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荣飞的梦幻人生-第2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恋爱中的女孩看自己的男友怕是都感到英俊。抛开这条(他并未见过男孩),养女是什么条件呢?长相不丑,但绝不算漂亮,还瞎了一只眼。当初上大学是费了力的,省教委专门派人到上海和有关方面做了疏通,否则她进不了那所名校的大门。
不否认有纯真的爱情。不计对方的家庭,地位,经济状况,甚至不在意对方的长相。只是爱爱什么?如果没有落实到实处,爱就是虚无缥缈自欺欺人的东西,爱一个人总要拿出对方值得你动心的东西来。尤其是现在,爱情变成了近乎纯物质的玩意了了。你看那些名优,除掉找同行,所嫁的都是豪门,没听说她们会嫁给普通的工人和农民。是的,她们没有产生怜爱的机会,不会发生感情。他曾和至今独身的甄祖心谈过她的终身,一次喝了酒后的长谈,甄祖心说,她至今没有找到值得她去爱的男人。
就拿自己来说,如果没有那份对自己刻骨铭心的记忆,他不会选择邢芳,八成会找了张昕。那样对自己就完全是另一种生活了。幸福不幸福要等婚姻进行了很多年才鞥知道。有一个让人笑不起来的笑话:什么是真正的幸福?小伙子,那要等你结婚后才知道。真的吗?爸爸。是的,但那时就一切都晚了
所以,他赞成门当户对。听起来有些俗气,但这是创造和维持幸福婚姻的最可靠的条件,而且,男方的经济条件和社会地位应略优于女方,这才是稳定婚姻的基础。那个赵完壁喜欢甜甜的什么?难道其中真的没有自己的因素?如果是事实,自己真的能庇护养女一生?
甜甜八岁进入这个家,十几年来已经融入了这个家庭。至少在自己,是将她看做自己的女儿的。虽然自己的年龄只比她大不到二十岁,但真的将她看成自己的女儿。凡是负责人的父母,没有不为孩子考虑的,当然,因父母的见识差别,所作所为不尽相同。因为甜甜,在触龙说赵太后一文便有更深的理解,没错,爱孩子是要为他们的长远考虑,不是现在。俗话说半辈子父母,一辈子夫妻。真正陪着甜甜走完一生的是她的丈夫而不是自己。给与她财富就能给她带来幸福,自己对此是深表怀疑的。
“爸,想什么呢?”不知何时世鹏溜了进来,“我姐找的对象很不错哦,挺帅的。”世鹏笑嘻嘻地对父亲说。
“滚蛋。你懂什么。”
“你才不懂呢。”笑嘻嘻的世鹏跑了。
好吧,既然来了,那就谈谈吧。那就让甜甜带他见见自己的生身父母,见见她的长辈们,听听他们的意见吧。荣飞不再考虑这个问题,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了,回主卧室洗澡睡觉了。
住在安堡时,荣飞一般是家里第一个起床的,在妻儿还在睡梦中时他就出去散步了,一般会散步至安河边,沿着河岸快走一圈,大约用四十分钟。自临同案件后,保卫部加强了对荣飞的保卫工作,虽然黄天受到荣飞严厉的批评,但依旧我行我素,或许是不必隐瞒身形,荣飞老早就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约五十米的保镖了。
这几年,困扰他最严重的问题是睡眠。尽管睡得很晚(最晚会到凌晨三时),但还是在很早便醒来,提示自己时间还早也没用,越想睡就越清醒。好在一般中午会午睡一觉,算是对睡眠很少的补充。
邢芳曾要他去看医生,他知道没用。失眠或者睡眠质量不高是当世的医学顽症之一,他可不想服用安眠药度日。
等荣飞散步回来,见赵完璧在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对着那棵丁香树发呆。
“想什么呢?”
“哦,是您啊,没,没想什么。”
“昨晚睡的好吗?是不是有些对北阳的气候不习惯?”
“还好——”
“没事的话就坐坐吧。”荣飞指指椅子,说完自己先拉过一把椅子坐了,“南方和北方气候方面最大的区别是空气的湿度不同,很多南方朋友来北阳都提到这点,严重的甚至会流鼻血。你要注意多喝水。”
“谢谢荣叔叔。”
“如果有时间的话,建议你们去黛山转转,那儿的气候比北阳要好。你看,才五一,北阳已经进夏天了,早上还好一些,中午和上海也没什么区别。上海现在还没入梅吧?”
