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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飞的梦幻人生-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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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273节那个最疼我的人去了(上)
第三卷第273节那个最疼我的人去了(上)
卢续果然与重庆的“前”同行取得了联系,但考察的时间提前于“五一”。请示荣飞,荣飞决定同去。记忆里在北汽时曾去重庆做过类似的考察,不过那次自己不是决策者。
荣飞去重庆的前一天晚上,在奶奶屋子里跟老人聊了很久。最近一段时间老人的身体彻底恢复了。前年冬住了一回医院,一度时间身体变得很差。但今春以来,老人的吃饭,睡觉,散步等习惯都回到正常,老人每日清晨还做她那套自创的保健操。每个动作要重复20下。
荣飞跟奶奶说,他要去重庆。大概需要四五天的样子,坐飞机去。
“忙吧,你总是在忙。”
“等我的手机造好了,就不忙了。就有时间陪你了。等我从重庆回来,陪你去临同的银阁寺,你总提起这个地方,我却没有去过。据说那儿现在还有打卦算命的。”
“算啥的命嘛。”老太太笑了,“我的命还不知道?都活了八十多了,什么都清楚了。不过你真该歇息几天了,钱是挣不完的呀。小五说你睡觉不好,都是太操心的过。你看你,才三十的人,额头上都有皱纹了。”
“您说的对。以后尽量少操心。”荣飞也笑了。
“看看你刚毕业的照片,多精神。这些年俺娃累坏了。前几天我让小杰开车到市里转悠,变得认不出了。纺织厂那片平房像是不存在似的,一大片的楼房,看着真威武。听小杰说建设北路的厂子都要拆掉?不是真的吧?”
“是。政府做了规划,我的建筑公司还要参与招标呢。招标,嗯,就是与别人争生意。那片楼就是我的公司盖的。”荣飞动手给奶奶将床头的一萝红枣中检出大个的来剥皮,这是个细活。老太太喜欢吃红枣,但连皮吃又容易引起咳嗽。
“我也晓得楼房好。原来的房子太挤了,跟个鸽子窝似的。如果像咱这院子,楼房哪有这平房好?傅家堡盖了那么多的厂子,这是好事。可是如果连老坟地都占了,将来村里的人老了,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城里的人都是火葬,想起来就怕人。奶奶对你有个最后的要求,我死了,火葬可不行。你得让我入土为安。”老人盯着孙子,认真地说。
这个却不消吩咐。荣飞在天龙山买的墓地已经建成,傅家堡的墓地真的要被征了,这个规划赵晓波跟他通过气。占地的是温州一家民企,也是为麒麟配套的。等进入实施阶段,他就将祖父的坟迁入天龙山,到时候会带奶奶去看。但现在说却没有必要。
“看您说哪儿了?您长命百岁呢。将来鹏鹏的媳妇还要跟你要压岁钱呢,这可是您说的。”
“鹏鹏的事,赶不上啦。他有你这个当爹的,我有啥不放心的?这段时间看着鹏鹏在眼前晃,总想起你小时候的样子,他比你顽皮,你小时候很乖的,很听话——”老人脸上一片宁静,“人老了,总是想起从前的事——”
“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荣飞将剥好的几颗枣放进小碗摆在奶奶身前,又给她倒了半杯开水。将她用的便壶也放在脚下。屋里有卫生间,但怕老人半夜起床着凉,还是用她的老习惯。
一直是甜甜陪老人睡,孩子很懂事,照顾的老奶奶很周到。
“你明天几点走?”
“早上七点的飞机,我五点就得走了。我就不过来了。”
“不累的话就再坐坐吧。”
“我是怕您累了。”
“你是该早些歇息的。王村老舅很久没来了,等你回来过去看看他,就说我挺想他的,接他过来住几天。”
“行,没问题。”
“嗯,小杰最近总陪我出去遛弯。他心里有事,我晓得。你就这么二个弟弟——”
“我知道您的意思。小杰在公司做的很好,他们公司准备在南京建个分部,老总想派他过去。”
“可别。芙蓉刚生了娃,怎么离得开?”
