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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香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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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枪声大作,似炒豆般炸响,孩子惊恐尖叫,鸡鸭鹅狗乱窜。
小港哥等一干小孩本来玩得好好的,爆炸将众人吓呆了,紧接着他就看到前面的山坡上冲下四、五人,他们端着各式枪支,疯狂地向孤儿院扫射。一干小孩哭地哭、叫地叫,争先恐后跑进屋子里,大喊着殷老师救命。
唉!傻孩子,他们的殷老师也才被人救下,惊恐不安、六神无主地被人抱在怀中呢。
这些暴徒自是‘飞鹰’一伙。原来‘飞鹰’见天色已晚,再等下去恐节外生枝,仗着人多势众,索性强攻。他先让一人送定时炸弹,欲将殷寒雪、姚刚等人全部炸死,后见此计败露,便发起冲锋。
屋后也有四,五个持枪杀手包抄掩杀过来,他们个个武器精良,训练有素。AK-47刺耳的咆哮声,让人不寒而栗。还有手雷爆炸的声音。
姚刚用他的‘沙漠之鹰’奋起还击,终因单枪匹马难挡强敌,他便且战且退,跑回了屋子。
一时间,枪声四起,危机四伏。孤儿院被包围了!!!
退到屋子里的姚刚对付着后院的凶徒,马云飞则掏出他的两只杀伤力强大的92式军用手枪,阻击前院的凶徒。呼啸的子弹向孤儿院狂泻而来。吓得屋子孩子们蹲在地上哭,胖婶躺在地上叫,殷寒雪懵懵憧憧地搂着几个小女生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么紧要关头,侠肝义胆的东东和西西豪气顿生,竟提议他们的师傅使用降龙十八嘴功夫对付这群杀手。
小港哥可吓坏了,一张好嘴说起话来都有些磕驳了。“这――不――瞎――扯吗?这是动真枪实弹的事,嘴皮子功夫哪――哪――哪――好使?”他边说还边琢磨着:嗯,我的八奶奶啊!要血命了!这两个傻徒弟,就这枪林弹雨的,让我给他们来什么降龙十八嘴,开什么国际玩笑,想要师傅的老命啊?
“殷寒雪,有没有别的通道离开这儿?”姚刚蹲在后门墙角处,一边给‘沙漠之鹰’装子弹,一边大声地问殷寒雪。
“没有!!!”
“马警官,咱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啊?看来只有硬拼冲出去了?”
“不行!敌人火力太猛,就算我们冲出去,殷寒雪和这些孩子也出不去。”
众小孩一听,哭声更大了,东东和西西大鼻涕更是流得可以当粉条用了。
东东嘴里还嘟囔着,“我不能死啊?我还是处男啊――”
小港哥一听噗哧乐了,拍了拍他的后背,试图安慰几句,却又无话可说,他自己也是个未经世事不识其味的小屁孩,又怎能教育别人。他把偎在他右肩的真由两夏子结结实实搂进怀中。暗想,有如此美貌的小美女陪在身旁,死!也值了。不死!我一定抓紧时间和她把那事给办了,否则哪一天死翘翘了,那可亏大了。
西西好似想起什么,拉过来一个十四、五男孩问道:“嗯,拄子,我们挖的地道通了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拄子摸了摸眼泪惊喜地说道。“通了,对!!!我们可以通过它直达小河那儿”
“什么地道?”小港哥迫不及待问道。
“那是――那是――”柱子支支吾吾,脸憋得通红。
“啊,那是怕殷老师晚上洗澡时不安全,被山寨的色狼强暴,我们几个人挖个地道,偷偷在那儿保护她。”西西眼睛一眨一眨,郑重其事地解释起来。
“啊――啊――我明白了。”小港哥什么样的人,一听就明白了,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却不能揭露徒弟,不过,别人也不傻啊,都明白了怎么会事,随即大伙啊、啊声不断。
殷寒雪俊悄的脸顿时满面羞红。
那是一条偷窥的通道啊。
第十六章 闭嘴,别出声
姚刚听说有通道,立即叫马云飞带着这些人走,可马云飞却让姚刚先走,他断后。两人让来让去把小港哥惹急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这么推三阻四的,惹激了,我带他们走了。”
“瞎他八奶奶个扯蛋!”
