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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荷影-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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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贺狠狠的说道:“你要敢绝食,我就去告诉皇叔你已经成了我的女人!”
  霁雪听了,眼神闪过一丝恐惧,但一瞬间后笑道:“弗陵不会相信的,因为他知道我是你的姑姑,贺奴,为何那么聪慧的李夫人会有你这样的孙子呢?父皇在天之灵也会难过吧!”
  刘贺听了,“嘭”的将碗砸在地上道:“就这么怕陪在我身边吗?要死你就死吧,让皇叔看到你的尸体让他难过一阵我也得意!”
  刘贺说完愤愤的出去了,看着他的背影霁雪翘起嘴角笑笑,死了也好过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送给霍光,他还不能和霍光正面冲突,决不能,想着她笑着晕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霁雪觉得自己的意识慢慢涣散,她好像见到了父皇等在漪澜殿,好像见到了陈皇后,见到了霍去病捧着白色的槐花。
  刘贺气冲冲的出了书房后,到后院亭子内呆坐着,想起霁雪那副不死不活虚弱的样子心里止不住烦躁,周仲急急来报,刘贺大喝道:“什么事快说!”
  周仲被吓了一下,顿了会才道:“皇上发现王霁雪失踪了,所以已经派很多人在寻她,属下看主公是否要换个地方关王霁雪?”
  刘贺听了不悦道:“此事我自有主张,你只需查探消息就行!”
  周仲忙回道:“虽然皇上没明目张胆的寻人,但是从派出贴身侍卫的情形来看皇上很重视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要不主公直接拿她和皇上谈条件?”
  想不到他会想到这样的主意,刘贺怒喝道:“你个蠢货,你当刘弗和你们一样吗?他八岁就坐上那位置,岂会因为一个女人就放弃,滚!”
  周仲吓得忙退了下去。
  刘贺一直心烦意乱的坐在亭子内,直至天黑,侍女问他是否用膳都被他喝退了。见弯弯的月牙升至中天,他长叹一声后心想:为何从小他们就要逼自己做出选择呢?有时候多想像雪儿说的那样,只是简单过日子,可是因为父王早逝那些大臣便把父王的遗愿强压在了自己身上。
  又有一个侍女怯怯的像要说什么,刘贺大喝道:“说了本王不吃,别再来烦人!”
  那侍女吓得忙跪下道:“不是,婢子是来禀王爷,书房的那位姑娘好像没呼吸了!”
  刘贺听了“噌”的起身问:“怎么会这样?之前她不是还和本王顶嘴的吗?”
  见侍女怯怯的说不上,他风一般向书房奔去。
  到了书房,见霁雪躺在地上,而地上一滩血迹,刘贺惊怒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侍女忙跪下回道:“求王爷饶了婢子吧,王爷走后,婢子们也退下了,我们只知道姑娘会闹绝食,所以隔几个时辰才送一次吃食,谁知姑娘竟然起身拆开竹简,用竹片割伤手腕,奴婢真没想到!”
  刘贺忙上前抱起霁雪,她左手手腕处的血一下染红了刘贺的衣袖,见刘贺一脸的心疼,她虚弱的笑笑:“贺奴会放我走吗?”
  刘贺点点头道:“我答应你,等你伤好了就放你走!”
  霁雪听了,笑笑晕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霁雪缓缓醒来,确切的说是被刘贺强喂她粥给弄醒,她不知道刘贺后来是请了什么人来给自己医治,总之她逃过了一劫。看到左手手腕处包扎得好好的,而刘贺正端正碗小心的看着自己,霁雪只是微微一笑,虚弱的问:“贺奴昨夜答应的还算数吗?”
  折腾了这么多天,刘贺最终妥协了,要她死在自己手里真做不到,于是点点头道:“以后别再闹绝食了,等养好伤我放你走!”
  霁雪听了乖乖的吃他喂的粥。
  喝完整碗粥,刘贺叮嘱霁雪好好休息后,就出去了。
  一旁的侍女边为她掖好被子边开口道:“昨晚大夫走了以后,王爷为了姑娘一夜未合眼,王爷对姑娘如此贴心,为何姑娘还要和王爷过不去?要是寻常女子,得王爷如此厚爱早就”
  未等侍女说完,霁雪不悦的打断道:“出去吧,我想接着睡了!”
