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荣飞的梦幻人生-第2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荣同志的个人消费在从根本上解决经济支撑后跃升至比较高的水平,烟酒茶三项的消费每月都在四百元左右。这在北阳市是很了不起的水平了,搁在二十年后,差不多就是每月拿出八千至一万元抽烟喝酒了。
基金会建立之初,荣飞往里面放了200万。然后又打进来差不多200万元。按说这些钱如果不去办企业,仅仅吃喝花销,就算荣之贵烟酒茶超出眼下一般的消费水准,那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花完的。但实际情况是,基金会的钱已经不多了,个中原因以后会讲到。魏瑞兰一直不知该如何向长子解释基金会钱的去向,几百万也是很不经花的啊。她觉得住在一起,有利于择机向长子解释,也有利于长子继续向基金会注资。若是搬走另立门户,长子或许像原来一样,一不小心又“飘走”了。
荣之贵却另有考虑。
荣之贵自搬入棉花巷后与长子就没有发生过冲突了,再到甜井巷就更好了。荣飞对父亲也表现出应有的尊重。但父子间交心还是很少,荣之贵几乎想不起老大主动来自己的古玩铺子来,也想不起长子主动找他谈事。即使偶尔长子休息在家,除了到老太太屋子陪祖母聊天,就是在自己的屋子呆着看书或听音乐。不像老2,没事总跑到铺子来左瞅瞅右瞧瞧,什么都好奇,还总想顺走一两件不值钱的小玩意。即使当了物业公司事实上的老总也和个孩子一样。生意上的事情也跟自己说。形成鲜明对照的是老大从来不主动提起他的生意,即使问起,也是敷衍了事地回答。老大在外面的情况大都是老2告诉他的,所以,荣之贵总是觉得自己和老大之间永远不能像老2一样了。这让他感到悲哀,感到不舒服。但这种不舒服还没法子跟他人讲,妻子小逸都不行。每次跟小逸聊天,提醒他凡事要多长个心眼,小逸总能联想到这是自己对老大的提防,总是好心当做驴肝肺,反而责怪他偏心。妻子亦如是。他更不能和弟弟荣之英和侄儿说。
这让他很难受,最近尤其如此。
偏心吗?仔细想想,偏心是存在的。老大一直比老2优秀,从上学起弟兄俩的差距就出现了。如果没有老大,小逸现在一定是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复退兵,过着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日子,绝对不会如现在开着进口豪华车拥有多处住房并当着越来越发达的公司老总了。
父母关心能力差一些的孩子不是人之常情吗?
荣之贵不想长子“独立”出去的主要目的恰恰也是从家的概念出发。他不知道长子的生意有多大,但可以感觉到长子越来越强的影响力。时节总有一些人上门拜节,有生意上的朋友,还有很多是政府官员,一些人的职务在他看来已经非常显赫了,却不知道为什么要“巴结”商人身份的老大。上门的客人们连带着对自己也非常恭敬。比如东城区的曹区长,每次来家都要和自己攀谈一番。这让一向不受人尊敬的老荣同志得到异乎寻常的满足。尊敬就是这样一种东西,只有缺少尊敬的人才能感受到别人的尊敬,每天受到尊敬的人恰恰体会不到了,要想体会只能在失去地位后方能感受到。
开始他以为老大花钱收买了这些人。做生意嘛,哪有不请客送礼的?一次饭后与ωo。次子谈起此事,说也不知你哥在这些人身上花了多少钱,让这些人和哈巴狗一般。谁知荣逸反驳说,我哥才不会给他们送礼呢?在G省没有值得他送礼的人再往上就更不需要了。
那他们巴结你哥干什么?他们可都是区长科长处长局长啊。
干什么?第一是我哥能给他们政绩。政绩你懂不懂?第二是我哥能和决定他们命运的人平等对话,比如省委李书记,市委程书记,如果我哥在李书记程书记面前给他们垫一两句坏话,他们的乌纱帽虽不至于丢掉,升官也就很难了。
这怎么可能?荣之贵惊骇不已。
怎么不可能?去年年底奶奶住院遇到医生脱岗的事记得吧?事后人民医院的院长为什么上门道歉?卫生厅王厅长为什么专门来家看望奶奶?因为他们管理的漏洞可能让省里决定他们命运的人察觉。老百姓即使受了再大的委屈,你能让省委书记知道?你能当面向省委书记述说冤屈?但我哥能。李书记不止一次去麒麟汽车视察了,每次都是我哥陪着。逮个机会将人民医院的事说说,李建斌能对他们印象好了?官场上的事复杂着呢,别说蹲在家里的你,连我也不大懂。开发区赵书记知道吧?那是市委常委,官够大了吧?偶尔到傅家堡见到我,总是很亲热,问长问短的。我算老几啊?还不是我哥的面子?赵书记为什么给我哥面子?知道最近我哥和香港荣氏集团合资上手机项目吧?北阳和北新都在争,都想将厂子建在自己的地盘上。最终北阳没争到,被北新市拿去了。那段时间赵书记还专门给我打电话,一是打听事情最后定了没有,二是希望我做我哥的工作。我哪里能影响到我哥啊,他高看我了。
那不是得罪了赵书记?
