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漂泊的云-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哥似乎很忙,我很少见到他。我跟佟姐就比较熟悉一点了。因为佟姐常常到楼下,也就是我们房间外面的水龙头下面洗衣服。那时候是冬天,天气很冷,但我还是几乎每天都要在房间外面的水龙头下用手洗衣服。一天,佟姐吃惊地问我:“你也不怕冷啊?”我笑着说:“有孩子,没办法啊!”佟姐热情地让我用她家的洗衣机。这怎么可以?我很感激佟姐的好心,但我坚持不用她家的洗衣机。只是后来有时候孩子的衣服老是干不了,没办法,我只得借用佟姐家的洗衣机把衣服烘干。但我用的也是自己的电。佟姐是一个性格开朗的人,有时候我们在一起洗衣服,也聊一聊各自的老公和孩子。有一次,好像是我谈起我生孩子的那一段故事,佟姐发现我们居然有很多相同的地方,于是,大家高声地说着、笑着,越聊越有兴趣,到最后,我几乎都不想去上班了,呵呵。
  还差几天到一个月,刚好我手上有钱,我就主动交房租和水电费。那时周哥和佟姐都在我们房间外面的公路上打牌。佟姐让周哥到我们房间看电表。电表在外面那间小屋的墙上,就是周哥这样高大的人也需站在凳子上才能够看清度数。周哥刚一看完电表,就一叠声地说:“不可能,不可能!”我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忙问:“你看清没有?到底是多少度?”周哥从凳子上下来,轻飘飘地回答我:“没有多少,只有三十六度。”我笑着说:“我想也差不多。我们原来在那边租房子每个月也是这个数。周哥,多少钱?”周哥回头就走:“你自己算嘛!”一边往外走,周哥一边大声地嚷嚷道:“才三十六度,不可能!不可能!”当着打牌的那么多人,我觉得有点难堪。我喃喃地解释道:“佟姐也知道,我们很少做饭。”周哥还是在那里嘟囔着“不可能,不可能。”我实在忍不住,冲口而出:“周哥,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以为我们在偷电?”周哥说:“我没有这样说,是你自己说的!”我真的很想就这样甩手而去!但想一想,我还是把两百元钱递到佟姐的手上。佟姐说:“还要找你十元钱,现在没有,我明天找你。”“好。”我的眼泪差点就要掉下来。我转身离开。周哥却突然在我背后来了一句:“晚上你老公回来,我找他。”是不是要我们搬家?那天下午我本来打算做饭,也没有了心情。
  小兵到我单位接孩子,我迫不及待地把这件事情告诉他。我先是埋怨他:“谁叫你说你是电工,现在你没有偷电,人家也怀疑你。”我又想起黄老板的好处:“我们在那里住了好几年,黄老板也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小兵笑道:“要不人家说失去的才知道珍贵?”知道小兵的脾气很暴躁,后来,我不得不压下心中的千般委屈、万般无奈,语重心长地劝小兵:“如果周哥找到你,让我们搬家,你千万不要冲动,好好跟他说。这么几天又搬家,我们自己不怕麻烦,还怕别人笑话呢!再说,如果以后大家都知道我们在偷电,我们还能够租到房子吗?”
  晚上我下班回去,小兵轻松地说问题已经解决了。我问是怎么解决的,小兵说:“我跟周哥说,我们是决不会偷电的!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偷三十度,也不过十几元钱!我少抽几包烟就有了。再说,为了这点小钱坏了自己的名誉也不值得啊!我说,如果他们实在不相信我们,就把电表挪到外面去,大庭广众之下,我就是想偷电也有所顾忌吧!”“周哥怎么说?”我最关心的是这个。小兵说:“周哥没有说话。”原来问题还是没有真正解决,不是吗?不过,想到佟姐已经收下了我的钱,应该不会让我们马上搬走吧,我暂时放下了心。
  不久,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我们刚来的时候,也知道佟姐爱和一些人在我们房间外面的公路上打牌,但那段时间她只是偶尔打,我也没有怎么在意。现在佟姐是越来越能打了,有时候竟然是通宵大战。说起来佟姐打牌好像不关我们的事,对吗?问题是天一黑佟姐就在我们房间外面打,用我们的电不说,还影响我们休息。其实,我们并不是真的计较佟姐用我们的电,只是想起周哥怀疑我们偷电的事就有点不'炫'舒'书'服'网'。后来,佟姐白天居然也把牌桌摆到我们的房间外。我中午下班回来不能够开窗户不说,主要是我洗衣服、晾衣服一点也不方便。有时候,大家的眼睛齐唰唰地盯着我,搞得我还失礼似的!佟姐明明知道我几乎每天都要洗衣服的,不是吗?
