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漂泊的云-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亲切地交谈着,雯晴说我的文章写得比有的老师还好,鼓励我多投稿。
就这样,我陆续在校刊上发了一些散文和诗歌。那个时候,每篇散文四十元,诗歌三十元,很快我就领了两百元的稿费!对于我这样的低薪打工者来说,这可是一笔可观的数目哦!这对我无疑是一种激励!我创作的尽头更足了!另外,我第一次在小兵面前有了炫耀的资本,我笑道:“你不是瞧不起我写文章吗?我现在也可以挣稿费了!说不定哪一天我也可以像琼瑶阿姨一样凭写挣下万贯家产呢!”小兵虽然没有在我面前表示什么,但我知道他还是关注我的文章的,内心里也是有几分自豪的!记得有一次他回家告诉我说看到我写的文章了,虽然他的表情很平静,我还是觉察到他脸上淡淡的喜悦。不过,他不时冒出的一句:“你就是太胆小了,不敢用自己的真名。”让我很好笑。他不明白写文章的人几乎都有笔名。
后来,我发现可以在学校网站的新闻中心在线投稿,校刊上的文章几乎都是从新闻中心的“银杏海”挑选的。我也试着在线投稿,不再麻烦编辑老师。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我可以在第一时间看到自己的文章。
我在线投稿时很认真地写了单位的名称,我怕与学校无关的人不能投稿。当然,我是惶恐不安的,因为我只是一名外聘员工。也许就因为是这样,我有时用真名,有时用网名“紫云儿”。单位的领导汪老师也就是这样在学校网站上无意中发现了我写的诗。汪老师的欣赏,可以说改变了我在单位的处境,也让我对文学更加痴迷!
后来,校刊改版,“银杏海”换了责任编辑,慢慢地就有点不一样了。我还是照样投稿,我的文章还是不时出现在校刊上。但我清楚地记得我只领过一次稿费,就是那一次,我也少领了一首诗歌的稿费。
虽然有点失望,我还是安慰自己:稿费不重要,重要的是发表文章给了我生活的信心和勇气,从某一种程度上说是对我价值的肯定,不是吗?所以,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在新闻中心在线投稿。当我发现我们单位的稿件几乎都是我投的,我心里还是有几分自得的!从某一方面说,我也为单位做出了贡献啊,不是吗?当我发现校刊又发表了我的文章,我还是忍不住欢呼,想要用手指去弹奏路边的枯枝,真的!
后来,我认识了那个和我一样爱好文学的也是外聘员工的女孩晓蓉。晓蓉也在校刊发表过文章,因为没有稿费,所以她就没有再继续投稿了。晓蓉说,稿费多少没关系,那是一份心意,是对一个文学爱好者最好的鼓励啊!再说,现在不是提倡什么知识产权吗?我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也有些委屈。是的,我也是平凡人啊!我不得不承认,因为没有稿费,我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积极投稿了,不是吗?有时我在想:是不是因为雯晴老师走了,校刊的人以为我是正式工,以为我们单位给了我奖金,我的投稿是理所当然吗?但即便如此,稿费还是应该发啊,这完全是两回事,不是吗?
这样一来,我更是对投稿心灰意懒,不过是隔一段时间想起了随便投一篇,仿佛只是一种任务,仿佛真的是在为单位投稿似的!
后来,我写了一首题为《有一种痛无声地抗议》的小诗,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如期出现在学校网站的“银杏海”。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在我看来,在学校网站投稿不过小菜一碟,很轻松、很容易的事情啊!我的自尊心大受打击!也就是那天晚上,我的灵感又来了,我写了一篇小诗《不是我不美丽》,并在线投稿。过后想来,这首小诗根本就不算是什么诗啊!只不过是一篇分行排列的带有责问意味的小韵文!一连几天,一打开电脑,我就登陆学校网站。还是没有我的诗!失落?愤慨?也许都有啊!呵呵!后来,去买菜的路上,我才算想明白了。我以为学校网站是什么啊?菜市场吗?什么稿子都可以接纳?我不得不承认,这是学校,我的文章难免不适合,况且,我的文章就真的完美、无懈可击吗?再说,现在在校刊上发表文章也没有稿费,我图的是什么啊?也许,是我卑微的心想以此稳固自己的工作吧?可领导们又真的在乎我的这些小文、小诗吗?汪老师已经走了,有谁还是我的知音?说到底,我的工作也不过是清洁工,我有必要这样紧张吗?我应该明白,我写东西不是为了某种虚荣,而是自己真的喜欢,一种精神寄托啊!
