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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飞的梦幻人生-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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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违犯公司的规定。”
“表面上是。但我不会容忍一个道德上有缺陷的人占据陶氏的主要位子。你知道陶氏的股权结构,我可以免掉你。”几经变化,荣飞在陶氏的股权尚有56%之多,属于绝对控股。崔虎知道公司章程,他确实学过现代企业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之道。
“就因为一个女人?”崔虎头上青筋暴跳。
“不单是这样。我坚定地认为,有人格缺陷的领导人难以将企业做大,难以带领企业走的更远。而且,企业领导的一言一行代表的不仅是自己,更多的是公司。你现在身为陶氏的总经理,是公司的行政首脑,某种意义上代表着公司的形象。你现在的行为不符合公司的利益。就事情本身而言,我对你的行为很失望。一个对结发妻子和儿子不负责任的人,怎么能领导好企业?”
崔虎在当晚就冷静下来,其中陶莉莉做了很多工作。安排那个女孩去刚成立的荣诚连锁北城四号店工作,给了女孩1万元“安抚金”,警告女孩不得再与崔虎联系。同时逼着崔虎给代虎莲认了错,事情就此按下了。
有些心灰意冷的崔虎第二年提出到大学进修企业管理,荣飞立即同意。陶氏的行政工作交与崔虎的助手韩慕荣负责------
八五年的陶氏还不太像一个正规的公司。建筑公司的核心之一,基建工程装备还很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积蓄力量。用三年多的时间在市区大肆收购旧房,特别是独立的小院,累计达四十多处。每处房产荣飞都会过问,一些买下了,一些则推掉了。陶氏大肆招聘各类人才。财务数据崔虎虽然不大看得懂,但深知亏损不小。陶氏招聘的技术类人员明显超过了自身的需要,而且薪酬给的很高,差不多是北阳建筑行业的二倍。有一次被省一建的老总嘲笑,说不知是那个傻蛋搞出这么个傻蛋公司,花那么多钱找几个技术员,值得吗?你们手里有多少工程?能挣多少钱?因为陶氏从省一建挖了十几名技术人员,他们心里不痛快也是正常的。崔虎也有类似的感觉,但他做不了荣飞的主。反正资金上从来不缺,也不用他这个总经理操心,贷款,借款总源源不断,一些重型装备也不断购置,到八五年底,陶氏已经具备一般工程的能力了。
真正像个建筑公司是在八六年之后了,之前花园酒店的承建让陶氏一下子出了名。陶氏总部也有了像样的办公地点。陶氏之前收购的散布在全市的旧房产开始收效,逐渐加速的城市建设让陶氏的旧房挣了不少钱。崔虎惊奇地发现,荣飞买下的旧房有70%位于政府第一轮改造的区域内!就像他已经获知了北阳市的市政建设规划似的。所以荣飞力主将资金投入河西农村,打着援建学校的名义开始征地时,陶氏高层几乎没有任何反对。
一切都很惬意。崔虎还是感觉到了危机。那就是荣飞主持的董事会通过了决议,面向全国招聘副总经理,开出的年薪为八万元!荣飞的理由是陶氏正在成长,就像一个儿童,从幼儿园升入小学了,老师当然要跟上才行。这话显然是说崔虎不胜任陶氏的管理了,崔虎承认自己文化水平低,对企业管理不懂。但已经习惯了崔总位子的他总是感到不舒服。
第三卷第六节
