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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荷影-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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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霁雪被他的语气吓得忙起身道:“我先走了,寸芯该等急了!”说完忙向外跑去。
  刘弗陵看她这样,只是无奈的摇头笑笑,听闻她要出宫了,急匆匆的从宣室殿赶来,她却连离别赠言都没有,思及此又自嘲的笑了笑,好像遇到她,他就一直只有自嘲的份了。
  张贺原在太子东宫见过霁雪,所以她出现在门口,张贺也没什么惊讶的神色。忙把霁雪引进客厅,听霁雪说明来意后,他高兴的回道:“公主这主意倒真不错,仆臣原想把女儿许配给他,奈何弟弟百般阻拦便作罢了,一直苦于此事,既然皇长孙有自己中意的人那再好不过了。”
  霁雪听闻问道:“你弟弟可是右将军张安世?”见张贺点头,她感叹道:“他也算是病已的救命恩人了,若非有他就没有你张贺,也没有皇长孙那一身学识了。”
  张贺听完,想起那场惨绝人寰的巫蛊祸事,忙埋下头回道:“仆臣受恩于前太子,不曾忘了他的恩德,能为皇长孙做这一切是仆臣的福分。”
  霁雪轻叹一声后,起身道:“选个好时机先去和病已说一下情况,若他同意,我便差人给你备齐彩礼”说完,向屋外走去。
  张贺抬头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一脸的惊讶,她怎么可以仍然年轻,那幅画上的女子明明是她。
  霁雪回宫后,暗卫来报:她让送的信已送至南疆,自知道身世那天起,她便让暗卫给阿巫医送去一封信,她为了救活自己的灵魂失去了一个女儿,如今也是自己该尽孝的时候了。
  当然,她让暗卫送信这事刘弗陵马上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信的内容,暗卫虽然二人都可以调用,但是任何一人交代的他们都不会说出去,霁雪不让他们看,他们也不敢打开。
  除了漪澜殿的暗卫,刘弗陵也有自己的暗卫在不停的调查着霁雪的身世,包括那晚霍光问霁雪的那些话都已经被暗卫查到,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没查到她失踪的那些天到底去了哪里,而她手上的伤也查不到原因,联想起头天夜里霁雪问的问题,刘弗陵猛的想到难道她真不是刘霁雪?
  张贺去找刘病已商量,却没成功,这让霁雪好一阵难过,他依然那么自卑,依然害怕拖累了许平君吗?
  晚上用过晚膳后,霁雪问:“我可以再出宫吗?”
  “霁雪又想去找谁?”
  霁雪看他似乎有些不悦,小心的回道:“我想去找许平君,很久没见了,怪想念的!”
  刘弗陵轻“哼”一声道:“怕是想见刘病已才是真的吧?”
  霁雪忙笑笑抱着他的胳膊回道:“不都一样吗?”
  刘弗陵甩开她的手道:“不一样!你知道他为何会拒绝张贺的提议吗?我决不允许你去见他。”
  霁雪不悦道:“你这话是哪儿跟哪儿啊?”
  刘弗陵起身,弹了弹衣袖道:“我说不行就不行,你要想见许平君我明日让人带她进宫来陪你些日子,至于刘病已,趁早死了那份心”说完,留下霁雪惊愕得合不拢嘴的表情,就径自离去了。
  寸芯进屋后,霁雪仍处于呆滞状的扭头问:“我没说错话吧?这刘病已哪里惹到他了?”
  寸芯笑笑道:“皇上这是吃醋了。”
  这下霁雪更加惊讶了,回道:“吃醋?他吃哪门子醋啊?莫名其妙的,懒得理他!”
  寸芯自霁雪为刘弗陵解毒后,就偷偷在观察刘弗陵,他对公主不是普通的姐弟之情,虽然他似乎在极力的隐忍和压制着,但是他看她的眼神绝对是一个男人看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眼神,还有昨夜霁雪入睡和,她猛的进内室见到他的眼神,柔的快化出水,但是她不敢把这一切告诉霁雪,若猜错了,霁雪希望落空伤害会更大。
  见寸芯在发愣,霁雪问道:“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
  寸芯忙回过神:“公主请讲。”
  “我们出宫吧?偷偷溜出去怎样?”
