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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王爷如狼,妃似虎-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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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哪一日那安宁王就忘了这一茬,虽然机会渺茫惚。

写了这么多,感觉说不完的话一般,便先写到这里吧,改日再给你写信,你好好休养着身子,快快好起来,春寒料峭,多添一件衣服,莫让我在这么远的地方挂念着。

苏流年笔。”

厚厚的五张纸,这么快就看完了温。

花容丹倾似是看不够的翻到背面去,恨不得也从里面翻出只言片语。

甚至把信封倒了几次,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于是又把那五张信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见她安好就够了!

看着字句里的语气依旧没变,是她那样的性子。

一封信下来,有沉重,也有轻松,更多的是俏皮,原来她在临云国过得那么丰富多彩,让他羡慕着,恨不得可以过去与她一起分享那样的快乐!

“流年,你放心,我会好好养病的,不会叫你在那么远的地方担心。”

“但是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在这么远的地方担心你!”

却不知在他人眼中,苏流年在临云国的皇宫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燕瑾的心思必定是想让她入住后宫。

可是苏流年既然不会同意入了花容墨笙的后宫,又怎会去入燕瑾的呢?

但是相信燕瑾会保护好她的!

帝王令都给了她,只要有帝王令在身,在宫内倒是不会有什么危险,怕只怕他人看到她如此得燕瑾的宠爱,是会心生嫉妒!

后宫争斗的戏码他了解得不少,虽然这些年来德妃得宠,但起初还是有不少矛头朝着他们而来,虽然那些人最后不是被打入冷宫便是被赐死。

可那手段,也已经够高明了。

“王爷,您要不也给流年姑娘回一封信吧!流年姑娘既然给您来信,便会有第二封、第三封!”

信封上没有署名,可是能让花容丹倾如此的也只有那么一个人了,这一点烈炎还是看得出来的。

给她写信

是啊,给她写了信,若苏流年看到信后,说不定就会给他回信,如此一来,便可期盼着。

而且信中,苏流年也说了改日再给他写信!

人若活着没有点盼头,这日子便不好捱了。

千言万语想与她说,想到她在那么远的地方接到他写给她的信时,不晓得该是怎么的一种心情。

“咳咳咳”

花容丹倾轻咳了几声,又深呼吸了下,这才声音几分虚弱地开了口,“烈炎,准备笔墨纸砚,扶本王下床,本王要给流年写信。”

流年,流年

他从未晓得自己这一生会如此地爱着一个人。

爱一个人又不能与她在一起,想起时甜蜜而又痛苦,原来是这一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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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日一日地过去,苏流年日盼夜盼,依旧没有盼到花容墨笙有分毫的动静。

倒是很快的,这一个月已经过去了。

她等了他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花容墨笙并没有寻找而来!

苏流年急了,一来担心花容墨笙是否出了什么事儿,二来担忧花容墨笙是否对她失望之极,便将她放弃了!

毕竟她就这么不告而别,若是自己站在他的立场上

想到有这样的可能性,她心里就觉得慌张。

他怎能放弃?

不是说过死也不会将她放弃吗?

死也要把她拉去做伴吗?

转念一想到死,便又想到之前的几个梦境,皆是他一身是血朝她走来。

打了个寒战,心里的慌乱越扩越大,之前虽然在花容宁澜那边得知一些花容墨笙的消息,可是此时至那时候已经过去了些日子,现在的花容墨笙怎么了?

还有她若去找花容墨笙,天下之大,她该去哪儿寻找?

此时身处临云国,花容墨笙是还在花容王朝,还是来到了临云国?

没有他的踪迹,人海茫茫,若花容墨笙还有心躲她,想找到他那更是难于上青天!

若是花容墨笙有心找她,凭他的能力,很快就能找上来的,可是都过去一个月了,她的耐心已经在等待中用光了。

身子在花竹的调养下,这些时日倒是有些好转,虽然还是经常觉得累,但比起之前已经算是好了一些。

燕瑾见到她的好转,一高兴,赏赐了花竹不少珠宝。

而此时,第一次配制的药效果不错,但是花竹又配制了第二次的药方,味道比起以往有些改变,但依旧不难入口,自然也没有第一次那样甜丝丝的。

苏流年开始收拾行礼,这一回,她离开的话,便不会再把燕瑾带走,燕瑾属于这个国家,属于这个皇宫,属于这临云国子民的皇帝!

