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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飞的梦幻人生-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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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昕既然要见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人非圣贤,改过即是圣贤。你还是见见她吧。”邢芳对荣飞说。荣飞既然说了他绝不会在法律之外解决问题,那他就不会采取过激的行为。和恒运的关系,邢芳也不想就此走上完全对立。虽然,邢芳根本不认为恒运是联投的对手。


第四卷今夕何夕第十二节

第四卷今夕何夕第十二节
第二天一上班,傅春生召集联投总部机关人员在大会议室开会,二百余人将会议室坐的满满当当。傅春生将董事会关于于子苏等任命决定对总部所有人员做了宣布。
对于于子苏调回总部任职的决定,总部员工给与了热烈的掌声,可以听出掌声是发自内心的。于子苏在联投的名气很大,在年轻一代中非常具有传奇色彩。自联投成立,在金融市场的博弈哪一次也少不了于子苏的影子,因此她成为金融部的偶像。对于金融部的员工,那种喜悦和期待更是写在了脸上。
坐在傅春生旁边的荣飞注意到第一排的王迪新脸上的喜气。现在金融部的大权被二个疯狂的女人掌控了。今后的日子真是令人期待啊。
同时宣布的还有李宁等人的任命。钱兰兰也正式卸任办公室主任一职,担任澳洲公司专职监事,将跟随李宁远赴澳洲了。
大会后傅春生要和几个新调动的部门领导谈话,荣飞就不参加了。他越来越刻意淡出一般的事务性工作,只关注联投全局性开创性的大事。而傅春生也开创了自己的与隆月完全不同的风格,严肃、认真,事必躬亲。这样与荣飞比较好的形成了互补。而联投长期的二把手隆月越来越居于幕后了,所谓咨询委员会成为了董事会的咨询机构。有时候隆月几天都不在总部露面。其实,隆月今年尚不到五十岁,就身体状况,官场人脉而言,隆月正处于另一个黄金岁月。
今天隆月没有露面,但在会议前给荣飞打了电话,要荣飞中午将于子苏及有关人员叫到她家里,说是为子苏接风。
荣飞在散会后通知了傅春生、于子苏及马上要返回澳洲的李宁夫妇、现金融部主任原作斌,让他们下班后去安堡隆总的家吃饭。回到办公室想了想,给将调回联投总部接替钱兰兰任办公室主任兼董事会秘书的郑小英打了电话,让她也去。
郑小英在明华北阳公司总经理一职上一直感到吃力,几次跟荣飞请求调动工作。她自称似乎更擅长事务性工作。其丈夫保罗先生为解决两地分居问题,早已来明华北阳设计室工作。再回深圳就不现实了,而且郑小英还有老人要照顾。所以在决定钱兰兰陪李宁远赴澳洲后,联投高层决定聘任郑小英接替钱兰兰的工作。郑小英立即答应了。
进入新世纪后联投与明华服装之间实现了干部的横向交流,明华服装虽说仍是独立运行的公司,但自李粤明退休后,接任董事长的黄明福几次提出回归联投,为此实行了几次定向增发,联投遂成为明华服装的第一大股东,至2003年底,联投占有明华服装25。5%的股份。
这次高层调动是比较大的,对于于子苏离开后的澳洲公司,荣飞实际上还是有些担心的,为此他将原作斌调任澳洲担任李宁的助手,在业务上协助李宁。原作斌是最早跟着于子苏在在上海开创工作的那批人之一,单身,擅长策划但不擅长主政一方,这几年在金融市场上博弈更多的是起到了参谋的作用,这个部门的决策权一直最终掌握在荣飞手中。于子苏回来,原作斌离开金融部就没有问题了。
郑小英离开,又空出一个位子,已经将这个问题交给黄董解决了。黄明福的意见是让郑小英推荐。郑小英现在的两个副手能力都不错,一个擅长市场开拓,一个擅长生产组织,但两人似乎互相不服气。提提拔一人必然挫伤另一人的积极性。郑小英也感到为难,建议再进一步换岗,与北阳纺织厂(她总是喊合资后的北阳明华的原名)换人。
这件事还没有定。换岗有它的好处,但是也有缺点。人事问题成为荣飞回避不了的主要工作之一,他尽量按授权的原则办,但总是完全避不开例外。像郑小英的调动,是他提出的,那么,郑小英留下的位子他就必须考虑了。
在荣飞独坐办公室沉思时,卢小川进来说荣逸带了客人过来请见。荣飞便叫他们进来。
在联投物流当着董事长的荣逸和一个有些面熟的中年人进来。
“哥,张越,北钢采购一处副处长。”荣逸向荣飞介绍那个一身正装的中年人。
“哦,想起来了。在北钢我们见过。”
“是的荣总,您记性真好。”在荣飞面前,在荣飞面前,张越稍有些局促。
“哦,张处长,请坐。找我有什么事?”