  见霁雪一脸兴奋的表情,有些不忍心扫了她的兴,但寸芯仍淡淡的回道:“不行,这次您出宫若是再出事,皇上非把漪澜殿的人都杖毙了。”
  霁雪不悦道:“哪有那么严重?我们见刘病已就赶紧回来了,不是还有你吗?我信得过你。”
  寸芯拒绝了又拒绝,可是在霁雪的软磨硬泡,外加威胁她要绝食的情况下,她最终无奈的答应了,但是不能是今晚,因为刘弗陵刚发话,所以最后把时间定在后天晚上。
  第三天深夜,寸芯和霁雪一番乔装后悄悄潜出宫去了,霁雪有武帝之前给的腰牌,其实要出宫很容易,只是怕刘弗陵不高兴便没提起过。
  到了刘病已门口,轻轻敲了几下门,刘病已打开门见到霁雪的时候,有些惊讶,问道:“想起我这个落魄皇孙了?”
  霁雪听了,忙尴尬的笑笑道:“病已能否让我们先进屋?”
  把她们二人引到书房后,刘病已不悦的问:“说吧,什么事?我如今只剩一条贱命了,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是你在意的?”
  寸芯见刘病已一直这样的语气,回道:“公主冒着危险出宫找皇长孙,皇长孙怎可这番态度?”
  霁雪闻言,喝道:“寸芯别打岔!”然后又对刘病已赔笑道:“我说过不是有意骗你,那玉佩,我用一阵就还你,我也是想睹物思人而已。”
  “睹物思人?霁雪是想思先帝?还是思我的祖父前太子刘据?”
  霁雪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这玉佩和据儿没关系啊!只见他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副画,“嘭”的一声展开后问:“这画上的女子可是你?”

  第八二章 被掳

  霁雪和寸芯忙探身看那幅画,这是一幅画在绢布上的画,画上的女子正低头抚琴,表情温柔,面带微笑,那人无疑是霁雪没错。
  看完画,霁雪惊讶的问::“这画怎会在你手中?”
  刘病已闻言,似受了什么打击似的猛坐回地上,许久才回道:“我自见你的第一次就该猜到的,但这么些年过去了,你竟然没变我有些不信,杜若曾经来暴室看过我,她告诉我她留了一份东西在张贺那里,要我出狱后去取,那东西就是玉佩和这幅画。”
  霁雪这才算明白为何在暴室,玉佩却可以保全,于是问道:“杜若后来怎样了?”
  “她葬了曾祖母(卫子夫)后,一直等到我四岁那年才来告诉我这些,后来,我没出狱她就死了。”
  死了?霁雪想起那个冷静、精明能干的女子,她总是默默的守在母后身边,若非她提前告老出宫,想必那场祸事她也不能幸免吧!
  刘病已突然激动的拿起画问:“这画是谁画的?你就是那个祖父(刘据)一生唯一想娶的女人?”
  霁雪被他的问得惊讶不已,忙回道:“我从小把据儿当弟弟,没想过要嫁给他,这画是你满月的时候我去给你送礼时,你父亲画的。”
  刘病已惨笑道:“弟弟吗?可惜我祖父临死前还拼命保住这幅画,怎能只是弟弟呢?他不立太子妃,只立良娣不就是因为你吗?你怎能如此?”
  霁雪忙解释道:“我真不知道这些,生病去南疆回来后,我记忆残缺不齐,可现在已完全恢复,我真没答应过要嫁给他!”
  刘病已起身,仰头大笑道:“可笑命运如此捉弄人啊!他失了皇位就算了,连感情都是一厢情愿而已!”说完他愤愤的把桌上的竹简打落。
  寸芯忙把霁雪拉朝后一些,才不至于被竹简砸到。
  然而霁雪仍在震惊中没回过神,她从未想到过据儿会是这样的情感,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刘病已笑停后,看着霁雪道:“杜若来暴室看我时,和我说画上的女子是一位仙子,早晚会来把我救出去,于是我一直等,直到五岁我出狱后。后来,我又想她若真是仙子能否仙灵帮帮我,不要让我活在别人的嘲笑声中,不要让我活得这么窘迫,可是十几年过去,她不曾出现。”
  说到这里,霁雪忙解释道:“我不是有意的,我病了,巫蛊之乱后父皇对我封锁了所有消息,我不知道你还活着着。”
  刘病已摇摇头回道:“后来我相信这世间根本没什么仙子,是杜若怕我在暴室没盼头,所以就给讲了个神话故事罢了。可是你真的出现了,却不是来帮我,而是来骗我的!我痛恨自己身上流着高祖的鲜血,甚至痛恨自己姓刘!”
  霁雪忙哭着爬近他,拉着他的衣摆道:“你不要这样想,无论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炫书)历了什么,你依然是父皇的亲人!”
