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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财女-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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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之前还当你是个单纯的高中女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恬不知耻地缠上了他”钱媛恨得咬牙切齿。
“我缠上他?”她觉得莫名其妙,虽然她爱他,但还不至于用“缠”这么肉麻的词吧。
“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和他保持一点距离,如果对他有非分之想,你就等着你的丑事被公之于众吧。”
“什么丑事?”她怎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
“按你们这里的话说这算不算是傍大款呢,如果你的老师同学父母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你呢?”
“他们怎么看我,我向来不在意,你倒是多虑了。”她丝毫不以为意。
“你不要忘了我可是在传媒集团任职,我再清楚不过怎么用舆论抹黑一个人,所以***,你不要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就算你不怕,你的母亲呢?继父和继兄呢?似乎你们的感情不错啊,相信我,只要我动动手指头,有一万种痛苦的滋味等着他们去品尝,如果你不想你的家人出事,你自己身败名裂的话你就乖乖地退出吧……”钱媛阴森地威胁着。
“没想到你已经堕落到了这种地步。”她挑眉冷笑,“我也要奉劝你一句,要是我在意的人有一点点不开心,你也别想太开心了,现在的你如果不靠世达集团的势力,有那个能力威胁我吗?可你不要忘了世达集团的主事者现在可是简洵,你今天说的话我会一五一十的全部转达给他。你们日丰集团的资金缺口已经越来越大了吧,大到要逼着你不惜一切代价地和简洵在一起,换取大笔的金援了?如果在这个时候,你哥哥和你继母**的丑闻再传出来,那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吧,那个时候,破产的日丰集团家的千金恐怕和我一样是个臭水沟里的蟑螂吧,就算你有着高学历又如何?有那么一个声名狼藉的娘家恐怕还不如小门小户家的清白女子吧?”
“你从哪里听说的?”钱媛脸色铁青,已经控制不住身体的轻颤了。
“有些事情就是客观存在的,不需要听说,你不是因为忍受不了那个乱七八糟的家族才跑到世达集团来的吗?”范雨瑶平静地直视她,“我希望你掂量清楚,如果有人让我不高兴,我会让她全家不高兴的,相信我。”
“他连这种事都告诉你?”钱媛握紧拳头,眼神绝望。
“你觉得呢?”她高傲地挑眉,这些豪门内的龌龊事她早八百年就知道了,“所以你千万别在我面前扮名媛,你不知道那多让人恶心。”
她一向不介意在敌人的伤口上狠狠地踩上几脚。
“好,范雨瑶你很得意是吧?”她惨然冷笑,“我之前真是太小看你了,能被简洵爱上的果然没有一个吃素的。”
范雨瑶傲然看着她,这个女人从前不是她的对手,现在自然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你觉得简洵心里只有你一个,他会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对吗?我同情你,一个沉浸在爱情中的小姑娘,真让人可怜。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南州吗?哦,他一定告诉你,他是来度假的,可是你相信吗?南州这样的地方会是他愿意落脚的度假胜地吗?”钱媛脸上的表情很诡异。
“你到底想说什么?”尽管好奇,但她仍是一派镇定,这个女人嘛,无非就是想离间他们的感情,她好整以暇地看她究竟在耍什么花招。
我倒要看看你听了之后还能不能维持你脸上的镇定表情,钱媛在心里冷笑。
“他来南州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他爱了十几年的女人,那个女人在他心里的位置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包括你,这个女人的祖籍在南州,也埋葬在南州,他来这里是为了给她守坟的。”
“什么?”她睁大了双眼瞪着钱媛。
守坟?开玩笑吧?有这么严重吗?