郭凯庆和魏国禄从临河回来,听说崔虎在韵舒园宴请荣飞,也凑过来。一直等到快一点,才知道荣飞不来了,下午将直接去河西。郭凯庆和魏国禄才和崔虎等开席,主角没出场,气氛便有些沉闷。郭凯庆和老魏从枣林过来是与陶氏谈业务问题,作为枣林建材的主要投资方,这几年在枣林暖气片向建材公司的转变过程中一直是资金和人才的主要提供者,目前在建材公司占有55%的股份,虽然郭凯庆仍是总经理,魏国禄仍是董事长,枣林建材的实际决策权早已落到陶氏手中。这几年荣飞不遗余力地在他内资性质的企业中推行公司制,虽然公司法尚未出台,国内冠有公司要么是国有独资,像省一建,北钢,其实就是一个大厂。私企已经出现合资,但尚未有明确的政策指导。在公司制上下过苦功的荣飞已经在旗下的企业建立了比较完善的产权和经营权分离的制度,董事会和经理层的职权是明确的,枣林厂准备“收购”北新“新义”暖气片厂的方案必须得到董事会的批准,郭凯庆和魏国禄此行的主要任务就是回北阳召开枣林建材董事会,获得授权。
新义暖气片厂是北新一家私企,看中了迅速兴起的暖气片热,建厂三年,一直亏损,老板找上从八七年以来搭上顺风船的枣林厂,希望枣林厂能够买下新义。郭凯庆和魏国禄去新义调研了两趟,感觉到新义的设备不错,对枣林是个补充,而且,其地盘在北新市郊区,位置好比位于临河县的枣林好得多。
八七年以来枣林厂的发展是非常好的。与陶氏合资后的暖气片厂在八七年末改名为枣林建材公司,在郭凯庆的领导下坚决走专业化路线,将研发新产品置于首要位置,做了详细的市场调研,黄河以北的大城市走了十二个,开发新型暖气片总计有四十种之多。同时在陶氏的注资下改造生产线,增加产能和自动化程度,特别引入了质量体系的概念。总计二十八个大学生和搞过企管的人才被招入和派入枣林建材。
八八年是打基础的一年,各种型号材质性能的暖气片陆续上市,果然功夫不负苦心人,至八八年底,不仅夺回了北新市场,使得枣林建材在北新的市场占有率达到85%,而且在陶氏的帮助下进入了北阳市场,陶氏包建的二座高档酒店、八八年为十二中承建的一座教学楼用的都是枣林的暖气片。今年一季度枣林建材公司(原枣林暖气片厂)销售收入达到惊人的1200万,利润265万。创历史最高。
魏国禄相信董事会会批准对新义的收购。老魏对企业的扩张有着农民式的喜爱,就像有钱后盖房子一样,越多越好。唯一令老魏担心的是时机问题,有关荣飞将整合旗下的几家企业的传言一直在流传,荣飞虽然不是枣林建材董事会的成员,其影响力足以一言否决老魏的提议。而且,荣飞是陶氏的控股方,虽未正式出任陶氏的董事长,但现任董事长陶莉莉请求换帅的声音一直在陶氏流传,已经和陶氏上层很熟悉的他不止一次听到过这种传言,没人认为不合适,荣飞实际上已经入主陶氏董事会,最近的董事会议都是荣飞主持,他有陶莉莉的授权书,而陶莉莉干脆不出席会议。
酒席快结束的时候,韩慕容提议老魏在北阳住几天,陶氏的董事会何时召开要见了荣总再定,他从香港回来还没跟大家见面呢,不晓得他的时间安排。韩慕容兼任董事会秘书,召集会议本是他的职责。老魏只能等。
魏国禄从韵舒园出来与郭凯庆分手了,老郭当然要回家,魏国禄却没地方去。他每次来北阳都住花园酒店,他在酒店有签字权,一切的消费都可以算在枣林建材账上,每季度结账一次。花园酒店目前仍算是陶氏的产业,不过董事会已经确定,从明年起,花园酒店将划归荣诚美食集团。
躺在花园酒店的标间里,老魏将郭凯庆撰写的报告再看了一遍,心里美滋滋的。从八二年筹备暖气片厂,至今已有七年多的时光,细数这七年时光,又可以分为三个阶段,起伏顺逆像一个马鞍,经历了最初的一帆风顺到经营陷入困境再到起死回生登上一个新高度。
老魏不后悔将枣林厂——就像自己的儿子一样的厂子交给了外人。这两年老魏觉得自己有脱胎换骨的进步,对荣飞所说的企业运作的内在规律有了崭新的认识。对企业制度文化一套之前根本不懂的东西初窥门径。如果没有与陶氏的合资,枣林厂的死亡是迟早的事,就像新义厂一样。
就算你懂得生产一代储存一代研制一代,你也不懂行业发展的大势,你也不懂人才是企业兴衰成败的关键!老魏不知道为什么荣飞那么年轻便懂得那么多的东西,为什么荣飞看人那么准。现在他只是希望枣林厂,哦,应当叫枣林建材公司早日被荣飞整合进他的集团,搭上这艘大船乘风破浪前进。
