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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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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了房门，娄南已经把妆谢完了，婚纱也已换成了极具诱惑且妖娆妩媚的睡衣，她在卖弄、在引诱勾引着自己的新婚丈夫。见我进来了，娄南从床上赶忙站了起来，抱住了我开始挑逗性的亲吻。在我心中那股强抑的无名的怒火在翻腾搅拌着自己，是飓风就让它尽情得猛烈吧！是火山就让它肆意得喷发吧！是你娄南自己投怀送抱、是你自己反贱，那就别怪我的辣手摧花，别怪我的心肠歹毒，我要在你身上发泄我梦馥痛失妻儿后的悲伤，宣泄我内心的绝望、倾泻我内心深处的丑恶！
一脚把门踢关上了，蛮横无礼地把新婚的娄南扔到了床上，寻了些道具我准备把娄南死死地绑了起来，那样我可更省心、更容易对她。在这个无比黑暗的夜晚，我要污秽、玷污、蹂躏、摧残、糟蹋、毁灭掉自以为全胜了一切的娄南，逮住她的手腕绕了两圈就遭到了顽强得反抗。娄南以为我只是夫妻间的恶作剧，以为只是用以点缀的玩笑，以为我还是那个有点畏惧她的表弟梦馥。错了，你大错特错了可怜的女人，梦馥已是没有感情、没有人性的活死人了，以是个从地狱归来的罪恶之魔了。无谓的反抗只能是火上浇油，先是狠扇了她两记响亮的耳光，此时她仍当是特殊的无意玩闹，继续与我撒娇周旋。盛怒之下我拿厉拳砸她的眼眶，拿硬掌扇她的脸，还用混乱拳袭击她的肚子。经过一番长时间的暴力侵略，娄南累了怕了也屈服了，只能是放弃了反抗、任由宰割，与其越发反抗挨得更狠，倒不如安安心心得让他尽情得暴力虐待，累了他自然会停手。的确我也累了，然我的奸计也得逞了，望着四脚朝天的娄南，我准备开始实行自己的魔鬼勾当了，也许这样可以让我得到一丝畸变的欣慰，我知道自己现在可以说是个畜生了。
仍旧是一番暴力的狂轰乱炸，手臂酸了我只好也停止了，不明白娄南为什么没有叫救命、没有指责恶骂，更没有开口苦苦求饶。或许她认为被虐待会使我多多少少开心些，所以她可以原谅我的任何行为。作为夫妻的第一个夜晚，不，娄南最多只能算是我包养的一个女人，我的妻子已经走了，所以对她我能有的只是卑劣无耻、堕落下流的丑恶兽行。漫漫长夜之中用如此可鄙的手段发泄心中的飙聚，自我感觉是激荡不已、是兴奋之极得，而娄南则感到了痛苦、感到了灾难的来临，感到了自己开始走进地狱。好久好久我的整个人和整刻颗心都轻松畅快了，娄南也被我糟践得瘫痪无力、伤痕累累、有点不成人形了。
“现在开心了，可以真的怀上梦家的种子了。你知道吗？对你我有的只是堕落的。。。。。。”
“只要是在这张床上你把我毁成一点不留都无所谓的，总之你是我的男人我的丈夫了。”
“别以为只一次就结束了，这才只是开始，你惹上了魔鬼，你的身体是受不了的。”
“你也不过是只纸老虎而已，怎样比起那个残花败柳彩凤，老处女上好多了吧？”
彩凤，提及彩凤我心乱如麻，面对已西去的妻子我情何以堪，我又做了些什么？妻子尸骨未寒，而我却可以心安理得地和不喜欢的女人风流快活。我是混帐、更加该遭受责骂，我和娄南在一起本身就是对爱情的不忠、是背叛、是不可原谅的罪恶。再和娄南长期在一起，我会变成一头冷血残忍的野兽，会变成一个狰狞极坏的恶魔。对娄南而言，小绵羊被折磨时的痛苦表情是只会使我更开心，使我更加嚣张肆意，而这样的生活才刚拉开序幕。没指望她会理解我的内心，更没指望彩凤会原谅我的背叛。不想责骂、也不想鄙视贬低自己，那样会亵渎了妻子对爱情的忠贞。想到彩凤对爱情的纯洁高尚，想到自己的龌蹉卑劣，我感到心里堵得厉害，往娄南的嘴里塞满了布团，我起身离开了喜庆的新房。刚出门电闪雷鸣连绵不绝，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瓢泼暴雨也一次比一次更剧烈。顾不了那么多，只是拼了命的往前冲，摔倒了立刻爬起来再往前飞驰，连膝盖磕破流血了都是知觉不到的，也感觉不到疼痛得，仍旧是鬼撵似的狂奔，是在宣泄也是在逃命。一直跑得无力了、跑的两眼发黑了、跑到了那阴森森得墓地才停止了下来，汗水雨水从头发间流到了心里，流淌在了地上。墓地是阴霾可怕、令人不寒而栗得，我对这一切是无所畏惧色的，因为我知道，世间最值得可怕、最黑暗的是人的心。