也算不着得罪。开发区的大企业大都是联投旗下的,赵书记要想出成绩,就不敢给我哥脸色。何况北新王书记,就是来过咱家的王林市长,现在是市委书记了,曾是我哥的老师,还是隆总的老公,跟我哥的关系硬着呢。我估计我哥也是照顾王林书记吧。
这次谈话对荣之贵触动很大。想不到平时不吭不哈的老大竟然在官场有如此的影响力。他顺便问起荣逸,你估计你哥名下大概有多少财产?你在联投有多少股权?
这个我可说不准。联投的股权挺复杂的,说得清的只有总部资产部那帮人。我只知道物业公司的股权比例,我哥和傅家兄弟是三个最大的股东,我那点就不值一提了,还不到4%呢。
4%是多少呢?
物业公司的资产加起来也不足2个亿,你说能有多少?
那你哥的呢?
他目前是18%吧。
按总额2亿算,18%就是3600万啊。老荣同志在心里叹气,联投名下可不是一个物业公司,什么陶氏建筑,麒麟汽车,应该比物业大的多吧,小逸也讲了,物业在联投就是个小公司嘛。概算下来,长子名下的资产,怎么也有好几个亿吧?
你不是物业公司的总经理吗?怎么才4%?
这其中的大半还是我哥转给我的。联投股权转让很复杂的,你不懂。
但我懂他应当多给自己人一些。整个联投不就你和小杰两个亲的吗?
长子由经商而建立的社会关系是一个因素,长子名下的庞大资产是另一个因素。两个因素加起来,让老荣同志反对长子另立门户。他这样考虑,如果长子离开甜井巷“独立”出去,会不会和本来就存在一些矛盾的家庭越走越远?长子名下庞大的资产,会不会完全留给鹏鹏?家族的其他人只能望洋兴叹?他承认联投是长子搞出来的,别说自己,就是早已加入联投的荣逸也没有多少功绩。按照传统,长子巨额财富的继承人就是他的儿子吧,换成自己,会给之英分一块吗?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是必须认真考虑的问题。但又不能和任何人商议,包括他疼爱的次子。荣之贵也想不出好的解决办法。传统就是那样,儿子可以继承老子的财产,老子总不能觊觎儿子的东西吧?可是这几年的生活又活生生地教育了他,在所有的社会关系中,经济关系是最重要的。在所有的资源中,经济是最重要的资源。对比从前与现在的生活足以证明自己理论的正确性。
老荣同志认为,如果保持目前的家庭生活模式,可以增进彼此间的感情,对全家都是有利的。他也感觉到了,最关键的东西就是亲情了,都说亲情无价,只有存在无价的亲情才能换来有价的财富。
荣之英自老母亲去冬急病住院后也基本搬进了甜井巷大宅。既有照顾陪伴老人的因素,也有安萍的因素。大宅雇了厨子,安萍再不用下厨做饭了。和嫂子魏瑞兰不同,安萍最头疼的就是做饭了。彻底住进大宅就省下这件天天少不得但却是最发愁的事。
当然,荣之英彻底住进来还是为了老人。就孝顺老人而言,荣之英比荣之贵做的好的多。荣之英对老母亲的孝顺是发自内心的,每天下班都会到老母亲的屋子陪老母亲呆上很久。
荣之贵提起南郊麒麟建别墅和荣飞可能搬出去,荣之英也表示反对。买了这套大院子并精心装修出来,不就是为了全家住在一起?搬出去干啥?住在家里多方便?就是上班远一些吗?有专车,自己又是大老板,这些还发愁?
