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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小女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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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留了手机号码,吴璐总结道:“都明白了吗,那我打电话开始行动了哦。”我不解地问:“小女人,你……”吴璐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打断道:“不准再叫这名字,我现在可是你老板了,以后得叫我璐姐。”我忍俊不禁,说:“好好,璐姐,但你总该告诉我用什么方式和你妹妹见面,再用什么藉口赖在你家吧?”吴璐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狐疑地问:“我刚才没有告诉你?”我说:“没有。”然后便见她后悔莫及地敲敲自己的脑袋,自我挖苦道:“我这是什么脑子啊,才这么点小挫折,就乱得把正事都忘了。”这话让我想起她家所处的悲剧,便自我检讨起刚才的心怀不轨来。
吴璐说,一会儿她打电话让周妈推吴霞出来散步,让我在附近先适应下她妹妹的性格与语态,然后转至菜园坝火车站,深临其境地拨打吴霞的手机。至于吴璐那边,她前几天已经征得吴霞许可,帮忙登陆过她妹妹的QQ。现在只需要她狠下心“承认”,曾私下里把妹妹吴霞的遭遇告诉了“花无烟”,一切仿佛就顺理成章了。当然,这十分考验我的演技,需要我把“在成都的往事”搪塞得煞有介事,还要把对她的担忧表现得淋漓尽致。听完之后,我表达了一些自卑与质疑,吴璐给予了相应的安慰与解释。她说吴霞第一次听到对方的声音,肯定会激动紧张,只要大致内容正确,应该就能瞒天过海。再说了,万一吴霞真的戳穿了我的阴谋,她还可以把这计划坦言相告,相信她妹妹会理解并接受大家的用心良苦。
尽管如此,我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吴璐拨通周妈电话,然后带我去了阳光小区,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坪间找到了那位传说中的悲情女生。有其姐,必有其妹,吴霞的长相毕竟没有让我失望。虽然眼上裹了一层白布,身上穿的是一套素衣,但她的嘴、鼻子甚至酒窝,还是不容置疑地证明了她的天生丽质。但更令人拍案叫绝的,还是她那柔若无骨的声音,旁听她与吴璐的交流,用如沐春风四个字绝不为过。贾宝玉说,林黛玉是水做的,而我则认为,吴霞是一杯恒温摄氏63度的茉莉花茶。
大约聊了半个小时,吴璐开始向我眨巴示意,我痴痴地点了下头,笨拙的整出了个V字型的手势。然后便见她满意的颔首,小手儿朝路口的方向挥了挥,意思是该去车站打电话了。我也没有含糊,打的直奔菜园坝,结果却被车流堵在了向阳隧道里。我闭上眼睛酝酿情绪,悠然记起白叶割除阑尾那次,我是多么心急如焚地从合川赶回来,一个人在安静的汽车上对着手机号啕大哭的情景。那时的我们还太单纯,单纯到认定一次小手术就是生离死别。所以当我听到白叶虚弱的抽泣,再联想到两人无法“天长地久”的时候,眼泪便没有出息的汹涌澎湃了。
想起白叶又有些伤感,但这种回忆却十分有效,当的士陷进隧道中央的时候,我已经投入地把自己当作那个为爱感伤的“花无烟”了。但这种状态还没来得及发挥,吴璐已经拨来了电话,劈头盖脸就说:“何为你在哪里,赶快给我来医院,小霞出事了。”
正文 第六章:差一点当机
吴璐说,吴霞准备自杀,幸好又被及时发现了。事情发生在我离开后的十五分钟。当时把吴霞推回卧室后,吴霞与周妈到阳台上逗留了会儿,想必是为了合计呆会的万全之策。结果等两人回到客厅,发现卧室没人而厕所门已经上了锁。敏感的周妈连忙破门而入,果然,吴霞浸泡在浴缸中已经失去了知觉。
