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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小说-领导-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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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和张文天的关系非常紧密,可是,王学平出于绝对保密的需要,十分坚定地隐瞒了他和孟秋兰之间的真实关系。
即使是近在咫尺的林猛,也仅仅知道一点王学平和林洛施之间的情感瓜葛而已。
疑人要用,用人要疑,这一向是王学平所信奉的用人哲学。只要是人,就会有**,有**就有空子可钻,苍蝇从来只能叮有缝的蛋,王学平对此深信不疑。
基于防人之心不可无的观点,王学平早早地就把林洛施给打出了国,帮着他打理国外的一些秘密生意,没有他本人的许可,严禁回国。
这么一来,即使林猛将王学平私情泄露了出去,他又何所惧哉?
几年的考察下来,王学平也差不多看清楚了林猛的为人,那是个谨言慎行的聪明人,基本值得信赖的自己人。
很快,酒菜就上流水般端了上来。今天这种场合,自然要喝茅台,难得的是,李争弄来的是和尚许上将最爱的茅台,世面上罕见的二十年陈酿。
酒过几巡之后,酒酣耳热之际,众人的话逐渐多了起来。王学平借着机会冲着王祥明举起了手里的酒杯,笑道:“祥明老哥,初次见面,我借花献佛,略表寸心。”
在王祥明的身上,明显带有一种书卷气息,王学平有求于人,自然要投其所好。
王祥明端起酒杯,与王学平轻轻地一碰,沉稳地说:“学平老弟远来是客,应该我先敬才是,为表歉意,我自罚三杯。”
不等王学平出言阻拦,王祥明不歇气地连干了三杯,并且将杯底亮在了王学平的眼前。
对于王祥明突然如此豪爽的行为,王学平心里有些捉摸不透,没空多想,他也跟着连干了三杯。
“好,酒品如人品,学平老弟喝酒爽快,做人也肯定地道。”对于王祥明的夸赞,王学平自然不会当真,却也不好反驳,只得憨憨地一笑,算是把场面应付了过去。
张文天比较了解王祥明的脾气,这家伙,越是对人客气,就越是见外,不由替王学平接下来要办的事情感到担忧。
王学平其实并没有把宝压在王祥明的身上,两世为人的经历,使他非常清楚地知道,大飞机项目耗资极其巨大,尽管科学界的权威人士屡屡上书,却直到新世纪的头几年,才正式立项研制。
尽管王祥明是装备局的主要领导之一,可是在如此重大的项目上,顶多只有建议权,却没有决策权。
王学平很清楚,进入新世纪之后,王祥明将成为成立不久的总装备部的部长,先知的优势,何人可及?
当红焖北极熊掌真的被端上红木餐桌之后,王学平和张文天彼此看向了对方,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一处,李争今晚出了大血。
第386章 毒计惊天
在座的人,酒量都不差,眨眼的功夫,三瓶二十年陈酿已经下了肚。
王学平举杯望去,只见,张文天脸上红光大盛,几欲滴出血来,而李争则越喝脸色越白。
王祥明和大家喝的一样多,可是,脸颊之上仅仅微微泛点小红而已。如果不细看,压根就瞧不出来,他已经至少喝了半斤茅台。
这时,一直静静地坐在张文天身旁,只是闷头喝酒,不怎么说话的钱正乡,高高地举起酒杯,笑着对王学平说:“学平老弟,你咱们哥俩走一个。”
临来京城之前,张文天已经向王学平介绍过了,钱正乡的大伯曾任太祖的贴身侍士长。
这位钱侍卫长,别看级别不高,在普通老百姓那里声名不显。可是,在那十年**运动之中,即使是“江后”想见太祖,也必须经过他的许可。
当年的大内禁宫之中,若论宠信的程度,除了红得发紫的汪大总管之外,钱正乡他大伯自居第三,绝对无人敢居第二。
据王学平自己的估计,钱正乡他大伯,恐怕正是太祖用来制衡汪大总管的一颗极其重要的棋子吧?
自从成祖上台之后,钱正乡他大伯立时就被贬进了中办老干部局,除了干拿一份少得可怜的工资之外,成日里无所事事,声势一落千丈,门可落雀。
一朝天子一朝臣,古今同此理,罕有例外!