“你不相信是吗?那个女人出身豪门,聪明绝顶,有着让男人疯狂的容貌和气质,天生就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尽管她并不愿意赞美情敌,可是输给安忆的感觉的确要比输给眼前这个女人要好,“可惜天妒红颜,她年纪轻轻就去世了,简洵为了她几天之内白了头,整个人的性格都变得阴沉了起来,在疯狂的加班中他的胃出了问题,甚至因为大出血而一度危在旦夕,他根本就是自暴自弃想要以死追随,他爷爷看不下去了,要他休假疗养,可是他竟然选择南州,我们谁都知道都是因为安忆在这里,他才会这样不管不顾地隐居在这里。你应该知道他是一个绝对专情的男人,而他这一生所有的爱都已经给了那个死去的女人……”
钱媛得意地看着范雨瑶的脸色因为震惊而苍白,而她眼中的那一抹心痛让她尤为开心,她滔滔不绝,毫不吝惜地赞美着前任情敌,毕竟那个人已经死了嘛,能用死人来打击活人是再好不过的事了,而且她是真的痛恨眼前的这个女人,一个平民女子也妄想得到他的爱?
“也许你赢了我,但你永远赢不了他心里的那个人。”钱媛脸上的表情很微妙,说不清是得意还是痛苦,“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大可以去问问他安忆是谁?如果你们的感情能过得了这一关的话,我无话可说,永远祝福你们”
谁都知道安忆是他心中永远不能提及的禁忌,就算范雨瑶再得宠,恐怕也逃不过他的怒火,她不无恶毒地想。
范雨瑶整个人如被雷击,痴痴呆呆的,仿佛没有听清她所说的话,全身像是没有一点气力似的缓缓蹲下,连钱媛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不知道他为什么来南州,不知道他为什么有那么多白发,不知道他曾经那么痛苦。
他是爱她的,她一向都是知道的,只是过去的自己太过于怯懦,不想走进一段由爱情维系的关系中,那太不稳定了。
可是她不知道他是这样爱着她,那满头白发竟然是因为她?难怪那天他的表现那么的不自在,她还认为是他的别扭和不好意思。
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在短时间内,头发大量变白,究竟是受了多大的精神创伤才可能造成的?
他是个工作狂,因为同她一样,他们一向把工作当成自己的乐趣,可是他竟然将自己放逐到工作里,用工作麻醉自己。
胃出血,她甚至都可以想象他当时的危险,不然简世达不会逼着他放下工作。
可是对于这一切她全然不知,他只字不提,如果不是钱媛来耀武扬威,估计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些。
口袋里的手机不停地响着,她木然地接起电话,响起的是他焦急的声音,“钱媛刚才过去找你了,你们没碰上吧?”
她一直不知道他曾经为她那样痛过,想起自己曾经埋怨过,在她落入泥淖最艰难的时候,他却浑若未觉,她就更加痛悔,他当时的痛也许比她还要痛上几百倍。
“小猫?”他觉得不对劲,当听到她那一声轻声的呜咽时,整个人都快疯了,“你在哪儿?是不是在家里?我过去找你……”
在他心里,她一向坚强,从没有想过钱媛那样的女子有可能伤害到她,可是当看到她一动不动地蹲在路边,苍白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的时候,他从不曾这样恨自己过,无论如何她是一个女人,而他没有保护好她。
“小猫,乖,没事了。”他上前一把抱住她,震惊地发现,“你哭了?”
她的眼泪稀少得像沙漠中的雨云,可是此时的他却真真切切在她脸上发现两道泪痕。
“钱媛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你明知道那个女人的话不能相信的……”他又恼又悔。
“臭小子,你当我是白痴吗?”看着眼前的他,她忍不住悲从中来,“你到底要瞒到什么时候?”
“你别听她乱说,我有什么事瞒着你?”他皱眉,一向理智的她怎么会被钱媛挑拨。
“那你的头发为什么白了?又为什么到南州来?”她朦朦胧胧地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真的觉得他憔悴了很多。
“她就和你说了这些?”他松了一口气,隐约明白了她伤心的缘由,轻描淡写地说,“都过去了。”
“可是我不知道,也完全不曾想到。”那种心疼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好了,你先起来,你这样在路边不知道多引人注目。”他把她拉到车里,却一直回避着这个话题。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宽容
第一百三十四章 宽容
呆呆地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关注执着的侧脸,她已经渐渐平静了。
他一个人开车出来,居然没带上两个跟屁虫,可想而知刚才的他有多惊慌失措。
“为什么你一直不肯把这些事说出来?”
