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伊人有约-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情人之间的话语啊,如斯甜蜜!纵然笑闹时依然不脱孩子习气,可那份爱,却是不容置疑!
东瀚欢喜至极,再也无力自制,热烫的双唇牢牢锁住她的,双手滑入她衣内,欲探知她美丽的娇胴的所有秘密。
无法再遏制对她的渴欲,爱了那么多年,真正两情相悦的日子却不长。纵然两小无猜,竹马青梅,却又怎及得此际销魂!
伊人不甚解得情事,然而非常喜欢这样的肤触,喜欢被他火热的双手碰触、抚摸……无意识的抱紧他,她想要更多。
东瀚因她的回应,愈发情热如火,掀开睡衣,他吻她玲珑娇挺的双峰,,她的甜美气息,令他迷醉不已,只想永远的沉沦其中。
伊人喃喃轻吟:“哥哥……”
因她的娇唤,东瀚神智稍复:她还小!
他用力甩头,希望能像往常那样,在这时候停下来,但他发现自己可能无法办到!
“伊人,怎么办?我可能停不下来了!”
伊人不知他因何每次都满头大汗,好像强忍着巨大痛苦的样子,教她好心疼,好想抚慰他,就像每次她伤心或烦躁时,他都会温柔的抚慰她一样。
“我不晓得你想做什么……可是我喜欢这样,不要停,好不好?”
那纯洁美丽的面容上,羞赧而坚定勇敢的神情令东瀚着迷又感动,舍不得拒绝,但不忍教年少的她承受无可避免的疼痛。
“我要你以处于之身嫁与我,”他因极力克制,全身都绷紧了,“我要你是我最完美无瑕的新娘!”
伊人虔诚的允诺:“我会努力的,哥哥。”
他露出苦笑:“是我要努力……”
看来,他得尽早娶她为妻!
环着他的臂,伊人很快入睡。他就凄惨了些,不敢再碰她,她却偏要挨着他,真令他浑身燥热难当。不得已,待她沉睡,他逃般离开。
梦中的伊人全然不知已是独自一人,睡颜酣恬。
不知何时,她的床边伫立着一个人影。
那人深深看了床上人儿一眼,悄然遁出。
如同来时般悄无声息,暗门缓缓合上。
翌日,出门前,东瀚告诉胞兄,自己的外婆与二表哥回来的消息,并转达二表哥立对胞兄的问候。
外婆便是东瀚的外婆,前政界名流未亡人,早在丈夫去世后就移民澳洲,这次是特意返港看望儿孙,立因为要回国述职,便与外婆结伴同行。
杰人与江氏兄妹都极熟,尤与气质与他相近的葫立最为投契。葫立调往法国后,两个人就很少见面了,听说他回来,杰人很开心。
“外婆请我们饮早茶。”东瀚提议:“一起去吧,小杰。”
自觉是外人,不便参与别人的家庭聚会,杰人婉拒:“谢谢,不过我今天要开早会。请转告葫立,改天我请吃饭。”
与家人一道用早餐,葫立把东瀚兄妹缺席的原因说了一遍。
方夫人道:“我们家的两位亲家奶奶都去世得早,没见着外孙们。
小杰和百合我知道,都是极孝顺的。伊人……她把自己当傅家人了,不认我没关系,大约,她也不知道亲外婆是谁吧?“
杰人没有见过自己的外婆,方思远也没有见过这位岳母,且都是初次听方夫人提及这位先人,倒是方陈晓楠对她陌生。
“记得小时候,先祖母曾多次对我们说过慕氏的传奇故事。据传慕氏的几代女性都是风华绝代的丽人,德才兼备。奶奶是识得小杰的外婆的,而我虽只见过伊人和……过世的大姐姐也知道传闻不假了。”
盲罢,以眼角瞧见丈夫果然面色剧变,握杯的手亦微微发抖,方陈晓楠不觉黯然垂首,自悔出言不慎。
“晓楠,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慕氏的后人都短寿,没一个能活过三十岁。”
“那哥哥——”百合好担心。
“他是方家的后人,而且他是男丁,”方夫人脸上现出一丝笑意,“佛祖保佑,小杰必是有福的,一定长命百岁。”
“祖母,您也会活到一百岁。”
“乖孙。”方夫人笑笑,又叹道:“你小妹妹可就难说了。但凡女子,只要生在慕家,都逃不过——怎么说呢,是恶运吧。”
“奶奶,这些不都是传闻?”