放下电话,我有些恍惚中的不可置信。我无法相信这个深受上苍偏爱的尤物,而且刚才还与姐姐谈到芳香与阳光的姑娘,竟然在短短几分钟的变迁后,悲观绝望到要与世长辞。虽然还没正式扮演“花无烟”,但我已经变得比“花无烟”还担忧吴霞的安危。这种在乎与吴璐的十万块无关,因为突然间我发现:哪怕只在遥远的凝望处,我似乎就已经爱上了这个女子。现在谈“一见钟情”或许有些可笑,但此时我怀揣着的心痛与焦急,的确已经超越了同情或责任的范畴。
司机说前方洞口出了起车祸,估计还要等二十分钟才能顺出去。我付了双倍的钱,快速打开了车门,逆着人群朝后面冲。等好不容易跑到出口,又赶忙叫了辆摩托,在车流的夹缝中去了阳光医院。
赶到病房走廊的时候,周妈正在低声啜泣,旁边的吴璐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向我递来个生死未卜的眼神。我心中一沉,开始虔诚地期待一个成语:有惊无险。吴璐用左手掏出两张纸巾,我擦掉了满头大汗,隐约听到电话那边是位中年男人的声音。然后房门打开,吴璐急忙合上手机,激动地等待着最后的宣判。“醒了。”医生淡淡地说,我们刚准备扑进去,他又严肃地补充了一句:“以后多注意一点,别害人害己啊。”我有些莫名其妙,而吴璐却乖乖地应承着头。
吴霞脸色十分苍白,为了阻止周妈的哭泣,她柔声保证道:“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然后,两姐妹自然又说了许多类似于久别重逢的话,中途我很想插上两句,但马上又为自己的师出无名闭上了口。就这样尴尬的旁立了十分钟,吴霞问吴璐:“姐,姐夫也来了吗,他怎么不说话呢?”刚听到这句话,我还兀自得意了一把,心想这下可占到便宜了,我何为突然荣升成了吴璐的老公。但旋即立马,我就感到了内心苦水的泛滥:姐夫?吴璐已经结婚了,那我还在这儿瞎折腾些什么啊。
我这人有个坏习惯,那就是一旦失落或者沮丧时,大脑很容易掉入一种呆滞与迟钝之中。用迷信的说法,就好像是丢掉了三魂七魄,实在没想到,这病今天又犯了。我就那样傻站着,看不到听不见,直到吴璐伸手掐了下,我尖叫一声,这才听到她不满地说:“花无烟,你说话啊,怎么突然急成傻子了?”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移过去,说:“柳如云你好,我是花无烟。”刚说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他妈的,这哪像是恋人相逢啊,整就是一官方会见。看着吴璐的横眉冷对,我只得厚着脸皮演下去,解释说:“我刚从成都赶过来,就听小女人,哦不,听璐姐说你出事了。”吴璐急得张牙舞爪,指甲直往我手腕上施压,切肤之痛啊。看来真没救了,我破罐破摔,干脆弯腰拾起吴霞的小手,说:“小霞,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以后会天天陪着你。”
吴霞的手如泥鳅般地缩了回去,能够呈现的下半边脸上,转眼白里透红。只听她柔声说道:“你,你不要这样。我很好的,不需要你陪。”就这一句话的模棱两可,我马上调整状态,深情说道:“不行,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很担心。成都那边的工作我已经辞了,等你眼睛好了后,我再去找更好的工作……”吴霞显然被我忽悠住了,只听她激动地问:“可是,可是你……”这下吴璐已经从刚才的恼怒中缓过神,对她妹妹讲解道:“小霞,我昨天就跟小何在电话里聊过了,难得他有这个心,反正小双的屋子也不经常住,就让他……”吴霞红着脸,推说她一个人很好,不希望浪费我的宝贵青春,周妈画蛇添足地帮腔道:“怕什么,到时在重庆呆熟了,说不定他还可以到你姐夫公司上班呢。”
真可谓“三人成虎”啊,这不,刚从鬼门关闯出来的吴霞,半推半就地被我们三人蒙骗入局。因为只是简单的溺水,医生说休整一下午就可以出院。吴霞随后追问了一些情况,我在吴璐的帮助下顺利地敷衍过去。吴霞问:“你的行李呢?”我嘴里说着忘了带,心里这才想起衣服还在出租车上,怕是找不回来了。吴霞转头问吴璐:“姐,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吴璐茫然地递钱过去,问她要做什么。
