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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飞的梦幻人生-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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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飞甚至不知道自己上党政联席会上走了一遭。听说了成立销售处的消息,荣飞第一时间便找卢续,记忆里关于销售的教训过于深刻了,简直是刻骨铭心。北重在民品销售上的政策之幼稚,管理之混乱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几十年搞军品积攒的元气在短短几年内便被挥霍一空!绝不能让历史重演!
可是卢续在会上。荣飞怏怏而归,准备写一篇关于销售的警示性文章。将稿纸摊在桌上,写了几个字就写不下去了。稿纸被他揉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写那些有什么用?关键要自己手握大权才行!关于民品机制和体制的报告写了至少四份了,还不是压在卢续严森或者什么人的柜子里?站在卢续的角度讲,迅速打开销路是唯一的选择,回款如何似乎不是他考虑的事。
中午荣飞心情压抑被邢芳看出来,“工作不顺心吗?”
“我是替古人担忧。”
“不顺心咱就不干了。”
荣飞看看邢芳,摇摇头。
下午荣飞听见冷丽在隔壁计划室的办公室骂娘。他不想知道为什么,因为百分百跟自己没关系。冷丽一旦生气,什么脏话都能讲出来,跟她雍容的外表很不相称。
很久不见的茅渊来了,悄悄对荣飞说,“不知道该不该恭喜你。可惜就是没通过。”茅渊将她听到的消息跟荣飞说了一遍。荣飞有些傻,卢续对自己还真是不错,那些报告也不算白写嘛。这类消息总是从办公室传来,荣飞跟茅渊只做了二个月同事,简直说不上交情。“谢谢,够意思。”隔着桌子,荣飞向茅渊伸出手。“那是。我们是朋友嘛。”茅渊坐在沙发上,“你这儿真穷,连点零食也没有。”她是瓜子不离嘴的,本来很好看的上门牙都磕出个豁豁,有些破相了。“我怎么会准备零食------”荣飞苦笑。“你可别泄气。上了党政联席会就有戏!一般人能上吗?老袁盼了他娘的几十年,连上会的资格都没有。”老袁和她总是不对路,中国人,特别是机关的中国人,不找个不对路的同事似乎就不算真正的机关人。荣飞经常恨恨的想,你们不闹会死人吗?但嘴上还要甜一些,“谢谢你的安慰。”
荣飞真没为这次挫折多难受。他倒是知道刚才冷丽为什么骂街了,因为她在比何云!何云将其老公忽悠上了中层正职了(代理也是正职),而自己的老公还窝在总务处!荣飞忽然笑了,“茅渊,我给你提个意见可以吗?”“可以啊,提吧。”“个人问题该抓紧了。女人就是鲜花,是有花期的。”这句话却让茅渊沉下了脸,“算了,别提这个了。”她起身要走,被荣飞拦住,心里暗骂自己,像茅渊这样的最不愿意提这个,“知道丁克吗?”“什么意思?”茅渊疑惑地问。现在还没有这个词吧?“没事。我的一个同学,和你有点像。”“在咱厂吗?”“不在。”荣飞胡扯起来。
第七十四节人事变动
当枝头绽出点点嫩绿的时候,G省人事调整的大幕终于拉开。全国人代会闭幕不久,北阳市人代会召开,随即按照省市委的意图完成了人事调整,原市长肖德明升任副省长,程恪升为市委副书记,市长。获得好处最大的却是王林,他由北阳市汽车配件公司总经理出任北阳市主管文教的副市长。
政绩是一方面,人脉也必不可少。王林在首都是有强力奥援的,否则他很难在四十岁的时候担任省会城市的副市长。李德江(已调入汽配公司担任副总经理)给荣飞传话,说王林“五一”放假前叫几个朋友聚聚。然后王林将回北京探亲。荣飞恭喜李德江的升迁,汽配公司按照现有的级别可是副厅级,李德江绝对是越级提拔了。李德江在电话里谦虚了一阵,被荣飞嘲笑了一把,说李德江已经提前进入做官的状态了。
按下高层的大人物不表,北重的机构调整也影响了一部分人的命运。沙成宝被调入销售处,老兄请单身楼的兄弟们吃了次酒。荣飞不想去,被吴志毅和杨兆军硬拖去了。
沙成宝酷爱杯中物,但酒量真的很一般。大概半斤酒就可以将其放倒。沙成宝还有一个毛病,那就是酒后失言。
李卓考研走了,对沙成宝有些刺激。按沙的文凭和功课底子,考个类似北阳工学院的研究生不成问题,但老兄心气挺高,非北京母校的研究生不去,而自己又不愿意像李卓一样静下心来刻苦用功,所以考研的事也就是说说罢了。
“我他妈总算是摆脱李大头的魔掌了。”李大头是科研一所的所长,叫李彬,头大而且是典型的地中海。“你们不知道李大头有多怂。球也不会,还他妈毛病多,总看别人不顺眼。哥们算是摆脱李大头了,但愿新单位的头头不是和李大头一样的白痴!”