  刘病已用力抽回衣摆,退后一步回道:“亲人?我的亲人都带给了我什么?我的亲人让我家破人亡,让我孤苦伶仃天天担惊受怕的活着,最后我的亲人还为了一枚玉佩费尽心机的来骗我,我本就是孤家寡人,早已不再稀罕什么亲人!”
  见刘病已满腔的激愤,霁雪趴在地上哭道:“你要骂便骂吧,我就是个妖女,我一直希望亲人都能很好,却总在伤害她们,若在霍去病去世那年就真死了那该多好啊!可是我却牺牲亲人活了下来,结果呢?我连自己到底是谁都弄不清楚,我看着亲人一个个离去却无能为力,你不想要亲人,不想要刘家的姓氏,可我却宁愿不曾被送进宫,宁愿不曾活过!”
  寸芯忙上前边扶起霁雪边骂道:“皇长孙何必这样呢?公主也有她的苦衷,她今日来是想与您商量您和许平君的婚事。”
  霁雪哭累了,所以被扶起后神色有些恍惚,寸芯在一旁和刘病已说着那些过往,刘病已听完懊恼不已,忙回道:“我去请大夫。”
  寸芯道:“她只是因为大受刺激而供气不足,喝点热茶缓一下就能好。”
  刘病已尴尬的低头看着霁雪,只见她似乎还沉浸在悲痛中。
  少顷,霁雪问:“什么时辰了?我还要去找平君妹妹的!”
  寸芯立马制止道:“不行,必须得马上回宫!”
  然而霁雪忙起身,边向外走边回道:“不行,难得出宫一次。”见寸芯要阻拦,霁雪朝刘病已眨眨眼道:“病已,寸芯就交给你了,帮我挡住一会!”
  到许平君家门口,霁雪轻轻悄悄门,然后像以前一样学猫叫了几声,很快许平君便开门,跑出来抱住霁雪道:“你回宫后我一直盼你能来。”
  霁雪笑笑,回道:“我不是来了吗?”
  许母见到霁雪在门外,站在院子里喜笑颜开的说道:“姑娘来了,快进屋吧!”
  霁雪不解的看着许平君,只见她无奈的回道:“我和我娘说你真是官家女公子,如今被贵人接走了。”
  突然,一辆马车疾驰而过,许平君才喊了一声“小心!”,就见马车上跳下两名黑衣蒙面人,把霁雪揪上马车,她忙紧紧的拉着霁雪的胳膊,谁知,连她也被揪上车了。
  很快,马车扬长而去离去,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许母被吓得目瞪口呆,好一会,才惊叫道:“我的天啊,老头子快来啊,闺女被人掳走了!”
  寸芯和刘病已交手到一半时骂道:“在你这里就被行刺过不是?你怎这般糊涂!”
  刘病已这才停下手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谁知二人到许家门口时,只见门大开着,许母坐在院子里嚎啕大哭,寸芯忙问道:“公主呢?”
  许母不解:“谁是公主?”
  刘病已忙问:“平君呢?”
  许母这才回过神道:“霁雪是公主?难怪了,我苦命的娃啊,好不容易交了个有钱有势的朋友,咋就这么命苦呢,她们二人都被掳走了!”
  “可看清是什么人?”
  “这夜里黑不隆冬的,而且他们太快了,才一眨眼的功夫,我的娃啊,是娘害了你,以后都不让你找有钱人了!”
  寸芯见许母这样,而许广汉在一旁小声的劝着,烦躁的回道:“别哭了,公主乃金枝玉叶我们一定会找回她们的!”说完和刘病已急急出门。
  刘病已自责道:“都怪我,我和你一起去找吧。”
  寸芯愤愤的回道:“不敢劳烦你皇长孙!”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留下刘病已愣愣的站在门口。
  这边霁雪和许平君被掳上马车后,黑衣人怕她们吵所以都用手帕沾了迷药把二人迷晕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黑暗的地牢。
  霁雪自责的看着许平君道:“真抱歉,拖累你了,你真傻,那时候应该松手的。”
  许平君看眼地牢后,摇摇头道:“牢房这种地方我早习惯了,再说那时候我怎能扔下你一人?无论做什么,有个伴总能壮胆的。”
  霁雪轻叹一声道:“那我们得想法子逃脱才行。”
  “霁姐姐可知是什么掳了我们?他们掳你所谓何事?”
  霁雪摇摇头,许平君惊道:“他们不会把我们卖入勾栏吧?”
  “不会,我看他们的目的是我,所以不会是卖入勾栏那么简单的,算了,还是就先静观其变吧!”