我决定不再投稿到学校网站!
而当我做出这个决定时,我的心真的很痛,仿佛失去了最亲的亲人和朋友!
(四)
我一直怕回家。
每次回到家,见到那几间破旧的茅草屋,见到辛苦劳作的衣衫褴褛的父母双亲,我就忍不住心酸,我就忍不住想掉眼泪。
妈妈这一生仿佛一直在忙,忙山上的活、地里的活,忙猪吃的、牛吃的,忙碗里装的、身上穿的,忙老的、忙少的。妈妈几乎没有出过远门,甚至连近在咫尺的娘家也很少回。妈妈的眼睛花了,妈妈的头发白了。每当看到终于空下来的妈妈颤微微地蜷缩在那把竹椅里,笑咪咪地一脸茫然地注视着满是雪花的电视图像,披着那件破旧的军大衣,我的心就像针扎一样痛,我不敢再看妈妈一眼。
我怕听父亲讲三国,讲岳飞,讲杨家将,我怕听父亲谈那些陈年的往事。据说,父亲当年本可以留在部队,本可以有一翻作为,但为了父母,为了众多的弟妹,只得回家务农。父亲的才华和抱负被埋葬在小山村,父亲的才华和抱负被岁月磨损。没有人理解,弟妹反目成仇。父亲也有委屈!父亲也有苦闷!父亲爱上了酒!每当听到醉熏熏的父亲,吐字不清地似笑非笑的演讲,我不知道是该悲叹还是愤慨,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一直怕回家。尽管家里不再是茅草屋,生活条件也好多了。
经过我的离家出走和二妹的死,父母的关系似乎有所好转,但这个家还是没有我要的温暖。凭心而论,父亲对妈妈还是不错的,生病住院总是跑前跑后,照顾得无微不至,没有半点怨言。而妈妈呢,仿佛一直不太关心父亲,特别是父亲每次生病,妈妈总要大发雷霆,说父亲是装的,非要等到严重了才相信。
每次回家,妈妈总是絮絮叨叨地诉说父亲怎样爱喝酒,一天三次,只有早上起来是清醒的。还说父亲几乎每次喝酒都要醉得不成人样,到处惹事生非,要母亲去找,或者倒在床上大呼小叫,没有片刻安宁;每次回家,妈妈总是絮絮叨叨地诉说父亲怎样不讲究卫生,衣服穿得再脏也不脱下来换,最让人头痛的是父亲不洗脚,哪怕你把洗脚水端到他的面前来,他也不洗;每次回家,妈妈总是絮絮叨叨地诉说父亲怎样懒、什么活儿也不干。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为了父亲的身体健康,我也曾不止一次劝说父亲少喝酒!每次父亲都笑着答应,过后还是照喝不误!
另外,从内心来讲,我特别不愿意妈妈这样说父亲。不是有句话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吗?我更爱父亲。也许还因为记忆中的父亲比妈妈慈祥、更容易接近吧!一直来,可以说父亲是我的精神支柱,是我的偶像,我真的不愿意有人玷污父亲的形象,哪怕是我的妈妈,也不可以!可是,我又很清楚妈妈说的这些也许有些夸张,但却都是实情啊!妈妈的辛苦是路人都可以看出来的,不是吗?何况我这个女儿,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啊!我真的又很心疼妈妈啊!
有时我在心里埋怨妈妈为什么总要在女儿面前诉说父亲的不是,难道非要女儿不搭理父亲、仇恨父亲吗?为什么就不能够看到父亲的优点,对父亲宽容一点?人都说,再孝顺的儿女也代替不了爱人啊!更何况,当年的他们也算是自由恋爱,也有过甜蜜,不是吗?
可我又知道妈妈心里有多么地苦!妈妈也是一个平凡人啊!如果再不让妈妈发泄出来,妈妈的神经将会再次崩溃啊!听父亲说,在我之前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流产了,妈妈因此受到刺激,神经错乱过。
什么时候我的父母才能够恩恩爱爱地携手过一生啊!
