身边开过的时候,我不经意朝车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眼几乎没能让我的心脏从胸腔里跳出来,坐在车里面的竟是亚兰姐和吴副总编。张柏兰似乎还较我早发现,因为当我还在惊讶中,她已经从我面前掠了出去,那司机的车窗没摇上,她几个跨步迈出去,抓住了车窗架,司机大吼大叫,抡着拳头袭向她的脸面,她右手一探,到车内抓住了他的头发,司机吓的慌忙踩刹车,她咬牙发力一抽,将司机从车窗里拉了出来。
当我把亚兰姐和吴副总编带到阿亚面前的时候,她们相拥而泣,是久别重逢喜极而泣的那种。
一间酒吧内。
吧台边,张柏兰推给我一杯啤酒。啤酒在大啤酒杯里来回荡着,生出许多的白色泡沫,从杯沿的地方直溢出来,快速的淌到了桌面上。积多了,便四散开来,如同几年前我们老家发的那次洪灾。洪水暴涨,冲垮了河堤,汹涌如黑云压城,整个镇上的人们呼天唤地,也逃不脱家毁人亡的厄运。我那次参加了镇政府临时组织的志愿抗洪抢险队,我从一户已被洪水淹没到房顶的人家救出了一个女孩子,一个几乎没有人愿意去救她的女孩子。她的母亲是镇上的妓女,和一个我们镇上谁都不晓得的人生下了她。在她十八岁那年,她母亲得了病,肮脏的病,在镇上曾一时传的沸沸扬扬,她母亲再没了客人的光顾,死掉了,她便像当时人们子承父业一样接替了她母亲的岗位。她还有坚持去上学,一边做着她妓女的活计,也算是半工半读了。尽管她长的漂亮,老师和同学们却都是一致的讨厌和无休止的对她冷嘲热讽,唯独我,是她唯一的朋友,就因为我和她有同一个酷爱文学的喜好。后来,我就是因为扇了我们校长一记耳光才被学校开除的,——他说我是她的客人。她在我被开除的那一天在校门口的公告栏上留下了一段话:学校?校就是木和交的结合,麻木的交媾,学习麻木的交媾就是学校;教育?育就是云与月的承接,教导着云月风流,卑劣无耻,教育肮脏等于肮脏教育,叫人家如何堕胎绝育就是教育。后面便是一张张密密麻麻她贴上的照片,全是她和学校里那些自诩清高衣冠楚楚的老师和学生们赤裸裸的性交易,扭曲的变态的为人发指。那最前面的几张照片里一脸兴奋的赤裸男人,就是被我扇了耳光的校长。最下面,便是七八张她去医院堕胎的证明及为此而永远不能生育的绝育书。那一天,我和她是肩并肩走出的校门。可是,我把她从洪水里救出来的时候,她坚决的挣开了我抓着她的手,在一个湍急的巨大漩涡里消失怠尽了。她死了。再后来,我在大家对她的死而津津乐道的时候在一个废弃的院落里找到了她的尸体。她的衣兜里还有一封信,信纸上的字迹已经被水浸泡的一塌糊涂了,只有那最上面的一行字还模糊的可以辨认出来:‘给我唯一朋友的一封信’。她要对我说的话便永远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谜。
张柏兰用手肘撞了我一下,问:“想什么呢?啤酒都滴你一身了,还没知觉。”
桌上从杯子里溢出来的啤酒,一道一道的从桌沿边流下,砸在我的脚上。我用手拂了拂,再看那杯啤酒的时候,黄色的液体安静的都会让人想不到它刚才是有激情澎湃和浪花朵朵过。
张柏兰举着酒杯碰了碰我的杯子,脖子一仰,一口气干了。
我赞一声:“好酒量啊!”
她拍胸脯道:“这叫巾帼不让须眉。”
我点头,说:“是啊,下午那被你从车里面大力拽出来的司机现在不知道躺在哪家医院呐?——我还没谢谢你呢!”
“都这么熟了。”她又喝了一杯,说:“这两天没见,你都上哪消遣去了?不会只闷在家陪着阿亚吧?”
我怔了一下,问:“什么这两天?”
她一伸手,拉我到舞池里面了,随着轻快的音乐而摇摆着身体,一边说:“你肯定又干什么坏事去了,在这装傻。”
我问:“昨天阴天还是晴天?”
她看着我:“你是健忘啊还是真装傻啊?哦,转移话题。耍小聪明!”
我不耐烦了,追问了一句。她不停的跳,说:“那天我们从龙富大厦回来的时候,天色就变的阴沉沉的,这都两天了,郁闷!”我的脑袋嗡的响了一下,从龙富大厦回来的那一觉我竟然睡了两天?还记得早上起来的时候,阿亚对我那一抹牵强的笑,原来就因为她对我撒了慌?她对我说,昨天还是晴的好好的。她为什么要骗我?我怎么会一睡两天?