  另外,我实在不习惯那个厕所,真的太臭,一想到夏天不能够洗澡,我就觉得窝火!
  尽管是这样,我们还是没有搬家的意思。搬家真的好累人!而且,刚刚熟悉一个地方又要搬走,我实在有些不情愿。再说,房子好像还是不好找,是不是?还是等一段时间再说吧!
  过了一段时间,周哥来看我们的电表,又在那里大叫什么“不可能,不可能!”当时,小兵在场,心里说,让你把电表挪到外面去,你不挪,现在又在这里说嫌话,这不是明明让我们搬家吗?小兵马上沉着脸说:“我也不想多说了,等几天我们就搬家。”周哥这才停止叫嚷转身走了。
  我虽然举双手赞成搬家,但内心里又担心找不到房子。幸好,临近年关,空出很多房子,三天之后我们就搬家了。
  这次搬家不像上次那么匆忙,只有我和小兵两个人。小兵的四姐一家,我小妹一家,再加上小兵二姐的女儿燕子,大家有说有笑,一个上午就搞定了,感觉很轻松,很热闹。
  只是和佟姐告别的时候,佟姐给我的感觉有点冷。想起我们曾经愉快的交谈,真的好像是一场梦!
  那天晚上,孩子天真地问:“妈妈,我们已经搬了两次家了,如果我们在成都买了房子是不是就不用搬了?”
  什么时候我们才有一间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
  我也在心里问自己。
  (三)
  刚搬到新区不久,邻居就告诉我:春末夏初,楼下的栀子花开了,好香!
  楼下的那些栀子花会开吗?我有些怀疑。
  楼下有很多四四方方的小花坛,花坛里种的都是栀子花。也许是无人管理,栀子树都耷拉着头、无精打采的,仿佛是发育不良的孩子。有的小花坛更是光秃秃的一片,像是被人拔了毛的野鸡,难看之极。一些没有素质的人家居然把拖布、尿壶之类放在花坛里,把小花坛当成了堆放杂物的地方!
  但我还是在心里暗暗地盼望春天。
  春天终于来了。
  一天早晨,我站在阳台上眺望,突然发现楼下的栀子花竟然真的开了!不过,只是零星的几朵小小的白花,很不起眼。我也没有怎么在意。
  后来,栀子花竟然接二连三地开了,如云似雪!每次路过,我总要情不自禁地停下脚步深呼吸一下。
  再后来,仿佛是约好似的,所有的栀子花都开了,白生生的一片,让人眼花缭乱!更绝的是微风吹来,一阵阵地幽香,让人心旷神怡,心旌摇曳!
  那有些不堪的小区仿佛突然之间也美丽了许多。
  -
  所谓的新区,也就是拆迁农民的安置房。虽然不是想象中的幽雅,但比起我们曾经住的地方美丽很多!另外,新区有公共浴室,最重要的是每户有单独的水表、电表,这让曾经烦恼的我安心很多。
  我们住在二楼,是单间。因为单间的费用已是每个月一百六十元,我们真的没有能力租更大的。好在走廊很宽,我们的房间又是偏里面,没有什么人经过,我们可以在走廊做饭,因此腾出一些位置,不至于那么拥挤。至于孩子,暂时也只能够和我们住一个房间了。
  我们的邻居是一对比我们年轻一些的夫妻。小俩口没有孩子,都在公司里打工,成天早出晚归的,很少碰面。偶尔碰面,俩口子都是那么彬彬有礼,让人感觉很有涵养。后来,因为邻居家的妻子病了,在家养病,我们两家才慢慢熟悉起来。我下午不上班,邻居家的妻子也是一个人,很多时候我们就坐在走廊里我家摆放的一张旧沙发上聊天。邻居家的妻子一直亲切地称呼我“姐”,而我却一直喊不出那一声“妹”,因为她姓“李”,我私下里称呼她“小李”,当面很多时候也是喊不出,只是一声不自然的“哎”。我和小李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我们大声地说着、笑着,谈服装、谈各自的恋爱、家庭。我们发现,我们居然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于是,每天下午成为我们两个女子最开心的时刻!小李那银铃般地笑声一度灿烂我那有些孤寂的下午。
  应该说,最初我对新区的感觉还是美好的,不是吗?