  侍女听了不满的嘀咕了几声就退了出去。
  躺在床上,霁雪笑了,她赌赢了,昨天刘贺扔下碗时候说的话提醒了她,既然要死就要死的触目惊心,所以她选择割腕。算好了侍女送饭的时辰后,她开始割腕,她知道割伤的部位选的对的话可以在短时间内大量出血,只有那样血腥的场面才能让他震惊,如果真运气不好死了那也好过挑起弗陵与霍光之间的矛盾。
  到了中午,侍女送午饭来给霁雪,霁雪不再绝食,认真的吃起小菜,许是因她饿了几天,怕肠胃受不了,菜色都是清淡的,用完餐后,霁雪问:“你们王爷呢?”
  侍女道:“王爷出去了,可能晚上才回来。”
  霁雪听了只淡淡开口道:“都退下吧,王爷回来了记得告知我!”
  但是一直到晚饭过后,刘贺仍然没回来,霁雪忐忑的猜测着刘贺是否又骗了自己,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然而,直至霁雪割腕后第三天刘贺仍没任何音讯,难道他出事了?霁雪想想又摇摇头,但是想起已经被关在这里六天心里就异常焦急,不知道弗陵那边怎样了,还有刘病已他肯定认定自己是个大骗子了。
  霁雪这样忐忑不安的直到晚上,屋外开始狂风大作,风吹着窗子上的帘子“啪啪”作响,霁雪还在抱膝望着烛火发呆,这时刘贺突然破门而入。
  屋外的风很大,他这样猛的打开门强大的风扑面而来,霁雪忙伸手挡住眼睛道:“你先把门关上,风吹得眼睛难受。”
  刘贺似没听到似的忙走近霁雪,然后伸手用力抱住霁雪道:“还好,你还在!”
  霁雪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不悦道:“我都被你关在这里还能去哪里?倒是你,几天不见踪影,不守信用的家伙!”
  刘贺把下巴搁在霁雪的肩头回道:“我真想做一个不守信用的人,那样就不用活的这么累了!”
  说完松开霁雪,静静的望着她道:“还好他们没伤你,明天你就走吧!”
  霁雪听了他的话,惊讶的问道:“谁要伤我?你最近都去哪里了?可是出事了?”
  听霁雪问话,刘贺又变回一副轻佻的样子回道:“雪儿这么关心本王啊?看来本王是越来越有魅力了!”
  才变得正常些,又不正经了,霁雪刚想发火,眼睛瞄到外面似乎有人探头探脑的,于是娇笑一声回道:“王爷真是不懂得疼人,这么大的风都不知道关门”说完起身去把门关上。
  刘贺对霁雪的突然转变愣了一下,见她关好门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才偷瞄到窗外有人,于是起身道:“那就把帘子也放下吧,小心吹病了美人!”
  放下帘子后,屋外的人听到屋内传来:“美人现在还满意吧?是不是该奖赏本王了?”
  “讨厌,就知道猴急!”紧接着屋内的灯灭了,然后传来几声“叮叮咚”的声音,屋外的二人偷笑道:“真是到哪里都离不了女人!”
  而在屋内,霁雪和刘贺假装打情骂俏后,故意把桌上的竹简推到地上。
  待外面的人似乎都走远后,霁雪悄声问:“他们是监视你的?到底是什么人?”
  刘贺长叹一声,直接双臂枕头躺到地上回道:“是啊,我从登上王位起他们就一直在监视我了,这些人是父王临终的前托孤重臣派来的。”
  闻言,霁雪没回话,只是借着从帘子外透进的微弱亮光打量刘贺。
  少顷,刘贺道:“雪儿是不是在同情本王了?本王可不喜欢!”
  “没有,我只是在想每个人活在这世上好像都会身不由己,我原以为你是那种随性潇洒的人,谁知一切只是假象,所以有些感慨而已!”
  “那雪儿还能再陪我一天吗?就一天,一天后我放你回去?”
  霁雪摇摇头:“不行,皇上会担心的。”
  刘贺道:“最近外头都在忙丞相的葬礼,田千秋这一走,当初支持他的人开始在担心,有的已经开始掉转头去讨好霍光了。”
  “贺奴不也是在想着讨好霍光吗?我想知道你是真想娶霍成君,还是因为她是霍光的女儿?”
  “雪儿这么问,我会以为你在吃醋的!”
  “正经些,说答案!”
  只听刘贺苦涩的笑笑道:“雪儿觉得呢?其实我也不知道,又如何回答?”
  霁雪想起上官小妹,想起刘弗陵,想起霍显,顿了会,才回道:“其实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刘贺手侧过身看着霁雪道:“要不雪儿和我回昌邑吧,咱们不理这些烦人的事了!”