“这叫锻炼。不拿出成绩谁服气他?有事就说是我的弟弟吗?”
老人笑了,“我知道你是为了他好。算了,你去睡吧。我也该睡了。甜甜这孩子,作业还没写完吗?”甜甜在隔壁写作业,那成了她的书房了。
“估计快了,你就别等她了。”荣飞帮奶奶脱去罩衣,奶奶头上稀疏的白发让他心里感到一阵难过。病了一场后,老人的精气神真的不如从前了。自己一直想腾出手陪奶奶四处走走,看来真的难以实现了。
“我行的,你去休息吧,早去早回。”老太太自己脱掉了衣服,钻进了被窝,“你去睡吧,明早还要赶路呢。”
荣飞确实累了,回去洗了澡就呼呼大睡了。
邢芳叫醒他时已经四点半了,说好不吃早饭的,荣飞起来洗漱毕,院子里还是黑乎乎的。奶奶住的正屋的灯也没亮。
“你别起来了,还早,还能迷糊一觉。”荣飞对妻子说。
芳已经没了睡意,起来帮丈夫清点他的行装。
“没啥的,都看过了。”他那个黑皮包里的东西都清点过了。
荣飞坐在沙发上喝了杯水,看看时间已是五点,起身走了。邹铁已在院外等候,奔驰轻快地驶过寂静的街道,向机场驶去,卢续将在机场与他会合。同去的还有采购部和技术工程中心的两个年轻人,他们都是麒麟项目组的成员。
飞机正点起飞。荣飞一行四人就飞机上吃了早餐。就中控台的设计更改讨论了一会儿,在飞机上荣飞还眯了一觉。
九点钟抵达重庆江北机场。996厂高惠民厂长亲自到机场接站。
接下来的二天,以技术工程中心的张工(他是直接从北京飞来的)为主,与996厂就技术问题进行了充分的沟通。996厂演示了他们新推出的cd唱机,这是一款专为麒麟轿车设计的产品。荣飞参观了他们的生产线,对996厂在电子方面的技术储备感到满意。技术工程中心的汽车音响技术研究在与996厂联手后进展很快。就音响而言,“世纪”将比瑞风上一个台阶。
卢续代表麒麟制造总厂与996签署了四份协议,其中二份是三方协议。在后续推出的车型上,关于电动门窗,自动加热座椅,方向助力系统将成为麒麟轿车的标配。
防撞气囊还需要继续试验。996厂及生产火工品的1055厂有意承接防撞气囊的生产,愿意与麒麟合资成立一个股份制公司,专门生产麒麟系列的防撞气囊。这也是荣飞此行的主要目的。重庆有很好的工业基础,这是一份历史的沉淀,民国时期,三线建设时期,重庆都获得非常好的机遇。在一些电子技术上有着很强的优势,由于地处西南,交通不便,非常渴望和珍惜机遇。麒麟现在将重庆作为自己重要的配件研发生产基地了。与996及1055厂的商谈很顺利,大的原则基本确定下来了,成立合资公司将由三方出资,麒麟占一半,996和1055占一半。投资规模预计在七千万左右。
重庆的吃很有特色,每天都不重样。麻辣似乎有一种魅力,很快让外地人喜欢上了。
会谈基本完成后,高惠民和1055厂的熊厂长建议荣飞卢续这次稍微多留几天,重庆玩的地方不少,南北温泉,佛图关和鹅岭,湖广会馆,都有些看头。如果对现代史有兴趣,曾家岩五十号,红岩村,桂园,渣滓洞和白公馆都值得看看。
本来3日晚即可飞返北阳的,但时间有些紧了,荣飞也架不住高、熊二位东道主的热情,推迟了一日,让高厂长预定了4日晚的飞机。重庆到北阳每天只有一班飞机。
还有近一天的时间,高惠民厂长提了几套旅游方案,请荣飞选择。荣飞对中学时看过的《红岩》记忆深刻,于是在高惠民的配同下与卢续等参观了渣滓洞白公馆遗址及曾家岩五十号。卢续带人继续谈合同没有来。
中午在曾家岩旁边的一家叫喜洋洋的小饭店吃了小米蒸排骨和酱油鸡。一面吃饭,一面与卢续和高惠民聊解放前重庆那段惊心动魄的历史。