吴霞却叫了我的名字,把钱塞过来,说:“天凉了,你赶快去买两套衣服。姐,你陪他去一下?”我连忙摆手,说自己还有,绝对不要。吴霞复又坚持了一次,我还是礼貌地拒绝了,然后便听她有些失望地说:“好了,你们走吧。”
正文 第七章:天下“吴双”
刚踏出医院,吴璐就狠狠地掐了我一把,完全不像一位端庄的已婚妇女。我酸溜溜地问了句:“璐姐多大了啊,这么快就结婚了?”吴璐笑笑,说老板的隐私下属不准打听,然后便支开话题问我想到哪里买衣服。
我心想没劲,便说不用买了,老张那儿还存着两三套呢,直接拿来穿就行了。但吴璐说不能唬弄她妹妹,坚持要买新的,我便没必要再客气。于是来到附近一家商场,虽然吴璐为我建议了好几套,但看得出来,她很心不在焉。只有一次,我当换上件棕黄色的外套时,她由衷地赞美了句:“行啊何为,长得挺帅的嘛,我现在才发现。”但话听在耳里,我心中却并不受用,总觉得这口吻有点像隔壁的老大妈。
大约半小时,买了五百多块的衣裤,以休闲装为主。吴璐笑话,说我是一个不懂着装的笨小孩,我心里有些自甘堕落的温暖——说实话,我还真不习惯西装革履的成人生活。然后回到医院,遇到一个叽叽喳喳的女孩,吴璐介绍说,这是我三妹,吴双。
又是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女。与吴璐的性感、吴霞的清纯所不同,吴双应该更像那个古伶精怪的黄蓉。或许乳房还没发育成大姐的丰满,或许声音还没进化到二姐的动人,但那对大眼睛里流淌出来的活力与激情,真正天下无双。我正搜寻更确切的成语来描述眼前这个三妹,吴双已经笑呵呵地称我“网络姐夫”。她说,吴霞在梦里经常呼唤我的名字;她又说,吴霞写了一大袋未曾寄给我的情书;她还说,吴霞曾经去过两次成都,却不敢鼓起勇气来找“我”。我尴尬地笑笑,看着吴双的神采飞扬,料想她并不知道我是一个假冒伪劣产品。而病床上的吴霞呢,她沉浸在幸福而羞涩的光晕里,让我突然失去了继续扮演下去的勇气。于是我掏出手机,登陆了位置交友,告诉上面的“重庆小女人”:我打算退出,爱情不能够替代,希望你去找真正的“花无烟”。
吴璐正在翻看新闻,收到信息后,她抬头幽怨地瞟了我一眼,回复说:“我找过,但他女儿生了病,不能过来。算我求你了,继续演下去,好吗?”我正想问为什么,她不是说那人也刚大学毕业吗,不是说两人在网上很恩爱吗,怎么现在连女儿都有了?但吴双已经好奇地凑了过来,问:“网络姐夫,在给谁给发短信呢,不会在成都那边有小老婆了吧?”我吓了一跳,忙解释说:“没有,没有,用WAP交友给朋友发消息呀,免费的。”吴双马上要学,吴璐与周妈都是无奈的笑,我只得班门弄斧地传授了一番,乐得小姑娘一个劲地拍手叫。
就这样来到下午五点,吴霞被批准可以出院。途中许多病人都探头而望,把羡慕的眼神投向了花团锦簇中的我。夹杂在女人香里,我也有些眩晕,脑子里开始幻想起即将两月的齐人之福。迷糊中又想了想,她们家的房子应该很大吧,至少小别墅那种,有园丁、有司机、还有七八个保姆,由周妈全权调理。但事实又出乎了我的意料,传说中的吴氏豪宅,竟然只是一套普通的“三室一厅”。而且最令人不可置信的是,除了客厅里有一台29寸的崭新彩电,其它各类环境设施,还没有我租房那儿优厚,甚至连空调都没有。
看来,她们三姐妹才是不懂享受的笨女人。宁肯花十万块去请一个感情保姆,却不愿用一两万块去购置台冰箱洗衣机,完全是本末倒置的傻瓜嘛。正狐疑处,吴双已经在卧室里召唤开我:“网络姐夫,来帮我搬东西撒,晚上你可是住这里啊!”又一股红晕爬上了吴霞的脸颊,她向妹妹警告道:“小双你,不要再乱讲……”吴双嘟囔道:“偏叫,偏叫,姐夫,姐夫,还愣着什么,快进来啊!”吴璐笑骂了两句,向我努努嘴,我便只有麻酥酥地从了。
来到吴双闺房,眼前不觉一亮。首先是墙角的一把红棉吉它,然后是琳琅满目的布娃娃、花枝招展的电脑桌,以及许多错落有致的小玩意儿。墙皮是米黄色的,像云彩一般轻淡;床单是浅绿的,如青草一般柔软。太好了,以后住在这里,简直比神仙洞还令人向往。而此房的前主人吴双小姐,此时已经整理出两大叠日记、三大包衣物,要我替她“束之高阁”。
我按照吩咐做了,吴双趁机关上门,悄悄对我有话说。
正文 第八章:你说不说?