荣逸并没有说张越是张昕的弟弟。倒是张越自己说了出来,“荣总,是这样的,实在不好意思。我是张昕的弟弟,最近您可能对恒运有些误会,我姐想约您谈一谈”
“误会?”荣飞脸色沉了下来,看了荣逸一眼,心里奇怪,张越怎么与弟弟搞到了一起。
“哥,张越是我战友,我们关系很铁的。”
荣飞没有搭理弟弟。“如果是这样,你是说不清的。有什么事她可以自己来,打电话也可以。”
“那再好不过。我姐担心你不给她面子,怕下不来台。”
面子?二十条鲜活的生命被终结于漆黑阴冷的数百米地下,就算是事故,总应当给死者一个应有的交代吧?恒运矿业是怎么做的?令人齿冷,令人发指啊。如果这一切张昕都知晓,还跟我谈什么面子?如果她作为恒运集团的总裁对其旗下的矿业公司一无所知,又该怎么评价她这个总裁呢?
“恐怕不是面子问题。”荣飞想问问张越知不知道恒运矿业的问题,最后没有问,觉得不必要问。
“那,可不可以在中午,一块儿吃个饭?”
“不行。中午已经有安排了。这样,你跟你姐说,最近我都在北阳,电话联系好了。”
看着张越的面容,荣飞想起来了,在送荣逸参军的那个晚上,张昕也送其弟,在站前广场,与张昕还说了几句话。
那个青春的张昕再次清晰起来。
“那好。我就替姐姐谢谢荣总了。”
“客气了,康总挺好吧?”康明辉是复杂采购的副总,联投澳洲公司算是康明辉的上帝,在铁矿石逐月涨价的现在,澳洲公司某种意义上决定着北钢的生死。
“那,我就不打扰荣总了。”张越退出来,荣逸也跟着他离开了哥哥的办公室。
出了联投总部大楼,荣逸说,“如果是恒运策划了高速公路的谋杀,那就化不开冤仇了。苏宇阳是我哥非常看重的干部。”
“你怎么就不信我的话呢?我姐说此事绝对不是恒运干的”
“你跟我说没用,要他信才行。”荣逸一摊手。
“你真不知道省里会怎样处理恒运矿业?”张越疑惑地问。
“我真不知道。我哥或许知道,他和王林是师生兼朋友嘛。但他没有跟我说。”
“好吧,回到正题。我现在就跟我姐打电话。”张越掏出手机,想张昕汇报刚才的情况。
“我姐说今晚,可以吗?”
“问我干吗?又不是请我。”荣逸笑笑,“我哥答应见她自然会见她。算了,中午我请你喝酒吧,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不过,说实话,你哥的办公室够朴素的。我没想到。”张越回忆着。
“他不太讲究这些。时间还早,到我那儿坐会?”
张越看看表,“算了,我不能和你比,在国企干,就是身不由己啊。”果然,电话立即响起来,张越接了,“是,马上回去。”合上电话,“你看,老总叫呢。改日吧。改日我请你。”
荣飞来到隆月的别墅时,王林已经回来了。今天所请的客人中,只有傅春生还没到。今天的宴会既是为于子苏接风,也是为李宁和钱兰兰送行。钱兰兰做了隆月六年的秘书,两人的感情相当深。
客人们很多对现任省委书记心存敬畏。五十出头的王林在省委书记这个岗位上绝对算是少壮派,但他却不去染已经斑白的头发,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老一些。王林和客人们打了招呼,将荣飞叫到二楼密谈。
话题当然是北阳的房价问题。对于节节攀升的房价,省市有关部门做过专门的分析,包括联投自己的经济研究室。原因当然是多方面的,历史的欠账引出的长时期的需求旺盛;居民收入的稳定增加;生活品味的提高;房地产商的炒作;还有就是由于联投的存在,吸引了大批的外来人才,而这批人又拿着远超北阳平均收入的高薪
北阳房价攀升的背后黑手之一竟然是联投。对这个分析,荣飞哭笑不得,但确实是事实。
“总理再次过问了房价问题,我的压力很大。不仅是北阳,临同、北新等城市房价环比增加的速度令我揪心。”王林给荣飞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支,“办出来了没有?”