荣飞对那些有着纯真的理想和信念的人们总是怀着极大的敬意。但这种敬意随着时光的流逝越来越淡漠了。历史便成为了历史,只有深入进去的人才能体会那种纯真的信念和值得敬仰的精神。白公馆有狱产党人总结的八条意见,其中的“不要相信领导”让荣飞极为震撼。重庆地下党在1948年遭到巨大的损失,起因就是领导的叛变,市委书记、副书记先后叛变,倒是那些普通的党员,经受了严酷的考验,坚持了自己的信仰,大部分牺牲在新中国已经诞生,重庆即将解放的前夕了。正因为此,才有这条鲜血换来的经验吧。
这天是“五四”青年节,在渣滓洞和白公馆还是见到了有组织的参观纪念活动。记忆里重庆一直是“红色”教育坚持的最好的城市,这座历史与现实均非常有看头的山城还没有出现林立的高楼,交通问题也不好,从歌乐山到曾家岩,一路上堵车不断。高惠民开玩笑说,没经历堵车,就不算来过重庆哟。
下午说好去佛图关的,看看李商隐夜宿佛图关写下《夜雨寄北》的地方。荣飞一直喜欢李商隐的诗,诗词是需要意境的,李商隐最不缺的就是意境了。《夜雨寄北》用平淡无奇的语言讲述了对爱人深藏的深情,不像他的一些无题诗隐晦难懂。既然来了重庆,就去看看吧。
其实还有一处荣飞想看的所在,那就是合川钓鱼城。被罗马教皇称为“上帝惩罚之鞭”的蒙古军队在灭掉金国和西夏后一路南下,却受阻于钓鱼城钓鱼城之战竟然前后进行了三十六年,南宋军先后击毙了元宪宗蒙哥和名将汪德臣。折断了这条“上帝之鞭”。究竟是什么力量和地形让当时天下无敌的蒙古铁骑止步于此,荣飞是想看看的。他旅游的首选之地是古迹,喜欢历史的他总能寻发幽幽的思古之情。估计到钓鱼城时间不够了,荣飞也就没有提出来。
五月的重庆已经有些热了,好在荣飞在的这几天一直下着毛毛细雨。高惠民连说荣董和卢总真是好福气,这个天气正是旅游的好天气啊。重庆的雨是温柔的,雨中游览名胜当更有趣味。
但是急急赶来的996厂办公室的人说,北阳来电话,打到卢总手机上了,但卢总没接,终于找到996厂,电话说荣总的祖母病重,请荣总速返。卢续才发现自己的那部爱立信没有带在身上,放在招待所了。而荣飞则干脆没买手机。对于此时所谓最先进的手机,荣飞实在是看不上。
荣飞立即呆了,自己临行奶奶还是很好的啊。心乱焦急的荣飞让高惠民找到最近的能打外线的电话,要通了家里。接电话的是邢芳,她镇静地告诉荣飞,奶奶突发心脏病,正在医院抢救荣飞再问详细情况,邢芳说医生只是说情况比较危险,你赶紧回来就是。问明荣飞的飞机是在今晚,邢芳说她这就要去医院了,回来再说吧。电话撂了。
荣飞再没有心思游玩了。呆在招待所的套间里,他将劝慰自己沉住气的卢续赶回他自己的房间,说自己要静一静。记忆里奶奶是在96年春去世的,距今还有整整二年。依照他的记忆,奶奶并没有发过心脏病啊。这次应当是虚惊一场吧。
自己的记忆已经被证明过有时是靠不住的荣飞的心抽紧了。
荣飞回忆着梦境,也回忆着临行前和奶奶在一起的情景。心里不断祈祷着这次一定会是一场虚惊。熬过这关,自己一定多抽空陪陪老人,就算她老人家按照记忆在96年去世,距今只有700个日子了啊。荣飞不敢计算这些令他心惊肉跳的数字,心里痛骂自己
第三卷第274节那个最疼我的人去了(下)
第三卷第274节那个最疼我的人去了(下)
飞机晚点了,抵达北阳已是晚上11点多,快步出站的荣飞见接站的荣逸和邢芳,心里立即就凉了如果奶奶还在医院急救,他们两人干吗一起来机场?