而不是属于她苏流年的,燕瑾有他的责任!

怎可儿戏,虽然摄政王可信,但毕竟燕瑾才是真正的一国之君,此时朝里上下还算安稳。

但若燕瑾再一次因她而离开这里,只怕朝里会有意见,到时候只怕对于燕瑾来说会是个不小的麻烦。

若是燕瑾想与她同行,她自是不会答应!

收拾了几件春日衣裳,又将银票抓了一把藏于包袱内,还备上了些碎银两,最后从梳妆台上拿起那一支花容墨笙送给她的紫惊天簪子,瞧了不瞧,目光带着眷念。

将簪子***乌黑浓密的发髻,这一支簪子是她离开花容王朝唯一带在身边的一样东西了。“小姐,花神医又来看您了?”外头是夜香的声音。

“让他进来吧!”

苏流年回了一声,目光正巧落在面前那面镜子上,里面照出了她的模样。

或因刚才看着簪子的时候想到那个男人,此时的目光依旧盈盈如水,一张还满是伤疤的脸上,也就这一双眼睛是唯一的亮点了,没有被鞭子所伤,黑白分明,带着璀璨的明亮。

她轻眨了下眼睛泛起了笑意。

“原来你也是个喜欢臭美的人!”一声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把正在臭美的苏流年的给吓了一跳,看着镜子内突然了花竹那张清雅的容颜。

苏流年没有做出慌张的举动,反而笑了起来。

“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很是漂亮迷人啊!照镜子都有些入了迷!”

“我看看!”

花竹凑近,看着镜子内那一张脸,伤疤淡了些,那一双美丽的眼睛流露出几分柔意,却是明亮如同星辰,清亮如同溪涧,眼尾微微扬起,带着不可忽视的风。情。

确实美丽得紧!他瞧了都会沉沦其中。

看着那张与自己相靠得如此近的脸,甚至可嗅到那一身清雅的幽香,忍不住深呼吸了口气。

苏流年是在嗅到那一股浓郁的药香之后,才发觉花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自己如此近。

当即觉得不妥,匆忙从镜子里移开,起身朝旁走了几步,几分尴尬地笑。

“花神医突然靠得这么近,若是他人知道只怕要多虑了!”

花竹反倒是淡然一笑,在她坐过的地方落座,目光移到她的身上,见着脸上那淡淡的红晕。

“还不是你害的,一双眼睛长得如此美丽,让我一时之间失了神,丢了魂!原来真是有这样的资本让你在镜子前臭美!我倒是很期待你这一张脸上的伤疤全都消去了,是怎么一副可倾城可倾国的姿态!”

这一张脸委实长得不错,就连一脸的伤疤,放在她的脸上也不见得多丑。

甚至在他看来,依旧美丽!

妈呀!

今日这个男人是否吃了什么蜜糖,一张嘴巴说出来的话如此甜蜜,还可倾城可倾国的姿态,亏他说得出来!

就是以前完好的时候,也称不上那词吧!

苏流年捂着微微发烫的脸,这些时日与他混熟了,倒也不会拘谨,没人的时候两人谈谈天,甚至下棋!

与花竹下棋并没多少压力,在花容墨笙的训练下,她下棋的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与花竹下棋,好几次都能赢他几子,而不是像与花容墨笙下棋那样,没一会就被杀了个片甲不留。

见她几分不知所措的样子,花竹轻笑着,目光落在她发间上的那一支簪子,目光突然就变得深邃起来。

“你发上的簪子看着倒是眼熟,紫惊天,我记得你这阁楼也栽植了一片,气韵倒好,挺能衬托你的!不知可是皇上所赠?”

苏流年的手抚上了发上的簪子,摇头,“不是他赠的!”

“是你喜欢的那个男人赠你的?”花竹问道。

“嗯!”

她轻点了下头,想起那一日他赠送这簪子给她的记忆,此时想起,满心里暖洋洋的。

“是他送的,紫惊天,曾经很傻很天真,每天送他一束紫惊天,只因他说过只有紫惊天的气韵最为与我相似,王府中种植了大片大片的紫惊天,这皇宫之中的紫惊天便也是从花容王朝那里移植而来!”

