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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王爷如狼,妃似虎-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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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年不信邪,又推了好几下,依旧是一点儿的反应都没有!

这一扇房门似乎被从外面给锁了!

有了这一层预感,她心里一片慌乱,能这么做的人,唯有一个,那就是放她一条生路的天枢!

可是天枢为何这么做呢?

天枢放了她,那么该如何对德妃娘娘交代?

她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没有半分死里逃生的喜悦,知道从这一扇门她是出不去了。

转身走到窗子前,这才发现那窗子虽然可透风进来,可是几块大木头从外面交叉钉住,她压根就推不开那一扇窗户!

窗子外,一片冷清,没有半个人影,这又是个什么地方呢?

苏流年抓着雕花的窗子,朝外大喊:“有人吗?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回应她的只是一片死寂沉沉。

一门关死,一窗钉死。

看来天枢是没打算将她放出去了!

心里难免颓废下来,想到花容墨笙,可她此时该怎么去找?

她连自己都难保了。

花容丹倾他们发现她不见之后,此时只怕是心急如焚吧!

而且是落在天枢的手中

折回桌边坐下,将那只倒下的杯子端放好,这才见着桌子上有些食物,是一些糕点。

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两盘水果,想来天枢没打算将她饿死,这些食物该也够她吃上几日了。

囚。禁!

她突然想到这个词,然后便搞不清楚天枢的意图了。

此时的天枢又去哪儿了?

直觉告诉她,必须在他回来之前逃离,否则,她将无法自由。

苏流年没有再犹豫,任凭她现在的力气想要离开那简直是妄想,不晓得昏睡了几日,反正肚子里空荡荡的,连之前下床也是奋力挣扎着。

至从她听到花容墨笙失踪的消息,她就一直忧心着,胃口一点也没有,每一次都在花容丹倾的威胁之下勉强吃下一些。

而此时她必须先吃饱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撞开那一扇房门,离开这里她才能救活自己,才能去寻找花容墨笙。

抓了块糕点往嘴里塞,又倒了水,吃几口喝上杯水,几次狼吞虎咽之后,觉得肚子还是没有饱,力气没恢复多少,又抓了颗苹果擦都不擦直接就啃了上去。

消灭了不少的食物,才觉得饥饿感消除了许多,反而觉得有些撑,可气力真的恢复了些,虽然头昏发烧,但起码比起刚才要好上一些。

苏流年没有再犹豫,抓起凳子朝着窗子走去,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那窗子。

可惜这屋子里虽然简陋,那窗子的木头结构却是相当好的,任凭她这么撞击几下,依旧纹丝不动。

可她没有放弃,依旧一下一下地用凳子去撞击着,那声音一声声在这寂静的地方响起,只觉得一阵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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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宁澜觉得自己被放了鸽子。

而且不止被花容丹倾给放了鸽子,就连那该死的女人也放了他鸽子。

要走起码也得给他说声一声,再不成下人那么多,就不能给他带个信?

果然很该死!

惹火他花容宁澜,他要让他们全都不得好死!

于是打听了清楚,又回了一趟宫,才知道原来他的七皇兄在祈安城遇上暴民失踪了!

怪不得那女人连说都没说上一句就离开了七王府!

他在七王府等待了不少的日子,依旧没有等到燕瑾,又不晓得燕瑾去了哪儿,此时能找着燕瑾的地方,依旧是在苏流年的身边。

一翻思虑之后,花容宁澜踏上了前往祈安城的路。

而此时,在苏流年出事之后,花容丹倾寻找不着苏流年,便快马加鞭不分日夜,赶回了皇城。

这些日子以来,他近乎失魂落魄,若是苏流年的安危支撑着他,兴许他已经死在三日前了。

原来,失去一个人,这么疼,疼得让他不懂得该如何活下去。

若她安好,怎么样都值得,若她已死,他追随她而去。

风尘仆仆地进了皇宫,那一身绯色的衣袍依旧是三日前的衣袍,上面被刀剑划破了不少的口子,甚至染上了许多的鲜血与灰尘,已经凝固,暗褐色的一块一块班驳散开。

他的脸苍白如纸,上面甚至还有干涸的血迹,殷红若朱的唇色,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粉,淡得几乎要看不见那色彩。

眸子里一片沉沉死寂,浑身散发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寒冷气息。

他一路快步行走在辉煌典雅的长廊,宫女太监见到他的模样几乎都吓坏了。

以往光华无双,如温玉般圣洁高贵的十一王爷,此时怎就如此落魄?

