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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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给我了，最起码让孩子学份手艺，为以后的工作铺路。”
“还有他们家我看过了，太狭小太苦了，九口人挤在两间房里，这次矿难赔偿，让母亲活动下。”
“看来我的儿子真的长大了，考虑问题也能多想一些了，这样很好。”
“爸！黄家的话题先不讨论了，爸爸你希望儿子找个什么样的女人做老婆。”
“这，我儿选中了她们四个人中的一个，爸没有什么意见。儿媳是要与你生活一辈子的，只要你满意了，我和你妈不会故意阻挠的。”谈到我的择偶条件，父亲关了电视面向了我，这是莫大的尊重了。
“儿子确实有心上了，但决不是她们四个，现在儿子正一门心思得追求她。”
“了解人家吗？人长得漂亮与否无所谓，只要对你真心就可以了。”
９
　　　　“儿子确实有心上了，但决不是她们四个，现在儿子正一门心思得追求她。”
“了解人家吗？只要别上人当就行，人长得漂亮与否无所谓，只要对你真心就可以了。”
“是看不透她的心，但很了解她的人。成与不成，她却不会欺骗儿子的感情，她的外貌你和妈是看不上的，但是儿子也是确实的爱她。”
“既然都熟悉就好，需要我和你妈怎样做？什么时候带她来家吃顿饭？”
“只要你和妈妈同意儿子和她交往，这就是最大的帮助了，我是不敢带她回家来的。”
“可以告诉爸爸她的名字和出生什么的吗？”
“不敢让爸爸费神，说可以但请爸爸不有袄生气和动怒，听了也别太惊讶！”
“尽管说吧！爸经历了那么多，是有承受能力的。”
“是你们队里安检科长宫钿的老婆，不，应该是曾让他毁了的女人，一个四十岁的老妇女。”
“啪！”一记狠狠得耳光扇在了我的脸上，打断了我的说话。爸爸的手在颤抖，爸爸的整个人在颤抖。他面色铁青，一句话也不说。二十年来，慈祥的父亲从未骂过我一句，此时却用出全力打了我，料想他是气坏了。觉得被打的脸滚烫烫得，嘴角也渗出了血。
父亲的思想经过了一个简短的斗争，脸色也变了过来，用手拭去我嘴角的血，把我楼在了怀里，用那仍略有颤抖的手抚着我的头。“儿子，对不起，爸爸错了，把你打疼了。原谅爸爸，爸真的是一时急火攻心。”一滴热泪落在了我的头发上，父亲为动手打没错的儿子而心痛后悔。
“爸爸没有错，儿子没错，爱情也没有错，谁都没错。”
“儿子呀！你知道这是叫什么吗？你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马蜂窝吗？爸一时都接受不了，何况是你的妈妈长辈，还有她们。你不是一个人存在的，你还有亲人的。”
“我已经慎重考虑过了，正是因为想了这么多，才觉得这份爱情可贵。”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得分清楚，爸爸也不阻挠你，但爸只有一个条件，不管事情发展到何种程度，不管亲人和外人怎样对你，爸爸希望你一定别走极端。爸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就是不能看见你有什么，一定要答应爸爸，就替爸爸想这一和回。”
“敢有勇气进行这份爱情，就不会被人言可畏击败，更不会要走极端，有什么交代我一定做到。”
“其实就一个小小的心愿，希望你能为咱梦家添个男丁。”
“恐怕不行，彩凤已经四十岁了。对不起，爸爸这点心愿儿子不能为你完成了。儿子也有个小小的要求，这件事小别告诉其他人，过些日子，找个适当的机会才告诉妈妈。”
“你尽管放心，爸爸有分寸的，这可是天塌地陷的事。”
“儿子不能经常在你身边，你一定多多保重自己，为了儿子千万别生气。”
“你也一样，爸只有一句话送你，你能过得幸福就是对爸简单切实的孝顺了。”走在门口的时候，爸爸送给了我这句话，一句暖了我心的话。出了大门口回了一次头，灯光下父亲望着我，流露的是关怀。