对着空旷冷酷的墓地，尽可能地高声怒吼，想这样也许是最简单的排忧之法了。直喊到口干舌燥、浑身酥软无力，暴雨似乎也感应到了，越下越湍急了。雨既然可以感应得到，那么身边的水凝便也能听得到，远方的荣柯和凡尘也会听见，天国的妻子和儿子也可以听到，只有身边的娄南是怎么也听不到，怎么也不愿意去听的。喊得过度了、两眼迷糊了、站立不稳了我跪在了水凝的墓前，心里依旧是难受得厉害，难道只能是面对无奈的冲动？傻愣愣了好久，我的思想也得到了短暂的静止，我心烦之下开始拿自己的脑袋去撞击石碑了，很快很容易得就头破血流了，是答应过彩凤要活下去。但是不死我怎么陪伴妻子，活着远比死亡痛苦，一死就再也无须心烦了，何况我也找不到苟活与世的理由。我开始拿头更猛烈的去撞击石碑了，我真的想要死亡了，浑身有伤的娄南抱死了阻止我自残，甩开了她趴在冰冷刺骨的墓地上。也对我不应该也不能够死亡，额头上的鲜血不停地往外渗流着，眼眶里的泪水也涓涓而溢，我是男人，可是眼泪我忍不住了，还有那倾盆而泻的雨水，它们一起流向坟墓，一起流到每一个我爱的人那里。雷急电猛，雷声一次比一次的更响，我的心肺就快被震裂了，胆子也快被吓破了。
看到我的痛苦和惨像娄南真的心疼极了，她拼了命地抱趴早水里的我，两个人一同栽到了水里，她没有放弃也不会放弃，又是连拖带拽地把我往她的车里挪。其实，娄南也是个伤心人，她的爱情也是真的，也是不容质疑的，不我的爱情里是不能其实的，我只爱一个女人。一样成了落汤鸡的娄南发动了车子载着我走了，具体往哪去我是不知道的。车子拐进了医院，娄南和护士把我架到了病床上，我的伤口仍是在流血的，医生必须为我包扎。娄南抱紧了我，再没有力量可以分开我们了，包扎完了她把我送回了家，扶到了新婚时的床上，此时我已昏昏欲睡了，很快的再坚持不住，终于我没有了知觉。
２２
世间最让人感到疼痛的东西很多，刀子可以把人剜得疼痛难忍，斧字可以把人砍得痛不欲生，锯子可以把人划拉的生不如死。。。。。。我的脑子里好像有人拿锤子和铁凿在不停得开山一样，痛得我是难以忍受的，知道只是自己的梦而已，所以很吃力地睁开了千斤重的眼睛。我已换了身干净整洁的衣服了，娄南趴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昨天的一切都是该停止结束的时候了，一切都像是一场游戏“gameovre玩完了”，除了我那颗可怜的冰凉之心。头脑剧烈的疼痛总算是稍微的减轻了一点点，可嗓子却是痒得厉害，咳地再狠还是奇痒难耐，头也是混沌模糊的，我想到的是当时彩凤对我的细心照顾。娄南被我吵醒了，立刻去倒茶递水我是不屑理她的。起了身想往楼下走，却感觉周围一切在急速旋转着，两眼也黑暗的可怕，身子不由自主硬实实地栽了下去，不知道娄南有没有扶到我。
又一次的昏迷只是短暂的，人有知觉脑子也还是清醒的，然眼睛是沉痛的、是不想睁开的，尽管我是一滴眼泪也没流过的。脑袋仍旧是剧痛，身子也是滚烫火热得，心口也闷得喘不过气来，车和人都是行使之中的。医生认真的检查着病情，娄南和母亲催问着具体的情况。医生摇了摇头面色沉重的说是重感冒，情况是十分不乐观的。这样太好了，彩凤、孩子你们等我，丈夫和爸爸也将一命呜呼来陪你们了。
医生离开了病房去治疗其他病患了，护士把吊水的针头刺进了我的血管。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病房里安静了，我也可以正开眼睛了。见我醒来母亲一句话也没说回家了，老人家已不再生气，也没有埋怨了，过多的是实在的心疼，无私的溺爱。父亲陪护在我身边，一句也是不说的，他不知道该怎样和我开口说话，是该安慰、开解、规劝、还是。。。。。。到了吃饭的时间幺姐拎了很多吃的进来，父亲回家吃饭了，他老人家是不大爱吃买来的饭食的，幺姐准备喂我了。