“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说的,”他认真地看着她,“只要现在的我找回你了,那之前所受的一切痛苦又算得了什么?而我不想给你任何压力。”
“扪心自问我做不到你的地步,”她苦笑,“我也设想过我们立场对调的场景,我可能真的无法像你对我这样对我,我会伤心会痛苦,但可能骨子里我还是太理性了……”
她的震惊也来自于这种不公平,他在她的生命中占有非常重要的位置,如果当时出事的是他,她会用一生的时间来怀念,却不会一蹶不振,而这项认知让她感到惶恐,她并不想告诉他这种不公平,但是习惯在他面前坦承所有情绪的她,无法对他有任何欺瞒。
“你不用因为你的理性而对我感到亏欠。”他打断她的话,“我也不想你变成我当时的模样,你也永远不可能变成那样,因为我没你那么自私,不会让你陷于那样的痛苦中。”
“你这是在怪我自私吗?”她没好气地捶了他一下。
他很高兴她又“活”了过来,伸手握住她的拳头,“已经过去的事,何必让它影响我们的现在。”
“你不生气?”
“生气什么?”他莫名其妙。
“因为不公平而生气啊,你付出了那么多,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
“我从不奢望在你身上得到公平。”他坦言相告。
“我怎么觉得你怨气很重哇。”她小心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重,我一路辛苦地陪着我们的女王陛下,可惜她只顾着向前冲,吝于朝身边看上一眼,你说我怨气重不重?”
难怪他刚认出她的时候,阴沉多过于惊喜,那么多年的陪伴和等待最终成了泡影,就算是重逢的惊喜都难以冲淡他的郁闷。
“我总以为友情能比爱情长久一些,我真的很怕失去你,还记得朝颜和苏克吗?他们曾经是那么好的朋友,后来变成了情人反而觉得彼此个性不合,太多的争吵让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我不想我们变成那样,朋友之间的宽容度比情人要大得多。”
朝颜和苏克是他们大学时候的同学,他们的经历,他们自然看在眼里,他却不知道给她带来这么大的阴影。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不要告诉我,你现在还秉持这种愚蠢的想法。”那么多年的蹉跎,就因为两个不相干的人,叫人怎能不郁闷。
“现在当然不会啊,不然我可就白活这一遭了。”她连忙讨好地拉住他的手。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笑得很欣慰。
“可是我也是会愧疚会心疼的啊。”她的声音还是有点闷,想起他曾经那样因为她而消沉,她就觉得自己的压力很大。
“愧疚就不必了,心疼我倒是很欢迎。”他的声音中有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让我看看你的头发。”她趴在他的肩头,他却一脸不合作。
“别看了。”他企图抓过她的双手。
“真的全白了吗?”她的手抚过他的发,发根的颜色证明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保证以后不再问起这件事了,你认真地回答我一次,你当时究竟有多疼?”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哪里会觉得疼?”他的淡笑中有着茫然,指着自己的心脏,“我只觉得这里空了,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不想去回想那时候的痛苦,那段时间里他就如行尸走肉一般浑浑噩噩,他一直让自己去忽视心底那个名字,纵然后来住在这个她长眠的城市,他也努力让自己不要再去想她,虽然午夜梦回的时候还常常会梦到过去相处的零星片段,但那只是允许在梦里的小小放纵,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他心里的禁地。
她默然无语,想起在南州第一次偶遇他时,他还是一脸平静,温文明朗的笑容,不悲不喜,不惊不怒,看上去和以前一样,还是一样的笑,一样的温柔,只是眼底里少了那么一丝活气,一种难明的刻骨沧桑深深地映在眼底。