这是我今生最大的心愿!
-
二零零五年父亲过生日可以说是最愉快的一年,因为妈妈不再唠叨,可以说是完全放手让我们姐妹来操办,不是吗?可是,为什么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乐呢?是因为我感觉妈妈明显地衰老了吗?记得当妈妈对父亲诉说她到山上为客人摘梨时不小心摔倒了,因为下雨,地上有点滑,旁边又没有人,她好不容易抓住一棵树才爬起来的情景,不知怎的,我的眼里就有了泪。
记忆中,妈妈是一个特别勤劳、能干的女人!
一直以来,父亲都有他自己的事情,几乎很少照看过家;而我们姐妹先是读书,后来又在外面打工,偶尔回家,可以说更多的时候像个客人,连洗洗筷子、刷刷碗也是很少的,不是吗?现在我连想都不敢想,真的。妈妈一个女人既要种几个人的土地,又要养一头牛,还要做点小菜生意,就是铁人也吃不消啊!
在我模糊的记忆里,妈妈也曾经有过美丽。
记得在我小的时候,妈妈和我的几个姑姑们坐在煤油灯下纳鞋底、做布鞋,绣枕套,妈妈一边灵巧地飞针走线,一边轻声哼着动听的歌儿,妈妈的脸上像开了朵朵桃花,美艳、动人。记忆最深的是听妈妈讲述她新婚不久去部队探望父亲的那些充满奇妙的梦一样的日子。我永远不会忘记妈妈那张兴奋、激动的脸,那张洋溢着幸福的脸。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从心里流淌出来的那种羡慕。妈妈曾经说过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和父亲一起回到嘉峪关,父亲当年当兵的地方去走一走、看一看。
一直以来,我和我的家人总是私下里抱怨妈妈的怪脾气,可我们又为妈妈做了些什么?
应该说妈妈的天性也不是什么爱静的人,不喜欢热闹。当然,更不是不好客的人。也许,妈妈之所以说她最不喜欢的就是为父亲过生日,只是因为那一切的一切都要她亲自操办,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得上忙吧!不管我们姐妹和父亲承认不承认,这些年我们口头上说:“她不要我们帮忙嘛!”其实,扪心自问,我们想做什么?我们能做什么?我们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啊,不是吗?也许,母亲心中的苦就是我们——这些她最亲近的人体会不到哪怕是她一点点的辛劳吧!
是的,为心爱的人受一点苦又何妨?但是,我们都是平凡人,如果一个人只是全心全意地付出而没有一点点的回报,却要求她无怨无悔,这是不是很残忍?
此刻,听着窗外隐隐约约传来满文军的那首《懂你》,我的眼泪又不禁滚落下来。
(五)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紫云儿
-
这个闷热的下午,我一直想向你解释点什么,我一直很想和你好好谈谈,但你却不断地打断我的话题。当我一针见血地指出你是在回避,你不耐烦地说:“何必要说出来呢?大家心里有数就行了。”我几乎用颤抖的声音喊道:“可我不愿意这样!你知道吗?我现在常常怀念从前的日子,那个时候,我们两个是多么地好啊……”我说不下去了。你似乎有些触动。但很快你就用冷冷地语气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吗?我们两个人的观点根本就完全不一样,怎么会谈得拢?我们还是不要谈这个问题了吧,一谈起来就要吵架。”是这样吗?是这样吗?是这样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眼里浸满泪水。也许,我们是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是不是?
我们相差六岁,又加上从中学开始,我就一直漂泊在外,可以说我们相处的日子实在是很短很短。但在我的记忆中,你却是一个浪漫多情的小妹妹,曾经的日子,美得像诗,美得如画。
记得我在泮山代课的时候,你给我寄来一大一小的两个相思币。你说,大的代表我,小的代表你,当天边飘过白云,我们就可以团聚在一起了。
记得我在广东打工的那些孤苦无助的日子,你常常写信来安慰我、鼓励我。有一次,你居然把玫瑰花瓣放进信封里给我邮来。你说,家乡的玫瑰开了,好香好香,希望我也能闻到。那个异乡的夜晚,一缕缕芳香,一缕缕柔情伴我进入梦乡。
如果距离真的是一种美,我愿意再次远走天涯,你知道吗?