沙成宝毁就毁在他的性格上,现在似乎还没有兴起情商一说,此君是典型的高智商低情商。“荣飞你他妈的别笑,你不过是遇到个好领导而已。”沙成宝已有七八成醉意,三瓶北阳烧也见底了,平均每人喝了二两,但平波和另外二人几乎没喝,算到其余众人身上差不多三两了。“我不是笑你,我是觉得销售的地位会越来越重的。”北重将一名北工(北理工的前身)毕业生放到了销售处,不知该钦佩呢还是悲哀。“混呗。听说我这个新单位的领导是靠裙带上来的。”“别胡说!”荣飞开始觉得沙成宝真的有些不成器了,即使史大春是靠裙带上来的,君子不言人过,干嘛挂在嘴边呢?“老沙,你这个性子,真该改改了。”“**毛!老子就是这个性子,大不了下海自己干!听说林恩泽过得挺好的。”
荣飞在心里叹了口气。情商低的人最好不要经商,尤其不能当老板。某种意义上,如果在国企混不出名堂的人到商海里八成要呛水淹死。
“有什么怕的?荣飞,你现在已经有点当官的样子了。我是不成了。平波,你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学学林恩泽?”
平波摇摇头。荣飞对平波的兴趣浓厚起来,当然是因为单珍。有些人天生就善于隐藏自己,不显山不露水的,在一起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平波就是这样的人。初起平波给人的印象有些猥琐,鼠目寸光的样子,时间长了又觉得他其实很自理,不希望别人占便宜的背后是不占别人的便宜。就像古时候的朱杨,拔一毛而利天下吾不为也,一毛不拔的背后是不拔别人的毛。
“平波,我敬你一个。”荣飞端杯敬酒。
“我也敬你。”平波几乎不变脸,看上去就像没喝似的。荣飞得知平波在追求单珍后对其好感大增,仔细一想觉得二人挺般配,真要是成了就好了。荣飞想。他将座位挪了一下,挨住了平波,那边沙成宝正逼着吴志毅和他大口干杯,荣飞悄悄问平波,“单珍那儿进展的顺不顺利?”平波一愣,随即释然,“没,没什么进展。”“老兄,你的眼光不错,单珍人品好,我可以打包票。”
回去时荣飞脚下有些飘,邢芳告诉他家里来过电话,说奶奶病了。荣飞吃了一惊,酒也变成冷汗了,急问,“什么病啊?”“杨兆军接的电话,他说家里让你明天回去。”荣飞按下焦急,既然让明天回去,奶奶就不是什么要命的急病。“好吧,明天回去。”现在一身酒气回去肯定会找骂,“好吧,明早我回去。”荣飞起身去找杨兆军,“我也跟你回去吧?”邢芳吞吞吐吐地说。“没课?”“可以换课的。”
邢芳对于自己已经是透明的了,她的家人,她自己,但自己却仍裹在迷雾中,尽管不是有意的。“好吧,我走的早,恐怕你要先安排好换课。”邢芳松了口气,她怕荣飞说出拒绝的话,“我现在就办。”
杨兆军说了荣飞父亲在电话里的话,听上去好像不是特别严重。荣飞希望奶奶只是一般的病,只是因为他回家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少。荣飞自责起来,今年过年后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总是在忙,而且忙些看不到成绩的事情。之前曾幻想的好好孝敬奶奶的愿望竟然是一张空头支票!