也许是受了那位落泊了的大伯的牵连,钱正乡这个公安大学毕业的刑侦专业的高材生,官运艰难无比。从ga部刑侦局的实权副处长,一路被贬到了京城市局所属的劳动服务总公司,在十几位领导班子成员里面,名为党委副书记,其实手里并半分实权,惨不忍睹。
王学平略微欠了欠上身,将酒杯凑过去,“砰。”轻轻一碰酒杯,扬起脖子,一口扪下尽杯中美酒。
“学平老弟,平日里老是听文天夸奖你,说你是个重情谊、讲义气,兄弟我正好有件头疼的事情,需要学平老弟你伸出援手。”毕竟是开口求人之事,钱正乡的脸色多少有些不太自然,不过,并无丝毫猥琐卑微之态。
王学平正颜道:“钱兄,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没二话。”
钱正乡仔细地观察了一番王学平的神态,发觉他没有一丝轻慢之色,心中的尴尬多少淡化了一些。
“倒不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的一个老同学,叫宗自强,他从部队转业后,原本分到了你们省厅刑侦总队,好不容易当了个副处长,因为办事太过认真,得罪了领导,被一贬再贬,现在成了省交警总队老干部处的助理调研员。唉,怎么说呢,这家伙,本事是有的,脾气太坏了,性格太耿直了……”听了钱正乡的解释,王学平暗暗一叹,钱正乡自己混得如此之差,不为自己求官,反而向他推荐了老同学宗自强,看样子,自尊心不是一般的强呐!
王学平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张文天好言相劝,他本人又是省交警总队的分管领导,钱正乡恐怕就不会开这个口了。
无欲则刚啊!
王学平并没有当即应诺,他仔细地思考了一番之后,这才笑着征求钱正乡的意见:“我这个副厅长,在省厅里边其实也就是个摆设,说话的分量不足。这树挪死,人挪活。不如这么着,我出面给交警总队那边打个招呼,把你那位老同学调到市局这边来,局办公室这边正好缺一个常务副主任,暂时委屈他一下,等有机会了,再安排到刑侦局那边当局长,你看这样安排好么?”
此话一出,举座皆惊,宗自强这个便宜占大发了!
在场的人都很清楚,钱州市是个副省级城市,书记市长都是副省部级,副书记、市委常委以及副市长,也都是正厅级领导干部。市里所管辖的一级部委办局和区委区政府的级别,比省直属机关低半级,均为副厅级单位。
钱州市局办公室内,资历不足的副主任大多是副处级,可是,加挂常务头衔的副主任,如果没有特殊原因,基本就是正处级。
宗自强仅仅调换一下工作,立马就提了半级,王学平的这个面子给得非常之大。
可是,这还没算完!
最近几年来,中央政法委和公安部一再强调刑侦工作是公安机关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工作,必须予以高度重视。所以,钱州市局刑侦处已经顺势在两年前提升为刑侦局,成了响当当的市管副局级单位。
尽管,针对钱州市管副局级这一层级的干部,省里是不认可的。但是,按照市里的土政策,这些领导干部享受的却是实实在在的,低于副厅级,却高于正处级的干部待遇。
既然王学平以市局刑侦局局长相许,那么,只要王学平还是局长,宗自强不犯大错,副厅级,这一挡住了无数正处级干部的门坎,离他不过是咫尺之遥罢了。
张文天和钱正乡的脾气相近,境遇又大致差不多,所以,关系就特别的近。之前,张文天虽然和王学平提及过宗自强的事情,却因为王学平没有明确表态,终究还是有些不摸底。
如今,张文天却是红光满面,笑得快要合不拢嘴巴。
钱正乡好不容易才咂摸过味道来,满心喜悦的同时,有些担忧地说:“我只想他专业对口而已,这个……实在是太麻烦王老弟你了,不太好吧?”
王学平抓过餐巾抹了抹嘴角,笑道:“一个好汉还要三个帮呢,没几个自己人帮衬着,我这个新上任的局长怕是做不长啊!”