荣之英还在北钢晃荡着。安萍已经正式退休,她不愿闲在家里,经荣逸介绍,安萍在荣氏餐饮找了个出纳的工作,收入比在北钢上班时还高。热心的荣逸建议叔叔离开北钢来联投,他对叔父说,公司在剧烈的扩张中,很多地方都缺人。这点不需要找老大了,我完全可以办到。大部分老总都会给我面子的。如果不想在退休金上受影响,办个停薪留职也可以啊。
荣之英却不愿意给侄子找麻烦。自己没几年干头了,关注的是儿子荣杰的前途。只要小杰在联投站住脚,这辈子就衣食无忧了。所以对荣逸的好意荣之英说,算了,北钢毕竟是老单位了,好混。到联投总不能吃闲饭。就算没人说,不是给你哥丢人?倒是小逸你要多帮衬点小杰,打虎亲兄弟嘛。
荣杰还在物流公司,最近被派到哈尔滨组建分公司,借用了双龙国际原有的资源。物流公司也在剧烈的扩张中,已经筹建了华北、东北、中南、西南、华东和西北六个大区部和十一个省部,模式类似于货运信息站。物流公司名下的运输车队已经建了六支,总吨位超过了1500吨,大部分是银环产的卡车。荣杰在物流公司干的挺带劲,荣之英希望儿子尽快升至荣逸的位子。当然,那要荣飞点头。
荣之英想跟荣飞聊聊荣杰的事,但荣飞总是出差,这不,去意大利了,已经走了快半个月,想必该回来了吧?
第三卷第255节表白一
第三卷第255节表白一
栗民强毕业后一直呆在北钢。在那帮一起分配北钢的同学中,栗民强是混得比较差的,就一个中级职称就拖了四年。一直到今年初才拿到。
本来本科进入国企,第二年即是助工,四年即升为工程师。但他进北钢的第二个月就和实习车间的副主任打了一架,因为奖金问题。他用会计员桌上的算盘砸破了副主任的脑袋,受了一个留厂查看的处分,导致他的职称问题受了影响,直接影响了工资的定级。和同期校友相比,老栗的工资低了一级半。
他结婚也晚,直到去年才成了亲。老婆是北钢一线的工人,北钢子弟。老婆是个大咧咧人,对他要求很低,很是放任。
很多同学下海离开了,比如跟他分在一个单位的张昕。很多同学提升了,多是科长,最好的是自动化专业同届的一个校友,已经当上了总部的处长。他还是当着一个最基层的技术员,对同学们的变化基本视而不见,过着他贫穷但快乐的日子。栗民强的毛病就是过于贪玩了。随着年龄的增大,体育爱好减弱了,排球也基本不打了。自结婚后就迷上了方城之戏,无日不赌。当然都是小赌怡情,大的他也玩不起。
李建光电话找到他说鲁峰来了,如果方便的话就聚一聚。栗民强立即高兴起来。在学校时他和鲁峰的关系就不错,一度时间都是狂热的金庸迷。毕业后只见过鲁峰一次,一晃就是几年过去了。问清楚约会的地点,栗民强惊叹一声,因为李建光告诉他在紫薇大酒店。
紫薇是北阳首屈一指的高消费场所,和牌友们有时也喝点酒,吹吹牛;“如果今天我手顺,请弟兄们到紫薇搓一顿。”是他的口头语。
可惜他连紫薇的门都没进过。
栗民强倒了二次公交来到紫薇,雪下的很大了。酒店的台阶上铺了防滑的红地毯,栗民强在巨大的旋转门前望着灯火辉煌的大厅和光可鉴人的地板,再地摊上跺去鞋上的雪花泥污,整整他的皮夹克,进了大厅。
他不知道该去哪儿找李建光们。一时间,他站在大厅里有些呆。
一个身穿藏蓝色套装的大堂经理摸样的女人上前问道,“先生是用餐还是住宿?”
“我来找人,同学聚会。”
“您是荣总的客人吧?”