星星点点的夜色之中，一个人肚子行在寂静凉爽的小区中。最好的朋友不仅不反对我的爱情，现在也最依靠的亲人也不反对我的爱情，这令我倍添了信心和轻松。父亲是最下等的小市民，对这不为人接受的爱情可以漠然忍痛，那还去在乎别人的看法做什么呢？父亲，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补给站，在外收伤害时，父亲可以让我学会坚强；人生无奈时，父亲回指引我；爱情不畅时，父亲也会教我转个方向。感激父亲允许我继续自己的爱情，父亲唯一的心愿是我可以给他带回个乖巧的孙儿。黑夜之中，我不禁向造物者祷告：梦馥不是坏人，请赐予一个小生命；彩凤，我的爱人不管你有多累也要孕育属于咱们的小生命。天空的星星是亮的，照明了我动荡的心。收回了思绪，望了周围的夜景，母亲和娄南已近在咫尺了，必须逃出她们的手掌心。闪过了母亲的拽抓，撒开腿便跑，娄南随后紧追不舍，很快她抓住了我。远处母亲正赶过来，我三两下把娄南摔倒在地，跑了。娄南脱了自己的鞋砸在了我的脊背上，前行中不由一想，母亲无论如何是不会接受彩凤的，她老不管使用什么方法都会阻止我和彩凤在一起的。为了娄南反到是其次，她不可能让一个不惑之年的老女人做儿媳的，她承受不起市人的风言风语。母亲是个老实人，需要满堂儿孙承欢膝下，在她的眼里彩凤是不可能做到这些的。有父亲的从中帮助，母亲会改变对彩凤的态度，等我和彩凤的爱情开花结果了，便没有人再会说什么了。
10
　　　　彩凤家的灯仍然亮着，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看着她的窗子。彩凤出来了，站在玻璃后面，两眼望着楼下的走道，看了好一会又进去了。不多时再次出来眺望，如是再三得循环着。啊！很明显彩凤是在等人，在这繁琐的淮西矿，她还能等什么人呢？一定在等待唤起她春心的男人，是在等待让她心跳难抑的男人，是在等待那个已经向她表白了的男人；一直就这样等待着，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到来。
很想知道彩凤能等到什么时候，所以干脆坐在草坪上盯着她的窗子，期间遇到不少认识的人，很晚的时候也碰到过保安的盘问，还好有熟人解围，彩凤熄灯时已是后半夜了。我也累了，腿也麻了一瘸一拐彩凤的家走去。开门相见时彩凤穿了件很迷人的睡衣，我的到来令她脸上添增了微微红润，不经意见发现彩凤是曾经化妆过的，脸上有擦了香粉的痕迹，耳垂也有戴过坠饰的迹象，双唇也有浅底唇膏，眼圈和眉毛也是化过的。随她入了卧室，还看见女人敷脸的东西。彩凤不是臭美扮年轻，她要把最好的状态献给所爱的男人。
“今晚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啊？需不需要吃点夜宵，我去给你准备。”
“怎么？一天没来你就想我想得肝肠寸断，有你我可以不食人间烟火成神仙的。”
“油腔滑调，说话应符合自己的身份，你是大学生，不是街头吊烟的的小混混。”
“玩笑而已，给你的两封情书一定都看了。别说出你的想法，我只想要你的爱，情书只是个小小的序幕而已，才现在开始我将正式追求你。宫靖默认了咱们的交往，我的父亲也同意咱们相处，希望你不要再故作冷酷。给你考虑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听你的回音，我要去睡觉了，晚安。”
“说心里话，你该和宫靖一起回学校，你太急于求成，一时纠缠了你思想。”
没得到允许的目光是不能吻彩凤的，从她的卧室出来，坐在了宫靖的电脑前。彩凤的机子也是开着的，她一定也在闲暇之余上网打发时间，是知道她网名的，以这样的方式聊天可以事半功倍。
露珠：香梦真是有缘，千千万万的网虫之中找到了你，今夜因有你的陪伴而充满欢。
香梦：你是新朋友，茫茫人海中相识的确是缘，同是无聊不寐人大家可以敞开心扉尽情聊！
露珠：先自我介绍一下，一滴会干涸的渺小水珠，只是在这寂静的深刻才能存在一会。我是一事业得意，爱情巨变的小人物，我觉得自己很可怜！征服了理想，征服了无奈，却得不到一个女人的心。
香梦：女人很多很多，你们年轻人不是好说什么“美女如云”，何必为了一棵不值钱的小树，弄地失去了一片美好的大森林。我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不安分风流老妇女，有丈夫却没人疼无人爱。