“这样吧,抛硬币来决定,硬币落下后,上面是图案姚警官留下,是字马警察留下。”
小港哥边说着,边掏出一个硬币,他抛起硬币,用手接住,字在上面。
“马警察,你留下。”
姚刚和马云飞让来让去的确不是办法,见小港哥抛硬币决定便欣然接受。于是姚刚射了几枪就领着众人由西屋向东屋转移。
东东和西西看到两个大警察被小港哥师傅给教训并指挥了,心里偷偷地乐得不行了,师傅就是师傅啊!
殷寒雪刚刚抬起头欲向东屋走的时候,一颗子弹嗖一声擦着她的头皮而过,将桌子上的暖瓶击得粉碎,乌黑的头发因子弹高速地穿过而张扬开来,殷寒雪更是惊得花容失色,娇喘嘘嘘。
“狙击手!!!快趴下!!!”
姚刚惊呼道。他捡起一块碎镜片,靠在前窗的墙边,将镜片伸至窗前,通过它他见到前面二、三百米远的山坡上,有一亮点在晃动,那一定是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反的光。
“大家都趴在地上,爬到东屋。”
于是柱子在前,一个个慢慢地爬了过去。
姚刚又退至后门,正好看见一个杀手冲进瓜地里,向屋子靠了过来,他抬手就是一枪,正击中他的眉心,那个杀手应声倒地,其余几个跃跃欲试的杀手便又退至可藏身的掩体后放着冷枪。
这些杀手倒不急欲进攻,他们似乎断定屋里的人已插翅难逃。
柱子爬到最东边的屋子,那是他们这些半大小子住的地方。土炕下有一个地窖,掀开盖在地窖上的木板,柱子先钻了进去。
随即姚刚也钻了进去。
果然,伴着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到东墙下方有一个窟窿,这些小孩钻过去不成问题,大人就有些勉强了。
“柱子,地道通到哪儿?”姚刚问道。
“地道通到东墙外大大的木柴垛中,外边用木柴遮挡着,别人看不到的。”
柱子望了已下来的殷老师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姚刚明白,‘别人’是指殷寒雪了,偷窥她洗澡当然不能让她知道。可殷寒雪洗澡时防范地够严密了,每次她都会把这些半大小子的房间的门给锁上的,还让胖婶盯着他们,不成想,他们这些臭小子竟然通过地窖挖了通道,唉,防不胜防啊!
“再往外通向哪儿?”
“可以进入一个排水沟。”
“排水沟多深?”
“一米深吧。”
“沿着排水沟一直向东向北就可以到小河那儿,那儿有个深水洼,就是大姑娘、小媳妇洗澡的地方。”殷寒雪气嘟嘟地插了一句,地窖里黑咕隆咚,否则殷寒雪怨恨的眼神定能挖瞅死几个人。
姚刚没太理会殷寒雪的不高兴,索性向她问道:“瓜地上的人能看到排水沟里的人吗?”