  然而,一夜过去了,还是没人来。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有人来送饭,许平君大喊道:“唉!请英雄留步,这里是哪里?”谁知那人理都懒得理他们,放下食盒就走了。
  霁雪靠回墙上道:“别喊了,没用的!”
  “那我们怎么办?这东西应该没毒吧?”
  霁雪摇摇头:“先别吃,等等看,最迟今晚,应该就有人来救我们了!”
  牢房里还有些老鼠,许平君打开食盒,把饭菜倒一些给老鼠,然后靠在墙上和霁雪聊起天来,她笑道:“我们真是有缘,看来注定是要做姐妹的,上次一起勇闯霍光的府邸,这回又一起被关地牢!”
  霁雪笑笑:“可不是,我今年遇到的事情比以前那么多年遇到的都新奇!”
  她们聊着聊着就到了晚上了,许平君有些泄气道:“姐姐说最迟今晚,可为何还没人来啊?”
  霁雪笑道:“之前不是还很勇敢的样子吗?现在怕了?”
  许平君忙回:“哪里?我是怕不被关死也自己饿死了,唉!我还没嫁人啊!”
  霁雪打趣道:“想刘病已了就直说,别这么拐弯抹角的。”
  许平君小女儿娇羞状的出手边挠霁雪的腋窝边说道:“看你拿我打趣!”
  二人还在打闹,突然听牢房门口有个声音笑道:“真不愧是大汉朝高贵的公主啊,被关还能这么开心!”
  许平君忙停下看着门口问:“你是谁?何故掳我们?”
  那人笑道:“我是你霁姐姐的故人,等你霁姐姐来府上等了很多年了,今日总算是等来了!”说完,他大喝一声道:“来人,把这贱女人给我拖出去!”
  许平君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贱女人是谁,就见两名大汉打开牢房把霁雪拖走了,她大喊道:“放了霁姐姐,我跟你们走!”
  那人啐一口后回道:“不看看你什么身份,要是你耐不住寂寞我等下会让手下人来陪你的!”说完大笑着走了出去。
  看着霁雪被他们拖走了,许平君开始紧张了,他们会把她怎样呢?看着慢慢照进来的月光,她默默祈求着皇上能快些派人来。
  谁知好的不灵坏的灵,正紧张,就来了两个猥琐的男人,见许平君后摆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说道:“小娘子,听主人说你寂寞了?我们来陪陪你!”
  许平君吓得忙后退,提起地上的食盒向他们砸去,边骂道:“滚出去,谁要你们陪!”
  那二人还一脸淫/笑道:“别害羞嘛,我们会很温柔的!”
  见他们一步步靠近,许平君绝望的喊道:“救命啊,来人啊,我还不想死啊!”
  这时候突然一个人影闪过,两个猥琐男齐齐倒地,只见寸芯站在眼前,许平君忙上前抱住她哭道:“你总算来了,快,快去救霁姐姐,姐姐被他们带走了!”
  刘弗陵听暗卫来报霁雪被人掳走了的时候可以用暴怒来形容,她终究为了那个落魄皇孙偷偷出宫了吗?是因为他是前太子的后人?还是因为她出宫这段时间日久生情了?想着他挥手打落案上的竹简,见暗卫还在一旁候着,怒道:“还不赶紧去救人?”
  暗卫忙回:“我们还查到公主的身世!”
  刘弗陵大喝道:“说!”
  “公主并非先帝亲女,其他详细记载皆在此书简中。”说完忙把掉在地上的书简拾起递给刘弗陵。
  刘弗陵听了震撼至极,忙一把夺过竹简细细的看着,上面详细记载了霁雪的身世,还有前太子为了霁雪执意不立太子妃的事,看完他颤抖着手问:“这些能保证属实吗?”
  暗卫回:“不会出错,这些皆是从张贺处和皇长孙家里的画上得知!”
  刘弗陵听完,突然大笑道:“霁雪,你一直隐瞒,只因为我抢了刘据的位子吗?既然都已经抢来了,那就该行使我的权利,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宫里!”
  刘弗陵这样太恐怖了,暗卫吓得倒退一步怯怯的看着他,只听他大喝道:“朕亲自去,我倒要看她还要欺瞒到何时!”
  刘弗陵早在之前就让人查李忠的事情,如今很快就想到了那里,于是让寸芯先行一步,大队人马在后面跟上,谁知许平君被救出,霁雪却被带走了。
  他怒道:“搜,就是把这里挖地三尺,我也要把她找到!”