“从前的都已是过去了，你是失去了一切可身体还是你自己的。妈妈自从彩凤出事也一直是闷闷无乐的，老人家憔悴了很多，她是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更不允许任何伤害到自己的儿子。”
“一定是妈妈让你来的，我对一切都无所谓了，我毫无饿意等饿了再吃吧！”
“是老妈打电话给我的，只是让我好好劝劝你，因为你最听幺姐的话了。妈并未示意幺姐说怎样的话，幺姐不傻的，眼睛也是可以看到很多东西的，听话先吃东西。”
“我是真的一点也不饿，我不会和幺姐玩心思的。”
“在爸妈的眼中、在姐姐们看来你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长是桀骜不驯的老弟。每个亲人都是真的疼你、关心你、宠爱你的。有句话说了不好听但不说不快，你不仅是在为自己而活着，也不仅只为彩凤而活着，三个姐姐都已嫁了出去，你该多站早爸妈的角度想想。你不能只因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而从此意志消沉，让亲人和你一起不开心。”
“放心吧，幺姐我不会一直病态下去的，自己不允许、彩凤不允许、甚至是我那可怜的孩子也是不允许的，我更不甘心命运的摆布。彩凤带着我的爱情走了，我的心也跟着她一起逝去了，死的只是情爱之心，我的上进心、搏击之心还没有泯灭，也不会泯灭的。我是那么的热爱人生。”
“能这么想就对了，父母和姐姐们都很高兴的，只是娄南她。。。。。。”
“咱们姐弟之间谈话别提到不相干的人好吗？彩凤都已有身孕了，我不甘心呐！”
“彩凤有了你就该亲自和妈妈仔细谈谈，两个人各自都退上一步，局面也就不会这样了，只可怜那个早夭的孩子。不管怎样你该想想娄南爱你的程度，你爱彩凤的程度，两者可以比较下吗？”
“还没来得及好好谈谈不幸便发生了，对我根本是不可接受的。”
“一件事的错不是一个造成的，不要责怪任何人了，学会吃一堑长一智！”
“我并没有责怪任何人，别说我了。幺姐对姐夫和孩子多爱些，真情是宝贵的。”
“每一个完整友爱的家庭都是美满幸福的，也是来之不易的，得每个成员都付出。”
“聊了这么久真的有点饿了，回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我们相聚的时间还很多。”
吃些幺姐送来的食物，她很放心的回自己家了。我感觉是很累得，闭上眼睛很容易得就睡着了。醒来时身体总算是轻盈了点，想下地出去走走，见见阳光了。只是外出转很短的一会就回来了，可能是自己真生病了，要不怎么总是感到疲惫。还未到晚饭的时间，娄南已经捧着食物面对疲劳得进来了。父亲不愿破坏小两口的情致，自己先回家了。病房里就剩下两个人了，我不生气也不多愁善感了，就是想睡觉。
“先别骂我也别赶我走，这是特地为你做得，费了不少的时间和心思，我是没本事亲手而做，即便是做了你也不会吃的。是凡尘大师亲手制作的，看在她的一番苦心上你还是吃点为好，不用理会我的存在。”
“仔细反省下自己的确错了很多，我很累了，找个时间离婚吧！我不想在见到你。”
“不，我绝对不会离婚的，到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会的。我决不能再让第二个女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怎样对我是你的事，你当我是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当个活着的物体就足够了。”
“你也辛苦了，回去吧！东西我会吃的，和你说话我真的感觉很累！”
娄南很听话得出去了，一口气吃完了凡尘师太送来的东西，也许是真的饿了。饭后应该出去活动下筋骨的，娄南是不同意的，她不再是小心眼的阻挠而是善意的提醒了。我前面慢悠悠地走着，她只好紧紧得跟在身后，不再是小肚鸡肠的监视，而是小心翼翼的看护了，随她去吧！赶不走也不想赶她了。刚溜达一小段路程，大姐迎面走来了，是带着晚饭而来的，娄南接过回病房去了，我和大姐在散步。