荣飞给严森家里去了电话,向严森请假。严森误以为荣飞因为没提升闹情绪,卢续曾要严森跟荣飞好好谈谈,鼓鼓劲。这几天忙,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这边荣飞竟然请假!“有什么事?”严森压下心底的不快。“我奶奶病了,我爸晚上打了电话来。”“你就是本市人,为什么现在不回去?”从话音里听出荣飞喝了酒,严森更觉得荣飞在撒谎,奶奶病了还喝酒?严森是军人出身,性格雄豪,看不起因为一点小挫折便娘娘腔的男人。这么一来,原先对荣飞的喜爱减掉了一半,“你不需要跟我斗心眼,你的假,准了。”严森扣下了电话。
荣飞没有细想严森的态度,也不准备辩解,脑子里全是奶奶,越来越觉得坐不住,跟邢芳说了声,收拾收拾就准备回家。临走时又想起可能去医院,于是给陶虎去了电话,让他将小姚直接派到纺织新区等他。忙完这些,见邢芳还跟着他,“没事了,我回去看看。”邢芳提出跟一起去,荣飞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此刻已是晚上九点多钟,荣飞和邢芳拦了个三轮摩托改造的出租车,急急赶回纺织新区。
王老太在拉痢疾。自春节过后王老太即回到长子荣之贵家,这点说明老太太还是偏心老大的。前几日吃了腐坏的馅饼,拉起了肚子,没太在意,结果转成了痢疾。上了年纪的人哪里经得住每天几十次的拉?不到一星期,人瘦的皮包骨头,只剩一口气了。
看到老太太的情景,问过父母情况,荣飞立即害了怕,“赶紧的,赶紧送医院。”
奶奶住的这间屋子通风不好,屋里弥漫着臭气和腐烂的气息,海明威的《钟为谁鸣》中曾说过人在濒临死亡时会发出死亡的气息。荣飞的心抽紧了,心里不免对父母产生怨恨,病成这样,怎么能不去医院呢?
荣之贵和魏瑞兰也顾不上初次上门的邢芳了,赶紧收拾东西,帮老人穿上衣服,荣飞让邢芳出去看看车到了没有,得到肯定的消息后,荣飞背了奶奶,邢芳拎了老太太的随身物品跟在后面,荣之贵和魏瑞兰跟出来,见一辆轿车停在宿舍区外的马路上,俩人商量了一下变了主意,问了荣飞准备去就近的中心医院后,他们对荣飞说,你先去,我们明天去。有什么情况告我们一声。
小姚也是刚到,借着昏暗的路灯,见荣飞背着一个人出来,后面还跟着邢芳,问了下情况,急忙帮着将病人安置在后座上,启动车子,朝最近的市中心医院驶去。挂了急诊,在急诊室输上液,医生说其实不要紧,只是有些耽搁了,毕竟病人的年龄大了,有病早治,不能硬拖。
医生和护士的态度不算好,也不算坏。尚没有索要红包的意思。荣飞问住院的事,护士说,当然要住院,要到明天才能办正式的手续。你们怎么这么皮?再耽搁就出人命了。
荣飞和邢芳便在急诊室蹲了一晚。只有他们三人,小姚被荣飞赶回去了。王老太在输液结束后沉沉睡去了。邢芳将脱下的老太太沾着秽物的内衣,不声不响到洗衣间洗了,荣飞有些过意不去,没争过邢芳,邢芳认为这些事就是女人做的。“明天你得回去再取些换洗的衣服来。我明天给奶奶擦擦身子。”
第七十五节陪侍
从司机小姚那儿得到消息,陶莉莉第二天早上便赶到医院探视老人。普通病房四张床位,住着三个人,加上陪侍探望者,空气不好。老太太虽然看上去羸弱不堪,神智却没有任何问题,知道是孙子的朋友,很是跟陶莉莉说了些场面上的话。陶莉莉事后对荣飞说,你奶奶的脑子是这个!她伸出了大拇指。
邢芳换了一天的课,这天也就全耗在医院了。输上药后,王老太的拉痢疾的次数得到了控制,精神也好了许多。让一直担心的荣飞放下了悬着的心。至少这回奶奶性命无恙了。医生说老太太体质很好,只要精心调养,很快就会康复的。荣飞便心生对父母的不满,奶奶的病又不是昨天生的,为什么不早些来医院?这个念头却没对忙前忙后的邢芳讲。上午荣之贵夫妇来医院,荣飞克制着情绪没有说过头话。魏瑞兰得知邢芳在病房陪了一夜,和邢芳说了几句客气话。未来的儿媳第一次登门却是在这种场景,让双方都有些不满意。魏瑞兰感到邢芳的话少,几乎是问一句答一句。转念一想,对未来的婆婆有些拘谨也是正常的。荣之贵看母亲情况好转很高兴,问荣飞请了几天假?能陪老太太几天?荣飞说这要看你们的情况,如果没人陪,我就陪到底。荣之贵不快,“我当然不能不管,你叔叔也会来的。医生说也就一礼拜左右的时间,我们倒到班就行了。这二天你负责,两天后我接班。对了,昨晚来接你奶奶的是你的朋友?”