  带走霁雪的那些人兜兜转转,把她扔到一间房子里就退下了。很快蒙在眼前的黑布被扯下,她看到李忠很狗腿的站在那个所谓的故人身边,霁雪惊讶道:“是你?”
  李忠笑笑:“公主,别怪我,我只是替主人办事!”
  “主人?你的主人是谁?”
  李忠笑笑道:“我的主人就是少主子啊?关内侯李敢的儿子李禹呀,公主莫非忘了我家公子当年要迎娶你之前就以有一子?”
  霁雪忙摇头道:“不可能,上次巫蛊之乱的时候,因李禹的妹妹是太子据的中人而且很得宠,所以被江充陷害李禹与匈奴有勾结,已经死了!”
  在李忠身旁的男子,解下斗篷大笑道:“哈哈,那我现在还活着你是不是很失望?我费了这么多力气才苟且偷生至今,怎能随便死掉呢?”
  他的脸太可怕了,交错的刀疤伤痕,特别笑起来的时候更是狰狞至极,霁雪吓得慢慢往后退,他上前捏紧霁雪的下巴道:“你这贱女人害死那么多人,为何还能活的这么年轻?你这妖女,我父亲为了娶你,把母亲送出府,最后郁郁而终,然后呢?父亲被你的老相好霍去病射死了,我才几岁就家破人亡,一切拜你所赐!好不容易,我熬到有点盼头的时候,喜欢你的太子据又出事了,你就是扫帚星,谁沾上你谁就得家破人亡!”骂完,他狠狠的在霁雪脸上吐了口吐沫,见霁雪一脸的愤怒,他冷笑道:“我说错了吗?你到底害死多少人,可曾算过?我隐姓埋名东躲西藏的活到今天,就是为了等着看你生不如死!”
  霁雪骂道:“我并没有要求李敢遣散侍妾,我也没说过我介意你的存在,再者李敢被霍去病射杀我也很难过,但那是他伤卫青在先,后来的巫蛊之乱与我何干?”
  他又一脸狰狞的大笑道:“家父逝去的时候你难过了?那为何转眼就跑去抱着霍去病,誓死追随的样子,哦!我忘了,你就是个臭婊/子!等霍去病死了又想嫁给太子母仪天下了吧?可怜太子还尸骨未寒,你就跳上了刘弗的床了!”
  他骂道愤怒之处,抬手狠狠扇了霁雪一耳光道:“你不知道刘弗抢了太子的皇位吗?一场巫蛊之乱她赵钩弋就是主谋,那个江充就是她举荐给先帝的,你怎能马上就转投他的怀抱?”
  霁雪啐了口,把嘴里的血吐出来后冷冷的看着他,如今的他就是个疯子,她已经不想再做解释。
  被她冷视着,李禹更加生气了,他上前一把揪起霁雪的头发道:“你不怕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这婊/子伺候完那么多男人后到底有多厉害,老子今天把你糟蹋完后,让你喝下合欢散再把你扔到大街上,明天让全天下人都认识一下你这个大汉最高贵的公主到底有多淫/荡!”
  霁雪这下有些恐惧了,忙怯怯的后退道:“你要这样皇上非把你车裂了!”
  李禹听了,似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似的大笑几声后回道:“我都被诛九族了,车裂又有何惧?”他说完扭头对李忠道:“出去外面替我守着,等我享受完了给你继续享受!”
  李忠看了眼霁雪,擦擦口水后,一脸淫/笑的回道:“主人好好尽兴的玩啊,完事了叫一声就行!”
  看着刀疤脸慢慢向自己靠近,霁雪真绝望了,她被他揪起狠狠的扔到榻上,头皮被揪的生疼,紧接着后背被砸的麻木,但她还在想着法的从榻上离开。
  李禹边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服,边用另一只手拉住爬到榻边的霁雪,就像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似的,两眼放光的看着猎物,他的上衣已经全部褪尽,突然伸手猛的扯掉霁雪的腰带,然后开始解她的衣服。
  霁雪闹着,用脚踢着,用手反抗着,可是一天没进食,此时就像挠痒痒似的,反而激发了李禹的兽性,很快,她的上衣就被剥落了。
  胸前粉色的抹胸露在李禹面前时,他眼神一紧,咂咂嘴感叹道:“原来是这样的尤物啊,难怪这么多人愿意为你而死,今天你就当我是在替父亲入洞房吧!”
  霁雪觉得被他这样俯视着屈辱至极,她已经喊的嗓子干哑,但是没人来相救,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心想难道真是我造孽太深吗?

  第八三章 月夜

  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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