“哥,你要挺住,奶奶她去了——”荣逸含泪道。
荣飞呆呆地立在了当地。“去了,奶奶去了?”
“荣总,请节哀顺便。”邹铁上前接过荣飞手里的皮包,挽住荣飞的胳膊带他上车。
“奶奶怎么去的?”上车后荣飞沉声问。
老人是早上突然走的。当时身边只有甜甜一个人。和平时一样,老人在六点就起床了,自己穿上了衣服。六点半的时候叫醒了陪她睡觉的甜甜,甜甜起来后为老奶端来了洗脸水,侍候老人洗了脸。老人问甜甜,你爸该回来了吧?甜甜说她也不知道,应该快了吧。甜甜去北院吃早饭,邢芳已经在厨房忙乎了。问甜甜奶奶起来了?甜甜说是。邢芳将倒在碗里的刚热好的牛奶给老人送过去。不一会甜甜跑过来对邢芳说,妈妈,老奶又睡下了,我叫不醒她。邢芳有些疑惑,放下手里的活便跟着甜甜回到中院。发现老人合身睡下了,叫了几声奶奶不应,邢芳感觉不好,附身查看,老人已经没了呼吸。
大惊之下,邢芳跑到南院叫来了婆婆公公,荣逸也起床了,一家人过来,再也唤不醒老人了。
全家大哭一场,魏瑞兰和邢芳含泪将早已备好的寿衣为老人换上。
上午,荣之英一家赶来,简单商量了老人后事,第一件事就是通知远在西南的荣飞。但荣飞那天偏偏将手机拉在了招待所,荣逸找了隆月,问了采购部重庆的联系方式,这才联系上了荣飞,隆月建议不要告诉荣飞老人已经故去的消息,先说急病抢救吧。
然后由荣杰开车,荣之英去王村通知老人的娘家人。
陡闻噩耗的联投系高层齐聚甜井巷荣府,包括洗心革面努力改变自己形象的田瑞山。与荣家商议老人的后事。火葬肯定是不行的,老人一直反对。傅家堡老院也存放着老人的寿材,荣飞为这副寿材换了三次了,前年冬天老人急病住院,事后荣飞花巨资买了别人出让的楠木,为奶奶做了寿材,换下了原来那副柏木板的。原来那副也是荣飞准备的,已经三年多了。
所以,土葬是一定的。荣之贵提到老家的祖坟即将被征用,开发区已经发了通知要当事人限期迁坟。老父亲的遗骸也需要找地方重新安葬了,老母亲似乎不应当来回折腾了。隆月说荣飞已经在天龙山买了墓地,这个她知道。邹铁肯定知道地址。一问果然。
荣之贵魏瑞兰及荣之英夫妇也是才知道荣飞为他祖母在天龙山买了一块墓地。之前并未听他说过。这个消息让荣之贵和荣之英心里酸酸的,按说这事应该和他们商量才是啊,怎么反而是他的朋友们知晓内情,却把家人瞒了个瓷实。
商量好说辞,大家知道荣飞一旦得知消息,肯定会打回来电话的。
孟启新劝荣家人,老人已是88岁高龄,这也算喜丧了。尤其是老人无疾而终,真是积善修德修来的福气。现在就是商量好怎么办好老人的后事吧,我知道荣总对老人的感情,风光大办就是。这事老傅最拿手,等老傅回来,就让老傅张罗吧。
风光大办没有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荣飞回来一定会追问奶奶怎么走的,临别身边只有一个养女甜甜,荣家自觉有些难堪。可是甜甜反复讲了老人最后的细节,没有痛苦,这是基本可以断定的。大家推断,估计是心梗之类的急病吧,但老人脸上一片安详,隐隐带着笑意,似乎确实没有遭受痛苦。