这三年里荣飞去过枣林三次,每年一次,每次都和老魏深谈,对荣飞的抱负老魏算是比较了解了,也尝试着按照荣飞描述的生活去生活,包括列出固定比例的利润去改变环境,就是对枣林镇的公益事业去投资,包括修缮学校,硬化街道,将自来水引入家庭,最后一件是为枣林八十岁以上的老人设立生活费制度,每位老人可以每月从枣林建材领取二十元的生活费。每月的支出不过数千元,但老魏在乡亲们面前的面子大了去了。之前那些指责老魏将厂子让给外人的言论终于无影无踪。
魏国禄对每次与荣飞的交谈都记忆深刻。从第一次认识荣飞便是如此。最近一次交流是在八八年的春节,荣飞陪母亲回枣林看望外祖母。老魏正满足于枣林建材八八年的辉煌,雄心勃勃于造福桑梓。荣飞与其深谈了农村的改造问题。
“企业出资捐赠是可以的,一定要清楚该怎么做,做公益可以,扶贫则不可。修学校,修路,都属于公益项目,企业做做也就罢了。至于致富枣林,那是政府的事。其实学校道路的修缮也是政府的事,企业该做的就是照章纳税。”
魏国禄在失去对枣林厂的经营权后,很在意为家乡做些实事。八八年夏天捐资30万翻修了枣林小学,得到村民们的一致称赞,临河县教育局还为枣林建材送了锦旗。下半年下半年公司又出资25万元将枣林镇内的马路水泥化了。镇上希望企业在**年再做几件实事,老魏也拍了胸脯。春节荣飞回来,老魏谈起此事,荣飞却不太赞成。
“为什么这样说?我觉得一定要定位好企业自身的位置。企业是做什么的?企业能不能取代政府?国家一直缺少真正的企业,多的是政企不分的混合体,就像我原先供职的那个大型国企一样。企业就是社会。
“企业应该做什么?我觉得就是创新,创利,引领消费的潮流。企业的每一分利润都应当花在这两个方面。当然,企业要培养人,培养人的目的还是创新与创利。
“创新是什么?就是做别人没做过的事,做别人没做过的东西。比如你们做的暖气片,原来的印象就是铸铁疙瘩,刷上层银粉就完事了。怎么会想到暖气片还有许多的变化,甚至成为装饰件?这就是创新。创新是永远的,你们搞出喷塑的,算是领先了别人,但这个差距很快就没有了,你不继续创新,领先的时间就屈指可数。
“除掉暖气片,枣林建材可以干的项目很多。比如地砖,现在城市人很多用地板革,那是一种不实用的玩意。地砖绝对是方向。先走一步就可以占领市场,让别人跟在你后面跑,而且利润也是最大的。
“创利其实也不是你想得那样简单。利润最大化是企业的目标,这谁都知道,但如何利润最大化却是大学问。采购,生产,销售,管理,诸多环节如何保持成本优势?如何在员工薪酬高于行业平均水平的前提下达到利润目标?还有专利保护的问题,怎么讲自己费心费力搞出的新玩意用法律手段保护起来?现在市场上已经有了仿造品,你们怎么干掉李鬼?
“取得利润后做什么?惠及乡里不是大问题,但企业发展了,会出现投资多元化的势头,投资多元化就会出现利益的多元化。如果枣林厂都是枣林人,你拿出税后利润的一部分修学校修道路估计反对的不多,但如果投资方还有别人呢?比如陶氏,它一定希望分红或者扩大股本。这种情况下怎么办?”
那次谈的很久,魏国禄感觉自己完全是个小学生。
好在荣飞有意将他旗下的企业进行整合,枣林建材也在其中。老魏早已没有了自己干的念头,尝到甜头的他希望在荣飞的带领下继续见证奇迹。
第三卷第七节曹俊斌
东城区财政局企业股的曹俊斌股长在花园酒店被请。请客的是北阳纺织厂财务科,在一个出口换汇项目上符合财政支持的范畴,于是打了报告,按照财政系统的规定,这个额度的审批权在区财政局,企业股正是承办部门,曹股长的企业股虽没有最终的决定权,但企业科这一关通不过,局长那里便无法签字。
接触这笔业务后全面了解了北纺。北阳纺织厂是北阳市最大的纺织企业,这个拥有五千多人的企业从八六年起就陷入困境。产品积压,技术落后,包袱沉重。好在他们的一种高支纱一支有出口订单,得到了财政的支持。220万或许可以帮助他们完成一次技术改造,曹俊斌有亲戚在北纺,他真心希望厂子好起来。
