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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飞的梦幻人生-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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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就了不起。这些歌大部分很有名的。”田玉端详着歌名,觉得在哪儿见过这个名字,但想不起来。
田玉将歌碟还给了常静,“我第一次见收藏歌碟的,我只集邮。”
“集邮比较没意思了。新邮的发行量过大,没有收藏意义。老邮票难寻,而且价格涨的厉害。正好遇见,就买了几张。”常静将刚才买的三国小型张给田玉看。
“是啊,我也集邮。从小就玩,十几年了吧。这张票我有,也是在外面遇到收的。”
“我没你那么长时间,也就七八年吧,从大二开始。”
“你是北阳人吧,这下好了,有个伴。”
“我回家。你是去旅游吗?”常静注意到田玉的单反相机包。
“嗯,北阳玩的地方多吗?”
“看你喜欢什么了,要是看自然风光也许会失望,要看古迹还有几处。不过应该比包头玩的地方多吧。”
“我无所谓,瞎玩呢。你来包头是出差吗?”
“是啊。你呢?”
“我纯粹是瞎玩。和朋友走了趟沙漠,在包头算是休息了几天。”
“哦,你做什么工作呢?有这么长时间的休假?”
田玉有些不好意思,“我没工作。也不想工作。一年倒有大半年在外面玩。”
“哦,那倒是有些特立独行了。家里不反对吗?”常静当然料到这个新朋友不缺钱,总在外面飘着没有丰厚的经济支撑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我不愿意找事做,他们也没什么办法。对了,你是做什么的?”
“风电。就是草原独立家庭那种可以移动的小型风电设备。”
“哦,”在白云鄂博以北,田玉曾见到风车一般的发电设备,“绿色能源呢,将来一定前景不错。你单位是?”
“一家私企。”常静神色黯然,苏总的突然去世让她在两个月后犹感心痛。那份深压心底的绮思永远不会被人知晓了。
田玉属于那种比较善于与人沟通接触的,话题打开了,迅速与常静找到共同喜欢的东西,一同登机,上去换了个座位与常静坐了一排,一路聊到了飞机降落。常静觉着和田玉已经是好朋友了。彼此留下电话,约定在北阳重聚。
“你第一次来北阳,干脆住我家吧。明天再去找你朋友。”
“她曾说要来接我的,如果不来的话,就麻烦你了。”
出站口站着王志敏,田玉早早就看到了,“啊,她来接我了。我给你介绍下。”拉着常静向王志敏做了介绍。
“那就再见了,”常静也不想知道王志敏是何方神圣,和王志敏打个招呼,排队等出租车。王志敏邀请她乘她的车走,被常静婉拒了。在常静等车的时候,一辆宝蓝色的宝马730从出粗站前驶过,车速不快,从开着一半的窗户里看到王志敏扭着身子正跟后排说着什么。常静想,原来田玉这个同学家境很殷实呢,宝马这种车不可能是公车,就连父亲他们公司都不会买,头头们的座驾清一色的奥迪,八成王志敏家有不错的生意。
上了出租,常静吩咐司机去市一院。她是接到父亲的电话得知继母生病赶回来的,对于继母的病情,父亲没有细说,常静心里有些放不下,于是请了假回来。
父亲续弦后继母未生育,久之这个三口之家也就真正的融合一起了,常静对邢菊的排斥早不存在,心里已经将其当做自己的母亲了。闻听继母生病,常静还真是有些担心。
问清楚邢菊住在内一科,是一单间,邢菊穿着病员服看上去正看电视,见常静进来,“咦”了声,有些意外。
“哪儿不舒服了?问我爸也不说,吓人呢。”常静在继母的病床上坐下来,盯着看。
“没啥,头晕,可能是脑供血不足。你爸非要我住院。”邢菊拿起小桌上的一个桃子,“洗过了。”
常静咬了一口,“也不要大意,还是听医生的吧。还要住几天?”
“两三天吧。上午输液,下午其实就没事了。医生不让回,呆在这儿闷死了。既然你回来了,那就回家去。车就在楼下。”邢菊开始换衣服,“对了,你工作不忙吗?请了几天假?”