  一天,我发现女厕所里居然堆放了很多生活垃圾,本来清爽的厕所搞得一团糟,不用说在里面洗澡,就是去上厕所,也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啊!这是谁这么懒,不讲公共道德啊?我很气愤。小李神秘地告诉我,生活垃圾是住在楼道口的那位新搬来的单身女子堆放的。不会吧?我和这位单身女子交谈过,听她的谈吐不俗,应该是一个高素质的人啊!而且,她每天打扮得可以说是光鲜可人,不应该是这样邋遢的人啊!一个偶然间,我瞥见单身女子的房间脏得像一间猪圈,我才确信小李的话是真的。竟然真的有这种人?!我感到惊讶的同时,有些不屑。单身女子再找我谈话,我不自觉地有些冷淡。其实,我和小李都曾经暗示过单身女子,不知道是她没有听懂,还是假装不懂,女厕所里的生活垃圾还是照旧。做清洁的阿姨头痛之极,我也是无可奈何。天气越来越热了,不洗澡不行啊!公共浴室一次收费三元,对我们这样的低薪打工者来说真的承受不起啊!在小李的建议下,我也开始提水在房间里洗澡。可这样终归洗得不惬意啊,也不是那么方便啊,不是吗?
  更让我郁闷的是竟然有人偷文胸!我们一家的衣服都是晾在走廊里,我的文胸也是大大方方地挂在那里,从来没有丢失过啊!那天,我刚买回一个崭新的文胸洗了和其它衣服挂在一起,谁知,第二天我收衣服时发现文胸竟然不见了!好奇怪!衣服都在,单单只少了文胸!难道有人专门偷文胸?不会有人这么变态吧!我想:文胸被风刮到楼下被人当成垃圾捡走也是可能的,只是可惜了我的十五元钱啊!没有文胸换洗怎么行?我当即又买了一个文胸,还是洗了挂在走廊里。不过,为了完全起见,我把我的一件外套挂在文胸外面。我心想:这一下,应该万无一失了吧!想不到,我第二天收衣服,发现文胸又不见了!其它的衣服还是一件不少!一定是有人偷文胸!太可怕了!我忍不住对小李提起这件事情。小李也不敢相信。小李说,她曾经听新区其它栋楼的姐妹说过文胸丢了,但她没当回事情,想不到这样的事情现在居然发生在自己身边!后来,门卫阿姨证实是有人偷文胸,说以前还抓住一个打了一顿!小偷为什么要偷文胸?真的是没有老婆,心理变态吗?小李说,也许是偷来给老婆的,你不是说你的文胸是新的吗?可再怎么说,也不能够戴别人的文胸啊!难道她们也不忌讳吗?小李笑了,也许是民工的老婆呢,她们知道什么是忌讳啊!想想都觉得恶心啊!那些天,我和小李一见面几乎都是谈论这件事情。我再也不敢把文胸挂在走廊里了!每当看到房间里见不得阳光的文胸,我都感觉怪怪的,很不'炫'舒'书'服'网',真的。
  我们刚租房子的时候,就跟老板说好,房租一个月一个月的给。刚开始,老板没有说什么,每个月都是我们打电话老板或老板娘过来收。后来,老板的语气里慢慢有些不耐烦。细想一下,对老板这样的大忙人来说,每个月来收我们这点房租也真的是有点小题大做啊,不是吗?可一次收三个月的房租,对我们这些低薪的打工者来说,也无力承担啊,不是吗?这样日子久了,老板会不会让我们搬家?我真的不敢确定啊!