“房价涨对你是好事呀。GDP不是可以增加吗?”荣飞开王林的玩笑。
“我在十年前就不在意GD林紧锁眉头,“越分析越令我心惊。你的萃菁园搞的那个什么民意调查,干什么嘛。老百姓一方面苦于房价的攀升,另一方面又瞩目于所谓的豪宅。我一直找不到准确的答案,等你的萃菁园开盘,将业主身份给我一份。我倒是看看北阳有钱人究竟是些谁。”
“人家以家人亲戚朋友的身份购房,违反哪条律了?”王林是坚定的反腐派,而北阳最有钱的群体之一正是名义工资不算高的政府官员,从这里入手查却是舍本逐末,“你们应当建立官员财产登记制度。靠房地产商反腐是个笑话。”
“话题远了,你得帮我想个办,哪怕是短期将房价控下来。”
荣飞笑了笑,“控制房价你们已经想了很多办了,我不会比你的军师们高明。再说了,我左手盖房子,右手买房子,怎么能帮你控房价?”
“少贫。我知道你一定有办。”
“办是有的,也就是短期效果。”
“那就行什么办?”王林眼镜一亮。


第四卷今夕何夕第十三节

第四卷今夕何夕第十三节
王林和荣飞被隆月从楼上喊下来时,隆月发现王林脸上隐含着笑意。隆月想,大概荣飞又帮助他解决了什么难题了。
“大家就等你们了。”隆月招呼两人就坐。桌上已经摆满了色彩鲜艳的各色菜肴,“我请了谭家菜馆的大师傅精心准备了一天多,大家品尝品尝味道如何。”
参加家宴的除掉于子苏,和省委书记同桌用餐还是让大家有些激动并且期待。
“我先说两句。”等大家的杯子里斟满酒或者饮料,隆月站起身,“请大家来,一是为小李和小钱送行。希望你们在澳洲为公司做出更出色的业绩,要超越于总,那样于总才会满意。第二呢,是为于总及郑总接风。我提议,我们干一杯。”
“应当是二杯才是。”王林站起身说,“这两件事都值得庆贺。特别是于总,我记得我们是第一次在一起吃饭。于总这些年创造的业绩已成为投资史上的一部传奇。这次于总回归总部,相信荣飞和副总会如虎添翼的。”王林起身为于子苏斟满杯子,“我敬于总一杯。”
“王书记过奖了。”于子苏喝的是红酒,单独跟王林碰了一杯。
“联投为省里的经济发展作出巨大的贡献,各位都是有功之臣,我敬各位一杯。”
“喂,你就别打官腔了,这儿不是省委会议室。”隆月落丈夫的面子。
“哈哈,我说的可是实话,绝不是打官腔。G省经济总量在全国的排位十年提升了五个位次,联投功不可没。实践证明,实现经济转型,改变经济增长模式是正确的。我可希望联投的新能源版块早已结出硕果。达到和天择、麒麟一样的规模。”
这句话触动了于子苏的心事,她将端着的杯子放下了。
“对不起,于总,省委一定彻查临同的系列案件,请你相信我。”
“谢谢,”于子苏轻声道。
王林的这句话破坏了本来的气氛,隆月心里埋怨丈夫。
“新能源很长时间不可能达到天择和麒麟的水平,”隆月将话题岔开了,“如果政府不退出强有力的扶持政策,龙湖也罢,其他正在和有意进入该行业的企业很难将规模做大的,毕竟企业要的是利润。”关于风电(龙湖唯一实现产业化的产品)的一组数字最终没有讲出来,“算了,政府总是将高瞻远瞩停留在口号上,不愿意拿出实质性的东西。典型的口头**派,就像控制房价。”隆月没有给王林面子,“知道老百姓怎么评论你们吗?高房价最大的受益者正是你们政府。降低房价遭受损失最大的也是政府。这就是房价难以控制的根源。”
也就是隆月敢如此不留情面地批评位高权重的王林。
在座的都是企业界的经营,每人至少拥有两处房产,对于房价问题几乎没有感觉了。
客人走后,王林批评隆月说话不注意场合。
“什么场合?在座的哪个是外人?对了,你跟荣飞聊什么了?他是不是帮你找到抑制房价的法子了?”