“趴着看不到,站着自然能看到,尽问些废话。”殷寒雪仍有些没好气。
姚刚被殷寒雪抢白得一时无话可说,他转身钻进了窟窿,对他来说窟窿是有些狭小,不过尚能通过。他一手握着枪,一手攀抓着石块向上爬去。爬了不远向身后扔下一句。
“我先上去,你们等我的信号,殷老师,你组织好他们。”
姚刚爬到了木柴垛,那里的空间相对宽敞了许多,他轻轻抽下一块木板,向外观察着,外面没有任何人,半米远果有一排水沟。他又小心翼翼地推开余下的木板,钻了出去,他检查了周围,无异样情况,便又钻进木柴垛里,通知完其他人后,又复钻出,并轻轻地踏进排水沟里,蹲在那儿。
钻进钻出,跳上跳下,姚刚就象一只灵活的猫,全然想象不出他这样一个身高马大的壮汉能做出如此敏捷、灵巧的动作。此时他竖起耳朵,睁大眼睛,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众人一个个爬了出来。
通过地道时胖婶可费了不少劲。大家前拉后推好容易才将她整出来。不过,她的肚皮和后背上划了数个伤口,痛得她张口便欲喊叫。
说是迟,那时快。在她前面的小港哥迅速地用左手捂住了她的嘴。轻声地训斥道:“闭嘴,别出声!这么大的人,怎么这么不懂事,你想把鬼子招来啊?”
胖婶是不叫了,她狠狠地咬住了小港哥的手不放,痛得我们的小港哥张大了嘴便欲喊叫。
那股强大的气流发自肺部,掠过气管,通过喉咙,逼至嘴边。
那喊声一定是撕心裂肺般吼叫!
第十七章 痛苦着并快乐着
小港哥欲喊时,近前无人去捂他的嘴,有人也没有他反应得快啊?
小港哥的右手迅捷地把自己的嘴捂住了。喊声是没喊出去,但他下意识地嘴巴合拢又咬伤自己的右手指。
汗自额头渗出着,血自两只手流淌着。
双重打击,谁受得了啊?也就是小港哥这样的英雄级大人物,舍血不舍命,舍命不舍财,舍财不舍面子的盖世英豪才能做出如此壮举。
痛在小港哥的身上,疼却在真由两夏子的心里。
真由两夏子拿出心爱的手绢,擦着小港哥额头的汗,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她早已把他看作是这世上最亲、最爱的人啦。
东东和西西此时也看到了师傅极度痛苦的表情,便都凑了过来,扒胖婶嘴的,拽小港哥手的,帮起忙来。并向柱子等人小声嘀咕着:“怎么样?这就是俺才拜的师傅。也就是俺们这又帅又伟的小港哥师傅,关键时刻,该出嘴时就出嘴,该收嘴时就收嘴,换他妈的别人早她八奶奶地嗷嗷叫唤了!”
柱子等一干小孩不禁伸出了大拇指,露出敬佩的眼神。连姚刚和殷寒雪也都松了口气,向小港哥投去赞美的目光。
东东和西西便和他们的师傅一样,脖颈梗梗地更厉害了。
真由两夏子从衣襟上撕下一布条,一分为二,给小港哥的伤指包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难以找寻是哪个手指受得伤。
真由两夏子小肚子上,于是就有一抹雪白若隐若现,逗得我们的小港哥心里痒痒得,好似万千只小蚂蚁在骚扰着他,侵蚀着他,他好无力,好无助啊!有意无意他就靠在她的香肩上,痛苦着并快乐着享受这香艳地服务。
趴在水沟里,东东和西西搀扶着小港哥慢慢向前爬行,我们又帅又伟的小港哥师傅的手有意无意间举得老高了,好象是在告诉着、提醒着别人,他为大家做出了多么大牺牲啊。
嗖!一颗流弹呼啸而过,穿过了包在他手上的厚厚布条,他这才急忙放下手,心里暗自合计着:我的妈呀,举高了!
――――――
此时的马云飞已退至东侧屋的土炕下,他一个人无法同时照顾前院和后院的。
他将他的一对爱枪的弹匣麻利地退了出来,又迅捷地将枪向腰间挥去,双枪的枪底把正对准别在两侧腰间的备用子弹匣,两弹匣哧溜一声顺畅地滑进了枪柄的套筒里,他随即又迅速地抬起了双枪,抬枪的一瞬间,他双手的小指将弹匣按紧了,同时双手的大拇指已拨开了双枪的手动保险扳机,马云飞的一对92式半自动手枪便随时可以击发了。
整个动作连贯、协调、迅捷,并透出极强的美感。可惜就是没有观众欣赏,要是小港哥在的话,一定酷呆呆、呆呆酷地赞个没完。
马云飞对这种中国自行研制的军用手枪的了解和使用,不能仅仅用优秀,甚至是特别优秀来形容,他所达到了的境界是使枪人的最高境界——枪人合一!