要交代荣飞荣家的态度让深知荣家情况的隆月在心里叹气。
五月初的天气已经热了,必须将老人的遗体先送入殡仪馆冷藏起来,下午崔虎和荣逸荣杰即将换上寿衣的老人送进殡仪馆了。
全家都在等荣飞的回来。
荣飞回来问奶奶在哪儿?看上去倒是很平静。然后他掉头就去殡仪馆了,魏瑞兰,邢芳和荣逸陪他过去。一直留下帮忙的陶莉莉和王爱英等也跟着过去。取出老人的遗体,揭开黄色的包尸袋,荣飞凝视着老人安详的面容,呆了半晌,扑上去抱着奶奶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
脑子里全是奶奶临别的情景:你去睡吧,早去早回。你去休息吧,明早还要赶路呢。
如果知道,他以为他知道的,一定不会出这趟差了。一定会陪伴奶奶走完这最后的三四天,或许,有他在,奶奶不会走的。
魏瑞兰和邢芳哭着劝荣飞,但他一直抱着奶奶嚎啕大哭。心里和屋里的温度一样冷,自己一个至亲的人去了,再也看不到奶奶的音容笑貌了。总想着多陪陪奶奶,可是总是在忙,忙他的屁如果能重来,什么公司,什么事业,都他的滚蛋吧以为会挽回憾事,但奶奶离去时自己竟不在身边,“我是个混蛋,混蛋。我再也不相信梦了——”荣飞一面哭,一面骂自己。
陶莉莉和王爱英也跟着哭。她们算是对荣飞家事比较了解的人,知道荣飞对祖母的感情。她们之所以哭,与其说是哀悼一位去世的老人,还不如说是被荣飞感动。当一个平时极为冷静的三十岁男人嚎啕大哭时,一定是心伤至极处。自然感动心软的女人。但陶莉莉和王爱英左右扶着荣飞,却听清荣飞哭声中的喃喃自语,不相信梦?什么意思?
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总要面对。荣飞拒绝了母亲妻子,坚持在殡仪馆守了奶奶一夜。他赶走了家人,也将陶莉莉王爱英和后来赶来的隆月李建光等人赶走,说要独自陪陪祖母。隆月只好与陶莉莉和王爱英等离开,王爱英自觉与荣飞情分不同,想再劝劝荣飞,不必在这儿守灵了,等明日将老人接回老院,肯定要停灵数日,按照北阳农村的风俗,像荣飞祖母这般的年龄,那是至少停灵七日的。荣飞说不行,他不能让奶奶孤零零地留在这儿。王爱英说那我就陪你留下吧。荣飞说你留下做啥?这儿不需要你。隆月发现王爱英消瘦多了,曾经白皙丰颐的脸型变成了瓜子脸,感觉到她这几年搞基金会也是很劳累的,具体的情景荣飞不止一次讲过,非常辛苦。荣逸和荣杰也赶过来,最后也被荣飞赶走了。隆月最终悄悄留下了黄天、邹铁和李宁,守在外面陪着荣飞。
灯影昏暗,心事如麻。梦境与现实反复交替。自81年后,自己仿佛生活在两个世界中,自己总想弥补人生的遗憾,但最疼爱自己的奶奶生活的幸福吗?她最喜欢的东西自己给了她吗?荣飞跪在灵前,默然检索着自己的灵魂。奶奶最需要什么?是的,她老人家最希望的就是家庭和睦,子孙昌盛。
自己能做到吗?
