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未央荷影-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杜禹大惊:“啊!只是依属下看上官桀或许有能力,但是其子上官安就差远了,不是成大事者!”
  “哼,想让江山易主还得问问我刘旦呢,他刘弗整日靠那些大臣处理朝政,我可不是他那样的小毛孩!”
  “主公说的极是,那主公何时去拜访盖长公主?”
  “明日吧,今日本想去明光宫但是遇到太液池那事情便耽搁了。呵呵,那霍成君比上官皇后有意思多了,可惜她是霍光的女儿!”刘旦边说着边回想今日见到的霍成君。
  “主公见到霍成君了?她可是长安城出名的美女,还未长成有关她的传闻便已很多!他日及笄之时估计去大将军府提亲的人都能排到西大街。”杜禹边说边贼贼的笑。
  见杜禹这样,刘旦不悦道:“行了,下去办事吧,这样的话题不是谋士该说的话!”
  杜寓不清楚自己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只得纳闷的退下。
  杜寓退下后,刘旦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满天的繁星细细回想今日遇到的这些人。桔梗极力在隐藏一个人,他可以肯定这人不是皇上更不是福贵口中的盖长公主!汉朝最尊贵的公主?
  “母亲,父皇为什么经常去漪兰殿却不来看我和哥哥?那里不是禁地吗?”
  “旦儿,只要我们平安就行,其他的不要多想也不要多问!那里面曾经住过咱汉朝最尊贵的公主!”
  “那现在呢?那个公主还在吗?她是孩儿的皇姐吗?”
  “说了以后别问了,娘亲也不清楚!”
  刘旦想起小时候自己和母亲的对话,难道是那个公主?那位神秘的皇姐?自己的母亲身份低微,所以一年里能见父皇的机会很少,他当时多希望自己只是个公主那样可以像漪兰殿里的那位一样得到父皇的关心。
  但是也有人说那是父皇儿时住的宫殿,在父皇眼里大汉朝最尊贵的公主是和亲西域的南宫公主刘珊,父皇是去漪兰殿缅怀儿时的记忆,怀念远嫁他乡的姐姐,如果是那样的话南宫公主早已不在人世了才对。
  刘旦一遍遍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出一些线索,他的一切计划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中,他可不想有一些不确定的因素影响一切。
  翌日,刘旦进宫向盖长公主问安,因为宿醉的原因,他到访时盖长公主才起床。看到让宫人扶着从内屋走出来脚步漂浮,眼睛微肿的盖长公主,刘旦心里再次确认了桔梗不会是她的婢女。
  “皇姐近日可还安好?弟弟我这次进京面圣再过几日便要返回封地了,今日特意来看望皇姐。”
  “你不是都见到了吗?我不就这样?吃好喝好,在这偌大的明光宫孤独终老,在这里还没有在公主府来得'炫'舒'书'服'网'!”
  “这是皇上对姐姐的一片心意,如若姐姐住着不舒心弟弟去和皇上说说看?”
  “算了,他下了圣旨哪有改的,那样不是让他为难吗?现在求他办事是越来越难了!”
  “那皇姐还有什么事情能让弟弟帮忙的?弟弟难得进京一次。”
  “现在暂时没有,再说你今日带来的这些礼品我就很喜欢了!”盖长公主边笑边看着成堆的玉器说道。
  “皇姐的婢女弟弟昨日见到了,真是个忠心的奴才,姐姐好福气!不知是皇姐宫里的昨日还向皇后娘娘讨了她,还请皇姐见谅!”
  “你说桔梗啊?她就是个贱婢,难得你看得上。”
  “那皇姐是否愿意割爱?”
  “可惜了,今早皇上把她要去建章宫奉茶去了,那样的宫女明光宫里多得是,你看着满意便选一个带回去罢”盖长公主边乐呵呵的把玩他送来的玉边说道。
  “既然被皇上要去了,那就罢了,如皇姐所说,只是个宫娥而已!”刘旦说完看着盖长公主笑笑。
  刘旦和盖长公主聊了一些封地上奇闻逸事,一个下午的时光就过去了。回到别馆,他忙叫下人回报在宫里看到的情况,但是桔梗一直在皇上身边奉茶,没发现其他的,这样捉摸不透的感觉他特别不喜欢。
  是夜,漪兰殿内,刘弗陵和霁雪正在下棋。
  “我赢了!”霁雪高兴的说道。
  刘弗陵笑笑道:“今夜我们打平手!”