枪,已经是他的手指的一种延续,或者说,和手指一样是他的身体器官之一了。
自从他第一次接触枪,他就深深地爱上了枪。
那还是一乡野村姑——五四式手枪,就把他给迷得晕晕糊糊、难辨东西;
等触摸了小家碧玉——六四式手枪,他就变成二虎八道、不分南北;
碰到纯情少女——狙击步枪,他整日便丢三落四,颠倒昼夜;
遇到热情熟妇——冲锋枪,他更是五迷三道,睡觉也要搂着枪;
遭遇狂野怨妇——火箭筒,搞得他更加魂不守舍了,夜游都要扛着它。
在莽莽人海中,众多各式美女却离他远远的。哪位俏佳人肯和搂着枪睡觉的人亲热啊?别人领着漂亮的老婆、乖巧的小孩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时,他只有把郁闷和旺盛的精力发泄到看书学习中,人家恩恩爱爱,卿卿我我,他便考研究生玩。
他的真爱,只有在茫茫的枪海中找寻了。找到了他的白雪公主——92式半自动手枪后,他才找到了他一生的至爱,他也就彻底变成了癫狂、痴呆人士。
走的时候举着它,怕摔了;坐的时候握着它,怕碰了;训练的时候他挥舞着它,炫耀着它美妙的身姿;不训练的时候他抚摸着它,享受着这个爱妻的甜蜜。
拔枪、开保险、精确射击他要快又准;退弹匣、上弹匣他要快又稳;拆枪、组枪他要快又强。无论白天黑夜,无论夏热冬寒,无论狂风暴雨,在任何条件下他都要求自己更快、更稳、更准、更强。
‘枪痴书生’——中国警界唯一的特、奇、怪才就这样诞生了。
马云飞可不管别人怎么看他,终日我行我素,与书为友、与枪为伴。他也痛苦地并快乐地享受着这份孤独。
他只坚信一个真理,真正的枪林弹雨的实战中,只有第一,才能幸存,第二就只能在地狱里领他的银牌。
此时此刻,考验他是否是第一的时刻到了。
他把双枪搁置在腿上,一边用双手熟练从双侧腋下的枪套上取出钢芯子弹,逐一装填到退出的弹匣里,这些钢芯子弹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可以击穿50米外的头盔钢板。一边他竖起耳朵听着屋外的风吹草动,思考着对策。
弹匣很快装满了,他把它们插到两侧腰间。
他又重新握紧了枪。
屋外的枪声渐渐地停了下来,惊恐的鹅也止住了叫唤,远处丛林中的小鸟似乎越飞越远。
马云飞仍在静静地等着。他要为姚刚他们赢得时间,也要为他自己赢得时间。
静是另一种可怕。
一声猫的惊鸣划破了这短暂的寂静,细碎的脚步沙沙乍响,广东方言的低语震动耳畔,因跑动、因紧张而沉重的呼吸声飘到门后和窗前。
马云飞已感觉到了从四周逼近的浓重杀气,它是那样的汹涌,那么的紧迫,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他紧握着枪,屏住了呼吸。
第十八章 硬币,两面都是字
姚刚领着众人在水沟里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爬行。在一簇草丛后,他抬起头,看到后院不远处四个杀手也在小心翼翼地向屋子迂回包抄,他急忙让众人停了下来。
姚刚举着抢警惕地注意他们。