可以肯定,金钱可以换回平静,但换不回融融的亲情。幸福的家庭需要所有成员的共同经营。
第二天将老人的遗体领出,送回傅家堡老宅,入殓于已经油漆一新的楠木棺材中。奶奶是老辈人,还是按旧礼走吧。傅春生已经接管了丧礼总管一职,老宅已被花圈挽联装饰的白茫茫一片。
荣飞一遍遍向邢芳和甜甜追问着老人去世前的情景,甜甜的回答让他很难过,奶奶在她生命最后的时光想着的还是自己啊。
为了方便,老人的后事移到了傅家堡老宅。在院子里搭起了灵棚,接待前来祭奠的乡亲。农村自有农村的传统习俗,王老太在傅家堡也算高寿,加上荣飞的面子,傅家堡的村民们几乎家家来祭奠。
亲戚们,包括邢芳的姐姐弟弟,都来傅家堡祭奠老人,还有就是荣飞的一些同学朋友。值得一说的是陶建平,带着一帮荣飞不认识的青年来祭奠老人。荣飞觉着陶建平又在走当初的老路,但实在没心情跟他谈。当然还有就是联投的干部们,自然不能不来,这是一支庞大的队伍,无论是员工总数还是经济规模,自麒麟量产后已是全省第一。当所有的中层以上的干部齐聚傅家堡,发生拥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花圈只能摆在院子外面,层层叠叠,收一批送走一批。除掉联投系的重要干部,省市两级的与荣飞交好的官员们,有些是亲来,像程恪、王林、赵晓波都亲自来拜祭了老人。一些重要的领导或派秘书送来花圈挽联,如齐明远和武甘霖。或者打了电话慰问,岳志军的电话虽然没说李建斌的名字,但他出面就代表了李书记了。
一些有联系的企业也前来吊唁。值得一提的是北重派了万福才副厂长带了杨兆军前来吊唁,送了花圈。带给了荣飞胡敢的问候,说胡敢正在北京开会,实在赶不回来了。虽是托词,总算找到一个借口吧。
最善于走人情礼往的国人总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连恒运都派人祭奠,送了花圈挽联。
茫然接待着一拨拨的客人,这几天他基本不理公司的事了,晚上就住在了老宅,因为奶奶每年总要回老宅住上几天,所以老宅基本保留着老人生前的样子,借给族人住也没占老人所居的那间屋子。荣飞小时候的玩具被老人精心收藏着,其中有一套装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里的象棋,棋子个头很小,其中一枚黑卒子被火烧过,留下了痕迹。这套棋子的背面其实图案不同,细看是有区别的。荣飞小时候只看背面可以很准确地区分开每一枚棋子,靠着这个本事,在和奶奶玩棋(不是标准的象棋玩法,而是另外一种简单的游戏)总是能赢奶奶,奶奶后来才发现孙子在作弊,但也惊异于他可以辨别其中微小的差别。这个本事被老人无限夸大,成为她最爱的孙子身负异秉的证据了。
这套棋子仍完好地收藏在那个铁皮桶里。荣飞睹物思人,潸然泪下。
每天都在忙着积累财富,其实人生最大的财富就是亲情啊。当失去亲情,才知道亿万财富是换不来那种温馨的感觉。如果可以变换,他宁愿回到从前的轨道,在奶奶身边尽最大的孝心。
老人的后事基本动用的是傅家堡村民,荣飞不准动用联投系,但北新实业集团的一把手的傅春生赶回来主持了老人的葬礼。他和荣家本是近邻,对老人也很有感情。联投总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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