“是。我借了下他的车。”
荣之贵再次感到儿子的陌生。这个时候,小轿车还是很奢华的东西,很难想像个人买车。“他是哪个单位的?”
“陶氏建筑公司,一家私企。”没有必要再隐瞒了,既然父亲问起,那就说吧。荣飞心底涌起无奈,单珍跟他说的那些话并没有忘记,可是,他努力寻找的亲情总是因为各种意外不在它应在的轨道上。
“私企?你最好不要和他们来往。”
为什么?荣飞脑子里只是一秒钟的时间疑惑了一下,立即找到了自认为正确的答案。荣之贵一向认为私企不是什么正经所在,对私企和个体户有极深的成见。荣飞既然是北重这样堂堂正正的央企的干部,和私企的人交往过深显然不合适。
“我知道该怎么做。放心吧。”荣飞应付道。
“说实话,我不怎么放心,社会上的事情很复杂的。毕竟你是一个刚毕业二年的人。如今你走上社会了,一切要考虑好了再做。”说这话时,荣之贵显得语重心长。
荣飞有些感动。面前的是他的亲生父亲,与他血脉相连的人。荣飞觉得自己以前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首先应当考虑的人中,父母的位子不应当次于奶奶,而现在的情况是,奶奶也照顾的很不好。这让他很是自责。
父母走后,下起了雨,雨水打在玻璃上,留下一条条状如蚯蚓的水迹。荣飞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望着雨幕中的院落发呆。邢芳和老太太聊了一会,看见荣飞沉思的样子,过来问他想什么。荣飞笑笑,“没想什么。你父亲好吗?有时间没回空山了吧?”“好吧。家里开始翻修房子,我爹高兴的和孩子似的。他这辈子的心病就是有房子,原来的房子是爷爷留下的,他自己没有能力翻修。现在沾了你的光。”邢家修房子,荣飞给了邢芳两万,本来是准备盖新的,最终还是翻修了旧的。邢芳和姐姐们商量后退回了一万,声明是借的。“也不能那样说。女婿孝敬岳父也是应当的。”荣飞笑笑,看看奶奶,不知她能否听见他们的对话。“说到房子,你家里的条件也不算好,能不能将咱们的那套房子先给他们住?”正在建设中的花园酒店旁边有一栋宿舍楼,是给陶氏高层和骨干留的,荣飞没有瞒邢芳,说盖起来就结婚。“我留了两套,对门,将来也好照应。”“那就好。”邢芳欢喜起来,“这就对了,要不我可不好意思住新房而让婆婆公公住旧房子。房子的事,他们知道吗?”“不知道。到时候给他们个惊喜吧。”荣飞不是很在意那套房子,图纸他亲自改动了几次,现在的设计理念和三十年后相差甚远,比如窗户,设计师总说过于大了,材质别说塑钢,连铝合金都很少呢。“那不过是个过渡,将来我们还会有更大更漂亮的房子。”荣飞淡淡的说。“瞧你说的,我看了你画的图激动的没睡着觉。真的能住上那样大的房子?”“当然。傻丫头,今天冬天就交工了。陶氏抓的很紧。不过你的胃口小了点。那算什么?以后会住上更大的,像外国电影里的别墅。”“我可不希望那样。有栋房子,能接我爹住上几天,就蛮好了。”
外面的雨似乎更大了,风吹过扬起密密的雨帘,一根粗树枝被风刮断,砸在一辆自行车上。不知谁偷懒,没将车子搬走,这下惨了,恐怕要报废了。
“人的力量和大自然相比真是渺小啊。”荣飞轻声对邢芳说。
说好不要让家里送,中午在医院的食堂打了饭菜。主食是面条,煮的浓了,卤汁也没味道。荣飞丢下碗跑出去找饭店给奶奶重新买了份汤面。医院跟前开了好几家小饭馆,目标顾客正是医院的病人和陪侍的人。医院食堂似乎竞争不过这些个体饭店。食堂的食客寥寥,而小饭店却人满为患,饭菜比食堂的可口,服务员的态度也好。荣飞不由得想起关于人性之争,历史上曾经发生的**的尝试证明是失败的,至少在现阶段不能忽视人性中自私的因子。