“一周。”常静帮邢菊换上衣服。医院的气氛总是让人压抑,既然下午不要吊水,回家最好。
“东西不要拿了,明天还要过来。”
“嗯,你等一下。”常静到值班室跟医生了解了情况,和她说的倒差不多,脑供血不足的成因很复杂,目前的治疗也就是疏通血管,改善血液循环的老套路。常静想,邢芳也有这个毛病,或许是她们家族的遗传。
替继母请了假,常静开车,与邢菊回家。她们的房子是去年换的,一百八十平的四室一厅结构,公司以团购的形式买的。
“你父亲让你回来可能另有用意,最近他们公司的股票遭到别人的恶意收购,也是蠢透了,人家从股市上秘密吸纳了很久了竟然一点没有察觉。直到人家向证监会提出拥有了超过5%时才知道——”
“我能帮他什么忙?”常静大学毕业拒绝了去父亲的新世纪电器而是进了联投,实际上很少关心新世纪。
第四卷今夕何夕第三四节
第四卷今夕何夕第三四节
常静一直认为自己对于经济是个弱项。事实上她一直不喜欢文科,所以才念了理科,毕业后进联投一直做新能源的研究,联投在新能源上的准备工作很久了,迄今差不多有七八年的样子了。投入的资金是个常人很难想象的数字,直到近年才算有了些收益,风电和太阳能发电逐渐走向规模化。
风电和太阳能更适合在北方,风力大,光照时间长。但南方的电力紧张却甚于北方。但目前联投在新能源上的布点都集中在了西北,常静作为龙湖世纪公司的工程师,常年蹲守西北。
每次回家,邢菊都说常静又黑了。
对于继母所说,常静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意外。
父亲的新世纪电器在上个世纪很是红火了一阵,作为北阳市上市较早的企业,依仗着先进的产品和充足的资金,过了好几年的好日子。常乾坤作为总经理(董事长由市轻工局领导兼任)面子里子都赚足了,当了省劳模,市人大代表,更不要说个人收入激增了——新世纪在上市后改制力度很大,公司领导班子年薪规定不超过职工平均工资的20倍。上市后在职工收入上涨一倍有余的情况下,常乾坤一班人也算北阳最早富起来的一拨人,在上世纪中期,年薪能拿到数万元还是很惊人的。
但进入新世纪后新世纪电器就不行了。股票跌得厉害,差不多要ST了。对外披露的缘故当然是外因居多,主要是产品竞争加剧,同类产品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市场占有率越来越低,这也是事实。新世纪的产品技术含量本来就不高,靠得上新颖的创意抢占了制高点,其实没什么核心竞争力,或者说他们没有将优势转化为胜势。除掉这个,新世纪电器兼并中州电机厂也是败笔。新世纪的产品核心部件就是微电机,最早荣飞曾策划将联投在91年收购的北新微电机厂置入新世纪,由于退股事件,这事自然黄了。收购中州电机是市里牵头做的,投入了数千万对电机厂进行技术改造,结果却不理想,成为新世纪电器上市后最大的败笔,恶化了其经营形势。
但内因是不容回避的另一面。常静也是在家里断续听父亲讲的,新世纪的上市和利润激增,让市里盯住了,总有领导打招呼将自己的亲朋塞进来,那时北阳的国企工资能赶得上新世纪的可不多。一般的员工增加几个也就罢了,领导的加强就让这个上市公司有些吃不消了,现在的班子成员在职的高达九人,光是副总经理就有六个。光是支付领导们的年薪就得上千万。
如何出现被别人恶意收购,常静却不晓得,邢菊也是知道个大概。
“这不是好事?”常静说,“为了这个破公司,我爸头发都愁白了,有人要收购,那就让他们收购好了。”
“不是你说的那样简单。”邢菊觉得常静这话有些白痴。说的轻巧,如果公司被别人控制,常乾坤还能当他的总经理?就算市里安排一张冷板凳坐,待遇就霄壤之别了。
“那我也帮不上忙啊。”
“市里那些领导的德行我清楚,新世纪如果出了乱子,替罪羊一定是你爸。能助你父亲过关的只能是联投了。无论跟上面说话还是经营上的主意,除掉你姨夫还有谁?叫你回来,你去请你姨夫过来吃顿饭,让你爸当面将情况谈谈,这个主意是我出的。”
常静愕然。父亲与荣飞的关系冷她是知道的,但也不至于冷到这个程度。何况还有继母啊,难道继母与荣飞的关系也僵了,要自己这个晚辈斡旋?再说了,新世纪遭恶意收购,联投能帮什么忙?