“是。不过是治标之法,而且不可复制。”
“什么法子?”
“说出来就不值钱了。他在打北重的主意。”
“北重?就是西城那个军工厂?”
“除了它还有哪个北重?”
“和北重有什么关系?我真没听懂。”
“你说,如果市场上一下子投入大批的小户型廉价房,会是什么结果?”
隆月啊了一声,“这就是荣飞的法子?”
“我说治标不治本嘛。”
“萃菁园怎么办?会压在那里不能动弹的”
“他说不会。因为目标市场不同。”
“这算什么法子?联投简直是逆势而行。这是馊主意。”隆月肯定地说。想了想,“是不是你给他施加压力了?”
“嘿,我给他施加压力?是他自己想出的法子。”
“具体如何运作?”
“保密。”
“有屁的密可保?他不告诉你的东西一定会告我你信不信?不行,我得投一反对票。”
“等等。法子不高明,但实用。也就是联投可以走出这步棋。也就是在基础教育上无偿投入巨资的联投走出这步棋别人不会说什么控制房价是个系统工程,你说的没错,目前的政策很多是南辕北辙。有什么法子呢?控制房价上国务院应当推出全局性的政策,但指标呢?经济增长还要不要?政府的财政收入还要不要保?现在土地转让收入在财政收入所占的比重越来越高,减少财政收入,政府怎么办?样样都要钱,你让政府怎么办?”王林有些泄气,“中央将北阳列为试点之一,希望找出一条控制房价过快增长的路子,当然是具有普遍指导意义的办法,而不是用联投的法子,毫无推广意义。”
隆月似乎在脑子里抓到什么灵感,但灵感又倏忽飘远了,她有些苦恼,“幸亏有我们联投,否则你怎么向中央交代?”
王林报以苦笑。
张昕鼓足勇气拨通了那个电话。这个号码存在她手机上多年了,但一直没有用过。电话接通的时候,她竟然有些紧张,设想过几种情况,对方不接,接通了得知是自己拒接,或者在电话里发泄他的怒火。每一种情况她都想了应对的办法。
这一面是必须见的。本来她希望由丈夫出面。和他寻求和解是公司高层既定的策略,包括肇始之人王志雄。联投的实力太恐怖了,联投死去的那个人的身份太特别了。随着那个人身份的浮出水面,公司高层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尤其是有传言说那个传奇色彩的女人为了他一直未嫁。
讨论的结果是由她出面。王志雄的理由是她的外交能力强,而丈夫的理由是她更合适这件工作。当时大家说了很多话,乱七八糟的,几乎都忘却了,但事后她却将“这件事你更合适一些”翻腾起来,什么叫我更合适一些?难道他知道自己与那个家伙的故事?
张昕琢磨着王志鹏的话,感到有些不是滋味。
好在对方爽快地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张昕将约会的地点选在了纯阳宫附近的一家茶楼。她当然要提前过来,看看雅间的环境不错,要了一壶青山绿水慢慢品着,等待那个人的到来。她相信他会来,不会放了她的鸽子。
“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墙上挂着的条幅的笔体初看有些稚嫩,但自成章法,叫做乱石铺街,倒是和诗中的意境有几分契合。
清闲的时候(事实上很少了)也有过练笔,但自愧字丑拿不出手,没有一张留下来。凝视条幅中的笔意,她的思绪便飘到了他的身上,越来越难以与那个曾经淳朴羞涩的少年所重合。
和荣飞不同的是,张昕在毕业后的二十年中一直对荣飞难以忘怀。那种思念已经不是单纯的男女之情了,而是一种自己也难以讲清楚的复杂感情。好奇、羡慕、嫉妒她自己也讲不清楚了。
她悄悄地研究着他,收集着他的一切资料。秘密做了一个剪贴本,总锁在她的办公室保险柜里。好在他已经是公众人物了,关于他的报道越来越多,不愁没有情报来源。
在逐渐进入恒运决策层后,张昕已经对公司的运作管理有了自己的心得。在外人看来,恒运无疑是成功的,随着公司的发展,自己拥有了少年时难以想象的财富和地位。在与王志鹏成亲后,她不是没有过与联投一争短长的雄心,也幻想着让荣飞后悔,后悔他当初的令她难以理解的决定。但是她很快就将万丈雄心压在了心底并彻底打消。公公说的对,联投不是恒运可以赶超的对手。