那样的目光带着死寂,仿佛是行尸走肉的姿态。

花容丹倾一路走去,毫无阻拦,直到走进了琴瑟宫殿。

宫殿内,有宫女前来行礼,告知德妃娘娘正在寝宫休息。

见花容丹倾想要直接闯去,宫女一惊,但见此时的十一王爷已经不再如以往一般,愣在那里,一句阻拦的话也说不出口。

花容丹倾二话不说直接闯入了德妃的寝。宫,他记得很小的时候,他经常过来与他的母妃在同一间寝。宫内,同一张床。上睡觉。她的怀抱暖暖的,带着让他觉得安稳的馨香,她曾多次将他抱在怀里,给他承诺会给他最美好的一切。

那时候他不懂得什么是最美好的一切,他只知道在自己的母妃的怀里,那就是最为美好的。

他要的美好,他已经得到了。

因为皇上宠爱德妃,从小他得到的东西已经比别的皇子要多了许多。

比如说,他与花容墨笙相比,他就是幸运的那一个,花容墨笙从小就没有母妃,受尽了少的欺负,甚至连皇上对他也谈不上厚爱,甚至带着疏离。

而长大后,他要的最美好只有那一个被他爱到心坎上女人,他向来敬重的母妃,却想要亲手毁灭去他最美好的一切。

素雅美丽的寝宫内,层层薄薄的纱幔之下,隐约可见一名女子躺在里面。

花容丹倾重重一跪,膝盖着地的时候,发出一大声响,本该是撞击之疼,可他仿佛未曾发觉,感觉不到疼意一般。

倒是这一声响,将沉睡着的德妃给吵醒了过来。

“何人在外?”

带着几分懒意与疲惫的声音在层层纱幔内响起,而后一双纤细白皙染着美丽的蔻丹玉手轻掀起纱幔,一张美丽却带着苍白的脸露了出来。

“母妃!”

花容丹倾唤了一声,带着沉重。

德妃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花容丹倾跪在那里,一身绯色衣袍沾染了不少的脏东西,东一块西一块的班驳,甚至几处地方似乎被尖锐的东西划开,几道明显的口子。

一张风华瑰丽的容颜惨白如纸,双眼更是觉得落魄而死寂。

德妃娘娘见到这样的花容丹倾,似乎也被他的模样给吓住了。

“十一,怎么成这样了

她轻问出声,立即下了床,心里一咯噔,突然明白了他为何如此。

于是德妃并没有再上前,离他好些距离,目光一下子转淡。

“母妃,儿臣的心好象死了,感觉不到疼意了。”

他一字一字地诉说,抬起眼,那一双黯然的眸子望着眼前高贵美丽的女子,却满满的皆是失望。

“因为她”

她几乎是颤抖着声音,一想到那一颗爬满了白色的蛆的脸,带着粘稠的液体,那散乱。脱。落的头发,甚至可见嘴唇已经被蛆吞噬,白森森的牙齿露在外边,好不吓人

她抚着胸。口想要压下那一阵恶心感,可是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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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更6000字,更新结束!~收到白嘉豪送给作者1张月票,13415649358送给作者1朵鲜花,tianyuan321送给作者1张月票!!不晓得大家喜欢看番外吗?我打算等这个文大结局先写一个番外,是关于墨笙小时候的,喜欢的话,欢迎大家留言,或是QQ留言给我意见啊!我先去构思了。想要看谁的番外都可以提出来啊!!

正文 第267章、你爱慕我!

第267章、你爱慕我!文/霰雾鱼

她抚着胸口想要压下那一阵恶心感,可是压不住。

三日了,这些日子以来,每每想起那一颗脑袋,她就觉得那恶心感依旧存在,挥之不去,甚至食物也只能勉强吃下一些,几日折腾,她觉得浑身提不起多大的力气。

睡梦中多次梦到那一颗脑袋,梦到司徒府邸那些已经死去多年的人,一个个爬起来想要向她索命,掐着她的脖子恨不得将她掐死。

他们要她不得好死!