  霁雪轻笑一声道:“贺奴又开始说胡话戏弄我了,其实我们早已深陷其中,如何还能全身而退?”
  刘贺道:“他们要我拿你去和皇叔谈条件,其实我也真想试一下皇叔到底有多在乎你?”
  “那你为何没听他们的?”
  刘贺道:“我怕知道答案!”
  虽然霁雪不知道他所谓的答案是什么,但她没在接着问,少顷才道:“夜深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刘贺坐起身道:“我能最后问你个问题吗?”
  霁雪不解的看着他,只听他道:“若是我和皇叔对立了,你会怎样?”
  霁雪笑笑:“我会怎样你不是早已明了吗?”
  刘贺似自嘲的笑笑,然后向外走去。
  第二天清晨,霁雪才醒来,刘贺便已经侯在门口,他亲自扶着她坐上马车然后也跟了上来,见霁雪不解的眼神,回道:“我和他们说陪你去城里买东西!”
  霁雪这才了然的点点头,一路上二人无语。
  进了城,掀开帘子看着繁华的街道,到了酒楼门口刘贺道:“你可以在这里下车,估计皇叔的人已经等在里面了。”
  霁雪掀开帘子,见酒楼的招牌,于是放下帘子道:“贺奴,谢谢你!”
  刘贺只望着车外回道:“赶紧下车,小心我反悔,还有,下次再见面时我可不会再心软了!”
  霁雪道:“下次再见面时,我也不会再唤你贺奴了!”说完,她跳下马车。
  刘贺静静的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他想起了那天夜里自己站在长乐宫门口看着霍成君远去,真是因为感情所以想娶霍成君吗?希望是吧!刘贺想。
  霁雪进了酒楼,酒楼的小二惊喜的喊道:“姑娘终于回来了,找你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现在还有一个在等你呢!”
  霁雪刚想问,只见寸芯急急从楼上走了下来,走近她道:“先和婢子离开这里”说完抬头瞄了眼四周忙拉着霁雪离开。
  到了外面人少的地方,寸芯问:“公主最近都去了哪里?皇上派了很多人都寻不到你?”
  见霁雪的手腕处有伤痕还包扎着,惊呼道:“您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会如此严重?”
  霁雪摇摇头笑道:“不小心割伤的,没事,眼下得赶紧找刘病已拿回玉佩才是!”
  寸芯道:“因为大家都忙着寻你,所以忘了这茬了,早知道那晚就该直接从他身上取走玉佩,省的出了这么些事。”
  霁雪道:“现在我已经回来了,你先去和皇上报信,刘病已那里我自己去,毕竟上次我们是不欢而散,所以我还得和他好好商量”见寸芯还不放心,她接着道:“没事,这是天子脚下,他们已经知道弗陵派了很多人寻我,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了!”
  寸芯道:“若是要不回玉佩,我们就想办法把玉佩毁了吧!”
  “我自有分寸,你先回去吧!”

  第七八章 入狱

  霁雪赶到刘病已家门口的时候见到门是锁着的,莫非他又去斗鸡了?
  敲了许平君家的门,见许平君开门后未等霁雪开口,忙做贼似的出来把门关上,听到屋内许母扯着大嗓门问:“又要去看那个落魄皇孙了?下次再出门我就把你锁起来!”
  许平君大声答道:“想看都没钱了,我只是在门口坐坐!”
  霁雪问:“可是病已出事了?”
  不问还好,霁雪一问许平君这几天的委屈和担忧一股脑爆发了,抱着霁雪哭道:“霁姐姐终于回来了,病已说你去找亲戚了,找到了吗?若找到了能否帮帮病已?”
  “病已出了何事?”
  “前天病已去酒肆喝酒,喝醉酒了就和小混混们打起来了,谁知有个混混从楼上摔了下去,如今下身不能动了,病已就是傻,其他人都吓得跑了,他还坐在那里喝酒,所以被廷尉给收监了!”
  霁雪惊道:“判刑了吗?”
  许平君抽泣道:“还没判刑,要是判刑就更难救出来了,如今说花点钱就能把他赎出来。”
  “得花多少银子?”
  “小混混的家属要求拿出三百两银子,不然他们就要告病已,直至判刑流放!”
  “流放?这么严重?莫不是被那人给讹了?那小混混真伤那么重?”
  许平君点点头道:“好像是的,我一听他被抓了就忙着凑钱去廷尉牢房看他,廷尉属比不得暴室,很多人都不熟得花钱打点。”
  “那病已可曾受刑?”