“不至于这样吧?难道你出面还不行?”
“都怪你爸。本来撤股就有些对不住人家,电机厂的事更是伤了心。荣飞亲口跟我说,私事可以谈,公事以后就免谈了。我出面怕他顶回来,我这么大年纪了,面子往哪儿搁?”
新世纪电器在收购电机厂后即中止了与北新微电机的合作关系。对于收购中州电机,荣飞曾明确表示过异议,但常乾坤又挡不住市里的压力。两件事加在一起,让荣飞对常乾坤失去了耐心。这几年基本不大来往了,过年家里聚会荣飞基本不参加,当然他确实忙,但也有关系冷淡的因素,家里搬了新房子,邢芳过来暖房随礼,荣飞根本没过来。
“恶意收购的事,什么时候知道的?”
“前两天吧,消息还是从证监会传来。市里很恼怒,你爸挨了狠批。”
“谁?”
“顺宁电器,苏州一家公司,也是民企。”
常静在电器卖场见过这个顺宁的产品,也是做小家电的,广告做的很凶。
“你去看看你姨夫,顺便请他过来吃顿饭。好吧?”
“吃什么饭啊,俗气。干脆我们出去玩玩,比如钓鱼什么的?我爸不是喜欢钓鱼吗?噢,你身体还不允许。”
“好主意。我没事,叫了你小姨一起去,说话也方便。”
通缉令发出半个多月了,那个金宏森还在潜逃中。对于常静的询问,荣飞应对说要相信公安,迟早会归案的。但现实中潜逃异地隐姓埋名十几年的例子很多。国家太大了,任何事都不能用理想化的心态去思考。
常静来家,邀请荣飞和邢芳到西岗水库钓鱼,顺便问起北临高速案的进展,荣飞为此也深感郁闷,但还是正面疏导这个晚辈。常静是龙湖的员工,关心这个案子也是正常的,荣飞和邢芳都不曾发觉常静深埋心底的那丝情愫。
垂钓是件雅事,也是闲事。此类消遣对于荣飞基本是无缘的。最近主要蹲陶氏论证平价房的有关问题。北重及军工集团拒绝联投的合作提议在荣飞的意料之中,此类问题属于正常的反应,但荣飞已经打定主意出一次格,将北重设定好的某些过场变成真实的竞争。不过这个想法他只和极少数人谈过,陶氏并不晓得荣飞的打算,在得到北重否定的回答后谷南阳又选定了两个地址,做了初步的方案,但都不是很理想。主要是土地问题,很难再找到类似北重那样大片的闲置土地了。
常静上门,荣飞仔细问了家用风力发电设备在牧区的使用情况及用户的反应,问的很详细,一些技术问题和常静探讨的很深。让常静觉得荣飞在风电上下了大工夫。风电在西北有很好的使用前景,但经济前景不太乐观,龙湖做的成本分析已经指出了这点。不过比太阳能还好一些。新能源的普及需要政府的配套政策,比如光伏发电,大家都知道好,清洁,无污染,但成本太高了,是火电的二倍有余。谁来买?政府不愿意拿出大笔的补贴来,亏损只好由企业来背,因此很难调动企业的积极性。风电针对个体牧民,还有一些市场。但培训维护的成本也极高。
荣飞所问的就是龙湖目前推出的两款家庭型风力发电机的维护使用情况,常静感到荣飞还有加大投入,于是道,“我听说一台风力发电机要亏1500元,今年龙湖的预计亏损至少二千万以上,我们是企业,不是慈善机构。”
“随着产量的增大成本会降低,既有规模的因素,也有技术进步的因素。关键是我们引进的这些专利技术是不是适应市场。做好了也是可以赚钱的,比如我们可以出口,据调查,蒙古就很欢迎这类型的产品。至于慈善,你说的对,龙湖不是慈善机构,企业就是追求利润的,但是,联投不完全是追求利润的。龙湖在产及研发的产品的意义不用我告诉你。”
常静当然清楚。
“姨夫,明天是星期天,我爸想请你去西岗水库钓鱼,”常静换了话题,“我去过两回,挺有意思的。刚钓上来的鱼就地熬鱼汤,鲜极了。需要的东西我爸都准备了,你们什么都不用带。”
“我不会钓鱼,就不去了。而且,明天还有事。”荣飞立即拒绝了。
邢芳劝道,“再忙也不差半天工夫,你户外活动太少了。我看挺好。”难得常乾坤主动邀请丈夫,邢芳希望俩人就此和好。这些年总感到两家关系别别扭扭,其实跟三姐一定问题没有,问题都出在两个男人身上了。三姐总将责任归在常乾坤身上,认为常伤害了荣飞。但邢芳不那么认为,她了解丈夫,绝不会因为退股和生意上的合作终止而影响两家的关系。对常静的关系照顾就足以证明她的判断不错。
“姨夫,在家里,我就要说说你了,”常静在参加工作后增加了对荣飞的敬畏,今天的话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姨夫,你是联投的老总,关键在于用人。将人用好了,自己完全不必要那么累的。”
荣飞微笑了,“我可不那么认为。”
“我爸肯定不能和你比,但他就没有你那么累。星期天总会抽出半天时间去钓鱼的。”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公司面临重组和转型,很多事要来推动。你替我谢谢你爸吧。”
“最近我爸公司出点事,不知道您知不知道?”