  有那么一瞬间,我又冒出搬家的念头。
  (四)
  那几天我感觉就像做梦一样,真的。
  父亲的生日回来之后,我的直接领导,也是单位封的办公室主任孙老师就问我愿不愿意兼职做宿舍管理员,帮学生烧烧开水,晚上让小兵查一下夜(男生宿舍)。孙老师说,给我们一间房间,比我们现在租的房间大一些,而且,水、电、气全包,另外,再给几百元钱。听起来好像不错,不是吗?电话台的孟姐一个劲儿地说好,虽然辛苦一点,但你出来打工不就是为了挣钱吗?我也心动了。当然,我更多的是想到它的好处,能够节省一些开销,上班也很近。
  因为我们租的房子马上到期,和孙老师商量好,我们就马不停蹄地搬家。虽然搬家很累,但也很兴奋。我们楼下不远处就是沙河景点,风景优美,锻炼的人很多,以后我就可以无所顾忌地练我的武术了,再也不用像原来一样感觉有些偷偷摸摸地不自在!
  搬家的第二天,虽然很累,我还是很早就起床,带着孩子去沙河景点跑步。
  锻炼了两天,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练,两条腿有点酸痛,但我的感觉好极了。也许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自然减肥,我的身材就会恢复到少女时代。呵呵,想到可以穿上那些漂亮的衣服,我就想笑!
  虽然以后我上网的时间不多了,但并不意味着我就要放弃文学,不是吗?在那些没有网络的日子,我不是同样在坚持写作吗?只要自己有心,没有什么办不到的,不是吗?也许在一种相对艰苦的环境里,更能够磨练自己,不是吗?另外,我完全可以在本子上写好一篇东西,然后再找一个时间敲打在网络上。虽然辛苦一点,但也别有一翻情趣,不是吗?
  我憧憬着一种全新的生活。
  -
  搬家的兴奋劲还没有过,我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烦恼。
  其实这个新家,还没有我们以前租的房子环境好。虽然以前租的房子小一些,但光线很好,而且,走廊很宽敞,不像现在的房子给人一种阴冷、潮湿的感觉。以前租的房子虽然也是公共厕所,但至少分了男女厕所,不像现在的房子男女混用,尴尬不说,一点也不方便。
  其实,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我感觉在现在的房子里做不了主,小心翼翼的,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孙老师似乎什么都要管,床怎么摆,柜子怎么放,都要经过她的允许。由于地上铺了地板胶,孙老师说进出必须脱鞋。我倒没有什么,只是担心以后客人来了怎么办?我是不赞成客人脱鞋的,那样太拘束人,不是吗?一向不拘小节的小兵这下子拘束起来,感觉怪怪的。孙老师美其名曰是为了给学生一个好的印象,但既然是我的家,是不是也应该问问我的意见?家不是宾馆,而是一个让人放松、随意的地方,不是吗?
  孙老师又委婉地说:“你们的空调是老式空调,我担心线路承受不起。”言下之意是要我们不开空调。我当时没有说话。小兵回来我和他说起,心中很是无奈和委屈。都知道那个夏天特别的热,正因为如此,小兵才在他们单位买了一台老式的旧空调,以解燃眉之急啊!而且,我们原来就在用空调,并不是我们搬到这里才用空调的,不是吗?什么所谓的包水、电、气,原来是如此的啊!这是不是也太抠门了!
  清楚地记得一天下午,孙老师让我的孩子睡下床,孩子笑嘻嘻地回了一句:“偏要睡上床。”其实,孩子也只是撒娇而已。孙老师一下子恼怒了,先是说我太娇惯孩子,这样下去可不得了,又说她的儿子如何乖巧,如何有出息,最后,孙老师竟然厉声对孩子说:“你不听话,我就让你马上搬出去,连你爸爸妈妈一起搬出去。”孙老师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心里虽然有些不'炫'舒'书'服'网',但我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孩子很有个性,愣了一下,脱口而出:“搬出去就是了。”孙老师几乎是呐喊道:“搬出去住哪里?你们原来的房子也租出去了,你们住厕所啊!”“就住厕所!”孩子似乎也来了气。我连忙把孩子拖开,好不容易才岔开话题。
  我的心情空前的糟糕!
  我莫名其妙地想起“简爱”那段很有名的话,难道因为我穷,就没有自尊吗?
  冲动之下,我甚至想打电话给小兵,让他找房子,我们马上搬走。
  但想到我们刚搬来马上又搬走,好像不太好。另外,这样一来,必将得罪孙老师,得罪了孙老师,也许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不是吗?
  思前想后,我和小兵还是决定忍一忍再说。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是吗?