“没有——”赵完壁有些紧张,对方有些闲聊的架势,但肯定不会跟他只谈谈天气。
“你父亲是个有趣的人,他给你起的名字很不错。”荣飞微笑着看着有些拘谨的青年,“现在我们谈谈任静。我不知道她跟你讲过她的童年没有?”
“讲过一些。她很感激您,也很崇拜您。比她亲生父亲更有感情。”
“她是八岁来这个家的,当时世鹏刚出生。她的亲生父母性格上有些问题,犯了大错误。现在好多了。你应该见见他们。因为其父母的错误,任静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我的任务之一就是让她现在和将来过得更幸福,因为我是将她当作我的亲生女儿看待的。”
“嗯。”
“我相信你对任静有些了解。我是想问你,你爱任静什么呢?”
赵完壁站了起来,“荣叔叔,我知道您的意思。我说不清为什么爱她,真的。但我是真心的。希望您不要怀疑我的动机——”
“任静身有残疾。按一般的条件讲,她配不上你。”荣飞打断了赵完壁。
“爱情不是称天平。”
“你的父母是什么意见?任静的情况你给他们讲过没有?”
“他们尊重我的选择。时代不同了,婚姻是我们自己的事。”
“这是你想象的还是事实?”
“我跟他们讲过,他们起初不愿意,我坚持,他们也就不反对了。”他没有完全讲实话。
赵完壁无畏地对视着荣飞。
“婚姻从来就不是两个人的事。你给我记住了。如果只想着两个人愿意了就可以了,那就是理想主义。理想主义值得尊敬,但往往不幸福。我要任静现在幸福,将来幸福,余生都幸福。所以我必须慎重。希望你理解。”
“最有权力做出判断的不是您,是她。”
是的,他说的这点是对的,有权安排自己未来的是她本人,不是自己。荣飞一时间有些茫然。
任静的出现,打断了两人的争论,“喂,吃饭了,你们聊什么呢?”
“没什么,好吧,我们吃饭。”荣飞和气地对赵完璧说。
第四卷第二四节
第四卷第二四节
张甫做了三十年的刑侦,手上破过的公安部挂牌督办的大案也有过。说个省内第一刑侦专家绝不是虚夸。以他的经验,有预谋的杀人案其实并不难破,因为越是有理智的行为,背后留下的线索反而越多。最怕的就是那种流窜的无目的的偶然的作案,那才是最难侦破的。
就一条,动机。任何蓄意的谋杀都有动机。只要抓准了动机,凶手的范围就大大缩小了。抽丝破茧,凶手就会浮出水面,剩下的就是抓捕了。
北临高速案一发,接到赵晓波命令的张甫就去了临同,亲自带队侦破这个在他看来并不复杂的案子。升为副厅长后,很多年没有亲自带队破案了,赵书记指名要他亲自负责,说明了省委对此案的极端重视。现场倒是保护的不错,第一感就是谋杀,绝不是一般的交通事故和逃逸。随后的调查也证实了他的直觉,起初他认为此案并不难,联系到奇域矿难,张甫认定的幕后凶手就是恒运矿业。
但接下来的侦破却遇到了麻烦。自然,他是以那辆悍马为突破口的,这种样子丑陋,身躯庞大,油耗惊人的美**用越野车是临同一些个体矿主的最爱。很快,现场遗弃的悍马的车主就核实了,该车是慰高县慰高煤矿的矿主石传胜的座驾,才买了不到半年。但调查证明,石传胜此车在一个月前就被盗了。石传胜的报案时间足以证明这点。而对石传胜的调查也证明高速路案件发生时他正在山西晋南办事,随行了有好几个人。
张甫基本解除了对石传胜的怀疑。
至于被盗的情节却简单,石传胜的司机将车停在县城与朋友喝酒,出来车就丢了,当时是晚上九点钟左右,路上还人来人往的,虽然慰高不是繁华的城市,但九点多的早春也不至于人迹罕见。为此,石传胜已将那个失职的司机开除,张甫派人找到那个司机,了解了当时的情况,基本确定司机没有说谎。
偷盗悍马不是易事,藏匿体型庞大的悍马也不是易事。这辆失踪月余的车子突然出现在高速路充当了凶杀的工具,背后已现出有组织犯罪的踪影。
凶手是不会在一个月前就预料到有人会逃脱向省里举报矿难的,张甫假定偷窃悍马的人就是策划高速路车祸的凶手,那么就有一种可能,当初凶手偷窃悍马并不是为了作案,而是对石传胜的警告或者惩罚。毕竟悍马的价值不菲,对于号称省内最富群体的个体矿主也不是一件随手丢弃的东西。石传胜得罪过谁?