东东和西西却闲不住,不让抬头,他俩就把手伸出来,伸进了瓜地摸索着甜瓜。他俩琢磨着,这些恐怕就是他们的夜餐了,所以摸得特别起劲,无论大的还是小的,生的熟的,也没细看,也不敢细看,摸一个就揣进口袋里,每人都揣了五六个,东东竟把一个没有炸响的手雷给揣进了口袋,却浑然不知。
――――――
马云飞仍蹲在土炕下。
他通过挂在北墙上的镜子,看到前窗一人影一闪而过,并在一角向屋里偷窥。马云飞尽量压低身子,用两耳聆听着每个角落发出的细微声响。
突然,窗玻璃哗啦一声碎裂,咣铛两声前后门被踹开。一枚手雷飞进了屋里,并叽里咕噜滚在马云飞身前不远处。
马云飞如脱兔般敏捷,从地上弹射而起,扑向手雷,左手放下枪,捞起手雷,迅速翻转身子,仰面于地上,立即将手雷抛向窗外。
同时,他右手的枪响了,一颗刚芯子弹击爆了一个杀手的头颅。那个杀手是刚从前门冲进来,他的冲锋枪偏转了方向,激射出的一梭子弹扫在马云飞身旁的墙壁上,并一直延伸到屋顶。
抛出的手雷在穿过前窗的一瞬间炸响。
窗外一人惨叫一声,扑通倒地。
四溅的玻璃碎片划伤了马云飞的脸、的肩、的胳膊,血汩汩地流淌起来。
他顾不得伤痛,就地来个侧滚,左手已抄起地上的手枪,趴在门槛处,仰着头,双枪对准了一个从后门冲进来的杀手。
几米外的杀手一脸惊愕,他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离得这么近,这个仁兄还趴在地上,枪口已对准了他。慌乱间,他尽量压低冲锋枪的枪口。
枪声同时响了起来。
那个杀手手中的AK-47式冲锋枪发出了令人恐惧地呼叫,一梭子弹自土炕上延续到地上,再到马云飞的左小腿,画了一条直线,最后却偏向了旁边。
那个杀手已慢慢地向后仰,向后仰,沉重地摔倒至地上。
马云飞的两只爱枪枪口还冒着烟。
他左手那一枪,击烂了杀手的右肩,扰乱了那个杀手开枪的动作,右手那一枪击爆了他的头,转瞬间就取了他的性命。
开枪对射,马云飞绝大多数情况是不射敌方的前胸的,虽然射前胸一枪也能致命,但人的心跳停了,而脑细胞还会有神经反射活动的,可以支配肢体做出一些下意识的动作,临死前哪怕再扣动一下扳机,那都是致命的。考医学研究生不但让他学会怎么救人,也更会杀人了。再者,敌方还可能穿防弹衣,那鹿死谁手就更难说了。
瞬间杀掉了三个杀手,其余的定会有片刻犹豫,这就是他逃脱的时间。
马云飞强忍着疼痛,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向最东屋跑去,来到地窖的开口处,扑通一声便跳了下去。
就在马云飞跳进地窖的一瞬间,他刚刚还在那儿的屋子被轰塌了。
那是刚刚飞至孤儿院前门的‘飞鹰’所为。
他见第一轮攻击失败,他便索性让手下撤了下来,欲用火箭筒将所有人都炸死。
背着狙击步枪,肩扛着还冒着青烟的火箭筒,他一脸杀气腾腾。
紧接着‘飞鹰’又发射了数弹,将整个孤儿院轰塌了,在那里的人都不会生还的。
――――――
枪声响起时。
趁着杀手都在关注孤儿院里,姚刚领着众人快速地爬了起来,爬到小河旁,淌水通过了小河,进入河北岸的丛林中。
姚刚让胖婶领着众小孩沿着丛林向东逃命,他估计那些杀手是冲着他和殷寒雪来的,他不想连累众人。他和殷寒雪继续趴在这儿,等马云飞。
孤儿院那儿一声巨大的爆炸响起,一间屋子的屋顶被掀起来,那是马云飞所在的屋子。不由的姚刚心里一紧,他被炸死了?