“荣总?对,我是荣飞的同学。”栗民强倒是听说过荣飞的生意做的很大了。
“请跟我来。”套装女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带栗民强乘电梯上楼。
荣总?栗民强琢磨着这个称呼,荣飞这小子混得不错呢。八六年鲁峰来北阳的时候,荣飞还在北重当着什么科长,算是这帮分到企业混得好的。但那次荣飞没有等到鲁峰而去什么地方出差了。后来他知道荣飞下海经商了,但具体的情况却不晓得,也懒得打听。现在可以了啊,紫薇的服务员都认识他了,还他**荣总现在这个社会,是个人就可以称呼“总”了。
光可鉴人的电梯板壁上印出女人的光洁的脸部侧影。栗民强刚才不好意思盯着人家看,在电梯里才发现套装女人肌肤及其细腻,尤其是戴着金耳环的耳垂轮廓非常美。栗民强第一次在如此封闭的环境中观察女人,女人的“精致”与自己妻子的粗疏形成鲜明的对照。这样精致的女人只有在这个环境下工作才般配呀。他想搭讪,又找不到话题。好在电梯速度很快,在他胡思乱想间已经到了。
女人将他带至22楼的套房门口,替他敲开房间。
鲁峰来北阳后荣飞将其安排到了这儿。
套房里坐着曹俊斌、李建光、荣飞和鲁峰正在欢快地交谈着。鲁峰看见栗民强,过来与他一个熊抱。“就等你了。哈哈,来晚了待会儿要罚酒的。”
栗民强发现,和七年前相比,鲁峰明显的发福了。
“老栗总算来了。走,吃饭去。”荣飞起身,“我们边吃边聊。”
餐厅在三楼,栗民强和鲁峰走在荣飞后面,再坐电梯下去。荣飞肯定是经常来的,因为看上去非常熟悉酒店的格局。一位男性服务员等候在餐厅门口,“荣总请,”服务员谦恭地对荣飞微微鞠躬,推开了厚重的实木门。
栗民强第一次进如此豪华的包间。顶部的镀金枝型吊灯放射着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芒,伴着轻柔的音乐给包间确立了高雅的品位。这是一间足有三十平米的带着卫生间的包间,房间的主色调是咖啡色的,房门,墙裙以及壁柜都漆成了深颜色。一面墙做了艺术处理,一个巨大的舵轮被嵌入了墙上。另一面墙是一副西洋油画,画面是安详静谧的乡间风光,白云,绿地,森林和挽着裤腿曲着腰正在劳动的妇女。当中是一个巨大的套色餐桌,桌子的中间是一个巨大的银烛台,十几支白色的蜡烛已经点燃了。
“请随便坐吧。”荣飞招呼同学们,然后他去卫生间洗手。
李建光没有动,示意鲁峰入席,鲁峰深谙宴席的规则,自己坐了主宾的位子。主位是留给荣飞的,但却被栗民强抢占了。
李建光和曹俊斌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出言阻止,那样就坏了气氛了。
“自你上次来北阳,一晃六七年了啊。这次来北阳是出差吗?”栗民强瞄了一眼摆在磁碟里的已经开封了的中华香烟,问鲁峰。
“去北京参加一个财政部组织的培训班。结束了。拐道过来看看大家。我和荣飞自毕业还是第一次见面——”鲁峰见荣飞从卫生间出来,“我去洗个手。”
“哪有那么多讲究。嘿,准备了中华,够意思。”他终于忍不住,取了一支,摸出自己的打火机点上。
荣飞坐在栗民强对面,见服务员征询的目光,“上吧,速度稍慢一些。”
服务员点点头,轻步退出包厢。
“荣飞你小子行啊,够有派头的。咱们也好久不见了吧?”
“嗯,好久不见了。这场雪可下的真大。”荣飞抓起桌上雪白的热毛巾擦脸。
刚入冬就下这么大的雪在北阳很少见。不过在李建光听来荣飞有转移话题的意思,这几年恐怕没有如此率意地跟荣飞说话了。
“荣飞刚从国外回来,鲁峰再早来两天怕是又错过了。”
“只要有缘,总会见面的。”曹俊斌说了句。
鲁峰从卫生间出来,看见荣飞的位子,“咦,你怎么坐在菜口上?”
“呵呵,今天我给你们当服务员。”
鲁峰挨着荣飞坐下,猛地发现荣飞的鬓角已经有几丝白发了。
鲁峰是上午到北阳的。对于现在的荣飞,鲁峰并不陌生,说起来荣飞事业的起步自己还是牵线人呢。每年都会见一两次表舅,自然知道联投如今的情况。表舅是发达了,可以想象见比表舅厉害多的荣飞。但荣飞亲自去车站接站让他感到同学间的情谊。
荣飞直接将他安排在了紫薇,对他说。“如果招待不好你。李总会私下骂我,所以你得吃好住好。”眼前的荣飞还是那么消瘦,和十年前相比,多了的是稳重和自信。是的,他有资格自信。
“住家里也行,怕你不随意。已经安排在紫薇,北阳第一家五星酒店。李总过来也是住那儿的。”荣飞对鲁峰说,“其实,我这人吃饭和住宿都比较随便。五星酒店的饭菜也没吃出多么可口。哈哈,天生就不是享福的人,没办法。建光现在在北新工作,他已在回来的路上,还想见谁?我来联系。”在回市区的路上,荣飞对鲁峰说。
“你安排吧。咱班的同学来往多吗?”