德妃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轻启着唇瓣,摇了摇头,试图要把那些恐怖的东西从她的记忆中拔除猸。

他的声音如水一般,带着一种冷意,“母妃,流年呢?我把她给丢了,母妃可有见着她?母妃,流年很怕一个人独处,你让她出来见见我可好?见着了她,兴许就不会再感觉不到疼了。”

他应该很疼很疼的,可是疼过之后,不疼了,一点点的疼都感觉不到。

身上的痛,心里的痛,他浑然不觉檀。

德妃笑了,笑得几分悲凉,她看着她向来引以为傲的唯一的儿子。

“十一,你真没用,为了一个女人如此,什么疼不疼?你可想过本宫的感受,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如此,把自己整成这样,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还有以往的光华存在?苏流年她算个什么东西?想当你的女人,她白日做梦!”

“我不允许你如此说她!她哪儿不好了?”

第一次,花容丹倾如此质问他的母妃。

“哈哈哈哈!”

德妃笑了起来,“好与不好,那都不是重点了,反正她已经死了,还能成为本宫的威胁吗?三日之前,那头颅是本宫亲眼目睹!本宫说过会让她不得好死!果然啊哈哈哈哈”

她笑了起来,她应该是解。脱了,姓司徒的人,一个个都不得好死了!

她已经死了

一句话将他猛然震住。

他睁正带血丝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高贵的女人,此时却是如此疯狂。

那一个温婉贤淑的女子,那一个美丽高贵的女子,一切都像只是一个表象罢了。

他活在那个表象之下,如此多年,此时才突然完全明白。

她竟然杀了他最爱的女人!

这一次,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心死了一般。

也许是因为之前抱着太多的希望,也抱着太多的绝望,这一刻他平静接受。

一滴滴冰凉的泪水盈眶而出,落了下来。

他记得很多年不哭了,很小的时候最后一次哭,那个时候是他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小腿骨折,养了好几个月才完好。

此时哭,兴许就是最后一次了。

“尸首呢?母妃把她藏在哪儿了?”

落在天枢的手里,他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

可就是她死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尸首?”

德妃一笑,往后走了几步,走回了柔软的床。榻。上,把玩着她美丽的手指,那上面殷红的蔻丹上描绘着精致的图纹。

她笑着缓缓道:“天枢在三日前已将她的人头送了上来,后来本宫让他将人头扔了,而苏流年是死于祈安城,她的身子已经破碎,血肉模糊,肢体也都不全了!这样的尸首,本宫要她来做何?”

花容丹倾听后,平静地给德妃磕了三下响头,一声一声带着决裂。

磕完的时候,他沉声道:“儿臣叩谢母妃这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

此后,一句话也没有再说,他起身再没有看一眼德妃转身离去。

“你去哪儿?”

德妃的声音响起,带着愤怒。

只是那一道绯色的身影消失得很快,一眨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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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丝不动,还是纹丝不动

去你的纹丝不动!

苏流年一下一下地砸着窗子,依旧没有任何的效果,砸到她手疼,掌心里一片火。辣。辣的痛。

砸到她筋疲力尽,那可一扇窗子依旧牢固!

质量如此好,真不愧是古代的东西。

到最后她疲惫地放下了手里沉重的凳子,直接坐在了上头,看着自己的一双手,红痕明显,热意更甚。

大口的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有细密的汗水落了下来,她抬手擦拭着,淡蓝色的满袖子上沾满了灰尘。

这个时候她真的想哭,想要狠狠地大哭一场!

难道她要在这里等待天枢过来?可他还会过来吗?

苏流年反倒有些不大确定了。

那个人,心思怪异,他猜测不透,之前没有一刀砍下她的脑袋,而是割去了她垂落下来的一束发丝,此时将她关在这里,又是安的什么心思?

有水有食物,却不见人影,可是想将她关在这里几日,再让她饿死?