我回到成都后的第三天我们就开始了争吵。你说我的发型呆板无趣,你说我的服装老气横秋,你说我的普通话别别扭扭……仿佛我一无是处!我回成都后的难题竟然不是找工作,而是与你的相处!还记得你说我的普通话生动流畅,还记得你说我的身材苗条穿什么衣服都好看……我真的很高兴你成为了一位青春靓丽的都市女孩!也许在你的眼里我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姐姐了,但我依然还是那个轻装素裹、含泪微笑的女子,不是吗?
当我们先后成了家之后,你更是对我有一种隐隐的不满。我们家只有两个女儿,按照农村的规矩,必须招一个回去。谁都知道我们家虽然是丘陵地区,但经济条件还不错。本来父母是希望我招回去的,我是老大啊!但你比我先结婚,考虑到妹夫家的条件不行,我坚持你招回去。后来,我也结婚了,虽然那个地方的交通好,但没有什么收入,而且,我们还没有一间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天下的父母心都是一样的,免不了接济我们一点。在妹夫的挑拨下,你也认为“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父母偏心我。你常常是一点小事就算计过去,算计过来,生怕我回去跟你争“家产”。后来,你说你将来一个人养老人不公平(农村有这样的说法:招回来的女儿养老)你又在城里买了房子,闹着和我平摊老人。再后来,你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父亲每个月有九十元钱,你又抢着要养老人,开始口口声声把父母的家当成你的家!
凭心而论,我从没有想过回去和你争什么“家产”,哪怕我再苦再穷。当然,我也从没有否认过赡养父母的义务。如果经济条件许可,我真的很想把父母都接到我的身边,颐养天年。如果可以,我只希望你不要这样反复地吵闹,好吗?你也做了父母,你该知道这样该多么伤父母的心啊!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讥讽、嘲笑我的老实,却又总想我为你做事情。也许,在你看来我这样的人做事情你还是放心的吧!但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其实,我也很想帮你,我那颗疼爱你的心依然没有变!只是,我也成了家,哪怕只是一个简陋的家,也有家务事啊!而不是你说的“反正你没有事”!何况,你知道我爱好文学,希望在文学上有所进步啊!再说,你也不再是小女孩,自己的事应该尽量自己做,不是吗?只是,你亲口对我说过妹夫的兄弟姐妹侄儿侄女几乎都帮过你家的忙,但却没有哪一个呆的时间长,最后还是吵吵闹闹地离开的!你似乎觉得我最好,但我知道自己也是一个普通人。我一次次地拒绝你,只因为,我只有你这样一个妹妹,我不想将来闹得不愉快,你明白吗?
我知道近来你一直为我不肯帮你接孩子而记恨我,但我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我们能够长久的相处,不是吗?你知道我这人喜欢安静,不喜欢带孩子,而且,我的自行车技术也不行,再加上你的孩子对我来说的确有点调皮,又是在成都这繁华的大城市,如果万一孩子有什么闪失,我怎么向你交代?你可是个“不管哪个人说你的孩子调皮也要冒火”的人,我可万万不敢冒这个风险!
你总是说姐姐妹妹不帮你,你想过自己的原因吗?你总说你忙,正如你老公的四嫂说的,你忙你赚了钱啊!我们不忙,我们没有享受啊!难道因为我们穷就不应该有属于自己的轻松、快乐的生活吗?
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只有今生的姐妹,希望我们好好珍惜!也许我们如今这样的情况你不会放在心上,但我的心里却真的很难过。我是个重感情的人,能够与你相亲相爱一生,也是我的梦想,你知道吗?