  少顷,霁雪道:“桔梗就暂时留在建章宫吧,晚上你来用餐的时候再带来,我也没什么事不用人伺候的!”
  “要不我再去找人来照顾你?”刘弗陵问。
  “算了,我现在这样子不是熟悉的人估计会被吓到的,别麻烦了!”
  刘弗陵点点头:“也罢,最近好几拨人都在调查桔梗,找个陌生人进漪兰殿我也不放心!”
  “你查到燕王旦的情况了吗?”
  “燕王旦,其母为李姬。元狩六年立为燕王。为人辩略,博学经书杂说,好星历数术倡优射猎,招致游士。前太子(刘据)死后,上书求入京师,欲立为太子,却被削三县。之后便传闻燕王旦沉迷于女色,不问世事!”他答道。
  “也就是说他是自被父皇削三县后意志消沉,故而沉迷女色整日醉卧花丛?”她问。
  “传闻是这样!”
  “你信?我可不信,我想起小时候还没出宫的他,虽只是远远的看过,但是他不似广陵王刘胥,虽一母所生但是当初我还惊讶于他们兄弟的不同!”
  “我也不信,但是他只是进京进贡于理正当,我查不到其他。”
  “你小心防范着即可,千万别疏忽了皇姐,如若皇姐向你说起想回公主府之类的你就允了她吧!”
  “这个倒是没有听说,昨日我去明光宫看她,她也未说起不喜在宫里。”
  “至于皇后那里你也多去陪陪,虽未行大婚之礼,但她已经是天下的国母无可厚非!”
  “我知道了,但是我只能给他皇后的位置和身份,其他的我给不了,这个她早晚得学会适应!”
  刘弗陵说这话的时候霁雪看着他的侧脸,仿佛看到了父皇当年对自己说话时候的神情。
  父皇当年说:“你让朕做什么?你的母后她已经贵为皇后,朕身边的女子都得学会适应,毕竟朕能给的仅此而已!”
  “但是母后是父皇的结发妻,难道父皇对母后就不曾有过不一样?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
  “曾经或许有过,但是自进宫以后,在朕眼里都一样,朕身边的女子,她们的所为决不能超出一个帝王的底线!”
  霁雪想到此,呆呆的望着刘弗陵问:“你的帝王底线是什么?你也有帝王底线吧?”
  刘弗陵发现霁雪走了会神后问起这样的话题,猜想她可能想起过去了,不解道:“你问的是什么,我不大明白。”
  可是霁雪只是边流着泪边问道:“你也是帝王,那你的帝王底线是什么?是什么?”
  发现霁雪的不对劲刘弗陵忙伸出手摇了摇她说道:“霁雪你醒一醒,我是弗陵,我不是父皇,你别再想过去了!”
  霁雪这才发现自己想得太入神了,忙转头擦了擦眼泪。
  刘弗陵看到她稍有缓解,才认真的注视着她:“我也有自己的帝王底线,但对你,我没有!”
  霁雪惊讶的看着他,她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
  “怎么?不相信?我们是亲人,和别人都不一样的亲人,所以对你,我没有底线!”
  “我相信你,父皇没说过这话,但是父皇却做到了,只是我辜负了父皇,是我害死了他,怎么办?我已经一点点的想起来了!”
  “不是的,父皇是正终寿寝,没人害死他,你别多想了!”他忙安慰道。
  “是吗?但是我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把父皇气得吐血了,好像是在太子据去世后,我记得我问父皇母后是他的发妻何故还得如宫里其他女子一般?父皇说进宫的女子最终的结果不会有所不同!”
  “霁雪,别想了,都过去了,父皇离终前将你托付于我,他希望你能成为大汉朝最幸福的公主,所以我们都不能辜负了他!”