露珠：这叫同病相怜吗？我已经好几个晚上睡不着了。她，外表是那么俊美靓丽，却是个放荡的女人。可以说她有飞燕身、西施貌、貂蝉容、昭君颜。可谁曾想到，我们交往以前，她已和很多男人玩过不止一回的一夜情。对她付出了爱，付出了真，她却为了尝尽各式男人才跟我在一起。我气自己的有眼无珠、恨她的玩弄感情。
香梦：这样的女人不好，不能与之共舞，丢弃了不值得伤感。你应该明白，外表越漂亮的女人交往时越得多考虑一点，很多时候很多东西是可以伪装，表面下的真是很难看清楚的。不要气更不要恨，二十年前，也算可以入眼的我被一坏人夺取了清白之身。这么久以来一直和他住在一起，我已没了恨。恨，并不能寻回失去的，也寻不到想要的。
露珠：是的！听你一席话心里好多了，我该感幸运，庆幸还没和她结婚成家，也没越陷越深。天意弄人，为何让我遇到像你这样的女人，懂得珍惜拥有。香梦你一定很美，你的唇一定很甘甜，你的。。。。。。
香梦：你和他一样都是年轻有为的好男儿，香梦只是个老的女人，属于我的只是生活的无奈。
露珠：生活属于每一个人，爱情也属于每一个人，缘分到来时没人可以抗拒。我因为失恋而无眠，你是因缺男人而睡不着吗？
香梦：是缺男人，更准确的将是想男人。你想像不到的，十七年了，我再有和男人亲热过。这两天，有个比我小二十岁的小伙子居然要追求我，是她搅乱了我的心，让我整夜无眠。
露珠：乍一看似乎是不可接受，可现实中的爱情是超越一切的，那个了不起的小子是一时冲动的恶作剧，只为求得你身体，还是他真的付出感情，实实在在的爱你，这很重要。
香梦：凭我对他的了解，他是真心实意的爱情。
露珠：那你自己持有怎样的态度？
香梦：对他半年前就动心了，只是永远也不能说出来。在他向我表白的那个晚上，你体会不到我的兴奋达到了什么程度。只知道当时是多么希望即将就把自己完全给他，但决不是那样，一不错将会付出惨痛代价，我不能为自己的私欲宣泄铸成不可挽回的大错误。
露珠：既然是郎情妾意，既然是两人真心相爱，还顾虑计较什么呢？“莫待无花空折枝”，爱情就像身边无限美好的光环，一旦走向了就应把握时机，一份真爱是没有第二次的。
香梦：我是打内心爱这个男人，真是因为这样，才不可以让他万劫不复、如丧家之犬。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然他是可造之才，我不能毁了他。
露珠：人的价值是不可估量的，男人也许事业是最重要的，但也是需要女人依靠的。他若是真心以对，劝你还是给他个机会。
香梦：本该是劝你的，怎么变成了你开导我。明天他就要我的答复，真的是心乱如麻。
露珠：他在你身边吗？当断不断是很不好事，我已经没什么值得好低糜的了，你也应一样。
香梦：在同一栋房子里，但不同卧室，想他已睡着了。明天阳光依旧，新的一天新的希望。
露珠：那祝你好运，你最好裹紧被子，以放他发臆症那个什么了你。
香梦：谢谢关心提醒，有点困了，明晚再聊！
听完了彩凤的一番话真心话，我为明天的行动多想了一步，反正彩凤是要拒绝的，不如不逼她那么紧，给她来个欲擒故纵计。彩凤的一些想法在我掌握之中，谅她也不会偏得太远，该好好休息了。
梦中正在肆无忌惮得享用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忽然，她的裙下人来了，她放荡得投入到了人家的怀抱，接着小杂碎开始为教训色胆包天敢搞他们女人的我而竭尽全力，直到各自的拳脚都有些累了。彩凤来了，她原谅了我的背叛，有的只是心疼浑身是伤的我。彩凤为我擦了药水，接着用她的香吻给我当临时的止痛药，有了怀里的彩凤正的可以忘记很多。
醒时又是天明大亮，不由得为昨晚的梦而羞愧，决不能做对不起彩凤的事。我们以后在一起，将是历尽千辛万苦，付出众多代价换来的，只会好好珍惜这份爱。
只留我一个人在彩凤空荡荡的家，实在是无聊了，唯有想彩凤，想我们的卿卿我我、想我们的恩爱缠绵。现在虽然是同屋了，可我们没一起谈论风月，更不能同榻而卧，一个人真的好孤寂空虚。