“闪开!”张柏兰猛的一掌将我推开。
我转过神来,便见一个手执苹果刀的男人,埋头埋脸的刺我,幸得张柏兰推我一下才避开了他的刀尖,可还是叫刀锋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小口子。他的动作颇快,我还没出手制他,他的刀子又反刺了过来,我一个纵跃跳上了舞池边上的一张台桌,他一个刺空,却没再回头,猛的拨开人群朝着门口奔了出去。我没追。张柏兰走到我旁边,看着那人的背影若有所思,喃喃的说:“好像一个人,谁呢?”
我脱口而出:“吴副总编。”
她惊问:“吴副总编?”
我忙又摇头了,说:“吴副总编是绝对没有这么快的身手的,再说,我们只是看到背影而已,可能相似罢了。”
酒吧出来,碰上了海浪。他二话不说,就拉着我上他的车,我一手抵住车门,问:“干什么去?”
“辣妹儿要见你。”
我看着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海浪激动的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说:“你为什么要躲她?她痛苦的熬了那么久,等你那么久,盼你那么久,好不容易心情开始平复下来,你的出现又打破了她的平静,现在又躲着她,为什么?你不知道她这几天茶饭不思,就是一心想你,你知不知道?”他咬牙切齿的冲我吼着,那愤怒几乎要淹没了我。
第九章 性欲 (下节)
张柏兰上前来想将我和海浪拉开,他用力一甩手把她给推到地上,喝道:“滚开!”我心里窝上了火,猛的将他推开,俯下身去牵张柏兰起身。海浪怒冲冲的扑到我身上来,一手箍了我的肩膀,把我往车里面塞,叫道:“跟我去见辣妹儿。”我一只脚跺住车身,使劲往后一顶,海浪猝不及防我强烈的反抗,抱着我摔到地上,他从后面箍着我更紧了,我急的用肘去撞他的软肋,他痛的直叫,却死不松手。我慌忙住了手,可也是第一次见到清醒的海浪会有如此的不理智,我憋红了脸喊着张柏兰过来帮忙。她刚才一跤像是摔疼了,佝偻着腰背一踮一踮的走上前来,一手抓着我的肩膀,一手去扳海浪箍我的手臂,再一脚踹住他的右腋,一顶,把我拉开了。她自己却叫海浪给抓住了,我回过头去拉她的时候,海浪抱着她的右脚,起身一个360度的旋转,将她丢了出去。张柏兰狠狠的撞到了车身上,再‘嘭——’一声跌趴在地上,佝偻着的腰背伸直了,她嘶牙咧嘴的一脸痛苦,咳嗽不止。
海浪挥着拳头又扑了上去,她吓的直叫唤,我一个闪身,在海浪击到前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再一个翻地扫,原以为以海浪的身手足可以跃起避开,没想他却被我扫倒,四仰八叉的横倒在地。我一手扶着张柏兰,一手伸出去拉他,他猛的拍开我的手,伤心的哭了出来。我知道他喜欢辣妹儿,刚才的气急败坏也只是他可笑的掩饰而已。有人说,性爱是爱情的升华,我想,那爱情便是友情的沉淀了。友字上面顶着个冗杂的头就成了莫名其妙的爱,或许他真的爱的太深,他哭的是那样的放肆,像个孩子。
远远的,我看见了辣妹儿。其实也不远,就那么三两丈的距离,不知是她走过来的速度很慢还是我的心逃离的很快?便显的远了。她张着她一贯的铜铃一样的眼睛看着我,看的我毛骨悚然。以前,我一直认为人的眼睛在动用的时候眼球里的光线只有两道,左眼和右眼的总和,现在,我又怀疑了我的认为,她的眼睛,她看着我的眼神,所放射出来的光线看似两道,却实如千万道,甚至更多的让我无法估算的光线,它们一道道的在时光中的空气里穿梭的太快,便变的很小,只是紧紧的凝聚在一起让我的肉眼分辨不出来而已。我是真真实实的感受到的,她的眼神射过来,我身上的每个毛孔都有如针扎进的刺痛,到最后的毛骨悚然。我把视线移开了,眼睛是心灵之窗一点不假,我不想让我的心和她的心再有任何或好或坏的碰撞摩擦,那样就显的心安理得了些。可就是这样的同时,我听到了她一声很微弱很轻鄙很可怜很无奈的笑,扎进我的耳朵里,比那些扎进毛孔让我为之悚然的针还要厉害,使我难受。
她说:“不看我了,是没了勇气还是压根儿不想见到我?”我是没了勇气,却不敢回答,回答是没了勇气的勇气也丢了。她又说:“情人节那天晚上,你和海浪呆的那间酒吧,我有去过,就在玻璃窗外,看见了,也听到了,你们的心里话。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想过了,我一厢情愿。也怪,也懂。”她抬着眼睛看天,是在极力制止她快止不住的泪。我把视线移了回来,看着她,她却不再看着我了。她说:“刚见到你的时候,就觉的你变了,可我说不出你哪儿变了,现在我知道了。”她咬着嘴唇,努力的迸出了几个字:“你变心了。”她这四个字铿锵有力的砸到我头上,沉重的让我受不了。我轻轻握着她的肩膀,很迷惑,我就不曾对她有用过心,又从何说起的变心?可不管怎么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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