  秋夜的寂静再次来临,草丛中的萤火虫时明时暗,霁雪听了刘弗陵的话后不再强迫自己回忆那段残缺的记忆。
  时间带走了记忆同时也带走了痛苦,刘弗陵虽然不清楚父皇驾崩前的那段往事,但是他不希望霁雪记起,他希望霁雪的记忆都是新的,只是有关他的记忆,和过往的种种都无关。

  第十六章 流光容易把人抛

  时光荏苒,转眼迎来始元七年秋,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
  霁雪每天都在担心与欣慰中度过,她担心所有那些隐藏着的危险会突然出现;担心自己熬不过这一年,因为她最近想起的往事越来越多。虽然苏文清曾多次安慰过她,但现在夜里能安稳入睡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同时,她也欣慰于刘弗陵一日日的变化,他越来越像帝王了。
  这一年春季,有人报武都郡氐族人造反,刘弗陵派执金吾马适建、龙侯韩增、大鸿胪田广明等人率领三辅地区及太常所属的刑徒,一律免其刑罚,前往武都郡镇压。
  夏季,六月,因为平定叛乱,刘弗陵下旨大赦天下。
  秋季,七月。又是一个七夕节的来临,比起去年的七夕乞巧节,今年的七夕就显得风平浪静了许多。但是七月里比七夕更重要的事情是出现了日全食,一时间天地间皆变色所造成的恐慌让很多人都难以忘怀。
  日全食的前几日太史令告知皇上:“近几日天象奇特恐有天狗食日之兆!”于是;刘弗陵特意进行了祭天仪式。
  这日,刘弗陵在建章宫与几位重臣商议朝事,自从平定武都郡的叛乱后也没再听闻哪里有叛乱,这着实让大家都松了口气,突然有人报:“不好了,皇上,天狗食日了!”
  “放肆,没看到皇上正在议事吗?这样大呼小叫成何体统?”霍光对进来报的黄门怒斥道。
  “奴婢该死,请皇上恕罪啊,只是奴婢说的是事实,奴婢不敢有所隐瞒!”那小黄门原是殿外扫地的,一看到情形不对便也顾不得许多冲进了殿内。
  “福贵去出去看看如何了,前几日太史令已向朕说过此事,定是今日了。”刘弗陵淡淡吩咐道。
  少顷,福贵回报:“皇上,确实是天狗食日!”
  “退下罢!”刘弗陵看着小黄门道。
  殿内的大臣一听说天狗食日便各有想法,有人觉得那是不祥之兆,胆小的已经开始在心里担心着了。
  “今日天狗食日之事,众卿有何看法?”刘弗陵淡淡的问。
  “回皇上,虽说有不祥之兆,但皇上已经祭过天了,臣觉得应该已无大碍”霍光上前回话道。
  “哼,大将军说的轻巧啊,若是有什么闪失你能对今日之言负责?”桑弘羊问道。
  “那依御史大夫之言当如何?”刘弗陵问。
  “回皇上,臣认为是朝中有奸逆之臣故而有天象提示世人当防范”桑弘羊答。
  “御史大夫所言实为不妥吧?”霍光反问。
  “那大将军是认为我胡言乱语了?人在做天在看,一切终会明了”桑弘羊愤愤的答。
  眼看二人又要开始争论了,刘弗陵忙打断:“二位大人皆是为天下苍生着想,因此不必再争,众卿平日里都恪尽职守不辜负天下百姓即可!”
  “臣等定忠于皇上,恪尽职守!”一时殿内大臣齐回道。
  日全食过后刘弗陵让大臣们都退下了,然后换好便衣急急向漪兰殿奔去。
  其实他还是有些担心霁雪的病情,据他所知霁雪的病很特殊,也听苏文清说当年医治她的是南疆的巫医,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不会影响到她。
  一口气跑到了漪兰殿,见霁雪和苏文清正在殿内悠闲的说着话,刘弗陵才松了口气。
  一看是皇上来了,苏文清忙上前行礼。
  刘弗陵摆摆手:“平身吧,遇到天狗食日所以朕来看看。”
  霁雪笑笑:“我没事的,不用白日里特意跑一趟,最近事多,你也多休息一下吧。”
  入座后,刘弗陵好奇的问:“你们二人在我来之前,聊的什么话题?”
  “回皇上,臣在和公主说南疆的趣闻。”苏文清答。
  “是吗,可惜我不能出长安,不然甚是好奇霁雪呆了十年的地方!”刘弗陵感叹道。
  “皇上若想知道南疆的风土可以让南疆的郡守或者在夜郎的汉官找人搜集后,上呈长安!”苏文清答。
  “算了,劳师动众的,竹简也不好运,有时间的时候重温淮南王的《淮南子》就可以了,霁雪可知《淮南子》?”
  “曾听闻,估计读过也不记得了,现下我的记忆还是很混乱!”霁雪答。
  “《淮南子》是不错的著作,可惜了淮南王刘安竟然起了反叛之心!”苏文清感叹道,突然发现失态,忙请罪道:“臣一时感慨还请皇上恕罪!”