简单得吃了两口，走出彩凤的家门，钻进了一家录像室。很想在噪音、杂乱、嘘唤中打消思绪。我的定力真是不可小视，整个白天全泡在了嘈杂声中，连中午饭都没吃，肚子实在饿得咕噜难忍才放松颈腰望彩凤家去。出门时天空也有几粒小星星了，吃饱晚饭的工人携妻带子在散步。进了彩凤的家门，狼吞虎咽地吃了很多东西，她递给我杯水，没有和我说话的意思。
填饱肚子，我拉着宫婷的手外出散步去了，彩凤一个人在家收拾，她说她有些私事要做。
“小婷，告诉梦馥在这个世界上你有自己喜欢的男人吗？”
“当然有了，宫靖哥哥还有你都上一我喜欢的男人。”
“有没有这样的一个男人，你想抱着他睡觉，这个男人长什么样啊？”
“有啊，就像梦馥这样的就行了，你今晚想抱我睡觉吗？那我们回家吧！”
“不是的，我是说除了梦馥之外，再给你找个男人，让你抱着他睡觉。”
“除了夫妻，不是只有奸夫淫妇才抱在一起睡觉吗？除了你我谁也不会抱的。”
“听话小婷，梦馥一定找个很疼你的人，你听他的话，梦馥是要抱彩凤睡觉的。”
“彩凤还有爸爸，我只要你和宫靖哥哥，其他人再也不要了。”
“好好，再也不要了，小婷一定要记住，梦馥只会和彩凤睡觉，不会再抱别的女人了。”
“梦馥，你看哪两个人在做什么？和电视里的一样。”她指着一对亲吻的恋人问我。
“不知道，他们可能就是在拍电视！我们回家吧，我有点冷了。”
到家后宫婷看了会电视去睡觉了，轻轻关了她卧室的门，我坐到了彩凤的身边。
“亲爱的，先别说出你的答复，我先说说对你的感觉：这两天你生活上的细微变化是很明显的，人也比从前精神了许多，你比我更清楚，女人只有为自己喜欢的男人才会改变的，你多少是动了心的。”
“执迷不悟对年轻人是不好的，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别打乱这难得的和谐平静。你根本不了解更年期女人的心。我的变化只能说明我发春了，想勾引不安分男人了，可我并没有喜欢的人。”
“是什么你自己更清楚，早料定你不可能爽快点头，告诉我你在意的是什么。”
“我介意自己是宫钿的女人，计较我不应毁了一大好青年，很在乎我不再冰。。。。。。”
“宫钿，一个你内心根本不爱的坏男人，你的心只想早把他忘记。爱情是无比高尚的，不存在所谓的毁灭，真正的爱情是高于一切的，不会计较、不会在乎、不会介意什么的。”
“口口声声说爱彩凤，你为彩凤考虑过吗？你知道他最看重的是什么吗？”
“爱一个人就可以付之所有，彩凤的很多我不知道，爱情会让我一步步了解彩凤的。”
“如果告诉你彩凤是个恬不知耻的荡妇，是个万妇所指的淫娃，爱这样的彩凤你认为值得吗？”
“爱情没什么是值不值得，彩凤的过去代表不了什么，只知道彩凤给了我一个妻子应予的关爱。请你别贬讹我的彩凤，别诋毁我最亲爱的女人，我会生气的。”
“梦馥是个好男人，彩凤却不是个可以相爱的女人。”
“今晚的交谈到此为止，别着凉冻了自己。”
“回你的学校去吧！男儿志在四方，儿女情长是次要的。”
这次不成无关紧要，还是不管不问松她几天，让她也有所思考再说。坐在电脑前忽感成功在望，直截了当并不好，可以让香梦好好得劝解彩凤，让她接受迟到了二十年的爱情。
香梦：珠珠，我再次拒绝了那个年轻小伙子的求爱，他的情绪很稳定，这反而使我心里不安了一直对他这么佯装冰冷，时间久了我怕他会寒心、会把我在他心里的好印象给会了，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露珠：梦梦，这你就多虑了，他既然是付出了真爱，你的一言一行、一点一滴在他的记忆里永远都是最好的，你不要自寻烦恼了。我有个小建议，行与不行你先听听。你怕伤害到那个人，但没爱之前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伤害，也许你的执着拒绝才是最大的伤害。你何不放下内心的一切包袱，痛痛快快得爱一场。世事总有两面性，你勇敢得爱了说不定不仅没有伤害，反而会有更美好的生活也说不定。
香梦：也曾想过和他开始，只要是相爱了，我们的生活会有更多的幸福。然而人言可畏，想到恋情曝光后，让人捧过头顶的将遭受市人的嘲笑咒骂，我的新就抖得厉害。从无限辉煌跌入黑暗的无底洞，对于一个未经世事的年轻人的打击太巨大了。