  许平君摇摇头:“因为病已是皇长孙,而且那边混混的家属等着拿钱私了,所以除了没自由其他都还好,只是,只是”
  见许平君支支吾吾的,霁雪问:“只是什么?”
  “只是我去牢里看病已的时候,他让我保管的玉佩被我拿去当铺当掉了”见霁雪一脸的惊愕,许平君忙解释道:“我也是想尽快凑齐三百两银子啊,我看那玉佩很值钱的样子,所以就”
  霁雪隐忍着怒气问:“玉佩当了多少两银子?”
  许平君见霁雪好像要生气了,小声的答:“没,没多少!”
  霁雪终于忍无可忍了,她折腾了这么久,又打杂又闹绝食,又割腕的不就是为了玉佩吗,她倒好那么重要的东西竟然拿去当铺当掉了,大声问道:“没多少到底是多少?”
  许平君被吓得快哭了,弱弱的回道:“二十两银子,我觉得很多了,可是病已骂我,都不愿意见我了,霁姐姐,我也是为了病已好呀!”
  还听她在不停的嘀咕刘病已不知好人心,霁雪道:“你可知那玉佩有多重要?才二十两银子?我要说你什么好呢,病已骂你没错,玉佩是死当还是活当?快随我去赎回来!”
  许平君虽不知道玉佩有多重要,但是见霁雪如此紧张忙点头道:“是活当,我这就带你去。”
  二人到了昌盛典当行,掌柜就一脸微笑的相迎,问道:“二位女公子是要当什么东西吗?”
  霁雪道:“我们是来赎东西的。”
  一听赎东西,掌柜的一张老脸就像开了花似的,忙问:“赎什么东西?什么时候来押当的?”
  许平君回道:“昨天下午我来你这里当的那个玉佩呢?”
  掌柜打开账本翻了翻后,转身打开身后的抽屉拿出玉佩在霁雪和许平君面前晃了晃问:“姑娘说的可是此物?”
  见二人激动的看着玉佩,掌柜收回玉佩道:“二百两银子!”
  “二百两?”霁雪和许平君齐声惊呼道。
  “没错,就是二百两,此玉不是普通的玉,是上等的和田玉雕刻而成,而且雕工十分精美,那上面的凤凰栩栩如生,这样的玉佩一般是皇家贵族或者三公以上的人才配得起的。”
  听掌柜一席话,许平君怒道:“你昨天不是这样说的,说这玉色泽一般,只是下等次品,我当的时候才二十两银子,怎能才一天时间就翻如此高的价?”
  掌柜笑笑道:“姑娘不知道行有行规吗?进了典当行就要知道什么都有可能存在。”
  许平君气得刚要抽出鞭子,就听到掌柜拍了几下掌心,很快几名大汉堵在门口。
  霁雪见状笑笑道:“掌柜的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妹妹年幼不知道,您也犯不着如此吧?”
  掌柜站在柜台里,一脸得意道:“知道不懂事就好,我只是想说要玉佩就赶紧去凑银子,若两个时辰内凑不齐,我可不敢保证下次还是二百两的价格!”
  “你!”许平君还想骂,霁雪拉住她道:“好,掌柜记住刚刚的话,两个时辰后我们定来赎回玉佩,你最好收好了!”
  掌柜笑笑:“那是,我昌盛典当行也是有名的当铺,不会食言的。”
  霁雪拉着许平君出了当铺,忙向石休家赶去,如今只能再找他帮忙了,苏文清不知道玉佩的事情,石休是上一任龙一知道玉佩的重要性。
  在马车上,许平君道:“想不到那玉佩那么值钱,姐姐和我说句话吧,我知道自己很笨,我没想到那掌柜会那么黑!”
  霁雪见许平君一脸的自责,叹了声气道:“算了,你也是一片好心,如今赶紧把玉佩赎回才是!”
  再次到当铺,“嘭”的把二百两银子放到柜台上后,霁雪道:“玉佩呢?点点看,二百两银子一分不少!”
  谁知那掌柜笑笑道:“姑娘来晚了!”
  “什么?”这次是三人齐声惊呼。
  掌柜点点头道:“方才我已经说了,这玉佩何等名贵啊,谁叫你们方才拿不出银子!”
  此时,许平君真是忍无可忍了,抽出别在腰间的鞭子刚要甩出去,霁雪按住她的手道:“别急,先问问被谁买走了!”