“即便是,你刚才也说了,传闻不假。你道慕氏为何特别看重女儿,先夫二嫂为何把身家全留给伊人?”环视众人,方夫人露出遗憾的表情:“那是不得已而为之。
人家世代单传,好歹也还有男丁可传,惟有慕氏,传的是女儿。慕家祖制,女儿要随母姓,便是这个道理。“
“这也不算恶运吧?”杰人不以为然。
“如果不算,那就只能说是红颜多薄命。空生过人美貌,却只能如昙花一现;守着万贯家财,而消受不久。最凄凉的是打你曾外婆算起,到你生母,每一个不得善终,都是死于意外。”
“够了,”方思远扔下餐巾,推开椅子站起,“到此为止。我不希望这些话传到伊人耳中。”
“她未必不知。思远,我知你关心女儿,但伊人虽姓方,终是慕氏一脉,你改变不了她的命运。”
方思远沉声道:“一定会有解法的!”
“但愿吧。”方夫人冷淡回应。
东瀚兄妹这边,邝夫人在自家的茶楼中挑了一间环境最好的,请一班外孙,外孙女儿饮早茶。
知道伊人将成为自己的外孙媳妇,邝夫人很开心,笑着说道:“我早知道你们会在一起。”
“外婆广当着众人的面,伊人有点害羞。
斯文尔雅,锋芒内敛的葫立是扛家三兄弟中,伊人最乐意亲近的一个,他抚抚她的发丝笑道:“你任性得很,将来怎么做人家的太太?”
“哥哥不会在意的!”伊人很快答:“他最好了。”
东瀚毫不避忌的在她颊上吻了吻。
松立看得眼睛冒火。
这时东瀚的手提电话响了,他走到窗前接听。一会,他回来,“公司有点事,我得马上去。伊人你跟着外婆吧。”
“乖乖的,别给我惹麻烦。”俯身吻吻她的唇,东瀚才向众人告辞而去。
松立迫不及待的向伊人道:“伊人,你还年少,以后有的是机会选择,不必急于一时的!”
“选什么啊?”伊人只顾吃外婆夹给她的虾饺,看都没看松立。
望望众人,他有些难以启齿:“你的——终身伴侣。”
“要选么?”伊人愕然不解:“哥哥只有一个。”
“除了他,还有别的人!”
伊人摇摇头,“别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三表哥,我不要选,我喜欢哥哥。”
诚实的表白令松立又气又妒,脑一发热便想不顾一切的告诉伊人,自己也爱她。
“伊人,我——”
“你不要再有其他的想法了,”葫立阻止弟弟的莽撞之举,“他们两个在一起最合适。”
松立不甘心,呼呼喘着粗气。
唉,究竟情为何物,叫人如此难解!
忙了一天,终于事毕。不及伸懒腰,东瀚便拿起电话:“——清姐,是我,表小姐在你家里……她等我?告诉她我立刻过去。”
想到很快就能见到伊人,东瀚心情愉快。年过五十的秘书听得上司吹着口哨经过自己身边,不由得失笑。
开得飞快的车在一小时后驶入江宅,停在主屋台阶下,东瀚按了三下喇叭。
不一会,伊人飞也似的冲出来。
“哥哥,哥哥厂她好兴奋,一头扑人了怀中。
他笑着把她抱离地面,转了好几个圈。
“想我吗?”
“想啊!”伊人热切的回答,分开足有八小时,她不想才怪!
“乖孩子。”他满意地称赞,低头叹尝她娇艳欲滴的樱唇。
“好甜……像初摘的樱刺……”
葫立出来看见,笑着摇摇头。
“嗨,别这样。”
东瀚只作不闻,伊人想要挣开;却被他抱得好紧,无法动弹。
直到一辆跑车停在他们身旁,他才放开她,一同看向来人。
“是杰哥,”伊人说:“还说请二表哥吃饭呢,结果是二表哥先请他!”
“葫立!”杰人笑容满面,打过招呼后便打开另一边车门,百合款款而出,仪态万方。
“江二哥。”她含笑轻唤。
葫立步下台阶,回以礼节性的微笑,“好久不见,贤兄妹一向可好?”
表面上,他是问候杰人与百合,实则是问杰人,与胞妹的关系有无改善。不过,瞥见伊人骤然恼怒的表情,他已然心中有数。
“自然比你独自流落在外要好一点。”杰人难得说句笑语,却无人捧场,伊人更把脸转向另一边。
他也知带百合同来有欠考虑,不过并不后悔。他希望身边的朋友能正视百合的存在,不要因为伊人而影响了对她的观感。
葫立是主人,他请大家人客厅。
“不,”伊人指住百合,“她不准进去厂两个女孩的视线在空中交会。百合的眼神不见畏惧,但因东瀚在看着,她便垂首,轻轻拉住杰人的袖口,却是默默无语。
杰人护着妹妹,“伊人,你太过分了。”
伊人愈发恼了,“二表哥没请她!”