露珠：人言可畏，但是曾参何曾杀人！你们之间是可昭日月的爱情。不是嬲嬲乱乱得污秽，更不是故意勾引、花钱消遣。每个人都有自己得意之事，有人是在成就的光环下、有人是在理想的庇荫下、有人在爱情的怀抱中、有人是在名利的旋涡中、有人是在金钱堆积的危楼上。。。。。。问一问自己着正的快乐是什么，他的真正得意和快乐又是什么。
香梦：如果我是二十年前的失身少女，哪怕是三十岁的残身弃妇，我都会冲破重重禁锢枷锁与他相爱，但我已是四十岁的老妇女了。不能给他少女的情怀，也不能让他享受成熟女人的韵味。我的快乐自然是与他相爱，然他的快乐我是不能肯定的，现在当然得到我和我的爱，但是若干年后，这个是我所不敢想的。
10
　　　　露珠：时间是会让我们忘记很多，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永远珍惜的东西。这就好比我们特别钟爱的一只手表，它会一直戴在我们的手腕上，即便是破了、旧了、坏了、走不了了，对它已不止是简单的看时间的饰物了，她已成了我们生活的一件必须品了。爱情也是这样的，不仅仅只是男女间的亲亲昵昵、天荒地老。
香梦：女人的爱情防御是很脆弱的，她们的心都很软，我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接受他的，被他的爱情征服，但我仍希望做最后的抵抗。女人的防线一旦被攻破，她将什么也不顾，我不想自己失去理智，不想自己发疯。
露珠：爱情会让人长大很多，懂得很多，为了爱情人人都有付出、人人都有权享受。
香梦；说得对呀！别只说我和他，你也重拾欢笑，伤口愈合了。
露珠：是啊！晚上对着大海拼命呐喊，累了一觉醒来，心里痛快很多了。少了那个女人，我可以更全身心投入到自己所忠爱的事上。
香梦：能看到你想开真的是很开心，这个世上谁离开对方都可以。
露珠：同意你的说法，以后可能不会这么晚聊了，我得好好休息、好好工作，重新生活。
香梦：这样很好啊，我也是，告诉你个私人秘密，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接受他了。
露珠：替你高兴、替他开心，祝愿你们成为世上最好的一对。
香梦，不，应该是彩凤的松口让我兴奋不已，真得好想就此写篇《开心赋》，欢笑还是欢笑。睡觉，好好得睡上一觉，从回来到现在，今晚是最美好、最开心的，总可以打内心得悠悠闲闲轻松两天，养足了精神，好好得去爱彩凤，尽情得享受自己的爱情。
天亮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又去了录像厅，看了很多不适宜的影片。回来时天已黑了，没有和彩凤说话，胡乱吞了两口饭，便呼呼而睡觉了。
睡足了我便出门溜达，还未出小区的门，就碰到了欠其人情的大姐夫的那个沾边亲戚。他非要拉我去找小姐，对他们我是不愿与之为舞的，但是没理由拒绝，当初允诺还他人情，好意难却，见识下也好。
五个底气十足得小杂碎以老母鸭之嗓嚎起了小曲走着，出了小区的门行了约四百米，到了整个淮西最具规模、最繁华的，名字叫做“不思乡美容美发休闲中心”的场所，这十一个大字写得是苍劲有力、气吞山河，尤其是“不思乡”三个字更可谓是旷古铄今、集五千年书法之大成。
尚未进门，八九个打扮得过分成熟娇艳，着装极度诱人的少女便“小老板、帅哥呀！”得叫着嚷着，把他们五个往里拉，两个最妖媚的来迎接我了，“小帅哥一定是第一次来咱们这里，不用紧张，姐妹们包你尽兴，不满意不用负钱。”她们两挎了我的胳膊。
“这位可是贵客，是荣哥的弟弟，你们几个贱人配吗？趁早滚远点，叫你们的女老板来陪。”
身边的两个美女仓皇逃走了，我坐在了理发椅子上，一位略显成熟且同样妖媚的女人出来了，她身旁有个刚刚成年，无奈沦落的小少女。女老板亲自为我洗头理发，透过面前的镜子我看到他们在猥亵、玩弄、非礼各自的相好。我是不愿看他们的，只是轻轻得合闭了双眼，女老板和小少女为我放松按摩迷迷糊糊、飘飘欲仙，很容易得我就睡着了。
不知道因为什么，我狠狠地跌了下去，好奇怪跌得很深然身上却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