那样干净清爽的男子曾经因为她化作了浓重和沉郁,内心最深最柔软的地方突然如针扎一般刺痛。
“你永远不要去想什么我爱你比你爱我更多一些的傻问题,那真的没有意义,我不想和你谈及任何有关那段过去的话题也是因为不想你有任何负担和包袱,如果愧疚变成了你爱我的压力,我只会更痛苦。”他一眼就望穿了她心中的想法。
“你这个样子,简老爷子还不知道怎么埋怨我呢?”她把眼底的泪意逼了回去,半开玩笑地说。
“他的确对我很失望,他曾经说过你比我要坚强勇敢得多,如果当初立场对调,你绝不可能那么消沉。”他微笑,“如果不是那次的事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原来这么胆小懦弱,连我自己都对自己不屑了。”
一个企业的主事者却被感情左右,做不到拿不起放得下,连他自己都对自己失望了,也一度怀疑过自己的能力,直到她重新回来了,他才有种踏实的感觉,才重又回复到过去那个冷静的自己。
以前觉得书上那些爱江山更爱美人的故事很虚伪很可笑,可当自己亲身经历后才发现,有些人是绝对不能失去的,失去了她,就像失去了自己的灵魂,活在世上的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人会像你一样对我,这种感觉很复杂,其实我心底是高兴的,就算当时我真的死了,但是会永远活在一个人的心里,这种被惦记的感觉让我觉得也不算枉活这一生了。你说怎么办?我再也找不到一个人像你这样爱我,这样纵容我……”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可是我重生之后,虽然也常常想你,却从没有像你那样悲痛的情绪,更没有什么一夜白头,伤心吐血之类的……”
“喂,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嘲笑我啊?”他不满地敲敲她的头。
“我是说真的啦,其实自从爸爸死了以后,我就有了一辈子孤独的决心,我在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亲人,朋友们都有自己的生活,我想你可能会为我伤心一阵,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会想起安忆这个人了,人走茶凉,谁也没有办法永驻谁的心中,所以我就算是重生了也照样是努力地活着,你说我是不是生性凉薄?”
“难道我会因为你活得比我好而不开心?我心胸有这么狭窄吗?”他佯怒地看着她,“按我爷爷的话说,你这是勇毅果敢。”
“这算是什么评价?”她一脸黑线,女孩子被人评价成这样,应该很难高兴得起来吧。
“每个人性格不同,我爱的是你,不管你生性凉薄也好,勇毅果敢也好,我都不希望你因为压力改变,因为这样的你才是你,我不要你因为愧疚而勉强自己,所以这一切我们就让它过去,永远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你对我会不会太好了一点?”她苦笑,她何德何能,有这样一个男子包容着她所有的缺点,只为了换取她的欢颜。
“知道我对你好,你还愁眉苦脸的干嘛?讽刺我吗?”他伸手揉乱她的发。
“哎,我觉得老天安排我再活一遭就是为了你,”她突发奇想,“我本来一个人在世上无牵无挂,活得也率性得很,对死亡这种事情也早已看开,偏偏就你放不下我,说不定就是因为你的执念我才又活了下来。”
“你还真能想,”他好笑地看着她,对于感情她一直都是如单细胞生物那么单纯,她不想其他女人一样将什么事都藏在心底,对感情她是有些迟钝,她想不明白则已,一旦她想明白了,那就是勇往直前,不会轻易被人左右,“这么算来我是你的恩人了。”
“哎,是啊,恩人,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了”她的情绪恢复得很快,既然简洵都不介意了,她更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以身相许?”他轻轻推开她,“就凭你现在这具发育不良的身体?”