“现在句的有点小后悔了，当初真该听大姐的话和荣柯一起出国，那样便不会发生后面的悲剧了。可惜的是大姐的承诺迟到了，要是在我发觉对彩凤动心之前说出来，我会选择荣柯的。”
“这个是大姐的错，为什么不早说呢？误了荣柯的一生幸福，也让你一言难尽。”
“说心里话，荣柯真的是很漂亮，只可惜和她有缘相识，无缘相伴！”
“荣柯听到你这话一定很开心的，缘分是自己创造的，你应该给荣柯一个机会的。”
“爱情是靠自己努力争取的，缘分也是靠自己把握的。”
“美满的爱情人人都想拥有，但真正天长地久的很少，有个忠于自己的异性已很不容易。”
“大姐经历了那么多，一定比我看得清楚透彻，有个问题想问问，姐姐爱姐夫吗？姐姐曾经有过自己的爱情吗？”
“小样拿姐姐开心呐！不爱你姐夫能爱谁呢？姐姐都是三十过半的人了，不像彩凤那么好运气，遇到了我老弟这样的人才。没有机会进行浪漫的爱情了，把一切都给了你姐夫和孩子们。”
“姐姐和姐夫是羡煞旁人的，小弟有什么好呢？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看护不了。”
“不好意思啊！姐姐失言了，姐姐一中年妇女没发和你比的。”
“是姐姐妄自菲薄了，追求的幸福不同是没办法相比较的。”
“既然你能明白以后就应重新开始，把过去的所有经历当成一个、激励一份鞭策。”
“谢谢姐姐的提醒，我会努力下去的，荣柯在外好吗？有往家里来过书信吗？”
“换个新环境、呼吸新鲜的空气，适应了生活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在外面一定会找个更好的归宿的，外面的世界比咱这小围院宽敞多了。”
“别议论感情得失了，回去吃点东西吧！姐姐有点饿了，一起吃啊！”
回到病房三个人一起吃了晚饭，她们两是饿了，所以吃的很多。我已有些饱了，只是填补了剩余的空肚子。晚饭之后大姐回去照顾自己的孩子了，娄南留下来陪伴我，去了趟洗手间我便准备睡觉了。娄南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只傻傻地在帮我按摩，其实让少女按摩也是别有滋味的享受，只可惜她不是自己所爱的女人。不大一会有敲门的声音了，我认为是父亲，娄南去开门，是拎有零食的二姐。
“二表姐你和梦馥聊聊，我回家洗个澡，换件衣服再来，需要带点夜宵吗？”
“不用了已经吃过晚饭了，谢谢小表妹哦！爸妈都上了年纪，老弟你以后要倍加疼爱我们的小公主！”娄南出了病房走远了，二姐开口对我说，“不好意思，没抢在大姐和幺妹的前面来看你，只顾忙活自己的事情了，可忙着又是为了什么呀？”
“又不是抢绣球分什么早晚啊；又不是什么大病来看一眼就可以，但千万不能耽误你的正事。咱们姐弟之间无须客场俗套，你忙自己的事比看我重要，我是有人照看的。”
“咱们是亲姐弟，做姐姐的来看看就是最打紧的正事，不存在什么耽误和费心之类。对你二姐始终是欣赏有嘉的，可你伤害自己的行为二姐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别忘了你是我们四姊弟中最了不起的。”
“都过去了二姐，我并不是刻意伤害自己，只时一时的急火攻心、情难自控。”
“糊涂的傻弟弟呦！你一个人伤心难过全家人都是不开心的。尤其是老爸老妈，他们最在乎的就是你了，不求你如何上进，不求你如何孝顺，只要你能开开心心得就足够了，还有娄南多求的也不多。”
“再也不会让父母担心了，能给父母的我会尽量去做；至于娄南我唯一的亏欠就是娶了她。”
“可上娄南的最大幸福就是嫁给你，没有你对她才是最残忍的事。”
“哎！怎么说呢？关于爱情我以后再也不想多说一个字了。”
“亲情、爱情、友情是特别需要用心经营珍惜的，你不喜欢一个人，但也不应伤害人家。”
“你和凡尘师太的说法一样，勿以私予人，以后我只会埋头做属于自己的事。”
“能明白就可以了。”
。。。。。。
２３
该怎样的结束