如果你知道你有时还不如我的一个普通的朋友,如果你知道我甚至很想远远地逃避你,你的内心该做如何感想?我的小妹妹。
2004年11月4日
-
-
这是我几年前写的网络日记。小妹,我也不愿意记下这些不愉快的事情,真的。看网友“湘女雪儿”的日记,我真的好羡慕她们的姐妹情深,我也曾经很努力地想要自己快乐,可我却真的做不到。
每当我和你的关系陷入一种微妙的尴尬境地,我就会迫切地怀念已经去世多年的二妹。一想起二妹,我的眼角眉梢都是掩盖不住的笑意。记得那时二妹是多么地依恋我,崇拜我!每次我从中学回家,她总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甚至我上厕所她也不放过。我烧火,她淘米、切菜,我们通常在厨房里就亲亲热热地说着别后一月的知心话。晚上,我们躺在床上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笑着,仿佛说不够、闹不够似的。我们通常都是深夜才入睡。记得那时我给自己取了个别名“兆加剑”,二妹也学我取了别名“古怪”“还生草”。二妹日记中那淡淡的惆怅,那淡淡的忧郁更俨然是我的影子。我还清清楚楚记得我曾抄写了一首短诗在我日记本里,想不到事隔不久,我在二妹日记本里也发现了这首诗。我至今还记得那首诗:“人生自古谁无愁?可怜忧愁无处诉。谁人知我心中苦?谁人怜我弱与孤?”我现在常常怀疑,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不是我的多愁善感害了二妹,以致造成她最终的悲剧?
在某些个夜深人静,黯然泪下的时刻,我也曾反反复复地问自己:是不是因为二妹的死,她才成为我这一生的最爱,无人能够替代?是不是在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存在电视或电影中所谓的那种一辈子相亲相爱的姐妹?或许像网友说的,因为我太在乎你,才活得这么痛苦?
自从我和小兵在老家镇上买了一处旧房子之后,我和你的关系比以前好了一些。因为这样一来,你就不用担心我们回娘家争“房产”了,呵呵。当然,也是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你比以前成熟了、懂事了,也有一些心事需要找人诉说。不过,因为你们的生意越做越大,无形中我们的差距也越来越大,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了。
不过,我已经不再苛求你成为我的“知音”,也不再执着于我们曾经的亲密无间!毕竟,我们还是血脉相连的姐妹,平淡生活中你偶尔的一声问候对我来说已弥足珍贵啊!
第三十一章 我的“80后”朋友
更新时间2009…5…26 9:21:15 字数:3994
写下这个题目,我的内心有些惶恐,我不确定熊焱是否认同我这个朋友!
-
我终于在二零零七年“情人节”前一天把所有的诗/炫/书/网/整理出来寄到《星星诗刊》。我迫切地想要打电话告诉编辑我的诗已经寄出,希望和编辑联络联络感情。但我努力克制自己。我对自己说:如果我的诗写得好,编辑自然会发,不是吗?话是这样说,后来我还是忍不住打电话到《星星诗刊》编辑部。无人接听?难道编辑还没有上班?我既失望又庆幸,我自己也觉得奇怪!也许,我是害怕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吧!
也是这年四月三十日,我收到《星星诗刊》编辑部的“星星新诗人档案”征稿通知。我当时的感觉是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某种希望!
也正因为如此,我鼓起勇气再次打电话到《星星诗刊》编辑部,询问我寄出的诗稿。一位姓熊的老师说我的诗稿他已经看过了,不能用。我有些失望。熊老师又热情地说可以再给他寄诗稿,也许他当时没有用心看。我连忙抓住机会索要他的QQ号,希望可以得到一位良师益友的指点和帮助!
虽然有了熊老师的联系方式,但因为熊老师太忙,我们基本上没有什么交流。
六月十日上午,我意外发现熊老师给我回了电子邮件。惊喜、感激的同时,我当即给他回了信。后来,我又忍不住给熊老师发短信。通过短信,我们很快熟悉起来。
我终于在网上看到熊老师的诗。读了熊老师的诗,我仿佛从那条狭小的胡同走出,走向一个广阔无边的世界。这个世界,有花朵般美丽的忧伤,也有对故乡和亲人的深情呼唤,更多的是对土地和生命的感悟!我的目光随着他的诗句,一点点深邃一点点凝重!多么生动而又熟悉的画面!也许,我也曾经为此掬下两滴清泪,只是,如蜻蜓点水般浅尝则止,根本没有触及心灵深处的东西!如同,我只看到父亲满头的白发,却无法触摸到他的呼吸,沉重如故乡伤痕累累的大地!
读熊老师的诗,我必须调动所有的神经系统;读熊老师的诗,我必须以一种无比庄严的姿势;读熊老师的诗,我宁静如水,又热烈似火。
那真是一段美妙的日子!我和熊老师几乎每天晚上都通电话,当然,几乎每次都是我打过去的。我们在电话里什么都聊,仿佛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我们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