这倒是真的,不过杰人避过不谈,“伊人,你对百合的敌意毫无道理。”
“算了,哥哥,”百合低声道:“是我不该跟着来,你别责备傅小姐了。”
是他要她来的,杰人歉疚之余,更得维护她。“除非她向你道歉,否则我就要说到她懂事为止。”
“他说什么?”伊人不甚确定地问东瀚:“哥哥,他说什么呀,要我道歉?”
“你唷,不要太蛮了。”东瀚放下她,拍拍她的面颊,“还不请我们进去,‘主人’?”
伊人索性张开双臂,意图非常之明确。
葫立忍不住微微发笑,甚是纵容她的孩子气。
这让百合难堪。“我……我先回去了,哥哥。”
“伊人!”杰人变得严峻,“你太不可理喻了!”
东瀚忍无可忍,挺身而出,“小杰,你对伊人有意见,可以告诉我。
像这样当面指责她,我不能接受!“
“你宠得她如此蛮横,现在还说这种话!”
“当着我的面骂她,分明是你目中无人!”
两个大男孩互相对峙,各不相让。
百合急得快哭了,“哥哥,瀚哥,你们——”话未说完,她忽然尖叫出声:“啊!”
原来是伊人拍了她一个巴掌。
杰人快如闪电,一把紧攥伊人的手腕,怒喝:“你打她?”
“谁教她那样叫我哥哥!”胞兄手如铁索,捏得伊人尺骨欲断,忍了痛,她依然不惧。
百合轻声的啜泣,更令杰人怒火中烧,理智全失。不加思索的,他
抬手狠掴胞妹一“啪广
“你疯了!”葫立大喝,伸手推开杰人,“她是你亲妹妹!”
杰人的力道,比伊人大多了。她的脸上及手腕,都有几道鲜明的红印,嘴角甚至沁出血丝,比起百合梨花带雨的娇弱,伊人真是惨不忍睹。
东瀚眼中呈现狂暴之色,脸上的肌肉扭曲,令他看起来格外危险。
“伤害我的伊人,”他从齿缝中挤出仇恨,“方杰人,我不会原谅你厂”小瀚——“
东瀚充耳不闻,径自抱伊人进去了。
“我想这是你的错,杰人,”东瀚自忖并无立场大发雷霆,很快便冷静下来,“或许你们先离开会好一点?”
杰人已生悔意:“可否请你——”
“我不能。这时候我不会去打扰他们。我看等到诚意足够,你再来见你妹妹罢。”
是晚,东瀚兄妹回了自己家中。
得知事由,方思远什么都没说,只是整晚都没出书房。
百合向祖母哭诉委屈,方夫人自是疼惜不已,连声劝慰,并许诺一定会为孙女报仇。
如若不知百合对东瀚的心意,方陈晓楠定然会把女儿狠狠责备。
可是现在……她不忍心苛贵,只因为,女儿的渴望及无奈,欲避还休的挣扎,她都深有体会。
可是,对方是伊人啊!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娇娇女、如何受得这等委屈?太害怕杰人的一巴掌打掉那好不容易才争取的机会,方陈晓楠恳求儿子,无论如何都要把东瀚兄妹再请回来。
不必继母恳请,杰人已自觉去做了。
他三番五次登门,诚意终于打动东瀚,愿意见他,两人在书房长谈。
一小时后,东瀚送走杰人,然后去找伊人,告诉她自己的决定,“真的要回那边么?”听完他的话,伊人叹气,问。
“伊人,小杰向我保证了,那天的事决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经过刚才的交谈,东瀚才明白,原来杰人对百合的感情并不单纯。
他想保护百合的心,与自己想保护伊人的心,同出一辙。
将心比心,杰人也算情有可原。
人常道血浓于水,但亲情又往往不及爱情重要。如东瀚自己,心头份量最重要的何尝不是伊人?而杰人也不能例外,他只人。
东瀚因此原谅了杰人。
伊人是非常信任哥哥的,相信他能作的决定必是经过仔细考虑。
“那好吧。可是哥哥,我不能保证!如果俞小姐再那样叫你,我还是会打她!”
“那你想让她怎样称呼我?”
“我才不管她,”伊人蛮不讲理的。“反正不许叫你,东瀚,瀚哥,就是了!”