  “苏太医所言也是朕所想,何罪之有?”刘弗陵笑笑反问。
  苏文清觉得在小皇帝面前压力太大,于是声称要回府查看医书便告退了。
  皇帝成为太子前他就认识了这个时常出入漪兰殿的皇子,当今皇上的聪慧与敏锐他是知道的,只是之前一直忙于给霁雪医治没机会如今天这样接触。如今皇上慢慢成长,那种无形的压力就越强了,还好皇上待公主还是极好的,苏文清又一次在心里感叹道。
  “弗陵难道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苏文清走后霁雪望着刘弗陵问。
  “此话怎讲?”刘弗陵反问。
  “说起淮南王刘安,难道你就不愿意和我说说始元元年发生的事情吗?”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霁雪不必在意?”他笑笑答。
  “父皇驾崩后朝廷以印有皇帝玉玺的正式诏书通知各诸侯王,但是刘旦见到诏书后没有因为父皇驾崩而哭泣”说到这里后霁雪停下看着刘弗陵问:“我还可以把更多详细的说一下,你愿意听吗?”
  刘弗陵摇摇头:“霁雪不必说了,是我隐瞒了你一些事情,我只是觉得既已过去就不必告诉你了!”
  “是吗?那还得继续说下往事了?”她说道。
  “刘旦见诏书后不但不哭泣还说:诏书的印封过小,我怀疑京师已发生变故。于是他派他宠信的臣僚前往长安,以询问祭悼父皇的礼仪为借口,暗中刺探朝廷动态。当年你下诏奖赏他,还增加他封国的人口,可他不但不谢恩还生气地说:本来就应当由他作皇帝,用不着谁来赏赐!”
  说到这里霁雪又问:“弗陵认为我讲的可是实情?”
  然而未等刘弗陵回答她又接着说道:“于是刘旦与刘姓宗室中山哀王之子刘长、齐孝王之孙刘泽等密谋共同反叛朝廷,还伪称在父皇生前曾得到诏书,允许他掌握其封国内各级官吏的任免权,整顿封国的军队,防备非常事变。”
  刘弗陵无奈打断道:“这些都过去了,还是别再提起的好!”
  然而霁雪不听,只回道:“当年刘旦与刘泽密商,编制造谣文书,说你并非父皇之子,而是由朝中大臣共同拥立的,宣称:天下应当共同讨伐!他们还派人到各郡国广为传发,以动摇百姓之心。这些事情你也觉得不该和我说吗?”
  刘弗陵叹了声气:“我是觉得朝中之事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你身体不好,不该过多操心!”
  “不,你可知当我知道你那么小就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炫书)历了那样的叛乱时,是何种心情?你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炫书)历了亲人的背叛,我却一直在漪兰殿昏睡,可知我有多难过?他们竟然造谣说你不是父皇的皇子,父皇若是泉下有知又会是何种心情啊?”霁雪一激动便留下泪来。
  刘弗陵忙安慰道:“我如今不是好好的吗?”
  霁雪摇摇:“当年刘旦在燕国招揽各地奸邪之徒,征敛民间铜铁来制造铠甲武器,又多次检阅燕国的车骑、材官等各类军队,征调百姓进行大规模行围打猎活动,用来训练将士、马匹的作战能力,他一直等待与刘泽共同举兵叛乱。那时候郎中韩义等多次劝阻刘旦,但是刘旦将韩义等官员都处死了,他曾经有那样的能力筹备一切,有人劝阻都被杀了,如今怕是没人敢劝阻了,你不和我说这些是怕我担心吧?其实自从去年七夕刘旦进京之日起或者更早以前你就已经留意他的一举一动了吧?”
  “的确,如今恐怕不会再有韩义之辈了,只是这些事情我不想累到你,便没与你提起,那次他来长安后我已察觉到他一些动向,他回燕国后只带回了杜禹,他的另一位谋臣孙纵之却未回燕国,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当年隽不疑逮捕了刘泽等人后,你派人负责处理此事,审讯中,刘旦已经被供出,但是你因他为至亲,下令不许追究,而将刘泽等全部处死,想不到他刘旦还不死心,棠棣之华,鄂不恚|,凡今之人,莫如兄弟,难道这皇位就真那么重要吗?不惜手足相残甚至不惜性命的去抢?”
  “他不是你,这是帝王家!”他叹道。
  “是啊,父皇也说过帝王家便不是寻常人家,只是难道他就没有一点手足情吗?失败过一次了还不安心吗?我知道你不和我提起也是怕我难过对吧?”