虽然符合政策,但财政拨款审查的一套手续办下来颇费事,于是曹科长便一次次的被请。纺织厂财务科长是个女的,姓齐,特别会说辞,曹俊斌的任何理由的推辞在齐科长面前都不堪一击。于是曹俊斌便一次次地出现在花园酒店的包间里。之所以选花园酒店,主要是离双方的单位近,而且,它是东城环境和服务最好的酒店。
好在齐科长及其手下劝酒比较文明,曹俊斌没有一次喝高过。酒席后齐科长一般会邀请曹股长到地下泳池游上几个来回。本来在齐科长看来打打麻将是最好的娱乐,可惜曹股长坚定不移地拒绝打牌。
这天的酒喝得依旧很文明。曹俊斌早就知道比自己大了十岁有余的齐科长酒量甚宏,白的啤的红的(葡萄酒)甚至洋的都可以来得,而曹俊斌只喝啤酒,即使在冬天,喝酒也是啤酒。于是每次吃饭,齐科长陪着曹股长只喝啤酒。
齐科长正讲一个关于找对象的笑话,曹俊斌忽然在竖起手指做了个不要喧哗的手势。完了低声说好像高书记在隔壁。
高书记指的是东城区委书记高小山。齐科长是听得懂的,作为东城区的干部,被区委书记看见在酒店不吃大喝肯定不好,齐科长很理解年轻的曹股长的担心。作为机关干部,又是年轻的干部,谁不想往上爬呢?在可以左右自己命运的大人物面前露丑呢。
“咱们下去游泳吧。今天我陪你好好游几圈。”没有心思吃饭了,这恐怕也是齐科长最后一次请曹股长了,因为申请报告在几经修改后已经过关,曹俊斌显然不是那种会用权的人,并没有在这笔220万的财政拨款上刁难。之前的几次驳回确实是技术因素。
在芜湖生活了童年和少年的齐科长有着不俗的水性。
“不用了,今天我有些晕。可能是最近比较累。”曹俊斌歉意道。
“也行。改日我专门去看你。小张,你幸苦一趟,将曹股长送回家。”
“不用不用。走几步就到了。”曹俊斌还没完全学会摆谱。
他们挨着的包间叫“同德”厅,是花园酒店二层包间里最大的四间之一,门半掩着,曹俊斌可以清楚地听到高书记的说笑声,他似乎正在恭维客人,笑声很爽朗,一向严肃寡言的区委书记原来也有很开朗的一面啊。曹俊斌赶紧走过同德厅,里面一个声音让他稍微放慢了脚步,“哪里,高书记玩笑了。我哪有您说的本事------”这个声音很熟,但曹俊斌一时间没有判明声音的主人,走下楼梯时,曹俊斌想起刚才的声音是谁了,他想返身上楼确认一下,但觉得不可能。
离开花园酒店,曹俊斌想起已经四年没有来往的荣飞。他们本该是很好的朋友,毕业于同一所中学,又一同考入同一所大学,人生道路上过客匆匆,这样的际遇难道不是小概率事件吗?事实上曹俊斌与荣飞除了刚进校的那段时间,实际上关系是比较疏远的。在刚毕业的时候,他们的关系比在学校近了些。曹俊斌曾陪荣飞去北重报道,但后来俩人的关系迅速冷却,自85年后,俩人基本没有来往了。
起因都是一个人,一个高中兼大学的女同学,张昕。
曹俊斌固执地认为荣飞**了张昕的感情。但凡荣张之间发生冲突或者矛盾,曹俊斌毫不犹豫地站在张昕一边。85年,也就是毕业的第二年,曹俊斌在一次偶然的场合遇见张昕,请她吃了顿饭,张昕述说了荣飞的事,说他在北重找了女友。那天张昕喝了点白酒,向对自己的兄长般的述说自己的憋屈,反反复复问曹俊斌,就因为我曾冷淡他,就这样对我吗?面对泪流满面的张昕,曹俊斌知道她还是放不下荣飞。自此,曹俊斌与荣飞断绝了来往。荣飞曾给他打过电话,曹俊斌在电话里绝情地说,不要再找我了,我不跟没心没肺的人交朋友。
那个人淡出了自己的生活。地域一东一西,工作更是八杆子打不着。曹俊斌慢慢地在生活中遗忘了荣飞。但与张昕保持着交往,去年年底,张昕突然通知他要结婚了,邀请曹俊斌参加她的婚礼。地点也在花园酒店,曹俊斌在婚礼上才知道新郎叫王志鹏,鸿运公司的总经理,一家私人运输公司,刚开业不到半年。后来他才知道,鸿运公司是G省赫赫有名的恒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王志鹏是恒运大老板王永宝的独子。也是恒运唯一的接班人。
没想到张昕竟然嫁了个富豪。不过他为张昕高兴,总算从感情漩涡中摆脱出来了,张昕在感情上的执着令曹俊斌感动,他希望张昕早日找到自己的感情归宿。