从小到大,她一直叫他“哥哥”,此时忽然听见她说自己的名字,东瀚感到非常新奇,要求她再叫一次。
“好啊!”伊人爽快答应:“你先把眼睛闭上。”
“你真麻烦广东瀚抱怨着,依盲闭上眼睛。下一秒,他即被震得差点耳聋。
“东瀚、东瀚!”伊人好玩的对住他的耳朵大叫,脸上洋溢着恶作剧得逞的开心笑容。
“你——太可恶了,”对被捉弄,东瀚完全生不起气,“要受罚。”
把她紧紧搂住,他狂猛的吞噬了她的红唇,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狠狠蹂躏。
“我爱你。”过了一世纪那么久,东瀚才放开怀中的佳人,眼光掠过她湿润微肿的唇瓣,娇媚晕红的双颊,与她波光潋滟的美眸相对,那如黑水晶般的瞳仁中,清晰的浮现着他的影子,那样迷醉、娇怯的神情,仿佛能摄走他的灵魂!
“我也爱你,哥哥,我觉得好幸福!不知——”
她倏地住口,小脸蒙上一层灰黯。
“怎么了?”东瀚忙呵护着,把她搂人怀中。
“我想起亲妈妈。不知道她生前是不是也像我这么快乐。”
这么多年过去,东瀚对方慕凌的记忆只剩下她那惊人的美貌。虽然她是伊人的生母,但伊人对他而言是如此重要,他不希望任何人给她的生活带来阴影。或许之前他没有意识到,但现在他明白了,方慕凌才矗真正影响伊人至深的人!伊人的悲伤,愤怒,归根结底都是因她生母而起。虽然他亦足以对伊人产生深远影响,但他能要求她忘记生母吗?
“伊人……”思忖片刻,他柔声道:“你妈咪非常的美丽,妈咪常说,处在幸福中的女人才是最美丽的。我有理由相信婶婶曾经非常的幸福快乐。但伊人,无论如何,那些都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未来,你明白吗?”
她快快不乐地仰起脸,“哥哥,我是不是真的很不懂事?”
这样问,表示她对之前所认定的事实产生了怀疑。
“不是的,伊人。你有一双如此明净的眼睛,一定可以辨清是非,而且我爱你,会永远在你身边,帮助你、保护你。”
他的真挚话语,全然是发息肺腑,伊人感动至极,不由哭了。
“哥哥……你为什么这样好?我好怕配不上你!”
“傻孩子!”他吻去她的泪水,“千万别这么说,回家吧,不要再把那里当作我们暂住的饭店,伊人,那也是你的家。”
再次回到方宅的伊人,敛去了不少娇稚的任性与跋扈。每天,她都跟着东瀚上下班;或者,去江宅陪外婆。
那天的事,当然不能当作没发生过。杰人向胞妹道了歉,东瀚则代表伊人向百合说了对不起。表面上,大家算是相安无事,彼此都不计较了。
几天下来,伊人和佣人们倒处得很好了。
佣人们原以为她是位骄傲狂妄的千金小姐,连当家的少奶奶都怕她,他们底下人更是敬而远之了。可是伊人不曾在意,反而主动去接近他们。她喜欢帮花匠打理花木,最乐意在傍晚时分用喷水管浇灌草地;也喜欢在厨房帮忙打下手,或者学着做菜……没几天,佣人们就都改变了对她的看法。几名在方家工作了近二十年的老佣人,好几回都把她忙碌的身影误认为是方慕凌。伊人也从她们口中了解到自己生母的点点滴滴,一张小脸,差不多总是笑逐颜开的。
这样的情形,方思远始料不及。虽然伊人几乎每天都出去,但早上和晚上的时段,他还是可以见着女儿。伊人开朗活泼的一面,令他欣慰。
而伊人,虽听从东瀚的劝告,试着想在这里找到“家”的感觉,但是好难,她总是无法与胞兄的家人融洽相处,而宁可面对那些无生命的事物。
她最喜欢花园和秋千,每日清晨都要去玩一回。
东瀚对这儿时的玩耍之处也极有感情,非常乐意陪妹子在这里度过每日的清晨时光。
缀满绿藤与鲜花的银色秋千,原是方思远为亡妻订造的。
它曾被冷落许久,方思远没想到在妻子去世多年后,当年的欢乐情景会重现。
只是,主角已换了人。
慕凌,他的美丽的妻!与她朝拂杨柳、夕拾落花的幸福日子已经逝去多久了呢?无心细数岁月的脚步,没有了妻子,生活于他,只是一张张没有意义的日历。甚至,他期盼生命终止的那一天,期待与亡妻在地下相会。
今天,吃早餐时,东瀚请方陈晓楠交代佣人为伊人煎药。
“伊人身体不好啊?为什么要吃药?”方夫人关心地问。
方思远夫妇也都注视着东瀚。
他笑笑:“没什么,只是虚了点。这副药是补气益神的——伊人,一会我去上班,你可不能偷倒了它。”
今天伊人要跟二表哥去海洋公园玩,东瀚过一会就要去公司,管不到她了。
“我不会的,哥哥!”