看着吴双神秘兮兮的样子,我笑了笑,问小妹妹你是不是有秘密要告诉我啊?不料她却大睁着眼睛,不可置信地问我:“何社长,你不记得我了呀?”我这才吓了一跳,要知道我在“扬帆文学社”当社长的事连吴璐都没告诉,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会这么熟络的叫我呢?于是我细细地瞧了瞧眼前这个吴氏三妹,但终究想不出来,我到底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过她。按说我这人对极品美女是比较敏感的,假如之前真见过吴双,说不定早就放弃白叶私下里打吴双的歪主意了。
我问:“你也是扬帆文学社的?”吴双点了点头,向我提示道:“我是06级的。”我更加迷惑不解了,去年秋天我就退下来了,怎么现在突然蹦出个最近才加入我们社,而且还是一个铁定认识我的小美女?见我反应木讷,吴双多少有些失望,她兀自惆怅道:“看来,你真把我给忘了。”我只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这脑子最近有毛病,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告诉我呀?吴双颇为气馁,只说:“那算了吧,说了或许你也记不起我了。”我当然不依,一再请求她务必告诉我,要不然今晚我就在她床上失眠了。
吴双眨了眨眼睛,说那你得先答应我一个要求。我说没问题,只要你告诉我咱们是怎么认识的,无论什么要求,我都全盘答应。吴双笑了,那小酒窝甜甜的,十分令人心醉,但她的要求还没有提出来,吴璐已经在外面呼唤开来:“你们两个搬好没有,吃晚饭了。”吴双应声来啦,来啦,然后说给我这个老笨蛋一个“两年前……”的提示,改天再来揭晓答案。说罢,留下百思不得其解的我,小姑娘欢呼雀跃而去了。
摆在桌上的有:麻婆豆腐、鱼香茄子、黄瓜肉片、花生排骨汤,丰盛营养,但并不如我想象中的奢侈豪华。至今回忆起来,在吴家的第一顿饭,吃得我有些无所适从。左边的吴璐是我老板、左边的吴霞是我女友,而对面那个神秘的吴双小姑娘,不知她逮了我多少把柄,正一个劲儿地向我抿嘴儿偷笑。席间,吴霞摸索着往嘴里放食物,周妈在旁边帮她夹着菜,我对望着吴双正在沉思她是谁的问题,吴璐斜刺里扔我一个眼神,我马上乖乖地夹了块鸡肉往吴霞碗里送,一边附上些体贴男友应该说的体己话。
好不容易吃罢饭,吴双明天还有课,周妈便送她乘车去了。吴璐竟然自己动手收拾碗筷,而且剩下的那点豆腐,她理所当然地转至黄瓜的盘里,竟然没舍得倒!假如不是之前她干脆地递我两万块,身临其境的我绝对无法相信:她家属于这小区里的中产阶级。在吴璐收拾的空档,我陪吴霞“听”了会电视,与她说了两个笑话,但吴霞表情淡淡的,丝毫没有了下午那会的兴奋与羞涩。再冷了两三次场,我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心想自己与吴璐、吴双单独相处都还口若悬河的,怎么刚与脆弱的吴霞聊天,就呆若木鸡的如坐针毡了呢?事后想来,这或许缘于吴霞几近于封闭的冷漠,以及自己做贼心虚的底气不足。
等吴璐收拾妥当,加入了我们的聊天,氛围这才见和缓,吴霞也开始在我的笑话中柔声而笑了。周妈不久也回来了,四人商讨了一会儿,决定等后天星期六,我与吴双吴霞吴璐一起到缙云山散心。地方是吴璐建议的,我内心里也觉得不错,周妈附和,吴霞不置可否,只说她累了,想进去休息。吴璐看她妹妹的样子还是很悲观,就觉得我的作用没得以体现,示意我跟进去,陪吴霞好好聊聊。
我便去了。出乎意料的是,吴霞并没有赶我回来,相反,她和她妹妹一样,把门关掉了。与时同时,我听到吴璐在外面的咳嗽声,便知道她是提醒我不准对她妹妹犯政治错误了。趁吴霞沉默的空档,我抬头四望,觉得整个房间就像一间艺术陈列室,当然,除了一张洁白的小床,一台崭新的电脑,以及一盆吐蕊的水仙。其余空暇的地方,摆满了她的画架、颜料、作品,而墙上张贴的,当然是中西方画师的名作了。我对她的画衷心地赞叹了几句,吴霞脸又绯红了,说那画都是临摩的,不算真正原创。然后她摸索着打开电脑,说:“喂,你QQ号是多少,我帮你登陆。”我愣了愣,笑着说:“你那儿不方便,还是我自己来吧。”却不料,吴霞脸色铁青,向我怒吼道:“你说不说!”