张甫亲自与石传胜谈了二次,从石传胜躲躲闪闪的谈话里,张甫听出,石传胜认为他的悍马是被恒运矿业派人偷走的,然后栽赃于己。因为石传胜的煤矿与恒运矿业的育新矿临界,双方曾因越界开采发生过争执,育新矿也曾提出收购他的那个煤窑,他没答应。育新矿的经理莫名其妙地被人痛殴,胳膊被打断,不明身份的凶手逃之夭夭,案子现在还在慰高公安局挂着,破不了,或者他们根本就不想破。
张甫估计石传胜清楚是谁干的,但石传胜坚决不说。
调阅了慰高公安局的卷宗,张甫心里大致有了明确的方向。
张甫的另一个认定就是凶手准确掌握苏宇阳的行踪,说明龙湖内部有问题。果然,龙湖的一个保安失踪了,联投自己的保卫部展现了很高的专业水准。他们的思路和行事方式都是专业的,移交给他的关于对王勇的调查资料更证明了这点。
这就好办了,张甫命令临同公安局全力寻找王勇,各地的派出所都被动员起来,张甫正在考虑是否向申请向全国发出通缉令,那名叫王勇的保安尸体便在宁北的一家废弃的砖窑里被发现了。
法医对尸体的检验证明,王勇并无明显的外伤,解剖的结果是被毒死的。致死的毒药很高级,应当是在王勇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下了毒。砖窑不是作案的第一现场。张甫将王勇案与北临高速案并案侦查,也就认定了王勇与北临高速案的直接联系。
在奇域矿难真相大白,及龙湖世纪保安王勇失踪随即找到尸体,案件的告破似乎就在眼前,但经验丰富的张甫不以为然。他经手的大案,呈现一个共同的规律,越是起初就顺利的,往往距真相越远;倒是开始无从下口之案,一但抓到线索,往往就势如破竹了。
专案组将王勇之死作为第一阶段的侦破重点。有人假设王勇是凶手安插在龙湖的线人,张甫不同意这个推断。龙湖的业务范围非常独特,几无竞争者。在G省没有任何一个公司需要安插线人以窥探龙湖的商业秘密。何况王勇只是一个低级保安。张甫认为王勇被人利用了,凶手只是利用王勇拿到苏宇阳的准确行踪,如果以苏宇阳的宝马车为目标,完成这项工作并不难。
王勇被毒死后又被草草埋在宁北那座废弃的砖窑,证明了凶手是一个组织,他们担心王勇被注意,担心王勇招出委托他监视苏宇阳的情况,所以必须搞死王勇。但使用了市面上难以搞到的无色无味的毒药和对尸体的不专业的处理又暴露出两个值得注意的情况,主事人有较强的社会活动能力和他手下的人并不专业(或者没有按主谋的交代办),这又印证了王勇之死是黑社会之为。
张甫将专案组分成二个小组,一组调查王勇的社会关系,另一组则全力调查临同的黑社会势力。张甫设定的二条线,一条是悍马,一条是王勇,只要这二条线交汇,案子就上线了。
二组的调查证实了张甫的推断,临同有明显的黑恶势力。
现在虽然不能说是完善的法制社会,但毕竟不是乱世了,黑势力的存在必须有它存在的土壤,它的经济来源和保护伞。浪迹街头的混混不能称为黑势力的。
张甫遇到的第一个难题就是对黑社会的调查。他从当地公安的态度得出,临同一地的黑势力已经渗入了公安队伍,甚至渗入了政府了。因为对黑社会掌握最详细的就是最基层的派出所,张甫的调查却遭到了派出所的一致抵制——我们这里没有有组织的黑社会,笑话,那不是说我们这些基层干警全是废物饭桶吗?