市场、资金、人才,这些企业家日日思考的问题日日折磨着她。她设身处地地想,这些对于自己困惑不已的问题对于那个家伙几乎都不存在。就说资金,表面上风光无限的恒运一直患有资金饥渴症。很多思路和想法受制于资金不得不腹死胎中。恒运的资金主要来自银贷,上市后情况好一些,但也没有根本得到缓解。她不仅惊叹那个家伙领导下的联投几乎在不停地扩张,不停地进入新领域。从来没有听说联投有求于银行,相反,倒是银行有求于联投。
对于经营的方向就更令她艳羡了,汽车、手机、网络,以及大力建设的新能源,在她眼中都是前程远大的行业,远不是恒运的主业房地产所能比。就她自己的经历和经验,她其实很厌恶房地产这行,和联投的几个主要版块不同的是,恒运必须大力经营与政府及银行的关系,没有土地和资金,恒运立马就完蛋经营政府是最困难的一项工作,一些政府官员的职业操守连*子都不如有什么办法呢?你只能小心翼翼地为公司的利益与那些贪婪、愚蠢、毫无道德的家伙们周旋。她听说过联投在政府面前的趾高气扬,G省的几任最高领导无一不拜服在联投脚下。这让她领会了那句古训:客大欺店。恒运只有做到联投那种规模才能让政府官员忌惮。但恒运仅靠房地产无论如何无法与联投展开竞争
萃菁园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当“不务正业”的陶氏回归北阳市区,出手的第一个楼盘将创造北阳的新标杆。无论是设计、施工、配套设施上的承诺都远胜恒运全力推出的鹏运花园。
恒运是无法跟联投竞争的更不能将联投推向自己的对立面她越想就越对一向骄横跋扈的王志雄严重不满矿业那块在志鹏离开运输公司进入总部后一直是王志雄打理的,怎么能搞出瞒报矿难的丑事
她在高速路事件一出,第一感就是王志雄所为。这也太胆大妄为了吧?赤luo裸的杀人灭口?恒运不是没有用过黑社会的手段,比如对付那些无耻的钉子户,但无论如何不敢雇凶杀人尽管这个社会离他们吹捧的法制完善差的老远,但光天化日故意杀人政府绝不会坐视不管,为了它自身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也必须严惩这种行为。
她严厉责问长住临同的王志雄,但王志雄矢口否认,那件事与恒运矿业绝无关系好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绝无关系。那矿难呢?究竟死了多少人?王志雄这回不做坚定的否认了,这件事完全由矿业公司处理,不消你费心
这叫什么话矿业公司是恒运的全资子公司,老娘是恒运的总裁,怎么不消我费心?矿业公司出了事总部能摆脱干系?
从王志雄那个混蛋口中她断定瞒报是事实。就临同市官场与恒运的关系,她认为王志雄是可以摆平所谓的瞒报的即使有人将事情捅到了省里,只要省里不派人,或者不派有力度的调查组,此事不过是个花钱的问题。但随即听说了高速路事件死者的身份,她立即就意识到出大问题了,苏宇阳是谁王志鹏兄弟不一定真清楚,但她清楚联投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立即推演了可能发生的情况,尽可能的做了预防的布置。老朋友赵爱华那里不过是其中之一。果然,赵晓波亲自带队去了临同,矿难果然很快被揭开了果然,省内的主流媒体抓住了这一系列案件,在大肆鞭挞恒运矿业的同时,隐隐将矛头对准了恒运集团
抛却一切不利的东西,这件事在她看来是好事。或者说好处大于坏处调查组将王志雄拽下水才好呢。她与王志鹏的态度不同,在矿难问题上竟有些幸灾乐祸。当然,矿业公司面临的巨额经济损失也是家族的损失,但如果就此干掉王志雄,她认为还是值得的如果王志雄能够在赵晓波的魔掌中脱身,她也会联合卫氏在董事会上对其发难,力争将其赶出董事会
但是,决不能让联投继续对省里(包括媒体)施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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