“你来自花容王朝?”

花竹问道,见那簪子眸色多了一层暖意。

更确切地应该说她来自另一个时空,一个已经回不去,离她远去的时空。

若此时回去,她定也是舍不得这里的。

虽然当时离开花容王朝如此决绝,带着再不见面的决心,而此时因花容宁澜那一番话,心结已解,她作何还要作茧自缚?

“是啊,我来自于那里,来自于那里的七王府!”

苏流年一笑,朝着一旁走去,在那张美人榻上入座。

花竹只是一笑,没再说些什么,他看着镜子里的那一张脸还算是清秀。

瞥到镜子内照出来的那一张床榻上放着的一只包袱,一旁还有几套对方凌乱的女装,除此之外,还有些首饰堆在一起。

眸子微微一敛藏起了所有的笑意,他侧过脸看着那坐在美人榻的女子,只能看到她的侧颜,线条却是极为柔和,那长长的睫毛因此更显得浓密细长。

“你要离开?”

正当苏流年诧异花竹已经听到她所说的七王府而没有进一步询问,此时听他这么一问,才想到自己刚才整理了一半的包袱还在床。上。

她点头,“是啊!我告诉自己一个月他若没有找来,我便去找他,一个月的期限已经到了,他还没来!”

她会去找他,找到为止!

只盼花容墨笙不是一心想逃,他若不肯出现,她便用自己的法子逼迫他出现!

见着苏流年眼里的决然,花竹轻蹙眉头,“什么时候离开?”

“明日!”

“皇上可知道?你觉得他会让你走?”

苏流年沉默了一会,而后点头,“他知道,也会让我走的!”

燕瑾不会愿意看到她在这里消沉下去。

花竹道:“你的身子根本不适合长途跋涉,否则这些时日的调养便是前功尽弃,再者你受不了疲劳,若没好好休养,病情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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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同意让你离开的!”

燕瑾立即拒绝她的要求,想走

她竟然还想着要离开!

一个月的期限是到了,眨眼的时间便已经消逝。

他当时只想拖着时间,一个月也好,起码这一个月的时间苏流年会安心在这里养病。

不想一个月这么快就过去了,花容墨笙始终没有消息,甚至他派人去寻找,也没有找着任何一点他的消息,仿佛已经消失一般。

若是消失不见也好,起码苏流年就不会时刻再想着离开。苏流年见着难得气急败坏的燕瑾,看他在园子内走来走去,只得走到他的身边,一拉他的袖子。

“我要走,东西我都整理好了,就等着明日一早离开。燕瑾,我知道你会让我走的,在这皇宫里我住着是很舒心,你处处维护着我,保护着我的安全,甚至不让人过来干扰我的生活,但这些都是短暂的,我当时与你来临云国便想着的是离开那里,四处漂泊。”

燕瑾深呼吸了口气,他可对天下人发脾气,惟独在她的面前如个小媳妇一般,什么脾气也发不上来。

见着她的手一直紧紧拉在他的袖子上,燕瑾反手去握上她的手。

“流年,你要走我可以做到不阻拦你离开,但起码起码你得把这一身的病调养好再走是不?你明明知道我担心你,舍不得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你的身子好不容易有了些起色,此时一走,前功尽弃,再者你还禁不住疲劳,病情会加重的,你不为自己想想,可也要为我考虑,我燕瑾不求别的,就求你健康平安好不好?”

明亮的眸子垂了下来,长长的睫毛覆于上面,形成了一道风景。

苏流年只觉得被燕瑾握上的手几分冰冷。

她轻轻一笑,摇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这一身病不算什么,我撑得过去!燕瑾,你好好留在这里,临云国是你的责任,不要再任性了!我知道你可以当一个很好的帝王!”

燕瑾却是笑了,握着她的手加了些力道,恨不得将她抱进怀里。

“这就是你偏心的表现,你一直一直地都要我当一个好皇帝,可是呢?你不想花容墨笙当一个皇帝,因为你知道当一个皇帝什么自由也没了,身边还有一群死不。要。脸的女人!一个皇帝明明不喜欢他们,却还要陪她们睡觉,流年你老实告诉我,如果有一日,我娶了别的女人,你会怎么样?”