当然,小小的派出所长是不敢用那种口气与省厅的副厅长说话的。临同市局及几个县局(张甫将目标锁定恒运矿业所在的三个县区)都向张甫表示了同样的意思。张甫将情况向回到省城的赵晓波汇报了,赵晓波严厉地授权张甫破除阻力,谁拦着就拿掉谁随后省委书记王林的电话直接打在了张甫手机上,表述的意思与张晓波完全一样,如果临同存在黑社会,那就毫不留情坚决打掉。如果当地有人充当了黑社会的保护伞,涉及谁拿掉谁,绝不姑息。如果你们省厅不能侦破此案,他将请公安部介入。
王林将省纪委副书记骆国祯派下来坐镇,表示了省委对北临高速案的侦破决心。
张甫和骆国祯商议后,采取迂回战术,以几个积案入手,免掉和停职了慰高县局的副局长和三名派出所长,这已是调查组进驻的二周之后了,省里一直关注他的进展,终于,在采取组织措施后,临同的黑社会浮出了水面。
临同境内比较“成气候”的黑势力有两大股,一股的首脑叫郑会涛,绰号六哥,主要经营运输业,恒运矿业起家的生意鹏运运输在1998年整体转让给了郑会涛,除了运输,郑会涛还经营酒店和娱乐业。主要以临同市为基地,左林县也是其“领地”。另一股的首领在丰源,首领叫朱良志,绰号黑皮,以洗煤、采石场为主业,势力局限在临同以北的山区了。
六哥郑会涛的故事随后还会讲到。
一组对王勇社会关系的排查很是费了一番力气,结果却没有多少价值。这让专案组有些丧气。王勇交往的关系比较杂,他在临同的关系却比较简单,因为王勇的短暂生命中大部分时光是在左林县度过的。王勇在临同市有个亲戚,那段时间他住在亲戚家里,他是看了龙湖的招聘广告报名应聘而被录用的,根据龙湖世纪的要求,王勇拿来了老家派出所给出具的证明,王勇并无前科,派出所的证明也无伪造嫌疑。
一组于是将调查的重点放在了王勇在临同的几个月时间里,这样范围就大大缩小了。王勇的亲戚提供了一些有价值的情况,他在临同的几个月里确实结识了一些混社会的人,其中提到一个叫金左手的人,王勇似乎欠过这个人的钱,当时曾向亲戚借过贰仟元还账。至于怎么欠的钱,王勇的亲戚并不清楚。亲戚也没有细问,因为那笔钱很快就还上了,亲戚也就懒得问了。那件事还是让王勇的亲戚不舒服,很快王勇就在外面找了住处搬出了亲戚家。
龙湖保安部的同事与王勇不熟,甚至不知道他的准确住址——王勇在给公司所填的人事资料上的住址是他亲戚的,但他搬走了。保安部的一名员工给调查组提供了一个信息,他说王勇曾说过他住南浩街。仅此而已。
南浩街居民很杂。有两个国企的宿舍分布于此,还有不少居民的自有住宅。调查组费了很大的力气,在派出所的全力帮助下终于找到了王勇所住的地方,那是一栋旧楼,户主是一名单身老头,老伴已过世,因经济拮据,他将所住的二居室腾出一间招租了。他并不知道王勇已经死亡,因为王勇之前也经常有数日不归的记录。老头认真回忆了王勇最后一次离开的情景,记得王勇是被人叫走的,至于是谁,老头说他当时已经睡下了,没有见到。但是确切地听见有人敲门,随即王勇也走了。老头说,这下好了,省的我找他了,他还欠我一个月的房钱呢。
王勇的衣物等随身物品还在,调查组取走了王勇的私人物品,但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最值得调查的是王勇的手机通讯录,但王勇的手机已经找不到了。大概是被杀死他的人拿走处理了。张甫从移动通讯部门调出了王勇近二个月的通讯记录,逐一排查。张甫及专案组的人认为在张斌逃脱后的那几天的电话是最具侦查价值的,但那几天王勇的手机来电很少,逐一落实,没有可疑的电话,打给他的人都有合理的理由。
张甫注意到,王勇手机记录中有几个时间上很可疑的几个电话都是用公用电话打入的,经调查,那几部公话的分布也广,对那几部公用电话的侦察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于是,案子转回来,继续调查王勇的社会关系,那个金左手成为警察调查的一个重点。
第四卷今夕何夕第二五节
第四卷今夕何夕第二五节
金左手的真名叫樊永明,曾在部队服役,因故被开除。现在是金涛运输公司的副经理。调查组走访了樊永明服役的部队,因这支部队就在临同附近,所以调查没有费多少时间,调查的结果却引起了张甫的注意,这个樊永明曾是特种部队的士官,获过奖,因恋爱失败斗殴伤人被部队开除。