严明高暗暗点头,王学平这话说得非常漂亮,明明是给钱正乡面子的事情,却偏偏说成是请宗自强给他帮忙,这人情送得,啧啧,让钱正乡完全无话可说。
有了这个插曲,席间的气氛更是大热,严明高毕竟是张文天承认的长辈,大家也不敢太过放肆。王学平就不行了,让大家硬逼着好一通猛灌,一气喝了十几轮下来,脸色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仅仅是白酒,其实王学平倒也不怎么担心,可问题是,李争却嚷嚷着搞了个“五中全会”:白酒、红酒、啤酒、黄酒和洋酒。
乖乖不得了,喝得这么杂,就算是王学平颇有些酒量,也大感吃不消。
如果不是严明高发现阵势不对,抢着发了话,估计在座的人全都得喝趴下。
“这不是学平老弟嘛,怎么,来了京城也不通知一下老哥我?”就在宾主尽欢之际,餐厅门外忽然传来了旁人的笑声。
王学平扭头一看,不由得暗暗叫苦不迭,高家的大公子,现任中夏省副省长高晓林,背着手站在餐厅门口,仿佛看见了老朋友一般,正满面春风地望着他。
尽管高晓林与何尚清是对头,可毕竟是省政府的领导,及时反应过来的严明高,赶紧站起身,问候说:“高省长好。”
高晓林只是微微一点头,抬腿向王学平那边走了过去,笑眯眯地说:“学平啊,怎么说你好呢,要不是我偶尔经过这里,还真让你漏了过去。还真是巧了,我们家老爷子正好在隔壁休息,你这个做晚辈的可不能失礼啊,走,我这就领你过去。”
王学平惊讶地发现,就在高晓林说话的时候,举座一片鸦雀无声,就连刚才话很多的李争,也闭紧了嘴巴,不敢多说半个字。
由此可见,高晓林在公子哥当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电光时光之间,王学平已经来不及和张文天对眼色了,他灵机一动,笑着给大家介绍说:“各位兄弟,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和严叔的上级领导,咱们省里的高晓林省长。”
仿佛压根就没察觉到王学平没话找话说,有心拖时间,高晓林哈哈一笑,走到王学平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眯起眼睛扫视了全场一周,好象是在自言自语:“这里的人,哪个不认识我?”也没见他有什么特殊的动作,举手投足之间,竟然大有气吞山河之势,令一般人不敢仰视。
严明高十分担忧地望着王学平,他们俩人都算是何尚清一系的人马,如果今天王学平冒然跟着高晓林去见了高家的老爷子,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脚后跟没站稳,这种事情,往轻里说,那是政治上不成熟。如果上纲上线的话,那就是居心叵测了,王学平面临着两难的境地。
可王学平还偏就无法当面拒绝高晓林的邀请,姓高的玩了这么一手釜底抽薪的把戏,可谓是毒辣至极,一下子就把王学平给逼到了墙角。
危急时刻,王学平的身子忽然晃荡了起来,他狠下心肠,悄然按住了腹部,猛一使力,“哇!”张嘴就是一阵狂吐,桌子上,椅子上,污秽之物溅得四周到处都是。
一时间,餐厅内充斥着刺鼻的酸臭味,令人掩鼻四散。
张文天反应奇快,他见了此情此景,二话不说,当即搂住醉熏熏的王学平,满是歉意地对捂住口鼻的高晓林说:“晓林哥,你也看到了,让学平这样去见老爷子那也太没有轻重了。我先扶他回去,别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高晓林明知道王学平故意装醉,却偏偏对他无可奈何,心里边自然是恼怒至极。
“唉,本想让学平老弟在我们家老爷子面前露个脸,得个好印象,可惜了啊。既然学平喝醉了,那就以后再说吧,我去给老爷子解释一下。”高晓林不愧是心机深沉之辈,眨眼的工夫,脸色就恢复了正常,顺着张文天的架起的梯子,就势下了台阶,转身离开了臭气熏天的餐厅。
李争原本打算安排众人去“地下人间”好好地放松一把,现在却被高晓林给搅得一塌糊涂,看众人意兴阑珊的模样,此议自然无法再提。
众人一起帮忙,将王学平塞进了红旗车内,张文天冲着严明高张了张嘴,还没等说话,就见严明高微微点了点头,闷声不响地坐到了王学平的身旁。
在场的人心里都明白,面前的这辆红旗车,既然挂着军委的牌照,等闲之人,是没资格开走的,司机的重任只有交给张文天了。
在天朝,权贵们可以不须顾忌大部分的游戏规则,但是,有些事情却是众所周知的禁忌,无人敢轻易坏了规矩。
张文天驾车,很快出了竹苑,驶上了环山公路。转过几个山口之后,张文天放缓了车速,点上烟,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接着,“吁……”重重地将烟雾吐了出来。
“老叔,今天好险啊。如果不是学平有急智,真要是去见了高家的老狐狸,那个麻烦就大了。”张文天恨恨地骂道:“姓高的小子,真他娘的不是个玩意。”
这时,一直靠在座位上装醉的王学平,忽然坐直了身子,笑道:“你以为我跟着去了,就真的能够见到老高?”