我从来没听过如此好听的愤怒声音,所以,我吓坏了。
正文 第九章:脱了,检查!
“394528693,密码是baiye520。”很明显,这不是花无烟的号码,在吴霞的厉声质问下,我演砸了。泪水濡湿了纱布,吴霞的嘴巴扁了扁,终于哭出了声,但旋即很快,她又用手捂住了自己嘴。我愣头愣脑的旁立着,于事无补地解释说:“她们也是为了你好,花无烟他有事……”吴霞继续她的抽噎,那哭声忧伤绝望,把我的心听得一揪一揪的,便干脆想算了算了,去叫吴璐来解释吧,我正式退出了。
但刚等我拉开门把,吴霞尖叫了一声“不”。我回过头,疑惑地问:“你有什么事?”她颤抖着音节,断断续续地说:“你,你不要出去……别,别让姐姐进来……”不知是惊喜还是感伤,我走过去,抽出两张面巾纸给她,无奈地等待着哭声的渐次平息。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吴霞终于停止了抽泣,只听她轻微地咳了咳,柔声说了句:“谢谢。”我不解地问:“你怎么不让你姐姐进来?”吴霞吸了吸鼻子,说:“我,我不想再让她伤心,我,我很想有个陌生人说话。”我大概理解了,本来我应该告诉她那“双月薪十万”的交易,但自私的想了想,我实在舍不得说。钱的来之不易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因素则是,吴霞知道后绝对会“辞”了我,那样我便无法体验这个梦幻一般的曲折故事。于是我便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吴霞淡淡地道:“刚开始你和我姐姐说话,我就觉得有点奇怪,后来我给你钱,你一直不要,我就知道,你绝对不是他。”我有些好奇,问:“怎么不要你的钱,反而不是花无烟了?”吴霞有些感伤,却冷冷说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不用知道的。”
剩下的时间里,吴霞与我约法三章:她绝对配合我的照料,但我不准窥视她的隐私,而且要让吴璐她们相信,吴霞并没有发现的真假。在这样的布局下,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假的,而我又必须在人人面前都装作是真的,挺累。但不管如何,这只是她们姐妹间的善意欺骗,我从中坐收渔翁之利,也好。
从吴霞房间出来后,吴璐在客厅里咳了咳,用眼神瞟了瞟阳台,我就走了出去。稍息片刻,周妈会意进了吴霞的房间,吴璐也就鬼鬼祟祟地跟了出来。这下我才发现,她头皮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再看一眼,又不禁脸红耳热:她穿了套粉红色的棉质睡衣,那对乳房没有了束缚包裹,在她走路说话的时刻,显得有些活蹦乱跳。思虑再三,我还是没有拆穿吴霞的把戏,淡淡地向吴璐交待了几句,某个地方已经压抑得快要受不了,只得草草告退。谁知吴璐却突然命令道:“脱了,检查!”
我当时都快哭了,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那地方正因她竖立得斗志昂扬呢,而这个重庆小女人竟然又要当场检查!假如不是她货真价实的严肃表情,我恐怕真的要误以为,她是一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我拒绝,说现在还没到星期天,不需要检查。但吴璐则坚称,今日第一天是“净身”,这道程序非走不可。之后我又辩解了两句,吴璐回应了三句,总之不论如何,那晚她见证了我的糗态,之后还感叹连连地说:“啊,怎么会那么大?”弄得自己跟处女一样,我有点不高兴,但终究忍了。
是晚,我在浴室里自慰了一次,谈不上欲望,也说不准对向,总觉得需要那样做一做,以此平息一天中的躁动。当然,事毕我又有些后悔,觉得自己的本质有些萎缩,特别是同美人近在咫尺的时候。然后,躺在吴双的床上,伴着缕缕的香味儿,睡得真甜。
第二天清晨,做了一个春梦。梦的主角还是白叶,但吴氏三姐妹的影子,或多或少地附着在她身上,令我在惬意的背后滋生出几分罪恶感来。拉开窗帘,外面灰蒙蒙的一片,于是拉开灯,换了条内裤。然后又钻进温暖的被窝,那股清香再次弥漫开来,便不自觉地想到了房间的主人吴双。
两年前,两年前我与老张创建了“扬帆文学社”,我任社长,他是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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