因为发烧的关系,这一坐下,似乎已经在之前就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她疲惫地将脑袋靠在窗子上,累得实在连指头都不想再动了。

这一回,上帝给她关了门,连窗子都关得如此严实。

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有风吹来,带着一种清凉的感觉,很舒适,吹去了不少的燥热。

苏流年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浑身燥热如被烫着一般,眼皮缓缓地被撑开,白花花的光线极度地刺眼让她几乎要睁不开双眼。

好不容易睁开了些,这才发现原来那是白花花的眼光从窗子外照射了进来,怪不得浑身这么烫人。

她动了下身子,酸得近乎没有知觉,也不晓得自己趴在这里睡了多久,或许这一回醒来,已经是在隔日了?

双手与脚是在好一一会才慢慢恢复了直觉,只不过那一种酥麻的感觉立即蹿了上来,如蚂蚁噬咬一般,让她万分难受。

腿不敢挪动分毫,就这么安静地坐在太阳低下,等待酥麻减少。

等到手脚的酸意减退不少,苏流年起身,继续搬着被她坐得发烫的凳子使劲地砸着窗子。

一声一声不停歇的。

而后她听到了门外传来的似乎是开锁的声音,神经一下子就绷紧了,手一顿,那重量绝对不轻的凳子差点就落了下来。

她稳了下心神,将手中的凳子放了下来,目光朝着那一扇房门望去,只听得落琐的声音,房门便被推了进来,进来的人是一身雪白长袍的天枢。他就这么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疲惫不堪的苏流年。

那一截被他用长剑割去的长发,此时齐耳,带着几分俏皮,其余的长发如云一般依旧高高以玉簪绾起。

天枢朝她走来,在她的眼中见不着半分的惊吓,有的是沉稳的冷静。

看着身边的凳子,还有刚才一声一声砸窗的声音,可惜那窗子早在他离开之前就已经用坚实的木头钉死了,就凭她的力气,砸个三天三夜也砸不开这窗子。

“砸累了,就休息休息吧!瞧你满身大汗的!”

鼻子上沁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额头上的汗水滴答而下,更显得狼。狈,然而虽然狼。狈,她的目光还是这么清澈冷静。

苏流年看着眼前的男子,身子一矮她已经坐在了凳子上,又觉得这阳光下实在晒得她发昏,只得起身,朝着桌子旁的凳子走去。

一屁。股坐下,独自倒了杯水,几口咕噜就喝完了,还是觉得渴,只得又倒了一杯,而天枢已经朝她走了过来,并且在她的对面入座。

“你倒是镇定得很!一般的女人瞧见这样的场面,早就哭晕好几回了吧!”

“如果我哭晕了,你会放我离开?”

苏流年反问,如果这样也可以,那么她不介意好好地哭一场,而她确实想哭。

天枢摇头,“你若哭了,几日前,我就杀了你!”

就因为她的镇定,她的冷静,她的独特,所以他没下那手。

“若我没有猜错,这几日你不在这里,而是将我囚。禁于此处,你是回了皇城跟德妃娘娘复命?我倒是很奇怪,你拿什么去给她复命了,是否拿着我那一束头发,说已经杀了我?”

没看到人头,只怕德妃那样的女人,不会善罢甘休!

“你猜对了一半!”

天枢笑着,从桌子上拿起一只杯子往苏流年的面前一放,示意她倒水。

人在屋檐下,更何况眼前这人随时都有可能要了她的小命,苏流年这么想着抬手给他倒了杯水。

她问:“不晓得我猜对的是哪一半呢!”

“只要记得这个世界上再没有苏流年即可!今日之后,你就叫等等我给你想个名儿!”天枢寻思着。

还未等到天枢想好名儿,苏流年已经开了口,“我苏流年这名也不是那么见不得人,行不名坐不改姓,就是你把剑架我脖子上,我还是叫苏流年!”

“你就那么不怕死?”

见她坚决的模样,天枢只觉得好笑。

“怕!”

苏流年笑了,“谁不怕死了!天枢,我劝你还是把我放了,否则,你不会好死的!”

他若敢动她,她知道花容墨笙绝对不会放过眼前这人,花容墨笙的手段,可不是她所能想象得出来的。

谁说她不怕死?

就因为死过,所以这一生,她比谁都珍惜生命!

那一天,天枢将剑砍下来的时候,她哪儿不怕了!

她怕,她绝望,可又不得不去面对死亡。

那一刻,死亡确实离她很近!