“什么发育不良?我这可是洋溢着青春少女气息的身体”她自豪地将胸部往他面前一挺。
他笑得俯倒在方向盘上,“你怎么又活了一遍还是这么没长进?我真为我下半辈子的‘性福’担忧啊,唔,好像不仅是没长进,似乎还有退步的趋势啊。”
“你这么喜欢波*,不如去买个**,啊,你们世达集团好像有个专门生产情趣用品的公司嘛,你应该都用过了哦?难怪对我这么挑剔。”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个人永远都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已经很努力地弥补前世的缺憾了,奈何有些事就是不遂人愿。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变化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变化
“你觉得我会需要那种东西吗?”简洵突然靠近她,邪恶地挑眉。
“你不需要吗?”范雨瑶惊讶而无辜地看着他,突然有些了然地看了看他的手,“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个头”他气结,真不该低估她脸皮的厚度,一个心理年龄二十七八的女人能指望她像个正常的高中女生一样羞涩吗?“你就不能想象我和其他的女人有过那种经验?我这样的男人身边会缺少女人吗?”
“你有吗?”她凑近他,顺手摸了摸他的吹弹可破的脸,觉得自己还真有点像古代吃良家妇女豆腐的恶少。
只不过眼前这位“良家妇女”有些傲娇啊。
“你才不会和她们有什么关系呢。”她自信满满的样子,显然对他说的话丝毫不以为意,“你这种对于感情有着极度洁癖的男人,又闷骚又执着的男人是绝对不可能像种猪一样,只知道发泄自己的生理欲望,你要的是绝对的灵欲合一,这简直是你信仰的宗教了。”
“所以,你绝对还是个处吧?”她笑得一脸奸诈,在他耳边低声说。
他看着她,几乎说不出话来,是该气她太了解她,是该恼她过度自信,还是该爱她不会乱吃飞醋,如果当年没有遇见他也许他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也许他不一定像爷爷一样游戏花丛,但绝对不会像霍森、帕尼眼中的苦行僧一样过着无欲无求的日子。
他并非是多守旧的人,也并未要求自己爱上一个人就有必要对她的肉体重视,更不是故意磨炼自己为她守贞,只是心里有了她,那些女人在他眼里就真的没有了颜色,美则美矣,却没有灵魂,而他也的确没有办法对那些和**没什么两样的女人有任何欲望。
家里的从事传媒业的,从小他就接触五光十色的演艺圈,他不是没有见过美女的人,那些明星名模,各型各款的,清纯的,柔美的,性感的,冷艳的,热辣的,高贵的……他从小就看着那些形形色色的美人儿们长大。
而从青春期开始一直到现在,他却始终只对那个如骄阳一样灿烂的灵魂有着最深的悸动,比她身材完美的女人多的是,比她更加美貌的也大有人在,可是没有一个与她相似的灵魂。
的确如她所言,他一直渴望着她的灵魂,在那一个个她醉在他怀的夜晚,他哪怕是忍受着最疼痛的欲望,也不会对她逾矩,因为她并不清醒。
他要的是她的眸子里真真切切地映着他的脸,她的心里、脑子里只有他的名字,那种灵魂圆满的契合远远胜过肉体给他带来的欢愉。
很多人觉得爱人就该爱她的灵魂,这句话太飘渺,太不现实,没有了美貌,没有了家世,没有了地位,不顾一切只爱着一个人的灵魂,这简直是在说笑吧?柏拉图是的恋爱永远只存于书本上,供那些没有能力发展肉体关系的男女们意yin。
如果没有遇上她,他一定也做如是想。
可是,没有如果,他还是爱上了她,爱得在旁人看来他很委屈,可他还是甘之如饴。
毕竟到哪里去找第二个她,可以让一具平凡的身体萌出那样耀眼的生机,可以为一双无神的眸子添上那样诱人的灵气。
他见过以前范雨瑶的照片,那是一个让人没有欲望看第二眼的平凡女生,可是因为她,而变得如明珠一样夺目。
这就是他的小猫,无论在哪里,都能发出绝世的光彩,永远不屈服于命运。
心里有了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再爱上别人?
见过了凤凰,又怎么会觉得孔雀美丽?
“你别一脸不情愿的苦相啊,”她伸手捏捏他的脸,“你要不是这样的人,我还不会爱上你呢,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喜欢上花心大萝卜的女人吗?”
她对感情也有着变态的洁癖,如果不是了解他洁身自好的性格,她也不会和他走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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