是嫉妒还是成全?

“如果那个女人值得你去好好地爱,值得你去付出,那我希望你会幸福,如果那个女人不配你爱,我不愿意看到你娶那些你不愿意爱的女人可是燕瑾,你是帝王!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她咬着唇,勉强一笑,“燕瑾,别再这样了,你值得更好的女人来爱你,而我我说过我们是朋友,是亲人!”

是朋友,是亲人

就惟独不能是爱人吗?

燕瑾的心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他苦涩地轻笑开来,“你看看你,总能轻易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却要让我难过好久。”

燕瑾突然将她拉向怀里,狠狠地紧紧地抱住。

他将脸埋在她的肩上,深深地呼吸了口气,满是无奈,为什么苏流年爱的人不能是他?

为什么她始终想要离开,他一路追逐,这么多年了,还是得不到她的心!

正文 第367章、我爱他

为什么她始终想要离开,他一路追逐,这么多年了,还是得不到她的心!

如果这一回放她离开,那便是一世。

从此他燕瑾就真的再没有机会了。

可是他自问自己,真的舍得让她留在这里憔悴地思念着另一个男人吗?

他做不到,做不到看她痛苦的样子惚。

但也做不到就这么放她离去。

他突然恨起自己的身份,倘若他不是皇帝,是否自己的机会便能更大一些?

不论是司徒珏还是苏流年,难道这两个他爱过的女人都不能陪着他一直走下去吗温?

“流年,别走,算我求你,我可以不当这个皇帝,可以不把这个天下当一回事,可是我不能失去你,我想象不出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从你上了我的花轿的时候,到现在这几个月里是我一生中最为美好的日子,难道你真的舍得看我将来为思念你而憔。悴吗?”

心里一紧,因他的深情。

“可是燕瑾,我担心他,我爱他,怎么还会剩余其余的位置给你呢?人的心很小,只有一颗,装得下一个人。”

苏流年环上燕瑾的背,这个男人,她亏欠了他许多,却偿还不得。

“那我的心也很小,只能装得下你,再装不得别人了,你说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眸子一阵潮湿,燕瑾深呼吸了口气,强忍着泪水不要掉落。

“花容墨笙他对你这般,为什么你还要把心给他?他利用过你,伤害过你,如此不珍惜你,为什么你不选一个起码珍惜你的人 ?'…99down'流年我燕瑾是否还做得不够好?”

“草民求见皇上!”

不远处传来了花竹的声音。

燕瑾目光朝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只见花竹正站在园子的门外,目光朝着他们望来,虽远,却是让他清楚地感觉到了对方的敌意,甚至是隐忍。

燕瑾缓缓地敛起了情绪,深呼吸了几下,才道,“流年,答应我,起码这两天先留下可好?让我考虑考虑,明天就走,太突然了,我会受不住的。”

“两天?”

若两天之后,燕瑾是否还会以这样为借口?

“三天!”

燕瑾急急地脱口而出,而后又觉得三天远远地不够,他想要的是一辈子而不是这么短暂的三天。

燕瑾见她不肯答应,吸了吸鼻子。

“你总不能见我在别人的面前哭鼻子吧!答应我,这三天好好地呆在这里,我考虑考虑,再说了,我得问清楚花神医你这身子现在恢复得如何,难道你还要我不止想念你还担心你吗?”

苏流年沉默了,她知道燕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着想,便只有点头答应。

“好,我答应你,三日之后我再去找他就是了!”

又拖上三日,不晓得花容墨笙是在这个世界的哪个角落里。

燕瑾暂时松了口气,起码还能留她三日,三日之后他得再好好做打算。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能放她走!

燕瑾将她轻轻松开,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低头在她的额头处落下一吻,苏流年轻蹙眉头想要退开,却叫燕瑾给拉住。

“亲一下都不成了吗?又不会少一块肉,我堂堂一个帝王都因你要掉眼泪了,你就不能补偿我一点吗?”