“怎么?这里面还有文章?”张文天心头一楞,右脚下意识地就踩上了刹车,“滋!”的一声,红旗车的四只轮子和地面剧烈的摩擦到了一块,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回荡在夜半幽静的山谷之间,令人不禁有些毛骨悚然之感。
王学平没好气地横了张文天一眼,解释说:“我算哪根葱,怎么可能有资格去拜见九老之一的高老?高晓林故意当着那么多人说这种话,其实是故意想给我下套,让众人以为我真的去见了高老。”
“实际上,高晓林很可能只是把你拉出去,随便找个地方待一会。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使学平只是陪着喝了杯茶,在有心人的传播之下,这事到了何省长的耳朵里,就成了典型的背叛。好家伙,不是一般的狠辣啊!”经过短暂的缓冲时间,严明高也看清楚了高晓林的险恶用心,心头不由泛起了浓浓的寒意。
张文天也不是傻蛋,他重新启动了汽车之后,狠狠地吐了口粗气,叹道:“以我对高晓林一贯作风的了解,这家伙一向是走一步看三步,我说,学平,他应该还有更厉害的后手吧?”
“这是自然!”王学平侧靠在座位上,乌黑的眼眸在车顶灯的映衬之下,显得格外的深邃。
ps:司空的好兄弟开新书了,这厮是老作者,消失了一年了。据说这本书琢磨了很长时间,因此质量绝对是信得过的。另外提个特别建议,大家看书的时候,最好不要喝水。
《超级锦囊》,书号1886409,作者叫什么贱人舞者,呃,剑刃总之风格很剑刃就是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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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揽权之初
“因为资历方面的问题,我现在虽然暂时没当上市委常委、市委政法委书记,但那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王学平喷了一口烟雾出来,解释说,“省城的市局,位置太过重要了,如果我被迫倒向了高晓林,势必成为何省长的死仇大敌,必欲除我而后快。”
在昏暗的车顶灯光之下,严明高微微点了点头,补充说:“学平刚上任不久,又没有特别重大的过失可抓,即使是何省长,一时之间也没办法将学平拉下马来。”
张文天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严明高虽然没有把话完全说透,可他已经理解了其中的奥妙。
王学平如果真的投进了高晓林的怀抱之中,身为幕后支持者的何尚清却又偏偏无法立即将他拿下,这种尴尬的场面落到了全省干部群众的眼里,所产生的负面影响,那就实在是太大了。
与之相反,高晓林不过是做了一场戏而已,压根就没有投入半分资源进去。一旦任其得逞,王学平固然要倒大霉,何尚清连身边的人都震不住,其威望自会跟着大为受损。
好厉害的一出空手套白狼啊!