“顺宁收购之事吗?”
“原来您知道——”
“如果你爸要我帮忙,我是帮不上的。这不是简单的资金方面的支持。上市公司有自己的游戏规则。最近新世纪的股价就上扬了吗,我看未必是坏事。”
“姨夫,您知道,我对经营是不懂的,是不是坏事我真不懂。我爸觉得很难向市里交代。最近他压力比较大。”
“董事会里增加民营代表我认为是好事。决策更透明了有什么不好?非要将新世纪牢牢拿在自己手里?问题是这几年新世纪的资产在缩水,股价在阴跌,这样可以向市里交代,由于别人的进入,股价回暖,反而不好交代了。我真的不理解。”
常静也不理解,请不动荣飞,她怏怏回去了。
“老公,你对老常的成见太深。”
“不,你错了。我是不愿意和他的公司打交道了。彼此的价值观完全不同的两个企业,能有什么共同语言?”
“你一直关注新世纪吗?”
“他们还不值得我关注。不过是金融部例行的通报上有新世纪的消息罢了。”
第四卷今夕何夕第三五节
第四卷今夕何夕第三五节
对于新世纪电器,荣飞不想管,因为能做的很有限。
就新世纪的股权机构,在交易市场上秘密吸纳股票的顺宁公司不会取得对新世纪的控制权。新的股东进入决策层对于新世纪而言是好事不是坏事。新世纪更不会为确保控制权而稀释股权。在排除联投投资新世纪的可能后,就常乾坤的个人荣辱,最严重的处分不过是免职,老常过五旬,再干也没几年干头了。这些年在总经理的位子上早将钱挣够了,免职也无所谓了。而且,荣飞不认为将常乾坤免职。所以,在常静邀请无果,常乾坤打给荣飞的电话里的关于跟市里领导打招呼的请求,荣飞当即拒绝了。认为没有必要。电话里常乾坤并未向联投提出其他方面的请求,证明荣飞关于顺恶意收购流通股并未危及他们的控制权的判断是正确的。
现在不是当年农机厂举步维艰的时候了,这样做,丝毫不涉及做亲戚的良心问题。至于对常乾坤的个人处置,如果荣飞跟市里打招呼有用,那么不打招呼一样有用。亲戚和朋友不同,关系就明白摆在那里。
进入六月,北重的政策性脱困工作进入了快车道。因为是集团重点监控的企业,北重的分立破产受到集团的高度关注,集团公司脱困办一位副主任在“五一”后带了工作组常驻北重指导监督工作的进程。这位副主任在听取邱莫言的汇报,并细致检查了工作进展后认为北重用于脱困工作的专项力量过弱,虽然按照集团的要求成立了专门的办公室,但主持工作的厂办副主任能力弱了,工作不扎实,对实际情况吃的不透,需要“补课”。
那位副主任强调,脱困工作涉及职工的切身利益,前期工作不扎实,等进入程序后问题暴露出来后就麻烦了。邱总要管当前生产经营,军品任务要完,民品市场也不能由于该项工作丢失或缩水,担子很重,不可能将全部精力放到分立破产上来。两位副总经理也一样,倪建军还好些,杨兆军的日常工作也很繁重,所以,建议邱莫言选调能力强,在职工中威信高的干部加强和充实这个临时性的脱困办公室。
邱莫言唯上思想很重,既然集团有明确的意见,他是执行指示不过夜,与书记及倪、杨两位副手商议后,总经理助理、计划部长严森被邱莫言调出来担任了改革脱困办公室主任,人力资源部部长谭志忠担任了副主任,由计划、财务、人力资源等部门都有精锐力量充实这个临时性质的办公室。
调严森担任这个办公室主任不仅因为严森的资历很老,更主要的是严森比较硬,而且在群众中的口碑好,符合集团工作组的基本条件。邱莫言清楚,在涉及职工切身利益的工作中,让职工认可的领导出面工作效果要好得多。