“不多,我的情况你知道,哪有时间啊。得,让建光回来联系吧,他是老班长了,应该尽这个责任。”
“老栗有来往吗?”
“栗民强?行。让建光联系老栗吧。他可能有老栗单位的电话。栗民强好像还在北钢呢。对了,曹俊斌你记得吧?现在他在开发区,税务局副局长了。其他的?实话实说,我和同学们来往不多。对了鲁峰,我的情况你了解,俊斌也知道,但老栗估计不清楚,你就别给我瞎吹了。建光?联投新组了一个北新实业,他在那边当着副总,忙的很。”
荣飞带他去了甜井巷的家,见了荣飞的妻子和孩子,也见了收养的那个女孩。荣飞说本来他另有一处蜗居,但去年祖母病了一次,搬过来住了——
下午李建光回来了,约了栗民强和曹俊斌,晚上在紫薇正式为他接风。
老栗显然没有经验的,否则他不会去坐那把椅子。
“鲁峰你喜欢喝什么酒?”荣飞的问话打断了鲁峰的思索。
“无所谓的。”
“那就五粮液吧。”荣飞对侍立一旁的服务员说。
“好的,荣总。”服务员一躬身,出去了。
“荣飞你小子行呀,看来是常来。服务员们都认识你了。荣总荣总,我知道你下海了,究竟在哪儿高就?发达了也不提携提携老同学?”
果然,这个栗民强真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曹俊斌和李建光又交换了个眼色。
“不怕你们笑话,五粮液真没喝过呢。”栗民强笑着说。
“那就敞开了喝,”挨着栗民强的曹俊斌笑道,“你可能不知道,荣飞算是紫薇的老板呢。几瓶五粮液喝不穷他。”
“什么?荣飞你是紫薇的老总?”栗民强惊叫道,“怪不得呢。你小子厉害呀,几年不见混成五星大酒店的老总了,对了,刚才说你出国了?旅游去了?”
“是出差。哈哈,我说个规矩,咱们都是老同学,难得聚在一起。什么老总小总的,谁也不准提。犯规就罚酒。俊斌你是局长了,难道还要我们称呼你曹局?”荣飞笑着说。
“荣飞说的对,就这样办。”李建光招呼服务员给每个人倒酒。
栗民强将疑问压在了心底,看服务员将五颜六色的冷盘布上来。
鲁峰想起了当初的大碗面,“校门口的那家小面馆估计早不在了吧?上次匆匆忙忙,也来不及回校看看,如果在的话,一定再去吃上一碗。”
“呵呵,你算问着了,”李建光笑道,“大碗面早已发展成了大公司。这家五星酒店的前身或许就能追溯到那家大碗面。还记得那个白白胖胖的,精明强干的老板娘吧?如今是荣氏餐饮的大股东了。紫薇就是荣氏餐饮旗下的酒店。”
“真的啊?”表舅却没有讲过荣氏餐饮,“当初吃上一碗大碗面就是莫大的享受了。在北阳四年,饮食习惯带了北方的口味了。刚回汕头,真是怀念大碗面的味道。”
“珍珠翡翠白玉汤?”荣飞笑了,这是一个关于朱元璋的传说,估计是杜撰,人在困难时期总是对所谓的美食留下深刻的印象。
“那时想,什么时候兜里有五十元钱就好了。真他**的,现在让我回去过那种日子,真的难以想象。”鲁峰道。
“也没啥不好。”栗民强瓮声道,“大家都差不多,没什么受不了的。现在倒好——鲁峰,你是不是又升官了?”
栗民强对鲁峰的现状也就不了解。
“升屁的官啊。今年狠狠地栽了一跟头。”
“咋回事?”曹俊斌问。
“长城公司听说过吧?”
“沈太福?”荣飞问了句。
“对,就是这老小子,将我狠狠坑了一把,攒了几年的钱,都他**打水漂了。”
轰动一时的沈太福集资案并未波及G省,别说栗民强,就是曹俊斌也不甚了了,但李建光却在联投经济研究室的资料上看过这个案子。没想到鲁峰竟然是受害者。
“亏你还在政府的经济部门任职呢。24%乃至48%的回报率,可能吗?”荣飞笑道,“跌进去多少?”
“不说了不说了,丢人。”鲁峰摇头道。
“荣飞,你小子没福气,人家张昕最终还是嫁了个款,据说现在也混得人模狗样了。对了,荣飞,你现在究竟在哪儿混啊?对我也保密?”栗民强还是忍不住。
“有啥保密的。联投,联合投资公司,估计你没听说过。”荣飞已经肯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