  刘弗陵只是一直沉默没回答她,她是女子,男人对权利欲望的执着她无法理解。
  擦了眼泪,霁雪接着问:“那你如今在朝堂上最信任的人是谁?”
  “秺侯金日磾之子金赏、金建都是我的心腹,如今金赏已继承金日磾的秺侯爵位,所以大部分事情都是如今任职驸马都尉的金建在查。”
  “金日磾是那个匈奴王子?”霁雪问。
  “你记得他?”
  “恩,听你说起便想起了,他对父皇可是忠心不二呢,难怪父皇让他做辅政大臣之一,若是他的儿子我便放心了!”
  “只是现下我还没发现什么异常之事,所以你也不并多想了,我自有分寸的”他安慰道,言毕,替她擦了擦还留在脸上的泪水。
  她闪开笑着说道:“不知为何最近经常觉得不踏实,每次一激动就想落泪,一点都不像自己了!”
  “以前的霁雪是怎么样的我倒是不知道,但我认识的霁雪一下是个爱哭鬼,还有一次你见到到我后什么都不说只是抱着我大哭,如今你不记得了,不然很想知道那日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他笑着说道。
  “有这样的事?为何我一点印象都没了?”霁雪惊讶的问。
  “有,那是在长乐宫,那天还下了很大的雨,我们就一直坐在雨里,你一直大哭,害得我以为你出事了,后来你也没和我说原因!”
  “我想起了会告诉你原因的,呵呵,该不会是你骗我的吧?”她不相信的看着他。
  “算了,想不起来便罢了,已成往事何必在意!”他答。
  过了会,霁雪问:“皇姐那边怎样了?没说要回公主府?”
  “没有,你就好好养病,苏文清不是说有让你头发变黑的良药吗?他回来都一年了怎么头发还是没一根黑的?”
  “我没服,我平日里喝的这些就难受了,还要另外再喝其他的就更难受了,怎么?弗陵是嫌弃我的白发了?”
  他摇头笑笑:“我只是替你担心,你自己不愿意就作罢,白发还是黑发于我而言没区别,无论怎样,在我眼前的人都是你刘霁雪便足矣!”
  “不过文清给我带回了一种药草,那药草可以用来抹在头发上把头发的白色遮住,现在文清还在研究配几味药在里面,哪日弄好了我给你一份惊喜!”
  “那我就等着那一日早些到来了!”他笑着注视着她。
  时光迈着它一成不变的步伐继续前进,在不够璀璨的流年里千回百转。
  刘弗陵虽然知道刘旦的一些举动但是他没有完全告诉霁雪,他知道霁雪太看重亲情,然而在权利面前终是要做出一些取舍的。同时,他在等,等到刘旦等不及出手以后他再出手,他不知道这次刘旦会以怎样方式向自己挑战,但是他坚信自己有能力去摆平!
  秋季,八月,改年号为元凤元年。眼下长安城一如以往的平静,然而站在建章宫宣政殿前石阶上的刘弗陵却知道更强更猛烈的暴风雨才即将开始。

  第十七章 溪云初起日沉阁

  元凤元年,深秋。
  最近几日,霁雪时常噩梦连连,有时候半夜醒来后就再也无法入睡,今夜亦然。她起床披了件斗篷后走出内室站在回廊上,数着屋檐下正在滴落的水滴发呆。
  她想起了她的母后,那个温婉如水的女子;想起了李夫人,那个美丽聪慧的女子,“以色事君,色衰而爱驰”聪明如她,想必早就知道父皇的心里并没把她看的与其他人有所不同,所以才说得出那样的话吧!她还想起了陈皇后,那个直到死去依然骄傲的女子,她想起她临死前对自己说:“不要爱上帝王,帝王都是没有感情的!”
  突然,身上又多了件斗篷,她转身微笑道:“何时来的?我都没发现!”
  “刚来,我听闻你最近夜里常失眠便来看看?不是答应了不过多操心吗?”
  “桔梗并不知道我半夜起来,你是如何得知的?”
  刘弗陵尴尬的笑笑:“漪兰殿的暗卫回报的,其实暗卫还任由我身上这块玉佩的调遣,只是你忘记罢了!”
  “呵呵,那时候我还下令让他们把你挡在殿外,想想醒来至今时间过得好快啊!”霁雪感叹道。
  “可是想起过往了?我曾说过重要的是将来,只有你养好身体,才能看到我成长为像父皇那样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