紧接又数声火箭弹爆炸的声音,整个孤儿院被炸平了。
姚刚的心里彻底凉了。马云飞逃脱不了了。他鼻子一酸,眼泪差一点流了下来。虽然他们接触没几天,但他对这个爱看诗的大陆警察还是有一些好感的。唉!一个书呆子警察,这样的枪林弹雨他哪能应付的了?
孤儿院那儿硝烟即将散尽,前院和后院的杀手纷纷围拢过去,姚刚清点了人数,仍有七人之众,他们似乎也减员了三个,看来是马云飞临死前枪杀的,这小子也不是个熊包!
孤儿院不远处几个三皇寨胆大的大老爷们趴在墙头上向这边张望。还嘀咕着。‘这是咋了?这场面象电影里似的?’‘军事演习吧?’‘不会吧,演习能把孤儿院给炸了?’‘唉,可惜那些孤儿了,没爹没娘的,又惨遭杀害――唉!’‘还有那位贼漂亮的殷老师了,唉唉唉―――’‘唉―――’‘唉―――’‘唉―――’
一个杀手一梭子弹扫了过去,墙头上的人不知是心疼殷老师,还是受了伤,唉唉声此起彼伏,不绝入耳。
姚刚知道,他和殷寒雪应该走了,等杀手们在孤儿院的废墟中找不到他们这些人的尸首时,会发现那个排水沟,找到这儿的。
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殷寒雪说道:“我们走吧?”
殷寒雪低头未语。
姚刚惊讶地发现小港哥四人也趴在后面。
“你们怎么没走啊?”
“我们―――”
小港哥是舍不得绝世大美人殷寒雪的,同时他知道她和姚刚是真正的香港人,他这个北方香港人,想跟着他们到真正的香港去游玩一下,便决定留在他们的身边。而真由两夏子、东东、西西三人又断然离不开小港哥的。
“我们―――”小港哥支吾着不知如何回答。
“怕你们不认识路,我们给你们引路。”倒是西西替他解了围。
“对对对,这山林可不好走了,天就要黑了,没有我们带路,你们非迷路不可。”小港哥说起谎来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他一个大连人,郑州,他也是第一次来,东南西北自己都搞不清楚,还要给别人带路。唉,拿他没办法。
就在姚刚无奈地欲领着这帮大大小小逃命时,东东惊呼到。
“你们看,马警察在那儿!”
姚刚果然看到了马云飞在排水沟那儿向这边爬过来。他满脸是血,左腿还有些使不上劲,每一次挪动,他脸上都会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他依然坚持着。
他痛苦着因为他受伤了。
姚刚不禁高兴起来,因为马云飞还活着。
“殷寒雪,你领着他们往山上跑,我和马云飞随后赶到。对了,你有电话吗?”姚刚边说着,边给‘沙漠之鹰’装填着子弹。
“没有。”
“那你用我的,走散了,我会给你打电话。”
殷寒雪接过电话,看了一眼这个高大英俊的警察。她那忧郁伶惜关心的眼神让姚刚终身难忘。
而我们的小港哥表现得就象一个真正的爷们,他煞有其事地握了握姚刚的手说道。
“你放心吧,我会把他们安全地带出去。”
姚刚不禁心里一热,他的确有些喜欢这个口齿伶俐的小小子。
小港哥一行五人向丛林深处走去,那儿有一条通向山顶的小路,东东和西西走过。小港哥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远处的马云飞,他还在那儿痛苦地爬着。他心中一丝忧伤掠过,是他抛的硬币,让马云飞留下的,他的那枚硬币两面都是字。
第十九章 枪痴和枪神
姚刚趴在一棵树后。心中暗暗为马云飞加油,爬啊!快点爬!
孤儿院那儿杀手们已踏上废墟,在这些人中,姚刚试图找到那个欧洲人,不过没找到,他看到一个似曾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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