下午奶奶输完今天的第三部液体,结束了今天的治疗。输上药后似乎见效极快,白天至今老人只拉了二次,邢芳不避肮脏地处理秽物,获得了同室病友的称赞。得知是未过门的孙媳,更觉不易。输完液体后,老太太坐起来,背靠着床头和守在一旁的荣飞和邢芳聊了很久,给邢芳讲述荣飞小时候的趣事,老人的记性极好,十几年前的事情宛如昨日。邢芳眼中的荣飞和老人故事中的荣飞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荣飞在邢芳印象中睿智,博学,从容,稍微有些暴力倾向,还有就是带有极强的神秘感,即使两人已经非常亲密,邢芳仍未打消对荣飞的神秘感。但老人眼中的荣飞却是少有的乖孩子,很难现象荣飞会暴力对待学生。奶奶说到老家的房子,很久没回去了,前些日子本家一个侄子来城里,说房子的窗子坏了。老人跟荣之贵说起,让他找人回去修修,一直没办。荣飞立即将此事接下来。傅家堡的老屋承载着荣飞过多的感情,老屋是一定要修的。等找个空闲时间,让陶氏的技术人员过去做个维修方案,老屋不是那种传统上的翻修,而是类似名胜古迹修旧如旧的精雕细作。估计陶氏的人不一定会让自己满意。无论如何,房子是一定要修的。“奶奶,这事交给我,估计秋天就可以完工,你再回去看看,一定会满意。”
“不需要大修。将来你们不会回去住的,那儿毕竟是我的根,等我死了,自然该卖就卖,该拆就拆------”
“不会卖的。我跟邢芳会陪你回去住。你要活100岁呢。你答应过我的。”荣飞说。
“傻孩子,活到我这个年纪就可以啦。老了就没人待见了。你看把你们拖累的。”
邢芳端过水,“奶奶,拉肚子可要多喝水,医生也这样嘱咐了。荣飞说的对,我们会让你幸福地活到100岁。”
“100岁是不想的。只要看到我的重孙子,我就安心了。”
邢芳脸红了一下,她幻想过与荣飞结婚,但没有想过孩子的事。假如生个女孩呢?老人是不是不高兴?她不能接这个话题,于是用汤勺给老人喂水。
半下午雨停了,邢芳要回去上晚读,荣飞让邢芳带了假条回厂。他想起了昨晚向严森处长请假时严处长的不快,无所谓,和服侍奶奶相比,一切都得让位。
晚上荣飞就靠在床边坐了一夜,老人在前半夜拉了二回,后半夜睡得沉稳,荣飞放了心,只要再巩固几天,营养跟得上,一切都不是问题了。想着结婚后将奶奶接过来住,感到很温馨。
第七十五节王林请客
荣飞在医院陪侍了奶奶二天,见老人状况大好,也就放心地回单位上班了。刚进办公室王爱英便闯进来,“听说严处对你很不满意。说你没升上副处闹情绪哩。”
“闹情绪?你看我是闹情绪的人?”荣飞从抽屉里取出记事本,查看当前必办的大事。离开两天,似乎找不到工作的节奏了,“D—1的落料成型模进展到什么位置了?”
“这事是小谭管着,我不太清楚。”王爱英关切地看着荣飞,“你是不是向严森解释一下?听冷丽说严处很生气。”严森是历任计划处长中最严厉的,王爱英担心荣飞在严处眼中落下不好的名声。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确实有事,自来厂我还没请过事假呢。”
正说着话,电话响了,是严森叫荣飞过去。“你小心些,不要和他顶嘴。”王爱英像叮嘱小弟弟一样叮嘱荣飞。
“没事,我知道该怎么做。”
王爱英一直待在荣飞的办公室,这是一间朝北的屋子,位于本层的西北角,冬天最冷,荣飞自己选的,将条件稍微好一些的隔壁让给了王爱英他们。当初一起调入新成立的民品室的四个人已经走了两个,只剩了谭志忠和自己。不知不觉间,对自己年轻的上司有了一种同事间的尊敬与好感,这是一个有能力的家伙,也是一个懂得关心部下的不错的上司。
荣飞借了科长的光,独自占了一间办公室。办公楼有很多人的梦想就是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这意味着至少会升为科长。事实上一些处室的副处长仍是二个人占一间,比如邻居生产处。计划处的办公条件是最好的,也说明了计划处在厂里的地位。
荣飞的办公室很简单,也很干净。干净的不像一个单身的小伙子所居。墙上订了二张地图,世界与中国的各一副。一张办公桌和一把椅子,墙角有二个柜子,一个是铁皮的,一个是木制的。隔着木质柜子上的玻璃,里面放了许多纸质文件盒。每个盒子上都贴了口取纸,王爱英的眼神不算好,看不清口取纸上写的是什么。她的目光回到桌子上,只摆着一个文具盒,连一张纸片都没有,王爱英好奇地打开那个铁皮文具盒,里面是一只钢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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