  许平君啐了口骂道:“瞧他那德性,那嘴脸,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霁雪笑笑问掌柜道:“那掌柜能否告知玉佩被何人买走了?”
  掌柜笑笑道:“这个有关本店信誉,客人的资料我们不随便透露,走吧,别影响我做生意!”
  “信誉?你还有信誉可言吗?活当的东西转眼就卖给别人,还敢在我面前提信誉?”霁雪骂道。
  “那姑娘想怎样?”
  石休“哗啦”一下亮出宝剑,掌柜笑道:“想闹事是吧?来人,兄弟们有活了!”这时之前的几名大汉又堵在了门口。
  石休见状,转过身三两下就把那些人潦倒在地上,掌柜眼看势头不对忙哆嗦着出了柜台向后门走去,许平君见状甩出鞭子缠住掌柜的腰,然后一把将他拉了回来。
  掌柜一下被鞭子甩到地上,忙爬起求饶道:“二位姑奶奶息怒啊!小店只是小本经营,经不起你们这样折腾啊,再者玉佩真被人买走了,小的也没办法呀!”
  许平君又狠狠的在地上抽了一鞭子,道:“说,谁买走了?”
  听到鞭子“啪”的打在地上的声音,掌柜吓得一个劲的磕头,就是偏不说谁买走了玉佩。
  霁雪道:“你今日不说我便让妹妹用鞭子抽死你,然后把你的尸首悬挂于城门之上,让长安百姓都看看奸商的下场!”
  掌柜一听,吓得忙爬到霁雪面前求饶道:“不是我不说,我说了一样没命,那人不让我说呀!”
  霁雪道:“你可知那玉佩是何物吗?那是先帝让人特意为公主订做的,若知道你见到皇家私物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贩卖,相信就算诛你九族都不为过!”
  掌柜吓得忙回道:“小的说,小的一定说,是被大将军买走了,姑娘才走,大将军的人就来这里花了五百两银子买走了,他们还让小的不许说出去。”
  许平君听了,狠狠的踢了踢掌柜几脚,才问:“霁姐姐,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霁雪道:“先带上这二百两银子去找那混混的家属,让他们缓些时间,然后再凑齐银子救刘病已!”
  石休问:“那玉佩呢?”
  霁雪道:“玉佩得慢慢想办法,石休和平君先去送银子,我去找剩下的一百两,晚上在石休家会合!”
  掌柜吓得只敢趴在地上,许平君临行前又狠狠的加了几脚骂道:“以后再敢坑蒙拐骗,我非拔了你的皮!”
  霁雪突然发现离宫后,每次最艰难的就是银子,为出宫不带分文懊悔不已。还好,到了苏文清那里直接了当的要银子,他也没问原因就给她了,她拿起银子连杯茶都没喝完就急急向外走去。
  到院子里见到吉娜,只见吉娜忙上前一脸自责的看着霁雪问:“姑姑会原谅吉娜吗?吉娜说胡话伤到姑姑了!”
  霁雪摇摇头笑笑道:“吉娜还小,我没生气,现今你的病好了,想留在长安我就让人给你们置一套别院,若是想回去我给你们准备盘缠。”
  吉娜回道:“寄回去的信还要过些时候才能到,所以还得等一阵,我在苏太医家里挺好的,只要姑姑不生吉娜的气就好!”
  霁雪笑笑,说还有事就急急的走了。
  到了石休府上,寸芯也来了,霁雪问:“皇上还好吗?”
  许平君愣了一下道:“原来霁姐姐真是官家女公子?你说的亲戚是皇上?”
  寸芯看了眼许平君后,淡淡回道:“我家女公子是公主!”然后对霁雪道:“皇上说公主想什么时候回去就回去,宫门永远为您开着!”
  许平君惊讶得嘴都合不拢,寸芯瞥了一眼后接着道:“皇上连着几夜未就寝,好像生病了。”
  霁雪听了担忧的问:“严重吗?”
  寸芯摇摇头:“看不出来,只是听福贵提起,还有,大将军已经向皇上提起这次霍成君生辰过后,就把霍成君送进宫。”
  虽然这一天早晚要来,霁雪还是忍不住一阵心痛,顿了会,才问:“他答应了吗?”
  “皇上喝大将军说霍成君还小,先让她在霍府住段日子,等及笄了再说。”
  霁雪听了不发一言,只听许平君激动道:“你们说起生辰我想起要怎样进霍府了,只是进了霍府未必就能偷到玉佩啊,那地方那么大!”
  寸芯鄙视的看了眼许平君后,问霁雪:“公主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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