见燕瑾如此,苏流年也不好发作,只是觉得有一道目光冷冷地朝她射了过来,往前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不妥。

蓦然回首,撞见的是站在园子外目光冷然朝她望来的花竹,那样的目光好生熟悉

虽然不是那一双眼睛,虽然不是那一张脸,可是

那样的目光她就是觉得熟悉!

该死的异常的熟悉!

熟悉到叫她心里一悸,几分慌乱,想到刚才燕瑾亲她的时候,一定也落入他的眼中,甚至想要挣脱开燕瑾的手。

可那人,是花竹,并非花容墨笙。

花竹只是淡漠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又道,“皇上,草民有事求见皇上!”

燕瑾没有松开苏流年的手,拉着她转身。

“进来吧!”

“谢皇上!”

花竹入了园子,目光落在苏流年与燕瑾交握的手上,露出一笑。

“皇上与流年姑娘感情真好,草民打扰了,只有有重要事情,这才急急而来,还望皇上谅解。”

燕瑾没有忽略他的目光,甚至将苏流年的手握得更紧,将苏流年朝着身边拉近,淡淡一笑。

“朕与流年的感情自然是很好!不知你突然而来有什么要事禀报,说吧!”

苏流年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大一样,一来因花竹的目光,二来因燕瑾的态度。

于是她开了口,“皇上既然有事,我便先告退吧!也不知花神医找你有什么事情!”

她最后还是挣拖开燕瑾的手,而后看了一眼也正朝她望来的花竹。

燕瑾却道,“流年,留下来吧!”

而后他朝花竹望去,“花神医有什么事情便说吧!”

最好别对他的流年起了什么心思,否则他不会轻易放过!

放一个花竹在苏流年的身边,他本就不觉得放心,若不是苏流年的态度坚硬,他只得放任为之。

却不知每一回在房间内看诊的时候,他们都谈了些什么。

只知道根据夜香的禀报,每一次花竹看诊,都在半个时辰左右或是更多,甚至有时候两人便一道下棋,这一呆甚至两个时辰左右,一个上午或一个下午的时间。

幸好苏流年的心思不在他的身上,只不过这个花竹让他无形中感到一股压力。

一股说不上怎么会有的压力,一开始明明没有这样的感觉,可是一点一点累积下来,并且日益加重!

有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似乎似曾相识,却又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么一张脸。

他燕瑾的记忆力极好,可过目不忘,不可能会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么一张脸!

除非

易容!

只是眼前这人让他瞧不出有易容的痕迹,他燕瑾于易容之术可谓是炉火纯青,能让他看不出来的,除非在他之上!

花竹、花竹他临云国姓花人氏倒也不少,甚至让花竹留在宫内,他也是让他调查过了花竹的身份,他确实有一个妻子,只不过他的妻子离家出走,不知所踪。

苏流年点头,“我也想知道花神医这么急着找皇上有什么事情?”

她自会在离开之前,安排好花竹,金银珠宝自是不会亏待了他,但若是高官厚禄,她不希望他入朝为官。

在外多好,自由之身,可行自己想做之事。

三人便寻了处亭子入了座,立即有宫女将差点准备好,又端来了刚冲泡的热茶,一群人有条不紊地忙碌完,便各自退到了亭子外候着。

花竹淡淡一笑,目光一扫苏流年的脸,才道,“流年姑娘今日的气色可好了些,包括脸上的伤疤也减淡了些,看来草民给开的药已经开始有所效果了,只要坚持一段时日,便是能恢复大半。”

燕瑾一听心里一松,目光落在苏流年的脸上,确实今日的气色比起之前好了些,虽谈不上气色好,但起码没有之前的苍白。

就连那唇色也有了些淡淡的粉色色彩,虽然还是苍白了许多,但这样的色彩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初初相识,无其它顾忌,偶尔的亲吻让对方措手不及,或是恼羞成怒,他却是甜蜜到了心中。

此时却有了顾忌,只因她的心里住入了别人,他燕瑾便不能那么随意地想亲就亲,惟恐惹恼了她,就连牵个小手也都需要小心翼翼或是不动声色的。

回忆当初,甜蜜苦涩,色彩依旧鲜明,却已经都是当初的事。

这一路走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其它的进展,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数月中,这一轮明月他却是怎么也够不着,尽管他已经那么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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