  -
  上班的时候,做完卫生,我不敢像以前一样坐在电脑前写东西。我和孙老师是一个办公室,我一坐在电脑前,孙老师就说:“小梅,还不快回去烧开水。”也不管你是不是烧开水的时间。
  中午和下午不上班的时候我要烧开水,哪怕没有人要开水,我也不能够关门休息一下。
  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地在家烧开水,对小兵这样一个自由散漫惯了的人来说,无疑是坐牢啊!有时候,小兵就免不了要偷跑出去。偏偏那个孙老师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不好批评小兵,就拿我出气,扣工资不说,我常常被孙老师骂得狗血喷头!
  没有人知道我精神上的那种折磨!
  到后来,我简直是度日如年!听说房子只签了一年的合同,我盼望着合同早点到期,不再做什么宿舍管理员,快点搬出这个沉闷的房间!
  那时,我唯一的快乐就是早上到沙河景点练武术。到沙河景点锻炼的大都是中老年人,他们一般都是压压腿、扭扭秧歌之类。当然,他们中也有打拳的,但却是看起来有些软绵绵的太极拳,和我虎虎生风的拳脚似乎有天壤之别啊!这样一来,我自然就有点引人注目。人们站在我旁边饶有兴趣地看、交头接耳地议论。后来,就有人走过来向我请教武术,想拜我为师!一位看起来很精干、很活跃的大姐一看到我就伸出大拇指说:“你是沙河景点功夫最棒的一个!真的!”我虽然觉得有点夸张,但也很受用,有几分自豪!只是因为我早上的时间很匆忙,平时上班又没有时间,我没有贸然地答应他们学武术的要求。
  (五)
  因为我们住的房子到期,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我只得听从小兵的建议搬到学校南院家属区,他们单位租的一套房子里。
  这是一环路边上的一栋老式楼房,据说还是苏联专家帮忙建造的。我们住在三楼,紧靠一环路的一个房间。当初,我也想过房间太吵,会影响我们休息,但犹豫再三,我还是选择了这个房间。主要是因为这个房间有单独的厨房和卫生间,关上走廊的门,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就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家啊!
  我的睡眠一向不踏实,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被惊醒。可以说,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夜里都无法入睡!那一种折磨有时候让我想要自杀,真的。
  慢慢地,我才习惯了,甚至有点欣喜。我是如此地接近一环路,我是如此地接近城市,对于我这样一个流浪者来说该是多大的安慰啊!
  我曾经写了这样一首诗来抒发我混合矛盾的热烈的情感。
  “枕着一环路的汽笛
  -
  关闭所有的门窗
  一环路的汽笛
  依然在房间轰鸣
  甚至每一次车辆经过
  都能够感觉到地板的震动
  犹如行驶在奔驶的列车
  又似地震般惊心动魄
  所有的意象支离破碎
  精心设计的美丽
  总是连不成一首诗
  -
  枕着一环路的汽笛
  思绪飞回遥远的故乡
  那梦一样的静谧的村庄
  是谁在草丛中低吟浅唱
  何处传来沁人心脾的花香
  母亲温柔的呢喃
  连同窗外的月光
  是否还在山间静静地流淌
  -
  枕着一环路的汽笛
  内心却是一种无比的塌实
  我不再是一个流浪者
  城市是如此地接近
  我甚至能够感受到它热烈的心跳
  漆黑的夜里是谁的眸子晶亮如星辰
  那年那月的梦想又开始萌芽
  开花的季节似乎触手可及
  2007年12月20日晚上”
  另一方面,我常常担心我们会被撵出去。虽说是小兵单位租的房子,但严格说我们是没有资格的,因为安排进来的都是单身员工啊!我的性格真的无法让我像小兵一样住得心安理得啊!
  所以,虽然这次的房子是最好的,我最满意的,但我感觉还是快乐不起来。
  -
  二零零八年“5、12”汶川大地震那天,我刚从单位回到家不久,正用手洗一件恤。我突然感觉头有点晕,难道是感冒了?我没有在意。大不了等一会儿吃一包感冒冲剂。我又发现地面在晃动,以为是外面的车辆经过,或者是隔壁房间在搞什么,我还是没有在意。后来晃动得越来越厉害了,我才意识到不对劲,丢下手中的衣服往外跑。经过床边,看到床上的挎包,我的脑海里还闪过是要钱还是要命的念头,呵呵。也是一念之间,我钥匙也没有拿,就马上跑过去打开房门。一打开房门,我看到对门的邻居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