严森曾当过荣飞的上司,资历是足够了。事实上他已经临近退二线了。在严森在北重的工作历程中不止一次错过了进入班子最好的机会,表面上是因为文凭或年龄卡住了,实际上另有原因。导致现在他必须在资历比他浅的多的杨兆军、倪建军的领导下工作。
严森文凭不高,但学习能力很强,虽然是后来加入的,时间不长便将相关政策吃透了,认为国家针对军工企业的实际情况出台的有针对性很强的政策非常到位,公司现在要做的就是最大限度地利用好利用足政策,最大限度地甩掉包袱轻装前进。
研究相关资料后,对前期由倪建军、杨兆军两位副总主持完成的三个“分割”产生很深的疑虑,感到公司的“分割”工作吃亏了,没有最大限度地为公司争取利益。
谭志忠从事这项本年度公司最重要工作的时间比严森长的多,人员分割也是谭志忠一手完成的,有很多让严森不解之处,谭志忠是严森的老部下了,什么话都可以说。
严森认为人员分割存在问题,既然有提前退休的政策,除掉那些纯粹的民品单位,军民混线和机关的人员为什么不将年龄超过四十五岁的分割至民品呢?这样我们可以减掉一大批人,估计会多退数百人之多。假如有必须留用的,返聘就是了。这样对企业不好吗?
谭志忠说他也是这个意见,但班子会没有通过,邱总担心稳定问题。最终采用了自愿报名的形式,为此谭还挨了批评。
严森对债务分割也有不解。他问杨兆军,为什么要对民品的全部债权人进行反承诺呢?为什么不在保证两个百分之五十的前提下将债务尽最大可能破掉呢?这样确实有些对不起供应商,但却可以最大限度地让北重减轻负担,轻装上阵。
杨兆军的回答是,那些都是敏感债务,民营和个体的债就那么给免掉,谁敢保证不发生稳定事件呢?
北重的民品负债除掉对国有银行和信用社的贷款外,大约有50%是对民企和个体户的,大多是在配套关系中形成的,供货押款是惯例了,一向资金紧张的北重没有能力及时支付货款,最紧张时甚至给供应处下达过赊货总额不低于多少的指标。随着规模的上升,负债总额也不可避免地增加了。
按照政策,这部分债务是可以在破产中解决的。但为了保证债权人大会的顺利召开并得到通过,以按照集团的要求顺利终结破产程序,公司私下以正式函件的形式对这部分债权人给与了还债的反承诺。
将来还债的主体当然是重组后的民品公司。
严森问杨兆军,重组后的民品有能力背负这样的债务规模吗?
杨兆军不愿回答这个问题。事实也无法回答,债务的形成往往牵扯着很多个人因素,主管过材料采购设备采购基建工程或者其他对外往来领导很多,为什么没有一人对债务分割中的反承诺提出反对意见?可见严森的资历深不过是表面上的。
严森在人事分割时报名去了民品,按照严森的资历,至少会占据将来重组的民品公司一个副总经理的位子,严森的年龄超限了,不可能出任总经理,那个位子要集团来定,最大的可能是从现有班子的副职中选一名接管民品公司,杨兆军希望不会是自己。虽说将来的体制是军民品分立,各自运行。但民品的现状让他根本没有那份雄心去掌管民品,而且也不大可能,因为他没有经营方面更为充分全面的经验。
杨兆军更认为严森是为自己考虑。
联投插足北重破产的消息不知如何被严森获悉,严森认为联投的条件相当优惠,为什么不答应呢?如果按联投的意见实施,比分立破产给企业带来的实惠还要大。
严森问杨兆军这个问题,杨兆军无法回答,但在心里讥笑严森的迂腐。始终学不会换位思考,也难怪他总是进不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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