百合看见父母脸上关切的神情,害怕伊人已夺去本属于她的关爱,心慌的失手打翻了面前的杯盘,清脆的碰击声,领所有人都把视线投到她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慌张的连声道歉,百合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站在她身后的佣人立刻上前收拾。
“有没有伤到手?”东瀚关切地询问,目光快速的把她全身逡巡一遍。
“没有……对不起。”
“百合!”忧心忡忡的方陈晓楠,只当失魂落魄的女儿把心放在了别处!
方思远猛然悟到这些日子因为女儿回家,而对继女有所忽视,不由歉意骤生。
“百合,你下个月过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慈父的亲切微笑,让百合再度掉泪。“爸爸……我不要礼物,只要您永远是我的爸爸!”
“傻孩子,”方夫人轻快的笑道:“爸爸当然是你的。不要礼物,你就吃亏了。”
“祖母!”百合低喊,心头热起来:祖母是真,b疼爱她的!“我——”
“祖母也会送你一份大礼的。”方夫人意有所指地说,满意地看见孙女含泪而笑。
“百合……”方陈晓楠不知说什么才好:“你这么大了,还哭着讨礼物,羞不羞?”
杰人感动地发现,自己的家也可以温馨,和乐若此,更发觉幸福其实很简单、很平凡,只要父亲愿意,它甚至是件随手可拾的小东西。
可惜,父亲却非要把这一切拒于心门之外,而执着于一份再也回不来的感情。如果这就是忠贞,那杰人就觉得爱情太残酷了。
最苦是继母,或许,执着的人是她?东瀚也发现一件奇怪的事:从头到尾,方思远都没与太太说过一句话!连眼神的交流也不曾有!综合这几天的观察,他已肯定方氏夫妇的关系其实非常生疏客气,与其说是“相敬如宾”,还不如说他们根本就不像是夫妻!
真奇怪,他们不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吗?为什么他一点都感觉不到他们有感情呢?不像他的父母,结缡二十余载,夫妻间浓情蜜意,教他与伊人这一对,歆羡得要命。
方氏夫妇之间,委实有些古怪……
直到到了公司,东瀚还是不能专心做事,思绪总是不受控制的绕着他所发现的几处怪异打转,又无缘无故的担心起伊人。打电话回去证实她已服药并被葫立带走后,心情更是烦躁不安。或许,是因为伊人不在身边的缘故?天!为何他是这般的爱她!感情深刻得连他都害怕!
他在看资料,可为什么目光触处,全是已所熟悉钟爱的容颜;他批阅报告,为何随着笔尖移动的,全是深深铭刻在心的娇俏人影?
如此疯狂的想念啊,前所未有!竟似走火人魔!
要按下亟欲见她一面的冲动,须用上他每一分的自制!小丫头一定不会想他的,他有点嫉妒、有点恼怒地想,她还只是一个稚涩贪玩的小女生,根本就不明白他的心!她能舍得下他,他为什么不可以少思念她一分钟?
看看表:距离下班实在太遥远了!
他度秒如年,那边厢正陪着伊人的江葫立亦不比他好到哪去。
一向知道伊人的体质差,不过,东瀚估不到她弱到说病就病。
早上去接她时,她还好好的,见了他,又笑又跳,与平日并无二致。
但到了海洋公园不久,她就嚷说胸闷、想呕吐,忍了片刻,不但面青唇白,且伴着阵阵腹痛……
葫立吓死了,即刻带她前往医院。
经诊断,是一时的肠胃不适。去药房拿药时,芮立忍不住说她:“知不知道刚吃过饭是不能马上服药的?而你竟灌了一大碗乌漆抹黑的玩意儿下去!”
“那个又不算是药……”伊人刚刚才吐过,又腹泻,看起来有点委靡不振:“不喝的话,哥知道了会骂我!二表哥,它好难喝啊,跟我在家喝的不是一个味道!”
葫立被打败,“药就是药,哪有可能在你家就会变得好吃?别说废话了,我送你回家休息。”
“表哥!”伊人想起哥哥知道此事后会有的反应,央求葫立不要把她看医生的事告诉东瀚。
“不好。”葫立担心她得不到妥善的照顾,一口拒绝,“走,我们回你家。”
下午四点半,东瀚接到了葫立的电话,一听伊人生病,他抛下电话就冲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