天枢喝了几口的水,将杯子一搁,正色道,“要嘛跟在我身边,要嘛死!”

于是苏流年笑了,目光盈满了笑意,虽然冷清疲惫,却也是真正的笑。

她的笑容很好看,双眼一弯,那双眼里便满是笑意,特别是在听到天枢这句话的时候。

“你笑什么?”

见她笑得莫名其妙,天枢倒觉得疑惑。

虽然疲惫,可是这个时候的苏流年倒是来了几分精神,她目光带着打量看着眼前的天枢,模样倒是生得不错,没有那么惊艳,但也算是俊朗清秀,有一种剑客的潇洒。

可眼前这人,可惜了,只是个替人卖命的杀手!

“我在想你爱慕我!”

第一眼的时候,她就感觉到这个男人看她的目光并非那么单纯想要杀她,而是一种探究,一种兴致。

她没想到是天枢这回承认了,竟然眼睛一眨诚实点头。

“没错,你吸引了我,我倒想瞧瞧,被那么多出色男子爱慕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样的,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与接触,我倒觉得他们爱慕的并不无道理!苏流年,你确实很特别!”

“谢谢!可惜了,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你还是放了我吧!德妃的下场不会好,我奉劝你一句,还是别在她的底下做事,那个女人蛇蝎心肠!”

能用人彘的手段去对付另一个女人,这样的女人,确实可怕!

空有一张美丽的脸,那一颗心却是那么可怖,她倒是庆幸起花容丹倾,幸好他一如既往的善良。

天枢没有回答她的话,但见她双颊泛红,他伸手想去触摸她的脸,却让苏流年给躲了开来。

“说话就说话,少对我动手动脚的!”莫非,眼前这人还是色。狼?

天枢见她躲闪,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果然触碰到的肌肤一阵滚。烫,那一双手掌心中甚至还磨出了水泡。

见她想要伸回手,天枢抓得死紧不容她的挣扎,但见她的掌心不止一个水泡,而是磨出了三个其中一个还磨破了,带着未干的水。

“你生病了!”他下了结论。

“拜你所赐,满意了吧!”

天枢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起身朝外走去,房门一关,又立即传来类似上锁的声音。

苏流年一惊,顾不上其它朝着那一扇关上的房门跑去,拉了几下没有拉开,急道,“喂,你去哪儿啊?你放我出去啊!天枢,臭天枢,你不放我出去,我诅咒你,诅咒你生个儿子没有。屁。眼。儿!喂,你倒是给我开门啊!”

只可惜,外头没有人给她回应。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苏流年是在等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外头才又有了动静,再之后便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朝外望去,果然瞧见是天枢,而他的手里多了一只碗,带着一股药的味道。很浓郁的药香,却让她忍不住地蹙起了眉头。

房门重新关上,天枢将那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汁递到了她的面前。

“把这药喝了,就会舒服一些。”

苏流年犹豫着没有接过,天枢却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

“放心,没有毒药!”

苏流年接过,没好气道,“本姑娘只是想告诉你,带了我这么一个麻烦在身边,你还不如放了我,起码不用花费时间给我熬药喝,我这身。子骨弱,三天两头生着病,你带着实在是没多少好处!”

天枢只是笑着,却见苏流年从发上拿下一支银簪子,见她依旧不放心地想要试毒。

便道,“我就是下毒了,也必定下让你试不出的毒药,这个无色无味,而且试不出的毒药多的去了!”

苏流年并没有因他着一席话而停止动作,而是认真地将银簪子往碗里的药汁搅拌了一会。

再拿上来的时候仔细地观察着银簪子的颜色,倒是没变黑,看来真没有下毒药。

将簪子往一旁搁着,这才双手端着碗,轻吹了几下,喝了一口,她的眉头立即蹙了起来。

不晓得是否该咽下去,那一种比黄连还苦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

最后实在忍不住想要吐出来,那边的天枢已经极快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良药苦口,这药可是我花费了不少时间熬出来的,吐出来,我就让你将地上的残。渣。舔。干。净!”

那一口正要吐出来的药,她硬生生地吞了下去,只觉得苦涩在口中依旧,而胃里也一阵翻滚着。

她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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