伤裂伤合伤疤平退，围绕春孽、围绕我爱情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平静了下来，市人们也只是偶尔在无意间才会聊及“老妇少夫”的风流韵事。母亲的心愿了了，亲人们也都忙碌属于自己的生活了；娄南如愿以偿了，可以笑看人生、可以傲视一切了；她家人心中的大石头也落地了，可以敞开心扉的尽享生活的美丽了。我对婚姻不再耿耿于怀、也不再极力高喊抗议了；对妻子和孩子的离开也可以暂时安心了，对往昔也不再时时伤痛流泪了，但是所有的一切将是永久的记忆。心中的浪潮涟漪已经平息安静了，一个人静静得返回了Ｂ大，这里才是我真正付之热血奋斗和激情拼搏的地方。和心爱人的乐园福地已经留给宫靖，曾经欢笑的伊甸园再住进去已索然无味了，更何况还会不经意勾起我痛苦的记忆。
刚刚过去的该是告于段落的时候了，该怎样去看待刚刚过去的一切呢？是唯美浪漫、刻骨铭心、笑笑泪泪得爱情演绎，是绚丽多彩、若隐若现、凄凄凉凉的冰枕一梦。都不是，因为我觉得远比这些更可贵，是至死不弃、是简单平淡、是亘古不变。爱情伴随着妻子和儿子去天国自由翱翔了，爱情的经历也收场结束了，一场默默的爱情能够考验了我的坚持、我的忠贞，不我早已无颜说忠贞，失去与得到的已经都不重要了。这段经历就是一纸书页该是翻过去的时候了，现在所留下的梦馥求得是一心苦读，早点找到适合自己的生活。人生每一段生活经历给予我们的都是不一样的，和梦馥牵扯上关系的五个人，彩凤带着遗憾和不甘去天国，水凝带着眼泪和与迷茫去了天堂，南溪带着执着和善良遁入空，荣柯带着希望和憧憬悄然出国了，娄南她。。。。。。她们每个人都会为我做一辈子的贞节烈女，会时时记挂着我是伤心还是欢笑，会时时叮嘱我。。。。。。如果不是遇到彩凤，如果只遇到她们其中的一个，如果她们四个合成一个，我一定会是世间最幸运、最幸福的男人，可惜一切都只是如果而已！
心，已不再是从前那颗单纯不羁的心；然人，依旧是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肯轻易认输的人。每天出了读书我是什么事也不做的，娄南在Ｂ大附近买了栋房子，是离宫靖的住处很远的。所以买房子，为的是多一点时间陪伴所谓的“老公”，实际是为了监视自己的男人别再去沾惹第二个女人。每个周末都是和娄南一起度过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们是“夫妻”的缘故吧！但我深知对娄南再无爱和气恼了，是根本不清楚自己是她的什么人。在Ｂ城这高档繁华的都市里，娄南这样的野蛮丫头，或者该叫野蛮少妇了，是根本找不到工作的，所以她只能开着自己的车子在两地间跑循环。
不久之后喜讯传来，黄楠楠顺利得考上了Ｂ大，我和宫靖也都开始放假了。他们两个去游玩、去闲逛，彼此的关系也更进一步了，不过他们有个君子协定，先求学之后才谈情说爱。羡慕他们、祝福他们、相信他们一定会幸福的。尽管已经是放假了，我还是留在了学校里。不再是单一的为了躲避娄南，对她我没必要再敬而远之了，只是不愿回那令我十分厌恶的淮西。留在学校里除了一心向学，我还在琢磨着怎样尽早出国，换个新地方人也会豁达些的。娄南不想再自己照顾自己，所以她回淮西了，不过她总是隔三差五的来看我。
开学了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刚进Ｂ大的时候，深埋了许久、关闭了许久不想再自我烦恼了，一门心思得是望前看、向前走了。逝者已矣！花了不少的时间总算是把《彩凤飞翔》的后面和结尾叙述了出来，不过结尾只是个省略号，因为彩凤的故事，彩凤和梦馥的故事、还有露珠和香梦的故事永远不会有结束的。真的到了结束的时候，那便是人与人之间再也没有爱情、再也没有真情实意。
在楼顶点燃了一张张《彩凤飞翔》的稿纸，她没有成书，但她是有读者的。风不停地吹，把她吹走了，吹到了远处的天空中，吹到了遥远的天国，吹到可彩凤和儿子那里！
刚开学不久便传来了娄南早已怀孕的消息，这是让苦笑不得的事情。该是欢笑的，因为我又将会有自己的孩子；该是哭泣的，因为孩子我会想起彩凤和儿子。我是怎样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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