至于他金左手的外号是因为樊永明是左撇子。
因与王勇发生过经济纠纷,专案组找到了樊永明了解情况。是去金涛运输公司找的樊永明,带队的是张甫的副手祖柯,省厅一位搞刑侦的副处长,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就地了解金涛公司的现状。
祖柯是在樊永明的办公室见到被调查者的。提起王勇,樊永明爽快地承认他认识此人,对于曾发生的经济纠纷,樊永明也给出了合理的解释,是与王勇在朋友家认识的,王勇喜欢喝酒打牌,欠了金涛酒店的钱,借钱还债。具体时间却记不太清了,樊永明说那笔钱王勇不到一个月就还他了。与王勇的交往就是这样。樊永明还给出了证人,当时借钱时曾有朋友在场。祖柯顺便向樊永明了解金涛公司的运行,樊永明倒是表现出很专业的素养,随口给祖柯说出一溜数据,听上去很是不错。
祖柯离开金涛后,按照樊永明给的地址和证人核实了,与樊永明所说并无二致。
张甫正在抓郑会涛这条线,对樊永明任职的金涛运输公司的老板郑会涛的调查正在深入展开,对祖柯的汇报张甫讲了一句,不能看表面现象,很多曾经的黑社会已经洗白了,他们都有了合法的外衣。黑社会也不是你印象的那样了。
什么是黑社会,第一是有组织,无论你是一眼看上去听上去就知道的帮会还是有合法的外套,组织是必须有的特征。第二是行事风格,采取暴力手段获利是另一个明显的特征。
要论组织的严密,张甫认为还没有强于执政党的。大陆与台湾不同,与美国也不同,这个帮那个派的要么是小说家的杜撰,要么刚成气候就被打掉了。是不是黑社会更要看其行事的风格,如果依法竞争,依靠技术和成本优势挤垮对手,那是水平,但如果采取威胁、恐吓等人身攻击,取得市场竞争的优势,那就是黑社会。
曾在国企干过七年因盗窃被开除的郑会涛经手过不下十种职业,其财富的积累过程谁也说不清楚,干过装修,经营过菜市场,管过歌厅,还办过锅炉厂,在接手鸿运运输前的最后一个职业酒店老板,收购鸿运运输后将其改名为金涛运输公司,任董事长。
十年内至少有两起命案和四起故意伤人案与郑会涛有关,但最后都因证据不足被检察院驳回或原告弃诉。鸿运运输公司原来的主业是货物运输,郑会涛接手后很快跨入客运的领域,不到一年,原来经营临同至省城和外省客运线的几家外地客运公司先后退出了该市场,目前的临同客运几乎被金涛所垄断。
最令张甫关注的是2002年临同曾发生的一起恶性的凶杀案,经营临同至兰州长途客运的甘肃一家私营运输公司老板被人用自制的土炸弹炸死在自家门口,同时死亡的还有其十一岁的女儿。这件大案至今未侦破,张甫调阅了案件的所有卷宗,上面确实有对郑会涛及其金涛公司的调查,因为据苦主的反应,金涛曾与死者因市场问题发生过争执,金涛曾给死者打过威胁电话,说过如果不按其要求办就整死他之类的狠话。但既拿不出证据,公安局当然不能据此抓人。到最后也没有找到金涛犯罪的任何证据,案件就那样挂起来成为了悬案。
张甫怀着极大的兴趣盯住了金涛公司,调查了工商、税务等部门。发现金涛更多值得注意的东西,金涛曾在2001年荣获临同优秀民营企业称号,郑会涛还当选市人大代表,优秀企业家。2003年的纳税额在临同市民企中名列前茅。
张甫随即发现,2002年后金涛对外纠纷中替郑会涛出头露面的是他的副手,那个叫樊永明绰号金左手的人。樊永明是在郑会涛收购鸿运运输成功后加盟金涛的,2001年即担任了副总经理兼办公室主任,金涛不设专门的公司保卫机构,保卫职能是设在办公室内的,也就是由樊永明主管。
樊永明与王勇有过交集,调查在高速路案件发生的前几天,樊永明并没有与王勇联系,没有用他的手机联系过王勇,也没有去龙湖找过王勇。这些都证实了。
张甫认定金涛有问题,但偏偏找不到金涛的问题。
一个偶然的事件让本来陷入僵局的张甫峰回路转。
二组继续在张甫的指导下深挖金涛的事,一组的任务并没有完。死去的王勇是本案最关键的人证,一组继续做着艰苦的调查,侦查员去王勇的老家走访,中午休息时在饭店听到有及格村民打扮的人在议论一件事。有个好儿子就是不一样,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