那是曹俊斌参加的最奢华的婚宴。内陆城市的北阳,酒席上如此多的海鲜标志着婚宴的档次。酒席上有人说海鲜是从青岛空运来的,让曹俊斌吓了一跳。那天上了100元的大礼,当时是咬了牙的,那是他大半个月的工资。那天却感到寒酸了。
参加张昕婚礼的同学不多,有两个是她高中的密友,大学的同学里只有她们班的两个女生,其中一个是曹俊斌熟悉的赵爱华。婚礼上没时间与新娘子交谈,倒是和赵爱华喝了几杯酒,曹俊斌喝酒的不爽快遭到赵爱华的讥讽,男人嘛,不会喝酒怎么行?赵爱华刚调入北阳经委,言谈之间有些盛气凌人。赵爱华好像知道张昕与王志鹏恋爱成亲的过程,但似乎又不想多说,曹俊斌属于那种不善言谈的人,你不说我也就不问了。
张昕与新郎敬酒时,向新郎介绍这是我高中与大学的双料同学,也是我唯一的异性朋友。新郎彬彬有礼满脸堆笑地与曹俊斌干杯,希望以后常来往,也给他留了地址。不过曹俊斌没去。三个月后,也就是89年的元旦刚过,曹俊斌结婚,给张昕下了请柬,张昕赶来了,歉意地说王志鹏出差不在北阳,给他上了1000元的重礼。从穿着上就知道张昕的日子已经响应改革开放总设计师的号召进入先富起来的那部分人的行列了。88年经历了物价飞涨抢购风潮,曹俊斌的婚事榨干了家里的所有积蓄,还欠了点外债------
他和张昕在春节时还见过一次面。也是参加婚礼,财政局的一位同事结婚,岂料这位同事和张昕的夫家是亲戚关系,张昕与丈夫都参加了婚礼。那次张昕和曹俊斌坐在一桌,聊了很多旧事,不知怎么说到了北重,张昕说起了单珍,讲了北重“五一”爆炸案,曹俊斌是听说过的,但不知道罹难的人中有单珍的未婚夫,曹俊斌为此叹息良久。张昕忽然说起荣飞,说荣飞在八七年就辞职离开北重了,而且是带着未婚妻一起走的。这个消息比较惊人,曹俊斌问荣飞干什么去了,张昕说她也不甚清楚,好像去了广东。
广东已成为不如意者冒险的乐园。耳朵里时不时听到下海到广东的消息,没想到荣飞也走上这条路------张昕谈及荣飞时已经很平静了,听不出关心或是怨恨,就像谈一个老同学的新闻。
曹俊斌步行回家。他结婚后一直跟父母住在一起,家离酒店也就是二里地的样子。路上他一直回味着刚才那个声音,确实很像荣飞啊。可是荣飞怎么能跟高书记在一起吃饭?挨不着嘛。到家时曹俊斌已经将此事忘在脑后了。
第三卷第八节荣杰与荣逸
荣逸拉着荣杰在街头的小摊喝啤酒。
最近二人走的很近,一个星期内荣逸至少找荣杰三回。荣杰和无所事事的荣逸不同,他已经在北钢耐火材料厂上了班,在采购科当干事。还没有实质性的工作,只是跟着师傅学徒。工作不算忙但必须按时上下班。只能在下班后陪荣逸。
北钢的各分厂是独立核算的,耐火厂的效益比不上荣之英所在的二轧厂,这份工作还是荣杰的舅舅给找的,凭荣之英的关系还办不到。
荣逸当兵前这对堂兄弟来往不算多。荣逸八七年底复员回来后,工作一直不顺心,于是便亲戚朋友间乱跑消磨时间。他和荣杰同岁,彼此的共同语言要多一些。
荣逸喝酒上脸,即使一杯啤酒下肚也会红了脸,荣杰却始终不变。不过二人酒量却相反,荣逸千杯不醉,荣杰喝上一点就晕了。
“你想好了吧?别再犹豫了。”荣逸将一杯啤酒倒进喉咙里,盯着堂弟荣杰。晃荡了近二年的荣逸最近思谋着做生意,鉴于荣飞的经验,还是做生意来钱啊。
“我不能和你比,你哥总不会不管你。他指头缝漏下来的也够你吃喝了。”荣杰郁闷地说,“跑海南,我必须辞职,哪能请那长时间的假?再说,我也没本钱啊。”
“你真死心眼!我的钱不是你的吗?分都说那边倒卖彩电特来钱,我的一个战友二次就挣了7万!7万啊!够咱俩做多少事了。路子是现成的,他舅是管汽车进口的,以他的名义做,简直就是给咱送钱。”
“你让我再想想。我总得跟家里说好吧?”荣杰觉着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跟荣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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