“学平,你吐得好,要是全吐到姓高的身上,那就更妙了!”张文天愤愤不平地发泄着他的不满情绪。
“真要是把肚里的东西全都吐到了高晓林的身上,那可就是往死里得罪他了。以学平如今的实力,根本就不是高家的对手,他当时的选择十分正确。”严明高已经想通了许多事情,他不紧不慢地点出了王学平当时那么做的目的。
“**,高家老大忒不是个东西,老子们请客吃饭,那小子却横着插了一杠子进来,败兴不说,太欺负人了。”张文天身为东道主,让高晓林今天这么一搅和,面子上也就非常地挂不住了。
王学平和严明高对视了一眼,彼此的心意,在眨眼间,就交流得差不多了。
张文天不过是张家的外系子弟而已,和张老在血脉方面,毕竟隔了不止一层。以张文天的身份,借着张家的威势,吓唬吓唬一般的小官僚倒也凑合,想在高晓林面前摆谱,那就纯属自不量力了。
人家高晓林可是高家的嫡系大公子,正儿八经的黄带子八旗子弟,堂堂中夏省的副省长,中央候补委员。
张、高两人之间,无论是血缘关系的远近,还是在朝中的政治地位,完全没有可比性。
换句话说,高晓林敢硬闯张文天设下的宴席,其实,压根就没把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在王学平眼里,今天的这事,表面上看来,是件伤及面子的坏事。不过,逆向来看,高晓林的所作所为,看似威风凛凛,其实,纯属不智。
俗话说得好,光棍打九九,不打加一。打条狗还要看看主人是谁,何况是被当众大大地落了面子,高晓林的嚣张举止,却把张文天这个原本中立的军方少壮派给得罪到了骨头里去了,这个仇结大了!
王学平的嘴角浮上了一丝神秘的笑意,他抬手拍了拍张文天的肩膀,语调低沉地说:“想当年,我被南云县纪委的副书记葛林抓去隔离审查的时候,他可不是一般的猖狂啊。结果,严叔不过动了根小手指,姓葛的如今安在?常言说得好,好戏在后头,文天,有些事情啊,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张文天也不是那种不通世事的楞头青,刚才只不过是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在王学平的点拨之下,他迅速恢复了冷静,咬紧了牙关,恨声道:“此仇不报,老子跟他姓。”
“老张,那个李争靠得住么?”王学平忽然话锋一转,落脚到了李争的身上。
“他们家自从老一辈逐渐凋零之后,势力大减,在朝中也没啥重量级的代言人,最近十几年来,基本上转入了商界……”张文天稍微动了动脑水,立方时就明白过来,王学平是在担心李争,所以,他详细地解释了李家的底细。
王学平眉锋一挑,在天朝做生意,官面上无人照应着,那是极其危险的事情。既然李争家道中落,却偏偏搞的是官*商*勾*结最紧密的房地产业,生意的规模还不小,若说背后没有大人物罩着,打死王学平也是不信的。
面对王学平的沉默,张文天没有过多犹豫,暗示说:“李争那家伙从小嘴甜,在吃喝玩乐方面,没有他不在行的,一手桥牌更是打得出神入化……”
原来如此!王学平联想到,成祖他老人家非常喜欢打桥牌,身边很是聚集了一大批此中的高手。
这个李争很可能是靠着擅长桥牌的关系,获得了圈中某位重要的实权人物的青睐,从而找到了至关重要的靠山。
难怪,张文天要把他隆重地推荐给严明高,王学平心中透亮,恐怕,之前一直混得不太如意的张文天,也有借着李争这座桥梁,向那位实权领导那边靠过去的意图吧?
人非圣贤,岂能无私?
看人看大局,看主流,张文天心里埋藏着的小九九,和王学平没有丝毫瓜葛,何必深究呢?
真要刨根问底,那不是自寻烦恼,又是什么呢?
回到张文天的住处,三人各自手捧着一杯香茗,各据一方,靠在沙发上谈天说地,没人再去提今晚发生的那不愉快的一幕,有些事情心知肚明,足矣!
过了不久,门铃响起,张文天开门一看,站在门口的钱正乡,脸上兀自带着一丝怒意。
“正乡,别和那种人一般见识,来,喝口茶,抽支烟,消消火!”张文天将钱正乡领到客厅,按坐到了沙发之上。
钱正乡黑着脸,粗声粗气地说:“高晓林没安好心,他想挑拨……”
张文天拍了拍钱正乡的肩膀,爽快地一笑,说:“事情是明摆着的,总有一天咱们会找回场子的。”
钱正乡叹了口气,说:“要是太祖爷还在,我大伯还在宫里,就算借他十八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在咱的面前张牙舞爪。”
他这话听起来很粗,却一针见血地点出了其中的实质,权大者为刀徂,权小者或是无权者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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